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二战，自带碧蓝航线 第49章

　　“舰长，声呐员报告，未再探测到潜艇螺旋桨噪音。”一名中佐、大潮号驱逐舰指挥官吉川洁点了点头便算作回应，他的身旁、一位挂着大佐领章的军人推测道：“大概只是虚警吧。”

　　旭日帝国海军的水声设备技术低劣，再加上他们的部队很少训练反潜，会发生误判、将其他水面舰的噪声甚至鲸鱼当成了潜艇也并不奇怪（二战中IJN还真发生过向鲸鱼投掷深水炸弹的事情）。

　　“本来我们的对手应该是敌人的主战舰艇部队。”大佐、第2水雷战队第8驱逐队司令官阿部俊雄声色中透着遗憾。

　　3月11日抵达达沃后，第2水雷战队便如预料般被拆分了，其中田中赖三率领主力——第15和第16驱逐队沿中线挺近，攻略婆罗洲和望加锡海峡一带，而他们8驱队的4艘舰船则单独一组，随安汶攻略部队前往更遥远的南方之海。

　　虽然从地图上看，安汶更深入敌方的势力范围，但这里位置相对偏僻，而且战略意义远远比不上婆罗洲等资源产地或望加锡海峡等交通要害，故联合舰队战前便推断在这里的行动应该不会遭到太大阻碍。

　　事实也正是如此，从昨日抵达安汶外海，他们除了遭遇数架卡塔琳娜的袭扰、以及不知真假的数次潜艇警报外，就再没有与敌方的海空力量发生交战。【注1】

　　平安悠闲地就把战功混到手，对于日子人而言无疑是再美好不过的，但无论吉川洁还是阿部俊雄，都有着更高的追求。

　　“司令，敌人会来的。”吉川洁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也不知是在祈祷如此、还是出于第六感的判断。

　　阿部俊雄笑了笑：“那还希望他们不要让我们等待太久……吉川君，关于今夜的哨戒，五藤存知少将打算这样安排……”【注2】

　　注1：真实历史，根据《兰印部队第2护卫队战斗详报》，安汶战役期间，首日17点15分和20点35分，朝潮号驱逐舰就两次探测到潜艇，并对其投下了深水炸弹（很可能是虚警，盟军一方未找到对应的行动记载，而且安汶离盟军主要潜艇基地泗水太远）。此外他们还数次遭到了卡塔琳娜的轰炸，不过，这也是盟军海空力量针对入侵安汶的日寇舰队仅有的反击了。

　　注2：真实历史上，安汶攻略的海军总指挥是重巡洋舰第5战队司令官高木武雄少将。不过本位面由于那智、羽黑在文莱海战后被齐齐送进ICU，足柄号又如原历史一般在第三舰队担任旗舰，整个5战队七零八落，安汶攻略的中坚也转为由青叶级重巡担当，该级舰隶属第一舰队第6战队，指挥官是五藤存知。

　　另：第6战队由4艘最老的重巡组成，包括青叶、衣笠、加古、古鹰，不过此时古鹰号已经在夏威夷近海沉没（见第一卷最终话）。

　　再另：因为这个位面的战争进程与原历史存在较大差异，加上夏威夷攻略的影响和国际舰队的奋战，本位面日军各战役的具体序列对比真实历史也会发生相当变化，望各位读者知悉。

第二卷 激战赤道带 : 第50话：挑大个的宰

　　1942年3月16日，农历三十。今天是晦月，夜空中完全不见月轮，只有繁星点点，正是最适合夜袭的日子，尤其是对于装备了雷达的国际舰队而言。

　　日落时分，林长夏下令将船头转向北面，开始以30节航速向安汶岛挺进。

　　不过，在距离目的地仅剩40公里不到时，他又下令将航速降至16节——在暗夜的海面，高速航行激起的浪花将比舰船本体更加显眼。

　　就这样悄悄又航行了十公里，雷达终于有了反应，屏幕上陆陆续续出现光点，总计有二位数之多，大多集中在安汶岛南岸一带。

　　安汶岛的形状相当特殊，其可以看做由两座小岛组成，之间靠一条狭窄的陆桥连接。两岛间的海湾被称作安汶湾，又长又窄，周边正是安汶岛的精华所在。

　　不过大概是害怕湾内布设了水雷，敌人的船队并没有深入海湾，而是驻留在开阔的岛南，但这也正中林长夏下怀，如果对方全龟缩在安汶湾深处，他还真不一定敢冒着被截断后路的风险深入湾内。

