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睡个好觉
多尔曼只瞥了一眼:“您应该没见过,不过一定听说过他的名字。那位正是范·登·米尔侯爵。”
“哦、那家伙啊。”这不是当初想强征丰海号用来运送自己私人资产的老东西吗。
林长夏朝他咧了咧嘴,皮笑肉不笑,又举起酒杯做了个致意的动作,侯爵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对于林长夏明显带有挑衅意味的举动,多尔曼则视而不见,看来这位少将先生和侯爵的关系同样微妙。
“其实某种意义上,我们还要感谢侯爵阁下。”ABDA舰队的总指挥状似无意说道,“他与总督阁下关系莫逆,若不是那位强烈建言,殖民政府也不会给海军稍稍松绑,允许我们……一些主张抵抗的军官们派遣水面舰队北上、前出至望加锡海峡防守。”
林长夏立刻想起了一个多月前,自己在巴厘巴板遭到驱逐的事件,不过他还是第一次得知背后还有这样的内幕。
嗯、属实是坏心办好事了。
范·登·米尔侯爵背着手、无视林长夏与多尔曼谐谑中带着怜悯的目光,自顾自钻入了五颜六色的人丛中。
没错、五颜六色。林长夏发现,宴会场上有那么一撮人,他们的打扮充满了上个世纪的古典浮夸、相当的“洛可可风”,就像是一群古人闯入了现代会场。
“贵族?”林长夏隐隐有了猜测。话说19世纪末20世纪初这段时间,尼德兰传统勋贵与新兴阶级的矛盾已经十分尖锐,若不是威廉明娜女王在抵抗三德子入侵中积累了较高威望,以及战后主动掀起了王室平民化运动,恐怕尼德兰王家也将不复有如今在民众中的声望。
不过这个位面,林长夏并没有听说尼德兰王室流亡的消息,甚至王家的掌舵人也不再是原历史上的那位女王、而是威廉三世的另一位子嗣,或许这也在某种程度上影响到了尼属东印对战争的态度和抵抗的欲望。
这群贵族在会场上相当惹眼,他们自成一圈、并隐隐酝酿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气场。明明是一场“军民联欢”的晚宴,他们却几乎不与宴会的主角们——那些海军军官们发生交流,这里面不止国际舰队,还包括了美利亚诺和布列塔尼亚。
不对、林长夏突然发现、还是有一位能和他们混到一块的。
那还是个熟面孔、范登哈特上尉。
“怪不得啊。”话说最初一听范登哈特的名字,他就隐隐预感到对方不是平民出身,这也可以解释为何这位青年最多也就25岁,却已在海军里获得了上尉军衔,没点背景是不可能的。
注意到他的视线,范登哈特主动走了过来:“晚上好,指挥官先生,不知您现在方便吗?有一位小姐,嗯……我的表妹西尔维娅想请您签个名。她从听闻您的事迹起就一直非常仰慕,只是碍于某些因素,没办法亲自来向您表达敬仰,对此还望您恕罪。”
贵族们中,一位打扮得像精美的小蛋糕一般、看上去最多也就18岁的少女趁人不备、悄悄向林长夏眨了眨眼、嘴角也俏皮地翘了起来。
范登哈特递来一册装潢相当豪华的记事本,林长夏翻开一看,发现里面全是关于国际舰队和自己的新闻剪报,从国际舰队的初登场、到最近接受的媒体采访,单自己不同角度的照片就有七八张!
