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二战，自带碧蓝航线 第63章

　　实际上，3艘美驱总共射出了多达9枚鱼雷，其中大约1/3直击、但仅有1发成功起爆。不过对于已是奄奄一息的黑潮号，一枚也足以葬送其最后的生机，不到5分钟、这艘服役才仅仅2年的新式驱逐舰就彻底倾覆。

　　而就在黑潮号仍苦苦挣扎时，三艘重巡洋舰的对轰也进入了白热化。

　　休斯敦号上，主炮塔内的水兵们不断将沉重的炮弹从提弹井里抽出，电动推弹杆吱呀作响、把这将近120公斤的重物顶入膛室、再塞上数个丝绸包裹的发射药。

　　舰桥顶部的射击指挥仪内，炮术长紧盯着目镜，在舰体摇晃中追逐目标、不断报出各种参数。在统一的指令下，三座主炮塔每20秒炮口就一齐喷出巨大火球，随之而来的是船身剧烈的摇动。

　　旭日帝国海军的重巡洋舰也不甘示弱。爱宕号上，不仅203毫米主炮，它的127毫米高射炮也在狂吼。水兵们在肾上腺素的刺激下、以比训练时还快的速度输弹、装填、踩下激发踏板，炮位上充斥着急促的口令和上官的咆哮。

　　在一片紧张中，谁也没注意到夜空上出现了数颗不在星图上的“辰星”，无声无息、仿若静止、却越来越亮。

　　轰！重巡左舷火花倏然绽放，“花蕊”的中心恰好是一门双联装高炮。十数名炮手甚至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就统统去见了阎王。几乎与此同时，另一发炮弹也砸在了爱宕号的前甲板，贯穿了布置在最高位的那座主炮塔。

　　“2号炮塔被弹！”透过装甲指挥塔的缝隙，伊集院松治一眼就看到了通红的焰光。

　　高雄级虽然被称为“最强的条约型重巡”，对舰体和弹药库的防御也比一般的条约型重巡更完备，但并非没有缺陷。

　　她的阿基里斯之踵正是炮塔，其203毫米主炮塔装甲只有25毫米。这厚度不要说驱逐舰主炮，稍微靠近一些，连76毫米高射炮也能将其穿透。

　　攻击爱宕号的射弹来自超过12公里开外，那是莫加多尔号，这一轮齐射，她幸运地取得了高达1/4的命中。

　　40公斤的半穿甲弹视敌人的防御为无物，顷刻将让一对双联装8英寸炮化作了废铁。幸运的是炮手们恪尽职守，没有像日德兰海战中的玛丽女皇号和无敌号那样过于追求射击速度，忘记在每次提弹后关闭防火闸，否则延烧的火焰还将引爆弹药库、摧毁这艘标准排水量将近1.4万吨的重巡洋舰！

　　“呋呋……敌人的凄惨光景、让人欲罢不能。”

　　伊集院松治这回是真怕了：“规避！右满舵！”

　　图片:"本话海战态势",位置:"Images/1767622788-100454309-114304957.jpg"

　　PS：还有两话这场海战就要结束了，作为至今为止写过的最长一场，也是最乱和规模最大一场，说实话从写文到作图都还蛮累的。

第二卷 激战赤道带 : 第86话：混乱之夜

　　在伊集院松治的指挥下，爱宕号和高雄号飞快地转弯、不知不觉露出了投影面硕大的舷侧。

　　林长夏注意到了对方的动作，并意识到这是发动鱼雷攻击的机会，唯一的问题是对方的距离相当遥远，即便是长射程的95式氧气鱼雷，亦无法攻击到远在十二三公里且高速运动中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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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右转、航向250！”既然如此、林长夏决定进一步逼近敌舰队。但他才刚率领6艘驱逐舰转过弯后没多久，数道水柱突然在塔什干号的舷侧两三百米外升腾。

　　国际舰队右舷大约3公里外，休斯敦号左舷的副炮炮组正如镁光灯般频频亮闪，顷刻就向林长夏投射了十数枚炮弹。

　　“规避！”咚！这一发落弹更加接近，只差不到50米就要命中塔什干的甲板，尽管美利亚诺亚洲舰队作为殖民地海军，训练水平不如珍珠港的太平洋舰队，但在近距离下的射击还是相当具有威胁性。

