穿越二战,自带碧蓝航线 第45章

作者:睡个好觉

  金发的萨丁女郎歪起脑袋,对他的反应有些奇怪,不过并没有过多在意:“对了指挥官,我刚做出了一件新发明哦!”

  “新发明?”林长夏蓦地一抖,“那什么……先弄些沙袋,堆一道防爆墙。”

  所谓“堆堵防爆墙”不过是半开玩笑,林长夏跟着她来到大厅,见那里已经聚集了七八位姑娘——都是被达芬奇从各个角落里给半请半强迫地给薅过来的。

  “欢迎各位光临达芬奇的发明发布会,集鄙人灵感与学识为一体的最新作品即将登场!锵锵锵!”

  众位舰娘步调一致,立刻把林长夏围拢在身后。

  “你们好过分啊!”达芬奇顿时备受打击,“那天发生的只是小概率事件!我做得东西真的没那么危险!”

  林长夏好不容易、才从人墙的间隙探出脑袋。

  那是一台尺寸与30寸行李箱相似、方头方脑的机器,造型有些像餐厅的饮料机,但细节又有些差异。

  达芬奇很快恢复精神,再次变得热情洋溢:“锵锵!请欣赏本人全心投入的最新力作——超高效冰淇淋制造机!”

  “冰淇淋?”虽然总吐槽达芬奇的发明微妙,但有一说一,这玩意在热带地区确实挺有必要。这不仅是防暑降温用品,还能极大提升士气,原历史上老美甚至还专门改造了一艘5000吨级海船,专门为前线的海陆军官兵和舰船供应冰淇淋使用。

  不过,那艘名为IX-150“石英号”、每小时能生产6000升冰淇淋的“海军快乐船”要到1944年中期才能服役。在此之前,除了自己就拥有冰淇淋制造机的航母、战列舰和重巡,其他舰船上的官兵想要吃到这一类奢侈品,只能用各种土办法,或者捞起落水的舰载机飞行员后和他的母舰做“交易”。

  这些逸闻轶事就不多做展开。达芬奇接通电源、摁下开关,旋即机器里就传出了一阵嗡嗡声,感觉上是有什么构件在高速转动。

  制作冰淇淋的原理并不复杂,其实就是一个将各种原料边冷冻边搅拌的过程,如今市售的冰淇淋机从工作方式到结构上都大同小异,所以达芬奇的“发明”严格来说算不上创新。

豝燱四九零三脐九朳

  “还是有不同。”不过对方却摇着头,“我改进了冷却方式,提高了热交换的效率。虽然耗电量大了点,但每小时可以生产40公斤左右!”

  现代和这个尺寸差不多的冰淇淋机,每小时的产能也不过20到25公斤,假如达芬奇所言非虚,那其“超高效”之称号确实实至名归。

  大伙儿等待了大约10分钟,第一批产品终于成型。

  “居然真的做出来了!”

  “什么叫‘真的’?你们对我的技术就那么不相信?”对于大家的疑虑,达芬奇不禁叹气,不过微微上翘的嘴角显示她此时的心情不坏。“来、快尝尝吧!”

  第一次制作为了防止翻车,原料上只用了最简单的牛奶、砂糖和多得都消耗不完的鸡蛋,最多就是再加了一点用于增稠的玉米淀粉。

  林长夏接过一杯,端起勺子,舀了一小块放进口中,顿时清凉的感觉直冲天灵盖。

  “吧唧吧唧……对于我来说稍微甜了点,不过不坏。”

  就林长夏的感觉,比起他在21世纪吃到的那些,除了顺滑度略逊一丝外,无论口感还是风味都堪称上品,在这个时代已是相当能打的存在。

  女孩子们也都一齐品尝,时不时还啧啧称赞。

  “你偶尔也能做出既实用也符合设计初衷的发明啊。”大伙儿对达芬奇捣鼓的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印象还蛮深刻,比如可以一边演奏一边驾驶的钢琴车,还有什么“自动投递薯片机”,总之就十分怪异。

  “达芬奇。”见大家津津有味,林长夏问道,“这机器可以多做几台吗?最好让每艘舰上都能配备。”

  “那是当然!”达芬奇笑眯眯的、答应得很干脆,“就知道你会这么问,包在我身上!”

  “还可以多弄一些其他口味的。”有舰娘建议道,“像是芒果、香蕉、菠萝。”

  “菠萝这个季节应该还没成熟吧?对了、我听说这边的咖啡豆还蛮有名……”

  众人一边品尝一边热烈地议论时,直到外面传来了汽车的鸣笛。

  林长夏抬眼望出窗外,见是一辆雪铁龙“罗莎莉”轿车,上面还挂着尼德兰海军东印舰队旗。

  驾驶席上,一名军官摇下车窗、探出头来:“指挥官先生!”

