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二战,自带碧蓝航线 第71章

作者:睡个好觉

  曳光在苇草和灌木间穿梭,数以百计的剪影起起伏伏,在被弹雨笼罩前迅速卧倒或寻找掩体,然而一旦射线偏向别处,他们又立刻起身跃进。

  和某些神剧的塑造不同,鬼子陆军的战斗其实很有章法,并非只会无脑地万岁猪突。在进入敌方火力的有效射程后,他们会分散成若干班组,一部分齐射压制敌人火力,一部分利用隐蔽物一段段跃进,从技战术到配合都相当娴熟。

  与之相对,尼德兰殖民军士兵们大多战术呆板、枪法生疏,当然这也和其严重缺乏训练有关,与普遍一年就要打90发子弹的日军士兵不同,尼属东印陆军许多征召士兵在战争爆发前不要说射击练习,连摸枪都不超过3个月!

  92式重机枪停止了开火,但施瓦兹洛泽还在不停扫射。从场面上看,似乎是日军的重机枪被压制,但实际并非如此。

千/寻⑨⑥0①②⑥②⑦嶺

  轰!轰!爆炸的火光覆盖了尼德兰机枪阵地,因为不懂得及时转移火力,他们顺理成章地被敌人的炮兵盯上。两发迫击炮弹将正副射手当场击毙,装填手连忙扑上补位,但一发子弹顷刻就穿透了他的眉心。

  月色下、金属的反光星星点点,那是日寇士兵的钢盔,不知不觉、他们已逼近到两三百米内!

  狂风暴雨的排枪席卷了尼德兰陆军的后卫线,这是日军士兵在按照操典展开全队火力,清除暴露的敌方火力点以及兵力密集的阵地。

  要不了多久,他们就要发动旭日帝国陆军的特技——万岁冲锋、以给敌人最后一击!

  此时,驻守在此的这支尼德兰连队已死伤枕籍,他们原本就只有150余人,还不到敌人的1/4。一名日军中尉探出身子,观察了一下情况,做了个手势,旋即他身边的军曹便吹响哨子、发出了总攻号令。

  “拖滋叽叽!”

  数以百计的日军士兵几乎同时站立起身,嚎叫着发起了冲击。他们的刺刀刃寒森森,尼德兰人似乎都能从上面闻到其刺穿自己心脏后的血腥味!

  就在盟军官兵面无血色、以为最后的时刻就要到来时。咻——轰!剧烈的爆炸兀然绽放,冲击波和弹片顷刻席卷,半径二三十米内的一切被悉数破坏,地面上也出现了仿佛陨石撞击的土坑,深度足有一米。

  爆炸是在日军攻击部队锋线后方的200米外发生,虽然没有任何一位士兵遭到伤害,但无论日寇还是盟军一方,大家的注意力全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吸引。

  “纳尼!?”负责指挥的日军中尉愣了两秒,任何一位稍有些军事常识的人皆能看出,这是至少127毫米口径加农炮的落弹!

  然而无论他们还是尼德兰陆军,应该都不可能拥有这样的重火器,中尉还没回过神、一些士兵突然大叫着指向天空,不知何时、夜空上出现了若干颗原本还不存在的“星辰”,而且仿佛要超新星爆发般越加耀闪!

  “敌炮急袭!”中尉的军事素养让他终于意识到真相、并发出了警报。

  数十名士兵见状立刻匍匐隐蔽,但眨眼间,猛烈的爆炸还是将他们笼罩!

  日军散兵线的中央,冲天的火焰顷刻吞噬了半支小队,仿佛以此为信号,整条日军的冲锋线上爆炸接二连三,冲击波和弹片如同死神的镰刀,让数以十计的士兵如麦穗般倒伏,残肢和武器伴着泥土狂舞!