　　显而易见、对方把正在接近的国际舰队当成了鬼子，林长夏连忙在无线电中呼叫，同时塔什干号上也闪起了急促的灯光信号，那是用摩尔斯码不断发送的一对字母。

　　“S、B、S、B、S、B……”

　　需要说明的是，考虑到夜战中可能发生混乱，同盟舰队在行动前约定了互相识别的暗号。为了在紧张的战斗中便于辨识，其仅有两个字母、交替不断发送。

　　这是林长夏参考原位面战训给出的主意，在东南亚大区的所有盟国海军指挥官里，无论纸上谈兵还是实践，就属他的夜战经验最为丰富。

　　这对字母在英语和尼德兰语里都没有特殊含义，盟友们只当是为了防止被敌人看破的设计。不过可能也正是因此，望着那支“扶桑人的水雷战队”不断信号灯闪烁，休斯敦号过了足足一分钟后才反应过来，然后急匆匆下令左舷停火。

　　“这帮家伙……”林长夏被气得都笑了出来，即便事先便有所防备，但他还是挨了盟友的一顿乱炮，幸好对方的准头不佳，这才没有造成严重后果。

　　然而混乱并未就此结束，扬基佬才刚停止“痛击队友”不到10秒，无线电频道中又传来了凄厉的嚎叫：“金刚级战列舰！就在我们的左舷船艉8公里后！”

　　休斯敦号重巡洋舰的桅杆顶部，瞭望员目色惊恐，盯着火光中时隐时现的庞大轮廓。那是自同盟舰队进入战场时就一直在警惕的大敌，也是所有盟军舰艇最不愿意面对的对手。

　　他的警报立刻引发的一片骚动，有的舰艇掉头、有的军舰加速，然而林长夏却越发哭笑不得，他第一时间就知道美利亚诺海军又犯了识别错误。

　　那艘所谓的金刚级，其实是尼德兰海军的爪哇号。

　　平心而论、扬基佬会看走眼某种意义上也情有可原，本来爪哇号的船型就很像一艘一战时期的战列舰，再加上此时又是最黑暗的时候，国际舰队也是靠了雷达和数据链，才能掌握住全局动态并准确识别敌我。

　　“那不是敌舰！美利亚诺海军、注意你们的船艉右舷！鬼子在你们的船艉右舷！”

　　方才第二水雷战队趁盟军间互相开火，当即左转穿插进了尼德兰和美利亚诺海军之间，并趁机朝休斯敦号开炮。

　　这艘重巡洋舰的艉部主炮当即被命中一弹，虽然未能击穿装甲，但也卡死了座圈、让这门重炮顿时无法转动。

　　然而尽管有国际舰队提醒，美利亚诺海军还是找错了目标，将炮弹倾泻在了距离二水战不到3公里、正在拼命追赶自家旗舰的尼德兰海军范·根特号上头……

　　林长夏没办法，刚让标枪和鲁莽等舰对敌驱逐舰牵制射击，转眼就看见那两艘高雄级不知何时掉了个头。巴厘巴板外海，双方数十艘各型战舰搅作一团，宛如在黑灯瞎火的酒吧里乱斗，局势彻底陷入混乱！

　　图片:"暗夜乱战",位置:"Images/1767695625-100454309-114308366.jpg"

　　“唉！”神通号轻巡洋舰上，田中赖三放弃了指挥。如今二水战经过多次机动和规避敌炮，队形也已完成脱节，各舰各自为战，旗舰根本无法洞悉纷扰的局势，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给出有效指导。

　　“鱼雷瞄准十时方向敌舰！主炮射击四时方向目标！损管班快把着火的水机推下海里！反击！反击！全炮门最快射速！”河西虎三像机关炮一般不停发布指令，整个舰桥除了田中赖三，忙得上蹿下跳。

　　“嗯？”他突然注意到有一艘敌我不明的舰船已经逼近到了4、5公里之内。

　　轰！舰桥一颤，眨眼破碎的玻璃就迎面而扑。田中赖三在目击到炮口焰的第一时间就躲向了操控台后，但专注于本舰的河西虎三却晚了一步，被大量的玻璃碴喷了一头一脸，当即扑倒。

