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睡个好觉
虽然理论上,他身边还有不少精明强干的姑娘,比如妮米或者女灶神,但她们有的承担着一线巡逻指挥的任务,有的则要负责装备的维修保障,很难有时间参与琐碎的行政与文书事务。
至于小萝莉们、比如哈曼等,虽然瓜游里也可以设置为秘书舰,但实际上她们不要说协助工作,能管理好自己和舰装就算是谢天谢地了。
“定安还有其他事。”回答的是樫野,“说是关于和我们一起来的那几艘商船,要给她们安排加油和补充食水,还有船员的工资补贴也是时候要结算一下。”
“工资?”林长夏一脑门问号,“这些不应该都是船只所属公司、或者尼德兰殖民当局去承担吗?”
“姑且现在算是我们的船了。”樫野还是了解情况的,“她们是那位凯瑟琳夫人资产的一部分,虽然现在被殖民政府给征用……”
牛牛这么一说林长夏才终于回忆起,那还是在泗水的奥兰治酒店,定安以在经济方面的渊博学识和独到见解忽悠……不对、折服了一位贵妇人,让她主动提出把总价8500万美元的资产交给国际舰队运营打理。
里面就包括了8艘商船,而今日到港的这四艘——“繁荣号”、“潮汐号”、“巴达维亚之风号”以及“商业精神号”正是其中的一部分。
“等等。”林长夏突然又想起,官方征用民间船舶是要支付租金的,也就是说——
“别看是为我们运补给,殖民政府还要倒贴给我们钱呢!”就算是天然的樫野,声音中也不禁洋洋欣喜。
林长夏的第一反应是居然还能这样!?不过紧接着又意识到此事别看怪诞,但在行政与法律程序上还真的挑不出一点毛病……嗯、这羊毛确实薅得挺爽。
“大家也奔波了大半个月,今天就先好好休息吧。”林长夏慰劳了一会儿便准备结束,却见众人闻言并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还有什么话想讲。
“怎么了?”
女孩子用眼神交流了一番,最后伏波站了出来,脆生生地问道:“指挥官,我们也算圆满地完成了任务、对吧?”
“当然。”虽然她们并没有参与一线战斗,但后勤也是很重要的一环,别的不说,若是少了这几艘护航舰,搞不好运输船中就会有谁要遭殃。
“那……我们可以要求一点小小的奖励吗?”伏波大大的眼睛水灵灵,望着林长夏一眨一眨。
“你想要什么?”林长夏忍俊不禁,虽然这孩子按照瓜游设定是一个恶作剧天王,不过像现在这般带着祈盼、爱娇和一点点羞涩和不安的模样还是挺可爱的。
“我们也想要《一日陪伴劵》!”伏波毫不犹豫。
话说除夕夜林长夏签发的那几张小纸条如今都还被各位舰娘们小心地珍藏,没有一人要求过兑付。
他几乎要忘了这码事,不过说实话,那只是彼时为了应景才临时想出的小道具,而且就算没有券,只要自己有空,林长夏也会毫无怨言地陪伴在自家的舰娘们身旁。
不过他刚想向伏波解释,却蓦地注意到众人全目不转睛、聚焦着自己,一个两个神情里透着忐忑、紧张和害怕美梦破裂似的担忧。
林长夏蓦地意识到,这件事比自己原本想象的更严肃。
“当、当然可以。”他当即改口,“其实我先前就在想,大家突然来到这个陌生又危险的世界,虽然谁也没有抱怨,但终究是给大伙儿造成了困扰。即便这里面有太多无法控制的因素,但归根结底是我的缘故,所以至少补偿一下,只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弥补大家的牺牲和付出……”
这是林长夏的真实感情,虽然无论是为了自己与珍视之人的生命、还是这个世界的未来,他都不能停止战斗,但让舰娘们离开了原本熟悉的世界,和自己一起面对吉凶未卜也是不容争辩的事实,他无法无视自己在其中的责任。
只是,他苦思冥想了许久,也不知道该给什么来表示自己的感谢和愧疚。物质上的东西太庸俗,而且港区作为那边世界首屈一指的武力,应该也不缺金钱和奢侈享受。
所以他才会把空闲时间尽量用于陪伴大伙儿,无论是在巴厘巴板和标枪约会,还是带姑娘们参加泗水的晚宴,这是他作为一位指挥官的义务。
“这样好了,每一位穿越而来的都可以得到一张《一日陪伴券》,算是我的一点小小心意……还有歉意。”
不患寡而患不均,林长夏很清楚,这件事若是处理得不够妥善,说不定会引发矛盾,进而影响国际舰队的内部团结甚至战斗协同。
当然,舰娘们身为从魔方中诞生的美好存在,大概不会像普通女人那般善妒,不过身为指挥官,将风险扼杀在尚未萌芽时也是应有之义。
他的这一番话让女孩子们立刻笑逐颜开。
“我就知道,指挥官一定会通情达理的!”
