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二战,自带碧蓝航线 第64章

作者:睡个好觉

  撇开惨重的伤亡和舰船损失,联合舰队水雷战队的最精华,在所有准备、且兵力占优的条件下,还是完败于国际舰队,这让原本还自信满满,认为对方在安汶和肯达里的胜利不过是靠偷袭等下作手段的田中赖三等人都一时气短。

  “哪怕是正面交锋,敌人依旧不可小觑……”

  即便是田中这位老水雷屋,也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小瞧了对手。

  国际舰队的炮术之精准、操舰之绝妙。特别是敌方的指挥官,两次在己方发射鱼雷后及时机动变向,时机掐得恰到好处,就算对方只是蒙的,但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更不用说战场上结果就是一切。【注2】

  “而这么一位卓越的指挥官,听说才30岁上下,真是后生可畏啊……”

  这个年龄在联合舰队里最多也就是当一名驱逐舰舰长,但对方却指挥起了水雷战队,而且表现得毫无生涩,反而相当老练、敏锐。

  田中赖三并不会因此惧怕对方,但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如今已经50岁了,不再年轻。昨夜的一战令他分外疲惫,而对手却正处于体力和精力巅峰,若双方再次遭遇,多重劣势下,他实在很难想象自己要如何才能取得有利地位、并战胜对手。

  田中赖三和伊集院松治皆陷入沉默。

  就在这时,大门被用力推开,一名壮汉在勤务兵的搀扶下现身,头上和一边眼睛包裹着厚厚的纱布,纱布的表面还有血色溢出。

  “战斗结果……怎么样了?”

  河西虎三自神通号舰桥中弹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处于昏迷,而他的左眼也因为受伤过重只能手术摘除,让这位以虎为名的舰长此时分外狼狈、憔悴。

  田中赖三摇摇头:“除了黑潮号,长井中佐、高桥中佐同样为国捐躯了。”

  长井纯隆是夏潮号的舰长,而高桥龟四郎则是初风号的指挥官,两人的命运既已说明了这两艘驱逐舰的最终结局。

  河西虎三的牙齿咔咔作响:“国际舰队……我一定要把他们碎尸万段!”

  “同志酱。”1942年3月26日上午9点,望加锡港、一声呼唤让似是在神游天外的林长夏蓦然回首。

  一位紫色长发、冰蓝眼眸的女孩——塔什干微微倾着身子,表情不算丰富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担心:“你还好吗?是不是过于劳累?”

  昨天午夜一到港,林长夏就扑倒在床铺上呼呼大睡,一直到翌日清晨才醒过来。不过对于一般人而言,经过了两天两夜的紧绷,区区六七个小时的休息还是不够充分。塔什干注意到,指挥官用过早餐后就走到了舰桥顶上,定定眺望着某个方向出神。

  “没关系,只是有些感慨……”林长夏的视线再次投注向远方,顺着他的目光、塔什干的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德·鲁伊特号轻巡洋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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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1:这个误判其实还不是最离谱的,真实历史上,美海军鲟鱼号潜艇宣称其于1942年1月22日在望加锡海峡击沉了一艘大型舰船,认为是一艘航母。这个战果后来甚至得到了美国海军情报办公室(ONI)的证实。一直到1943年,一航战和二航战早已在中途岛全军覆没,龙骧也战沉于所罗门群岛,两鹤更是多次与美军交战并被目睹,ONI依旧坚持自己的判断并将其写入总结战报(所以第一卷47话还真不是笔者胡诌,不只是小日子会搞大本营战报啊)。

  注2:大家复盘看战场态势图应该可以注意到,主角指挥的舰队经常变向(其实很多次变向时敌人并没有打雷,但他还是按照所罗门海战的教训行动),原位面要到1943年才总结出的宝贵经验、主角提前就开始运用了,这也是其能全身而退的关键之一。

第二卷 激战赤道带 : 第8⑨话:浩瀚的大洋是赌场

  赤道带的阳光倾洒在尼德兰东印舰队旗舰的甲板上,那边似乎正在举行着什么仪式,可见数以百计的官兵,他们正中是数十名白色制服的仪仗,正队列齐整、高举步枪,在口令下一轮又一轮朝天开火。