  “范登哈特上尉?你从辛嘉坡回来了?”林长夏迎出门外,对方也走下轿车,刚站好就向他敬了一礼。

  “是海军司令部那边有了新情况或者安排?”

  范登哈特答道:“战局方面与前几日相比没有太大变化,也并非军事上的安排,不过确实有一个不情之请。”

  说着、他就拿出了一份函件。“我们希望邀请您和贵舰队的要员们参加明天在泗水城奥兰治酒店举行的晚宴。”

  “政治活动?”林长夏第一反应是司令部准备给各家海军提供一个私下交流的机会,这套路也蛮常见,不过范登哈特的回答却不置可否。

  “嗯……确实也算是一种外交,主要面对本地的名流政要。”

  “公关?”虽然此类“向民间人士展现风貌”也可以说是军队的要务之一,不过林长夏却兴趣不大。他又不是尼德兰人,国际舰队也没必要和本地的官绅们“军民联欢”。

  不过见他意兴缺缺,范登哈特又稍稍压低声音:“多尔曼少将恳请您务必参加,事关东印群岛政府对战争的态度……”

  林长夏眉角轻挑,想起了卡雷尔·多尔曼之前和自己说过的一些情况。

  看来殖民当局内很是有一群消极主义、甚至投降主义者,ABDA舰队的指挥官大概是想让自己这位战斗英雄给他们打一针强心剂,又或者至少让某些人在讨论投降时有所忌惮。

  林长夏斟酌了片刻,转头征询身后的女孩子们意见:“你们觉得如何?”

  “晚宴吗?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

  “会有很多很多好吃的吗?”

  “我就不去了,还是在家睡觉舒服,呼啊~”

  有几位舰娘对此表示了兴趣,于是林长夏做出决定,转头向范登哈特道:“我们会参加,名单稍后给你。”

第二卷 激战赤道带 : 第41话:等我港区的大部队杀到

  奥兰治酒店,这是泗水城内规模最大、装饰最豪华的场馆,从名字就可以看出,其与尼德兰王家存在关联,带着浓厚的封建与殖民色彩。

  原历史上,这家酒店还将在短短的数年内多次改名,见证了一系列重大历史事件,这些闲话就不多展开。

  图片:"泗水奥兰治酒店",位置:"Images/1765553173-100454309-114205751.jpg"

  总之,42年3月7日这天傍晚,林长夏携数位舰娘和十来只精挑细选的小黄鸡登上了这座舞台。

  咔嚓!迎接他的首先是闪光灯的“炮火”,林长夏一身雪白的海军制服,挽着一身正装、打扮得相当庄重的定安,步履款款。

ー○﹄②⑵83○玖8

  “对了、你们有晚宴的礼服吗?”这是昨日范登哈特到访后的晚些时候,国际舰队驻地内发生的对话。

  林长夏作为舰队的总指挥官,自然要以一身海军制服登台。其他几位就要自由得多,不过还是有一些原则,比如在此类正式场合,打扮不能过于随意,以免造成不良影响或者对东道主失礼。

  “没问题!我们可是把港区的衣服都带了过来!”絮库夫拍着胸口。

yi ling yi er er ba san ling jiu ba

  “港区的衣服……”林长夏立刻想起了絮某人那疑似对某主要参数做了大幅削减的“购物时光”皮肤,那一身长袖T恤加超短裙露大腿的打扮或许在21世纪已经烂了大街,但在1940年代,还是不够端庄和太过超前怪诞。

  更不用说,舰娘们的某些皮肤……是真的穿不出去啊!

  “我们也是有正装的。”达芬奇接话道,“在港区时,对外我们也多是制服,正式场合的礼装也准备了好几套,总之肯定不会让人难堪。”

  总之,那些过于“春光嫣然”的扮相是仅供指挥官的私人限定,在外面大家的衣装还是很得体。

  “对了。”达芬奇突然露出了一个恶作剧的笑,“您给我买的那些也带来了哟,包括您最喜欢的那件‘湖畔的小天鹅’~?(^_-)”

  优米娜也不甘落后:“我也带了‘轻弹浅唱正月时’,指挥官想不想看啊?嘻嘻。”

  “姐姐也带了好多呢!像是‘姹紫盛筵’、‘月宫御兔’和‘慌乱的新春厨房’!”

  “平海!不过叮嘱过你好几次要保密吗!?”