　　雷达上无法分辨船只类型，他只好以最简单的方式选择目标——挑大个的宰。

　　回波中有个亮点尤其显眼，看上去是一艘排水量万吨以上的海船，而且处在停航状态。林长夏果断将其定为目标，指令通过心智魔方网络、在一艘艘参战舰艇间迅速传递。

　　国际舰队的四艘驱逐舰排成纵队，攻击距离定在了8000米。无月光环境，联合舰队里那些被传得神乎其神、最精锐的“猫目瞭望员”们最远也只能看到这个距离上下。

　　“各舰以雷达引导，各自发射两枚氧气鱼雷。进入预定距离后完成瞄准即可发射，不必等待旗舰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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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行动开始的号令下达，大伙儿默契跟随旗舰一起转弯、以舷侧对准目标，准备进行一次无任何目视观测的盲射。

　　由于目标几乎静止，自信于己方的命中率，林长夏没有打出全部鱼雷，敌人还有很多，而且在安汶的行动不会仅止于一次掠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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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月16日晚上10点45分，Z23首先开火，两枚95式在压缩空气的推动下接连入水，紧接着不到30秒内，4艘驱逐舰便全部完成了发射，总共10枚鱼雷钻入了漆黑的海面下、朝茫然无知的目标扑袭而去。

　　3月16日晚上10点47分，安汶岛南岸近海，三池丸客舱。

　　安汶攻略陆军指挥、伊东武夫少将望着地图、面色愁苦。

　　本次作战，为了确保拿下这座北接菲岛、南临班达海，横亘在西里伯斯和新几内亚之间的“十字路口”，旭日帝国陆军调派了相对雄厚的兵力。

　　其主力是陆军第38步兵旅团第228联队，另外还有海军吴镇守府第一特别陆战队的一支中队也参加了本次行动。【注1】

　　从人数上，他们与当地守军几乎旗鼓相当，如再考虑到尼德兰摩鹿加旅中大半士兵都是既缺乏训练、又战意低下的当地土著，攻击方的力量还要更加强悍。

　　不过，就是这场本应毫无悬念的登陆战，却在一开始就出了岔。

　　海军的一艘扫海艇在试图深入安汶湾时触雷沉没，紧接着敌方岸炮又将另外两艘军舰击伤，虽然其随后就被舰炮击毁，但也迫使日军在彻底清除湾内的威胁前不敢进犯。【注2】

　　而在岛南登陆的主力部队、第228联队同样遭到了顽强抵抗，他们的先遣队在敌人的交叉火力下全军覆没，连首席参谋家木中佐也当场战死，部队差点就失去指挥。

　　至于北面，吴第一特别陆战队的登陆更是一场灾难，他们首日就损失了一半兵力，如果不是紧急派去了一支陆军中队压阵，可能就要屁滚尿流地滚回运输船上面。【注3】

　　不得已之下，原定的作战计划只能调整，可哪里会是破局的节点？伊东武夫整个人趴在地图上，就着台灯打量、苦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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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片:"安汶地图及日寇进攻点",位置:"Images/1765974474-100454309-114225131.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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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咚。“阁下！”

　　一名上等兵得到应许后打开舱门，过了数息才端着什么走进了客舱：“我让厨房做了一些寿司和味增汤，请您休息片刻吧！”