  “是葬礼。”林长夏言简意赅。

  前日的战斗,除了沉没的舰艇,同盟一方还出现了多达三位数的伤亡,他们有的已随那4艘沉没的舰船永远留在了战场的海底,不过也有一部分亡故在了归航的各舰上。

  这些牺牲者的身后事在行动结束后的第一时间就被优先处理,于是便有了德·鲁伊特号甲板上的光景。

  “海葬?”塔什干斜了斜脑袋,但她并未看到包裹的尸骸或棺木。

  “严格来说并不是。”在现代人的印象里,一说到海军葬礼,大概立刻便会联想到被缝进裹尸袋中、又塞上一颗炮弹后投进大海。

  如今在一些国家、比如合众国海军里,海葬俨然成为了一种荣誉的象征,但在过去、哪怕是与21世纪比较接近的二战时代,情况却并没有那么光荣……或者说浪漫。

  彼时的海葬更多是一种处理遗骸的权宜之计,毕竟大容量冷库要到二战后才开始在船只上普遍配备,更不要说专业的焚化炉。而即便是那些拥有制冷设备的舰船,同时保存数十乃至三位数的遗骸也并不现实。为了防止疫病传播和不占用宝贵的空间,只能将遗体抛弃入海。

  当然,如果阵亡的是高级军官,海军还是会尽可能把遗体运回国内,为此还发明了多种不依赖冷库的防腐办法,比如泡进酒桶里、包裹上大量的海盐、或者埋进压载舱底的沙堆,这些就不多提了。

  因为已经靠岸,牺牲官兵们全都得以入土为安,不过出于海军传统,尼德兰人还是在旗舰甲板上举行了一场仪式。

  林长夏从最开始便在旁观,虽然牺牲的都是一些素味平生的人,但这样的景象还是让他不禁心生感触、同时某些情绪也如潮水般袭来。

  “其实我挺后怕的。”林长夏依旧望着远方,“我不止一次幻想,躺在棺木中的是你们或者自己。虽然对于走上战场已有所觉悟,但还是会为死亡感到不安,在战斗时也是,比起歼灭更多敌人、更在意的是保存自己的有生力量,就像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海军指挥官。”

  虽然在本场海战中,探查清楚敌舰队的实力后、他也曾建议多尔曼重回战场,表现得相当勇敢,不过当总指挥还是做出了南返的决策时,他也并没有继续劝说或者坚决反对。

  林长夏心中其实也是有一定担忧的,比如那艘传闻中的金刚级并未走远、或许很快便会返回并将他们堵在巴厘巴板外海,到时候不用说同盟海军,自己的舰队可能也要遭受重大伤害。

  “都说‘浩瀚的大洋是赌场’,而且是那种可能一个下午就输掉半个世纪辛辛苦苦建设的海军、甚至连带着将百年国运也一同葬送掉的终极赌博。但我们的舰队特殊,按理说、我所承受的压力应该会比多尔曼他们小不少,但我发现自己同样不敢把所有筹码都押上波诡云谲的牌桌……你一定觉得我很软弱吧?”林长夏微笑中带着自嘲。

  紫发的少女摇摇头:“塔什干不觉得同志酱软弱,虽然不是很懂、但我觉得同志酱保持这样就好。塔什干能够无所顾虑地战斗,也是因为同志酱由始至终都在为大家想了很多、很多!”

  “谢谢。”虽然塔什干并不是很会安慰人,但得到了她的高度肯定,林长夏还是挺感到慰藉。

  “那边好像也结束了。”林长夏发现德·鲁伊特号甲板上的人群正渐渐散去,收回视线,向身边的女孩再次做出微笑:“不好意思、刚才让你担心了。待会我打算去看看大家,你也一起来吗?”

  “早安、妮米。”Z23驱逐舰上,少女转向声音的方向,然后就看到林长夏正一个人登上舷梯、向自己走来。

  塔什干最后还是没有和林长夏一块,不仅是因为外面酷热难当。得知指挥官想去慰劳一番大伙儿,她设身处地、觉得还是应该给指挥官留下和其他同伴独处的空间。

  “指挥官、您找我有事吗?”其实还在塔什干号舰桥上时,林长夏就注意到了妮米也在远观着尼德兰海军的仪式,于是他的第一站便选择了Z23号。

  “这两天辛苦你了。”林长夏开口道,“还有昨天的战斗、你表现得非常出色。”

  不过听到他的夸赞,妮米的表情却反而添了层黯淡:“我其实一直在想,若是当时不执着与敌舰队交战,而是直接引导他们南下撤退,是不是就不用付出如此沉重的代价。”

