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二战，自带碧蓝航线 第77章

　　一直在次日早上，望加锡城内的还会偶尔响起枪响，搅得全城人心浮动，连驻扎在此地的盟国海军也惶惶不宁。

　　注1：25番航弹的穿甲能力只有40毫米，有时候连没有铺设装甲的飞行甲板都不一定能炸穿。

第三卷 燃烧的岛群 : 第30话：两害相权

　　时间稍稍倒退回4月5日下午，巴厘巴板港内。

　　“阁下、舰长，勘验结论出来了！”一名军官匆匆走进甲斐号上的会议室内，还夹带着几张草图和一本笔记，“关于受损的主方位盘和测距仪，明石号工程师们一致认为，想要在巴厘巴板港内完成维修并不可行。”

　　主炮射击指挥系统是非常精密、娇贵的设备，特别是里面的光学镜组，从制造、安装到调校都要求极高的精度和工艺。不要说甲斐号上，连明石舰都不会携带相关的备件和工装。

　　此外，超甲巡上装备的98式方位盘和15.5米基线测距仪不仅沉重、而且安装在最为高耸的舰桥顶部，假如只是个别电路损伤或器件故障，说不定还有可能现场解决，但是在被火箭弹和机炮洗得千疮百孔的情况下，只有将其彻底拆卸才能处理。

　　这必须动用到大型起重机，但周边哪怕是基础设施最完备的巴厘巴板和达沃，都没有这样的重型设备。

　　“工程师建议返回吴港修理。”这是最切实的方案，然而此言一出立即引发了军官们的一片争议。

　　“返回本土、岂不意味着本舰要长时间离开前线！？”吴港距巴厘巴板4500公里，以联合舰队常用的16节经济航速，一来一回就要将近两周时间，更不用说修理和调试也需要时间，粗略估算，最快也要几乎一整个月！【注1】

　　这不仅仅是失去获得战功的机会，超甲巡是兰印攻略海军部队和核心主力，在这个双方战斗如火如荼的节骨眼，假若缺席、将显著影响到东南亚地区敌我双方战力的天平！

　　“目前整个南方前线，能用的只剩下9……不、8艘重巡洋舰。”

　　原本隶属于第二舰队的14艘重巡洋舰中，摩耶号在瓦胡岛重创冲滩，最上、三隈要作为夏威夷方面的驻留舰。

　　那智、羽黑皆已返回国内大修，爱宕的伤势虽然并未伤及内部，可以在巴厘巴板修复，但也需要一定时间。

　　还有利根、筑摩，这两艘航空巡洋舰是第一航空舰队的重要侦查单位，联合舰队司令部不打算将她们派到南方前线。

　　作为弥补，从夏威夷回航的加古、青叶、衣笠披挂上阵，不过青叶号很快就在安汶海战中被鱼雷击伤，只剩下加古和衣笠还在一线奋战。

　　而且，这8艘重巡还被分散在难以相互支援的三路，虽然理论上，任何一支分舰队皆不弱于当面之敌，但从安汶、肯达里到两次巴厘巴板，海战的屡屡失利让所有人都不敢大意。

　　“假如甲斐号回国，中路方向的攻略恐怕将被迫暂停。若敌人趁机巩固防线、增派兵力，甚至有可能让战事进一步长期化！”白石万隆眉头都拧成了川字型。

　　这不仅仅是作战推迟，若迟迟不能拿下南方岛群，将对旭日帝国海军、乃至扶桑皇国的整体战略造成严重影响，这个责任别说白石万隆或近藤信竹，哪怕联合舰队的掌门人山本大将都未必担当得起！

　　“或许我们可以请求调派其他战舰来接替甲斐。”

　　“问题是谁能上阵？夏威夷海战后，主力舰几乎没有一艘不需要维护修理，最早也要5月份才能出战！除非把大和号开过来……”（见第1卷最终话和第2卷31、32话）

　　“辛嘉坡怎么样？那边的国王乔治六世干船坞基础设施完善，应该能够维修甲斐号的战损。”【注2】

　　“从这边到辛嘉坡还得从苏禄群岛绕道南海，至少也要3、4天，还得从本土调派备件和技师团队，时间上未必节省……”【注3】

　　众人议论纷纷、莫衷一是。

　　近藤信竹一直沉默地倾听着，表情无甚异样，不过参谋长白石万隆还是能看出司令官正相当的纠结。

　　主射击指挥仪的损坏固然不是什么可以无视的损伤，但超甲巡的船体、动力和武备依旧状态完好，只要不是再度出现之前的追击态势，凭上建后部的备份射击指挥系统和各炮自备的观测装置，甚至可以说战斗力都不会有特别显著的下降。

　　是顶着一个虽令人难受、但并不致命的Debuff继续作战？还是谨慎起见，回国修理战损、但代价是整个南进作战都将受到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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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藤信竹做出了决定：“甲斐号暂不返回本土，请工程师们继续探讨现场处置的方案。另外……趁这段时间，对旗舰尽可能地防空强化。”

　　军官们当即停止了争论，无人再继续提出异议，他们齐齐起立，向司令官鞠躬：“嗨伊！”

　　近藤的选择只是两害相权的无奈之策，白石万隆轻叹了一声：“要不是国际舰队……”

　　如今南方战线的窘状，五六成都要归因于那支敌人。假如没有他们，东南亚的同盟国海军虽也算颇具规模，但至少仅凭一些巡洋舰和驱逐舰还是可以应对，战斗的损失也不会如此巨大。

　　就在会议即将散场时，一名通讯军官攒着电报快步赶到、兴奋异常：“阁下、大捷！大捷啊！”

　　“我突击望加锡港的航空部队取得重大战果！击沉巡洋舰、驱逐舰各一艘，击伤炮舰、商船多艘，我军损失几可忽略！”

