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睡个好觉
和这两支舰群比,负责东线的国际舰队实力明显单薄得多,但林长夏不以为意,对此、与他关系相对融洽的多尔曼少将私下里还表示了不解——他本以为林长夏至少会要求从美利亚诺海军那边给自己调派一支驱逐舰中队配合行动。
“海上战斗,有时候并不是船越多越好。”林长夏真实的顾虑是,盟友们的这些船未必跟得上自己的战斗节奏。
美利亚诺与尼德兰海军的驱逐舰部队别看数量不少,但这些驱逐舰舰龄少则也有十七八年,除了奥尔登号等个例,普遍保养不善,轮机老化严重,武器装备落后,再加上舰员的训练也相当不足。
直言不讳地说,她们加入国际舰队除了拖后腿、起到的作用都还比不过那两艘不到400吨的长风级。
和鬼子在望加锡玩玩猫鼠游戏或许无所谓,但若是预期发生高烈度战斗,林长夏可不放心舰队里有这么一群菜鸟。
其实ABDA海军总司令、赫尔弗里希中将并不是没有设想过更均衡地分配战力,但要求把国际舰队拆分到各国海军中,理由是只有他们普遍装备了雷达,可以作为各支分舰队的‘眼睛’,不过被林长夏拒绝。
从纯军事的角度,赫尔弗里希中将的做法无疑是合理的。不过有杰弗里·莱顿的先例在前,林长夏也不得不学会打起了小九九。
他倒不怕自己的舰娘跟别人跑路,只是担心万一有人又想用强,在这个敌人大举进攻的节骨眼上爆发了内部冲突。
通过辛嘉坡事件,赫尔弗里希中将同样很清楚林长夏的底线,也不好过于逼迫。
“所以他就公报私仇,让我们独自去面对兵力远远占优的敌人?”絮库夫抱着胳膊、颇为不忿。四位潜艇舰娘因为速度较慢,全收起了舰装乘坐在旗舰上面。
“这个战略的出发点不一定是私怨。”林长夏摇头道,“三路方向,相对而言东线确实最不重要。马来半岛也好、望加锡也好,一旦被突破将引发灾难性后果。”
马来半岛和苏门答腊近在咫尺,而望加锡海峡更不用说,穿过后就能直抵同盟国在整个东南亚战线的核心,对比而言,有可能威胁到补给航道的摩鹿加方向虽然也很关键,但致命程度确实不如上述两地。
“而且敌人南进的主要目的是石油,他们将主力放在西路和中路是明眼可见的。”摩鹿加群岛、过去也被称为香料群岛虽然同样物产丰富,但对于现代工业国而言,远没有婆罗洲、苏门答腊和爪哇的油井、矿产、橡胶和炼油厂来得重要。
“某种意义上我还要感谢他,这样一来,我们舰队就能不用顾虑友军、自由行动。”这也是林长夏明知前方敌情严重,依然同意了这个兵力分配方案的原因之一。
这番话似乎让絮库夫有点意外,她上下打量林长夏:“您还真是位厚道的好人。”
“呃……在我老家那边,好人卡可不能随便乱发。”
从泗水启程后,国际舰队以大约15节的速度一路西行,午后4点才越过马都拉岛(位于爪哇岛最东侧)。
在此,林长夏宣布解散编队,同时在确认远离了海岸线、周边也无其他船只目击后,让航速较慢的定安、樫野和女灶神也收起了舰装,搭乘在宁海号上面。
之后宁海、平海、长风和飞云4舰继续以15节速度航行,他自己则率领塔什干、拉菲、Z23和标枪将航速提升至22节,以便尽快赶到摩鹿加海域。
“三路舰队中,就我们距离最远。”
西线,泗水距离辛嘉坡不到1400公里,中路更近,只有1100公里出头。而国际舰队距离目的地、哪怕是最近的安汶岛也有1900公里,若是磨磨蹭蹭的,搞不好三五天都到不了预定海域。
“敌人的那支舰队被发现时就已在摩鹿加海峡入口了,八成我们半路上就会得到哪里被入侵了的消息。”
林长夏不喜欢被敌人占了先手,本来他还想更快一些,但考虑到距离遥远、各舰从燃料到轮机都不一定吃得消长距离高速奔袭,这才把航速定在了22节。