  妮米指的是凌晨4点45分左右,注意到敌舰队接近后带领尼德兰海军3艘巡洋舰摆出T优阵位。从结果而言,即便是处于有利态势,但舰船性能和水兵战技上的差距还是没能让尼德兰海军获得优势,反而深陷战场难以自拔。

  “我不认为你的选择是错的。”林长夏回答得很干脆,“那样只会把主动权拱手让给敌人,说不定反而会造成更大牺牲。”

  他这么说并不是单纯的安慰,林长夏事后也对战场做了复盘,若妮米真的采取了避战姿态,那敌人无论向东转弯抢占T头、或是接近后发动鱼雷齐射都将更加从容,到时候搞不好大半的尼德兰舰船都要沉入大海。

  “你的行动成功牵制了敌人,为我这边和美利亚诺海军的入场创造了机会,要说有谁在战场上犯错,那也是我这样的指挥官。”

  林长夏也在反省,比如若是更早一点意识到敌人的兵力远不如情报般雄厚,那他八成当晚将采取更富进攻性的策略,这样一来敌人的损失必定将更惨重,而我方也能有更多将士平安返回港湾。

  “指挥官您对自己太严苛了,能够完全看穿战场迷雾的只有天神啊。”这回轮到妮米出言劝慰,“而且我们大家都平安归来,全是托了您的谨慎。”

  妮米同样是真心的,在引领尼德兰舰队与二水战交战中,她注意到敌人始终没有打出旭日帝国海军经典的“齐射鱼雷海”,这证明他们早就在对付自己的指挥官时用掉了大部分备弹。

  “这么说来,我们的运气还真好呢。”林长夏突然笑了,他发现经过与塔什干和妮米的交流后,自己从早上起就压在心底,说不清道不明、但让人不大舒服的情绪终于完全释怀。

  PS:这段时间为了丰富小说细节,看了不少关于二战时期荷属东印群岛社会情况的资料,发现有些事情还是超出了自己原本的想象,或者说不像某些固有印象中的那般简单。整个东印群岛并不仅仅是殖民者、原住民和入侵者之间的矛盾,殖民者与殖民者、原住民与原住民之间同样纠纷众多、而且有些矛盾还相当激烈,其中还夹杂着华人群体,十分复杂。

  笔者并不是很有把握在文章中把这些都呈现出来,而且有部分内容可能又不大适宜展现。但有些情况又很难完全不提及,因为这涉及到主角团队之后一些操作的合理性,总之后面的一些内容会综合考量,或者在剧情中避开相关矛盾点,或者采取比较委婉的方式表述。

第二卷 激战赤道带 : 第90话:指挥官、您好香啊……

  和妮米道别,林长夏走下Z23,接着又登上了不远处的标枪号。然后他就发现除了佳贝林、雅努斯也在这艘皇家驱逐舰上,两人似乎才刚用过早餐,在前甲板上沐浴着海风,丝绢翻飞、有说有笑。

  “指挥官!”标枪远远看见他就边跳边挥手,相当活泼,雅努斯则边道早安边鞠了个躬,非常的有礼貌。

  “看到你们这么有精神真是太好了。”林长夏发现,这场战斗似乎并未对两人的情绪造成影响,虽然大概也是因为她们没有目睹葬礼。

  “您担心我们精神不振?嘻嘻,被指挥官关心的感觉好温暖……”标枪的回答还是那么元气十足。

  “一到这边就遭遇激烈战斗,真是太为难你了。”林长夏这句话是对雅努斯说的,这女孩的性格比标枪要柔弱不少,也是他比较担心的一位。

  “虽然确实有点被吓到了,不过……能帮上指挥官的忙非常开心,而且和指挥官在一起的时候,自己好像也变得更有勇气了!”雅努斯脸蛋微微泛红,不知不觉,话语都变得流畅了不少。

  慰问过皇家的两位女孩,林长夏继续去到下一艘舰上,那是自由鸢尾的鲁莽号。

  只不过一见到他,鲁莽就以“冲鸭”的气势奔来,差点把林长夏撞得从甲板一路滚下舷梯口。

  “在船上跑那么快很危险的啊!”驱逐舰毕竟不是什么大船,哪怕最宽阔的主甲板,实际上也相当狭窄。舰内许多过道的宽度仅有一米,更不用说无处不在的各种设备、结构件和障碍物。

  女孩笑得十分无忧无虑、摸了摸脑袋:“其实今早才刚撞到了头……不过鲁莽很结实、没关系哦?”

