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睡个好觉
朝潮号驱逐舰上,舰长吉井五郎少佐正拼命催促部下:“鱼雷还没好吗!?”
在锚地西南巡逻的三艘驱逐舰中,朝潮号距离最近、因此也最先赶到。吉井五郎本来还想离得更近一些再发起攻击,但眼见瑞穗号火光冲天,他也顾不上暗夜环境难以测定参数,大致瞄了瞄就命令射击。
“华之二水战”不愧是联合舰队的精锐,朝潮号第一轮齐射就落在了距离Z23号一百多米开外,林长夏立刻下令变向,6到7秒后,又一轮炮弹砸落,这回落点进一步缩近到100米以内,这还是Z23已经开始规避了的结果。
不需要下令,拉菲号和标枪号默契地将炮口转向了朝潮、炮声轰响,八粒曳光划破黑夜,在目标的周围砸出了一圈圈浪迹。
到底是满破的驱逐舰,她们的射术比朝潮号更近精妙,只是两次齐射就让对方甲板上的水兵们全洗了个海水浴。
“右舵20!”吉井五郎同样下令机动,目睹了荒潮号的毁灭,他很清楚自己决不能直愣愣和对方站桩对轰。
朝潮号随后将航向调整到和国际舰队相对而行,双方就这样隔着六七公里,一边开火,一边左摇右摆、擦肩而过,谁都没能取得决定性命中。
“嗯……”林长夏观察着态势,此时、为了追击瑞穗号,国际舰队已完全深入了敌人的锚地。西方,更多的敌舰正在赶来,而东方、同样有敌人在伺机而动。
或许应该见好就收。
“各舰注意,向南转向脱离战场,各舰视情况机动,不必保持编队。”方才为了躲闪炮火,国际舰队的队形实际上也已被打乱,拉菲号越过了不断横跳以干扰朝潮号瞄准的Z23冲到最前方,而标枪号则和塔什干号单独组成了一支纵队。
林长夏索性不再整理队形,任由大家便宜行事。
按照这个年代对于夜间海上战斗的理解,他的这个命令是极大的禁忌。无论安纳波利斯海校还是江田岛海军军官学校的教材里,皆明确强调夜间海战最忌讳队形紊乱。
究其原因,主要是受限于此时落后的态势感知手段和通讯技术,若不能保持严整队形,一不留神就会演变成各自为战,甚至友军互相开火,而指挥官也将失去对己方舰队和战况的把控。
原历史上,因队形混乱难以指挥、发生误击的场面就曾在所罗门之海多次上演,不过对于拥有“心智魔方网络数据链”的国际舰队而言,无论敌我识别还是总览战局都不是问题。
而这也是林长夏敢于强闯这片“龙潭虎穴”的底气之一。
图片:"安汶海战本话态势",位置:"Images/1766152080-100454309-114233989.jpg"
注1:武藏号末代舰长猪口敏平曾在文书中吐槽过96式25毫米防空炮的威力,二战中不止一次发生过美军舰载机被25毫米戳出了十几个大洞,但还是平安返航的事例(最夸张的说法是被命中了210发仍平安归舰,但笔者没查到具体资料,无法验证真伪)。
不过平心而论,要求一门口径只有25毫米的机炮像40毫米博福斯那样一击必杀颇有些强人所难,若是横向比较,96式的威力在二战同口径武器中还是合格的。
第二卷 激战赤道带 : 第55话:名场面:我是青叶
尽管夜色暗沉,国际舰队的撤退还是第一时间被敌方注意。
“敌人这是要跑!”满潮号驱逐舰,小仓正身狠狠握紧拳头,此时、他与最近的那艘敌舰只有6公里不到,朦胧中依稀可见对方正在转艏,明显是得了便宜就想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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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让你们得逞!”小仓正身下令让满潮号也转向南方,他打算先敌一步、截住退路。另一方面,第8驱逐队的旗舰大潮号同样正在赶来,而朝潮号也在与国际舰队脱离了交火后转了个圈,从东侧追起了国际舰队的队尾。
此时,若有谁能获得上帝视角,便会发现国际舰队完全陷入了“十面埋伏”。
他们的北侧是安汶岛蜿蜒的海岸线,而东、西、南三个方向都有敌人,除了驱逐舰和扫海艇外,其中还不乏巡洋舰等级,从场面上看可谓异常凶险。
不过林长夏依旧游刃有余,当前的态势,他已通过雷达和小黄鸡们在海图上的专业标注“一切尽在掌握”。
一抹尤其庞大的黑影从Z23的左舷六七公里外缓缓飘过,林长夏下令将炮口转向对方,瞄准了片刻就骤然开火。
水柱顷刻在目标周围腾起,黑影的航向和速度都没有变化,似乎不为所动,但旋即对方的舰桥上就亮起了急促的摩尔斯码闪光。
我是青叶!我是青叶!
