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二战,自带碧蓝航线 第52章

作者:睡个好觉

  不到半个月前,他们、第8驱逐队的4位舰长还在吴港的花街谈笑风生、品酒枕香,可今夜短短一小时不到,荒潮号的久保木英雄就与舰同陨,而看满潮号的样子,小仓正身大概也凶多吉少。

  这让吉川洁的心中悲凉横生,但更多的是愤怒。

  满潮号的牺牲并非毫无意义,通过炮口焰,日方终于确认了四艘敌舰的方位,五藤存知少将下令追击,而大潮号也终于姗姗来迟、赶到了战场。

  其实如果不是一艘睦月级驱逐舰发了疯般地向大潮号开火,让吉川洁不得不下令规避,他本来能趁满潮号拖住敌人时也加入到战斗里。

  敌人的驱逐舰已经停火,并将航速提升至33节。不过朝潮级驱逐舰的最大速度高达35节,而且方才为了规避鱼雷,敌舰不得不大幅度机动,这让大潮号得以进一步逼近。【注1】

  “主炮开始射击!”嘭!

  大潮号船艏的127炮开火了,只不过打出的是两发照明弹。两团熊熊的镁火吊在降落伞下,将不远处那艘美式风格的驱逐舰照得纤毫毕现。

  “烦人。”拉菲号上,双马尾的少女皱起眉,她刚准备调整航向,让自己的四门主炮都可以获得射界,给那个可恶的“尾行痴汗”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却接到了林长夏的指令。

  “不要管对方,最快速度撤退!”

  国际舰队的航速进一步提升到36节,但仅凭区区1节的速度差,并不是那么容易甩开追兵。

  “塔什干,阻止敌人的跟踪!”

  “交给我吧,同志酱!”

  “天蓝色的巡洋舰”立刻转向,三座B-13双联装130mm主炮全转向了敌舰。“看塔什干把你揍扁!Ура!”

  少女宣言的同时,6门主炮也同时开火,弹丸划着浅浅的弧线落在大潮号四周,眨眼激起浪花一片。

  “开炮!向敌人突击!”吉川洁也燃了起来,尽管此时艏对敌的大潮号只有前主炮可以开火,鱼雷发射管也找不到射界,他还是下令靠上去纠缠住敌人,为己方后续部队的赶来争取时间。

  “不要靠近塔什干,你这个讨厌鬼!”嘭!130毫米主炮再一次齐射,其中一发炮弹正好落在大潮号的前主炮与舰桥之间。

  吉川洁突然感到眼前一片火红,旋即失去了意识,等他再度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了地板上,一名水兵正在给自己的额头止血。

  “战况……怎么样?”

  水兵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还是给敌舰队溜了。”回答他的是驱逐队司令官阿部俊雄,他的左手臂被绷带吊着,看来也受了些伤害。

  “那艘轻巡洋舰在绊住了我舰后就立刻转向,钻进了黑夜里。对方的航速很快,超过42节,尽管我们派出了多艘驱逐舰,还是追之不及。”阿部俊雄的声音透着苦涩,虽然不愿承认,但这场夜战是他们的完败。

  “可恶!”咚!吉川洁一拳砸向地板。

  3月17日零点时分,这场混乱的夜战终于完全落下帷幕,而直到数小时后太阳升起,日军一方才完成了战损的清点。

  “三池丸号运输船、荒潮号驱逐舰、满潮号驱逐舰以及第12号扫海艇沉没。瑞穗号水上飞机母舰、山浦丸号运输船大破。青叶号重巡洋舰,良洋丸号运输船,水无月号和长月号驱逐舰中破,大潮号小破。陆军方面自伊东武夫少将以下1132人死亡,我们海军也阵亡了541人,其中荒潮号驱逐舰和第12号扫海艇都只发现了个位数的幸存者。”

  旗舰青叶号上,听着副官的报告,五藤存知的面颊不受控制地抽搐。前一夜海战的损失惨重得让人心悸,即便是多少做了心理准备,还是让他的心头痛得滴血。

  而且更可恨的是,这里面至少有一部分损失是因友军误击引起!