  “你啊。”林长夏随手就给了对方一个脑瓜崩,但力道很轻,并没有多少训诫感,接着还抚起了对方的头顶。“下次打仗不能再一个人冲得那么靠前了,会让人担心的。”

  昨天的海战中,鲁莽一个人奔出队列,虽然命中了敌人轻巡的舰桥、说不定干掉了好几个高级官佐,但林长夏还是不大赞成这样的行为。

  “大兵团作战、纪律要严!特别是以后我们的规模上来了,要是组织混乱、行动脱节,那是会影响到战局的,并不是说有了雷达和数据链就可以高枕无忧。”林长夏边说边背着手踱步。

  “唔……指挥官、对不起。”见对方这副模样,鲁莽也收敛了一些傻乐的表情。

  “没关系。”林长夏回应得很干脆,他初衷其实并不是想要责备,更多是突然灵感上来了表演欲发作,“总之这个世界不比港区,要更加慎重、好好保护自己。”

  听他这么说,鲁莽又“欸嘿嘿”地笑了起来:“指挥官你放心,我可是舰娘,又不像糖心巧克力、没那么容易化掉的。”

  虽然觉得对方还是有些漫不经心,不过在笑靥明艳的女孩面前,林长夏最后还是没能板起面孔。

  随后,林长夏又去探望了尼古拉斯。

  “呼啊……咦,指、指挥官?难道又要出击了吗?”打开舱门,尼古拉斯还穿着睡衣、抱着带指挥官帽的小黄鸡毛绒布偶,见到他后露出了一丝讶异、畏缩、还有明显的“好麻烦啊不想起床更不愿出门”的表情,让人于心不忍。

  “放心吧,一时半会还不会有新的行动,只是来看看你。昨天害怕吗?”他还记得在尼古拉斯的台词里,有“重樱的鱼雷好可怕”这样的语句,虽然这位女孩在整晚的战斗中都没有掉链,不过他担心对方是把负面情绪强压在了心底。

  得知不是又要去战斗,尼古拉斯顿时放松了许多:“虽然也不是没有一点感觉……但有指挥官把握着航向,不知不觉就忘记了恐惧。”

  说着说着,少女居然又打了个哈欠,给人的感觉就像一只蜷缩在纸箱里、慵懒却又无比安心的仔猫。

  这模样让林长夏忍俊不禁,他也撸了撸尼古拉斯蓬松的脑袋,随后就不再打扰对方,而少女也转头就倒回在床上,不一会儿就发出了安稳的寝息。

  “拉菲大概也还在睡吧……”林长夏考虑了片刻,决定还是晚一些再去拜访白兔子少女。“接下来是——”

  “莫加多尔,没受伤吧?”

  “指挥官?”紫发的女郎回过头,对林长夏的到来有些惊讶,但旋即就露出了傻笑,“指挥官居然在担心我……嘿嘿……嘿嘿……真让人受宠若惊。”

  “……”林长夏沉默了半分钟,不过虽然对方的语气有些难言,但不可否认、莫加多尔是昨天战斗的MVP之一,而且也承受了较多的炮火,其中既有来自敌人的驱逐舰,但也有同盟方舰艇的误击,幸好伤势都不算严重。

  “你是我的舰娘,当然会担心。”林长夏的态度自然而然。

  莫加多尔眼睛微微发亮、贼溜溜转了一圈:“指挥官,好不容易完成了任务……人家是不是可以请求一些特别的‘奖励’呢?”

  “你想要什么?”林长夏并不打算吝啬,前提是对方要求的东西是自己力所能及。

  他本来以为这个气味控会提出要“原味衬衫”之类,却见莫加多尔反手就将舱房的门关上,接着“咔哒”一声、又将其牢牢锁紧。

  “对不起……指挥官,但我实在忍不住了。嗅嗅!您好香啊……”

  “指挥官休息的还好吗?”午间时分,拉菲抬起头、刚好见林长夏迎面走来,但步伐不知为何有些慵惰。

  “还行,你呢?”