　　“命中敌舰啦！”鲁莽号驱逐舰上，金发双马尾少女高兴得原地起跳。

　　“你冲得太靠前了！赶紧回来！”林长夏连忙叫住兴高采烈的对方，仗打到现在，哪怕是国际舰队也不可避免出现了一些混乱。

　　“河西君！”硝烟还未散去，田中赖三就连忙跑向神通号舰长。壮汉趴在地面，似乎失去了意识，田中赖三将他的身子翻过来，立刻发现对方的半边脸血肉模糊。

　　“舰长殿！”舰桥上的其他未受伤的官兵抬起河西虎三，呼唤了半天，对方的嘴角才漏出一声吃痛的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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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中赖三立马下令：“送舰长治疗，本舰指挥由我接手！”

　　“时间差不多了。”林长夏看了眼腕表，如今已将近凌晨5点30分，再过不到1个小时，太阳就要从海天线上升起来了。

　　多尔曼也注意到了时间，发出了全军向南撤离战场的指令，林长夏听到美利亚诺海军的指挥官在通讯频道里“啧”了一声——扬基佬似乎才正在兴头上——不过威廉·格拉斯福德最终还是未提出异议，带领舰队逐渐撤出了战斗。

　　“敌人在退却了！？”爱宕号重巡洋舰上，伊集院有些不敢相信，对此相似感受的还有处在敌舰队夹击、压力更大的田中。

　　不是没有参谋军官提议追击，可无论伊集院松治还是田中赖三，都选择了旁观敌人渐渐与己方脱离接触。

　　图片:"本话海战态势",位置:"Images/1767695670-100454309-114308366.jpg"

第二卷 激战赤道带 : 第87话：不完美的落幕

　　3月25日早上8点，巴厘巴板以南水域，塔什干号和莫加多尔号轻盈地转了个弯，重新回到了队列领头。

　　这场战役打到最后，林长夏也没见到敌人的高速战列舰，这让他对情报产生了怀疑，于是太阳刚升起不久，他又率领航速最快的两艘驱逐舰折返回巴厘巴板外海，试探了一番敌人的兵力和部署。

　　结果，就在锚地外不远，他撞见了两艘阳炎级驱逐舰，其中一艘艏部从舰桥往前被连根炸掉，甲板也十分接近海面，正以3节不到的速度踟蹰回航，另一艘则在一旁护卫，舷侧的片假名赫然写着“雪风”。

　　那艘被“斩首”的驱逐舰正是同样被鱼雷命中的初风号，着急赶赴战场，田中赖三下令让落在最后方的雪风号救援被雷的夏潮和初风。

　　其中夏潮号因伤势过重，最后还是在凌晨6点左右沉没，大约100人阵亡。至于初风号则好不容易控制住了进水，但就在船上的舰员们庆幸着死里逃生时，却看到两艘“轻巡”从朝阳初升的海天线上突兀冒出。

　　林长夏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塔什干和莫加多尔号当即一通乱炮，把半死不活的初风号送进了海底，雪风号奋力抵抗，不过射出的鱼雷全被处在顺光下的两舰发现并轻松规避。

　　顺便一提，国际舰队再次出现还惊动了日军本队，伊集院松治以为敌人南撤只是为了重整旗鼓，很快又要再来上一波，吓得一个劲给近藤信竹发报请求战术指导。

　　“那艘金刚级不在。”到了这时，林长夏也终于确认敌方的兵力远没有战前通报的那般雄厚，若此时同盟舰队全军压上，说不定会鹿死谁手。

　　不过当他返回将情况告知旗舰、并建议再次掉头北上时，多尔曼少将却给出了否定的答复：“我们的损伤也不小。”

　　威特·德·威斯号和皮特·海因号在同盟舰队撤退前就完全沉入了大海，激战中，盟军甚至没来得及救起哪怕一位幸存者，只能任由他们落入敌手。

　　美利亚诺舰队在炮战中也遭受了一些损失，休斯敦号后方的Y炮塔被敌炮命中无法使用，而第59驱逐队的临时旗舰波普号受伤更重，她正好处于二水战和两艘高雄级重巡之间，遭到了敌人的集火，船体上被5英寸及以上的高爆弹炸开了六七个破口，进水达四五百吨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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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不拖累大部队撤退，保罗·塔尔博特中校让舰员们转移到同队的帕罗特号驱逐舰号上后就下令打开通海阀，将这艘驱逐舰自沉在巴厘巴板外海。