  比如在安汶岛近岸的山浦丸,彼时海战已近尾声,其离交火区至少也有十五六公里,却突然被一枚“看不到白色尾迹”的鱼雷击中、差点当场轰沉。虽然没有百分之百的证据,但五藤存知直感这肯定是哪个马鹿野郎无视自己命令,拿射程超远的93长矛乱扔一气,却雷击敌人不中后打到了友舰!

  眼见五藤少将黑着老脸,所有被招来的军官们都低头不语。

  “关于安汶攻略之后该如何开展,大家有什么意见?都说说看吧。”许久后,五藤存知的视线边扫过众人边开口。

  “登陆部队的指挥官畠山大尉认为,安汶攻略已难以进行,主张立刻撤退。”副官代替不在场的某位说道。

  畠山是吴镇守府第一特别陆战队司令官的副手,此次行动代替因病缺席的吴一特司令藤村中佐,担任安汶登陆部队海军一方的指挥。【注2】

  然而他率领的吴一特分队从登陆初日就被盟军花式吊打,虽然在陆军的支援下还是突破了敌人的防线,但也死伤了超过百人以上。

  “开什么玩笑!?”一名陆军大佐立刻喷出唾沫星,他是伊东支队的主力,陆军第228联队的联队长土井,在伊东武夫少将连同整个司令部被一锅端后,于岸上指挥作战的他就成为了安汶攻略陆军方面的最高责任人。

  “我军连日鏖战、好不容易才攻破敌人的海岸防线、突进到他们的核心阵地,眼看只差一口气就可以全歼敌军,这时候你们却要撤退!?”

  “但是土井大佐,据我所知敌人主力尚存,现在预备部队又与三池丸同沉,您要如何才能歼灭兵力占优的敌人?”五藤存知的副官反问道。

  “当然是发挥我大旭日帝国陆军不惧艰难、七生报国的志气!”土井大佐挺起胸脯,豪迈得像能无视枪林弹雨。【注3】

  面对一个脑袋净是肌肉的莽夫,现场的海军军官们都一时哑然。

  “五藤司令。”阿部俊雄发出声音,听完刚才那一番对话,他对五藤存知的倾向已经了然。虽然副官看上去只是在转述畠山大尉的意见,但他实则是五藤存知的嘴替。

  但不得不说,他对此有一些不同看法。

  “个人认为,撤退一事还是要慎重讨论。目前敌情尚不明朗,我们也不清楚这只是一场临时起意的掠袭,还是那支驱逐队是敌军大舰队的前卫。”

  因为有陆军的人在场,阿部俊雄说得很含蓄,但五藤存知还是理解了阿部俊雄的潜台词——对方反对就这样退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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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1:考虑到大多数读者对于船舶的快速性和操纵性都不是特别了解,还是注明一下,舰船在转弯时,速度会发生明显下降,最高航速必须是在直航时才能测得。所以国际舰队为了躲鱼雷左摇右摆,将不可避免导致航速降低、并被敌人追上。

  注2:原历史上,正是这位畠山大尉最积极地高喊“我军败了”,在登陆首日遇到挫折后就强烈主张“转进”。

  注3:真实历史上,第228联队还真就凭迂回加刺刀猪突打败了从兵力到武器都占据优势的盟军。不过盟军溃败的原因与其说是鬼子太猛,更多的还是自身士气过于低下,特别是摩鹿加旅,其大半士兵都是本地土著,根本不愿为荷兰殖民者拼命。

第二卷 激战赤道带 : 第58话:向您致敬、少将先生

  在安汶攻略发起前,旭日帝国海军曾就可能遭遇的抵抗做过评估,结论是对盟军而言,摩鹿加群岛并非生死要地,在面对从西到东三个方向的同步进攻时,对方兵力有限,大概率不会做出积极应对。

