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睡个好觉
然而、他注定已无法抵达目的地。当路灯在长时间的黯淡后突然再次变亮时,他才蓦地注意到数个身影。
那是一伙高大威猛、水兵服都要被肌肉撑爆的壮男。在他们的脚下,本以为早就跳掉了的巴达维亚之风号船长正泛着白眼、口吐白沫,高高撅起的大腚上还插着半截似乎是从木箱或什么家具上卸下来的棍状物。
见到繁荣号船长,壮男们同时露出阴恻恻的笑容。
“你、你、你们不要过来啊——!!!”
林长夏是在翌日早上得知了情况。
“潮汐号的船长大腿骨折、左眼暂时失明;商业精神号的船长桡骨骨裂、肋骨也断了好几条,巴达维亚之风号的船长胯骨骨裂、还有左右手的肩关节也都脱了臼。另外繁荣号的船长除了身上多处擦伤、挫伤外,局部撕裂也比较严重。所有人都存在不同程度的失忆和脑震荡,另外还有精神创伤。医生诊断,四位船长都需要静养,至少数个月内不再适合出海……”
虽然定安说了她有办法,但林长夏没料到竟是如此简单粗暴,即便知道那几个家伙绝对不是无辜,但这手法也实在太过粗糙!
“不会被人抓到把柄吧?”不过林长夏并不是要责备对方,不如说采取“质朴刚健”的手段本身就是经过了深思熟虑和他的默许。当前国际舰队最大的敌人还是旭日帝国,内部问题必须以最快速度解决,没时间和蛀虫们慢慢消耗。
“指挥官请放心,警察调查过现场后,也判定了只是意外事故。”定安说话时还俏皮地眨了眨眼,没有一丝不安或愧疚,像喝水一般平常稀松。
“……我突然发现,你也挺有大资本家的风范。”林长夏立刻联想起这个年代鼎鼎有名、请竞争对手坐土飞机的杜邦。
虚假的商战、真实的商战……对吧?
夷陵伊尔而把伞龄就把
不过也拜此所赐,当定安派出小黄鸡船长接管各船时,从高级船员到底层水手都异常配合。
水手们不用多说,他们的诉求得到了满足,此时正是最感激东家的时候,至于那些存在异心的高级船员,当意识到自己的新主人心狠手辣(4位船长一起被送进医院,就算他们绝口不提,了解内情的人肯定会怀疑其中另有蹊跷),也一个两个噤若寒蝉,不得不收敛起小心思,至少在表面上老老实实配合工作。
当然,按照定安的设想,这些人以后肯定也要逐步地替换掉。
第三卷 燃烧的岛群 : 第12话:高难度任务
解决了尼德兰商船队的小小麻烦,时间来到了4月2号。这天正午,林长夏突然收到了一封泗水司令部发来的加急电报。
“司令部希望我们协助三马林达守军撤退?”三马林达是东婆罗洲行省的首府,位于巴厘巴板以北,也就是说理论上,那边已处在旭日帝国海陆军的锋线后方。
原历史上,日寇在占领了巴厘巴板后就分兵北上,用了大约一周时间才攻占了三马林达。不过当地守军撤出后,依旧依托周边的城镇、村落和工事坚决抵挡,他们有的还化整为零,以游击战的方式不断骚扰敌军,直到一个多月后东印群岛政府宣布投降,才听从命令集体放下武器。
不过此时空因为国际舰队的横空出世,盟军司令部对这支在殖民军中算是相当有战斗力的部队产生了一些想法。
如前所述,本位面在多种因素的共同作用下,辛嘉坡支撑的时间比原历史更长,不过由此也造成了一些意想不到的负面后果。比如更多的盟军官兵因此走进了鬼子的战俘营,或随部队一起被歼灭阵亡。
为了填补千疮百孔的防线,ABDA司令部决定放弃已成死地的三马林达,并打算把守军撤至后方。
“这可伤脑筋啊……”林长夏对着地图挠头,原历史上,因为同盟的海军力量更加薄弱,并没有让守军撤退的选项,让他想参考历史经验都没有办法。
不过这也不是第一次了,无论在摩鹿加方向的作战还是南海的一系列行动,他也同样缺少借鉴,全靠了自己和舰娘们分析敌情、自主制定作战计划。
三马林达距离望加锡港足有550公里,但距离巴厘巴板——此时已成为旭日帝国海军中路攻略部队的前线基地——却仅100公里不到,也就是说,他们要在敌方有力舰队的眼皮底下,把据说足足有近千人的守军给悄悄且安全地撤出。