　　“哟西！”伊东武夫直起腰杆，扭了扭发僵的肩颈关节。

　　“阁下、失礼了！”上等兵收起地图，将碟碟碗碗摆在桌面上，又站到伊东武夫身后、给他捶起了肩膀。

　　伊东武夫满意地哼了一声，那名上等兵是他的勤务员，已跟随其数年，虽然是地位低贱的“秽多”出身，但非常勤勉，特别是很有眼力见，不仅事事主动为自己着想，哪怕提出一些无理的要求，对方也会克服困难、尽力实现。【注4】

　　比如前年在华南作战，伊东武夫望着葱翠的岭南突发兴致，对方马上心领神会，从不知哪里拉来了一支戏班，虽然中华风的吹吹打打不符合他的喜好，但那几位水灵灵的女孩还是让他和士兵们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夜晚。

　　闭上眼睛，伊东武夫的脑海中不禁又浮现其那副姣好容颜，少女恐惧、羞涩、又不得不委身于自己的模样相当刺激人的嗜虐心，让他的“武士刀”再次昂扬起来。

　　话说、他还没尝过南岛人是什么滋味，等占领了安汶后……

　　咚！强震猝不及防，地板突然拱起、像挨了巨人的一记上勾拳。伊东武夫还没来得及反应，胯部就蓦地一炙——那碗味增汤在他身前翻倒，滚烫的汁水不偏不倚、正好淋到了他膨胀的某物上。

　　“啊滋伊！啊滋伊！”伊东武夫当场发出鬼叫，手忙脚乱解开自己的裤腰带。

　　咚！咚！他的动作才到一半，又是两次震动伴随着爆音，伊东武夫一个踉跄、狗啃泥般面部着地。

　　“阁下！阁下！”上等兵连忙将他扶起，迎面而来的却是一个“三宾得给”。

　　“八嘎呀路！你去看看是怎么回事！？”伊东武夫鼻子都撞出了血，恼羞成怒。

　　大概是要害被“会心一击”让其过于激愤，伊东武夫此时仍未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勤务兵顾不上火辣辣的面部，连连“嗨、嗨”地鞠躬，但他刚准备跨出舱室、啪！船内的照明突然熄灭。

　　“回来！回来！先给我找灯！”伊东武夫连忙唤停勤务兵。黑暗的舱室内，两人跌跌撞撞，好不容易才从柜子里摸出了一盏手电。

　　啪嗒！摁下开关、一张明暗对比强烈的鬼脸出现在伊东武夫面前。

　　“八嘎呀路！”伊东抬手又是一巴掌，尽管他内心明白，勤务兵只是不小心让灯光从下方照射向了面部，并非有意吓唬自己。

　　这一击“三宾得给”尤其势大力沉，让那位上等兵脑袋都晃了半天、晕晕沉沉。

　　“井上！你还愣着干什么！？”

　　勤务兵蓦地回神：“哈依！阁下、我马上……”吱嘎嘎嘎嘎——！

　　话声未落，两人同时听见一阵刺耳回响，那是船体板架遭到外力扭曲、不堪重负发出的声音，而脚下的地板也在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倾斜，贴着墙板，清晰可闻水流剧烈涌入的激荡！

第二卷 激战赤道带 : 第50话注释

　　注1：这里完全参照史实，进攻安汶的兵力为陆军步兵第228联队的两个大队和海军吴第一特别陆战队的一个中队，再加上支援部队，总人数大约3000。

　　注2：为了报复损失，日本海军在占领安汶后将大约300名盟军战俘屠杀，他们的尸骸被秘密掩埋在拉哈机场附近海岸，直到战后才重新发掘出来（所以别信什么IJN比较文明、IJA才是野蛮）。

　　此外，被留置在安汶的其余582名荷澳战俘中有405名先后被虐待致死，绝大部分死于海军之手，但也有数名是被陆军杀害。为此数名日本海陆军军官在战后遭到审判并被处决，此事在今村均的回忆录里也有记载。

　　不过，某“种地仙人”将日军的残杀称为“战争中的无奈，类似于在救火时过于心切、不小心撞倒了路人”，极力以春秋笔法淡化罪行，还反过来指责盟军一方才是“残忍非道”，只因几名澳军守卫气愤不过，殴打了罪大恶极的日本战犯。