  “拉菲现在很有精神,大概……”拉菲一边说着、却又一边变得恹恹欲睡。

  林长夏笑了笑,说起来现在也确实到了午休的时间。

  “指挥官、累了就一起睡吧?”拉菲的目光天真无邪、发出邀请。

  林长夏只考虑了不到5秒:“嗯、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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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突然想起刚到马尼拉那时,俩人怀抱着穿越到迥异位面的忐忑,在旅店里相拥而眠:“不知不觉、已经过去4个多月了呢。”

  林长夏百感交集,在这一年的1/3里,他经历了许多过去难以想象的事情,有过焦虑、有过不安、有过伤感、甚至有过恐惧,不过诸多情绪中,他唯一没有体验过、或者说被豁免了的就是“绝望”,因为——

  “指挥官,不管多长时间、也不论去到哪里,拉菲都会和您在一起的哟。”

  自己一直被复数的同伴支撑着,只要有这些姑娘在身边,他便有勇气、同时也坚信能跨过一切艰险和残酷。

  1942年3月26日,东京时间下午3点,舰政本部海军技术研究所。

  舰政本部是旭日帝国海军的舰船设计、建造和相关事务管理部门,直属于海军省,而其麾下的海军技术研究所则承担着跟踪研究西方国家最先进海军技术的任务,同时也是旭日帝国海军电子设备的主要研发单位。

  在一名技术大佐、伊集院松治的同学、海兵第43期首席滨野力的陪同下,山本来到了一台面板上满是仪表、旋钮、按键和示波器,造型在1940年代相当科幻的机器旁。

  “这是我们目前已量产的最新型舰载电波探测装置——二号一型电波探信仪,我们在一号一型电波探信仪的基础上,将设备进行了小型化和适航性改造。它的设备全重只有840公斤,峰值功率50千瓦,试验中成功探测到了20公里外的战列舰、55公里外的单架大艇和70到100公里外的机群。”

  “同时,更加小巧、也更加精确,可以为炮战和雷击提供参数的二号二型电波探信仪原型机也已研发成功,目前正在测试。它的工作频段为3吉赫兹,峰值功率2千瓦,对单机探测距离17公里,机群探测距离35公里,大型战舰探测距离30公里以上。”

  “此外,用于地面防空的四号一型电波探信仪和用于机载对海搜索的电探也正在研发中,顺利的话半年内就可以实现定型装机。”【注1】

  山本听得十分认真,直到对方的介绍全部结束才问道:“假如半年内……42年9月前,为我军所有巡洋舰以上主力舰艇安装上电探,能做到吗?”

  技术大佐摇头:“产能跟不上,而且哪怕是相对成熟的21号电探,也还要解决不少可靠性方面的问题,我们预计这项工作至少要6月份才能结束。”

  “量产和可靠性改进同步进行,将这项工作提到最高优先级,首先让空母机动部队装备!”山本的口吻不容置疑。

  “嗨伊!”技术大佐当即并足顿首。

  在联合舰队的观念里,战列舰无论何时都是一等一的主力,因此任何新技术武器,其往往都能得到最优先的装备。【注2】

  空母机动部队虽然在太平洋战争初期取得了巨大战果,证明了自身独自夺取制海权的能力,但对比战列舰这位老字号“横纲”,依旧是略逊一筹的新晋力士。

  山本的决定并不符合联合舰队的惯例,但技术大佐也没有多想,只当是这位航空派领军人物对空母更加偏爱。

  “另外。”山本突然又想起了什么,“21号电探抽出几台成品,和装备技师一起,以最快速度送到南方前线!”

  图片:"国际舰队的航迹",位置:"Images/1767869616-100454309-114316674.jpg"

  注1:这里面所写的都是二战期间IJN雷达研发的真实进度,只是因为不受重视,雷达的改进、量产和列装相当迟缓。

  顺便一提,舰政本部海军技术研究所对雷达设备的编号规则,“一号”代表陆基警戒雷达,“二号”代表舰载警戒雷达,“三号”代表舰载对海射击雷达(既火控雷达,另外正文中所写的让二号二型搜索雷达来引导炮火也是IJN真实做过的试验,并获得了一定的成功),“四号”为地面防空雷达,“五号”为机载搜索雷达,“六号”为地面引导雷达。

  雷达正式定型后,其型号前还要冠上神武纪元的年号,比如“二号二型”的完整写法是“一式二号二型电波探信仪”,不过因为过于冗长,经常简写为“22号电探”。

  注2:真实历史上,IJN也是战列舰最先安装了雷达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