“停火。”林长夏当然知道目标不是友军,但目睹名场面比原历史提前了足足半年上演,他突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鱼雷齐射,目标青叶。主炮转向右舷,目标右舷80度方向的那艘敌舰。”
Z23的发射管转动,须臾就将仅剩的两枚鱼雷全抛了出去,与此同时,她的主炮也完成了对右舷后方的敌舰瞄准,顷刻雷霆齐鸣。
在鱼雷攻击的结果出来前,炮弹就已落在了目标附近不远,由于没有在事先发射照明弹,Z23除了知道对方并非队友,实际上也不清楚目标的类型。
片刻之后,被炮火攻击的那艘舰船也闪起了信号,反复发送着一个名字。
水无月!水无月!水无月!
“第22驱逐队?”林长夏对这个名字还是有印象的,因为比较容易打捞,这也是他在碧蓝中拥有的舰船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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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历史上,其虽然同样参加了兰印攻略,但并不在安汶战役的序列表里,不过这个世界线早就被扰动得乱七八糟,出现这样的情况也不稀奇。
咚!几发炮弹落在了Z23两三百米外,不知是从哪里打来。虽然对自己暂时构不成威胁,林长夏还是下令:“发信号,本舰是文月,不要误击。”
根据ABDA司令部下发的敌方编制表,第22驱逐队下辖文月、长月、皋月、水无月四舰,和原历史无异。林长夏正是打算把水进一步搅浑——敌人足够混乱、才方便自己浑水摸鱼。
目睹Z23的举动,拉菲、标枪和塔什干瞬间理解了林长夏的战术,于是,她们也这个目标打上两炮、那个目标甩一颗雷,在横穿敌人锚地的同时不断播散慌乱。
一时间,伴随着此起彼伏的炮火,是更为密集的闪光信号。
“这里是长月!这里是长月!”
“我是运输船!不是敌舰!”
“八嘎!你打的是友军!”