“说是歉意什么的、其实能像现在陪伴在指挥官的身边,我们也很开心呐!”
“太好了,不必用上Plan B……”
“嘘!这件事可不能让指挥官知道啊!”
林长夏莫名地打了个寒颤,虽然某两位自以为很小声,他还是全都听见了。
你们的Plan B是什么?该不是一些难以启齿的、甚至是暴力的手段,比如把我打至跪地……应该不至于吧?
当然,情商正常的林长夏绝不会将这些话问出口就是了。
第三卷 燃烧的岛群 : 第10话:在这片海,我的名字还是有几分信用
《一日陪伴券》造成的小小风波就此表面上平息,女孩子们拿着林长夏以最快速度制作并手签的纸条,一个两个喜不自胜。
送走了大伙儿,林长夏才松了口气,蓦然惊觉脊背已被汗水湿透。
“这天气也越来越热了。”解开最上面的纽扣,他装模作样地扇起风。
叮铃铃!安静的办公室里,电话铃声尤其刺耳,林长夏扇凉的手一抖,不过很快反应过来、拿起听筒:“这里是国际舰队司令部……定安啊,怎么啦?”
听着听着,他的面色渐渐严肃:“你先控制注现场,我马上就到!”
嘎——!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一辆威利斯吉普几乎是漂移般地冲到望加锡港码头。林长夏还没下车,第一眼就看到了数十名殖民当局军警正举着警棍枪支、列阵蓄势待发,似乎随时可能爆发冲突。
与他们对峙的是一群身着水手服的汉子,与荷枪实弹的军警相对,他们的武器只有撬棍、扳手和消防斧,但是人数更多、乍看上去超过两百。
在他们面前,一名宽毡帽短衬衫、肩章上绣着四道横杠的尼德兰大胡子正站在军警一边,用口音很重的英语在向海员们喊着一些什么。
林长夏隐约听到了“不合规章”、“立刻返回岗位”、“否则逮捕”等词语,他旋即看到了定安。
“是关于薪酬的争议。”定安三步并两来到林长夏身边,“他们都是随我们一起抵港的那4艘尼德兰商船上的船员,今天突然要求进行谈判,提高待遇,船长没有答应,海员们也当场拒绝卸货、并威胁要罢航停运。”
“对工资不满吗?”在林长夏印象中,二战时期商船海员的工资还是挺高的。以合众国为例,彼时商船海员一个月的基本薪酬在87至100美元之间,但是若在战区,还将获得每月100美元的额外津贴。
这对比彼时普通人的薪酬,已经是较高水平。其实就算是跟同样要在风里来浪里去、还得面临敌人的炮弹鱼雷的海军比,他们的工资也更高一些。
比如1944年,一名合众国海军新人水手的月工资只有50美元,当他经过两个月训练晋升为二等水兵后,月薪将稍稍增加到54美元。至于更高等级,比如下士则能拿到66美元每月,中士78美元,上士96美元,然而这已是大多数水兵能到手的最高数额。
当然,若加上各类补贴(大约为工资的20%左右,高的可以达到30%以上),双方间的薪酬差距并没有那么悬殊,而且海军里还能享受到许多隐性福利和政策优惠,但总体而言,商船海员们待遇上还是要比海军更好,再加上危险性也相对较低,以至于彼时许多水手更情愿跑到商船上,而不是在表面上热血沸腾、和鬼子们“拳拳到肉”的舰队里服役。
在这方面,无论尼德兰还是布列塔尼亚,情况都是类似的,具体就不在正文赘述。【注1】
“不满的只是一部分人……”定安详细说明的时候,海员那边的代表也说话了。
那是一名五大三粗、肤色红得像关云长的壮汉:“章程咱们都懂!但里面明明规定了每月45盾的战争服务补贴,为什么只给尼德兰水手!?就连工资、咱们也只有他们的三成。大家当时都在合同上签了字画了押、这点咱们也认了,但凭什么突然说要另外克扣食宿!?”