辷澪ー贰⒉ノ╲⒊澪⒐汃

鲌意思纠另弎妻旧炦

  大家说说笑笑的,主馆里一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话归正题。

  虽然以现代的眼光看,本次晚宴各位的服饰甚至可以称为保守,但还是一亮相就吸引了全场的瞩目。

  舰娘们的天生丽质只是一个方面,更重要的是,这场晚宴本身就带着极强的政治目的,而国际舰队正是该舞台上不可忽视、举足轻重的一方。

  “少将先生。”林长夏一进场就看到了多尔曼,还有几位美利亚诺和布列塔尼亚海军的军官,不过他们的首领——托马斯·哈特中将和亚瑟·帕利瑟少将没有登场。

  “那一位是泗水的驻扎官。”多尔曼低声向林长夏介绍情况,“还有那边黑西装深蓝色领带的是斯塔克豪尔总督的第一秘书,他是专门从巴达维亚赶来。”

  斯塔克豪尔、或者又可以称之为“奇尔达”,是东印群岛殖民政府的最高长官,全名长得堪比王家头衔,本人也的确是贵族出身,位高权重、家世显赫。

  专门派第一秘书来参加这场名义上只是“军民联欢”的晚宴,也可以看出其对该场会议的重视。感觉有必要先摸一摸底,林长夏也低声问多尔曼:“总督对这场战争的态度是?”

  多尔曼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奇尔达在和平时当官尚可,但是战争年代,总有些不切实际的天真和虚软。”

  好吧,看来这位就是自己今天要攻略的主要对象。

  这是一场以自助形式组织的晚宴,前面那一通开场致辞、互相寒暄就不多提了,客套过后,终于进入了正事。

  “指挥官先生。”第一秘书端着香槟,朝林长夏走来,“方便单独聊一会吗?”

  “当然。”林长夏要了一杯葡萄酒,两人走到外面的露台。

  “我知道您对胜利抱持着无可动摇的信心,请原谅我的好奇,敢问您的依据何在?”这家伙一上来就直奔主题,不过林长夏并不讨厌这样的利落爽快。

  他知道,自己不能像面对媒体时一般,那些所谓“正义必胜”的鼓舞,位高权重的老狐狸们是不会信服的。

  “因为战争潜力。”林长夏决定给对方上点干货,“表面上看,如今轴心的势力正盛,但他们对于自身的挖掘……至少旭日帝国的战争能力已开发到了顶点。”

  “比如钢铁产量。去年,他们的产能达到了900多万吨,但这已经是扶桑人的极限。他们的占领区缺乏高品位铁矿,且十分依赖合众国的废钢进口,如今两国已进入全面战争状态,这个数字是注定不可持续的。”

  原历史上,单1940年8月,小日子就从老美那进口了30万吨“废钢材”。假如没有北美的供给,按照原历史,他们的钢铁产能最多也就700多万。

  而且这个数字还是极大牺牲了民生,而且还得加上从占领区掠夺得来的资源和铁材,即便如此,自1943年往后,小日子及其占领区的钢铁产量仍不可避免发生了大幅缩减。

  这个位面旭日帝国能爆发出更高的产力,除了依靠侵略掠夺,很大程度上还要归功于大萧条的持续。

  拜此所赐,北美经历了更长时间的衰退,其外溢效应之一是废钢出口急剧增长——这里一部分是为了创汇专门生产,还有许多来自于拆除的建筑、铁道甚至厂房车间。

  旭日帝国那900多万的数字就是这么来的。而且本位面美利亚诺受困于国内经济,直到战争爆发前,都未如原位面一般早早就切断对方的供应,不过在双方狗脑子都打出来的当下,即便再昏聩的政治家,也不可能再继续资敌。

  “而美利亚诺去年的钢铁产能是2600多万吨,我们的专家做过估算,在战争的刺激下,这个数字将在短则三四年、最多不超过五年内快速上升、最终达到7000到8000万吨的水平。”【注1】

  这正是原历史上阿美的战时产量,1.5倍以上于同期轴心势力加布法本土产量的总和,也就是说,即便轴心顺利地统合了占领区内的全部资源和生产能力,亦是拍马也不可能追赶得上去(这个位面的大鹅没有经过5年计划,国家实力又大幅萎缩,工业能力几乎可以忽略,而且以三德子在真实历史上的表现,不要说统合占领区的工业资源、连采用同一工业标准到了1945年战败都没有实现)。【注2】

  更不用说同盟阵营内还有数十个国家,光印、加、澳等国的钢铁产能就不容小觑,单他们三1941年的粗钢产量之和就将近600万吨,若是再将老美那2600万吨算上,已经可以和此时的德意等量齐观!