　　除此之外，参战的大部分舰船都伤痕累累，连林长夏的座舰也挨了两炮，只是幸运的除了表面设备出现了一些损失，武器、轮机和舰体结构都未遭受伤害。

　　上午8点25分，同盟舰队一边戒备着敌人的追击，一边以最高速度返航。

　　不过说是最大航速，也只有区区13节——爪哇号在海战中的受创相当严重，敌人重巡的8英寸炮弹炸掉了她的一组锅炉，她的舰体更是被中小口径火炮轰成了月球表面。舰长弗雷德里克斯·斯特雷伦上校也在指挥战斗时身负重伤，不久后便不治身亡。

　　“指挥官！雷达发现机群！距离175公里、高度3000，正北方向！”

　　大约半小时后，大约20架双引擎、机体雪茄状、墨绿色与棕色迷彩的中型轰炸机出现在了同盟舰队上空。

　　“是一式陆攻！”林长夏在舰桥顶部向天空张望，得到国际舰队的预警，各舰此时均已准备好了进行防空战斗。

　　图片:"飞行雪茄一式陆攻",位置:"Images/1767696268-100454309-114308400.jpg"

　　敌机还远在十一二公里外，拉菲、标枪、雅努斯、尼古拉斯和鲁莽号就抢先开火，她们均装备了中口径高平两用炮。

　　紧接着，休斯敦号的炮组也发出怒吼，只不过这艘重巡上装备的还是老式5英寸高炮，身管只有25倍径，无论射程还是射高都要略逊一筹。

　　一发发炮弹在敌机群的航线前炸出了烟云，这是典型的阻断式射击，主要目的不在于击落，而是干扰敌机。

　　一架一式陆攻眨眼被弹片击中。为了追求航程和速度，这型1941年6月才开始列装旭日帝国海军岸基航空兵的中型轰炸机缺少装甲和自封闭油箱，导致其一旦被击中，很容易就会燃起大火。

　　这架陆攻的左侧引擎当即噗噗冒出火苗，拖拽着黑烟，从数千米的高空呼啸坠落，在蔚蓝的天空中留下了一道宛如伤痕的丑陋尾迹。

　　其他敌机并未硬闯国际舰队的防空火网，而是分散绕路，扑向了那些看上去更好欺负的目标。

　　它们的焦点，正是受伤难以机动的爪哇号。

　　几架陆攻从弹幕稀薄的地方突入，从2000多米的空中投掷下炸弹，爪哇号避开了其中的大多数，但还是有一枚250公斤航弹正中了她的船舯。

　　一声巨响，这艘轻巡洋舰的甲板上腾起黑烟，肉眼可见地航速变慢下来，更多的陆攻趁机扑来，它们排成一个个三角队列，从爪哇号的船艏左右同时进入。

　　这是相当有威胁的态势，林长夏赶紧指挥塔什干号开到了爪哇号舷侧，6门双联装博福斯向敌机不断开火。

　　又一架一式陆攻中弹，然而尽管浓烟滚滚，它还是挣扎着投下了炸弹，然后才在海面上化作一团焰火。

　　几乎无法机动的爪哇号再次被命中两弹，这艘设计于1915年、基本未考虑过对航弹防护的轻巡洋舰当即一震，顷刻便完全瘫痪在海面。

　　这场攻击来得快去得也快，10点不到，所有一式陆攻就完成了投弹，转身向北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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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敌人来自打拉根……”从敌机的航向，林长夏很快意识到对方的来路，这是他本场战役的又一次判断失误，原本其还以为部署在北婆罗洲的敌机很可能尚无法出动。

　　虽然这场空袭结束了，但此时同盟舰队距离打拉根机场只有不到600公里，这意味着他们今天可能还要遭受2轮甚至更多的空袭。

　　而且方才的敌机大概是出动得过于着急，并没有装备更具威胁的鱼雷，但假如下一波来的是轰炸机和雷击机的混编，情况无疑将更加凶险。

　　爪哇号发出了弃舰信号，尼德兰海军仅存的一艘驱逐舰、范·根特号靠上这艘轻巡，接走了上面的幸存船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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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点25分，根据总指挥官卡雷尔·多尔曼少将的决断，林长夏指示Z23对爪哇号雷击处分。此时，这艘轻巡洋舰虽然船体还保持着较为完好的水密，但也完全失去动力无法挽救。