嘶……这程度有点不一般啊。
范登哈特有些尴尬:“那个……西尔维娅她没有恶意,只是对于传奇般的英雄故事特别感兴趣,您知道、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最爱幻想。”
“理解、理解。”林长夏没有多说什么,提起笔,就在记事本扉页上唰唰写下自己的名字和一行无伤大雅的寄语。
范登哈特道谢一声,又和林长夏交谈了几句后便离去。只是没两分钟,他就又转了回来。
“很抱歉再次打扰您。”范登哈特的微笑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无奈,“西尔维娅请我将这件物品转交于您。”
林长夏接过,发现是一面刺绣手帕,角落上还用漂亮的花体绣着一串姓名——西尔维娅·范·登·瓦尔森纳。
即便是对贵族的那套弯弯绕绕不大了解的林长夏,也能看出这已是相当程度的好感表达,若是在某些古典小说里,双方说不定下一章就要避开世人耳目、在某个花园凉亭甚至草丛里花前月下。
只是很遗憾,林长夏没有一丝和自己的这位“小迷妹”更进一步的打算,他的心意全属于自家港区的姑娘。
第二卷 激战赤道带 : 第43话:淹没于人民战争之海
范登哈特没有耽误林长夏太长时间,不过他走后紧接着又是其他官员,包括泗水本地的驻扎官前来向林长夏攀谈。
“不知指挥官先生是否清楚欧洲的现状?”这位老先生说这话时神态复杂,那是掺混着哀叹、愁苦、嘲弄和看不见未来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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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莱茵帝国占领了布列塔尼亚本土,欧陆就再没有能够制衡他们的国家。虽然沦陷区内的抵抗从来没有停止,在法兰克南部的土伦,工人们潜入军港,引爆了一艘莱茵帝国海军驱逐舰的弹药库,在基辅到莫城的广袤土地上,莱茵帝国陆军不得不常态化保持40个师以上的兵力,应对横征暴敛激发的斯拉夫人反抗。”
“还有遍布波兰、捷克、希腊、南斯拉夫、尼德兰和布列塔尼亚的游击队……个人很钦佩他们的勇敢,但是这些对侵略者的仇视也好、抵抗也罢,全是底层平民们的自发。若是没有王室、贵族、议员或者将军们的统帅,最终也不过是一盘散沙。莱茵帝国的刺刀会一点一点地将这些乌合之众消灭,直到再也没有忤逆他们的力量。”
林长夏还真不是很清楚欧洲方面的详情,不过听了驻扎官的话语,他反而觉得情势比原本以为的更有希望。
“您对欧陆的局势感到悲观,但我的观点却正好相反。这表明全欧洲至少有3亿人不满于轴心的统治,而莱茵帝国哪怕加上其盟友,真正可以利用的人力资源……我猜也不会超过这个数字的1/3吧。”
“您或许认为人民的反抗是虚弱的、无望的,但这却是实实在在地增加了敌人的统治成本、牵制了他们本可以用于更重要战略方向上的力量。而且,我相信这股源自于广大民众的‘应力’会渐渐积累、最终引起质变,说不定在他们中就会诞生出坚强的组织,以及富有远见的政治家。”
驻扎官闻言面色微变:“您的观点,听起来很像赤色……某一类人士的看法。”
林长夏笑得十分从容,背靠排水量在整个东南亚盟军中都数得上号的舰队,他还真不大在乎自己被与权贵眼中的“叛贼逆党”联系起来。
“我相信历史和社会的运行自有其规律,这个规律并不以某些阶级的成见而转移。而且驻扎官先生,您刚才询问了我欧陆局势、不知您又是否了解东亚大陆的近况?”
来到这个世界后,林长夏其实对于故土也是倾注了相当的关注,然后他便惊讶发现,大陆战场的形势居然比想象的更加乐观。
这里一方面和“北进论”彻底破产后,旭日帝国陆军在政治上的失势有关。这导致了军费被更多地分配给了“对皇国生存与国防更加重要”的海军,大和级得以加速完成建造,同时两艘超甲巡的预算案亦获得了国会批准(根据笔者查到过的未经考证的一组数据,组建一支甲种师团需要大约1亿日元,也就说光两艘超甲巡的建造费用,就将近3支主力师团)。
也正是拜此所赐,此位面旭日帝国陆军的规模不如原历史,致使他们的侵略行动也不得不缩减规模和放缓。
另一方面,华夏人民则与原历史一般迸发出了澎湃的力量,在一些名义上已被旭日帝国占领的地区,侵略者们只能蜷缩于大城镇和一座座孤立的据点里,每天被无穷无尽的袭击搞得担惊受怕、夜不能寐(相关情况笔者其实在本卷的第19话中做了暗示,还真有细心的读者发现了)。
“……所以对于未来,我比您要乐观得多。旭日帝国能调动的人力资源是有限的,本土加上殖民地,最多也就1亿。但光东亚大陆就有超过4亿5000万与他们对抗的人民,更不用说还有北美和东南亚地区。单人口一项,同盟与轴心的实力对比就超过5比1!”