大概也是觉得这个任务风险过大,泗水海军总部并没有下达强硬指令,而是交由国际舰队自行斟酌是否实施此项行动。
不过林长夏和舰娘们细致地讨论了半天,觉得还是有成功的把握。
“关键在于‘隐蔽’,要神不知鬼不觉,在敌人反应过来前就把人接走。”
假如是普通的船舰,在接近三马林达的途中就将大概率被敌人察觉。巴厘巴板海空战后,日寇对于驻守于此的同盟舰队越发重视,每天只要气象条件允许,都会派出陆攻或水上飞机在望加锡海峡一带巡弋侦查。
从望加锡港到三马林达,哪怕以30节速度、取最短航线,也要航行10个小时。而且守军预计上船的地点——三马林达近海正好是婆罗洲第二大河流、马哈坎河的入海口,充沛的水量裹挟大量泥沙,冲积出了广阔的三角洲。根据尼德兰海军提供的水文图,即便是吃水较浅的驱逐舰,也只能停泊在离岸五六公里开外,否则就有搁浅在滩涂上的风险。
也就是说,他们只能依靠自身携带的机动式或划桨小艇转运这一千号人马,那么多人哪怕一切顺利,少说也要跑个三四趟,耗时两个小时以上,这还没计算中途可能因为各种因素耽搁的情况。
“假如我们天一黑就从望加锡港出发,搞不好人都还没上完,太阳就升起来了。”
这无疑是最糟糕的局面,所以白昼就必须出发,但这又很可能被敌方的航空侦查提前发现,并派出舰队拦截,几乎是个无解的难题。
幸好,国际舰队的各位都不是一般的战舰。
“就用我们二月份破交行动的战术,白天大伙儿搭乘潜艇、水下航行,晚上再浮起换乘水面舰!”
如此一来,不消一天一夜,舰队就可以隐蔽地机动到三马林达近海,入夜后上浮接人后立刻全速南下,不消数小时就能脱离敌方海空力量的攻击半径。
在此设想的基础上,大家又一起探讨细节,中间还考虑了月光、天气、潮汐等诸多因素,最终形成了一套完整的方案。
于是1942年4月3日一早,一支由定安号、樫野号和国际舰队麾下的那4艘尼德兰运输船组成的船队便从望加锡启航,她们在海天、应瑞、3艘长风级、埃尔德里奇和鲁莽号的护卫下以11节速度,取正西稍微偏北的航向。
从航向上看,该船队显而易见是要前往马辰——婆罗洲南部仍在盟军控制下的重要据点。这其实是声东击西,而且为了欺敌足够逼真,运输船上也确实搭载了增援马辰的物资和部队。
下午三点,当船队刚刚经过大多昂多岸岛近海时,一架97式飞行大艇突然出现在了上空,一边盘旋一边发出电报。
船队无视了这只“苍蝇”,直到一个小时后其自行返航。
太阳越发西斜,当日轮接近海天线时,其中一艘驱逐舰——鲁莽号突然打出了轮机故障的信号,渐渐掉队落在了后方。
鲁莽号舰桥,待确认周围已无目击者,雷达和声呐亦没有异常接触后,林长夏才下达命令:“右舵,航向025,航速33节!”
“Oui,commandant!(法语:遵命、指挥官)”扎着一对大双马尾的金发少女活泼地敬了个礼,舰上的小黄鸡第一时间感应到指令,把舵盘转得呼呼作响。
图片:"敬礼的鲁莽",位置:"Images/1768477356-100454309-114345199.jpg"
鲁莽号驱逐舰划着小半径的圆弧,将航向调整了105度。舰桥上的林长夏顿时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向一边倾斜,像乘坐在一辆正在“逮虾户”的越野车上。
船体定向并回正后不到两秒,小姑娘就立刻把车钟推到了最大档。以相当于弹射起飞的架势,鲁莽号全力加速,当然、对于标排近2000吨的驱逐舰而言,所谓的“推背感”还是不可能存在的,只是脚下的地板发出了明显的震动,待轮机渐渐稳定之后,计程仪上的指针也准确转到了37节的刻度线上。
“一鼓作气向前冲吧!”少女在舰桥内又跃又跳,看起来相当快乐,让人都有些担心她会不会一不小心脑袋就撞到天花板上。
“很开心吗?”林长夏问道。
“嗯!”女孩子用力点头,“可以尽情奔跑、又有指挥官在身边,最高兴了!”