己方本来就薄弱的兵力现在还要再次分兵,从基本的战术常识而言无疑是大忌,但没有人质疑林长夏的决定,大伙儿完全理解这里面的考量,更不会出现因为立场不同或门户私利而反对命令的情况。
这也是舰队里全为自己人的优点。
“絮库夫、达芬奇、优米娜、优希娜,你们前往西里伯斯岛东海岸展开,监视那一边并随时报告敌情。宁海、平海、长风、飞云、樫野、定安、女灶神,你们在越过东经120度后就不要继续前进,留守在佛洛勒斯海一带策应。”林长夏进一步部署道。
他的用意一是让速度较慢和防御力较弱的舰船远离敌情严重的区域,减轻后顾之忧;二是防备敌人的异动。
如此一来,无论那支敌舰队是如ABDA总部参谋预计的一般进攻安汶,还是虚晃一枪、实际上剑指肯达里等其他方向,他都有应对的预备队。【注2】
注1:原历史上,此时航海家号、复仇号与斯图尔特号正在英国皇家海军地中海舰队中服役,不过本位面因为欧洲战局的崩溃,两舰提前返回了大洋洲,并参与到1942年初东南亚方面的作战行动里。
注2:肯达里建有西里伯斯岛东岸最重要的航空基地,若是夺取这里,陆基航空兵就可以直接覆盖佛洛勒斯海和大半个爪哇岛,ABDA海军的总部泗水更是将完全进入了打击范围内。真实历史上,日寇也正是在进攻安汶的几乎同时,发动了对肯达里的攻略作战。
第二卷 激战赤道带 : 第48话:最后的波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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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3月14日傍晚7点,龙目岛以北170公里海域,国际舰队旗舰、Z23舰桥。
“指挥官,收到特尔纳特航空基地的电报,下午5点15分,他们的飞机在南哈马黑拉岛以西水域再次发现大型船团,应该就是昨天在摩鹿加海峡入口被目击到的那一支敌军舰队。”
林长夏接过妮米递来的电报,却发现信息相当模糊,不仅没有敌舰队的编成、航向、航速,连他们的具体位置也没有注明。
“据说是侦察机电报才发送到一半,通讯就中断了。”
尼德兰部署在摩鹿加方向的航空兵力十分薄弱,仅有十来架水上飞机和一些老旧的联络机、战斗机,连在战争初期被一边倒虐杀的水牛式都已算“新锐战斗力”。这些航空器,不要说舰上的防空炮,95水侦等“飞行小垃圾”都有可能将它们击坠。
虽然电报戛然而止,但他们的牺牲并非无意义,至少林长夏知道了那里确实存在重大敌情,再结合敌人所在的区域分析,现在林长夏已基本可以确信对方的目标的确是安汶——摩鹿加群岛的政治、交通和经济中心。
“就是不清楚敌人是否有分兵。”
摩鹿加方向的陆军部队同样单薄,其中最庞大的一支正是驻守在安汶,他们是尼德兰陆军的摩鹿加旅和澳西尼亚陆军第2师的一个营,分别由约瑟夫·卡皮茨中校与威廉·斯科特上校指挥,总兵力3700人。
不过这近4000人中,除了总兵力1100人、被称为“海鸥部队”的澳西尼亚营还算比较有战斗力外,总兵力2600人的摩鹿加旅充其量只能算一支警察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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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编制内只有400名尼德兰士兵,其余皆为当地原住民,而且从作战意志到训练水平都相当可疑(许多为合同期仅一年的临时征召兵)。