  “这是……重型榴弹炮的轰炸!?”霍根班德中校同样目瞪口呆,他的惊讶声未落,数名高大壮硕、如鹤立鸡群的士兵就冲上了尼德兰陆军阵地,他们人人穿着水兵服,臂膀上还佩戴着什么徽章。

  如果霍根班德中校眼神足够,应该能看出那是一面被橄榄叶环绕的蓝底白锚旗。

  PS:8点半才回到住宿地,今天只能赶出这一话了。

第三卷 燃烧的岛群 : 第15话:海军步兵队

  在国际舰队的各舰上,总有那么十几只小黄鸡特别魁梧。它们负责舰上的安保、仪仗和地面行动,同时承担着一部分操作舰上设备和武器的职责,本质上是具备步兵技能的水手。

  这并非国际舰队独有,早在大航海时代、西方海军就已开始在舰船上常驻陆战队,只不过彼时他们最重要的工作并非跳帮登陆或操作舰炮、而是镇压叛乱。

  进入20世纪,这一传统在某种程度上得到了延续,只不过有的国家、比如皇家海军依旧在每一艘驱逐舰以上的船只上保留着相对独立的陆战队单位;而有的国家海军、比如红海军或IJN则是从本舰乘员中选拔组建。

  特别是联合舰队,几乎每一位进入各镇守府海兵团的新兵在除水雷术、炮术、航空术、运用术等主业课程外,还要接受陆战培训,而且往往颇为严格,在比如射击等某些技能的要求上甚至不亚于一般陆军士兵(据说初衷是为了万一和陆军马鹿开启“西南战争”活动复刻时能够不落下风)。

  林长夏调去支援的就是这样一支部队,他们数量刚刚过百,装备也不过是一些短管卡宾乃至消防斧,这样的武装无疑比不上正规陆军部队,但他们有一项普通步兵所不具备的优势——可以得到来自舰上炮火的掩护。

  一只大黄鸡站在高处、指着敌人啾啾鸣叫,七八公里外,天狼星立即心有所感,将十门134毫米舰炮转向了对方报出的坐标位。

  炮口焰顷刻如火山喷发,强光让舰船的轮廓都变得如同黑白照片上的显影,电闪雷鸣间,10枚重达36公斤的高爆弹冲上夜空,划着抛物线远远砸落。

  需要说明的是,地形和植被在遮挡敌人视线的同时、其实也影响了国际舰队的观测。除了距离最近的小天鹅和福尔班等寥寥两三艘,大多数舰船即便在舰桥顶部亦难以直接目视到目标。

  这也是海上对陆支援的常态,为此炮火引导就必不可少。这是相当高阶的技能,引导员必须根据我方舰船和目标位置,迅速估算出参数,还要在炮击过程中根据射击偏差和敌我位置变化不断修正弹着。

  一般而言,这个过程怎么也要个一两分钟,但得益于国际舰队精湛的炮术、实时的通讯和舰船正处于稳固锚泊,仅仅一轮试射、天狼星就迅速找到了准头。

  复数的高爆弹落在日军的锋线中央,不偏不倚、精确得如同用手术刀划下的刻度。

  一团团橙红的火球以弹着点为原点骤然膨胀,光芒瞬间撕碎了凌晨的晦暗,其照度之强烈,甚至将数百米外那些惊愕、扭曲、覆盖在日式钢盔下的面庞照得惨白。

  闪光之后,高压和冲击波接踵而至。所过之处大地像糟了七八级地震般猛烈颤动,苇草、灌木、碎石、以及那些土黄色的身影被气浪轻易地抛起、扭曲、撕碎,如同被巨人扫落的沙盘和上面的玩偶。

  以炸点为中心的十数米内,高温让草木、制服和人体等一切可燃物刹那间就被点燃或碳化,即便是稍远一些或躲藏在隐蔽物后,也难免被热浪严重灼伤、或是耳膜在超压下失聪。

  一个完整的日军中队就这样消失在了“光之国”中,待爆闪结束,方才还响彻着“板载”嚎叫的锋线只剩下一个个冒着青烟的黑坑,以及向四周辐射状泼洒的碎木土石、武器残骸和人体碎肉。

  但这还不是结束,除了天狼星。拉菲、哈曼、鲁莽、福尔班、小天鹅、尼古拉斯、Z46等各舰也在各自小黄鸡的引导下纷纷开火,一时间“星落如雨”,仅仅数息,敌军的所在就被至少五六十发4.5英寸以上口径的炮弹轰然犁过!

  “纳尼!?”火光中,久美本佐的面庞愕恐交加,他也是战场上的老兵,曾跟随第12师团参加过淞沪的绞肉。

  但就算是在双方数十万大军云集的战场,他也从未见过如此猛烈的火力。国军就不用说了,哪怕是相对装备精良的日军,能得到的支援大多数时候也不过是个位数的75到105毫米口径榴弹炮。

  然而此时此刻,他感觉至少有四五支重炮大队正在朝自己开火!