　　注3：真实历史上，盟军在安汶战役初期的顽强抵抗一度让部分日军指挥官以为此场登陆作战将要失败。

　　注4：秽多，日本贱民的一种，顾名思义，就是和脏东西打交道的职业，比如屠宰、丧葬和皮革制作相关的从业人员。

　　虽然理论上自明治解放令颁布以来，就不再从制度上区分良贱，但身份歧视一直存在、并且延续至今，演变成如今所谓的“部落差别问题”。

　　特别是拥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人里，对贱民的出身尤其敏感，而核查一个人的家谱、确认其是否为贱民出身甚至成为了日本私家侦探的传统业务之一（一些比较严苛的大型会社不希望录入到贱民员工，还有怕污染了血脉、一些传统家长也会对子女的结婚对象进行暗中调查）。

　　另外根据江户时期的良贱制，如今很受一部分人欢迎的阴阳师和巫女也属于贱籍（日本的巫女在旧时其实很多也是卖那啥的，但神社的宫司等高级神职人员可不是贱籍，而是统治阶级的一员）。

第二卷 激战赤道带 : 第51话：第六感

　　三池丸，这是扶桑邮船会社所属、三菱长崎造船所建造的一型客货两用型远洋商船。

　　其垂线间长154.85米，型宽20.2米，吃水12.6米，航速20.6节，总吨位11738吨，载重吨9082吨，全排水量更是高达1.4万吨，是一艘高速大型邮轮。

　　其建造于开战前的1940年，竣工还不到6个月，造价800万日元，约等于半艘夕云级驱逐舰（1832.5万日元），在民船中算是相当高昂。【注1】

　　图片:"大型远洋邮轮三池丸",位置:"Images/1765975075-100454309-114225177.jpg"

　　由于建造伊始就考虑过将其转为军事用途，三池丸还得到了“优秀船舶建造助成”项目的资助，很大一部分造价由政府承担。因此开战伊始，其就被军部征用也就毫不意外。【注2】

　　因船体崭新、舒适宽敞，三池丸顺理成章，成为了安汶攻略部队陆军指挥机关的所在。然而其庞大的躯体也让它成为了最显眼的目标，3月16日晚上10点51分，三枚鱼雷先后命中了它的右舷。

　　95式氧气鱼雷高达400公斤的装药在其水线上凿出了三个直径五六米的巨大豁口，海水以无可阻挡的势头汹涌灌进各个角落。中雷才不到3分钟，三池丸的横倾就已超过了15度！即便是训练有素的海员，也很难在如此陡峭的甲板上走动。

　　“快走！哈雅酷！”伊东武夫此时也意识到了情况的险峻，他催促着勤务兵，两人一个在后一个领头，踉踉跄跄向甲板上奔逃。

　　漆黑一团的船舱内，只有手电发出微弱光亮，他们穿越走廊时，隐约能听到不少舱室内传出呼唤或求救，但两人充耳不闻，一秒也不敢停留。

　　很快、通往外部的水密门近在眼前，通过敞开的门扉，清凉的空气蓬勃灌入。

　　“哟西！”伊东武夫大喜过望，他正准备三步并作两步，却蓦地脚底一滑、噗噔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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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阁下！”勤务兵大叫，不知不觉，三川丸号的倾斜已超过了30度，在这么陡峭的坡面、又是在缺少抓地物的钢板上，人不要说走动、连趴稳都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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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拉我上去！”倒下之时，伊东武夫眼疾手快、抓住了勤务兵的脚踝，大喊喝令，声音中带着不容抗拒和恐慌。

　　“嗨依！”勤务兵刚想伸手去抓拽自己的长官，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下滑。他下意识一扒，好不容易才抓住了大约是加强筋的凸起。

　　“八嘎呀路！你还在磨蹭什么！？”伊东武夫依然死死抓紧对方，声音越来越不耐烦和凶暴。

　　勤务兵试着腾出一只手，一边小心保持平衡，一边拉住长官的腕部。可对方实在过于沉重，哪怕他使出吃奶是劲，也没办向上拖动对方。

　　“混蛋！”绝望之下，伊东武夫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所以说你这样的贱民——！”