图片:"夜间混战",位置:"Images/1766152573-100454309-114234031.jpg"
而这热闹的一幕,随着一声尤为响亮的轰鸣达到了最顶峰。
轰咣!青叶号重巡洋舰舷侧,一道水柱嘭然而生,Z23发射的鱼雷里终于有一枚中的。青叶号的船舯顿时绽开了一个十数平米的破口,数百吨海水汹涌灌进船体,让这艘标准排水量达9000吨的重巡洋舰都出现了明显横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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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舰停止射击!各舰必须立刻停止射击!”青叶号上,安汶攻略海军方面的总指挥、五藤存知少将终于忍受不住,气急败坏,要求各舰马上停火和进行仔细地敌我识别。
方才他收到了一个令人困惑的报告,海面上有两艘舰船都在自称皋月号驱逐舰,似乎有“老鼠”混进了本方的舰队,但五藤存知更倾向于是受暗夜和乱战影响,信号解读发生了错误。
“舰长!鱼雷准备完毕!”朝潮号驱逐舰,吉井五郎少佐终于得到了鱼雷备便的消息——本来应该更早,但偏偏这时候氧气机发生了故障,使得鱼雷迟迟未能完成准备。
从方才起,他就一直悄悄追踪着敌舰队,眼见战机已至,他刚准备下令齐射鱼雷,却收到了青叶号同时通过无线电广播和灯光信号发送的停火命令。
“舰长!请求发射许可!”朝潮号的水雷长已急不可耐,然而吉井五郎顾虑到五藤存知少将的严令,却在紧要关头犹豫了。
“舰长、那一定是敌舰!”水雷长的声音几乎变成了咆哮,然而等来的却是禁止发射的命令。
吉井五郎最后还是选择了遵从指挥,这并非仅仅出于对上官的敬畏。他同时注意到,由于敌舰队与本方穿插交错,大家都失去了阵型、航迹非常混乱,此时发射鱼雷搞不好会误中友舰(另一个位面的今村均表示你的顾虑没错)。
“停火!?什么八嘎命令!?”不过小仓正身却有不同看法,他的满潮号终于迂回到位,如今正位于国际舰队航向的正前。
远方数公里可见复数的朦胧阴影,虽然瞭望员谨慎地表示暂时还无法识别,但此时还在一个劲南下的只能是敌舰。
满潮号船头转向西方,面对敌舰横起船体,小仓正身也不管总司令停火的指示,下令鱼雷完成瞄准后立刻发射。
不过,满潮号的异动早已被国际舰队的雷达察觉。发现对方“横刀立马”,林长夏马上意识到敌人的企图,警示各舰注意规避的同时也开始了射击。
嘭!距离敌人最近的标枪号率先开火,四发炮弹均匀地落在了满潮号的两舷。紧接着10秒钟内,拉菲号、塔什干号和Z23也分别开炮,落弹的水柱前后左右,几乎布满了满潮号的八方四面。
惊骇于国际舰队的精湛炮术,满潮号上的水雷长来不及做精密测算,只是大概估计了一下参数就下令发射。
8发鱼雷一一扑入水中,而就在最后一枚发射完毕后不到一息,一枚炮弹就命中了后烟囱后部的二号鱼雷发射管、将其彻底击毁。
图片:"安汶海战本话态势",位置:"Images/1766152612-100454309-114234031.jpg"
第二卷 激战赤道带 : 第56话:一个军国主义分子的末路
目睹后部鱼雷发射管被一发至少是5英寸的炮弹瞬间炸碎,满潮号上的水兵们在恐骇的同时也不禁庆幸——幸好鱼雷已提前发射了出去,不然的话……
轰!一阵猛烈的爆炸猝不及防,冲击波让标排2000吨的驱逐舰都不住摇晃。满潮号的玻璃几乎全被震碎,舰桥上,小仓正身透过破碎的舷窗,只见舰体的中后部烈焰熊熊,照得周围的暗海一片橙光满溢。
“舰长!次发鱼雷装填装置中弹!”