第三卷 燃烧的岛群 : 第13话:雨露均沾
话说林长夏自投身太平洋战争以来,座舰就经常变更,除了战术方面的考量外,更重要的是照顾大家的情绪。
一开始是拉菲、Z23、标枪,后来塔什干、絮库夫、达芬奇也担任过旗舰。在“东南亚自由行”较为安全的夜间航渡期间,他还乘过标准排水量不到400吨的长风号和飞云号,U-37、U-47就更不用说,基本上把所有舰娘……不对、舰装都上了个遍。
不过随着到来的姑娘越来越多,即便林长夏想继续“雨露均沾”,也开始变得力不从心了。而且面对的敌人越来越强大,出于安全和指挥考虑,他的座舰也将不得不更多选择那些或强力、或快速、或观通能力更强的战舰。
这些大伙儿也很清楚,所以对于舰装的标准排水量只有1800吨、在如今的国际舰队里无论强度速度都占不到前列的自己居然有机会担任指挥官的“第一舰娘”,鲁莽是一万个心花怒放。
林长夏噗嗤笑了出来,少女雀跃的样子真的特别可爱。
“说实话,我也很高兴。不过现在还是行动中,喜悦也好、兴奋也罢,还是要控制一下,不要大意。”
“明白!指挥官放心吧、一定会把大家安全地带到目的地的!”
本次行动除了鲁莽号外,包括天狼星、拉菲、哈曼、哈尔福德、尼古拉斯、雅努斯、小天鹅、福尔班、莫加多尔、塔什干和Z46亦参与了进来。
可以说除了正在执行其他任务、比如护航和巡逻的那些舰娘以外,集中了国际舰队里的所有战斗舰船。
为了避免队伍浩浩荡荡、增加被敌人发现的概率,她们同样收起了舰装,搭乘在鲁莽号上。
依靠警戒雷达,鲁莽号趁着夜色、有恃无恐冲入望加锡海峡,期间还远远发现并绕过了一艘巡逻的敌舰,终于在8小时后——既4月4日凌晨3点35分于三马林达以东100公里洋面和早就在此等候的絮库夫号成功合流。
换乘毫无波折,接下来他们在潜航中度过一整个白昼,直到4月4日晚上7点25分,当最后一丝红霞也消失在西方的天际上,絮库夫号才浮出水面。
雷达并未在方圆数十公里内探测到任何海空敌情,水声环境同样安安静静,除了自身的螺旋桨背景音外不见任何异响。此时,各位水面舰的姑娘们才来到海面、一一伸展开舰装。
ba yi si jiu ling san qi ba jiu
朦胧的夜色下,一支由1艘轻巡和足足11艘驱逐舰组成的庞大舰队就这样无声无息,出现在了三马林达附近的海面上。
大约一小时后,天狼星号舰桥,林长夏手持望远镜、打量着马哈坎河口的三角洲。
这片区域在21世纪是大片的农田,还有若干村落点缀在河道与沙洲间,不过1940年代时此地还颇为荒蛮,除了零星的几点灯火,几乎见不到人类活动的迹象。
行动前,国际舰队就已通过电台和当地守军取得了联系,在一座连大比例海图都不一定会标注的小小渔村旁,林长夏看见了约定信号——三堆呈三角形排列的篝火正在暗夜中灼灼醒目。
各舰纷纷将炮口转向渔村,天狼星号则放下交通艇,搭载着十数只阿斯塔特版小黄鸡前去侦查,没多久便传回了一切正常的通报。
林长夏松了口气,他担心的事情——日寇破解了密码、并设下圈套伏击我方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交通艇又“突突突”地开了回来,一名尼德兰陆军上尉携带着一支通讯小组登舰,他刚踏上甲板,就“啪”地并拢脚跟、敬了个非常标准的军礼:“尼属东印皇家陆军、蒙泰罗上尉向您致意!非常感谢贵舰队今夜前来、指挥官阁下!”