林长夏这时才注意到,起事的水手基本都是“第三世界国家面孔”,没有一名西籍船员,其中许多还是华胞。
鲜为人知的是,原历史上在二战期间,总共有大约40000名华籍海员在同盟国商船上服役,他们薪资微薄,普遍只有西籍船员的1/4,却往往承担着最繁重的工作,比如被分配到甲板下层的机舱或厨房,终日忍受高温与噪音,而且当船只遇袭沉没时也因为最难以逃脱而死亡率极高。
据不完全统计,六年间共有10%的华籍海员丧生,付出了生命和鲜血的代价,却往往收不到或只能得到极微薄的抚恤。为了争取自身的权利,他们也进行过抗争,不过大多结果不是那么美好,还有的被判刑下狱,甚至遭枪决或死于监禁。
图片:"二战期间的华籍海员",位置:"Images/1768396066-100454309-114341521.jpg"
说话的那位壮汉一看就是汉人,他站在最前方,显然是海员们的领头。与之相对,那名尼德兰大胡子据定安介绍、是繁荣号的船长,他身后的军警正是其呼来的帮手。
“战争服务补贴给什么人发是殖民政府的规定,不是公司的义务!还有你们这是妨碍军事任务,按照法律视同叛乱!”大胡子船长语带威胁,而听闻他的话语,海员们当即大哗、军警也蠢蠢欲动。
“等一下。”眼见局势越发倾向失控,林长夏站了出来。不得不说,他那一身国际舰队指挥官制服还是很管用的,双方见状立刻克制了许多。
“你们的诉求是也要有战争服务补贴,对吗?”他首先向红脸的汉子问道。
见对方是从尼德兰人的身后走出、又是一身戎装,那人不仅没有因为林长夏长着一副东方人面孔而放松,反而神色满是警惕:“没错!还有工资不能随便克扣!咱们也不是无理取闹,知道这一船货事关到打鬼子,也是在间接支援咱们的家乡和父老,只要答应咱们的要求,就算要咱们顶着飞机炸弹把东西运到最前线也二话不说!”
汉子的话声刚落,海员们中立刻响起了一片附和与叫好。
林长夏点点头:“好、我会向殖民当局要求一视同仁,还有前几个月缺少的也会给各位补足。另外各位的基本工资也会提高,而且只要各位履行了自己的岗位职责,就不再以任何理由克扣。”
这是林长夏方才就与定安商量好的解决方案,本来同工同酬就是应有之义,至于“战争服务补贴”虽然确如船长所言,并不是船只所属公司能够决定的范畴,但看在自己这支舰队的实力上,想必东印群岛殖民当局也会“通情达理”。
大概是承诺的条件太过美好,海员们先是愣了足足一分钟,然后才由红脸汉子代表回应道:“若真如先生所言,那咱们定然说一不二!但您凭什么保证番鬼佬们一定不会出尔反尔!?”