  排山倒海的炮火下,他眼睁睁看着进攻敌人的整整三支中队、超过500名官兵在不到两分钟内就十不存一。消灭了进攻的主力,敌人的炮火旋即开始延伸,炸点像死神的脚步、飞快地逼近他们的重武器阵地和指挥部。

  “队长殿!”一名卫兵眼疾手快、扑向了久美本佐,旋即天崩地裂,好一阵子后,他才意识到自己身边不远被一发重磅炮弹击中。

  脑袋翻江倒海,耳朵也充斥着嗡鸣,睁开眼睛,一个一人深的大坑赫赫在目,而那名保护了自己的卫兵早已一动不动,翻过他的身体、背部血肉模糊。

  视线稍稍放远,指挥部连同一整个参谋和通讯班组已不知所踪,百米开外,原本是两门步兵炮放列的位置同样一片狼藉,只剩下不成人形的断肢和扭曲的金属。

  即便再不情愿,他也只能得出一个结论——自己的第一大队几乎全军覆没!

  “好!好!就应该这样!狠狠地轰这些狗娘养的家伙!”

  与久美本佐相反,霍根班德中校却是相当亢奋,他一边还击、一边用感激和喜悦的目光注视着如骑兵队般飒爽登场的国际舰队水手。

  他们有的在大声报告敌人坐标,有的则架起武器就地匍匐开火,中校甚至还看见一名特别壮硕的巨汉,他一个人就抱起了那挺足有35公斤的“施瓦兹洛泽”,一通扫射就把七八个“漏网之鱼”统统干掉。

  日军的战线崩溃了,即便是顽强的旭日帝国陆军,在如此横暴和超越常识的打击下依旧坚持不止。他们的幸存者纷纷后撤,而国际舰队的水兵们则顺势发起了反冲锋,他们的英勇也带动了幸存的尼德兰士兵,两百多人迎着敌人稀稀拉拉的反击、摧枯拉朽地将所有日军吞没。

  凌晨2点,旗舰天狼星号上,林长夏得知了战斗的结果。

  超过300名日军在战斗中被击毙,实际数量应该更多,只不过在猛烈的炮火下,大多数尸体都被炸成了难以辨识的碎肉。

  在敌人的后方阵地上,一名中佐倒在弹坑边,心脏前有一粒弹孔,应该是敌人的指挥官,林长夏命令水兵们收缴一下还能使用的武器弹药后,对这伙已无法构成威胁的敌人便不再关注。

  “岸上人员还剩多少?”

  “600人,预计一个半小时内完成收容。”

  照这么计算,舰队最早也要凌晨3点半才能启航,林长夏只好耐着性子,同时要求加强关注巴厘巴板方向的异动。

  从开炮的那一刻起,国际舰队就已完全暴露,虽然巴厘巴板方向未必能听见90公里外的炮火,但也不排除敌人的地面部队在覆灭前向上级发出警报。

  虽说小日子陆海军矛盾深重,互相之间不止一次相互坑害、见死不救,但担任兰印攻略的第16军有些特殊,他们的指挥官今村均中将与山本私交甚笃,下级之间也不像一般的海陆军部队那般老死不相往来,而是搭建了联络管道。这就让林长夏不得不加倍注意。

  然而就像要应验他的不安,才不到一小时,向南前出警戒的塔什干号雷达就探测到疑似驱逐舰的回波。

第三卷 燃烧的岛群 : 第16话:苏卡布列

  4月5日凌晨2点45分,三马林达西南海域,旭日帝国海军第1水雷队水雷艇隼号正以12节航速向东北航行。

  这是一艘鸿级水雷艇,该级舰为友鹤级水雷艇的发展型号,标准排水量840吨,长度88.5米,最高航速30.5节,装备3门120毫米单装炮和一座三联装533毫米发射管,同时还配备了全套的反潜装备,从参数都武备都与友鹤级十分近似。

  图片:"鸿级水雷艇",位置:"Images/1768750280-100454309-114358192.jpg"

  自然的,友鹤事件的发生同样影响到了这一型舰艇的发展,最终鸿级仅建成了8艘,编成第1和第11水雷队(注意不是水雷战队,两者级别完全不同),分别由横须贺与吴镇守府管理。