  他们的预测并非毫无道理,原历史上,盟军海空力量对日军入侵摩鹿加的回击,就仅仅是派出了几架携带炸弹的卡塔琳娜式水上飞机。

  “个人认为。”阿部俊雄继续说道,“敌方后续存在大部队的可能性值得探讨,若同盟国只是仓促之下派出了一支驱逐队进行试探,我们却不明所以,仅因为遭受了一些损失就轻言撤退,让花费大量物资和精力筹备的战役付之东流,未免有一些轻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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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白了,就是阿部俊雄判断昨夜的敌人只是一支孤军,若己方吸取教训、“坚定守住”,大概还是能让对方知难而退。

  “阿部大佐,您不觉得自己的想法过于乐观了吗?”副官立刻跳出来唱反调。

  由于要多个方向用兵,安汶攻略部队支援舰队的编制比原历史大为缩水,仅有重巡青叶、衣笠,轻巡洋舰名取,水机母舰瑞穗和第8、第22两支驱逐队,以及数艘扫海艇、驱潜艇等小型战舰。【注1】

  这样一股力量,按理说若ABDA舰队不出动主力,应该已是足够的了,可昨夜一场战斗打下来,己方不仅被击沉了3艘战舰,其余的更是大多带伤,唯剩衣笠、名取、朝潮、文月、皋月5舰依旧保持着完整的战斗力。

  从国际舰队昨夜的凶恶表现看,就靠这么些兵力,说实话的确让人心里打鼓。

  “我认为敌人很难再复现昨晚的战斗。”阿部俊雄觉得同僚过于草木皆兵,“我们已经加强了戒备态势,而且昨夜如此激烈的交火,敌方的弹药想必也消耗不小。”

  阿部俊雄的判断确如其实,林长夏翌日早上统计,自己舰队携带的23发鱼雷只剩下8条,各舰主炮的穿甲弹、高爆弹多的打掉了四百数十发、少的也消耗了超过三百,将近对舰弹药储备的半数,这还是幸亏各位舰娘练度满级、命中率极高,才将弹药消耗降到了最低限度。【注2】

  “但这只是你个人的推测!”副官继续反驳,“而且安汶附近全为敌方控制区,只要事先做好准备,他们的舰队很容易就能获得补给!”

  双方你一言我一语,争论了半天,但谁都没能说服对方。

  “报告!”一名通讯兵敲门进入,“衣笠号2号侦察机电报,在安汶岛225方向,距离85海里位置发现国际舰队!”

  虽然林长夏敲掉了瑞穗号的航空设施,但安汶攻略舰队中的重巡洋舰青叶、衣笠也可以携带水上飞机。

  今日天色将明未明,两舰就分别将各自的2架95式水侦弹射了出去,搜索昨晚那支敌舰队的踪迹。

  本来以为以敌人的航速,过了大半夜他们早就跑远,结果发现敌舰队居然跟食髓知味一般,就静静蹲守在安汶岛附近,大有今晚再来干上一场的架势!

  听闻消息的军官们一时脸色都非常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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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藤司令、请立刻对敌舰队发动攻击!”一位佐官立即站了出来、声色亢奋,“白昼有利于实力占优的我方,应趁机将敌人消灭!”

  但立刻就有人否定了这种做法的可行性:“对方的编队航速高达36节,最大航速甚至可能在42节以上!我们有哪一艘战舰能够追上这支敌军!?”

  安汶攻略舰队中,青叶、衣笠的最大航速是33.4节,第8驱逐队的朝潮级驱逐舰则为35节,只有名取号和第22驱逐队的4艘睦月级理论上能达到36节左右。

  但她们均为服役超过15年、有的甚至达到了20年的旧式战舰,不但战斗力无法和全为新锐舰的国际舰队相比,单凭那老化的锅炉,能达到33节左右就已经很不容易。【注3】

  直白地说,就靠这么些兵力主动出击,不是被敌舰队分割吃掉、就是被当成狗遛得口吐白沫都吃不上敌人的尾气。

  那位很有精神的佐官顿时哑火。

  “阿部大佐。”五藤存知转向阿部俊雄,“若是敌军今夜再度突袭……你有把握阻挡住他们吗?”