图片:"荷属东印殖民地陆军",位置:"Images/1765884003-100454309-114220878.jpg"
唯一稍能让人感到安慰的是武器除了M95栓动步枪、MP28冲锋枪、M15轻机枪外,还有点50勃朗宁、81毫米迫击炮和75毫米野战炮这样的重装备,在安汶岛南的胡腾等地,还有数门105毫米口径的固定式海岸炮,火力方面在尼属东印这疙瘩已算是颇为可观。
不过若是和穷凶极恶的日寇相比,这么点兵力,说实话还不够敌人一个旅团塞牙缝,以敌船团的庞大规模,就算分出一支力量去攻击其他方向,正常而言、也不会严重影响到安汶的战局。
“给周边的航空基地发报,请他们明日白昼进一步搜索附近海域,特别要注意是否有敌方航母活动的迹象。”
熟稔太平洋战争历史的林长夏记得很清楚,原位面日军在摩鹿加海的行动中还出动了航空母舰,她们是飞龙和苍龙,两舰在安汶登陆发起前一周,便对安汶发动了数次打击,解除了该岛盟军本就微薄的航空战力(只有数架哈德逊式海上巡逻机和卡塔琳娜式水上飞机)。
虽然这个位面,安汶迄今都未遭到轰炸,但林长夏还是不免担忧。若是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撞上机动舰队主力,那情况就将非常凶险。
不大一会儿,他就收到了特尔纳特基地的回信:“我方最后一架福克C11会于明早起飞,侦查摩鹿加海中部北纬0度10分至南纬0度20分一带。”
阅读完这篇简短的电报,林长夏沉默了许久。
福克C11是一型脆弱迟缓的双翼式水上飞机,原本是海军上将级驱逐舰和德·鲁伊特号的舰载机,不过1940年初便已全部退居二线用于教学训练。然而随着战争爆发,这些老骥也不得不再次披挂上阵,补充前方航空力量的空缺。
在敌人的防空火力和战斗机面前,它们的生还率接近于零,但即便如此还是将毅然奔向蓝天。
特尔纳特基地的这封电报并非诉苦,而是提前留下遗言。这座基地位于敌方的必经之路旁,随时可能遭到攻击,若明日他们的基地和飞机皆渺无音讯,通过他们方才这段“最后的波纹”,林长夏也可以推断何方出现了敌情。
图片:"福克C11型水机",位置:"Images/1765884056-100454309-114220878.jpg"
“……给特尔纳特回电,谢谢。”心中纵有千言万语,此时也只能化作简短平凡的词语。国际舰队正在逐渐接近敌人,必须控制发报频率,而且过分的感伤也只是对这些战士们觉悟的轻鄙。
最好的致敬,应该是让敌人付出尽可能多的代价和鲜血!
晚上10点35分,又经过了数个小时的航行,由Z23、拉菲、标枪和塔什干组成的国际舰队驱逐舰分队即将进入佛洛勒斯海。
尽管此处目前仍是我方的控制区,但林长夏还是出于谨慎,发布了对空和对潜警戒指令,观察哨人员加倍配置,雷达则保持24小时开启。
就在命令发布后不久,11点24分,Z23的SG雷达就在20公里外捕捉到了回波信号,从强度上看,似乎是一艘正处在水面状态航行的潜艇。
对方的航向西南,速度9节,林长夏怀疑这是旭日帝国海军执行远程侦查任务的潜水舰,于是第一时间发布了战斗命令。
“Z23和拉菲号调整航向至230,保持在目标左舷,标枪和塔什干绕到目标的右舷去,我们夹击这艘潜艇!”
在和旭日帝国海军的大部队干上架前,林长夏不介意先吃点小小的“开胃菜”。四艘驱逐舰为了不激起明显的船行波,将航速控制在18节以内,悄悄地迂回到了目标的两舷前后,这个态势、敌人插翅难飞!
“Z23、发射照明弹!”嘭!
耀眼的镁光炬精准地悬吊在了目标头顶,拉菲、标枪和塔什干刚准备迸发出“钢铁风暴”,却突然收到了旗舰的禁令。
“各舰不要射击!重复、各舰不要射击!”