两人的交谈渐渐吸引了许多旁听者,还一度形成了人圈。
林长夏趁此机会,不断兜售他的“战争必胜论”,那些士绅政要们听了有的备受鼓舞,但也有人眉宇紧锁、垂首沉吟。
随着一阵掌声,林长夏的演说落下帷幕,聚拢在他周围的人群渐渐散去,林长夏向仍意犹未尽的几位告罪一声,挂着微笑,走向了自己的舰娘们身边:“怎么样?大家过得还开心吗?”
和要频频应对外人的林长夏不同,几位女孩在晚宴上相当悠闲。并不是没人向她们搭讪,几位一看便轻挑多情的贵公子邀请她们共舞,不过女孩子们只是瞥了对方一眼,就把那哥三晾在一边视若不见。
“不坏。”平海腮帮子鼓鼓,手上还拿着一碟蛋糕,她来这里主要就是为了吃饭。
与她类似打算的还有宁海和优米娜,三人围着会场吃了一圈,旁若无人地享用着龙虾、鹅肝和鱼子酱等美餐。
“吧唧吧唧、啊呜啊呜……”优米娜的食相非常豪放,两手左边抓肋排,右边抓鸡腿,三角形的利齿不断撕扯着各种食材,结合少女娇矮的身材,给人感觉像一条凶猛的小鲨鱼一般。
与她相比,宁海就文雅得多了,她只端着一个盘子,每种菜肴都夹取少许,细嚼慢咽,而且每次都吃得一干二净。
根据林长夏去吃自助餐的经验,其实像宁海这样的“长续航型”食量才最可观。优米娜很快就开始打饱嗝,躺在一边的贵妃椅上摸着肚皮,估计要好一会儿才有望恢复战斗力,而平海更是只能再吃下一点饭后甜品。
“精心准备的食物一定要好好吃掉,铺张浪费是不行的哟!”见林长夏盯着自己,宁海蓦然来了一句。
“是、是、你所言极是。”林长夏敷衍道,一边也拿起餐具。他从进入宴会场就开始被各种人纠缠,一直没来得及正经吃些东西,早就饿得不行了。
“其实……”林长夏又瞄了对方一眼,“我刚才想说的是,你今晚很漂亮。”
当!银匙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即便不转头去瞧,也能想象到女孩满脸通红、有些慌乱的表情。
“指挥官……您那么突然……就算这样恭维我,也不会给您什么好处!”