  阿部俊雄刚想下意识回答“绝对不辱使命”,但张了张口、却发现自己很难无视双方在技术和战斗力上的客观差距,说出违背专业素养的话语。

  五藤存知闭上眼,现在情况已经明确,不管敌人有没有后援,单凭这支舰队,就有可能给己方造成难以承受的打击。

  虽然就这样灰溜溜撤退免不了要遭受责难,严重的话还会被转入预备役,不过——

  “我们的每一艘战舰都是全体国民节衣缩食建造出来,非常宝贵,不能轻易损失。安汶攻略、我看还是以后再做检讨吧。”

  1942年3月17日晚上10点,林长夏再次率领舰队返回了安汶岛近海,只是岛屿的轮廓才刚显现,他就发现安汶城方向的天空一片通红,显示城内火光冲天。

  “指挥官,雷达仍未发现敌舰,整个安汶岛南方海面空空如也!”

  林长夏摸起下巴,他今天也认真评估了昨夜敌方的损失,认为较为有限、不至于严重影响到战斗力。

  本来他已做好了再和敌人大战一场的准备,消耗完对舰弹药后,不管怎么说也要撤回佛洛勒斯海、找奶白雪大的牛牛她们好好补上一补,但事态发展貌似和他预测的出现了一些出入。

  “或许敌人只是夜间撤走,准备白天再折返回来。”军国主义小日子们可是相当疯狂和坚韧的,林长夏不敢大意,让航速最快的拉菲号和塔什干号分别前往安汶的东、南两侧进行侦查,自己则率标枪和Z23向安汶岛靠近。

  不过很快,他就收到了当地守军的无线电,一小时后,一名尼德兰陆军中校就搭乘交通艇、来到了旗舰Z23的甲板上。

  “向您致敬!海军少将先生!”

  那人一见林长夏就立正敬礼,眼底透着像见到救世主的兴奋和欣喜。

  据其所言,他们昨日被敌人猛攻了一整天,防线本已岌岌可危,可当他们抱着明天就是末日的心情等到太阳升起,却发现敌人开始收缩阵地,没多久后就登船撤离。

  能让气势汹汹的日寇偃旗息鼓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海军昨夜的战斗给敌人造成了超乎想象沉重的打击。

  所以即便从来没有和国际舰队打过交道,更不清楚林长夏“白锚橄榄叶”肩章代表的等级,他还是以“少将”称呼对方——无论东方西方,这基本上就是此时驱逐舰部队指挥官的最高军衔了。

第二卷 激战赤道带 : 第58话注释

  注1:原历史上,1941年开战时,第22驱逐队属于第5水雷战队,旗舰正是轻巡名取。同属5水战的还有第5驱逐队,就是在巴丹海战中被拉菲号打得差点全灭的那一支。真实历史,1942年3月第5水雷战队就解散了,其麾下两支驱逐队被分别编入第一海上护卫队和南遣舰队,所以若是安汶攻略出现了第22驱逐队,5水战的旗舰大概率也会被调入,作为驱逐舰队的指挥。

  注2:二战中,一场战斗就让驱逐舰的弹药消耗了大半的情况屡屡发生,比如1943年8月6日至7日的维拉湾海战,6艘美军驱逐舰几乎打空了全部备弹。

  还有1942年3月1日,参加爪哇战役的第18驱逐队遭遇了单独航行的荷兰商船莫若哥多号(Modjokerto 总吨位8020),第18驱逐队所属的阳炎、不知火和第17驱逐队的矶风、第27驱逐队的有明、夕暮等5艘驱逐舰隔得远远(超过一万米)轰击了目标半天,才让手无寸铁的莫若哥多号沉没,单这一场“战斗”就消耗了各舰主炮近半数的弹药,因此还被第一水雷战队的司令官大森仙太郎少将和第一航空舰队的参谋长草鹿龙之介点名批评。话说第18驱逐队也是号称最精锐的“华之二水战”之一,虽然也有炮击距离过远的因素,但这个准头,嗯……