当那艘潜艇的轮廓在照明弹下分毫毕现时,林长夏立刻意识到了问题。
对方的艇艏垂直,舰桥呈两段式、而且方头方脑,船艉甲板明显有一段向下的折弯,这个造型、与旭日帝国海军的海大型远洋潜艇相去甚远!
林长夏的判断没错,这是一艘盟友的舰船、美利亚诺海军亚洲舰队S-37号潜艇。
该艇属于S级,是一战期间的老古董,其中S-37号稍新一些,但1919年也已下水。因为造型古朴,这型潜艇又有个“糖果船”的绰号,如今在亚洲舰队里有6艘服役,共同组成了第201潜艇中队。
这型技术严重落后、水面排水量仅仅900吨的小船实际上已不大适合如今的战场环境,不过原历史上,她们还是取得了击沉加古号重巡洋舰等重大战绩,是太平洋战争中“不死老兵”的典型代表,这些逸闻轶事就不多展开。
直到被照明弹点亮,这艘潜艇还处于茫然无知的状态。艇长詹姆斯·查尔斯·邓普斯上尉正在梦中飘然欲仙,突然就被一阵急促的警铃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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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们被包围啦!?”当!从铺位上一个鲤鱼打挺的上尉当即撞到了天花板下方的钢管。
不过很快,围壳上的值班艇员便注意到了舰船上打来的灯光信号,双方没花多少时间便解除了误会。
林长夏坐着Z23,慢慢靠上了S-37号的舷边,他第一眼就看到了一位胡子拉碴、头发也油腻脏乱的年轻军官,一只眼眶肿胀发黑、面色很不好看。
“晚上好,长官。”上尉吊儿郎当地朝林长夏敬了一礼,制服的一整排纽扣都没扣上、衣襟大大地敞开。
第二卷 激战赤道带 : 第49话:驶向战场
需要说明的是,虽然上尉的态度的确包含有怨气,但他也并不是有意以一幅邋里邋遢的形象迎接。
S级潜艇总长只有60米,再加上技术落后,设备占用了绝大部分的内部空间,舰员们生活的区域即便是对比同时代的其他型号潜艇亦算非常狭窄。
多达35名船员全挤在舱内净高还不到3米,闷热又缺乏淡水的空间内,就算再注重军容的军官也不可能端庄仪态。
图片:"S级潜艇正中既S37",位置:"Images/1765884624-100454309-114220909.jpg"
林长夏朝对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打扰了。嗯……你们是刚巡逻返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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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们前天还在望加锡海峡那,大概是栋加拉的西方。”
“你们遇到敌情了吗?”林长夏立刻来了兴趣,那正是望加锡海峡的北部出入口,非常接近尼德兰海军遭到攻击的地方。
“我们发现了敌人的舰队,但他们并没有深入海峡。对了,我们还看到了数艘扫雷艇,并试着攻击了其中之一,但是没能击沉对方。”
林长夏点点头、心中了然,应该是自己先前布下的水雷让敌舰队产生了忌惮,他们在发动进一步攻势前,大概得先花个三五天清理雷场。
“感谢您的告知,对了、这个送给你们。”林长夏做了个手势,两只容量七八升、像炮弹壳一般的罐子被小黄鸡们搬运到了潜艇上。
邓普斯上尉不明所以,打开盖板、立刻眼睛都睁得又大又圆。
只见敞开的盖口雾气袅袅,正散发着诱人的冰凉!
林长夏呵呵道:“本舰特制的冰淇淋,有咖啡、香蕉和原味三种,不知道你们更喜欢哪一款,就都装了一些。先前很抱歉打扰了你们的美梦,祝你们晚安。”
邓普斯上尉喉头情不自禁蠕动了一下,在潜艇里闷了十天八天,突然一大桶冰淇淋像变戏法一般落在面前……这幸福感谁懂啊!