林长夏笑了笑、报上了自己的名号:“我觉得至少在这片海域,自己的名字还是有几分信用。”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林司令!方才多有失礼!”壮汉做了个在这个时代已比较少见的抱拳礼,“既然林司令仗义,那咱们也不能言而无信,大家开工!”
在汉子的号令下,海员们当即奔回各自的船舶,一时间人声鼎沸、吊机轰鸣,无数的物资远远不断从船上转运到码头。
一场冲突就这样消弭于无形,林长夏和定安交换了一下眼神,两人心领神会,走到无人打扰的一角。
注1:美海军的工资其实已经是同盟国中较高的了,与之对比,一名皇家海军一等水兵每天的工资为4先令,或者折合每月6英镑,按照彼时4.03美元比1英镑的汇率,既相当于月薪24.18美元。
而同一时期,一名英国商船队普通水手的工资为12到20英镑,此外还有每月10英镑的战时补贴(这个是雨露均沾的,不分是否在战区),如果是前往危险地区,比如跑冰海航线的还会进一步增加,月总收入最高能达50英镑(200美元)以上。
话说二战期间英国皇家海军的工资之低也是有名的,笔者还看到过一些未经考证的资料指出,在扣除了诸项费用后,一名皇家海军的普通水手每月真正到手的只有十几美元上下,要不是军队里包含了大部分日常开销,否则连糊口都成问题。
第三卷 燃烧的岛群 : 第11话:质朴刚健但富有成效
“我认为这件事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定安开门见山,“纠纷早不发生晚不发生,偏偏挑在这个时候,大概率是有人打算借此给我们上眼药!”
定安的怀疑并非空穴来风,从海员们那里,她得知那几位尼德兰船长最近突然开始对外籍水手们颇为苛待,克扣工资也是在这段时间发生,大有主动挑起矛盾的意图。
“从凯瑟琳夫人那里接手后,我查了下账册,感觉一些数字十分奇怪。虽然暂时还没有切实证据,但我怀疑有人在偷偷侵吞。”
“所以船长想阻止我们插手经营,故意搞了这么一出?”林长夏立刻便得出了与定安类似的猜测,那位大胡子很可能一开始就奔着把事情闹大去的,只是未能如愿。
8500万美元的资产果然没那么好拿。
“我准备撤换掉他们。”定安虽然温和,但涉及到手里的小钱钱、行动还是很果决的。
“他们没那么容易就范吧?还有替换船长的人选你找好了吗?”林长夏并不反对,只是提醒对方考虑周道。
“船长没问题,可以暂时让我舰装上的精灵们担任。”定安已经有了方略,“至于第一点……请您放心,我也有办法。”
“Klootzak!”望加锡港,一位大胡子、繁荣号的船长一边低声咒骂、一边轻车路熟地步入了码头附近的一家酒馆中。
在角落的一张圆桌旁,三位男士已先一步落座,他们同样穿着四道杠的船长制服,正是另外三艘商船——潮汐号、巴达维亚之风号以及商业精神号的一船之首。
“没想到他们那么果决。”
“想闹个一两场骚乱就让对方知难而退还是不现实。”
“凯瑟琳夫人找来的帮手不简单,本以为只是个女人……”脑袋和脑袋几乎紧贴,唧唧哝哝的低语在圆桌上回荡,定安和林长夏的怀疑没错,今日的这起事件,正是这几位船长在暗中诱导!
“凯瑟琳夫人早就在怀疑我们。”大胡子也加入对话,“他们大概已有所预料,而且今天的事件可能让他们警觉,说不定很快就会有后续动作。”
“就算猜出了是我们在背后策动,他们也没有证据。”潮汐号的船长不以为意。
“他们不需要证据,只要以‘正常方式’解除与我们的合同……”巴达维亚之风号的船长提醒同伴不要小瞧了对手。
“那这些船就再也别想出海!”商业精神号的船长声音有恃无恐,“大副、二副、三副、轮机长、大管轮、二管轮、三管轮全是我们自己人,除非她有能耐把高级船员统统撤换掉!”
ba yi si jiu ling san qi ba jiu
这年头海员还是比较有技术含量的工种,特别是那些把持着各个岗位的资深专业人士,又是对相关人员需求最迫切的战争时期,商业精神号的船长非常自信对方三五个月内都不可能找得到接手。
繁荣号的船长做了个手势,让大家控制一下渐渐升高的音量:“现在最大的隐患是……账册都处理好了吗?”