  注3:名取号属于长良级,装备为7门140毫米主炮和2门76毫米高射炮,再加上8具610毫米鱼雷发射管,1922年竣工服役,到42年时已有20年舰龄。睦月级四舰则稍微年轻一些,其中皋月为1925年竣工,文月为1926年服役,另外两舰则皆为1927年完成建造。她们的武备只有4门120毫米单装炮,再加上6具610毫米鱼雷发射管,和巴丹海战中被击沉的神风二型相比,除了鱼雷换成了“威力巨大之九三”外,从排水量到参数都十分近似。这么一支部队即便追得上国际舰队,光天化日交手会是什么结果自然也就不用多说了。

第二卷 激战赤道带 : 第59话:安汶之殇

  听闻日寇连登陆部队都缩了回去,林长夏这才确信敌舰队确实是撒丫子溜了。

  在那名尼德兰陆军中校——自称是摩鹿加旅指挥官的约瑟夫·卡皮茨和当地引水员的带领下,国际舰队绕过守军布设的水雷场,缓缓驶入了安汶湾内。

  不过他们并未停靠码头,如今整座安汶城火光四起,连港口也不能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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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艘驱逐舰在守军的主要阵地、拉哈机场附近下锚,林长夏望着海湾对岸烟火滚滚的城市,即便远在数公里外,也能感受到空气的灼热和窒息。

  “这是鬼子们撤退前放的火?”

  卡皮茨中校点头:“市街内的是,不过周边的码头、油库是我们自己点的,当初都以为要守不住了,想着至少不能便宜了那些黄皮……扶桑鬼子。”【注1】

  中校可能最开始想说的是“黄皮猴子”,但见林长夏也是一位亚洲人才临时改了口。

  对于这个年代白种人根深蒂固的高高在上和对其他民族的歧视,林长夏也挺无奈。

  靠交通艇转运,林长夏终于在安汶岛上登陆了,一上岸他就见到一个排的士兵排得整整齐齐,对他行持枪礼。

  不管当地的尼德兰指挥官内心怎么想,至少在表面上,他们对林长夏这位来援舰队的指挥官还是足够尊敬。

  “安汶现在有办法加油吗?”这才是林长夏登陆的主要目的,为了尽快驰援安汶,他的舰队高速航行了将近2000公里,再加上昨夜的战斗和往返,油料已消耗了相当的一部分。

  “虽然主要油库被我们毁了,但还是有几个备用的,只不过要先等大火熄灭。”卡皮茨中校表示他已派出部队灭火,以这个年代热带地区的森林覆盖率,要是延烧起来后果可不是开玩笑的。

  林长夏点点头,两人继续向前走着,一阵浓烈的血腥味突然直冲鼻腔。

  那是一片停尸场,上面横七竖八,至少有数百具遗骸,而且许多都支离破碎,手脚像是被巨大的外力扯裂。

  “200个我们旅的小伙子,澳西尼亚陆军那边也有100人。”卡皮茨中校的面色阴郁,“他们在前两天的战斗中被俘,鬼子在撤退前将他们赶到岸边,然后用舰船上的25毫米机炮扫射,我们从死人堆里扒出了几个活着的,这才了解到了他们的遭遇。”

  林长夏远远望了眼,尸骸中除了白人,还有许多当地原住民的面孔。

  当!当!当!附近能听见掘土的声音,林长夏转过视线,然后看到了四五十个身穿旭日帝国陆海军制服的士兵。

  他们全被解除了武装,人手一把铁铲,正在盟军士兵的监督下挖着大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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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天我们的水雷炸沉了一艘扫雷艇,一部分鬼子游到岸上后被我们俘虏。还有今天他们急匆匆落跑时也丢下了二十来个,全在这里。”卡皮茨中校向战俘的方向扬了扬下巴,他在说这话时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混杂着愤怒、不屑和幸灾乐祸的情绪,看向战俘的目光也像在注视着一群死人。

  中校挥了挥手,招来一辆吉普,两人坐上去后司机立刻一脚油门。开出去不到2分钟,林长夏蓦地听见背后传来机枪扫射的声音。

  他没有回头。

  在当地守军的指挥部里呆了一夜,翌日早上林长夏得到了一个好消息,安汶城里的火势基本被扑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