所谓次发鱼雷装填装置,是旭日帝国海军专门研制的一套用于储存和装填备份鱼雷的系统。
不同于主业的护卫、侦查、反潜的英美等国驱逐舰,联合舰队异常重视水雷战能力,从1917年建造的峰风级开始,旭日帝国海军的驱逐舰就普遍配备了预备第二次发射的鱼雷。
过去,这些鱼雷储存在主甲板下方的专门舱室内,使用时,需要通过手拉葫芦一一吊出并放置在搬运车上,通过轨道传送到鱼雷发射管旁,再一发发手动装填,整个操作过程非常复杂,而且危险劳累。
正常情况下,一艘拥有9具发射管的特型驱逐舰进行一次重装填需要一个半小时,若是再遇上大风大雨、波高浪急、或者幽暗深夜,这项工作更是将变成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极大地影响了水雷战队的持续作战能力。
有鉴于此,从初春级开始,联合舰队在驱逐舰上安装了“次发鱼雷装填装置”,这实际上可以看做是一个集储存和重装填功能为一体、特殊设计的弹药箱。
其就布置在甲板上的鱼雷发射管前后,当首波鱼雷发射完毕后,发射管只需要略微旋转、将管尾对准弹药箱,电动绞车就能将储备鱼雷接二连三推进管内,整套流程只需20到25秒,甫一问世就获得了水雷战队的广泛好评。
然而,就是这套雷击战利器,如今却成为了满潮号的催命符。
为了连续打击敌舰,除待发鱼雷外,备份鱼雷也同步灌注了氧气。这些最好的助燃剂在装填装置被命中的同时也泄露了出来,数息间就在后部甲板室周围、也就是二号鱼雷装填装置的位置形成了一片炽焰,灼热的空气令位于船艏的小仓正身都感到窒息。
“赶紧灭火!”漆黑的夜里,这将为敌人的炮击提供最好的标记,而就像印证满潮号舰长的担忧,不到20秒,又一发炮弹钻进了满潮号的舰体。
嗵!小仓正身感觉脚下的地板都在剧烈震颤,2000吨的驱逐舰就像一具音叉,全船上下都在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共鸣。
“立刻查明损害!”小仓正身抓着舱壁上的突出物,还不忘发布命令,然后他就在半分钟内接到了噩耗。
“舰长!我们的锅炉被打穿啦!”
灼热的蒸汽正从破口滚滚泄露,里面的水兵连逃跑都来不及,就全被数百度的高温烫死在锅炉舱内。
满潮号立刻失去了动力,大概是阀门被打穿、其汽笛居然在此时发生震鸣,高亢的哨声远远回荡,驱逐舰就像一匹重伤的巨兽,喘着粗气瘫痪在海面。
然而即便如此,它的火炮仍在还击。纵使失去了电力,满潮号上的水兵们仍在凭人力操控着火炮旋转、俯仰、装填,将炮口缓缓指向了数公里外不断吐火的黑影。
嘭!目标的舰面上爆出火光,这是战斗至今旭日帝国海军第一次有效反击,立刻引发了满潮号上下的一片欢腾。
Z23驱逐舰,林长夏眼见船舯的防空平台挨了一炮,顷刻将安装在这里的M2机枪摧毁了大半。
“本舰动力无异常,火势已成功扑灭。”这里本就不是特别致命的部位,再加上碧蓝港区出品装备的优秀品质,Z23上的损害很快得到了控制。林长夏望向还烧得像一团篝火的满潮号:“集中火力击沉目标,速战速决!”
之前解散编队的命令、再加上为了规避鱼雷,国际舰队此时已分散成两个部分,Z23、拉菲号同走一路,标枪和塔什干则由纵队变成了横队。
四艘驱逐舰正好两艘在东、两艘在西,对满潮号形成了交叉火力。18门114毫米口径以上的重炮火力全开,越来越密集的近失弹仍在满潮号周边制造出绵密的水柱,其舰体几乎被白浪遮蔽。
满潮号的三座主炮塔相继因为中弹或火焰的延烧失去了战斗力,只剩25毫米机关炮还在断断续续地还击,至于她先前发射的93长矛……在国际舰队及时地大幅变向后,早就不知歪到了哪里去!
轰隆!又一阵特别猛烈的震动传来,似乎是有什么在船底下发生了爆炸,让小仓正身一时以为自己被鱼雷命中。
不过,这并非是雷击引起,而是船艉的深水炸弹固定架被炮击破坏,炸弹滑落到船底后引爆导致。【注1】
三池丸中雷的第一时间,除了吉川洁等少数几位经验丰富的“水雷屋”,大家普遍以为是遭到了潜艇的近距离偷袭。【注2】
海军指挥官五藤存知少将立刻下令以三池丸为中心搜索敌军潜艇,所以在和国际舰队接触前,满潮号驱逐舰就已做好了随时投掷深弹的准备,连引信都解除了保险。
结果这让该舰的状况雪上加霜。
“舰长!船艉大量进水、无法控制!”