  顺便说一句,这也正是本位面的山本认为必须在1945年前逼迫美利亚诺降服、否则便再无胜算的关键依据之一。

  “但是这有一个前提。”第一秘书敏锐地察觉到了林长夏逻辑中的漏洞,“时间。若是在此之前,那个太平洋彼岸的巨人就倒下……”

  “这正是我们坚持的意义。”林长夏晃动着高脚杯,灯光透过杯壁、照出殷红透亮的酒液,“将日寇更长久地拖延在南方,消耗他们的力量,一直斗争到看见胜利的希望。”

  第一秘书不语,只是抿了口香槟。

  “但是要达到您所说的迟滞,全东南亚的盟军加在一起恐怕也不足以实现,那不是我们能抗衡的力量。”

  “你们过于妄自菲薄了。”原位面,荷印光爪哇岛就有10万兵力,其中半数集结在万隆要塞。

  可就是这座固若金汤的堡垒,居然在区区2300人的东海林支队的一次连火力准备也没有的试探性进攻下就投降了。只要他们的意志稍微坚定一些,完全可以把总兵力不超过4万的日寇拖入恐怖的血肉磨坊里!

  第一秘书低着头,一直沉思,半天后才开口:“我虽然不是职业军人,但也清楚在太平洋上,陆地的胜负最终还是取决于海上。指挥官先生,我就单刀直入——贵方、国际舰队能为这场战争提供多大助力?”

  林长夏微微一笑、信心十足,仿佛已经取得了胜利一般高举酒杯:“具体数字我不方便透露,不过……远超你的想象!”

  注1:这个扩产速度是有可能实现的,真实历史上,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前的1938年,美国的钢铁产量还只有2880万吨,但仅仅五到六年时间,其产能就飙升至超过8000万吨,最多时曾占据了全球钢铁产量将近60%的巨额(如今中国的钢铁产量在全球占比也是近似数值)。

  注2:真实历史上,在三德子的占领下,法国的钢铁年产量爆降了超过50%,最低只有二战爆发前的1/8左右。这里一是因为战争破坏,二是生产所需的大量资源被掠夺运往三德子本土(德国的战时超高产量就是这么来的),还有工人的消极怠工也是不容忽视的因素。

  至于英伦三岛,其钢铁生产严重依赖于国外和殖民地的原料供给,也就是说本位面即便三德子顺利整合布法本土,每一位占领区的工人都如被洗脑般对侵略者一心一意,其钢铁产量也将远小于三国正常年份的相加,在生产能力上,全力开动起来的老美对他们的优势将远远不止1.5倍。

  所以不把这个挂逼给大削一下,再给轴心来个史诗级加强,这场战争真的从一开场就已失去了悬念。

第二卷 激战赤道带 : 第42话:旧时代的残党

  “指挥官先生。”多尔曼见林长夏回到了晚宴会场,第一时间就来询问情况。

  “不知道他听进去了没有。”林长夏把对第一秘书说的话又复述了一遍,总之,他能够做到的也就仅此而已了。

  “不知贵方增援的大概规模、还有具体抵达时间?”多尔曼又问道。

  “这我真不清楚。”林长夏回答得相当敷衍,但他说的也确实是实话,这得看什么时候再向大海献祭了。

  多尔曼没继续深究,他心中其实并没有抱太大希望。这年头,驱逐舰虽然还不像21世纪那般精贵,但也不是随随便便能购置得起的重装备,估计国际舰队顶天了也就十几二十条小船,在东南亚这边的应该已是主力了。

  所谓“增援远超想象”,不过是这位指挥官先生为了坚定某些人的抵抗意志编造的善意谎言吧。

臼瑬〇亦Ⅱ瀏趰乞領

  预感到未来的压力,少将的眉头紧锁着,林长夏的视线则越过多尔曼,投在了十数米外的某人身上。

  那是一位五六十岁的男性,灰白头发,锐利的蓝眼睛,紧抿的薄唇,深黑色礼服剪裁严谨,容不下一丝褶皱,取代领带的是一条丝绸领巾,胸口还别着一只金色胸针,握着银头手杖,打扮相当古典。

  他从方才起就一直在凝视着林长夏,不过那眼神可称不上友善,就如同审视拍卖行里待估的古董,优雅、冷峻,又有一丝虽然做了隐藏、但仍能被旁观者察觉的愤怒。

  这老家伙整个人像从上个世纪的油画中蹦出来一般,林长夏朝多尔曼问道:“这人是谁?我们之前见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