“呵呵,明明是肺腑之言。”林长夏轻笑两声,他是真心这么觉得。今夜的宁海一身白色的长裙礼服,西洋制式又带了些云纹和中国结等东方元素,柔顺的长发也没像平常那样盘绑着,而是放了下来,梳理成瀑,蝴蝶结将其分成大大两股,前刘海上还别着四叶草般的装饰物。
一言蔽之,宁海今晚的打扮很像那套名为“姹紫盛筵”的皮肤,不过加长了裙摆,而且北半球也被完全包覆,更适合如今这样的正式场合。
不过虽然减弱了瑟气,但在美丽上依旧无损,不如说反显得女孩更加端庄,即便在这个东方人备受歧视的时代,亦引得不少绅士淑女纷纷惊艳侧目。
图片:"宁海姹紫盛筵(和谐版",位置:"Images/1765630727-100454309-114208991.jpg"
和自家姑娘稍微调了下情,林长夏就转而把注意力集中在填饱肚皮。
不过虽腹中饥饿,他的胃口却远不如超凡的舰娘,啃了几块三明治后,他就已经有了六七分饱意。
“说起来,定安、达芬奇和絮库夫呢?”这三位也一同参加了本场的晚宴,不过林长夏并没有看到她们的身影。
平海答道:“定安姐不知道,不过我听见达芬奇和絮库夫说要一决雌雄。”
象牙白的球体在墨绿色植绒的台面上静卧,亮白的灯光仿佛为赛场覆上了一层冷釉。絮库夫架着长杆,拇指抵住白垩打磨的凹槽,目光炯炯,专注凝视着眼前的局势。
啪!一声脆响,白球在台面上旋转反跳,当其稳稳停住后,围观的看客们立刻响起一片克制的赞呼。
“很能干嘛。”她的对手、达芬奇露了线牙齿,笑容愉悦得像终于遇到值得一战的对手,她也提起球杆,一时间台面上圆球纵横,布满了两人激烈交锋的轨迹。
林长夏旁观了一会儿,发现自己完全看不明白。
奥兰治酒店作为泗水最豪华的场馆,当然少不了各种娱乐设施,丰富程度远超种植园主馆。
踏入晚宴后不久,技痒难耐的达芬奇便向絮库夫约战,两位女郎从天仍微明一直斗到天昏地暗,直到现在都没分出胜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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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avo!”一名绅士突地大叫,所有观众登时全鼓起了掌,林长夏莫名其妙,不过也随着众人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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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叽啪叽啪叽……“嗯?”手定在了半空,林长夏不意看见定安,她正从一间大概是沙龙的包厢里走出,身旁还伴着一位珠光宝气的老妇人,两人有说有笑。
“指挥官。”和老妇人话别后,定安小步快跑到林长夏身边、轻声细语神秘兮兮,“我们要发财了,凯瑟琳夫人希望委托我们打理她那些总值达8500万美元的资产!”
“啥?”林长夏半拍后才反应过来,“你刚才说多少!?”
第二卷 激战赤道带 : 第44话:最后的悠闲时光
在这个时代,8500万美元已经相当于一艘埃塞克斯级航母加满配的舰载机联队。当然,凯瑟琳夫人的资产和那些真正的托拉斯财阀没法相比,不过也已远远超出了一般的工厂主和资本家。
定安接着又说:“她提出的要求很简单,保值即可,运营中的增值则全是我们的报酬。就算万一出现了亏损,只要不超过30%她都可以承担!”
“你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这条件实在太优惠,搞得林长夏第一反应是定安用了涉嫌欺诈的手段。
“我只是与她分析了一番战争中的经济运行和物资流动规律,还有安抚了一下她心中的不安感。听说凯瑟琳夫人无儿无女,丈夫也在不久前过世,她对现在这批管理人不放心,又遇上战乱,一直担心自己一个人守不住资产、然后老无所依,所以才想拜托我们……”
林长夏越听越觉得这套路熟悉,这不是原位面那边骗孤寡老人买理财或保健品吗?
“定安啊,虽然财帛动人心,但坑蒙拐骗的事情我们还是不能干的啊!”
定安闻言、不满地嘟起嘴:“我是正经的投资人!计算过盈亏预期!对了,指挥官,在她的资产中,还有八艘商船!”
这已经是一支规模颇为可观的船队了,定安之所以答应对方,也是考虑到这些船舶或许能在后勤等方面为国际舰队提供重要助力,毕竟整个碧蓝港区,只有她和樫野两艘运输舰,遇到一些情况可能会力有未逮。
林长夏闻言只好闭嘴,而且说实话,要说他没有一点意动也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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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理论上,这8500万美元的资产并不属于国际舰队,但作为全权管理者,定安完全能够自主决定如何调派。
即便只是拥有“使用权”也已经是很不得了,这意味着可以跳过最艰难的原始积累阶段,更不用说报酬还十分可观。
毫不夸张地说,这就是一张跻身于顶层权贵世界的纯金邀请函。假如是某些视财如命的老棺材,即便自己的亲儿子、恐怕也得不到这样的优待。
“凯瑟琳夫人其实很精明。”定安望着林长夏、有些感慨,“她正是通过国际舰队一向以来的行事,看出了我们……特别是您并非利欲熏心的那一类,才会想将资产托付给我们。开出优惠条件,也是希望依托我们的军事力量给资产上一重保险。凯瑟琳夫人的那个圈子……不知有多少人在等着吃她的绝户呢!”