　　勤务兵看了眼越发歇斯底里、好像随时要把自己生吞活剥的长官，又望了望触手可及的出口，目光中流露出一丝狠厉。

　　嘭！他伸出另一只脚，猛地朝伊东的脑袋上一踹。

　　“野郎……”伊东武夫猝不及防，被一脚砸得晕头转向，两手也不禁一松，整个人顷刻滑向了走道深处。他消失在最深沉的黑暗中，像落入了漆黑的兽喉一般，但叫骂直到整个人已经不见，依旧在嗡嗡回响。

　　勤务兵顿时感觉身体一轻，来不及回望长官的下落，连忙手脚并用冲向出口。

　　“不！不！不要！等……”然而，就在他差一点便可以逃出生天前，却眼睁睁见水密门砰然落下——严重的横倾终于让门轴支撑不住，而仅凭他个人的力量，根本无法推开这块可达近百公斤的重物。

　　1942年3月16日晚上10点57分，三池丸沉没于距离安汶岛南岸仅仅2公里之外。安汶攻略部队陆军总指挥官、第38步兵旅团旅团长伊东武夫少将以下1345人溺亡，其中除了他的勤务和司令部人员，还包括近千名隶属于第228联队、原定第二天登陆投入战斗的兵卒。

　　轰！远方传来雷鸣，在海边的崖壁上反射出隆隆回音。三池丸西侧，大潮号驱逐舰上，在舰长席上假寐的吉川洁中佐睁开了眼。

　　此时是10点51分，三池丸刚刚中雷，透过舷窗，吉川洁看到十数公里开外的海面上燃起一团烈焰，红莲中隐约可见船只的剪影。

　　不到两分钟，8驱队的指挥官就出现在舰桥内：“吉川君，发生了什么？”

　　“是敌袭、司令。”吉川的回答简洁明了，“三池丸被鱼雷命中，是敌人的水面舰队。”

　　大潮号的瞭望员实际上并未发现攻击者，但吉川洁注意到，从初枚命中到最后一发爆炸，中间隔了差不多30秒，这证明击中三池丸的鱼雷很可能是从不同舰船上发射，隐没于水下，机动力和通讯都受到极大限制的潜艇可做不到如此精密的连携作战。【注3】

　　所以敌人必然是水面舰部队，大概是在旗舰的指令下同时发动雷击，要在暗夜里做到这一点，对方必然练度极高，甚至不输于旭日帝国海军中翘楚的“华之二水战”！

　　“司令，是国际舰队，他们来了。”在整个东南亚，能实施此等攻击的精锐屈指可数，尽管直到现在还没能目击到敌人，但冥冥中、吉川洁已意识到来敌的身份。

　　阿部俊雄的面色蓦然严肃：“立刻发布战斗警报！”

　　“哈！全员炮雷击战准备！”大潮号驱逐舰上，顿时刺耳铃声与军官喝令交杂，所有舰员无论是正在执勤还是已经入睡，都以最快速度穿戴好衣服、装具奔向战位。

　　同样的命令也发送给了第8驱逐队的其余各舰，荒潮、满潮、朝潮，几乎在同一时间响彻起凄厉的战斗警报。

　　而此时三池丸才刚刚倾覆，还有一大截船体露出在海面。

　　“满潮号报告，周边无异常！”

　　“朝潮号报告，海面未见敌影！”

　　由于自安汶登陆以来多次接到潜艇警报，为了戒备可能的偷袭，五藤存知少将下令扩大了搜索范围，8驱队的4艘驱逐舰布置得相当分散，其中大潮、朝潮和满潮在西南，荒潮在东边，按照预设的航线来回巡弋。【注4】

　　如今，西侧的三舰即便再怎么瞪大眼、也仍未发现敌舰队，只剩下东面……

　　“荒潮号报告！本舰200方位、距离4海里、复数——”

　　轰！无线电中的声音未落，海面上再次响起雷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