“您好,上尉。”林长夏也回了个礼,“寒暄的话就不多说了,我们要争分夺秒开始登船工作。”
这一点双方均无异议,于是不一会儿,马哈坎河口的海面就布满了各式各样的小艇方舟。
“等待登船的人员将近3000?”然而林长夏很快得知,需要收容的人数和最初预计的有“一点点”出入。
蒙泰罗上尉:“是的,除了我们三马林达的防御部队,还有一部分巴厘巴板的驻军,他们好不容易才从鬼子的屠刀下逃出。另外还有一千六七百的平民也想与我们一起撤到后方。”
尽管要求当地守军对撤退行动保密,但消息还是不胫而走,附近的尼德兰部队纷纷涌向三马林达,还有许多平民百姓——他们里既有之前因各种原因仍滞留在东婆罗洲的西籍人士,也有和尼德兰人过从甚密、担心遭到鬼子迫害的原住民和其他族裔。
三马林达的守军并没有拒绝他们,对比搞出“西贡铁拳”和“喀布尔飞人”白头鹰,不得不承认这支部队还是有几分人道主义精神,但这样的结果却导致国际舰队需要收容的人数翻了整整一倍不止!
这是巨大的变动,直接影响到行动成败。但或许是担心将实情告知后舰队就不会前来,对方并没有提前通报,让林长夏不由得大为光火。
从道义上他并不反对此举,但作为行动的负责人,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灵机一动、又不跟组织者知会的意外!
不过,当他看到登船的人中还有怀抱婴儿的妇人时,火气又有些发不出来。
“莫加多尔、哈尔福德、塔什干三舰分别向东、北、南散开,其余各舰加紧收容人员!”意识到登船将花费更多时间,林长夏扩大了海上警戒的范围。幸好,他这回为了防止意外,带来了足足12艘各型舰船,仍有余力做出应对。
按照原历史上联合舰队撤退瓜岛残兵的经验,一艘驱逐舰最多可以搭乘700名额外人员,如今平均每舰只需要乘坐300人左右,算是一个比较合适的数量,再多就会严重影响舰船运作。
转运工作从晚上8点半一直持续到凌晨都还没结束,连附近渔村的无动力舢板也被征用了过来,然而当时间来到凌晨一点,陆地方向突然响起了密集的轻武器射击声。
哒哒哒!哒哒哒!1942年4月5日凌晨1点,马哈坎河口登船点附近,两名尼德兰士兵操纵着一挺刘易斯M20轻机枪,向黑夜中的影影幢幢不断点射。
他们的对面,枪口焰同样如夏夜流萤、星星点点,夜风中传来“勾啪”、“勾啪”——三八式步枪开火的脆响。
黑色的人影或匍匐、或跃进,偶尔也有一两个被刘易斯发射的曳光穿透,一声不响倒在了草丛或泥地上,但是更多的剪影正蠢蠢欲动,一边交替掩护、一边不断向这两位尼德兰士兵的防线逼近。
嘭——轰!一发榴弹精准落在了机枪阵地,闪光过后,尼德兰士兵顷刻就没了动静,数百米外,一名日军士兵收起掷弹筒,和挺着刺刀的同伴一起发起冲刺,眨眼就跃过了那挺焦黑歪斜、半埋在土里的轻机枪。
PS:今天开始出外场了,幸好还有点稿子可以双更,明天看情况,可以保证更新至少一话。
第三卷 燃烧的岛群 : 第14话:千钧一发
“登船点被鬼子发现了?”稍晚一些,天狼星号上,林长夏也得知了敌人进攻的情况。
黛朵级轻巡洋舰因为吃水较深,不得不停泊在离岸较远的位置上,但如小天鹅、福尔班等较轻型的舰船则可以进一步接近。
为了提高登船效率,她们有的甚至冒险开到了离岸不到4公里、水深将将超过4.5米的浅滩,从桅杆顶上甚至能隐约看见枪炮开火的亮光闪闪。
“发生了一些意外。”蒙泰罗上尉带领的通讯班也传来的同样的消息,他一边气息急促、一边紧张地擦汗,“我们也试图采取严格的保密措施,但很难指望避难民像军队一般……”
林长夏挥手打断对方,现在不是追究原因和责任的时候:“还有多少人没有登船?敌人的兵力如何?”