  太平洋战争爆发后,这型舰船基本未参加一线行动,她们大多在华南沿海、或者菲岛周边执行警戒、封锁和护航任务。对其而言,为登陆部队提供火力支援就算经历过的最激烈战斗。

  但此位面由于国际舰队的活跃,南方前线的辅助舰艇出现了较大损失,为了填补战线,联合舰队将这型“迷你驱逐舰”也前出部署,如今在巴厘巴板的舰队里,就有整支第1水雷队的4艘在列。

  其中,隼号正是负责今夜的巡逻警戒。

  被巴厘巴板海战时同盟舰队的声东击西搞得灰头土脸,中路攻略部队吸取教训,对后路也加强了戒备,与隼号一同在北方值勤的还有一艘同队的鹊号,只不过其还在数海里之外。

  大约半小时前,隼号接到电报,陆军146联队指挥部与其第1大队失去联系,情况不明、疑似遭遇严重敌情,希望海军派出舰艇前往三马林达一带查探。

  对于协助陆军马鹿,隼号上下皆兴致缺缺,不过在巴厘巴板港上级的命令下,他们还是转艏向北。

  隼号的行动不紧不慢,所谓突然失联、大多数时候都是国产的无线电装置出现故障,可靠性也算扶桑造电子设备的惯常问题。

  不过出于职业素养,隼号的指挥官、艇长富田敏彦大尉还是发布了一级战斗警戒,全体乘员皆被要求在岗位上严阵以待。

  与此同时,隼号约十六七公里外,塔什干盯着海天线,不过却毫无发现。

  今日是下弦月,夜间光照较为良好,理论上即便是训练水平一般的瞭望哨,亦能从夜幕下分辨出十四五公里外的大中型舰艇。

  不过今日恰好絮云绵密,在上升气流强烈的赤道带地区,类似天气并不罕见。云层让月轮时隐时现,进而也影响到了海面上的照度和可视距离。

  虽然肉眼难以辨别,在她的雷达屏上,回波的亮点依旧清晰可见。

  目标几乎是正正朝着登船点而来,最快30分钟后就有可能与我方本队接触。即便此时能见度不佳,但那么大一支舰队,敌人想必不会视而无睹。

  “同志酱,塔什干建议立刻拦截敌舰。”她的请求马上得到了批准,林长夏还加上了一条“尽可能阻止敌人发报”的指令。

  “交给我吧,同志酱!”紫发的少女信心十足,旋即驱动战舰、径直朝敌人驶去。

  1942年4月5日凌晨3点,隼号水雷艇舰桥。

  舰长富田敏彦大尉再举起望远镜,但视线所及尽是一片波澜不兴,既不见异常、更不见敌影。

  他稍稍放松了几分,而在长官注意不到的角落上,一些船员甚至偷偷打起了哈欠。

  “报告!”瞭望哨的声音顿时让所有人一个激灵,“正前方发现船只!距离7000!似乎正在向我们开来!”

  富田立刻向报告的位置望去,果然看到东北方向一艘船舶正迎面而来。

  “向对方发信号,要求立刻通报身份!”因为对方舰艏正对着隼号,无论富田大尉还是瞭望哨都没能辨认出该船的类型,不过见其同样形单影只,水雷艇上的众人并没有过分紧张,潜意识中、许多人都先入为主地认为其应该是己方舰艇。

  那艘船舶的舰桥顶上亮起灯光,一闪一闪,打出了一串摩尔斯字符。

  “是雪风号,对方正奉命支援三马林达方向的陆军行动。”瞭望员很快解读出信号,声音不疑有他。

  “雪风号?”但富田却歪起了脑袋,雪风的确是东婆罗洲攻略支援舰队中的一员,他也曾在巴厘巴板港内见过那艘驱逐舰,但没听说对方被派出支援陆军。

  当然,作为一名小小的大尉,他并不清楚舰艇的具体调动,或许是对方刚接到的任务也说不定。

  隼号也向对方告知了自己的身份,双方还互相问候了几句。在此期间,那艘舰船一直以大概22节的速度不断接近,看上去不缓不急。

  富田摸着唇上的卫生胡,虽然对方从表现到回应都合情合理,但他还是感觉有必要进一步确认。

  “再询问一下……就问他们驱逐队司令官的姓名。”

  雪风号所属的第16驱逐队由涉谷紫郎大佐指挥,涉谷曾担任过隼号所在部队、第1水雷队的司令长官,是富田的老上级,两人在兰印攻略期间更不止一次碰面,此类基层组织的主官情报,同盟不一定知情。

  不过对面毫不迟疑,信号灯立刻又开始了闪烁,富田大尉一个字母一个字母,拼出了对方的回复。

  “S、U、K、A、B、L、Y、A、T……”

  “苏卡布列!”塔什干号驱逐舰,紫发少女骂出了与自身形象极不相符的一句,双联装130毫米主炮同步指向敌舰,嘭!