“没问题。”潮汐号的船长胸有成竹,“公司的会计也和我们是一伙儿的,那女人无论怎么查、也不可能查得出漏洞!”
哪怕是原本有所顾虑巴达维亚之风号船长,此时也舒缓了不少,大家一起推杯换盏,神色从容轻松。
“我们得让凯瑟琳夫人知道除了我们,谁也不可能把船队管好!”
“向东印群岛当局举报怎么样?就说那女人通赤。”
“不妥,别忘了她的身后是国际舰队,殖民政府不会为了这点小事触犯了那帮骄兵悍将的霉头。”
“最好让他们自己意识到这是一个烫手山芋、自发地萌生退意。制造一两起事故怎么样?正好也顺便把船上那几个不服管教的黄皮猴子除掉……”
船长们窃窃密谋,却没有注意到酒吧里不知何时、突然多出了许多海军水手。
这些人全或者穿着蓝白条纹的海魂衫,或者穿着大翻领的水兵服,但是衣服上没有任何标志,看不出隶属于那个国家或舰队。
他们一进入酒吧,最开始只是三三两两分散在四周,或是吃饭或是喝酒,只是一会儿工夫,大概是受酒精的影响,有人就开始高声唱歌,但旋即便有声音抱怨起那难听的歌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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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船长们依旧不以为意,酒吧里吵吵闹闹是常态,更何况是这种靠近码头、面向海狗们的场所。
咒骂声响起,接着是更粗鲁的回敬,一只啤酒瓶不知被谁扔出、“当”地砸碎在地板上,成为了点燃冲突的导火索。
仅仅几秒时间,不大的酒吧就被震耳欲聋的喧哗声淹没,数十名水兵毫不客气地开始了斗殴,椅子、桌腿和啤酒瓶,一切东西都被拿来当成了武器战斗。
4位船长此时终于察觉到不大对劲,但他们正要离开,却被一名魁梧得都可以去出演《大力水手》的家伙缠住。
一只阿斯塔特大黄鸡啾啾叫着、举起了沙煲大的拳头。潮汐号的船长似乎想要解释些什么,但他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被一翅膀狠狠地砸中面门,巨大的力道下,那高挺的鼻梁和五官如橡皮泥般被挤压成一团,人也第一时间被晕得七荤八素。
另外三位船长发出惊呼,立刻七手八脚想要去救出同伙,却不料吸引了更多注目。
原本吵闹的酒馆蓦然一静,不知何时、水兵们竟停止了斗殴,全不约而同、目不转睛盯着他们,眼中的恶意几乎毫不遮掩。
“他们是冲我们来的!”巴达维亚之风号的船长最先醒悟,不等另外三位同伙反应,他就第一个转身向后门奔逃。
在他走为上的同时,以一声高呼为信号、数十位水兵同时向还在懵逼中的船长们扑来,更大的喧嚷声顿时淹没酒馆,在一片茫然、不解、惊恐中,船长们只见拳脚、手肘、啤酒瓶乃至桌椅板凳如暴雨般砸落。
大胡子、繁荣号的船长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从一片混乱中挣脱,酒馆背后的巷道,他跌跌撞撞、鼻青脸肿,身上那套裁剪得体的制服此时也变成了破布。
“暴徒!他们是真正的暴徒!”繁荣号船长呢喃咒骂,事到如今他也明白过来,这最开始就是一个圈套!
路边的白炽灯一暗一闪,借着这方圆数十米内唯一的光照,繁荣号船长一边打量四周地形、一边回忆前往警察厅的道路。
“举报!我要向警察、向宪兵、向殖民当局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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