“不到一千,但其中有我们的长官霍根班德中校,他正带领一个连担任后卫。至于敌人……对不起、指挥官,我也不是非常清楚,但前线通讯称成千上万。”
见从蒙泰罗那里得不到更多情报,林长夏也没为难这位上尉。不过至少有一点他是清楚的,敌人肯定不到“成千上万”。
“小天鹅说看到了三位数的枪口焰,另外还确认敌人拥有2门轻型榴弹炮。”天狼星转述了一线观察到的情况,林长夏怀疑所谓的“轻型榴弹炮”大概是92式步兵炮或类似的武器,这是日军大队级的支援火力。
敌人应该最多只有一个大队……林长夏斟酌了片刻、做出决定:“让各舰组织陆战队和精干水兵,准备登陆作战!”
“射击!”武士刀刃上月光反照,旭日帝国陆军第56师团第146联队第1大队的指挥官久美本佐中佐将自己的指挥刀舞得虎虎生风,相当亢奋。
大约一周前,他奉命带领第一大队挥师北上,进攻并占领三马林达以及附近的山加山加油田。
根据上级机关、第16军参谋部的情报,该地只有不足400守军,而且士气低下。与之对比,第1大队则拥有4个步兵中队、1个机枪中队、1个运输中队和1个炮兵小队,总兵力1100人以上。
这本应是一场干脆利落的行动,然而,当久美本佐中佐以为自己的部队将像热刀切开黄油、顷刻刺穿敌人的防线时,却一脚踢在了铁板。
三马林达守军根本不是情报所说的不足400,而是一支人数将近1000的营级单位,甚至还加强有装甲汽车和小口径速射炮这样的重武器!
该地的战事持续了整整七天,依靠高超的战术素养和“突击锭”,在付出了死伤近200人的代价后,第1大队才终于将守军逐出了城市和油田设施,然而敌人并未就此溃散,依旧在周边活跃,时不时袭击交通线和哨卡,让久美本佐十分苦恼。
不过转机很快就出现了,几名亲日的本地人带来线报,尼德兰人正在马哈坎河口集结,似乎是在策划着什么行动,这对久美本佐而言,正是一举将残敌歼灭的良机!
为此,他动员了大队几乎一切可用兵力,超过800名杀气腾腾的士兵在当地向导的带领下穿过密布水网,杀向了尼德兰人的集合地。
敌人的哨卫反应十分迟缓,直到他们打头阵的士兵进逼到十数米内才发现敌情,不过在被刺刀捅穿胸膛前,他也成功扣相了扳机,几乎只是数个呼吸、在他的更后方就闪起了二位数的枪焰。
意识到自己确实抓住了敌人的大部队,久美本佐兴奋地下达了命令:“突击!全军突击!把他们杀得一干二净!”
只不过,在地形和热带茂密植被的遮掩下,他并未注意到远方海面正漂浮着多达二位数的战舰。
砰!一发子弹从一支斯太尔-汉布雷格M95步枪射出,洞穿了一名日军士兵的胸膛。登船点附近一片相对高度不到3米的小丘、尼德兰陆军后卫阵地,一名须发斑白的中校、科内利斯·范·登·霍根班德亲自操持着武器,一边指挥一边向敌人射击。
“一班增援左翼!皮特中士、你带上5个人去右边的防线!小心!”他的话声未落,一发炮弹就在数十米外炸裂,待硝烟散去、只见他准备派去加强右侧的那6名士兵横七竖八,伤兵的哀嚎痛苦凄厉。
“该死!”为了不拖累撤退,这支尼德兰部队已经抛弃了大部分重武器,如今他们手上的支援火力,只有几门射程不到500米的英制50.8毫米迫击炮而已。
在与拥有2门92式步兵炮、4门90毫米迫击炮以及多达二位数掷弹筒的日军对轰时,这么点火力除了调节一下气氛外、几乎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而就连这几门小炮,也在交战前10分钟不是弹药耗尽、就是被敌方的炮击或榴弹摧毁。
咯咯咯!咯咯咯!黑夜中响起了“野鸡脖子”的声音,火线刺向了一座土堆。如同回应似的,那边也发出了哒哒哒哒的爆鸣。
一挺M12“施瓦兹洛泽”重机枪不断喷吐火舌,这是一款一战前研发的装备,对比92式重机枪落后了至少一个时代,但已是此时这支尼德兰部队里少有的重型火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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