  隼号水雷艇上,因为“Sukablyat”与姓氏“涉谷”的罗马音拼写“Shibuya”有一定的相似性,富田的第一反应是对方拼错或自己看错了几个字母,但他还没来得及要求复核,便见对面光焰骤生,那艘舰船竟猝然开火!

  咚!四发炮弹轰然落在隼号四周,水柱如泉涌升腾!富田这时才确认了对方是敌舰,但他根本不打算交战,立刻命令转艏180度、同时主机全速,以最快速度逃命。

  “快!向巴厘巴板发报!遭遇同盟舰船,就在三马林达近海!”

  PS:今天也只将就赶得及写出一话。

第三卷 燃烧的岛群 : 第17话:疾速追杀

  4月5日凌晨3点03分,在大约4公里距离,塔什干号向隼号水雷艇发动了攻击。

  其实她原本打算更接近一些再开火,为之还特意伪装成在巴厘巴板海空战中遭遇过的那艘阳炎级驱逐舰,哪知对方竟如此警惕!

  “同志酱,对不起,塔什干失败了……”紫发少女一边报告、一边左转侧过船身,让船艉的主炮也能获得射界——既然已经暴露,此时与其懊恼、不如以最快速度将敌人送进海底!

  嘭!六发炮弹呼啸而落,爆炸在隼号的周边海面连环绽放,浑浊的海水被抛向数十米的高空,声势骇人。然而,塔什干号的第二轮齐射反而比首轮还要更加偏离。

  敌人的反应也不慢,在察觉对方是敌舰的第一时间,富田敏彦便下令右满舵掉头,与塔什干向同一侧回转。

  这是非常老道的应对,如此一来便可让本艇尽可能长时间处于敌方艏向、限制敌舰的火力发挥。缺陷是己方的射界同样受到限制,不过富田本就不志在交战。

  在隼号转进的同时,第三轮、第四轮炮火接踵而至。炮弹的破空声尖锐凄厉,落弹的动能和炸药的化学能转化成一道道浪柱和旋涡,其中最近一枚落点距离这艘小小的水雷艇只有不到10米。

  成吨的海水浇洒在隼号的甲板、劈头盖脑。整艘舰艇仿佛被按进了海里后又浮起,舰面上的所有船员被淋得浑身透湿,甚至还有一名倒霉的水兵脚下一滑,紧接着就被水流冲进了海里。

  “竟然这样都能取得跨射!?”富田惊而瞪目,要知道隼号如今正处于剧烈变向中,即便双方距离只有4公里,想准确让炮弹落到目标区域依旧十分考验炮术和全舰协调能力。

  敌舰的战力之强,让他逃窜的决心更加坚定:“快!最大战速!”

  在隼号亡命奔逃的时候,塔什干也在提速。高温高压蒸汽汹涌灌入轮机,巨大的扭矩在齿轮间传递,带动两具直径超过3.5米的螺旋桨剧烈搅动水流,船艉后的白浪顿时变得更加汹涌,塔什干号像一匹猎豹,以肉眼可见的幅度越发加快。

  作为一型拥有萨丁血统的驱逐舰,航速是塔什干号最耀眼的指标,这也是意式驱逐舰的重要特征,在地中海这片澡盆子里,为了对抗髪国人的超级驱逐舰,意大利海军异常重视航速——其直接关系到单舰的作战效能。

  具体到塔什干号,其拥有4座亚罗式锅炉和2台帕森斯式蒸汽轮机,最高输出功率可达11万马力,相当于现代化改造后的金刚级战列舰的80%,这为其带来了最大42.7节的超高航速!

  当然,提升到该速度需要一段不短的时间,不过即便如此,这台“超级跑车”还是以惊人的幅度飞快拉近与敌人间的距离。

  “艇长!敌舰高速接近中!”富田大尉听到报告回头,差点把眼珠子惊掉。在联合舰队辅助舰船中,鸿级水雷艇已算高速,但和这艘敌舰比起来、却依旧如踟蹰老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