好吧,资本家的世界果然弱肉强食、冰冷无情。
顺便说一句,自从穿越到这个世界,林长夏对于金钱方面一直是比较松弛的心态。
参照原历史,他很清楚只要自己一直握着枪杆——不需要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力量——金钱自然会滚滚而来。
君不见那些只有三五百杆老套筒的军阀都能控制至少一城之地的财源,连被日本人绞杀得被迫蜷缩在热带雨林深处的温德尔·费蒂格,居然也凭借半吊子的生产能力,发行自己的钞票和代金券。
国际舰队的实力和境况,可比他们要优越了不知多少倍!
“指挥官和定安姐回来了!”兜兜转转,林长夏又回到了平海她们身边,果然,三人如今只剩下宁海还在不紧不慢地朵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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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问了一下,可以把吃不完的让我们打包回去。”该说不愧是勤俭持家的宁海,一点也不愿意浪费。
“拿几块蛋糕、曲奇给家里的大伙儿尝尝就行了,其他的别动。”但林长夏没有同意,他的视线穿过衣冠楚楚的绅士淑女,望向了会场角落的另一群人,
他们是为这场宴会提供服务的仆人佣役,人数足有上百。他们人种各异,既有原住民、华人,也有样貌像来自南欧、东欧或其他地区,唯一的共通点的沉默勤俭、毫不起眼。
这个年代可不是物质丰富的21世纪,看上去狼藉的残羹冷炙,将成为某些拮据家庭宝贵的营养和快乐来源。
“对不起,是我欠考虑了。”宁海诚恳道歉,“指挥官很善良呢……像您这样的人是我们的指挥官、真的太好了。”
她最后的这句话语轻如微风,除了自己外、没有传到任何人的耳里。
林长夏没有注意到女孩的呢喃,视线固定在了某个方向,那是酒店的舞池,在乐队的伴奏下,一只小黄鸡正搂着某位贵妇人的腰肢、舞步翩翩。
“啾啾、啾啾啾、啾。”
“呵呵呵呵、您还真风趣……”贵妇人边舞蹈边笑得花枝乱颤。
这场面相当新奇,让林长夏不自觉望了很长时间。
之前也说过,随他们而来的还有十来只黄鸡舰员,这些精灵原本主要是作为林长夏和舰娘们的随侍和护卫,以及撑起国际舰队排场的存在。
它们都经过了精挑细选,训练有素、工作能力突出,在舰上时就是能独当一面的代表,类似于人类海军里的资深士官与校尉级军官。
当然,小黄鸡们并没有军衔,或者说人类的那一套上下尊卑对于这些一心只为舰娘的精灵们毫无意义。
不过或许是为了和身份对应,在外人看来,这些小黄鸡皆是专业干练的海军军人,而且还有着不错的虚拟外形。
于是,它们也就毫不意外地受到了晚宴场上的众人、特别是女宾的欢迎。
林长夏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些小黄鸡里居然也有“社牛”,没几句话就哄得贵妇人花颜大悦、明眸都变得含情脉脉。整得原本还想邀请贵妇人共舞的几位花花公子——没错、就是之前还想打舰娘们主意的那一帮全无插足空间,愣在一旁好不尴尬。
这情景实在有趣,林长夏不由得咯咯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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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也挺开心的嘛。”那是达芬奇的声音,林长夏转过头,见两人已经结束了“战斗”,疲惫中又带着神采奕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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