　　上午10点半，2发鱼雷击中了爪哇号同一舷，在其缺乏防雷设计的水线以下炸开了两个直径达七八米的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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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仅仅10分钟后，这艘标准排水量6670吨、长度达155米的大型战舰便倾覆沉没，而她的结局也落在了前来补刀的新一波陆攻机眼中，成为了这场后来被命名为第一次巴厘巴板海空战、旭日帝国海军和东南亚地区同盟舰队第一场大规模交锋的最后脚注。

　　PS：第一次巴厘巴板海空战的内容就此便算是结束了，接下来再用几话收一个尾，本卷就算完全落幕。还有大家比较关注的事情、这次海战后的“抽奖情况”，将遵循战力循序渐进增长的原则，是轻巡洋舰。大家可以对比一下这场海战中主角击沉的轻巡情况，猜猜看来的会是谁（剧透一下是热门舰，瑟图很多的那种……）。

第二卷 激战赤道带 : 第88话：苦涩的果实

　　1942年3月25日晚上23点，战斗航行了两天两夜的同盟舰队终于带着一身弹痕和疲惫返回了望加锡港内。

　　此次战役，同盟海军付出了3艘驱逐舰和1艘轻巡洋舰沉没的代价，不过战果也是可观的。其中，单国际舰队就单独击沉了海防舰1艘、哨戒艇1艘、驱逐舰2艘和1艘练习巡洋舰，另外还包括了2架一式陆攻，自身舰船仅遭受了轻微伤害。

　　美利亚诺舰队与国际舰队共同击沉了黑潮号，他们同时还消灭了4艘运输船，不过这些都是休斯敦号和其率领的驱逐舰分队单独取得的战果。

　　此外，他们对外宣称的战绩还包括了1艘轻巡和2艘特型驱逐舰，但林长夏从头到尾都没发现敌舰队中有吹雪或是晓级，天知道扬基佬们是把什么给看错。【注1】

　　尼德兰海军则宣称击沉了5艘运输船，其中3艘的沉没得到了情报机构的证实，不过彼时已经是这场海战的数个月之后。

　　总的来说，单纯从账面上看，这场海战无疑是一场胜利，同盟海军给旭日帝国海陆军造成了远超自身所受的伤害，但总指挥卡雷尔·多尔曼少将却相当消沉，不仅是因为尼德兰海军的损失最为惨重。

　　“是我的错误命令，葬送了皮特·海因号和爪哇号。”他还在为自己下令救援威特·德·威斯号，而导致皮特·海因号当场战沉，爪哇号也遭受了重创耿耿于怀。林长夏望着对方萧瑟的身影，一时颇为触动。

　　“我的老家有一句古语，叫‘慈不掌兵’。不过扪心自问，如果当时换成我自己，恐怕也会做出相同决定。”

　　这是林长夏的真心话，对其而言，任何一位舰娘都是无可替代的存在，假如当时遭受重创的是其中一位，他一定会拼了命去援救，哪怕要面对两艘高雄级，也会毫不犹豫去跟敌人爆到底！

　　不过、多尔曼少将只是苦笑，大概把林长夏的肺腑之言当成了安慰：“感谢您，国际舰队的指挥官先生。”

　　与同盟舰队类似，同样的气氛也在日军舰队中蔓延。

　　“香椎、夏潮、黑潮、初风、占守、第37号哨戒艇沉没。爱宕号、神通号、天津风号中破，高雄号、时津风、亲潮和早潮号小破……唯一还完整保存着战斗力的正规军舰、只剩下雪风号一艘。”

　　巴厘巴板海空战的翌日，面对最后统计出来的报告，田中赖三和伊集院松治都不禁唏嘘。此场海战，单旭日帝国海军的死伤者就超过1000人，这还没算上被击沉的5艘运输船和上面的征召船员和陆军兵卒。

　　本次战役，最后还是被联合舰队司令部定性为一场胜利——面对兵力上占据绝对优势的同盟海军主力，我方舰队奋勇迎击，不仅挫败了敌人歼灭我军的企图，还成功保卫了巴厘巴板锚地的大部分舰船。

　　当然，战斗中不可避免、也遭受了一定损失，但这是必要的代价。而且最后在大本营发布的战报里，变成了同盟海军被击沉重巡1艘、轻巡2艘、驱逐舰4艘，还有图有真相，附上了被俘的尼德兰水兵与爪哇号倾覆时的照片。

　　不过无论国内如何狂欢祝捷，都无法改变这场战役给前线指挥官们带来的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