小仓正身正了正军帽,他意识到满潮号最后的时刻即将到来。
敌人的炮火接连不断,满潮号光大口径炮弹就被命中了20多发,还有多达三位数的40到55毫米机炮弹孔。这艘驱逐舰从船体到舰面都被戳得像漏勺,几乎每一个舱室都在进水。
船上的损管队伍早就不堪重负,而就在他们奋力想要先扑灭火灾时,一发炮弹落在了正中央,顷刻就让这十数号人灰飞烟灭。
之后不久,后部烟囱左舷的次发鱼雷装填装置也被命中、点燃,火势彻底无法控制。整个船舯甲板都被烤得烫人,一不小心摔倒在上面,甚至能粘掉人的表皮。
“副长,让大家弃舰吧。”小仓正身坐到了舰桥指挥室正中的椅子上,作为一名极具责任心的指挥官,他经常即便是深夜也坐在这把窄小的木椅上枕戈待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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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舰长亲自值夜,即便在旭日帝国海军的水雷战队里亦是不多见的,这也让他成为了同僚们口中的怪人,大家还调侃他把驱逐舰当成了自己的老婆,每天晚上都要搂着才能安心入睡。
接到命令,副舰长意识到小仓正身准备与舰同沉,面色悲怆、以前所未有的庄重向对方敬了一礼,随后转过身、毫不迟疑组织起离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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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满潮号的末日",位置:"Images/1766229199-100454309-114237380.jpg"
舰桥上只剩下小仓正身一人,敌人的炮弹还在不断落下,但他却蓦然发觉四周变得安静,仿佛周边的一切毁灭都与自己无关。
恍惚间,他的眼前浮现出白山黑水,那是8年前、他第一次当上舰长,虽然只是一艘小小的内河炮舰、“广庆”号的指挥。
当他将胆敢向旭日帝国露出獠牙的“贼匪”斩于武士刀下时,那个骨瘦如柴、浑身脏兮兮的男人非但没有任何恐惧,反而盯着自己,露出了不明所以的讥笑,就像他已经预见到了自己将在不是很遥远的未来,与爱舰一起葬身于红莲中的结局。
1942年3月16日晚上11点31分,千疮百孔的满潮号驱逐舰终于沉入大海,小仓正身少佐以下167名舰员阵亡,获救者只有不到50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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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真实历史上,该情况曾在1942年2月28日夜间的泗水海战时出现。荷兰驱逐舰威特·德·威恩号的深弹意外滑到船底后爆炸,破坏了螺旋桨轴,使该舰失去了动力。翌日,该舰又遭到日本海军航空兵的攻击,身负重创,眼见施救无望,最后由舰上水兵自行凿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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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2:原历史上,开战至1942年初,东南亚战区的盟军水面力量虽然不怎么样,却拥有多达42艘各型潜艇(包括美国海军的23艘大型潜艇,6艘S级潜艇和荷兰海军的13艘潜艇),虽然半数是较为老旧的型号,还有的因缺乏维护不能航行下潜,一直到日军完全占领荷属东印,她们都没有发挥出大的作用(战果仅有击沉了狭雾号和夏潮号驱逐舰、1艘驱潜艇和约20艘运输船,但自身却因各种原因损失了多达十余艘,KD比感人),但单凭其规模,就已是任何一位指挥官都无法无视的威胁。
第二卷 激战赤道带 : 第57话:损失惨重
“舰长!满潮号无法接通联系!”大潮号驱逐舰上,吉川洁远远眺望海面上还在燃烧、但甲板已经十分接近海平面的满潮号,情不自禁地咬紧了后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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