上尉一言不发,从地板一角提拎出一副大扳手,转身就用力“哐哐”地砸起指挥塔:“睡个蛋!都特么起来嗨!”
S-37号顿时“轰”的一声,如开了锅一般,一条条汉子像被一脚踩扁的牙膏般从耐压壳里蜂拥而出,顷刻就布满了潜艇甲板。
“唔呼——!”不过眨眼,S-37号就变成了嘉年华的会场,美利亚诺水兵们又唱又跳、又笑又闹,当然更多人还是抓着各种容器,一个劲把冰淇淋摞得高高,又以最快速度吞咽进胃囊。
凭他们这胡吃海塞的模样,明天艇内厕所的场面……嗯、一定会相当盛大吧。
图片:"水手搬运冰淇淋桶",位置:"Images/1765884708-100454309-114220909.jpg"
“长官。”邓普斯上尉的态度一下子恭敬了许多,他先是赶紧把纽扣都系上,又理了理衣装,“请问您还有什么需要我们服务的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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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以后发现敌情,记得也告知我们一下好了。”
“没问题!长官!”上尉这回的军礼即便安纳波利斯最严厉的教官也挑不出毛病来。
给S-37号潜艇又续了一桶冰淇淋,确保他们每人都(拉得)足够痛快,林长夏就和对方告别了。国际舰队还有任务在身,必须星夜赶往战场。
1942年3月15日,出航的第二天,天上一早就布满了厚云,还下起小雨。
不止林长夏等人所在海域,今日从佛洛勒斯海到摩鹿加海皆是多云天气,特尔纳特基地的水上飞机如先前电告的一般起飞对预定海域进行了侦查,但受能见度影响,一个白昼什么也没有发现。
虽没能获得敌人的最新动向,但听闻那那名勇敢的飞行员安全返航,林长夏还是衷心地感到高兴。
不过这一丝好心情在临近傍晚时便烟消云散了,16点45分,Z23收到电报,安汶外海出现了敌舰队,紧接着次日早上,他们便得到了敌军已登陆安汶的通报。
电报显示,日寇于黎明时分在安汶岛的南北海岸同时发起了登陆作战。此外、还对安汶湾也发起了试探性攻击。
守军击退了敌人的初次进攻,但敌人也成功建立起了桥头堡。此外,该岛的机场、码头与岸炮阵地亦遭到了敌舰8英寸级别火炮的打击,损失惨重,尼德兰摩鹿加旅指挥官卡皮茨中校急切要求获得海军增援,否则将无法继续抵挡。
“敌舰队组成包括巡洋舰3艘、驱逐舰8艘、扫雷艇与炮艇5到7艘,还有8艘运输船,嗯……”林长夏注意到,这与之前获得的敌情通报相去甚远,更怀疑敌方分出了相当部分的兵力前往其他地方。可无论询问航空基地还是己方的潜艇,谁都没有发现另外敌人的去向。
一整支重兵集团不知所踪,这无疑是危险的,不过考虑到安汶危在旦夕,林长夏还是决定先前往那座“香料之岛”。
如今,驱逐舰分队已进入了班达海,离安汶只剩下一步之遥,航速不变的话午后不久便能赶到。
“先别急着一头扎进去。”不过这时,原本还匆匆疾行的林长夏却下令放缓脚步。
“敌舰队里有重巡洋舰,我们先在安汶南方150公里外待机,等到入夜后再行动!”
嘭!巨响震荡空气,紧接着是宛如列车在隧道内穿行的啸音。
东九区时间3月16日下午3点,安汶岛南部锚地,一艘青叶级重巡洋舰静静泊在海面,三座双联装炮塔转向舷侧,6门203毫米重炮如雷霆般轰然,炮弹乘着火焰和激波、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冲出炮膛、砸向郁郁葱葱的热带岛屿。
在这艘重巡洋舰不远,一艘朝潮级驱逐舰缓缓驶过,机警地戒备着海面下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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