　　“太好啦！”立刻就有军官喜不自禁，“不愧是我大旭日帝国的海鹫！”

　　会议室再次变得嘈杂，不过不同于之前的阴郁，军官们一片欢欣鼓舞，很快就有参谋军官提出议案：“司令！我们应该尽快对望加锡发动第二轮攻击！彻底扫荡周边的盟国海空力量、还有那支国际舰队！”

　　“对、让飞机来消灭他们！就像对付布列塔尼亚皇家海军的Z舰队那样！”

　　“这样的话打拉根基地太远，正好昨日周边的敌军皆已被肃清（其实是都跑了）。我建议将第23航空战队全体调动到巴厘巴板和三马林达的各机场！”

　　这名军官的话语立刻引发了一片附和。

　　近藤信竹抬起右手、止住了众人的议论：“给第十一航空舰队的司令官冢原二四三中将和第23航空战队的指挥官竹中龙造少将发报，内容是……”【注4】

　　注1：比如真实历史上，1941年4月22日，欧根亲王号从基尔海军基地出发前往格丁尼亚与俾斯麦号战列舰会和时，就不幸在出发翌日撞上了一枚磁性水雷。

　　虽然得益于良好的防护，全舰从动力到武器系统均未受到太大伤害，但唯独主炮射击指挥仪的光学部分和测距仪都被震坏。该舰随后不得不折返母港基尔维修，莱茵演习行动也被迫推迟了大半个月，直到5月19日才正式发起。

　　注2：作为强化狮城海军保障能力的最重要一环，国王乔治六世干船坞于1938年建成，长度304.8米，宽度39.6米，是彼时世界上最大的船坞之一，配备有多台大型吊机，可以容纳修理除大和级以外的联合舰队所有舰船。

　　注3：从巴厘巴板到狮城距离最短应该是走爪哇海，但当地还是盟军的控制区，特别是全程处在盟军航空部队的打击半径内。

　　注4：近藤信竹是第二舰队的司令长官，但同时也是整个南方攻略的总指挥官，所以对于并不归属于第二舰队建制的第23航战、乃至与第二舰队平级的第十一航空舰队，他真想的话理论上也是可以调得动的。

　　PS：今天也回来的比较晚，不过明天工作稍微轻松一些，应该可以双更。

第三卷 燃烧的岛群 : 第31话：落荒而逃

　　“指挥官，泗水电报。”4月6日一大早，望加锡港，林长夏刚起床就接到了海军总部的电报，看了一眼立刻皱起眉头。

　　“ABDA司令部表示无法为望加锡提供航空支援……”

　　早在遇袭后的第一时间，望加锡地面和陆航部队的指挥官、尼德兰陆军沃尔曼上校就向爪哇报告并请求了援助，特别要求派遣更多的战斗机部队进驻。

　　然而在苏门答腊、摩鹿加等诸方向皆面临着日寇兵锋、航空兵力捉襟见肘的情况下，ABDA司令部最后还是拒绝了沃尔曼上校的请求。

　　平心而论，司令部的苦衷并不是不能理解，对比摩鹿加等地，望加锡的航空兵力其实已算是比较雄厚，要知道在更前线的北哈马黑拉岛，当地守军翻箱倒柜，也仅能凑出三五架水牛，在零战面前无异于活靶！

　　靠仅存的个位数战斗机，望加锡港显然已无法再抵挡下一次大规模空袭。而且以昨天空战盟军航空部队的表现，哪怕他们建制齐备，在优势之敌面前恐怕也意义不大。

　　这意味着舰队若继续驻扎该地，就不得不随时高度戒备、无法休整，一不小心还可能遭到珍珠港式的重创。

　　有鉴于此，ABDA总部的高官们仅讨论了半个晚上，便飞快地决定放弃望加锡港，至于望加锡海峡的防御，之后将完全靠屈指可数的潜艇和靠谱性存疑的陆基航空队担当。

　　值得一提的是，后方的将军们在做出决定时，并没有征求林长夏这位前线指挥官的意见，哪怕他名义上好歹是海军方面守备望加锡海峡的总负责人，只有多尔曼少将发来电报，告诉他自己已据理力争，但还是无法改变大人物们的看法。

　　“这帮家伙……”林长夏气得都笑了出来，哪怕此时从水面作战舰艇的排水量方面，国际舰队已超越了尼德兰海军和美利亚诺亚洲舰队，但那些位高权重的将军政客们还是不愿意正视他这位东方的“海军少将”。

　　正常情况，至少“守不住”要自己先讲、他们再探讨情况并做出决断，这也是对自己的尊重。

　　林长夏还隐约察觉到，这个决定如此仓促，可能也和ABDA总部里的消极派有关，并不是只有托马斯·哈特倾向于“避战保船”。

　　杰弗里·莱顿就不用说了，连此时担任ABDA海军总司令的那位尼德兰人康拉德·赫尔弗里希中将，若参照其在原历史上的表现，战斗积极性也是要打个问号的。

　　而且这时候若放弃望加锡，第一责任理论上是林长夏承担……嗯、完美的背锅对象。

　　虽然上述都是林长夏的推测，但作为有一定阅历的社会人士、又来自历史的下游，他觉得应该是不离七八。

　　唯一稍让人宽慰的是，泗水海军总部并没有给他发布任何强制命令，无论是守是撤，其皆可便宜行事，多少让林长夏有一些自主发挥的空间。

　　除他之外，本地的另一位海军高级指挥官——威廉·格拉斯福德也接到了类似的电报。这位勇敢得甚至有些鲁莽的美利亚诺少将苦恼了半天，还是认为在敌人舰队和航空力量的双重优势下，继续死守望加锡港的风险过大。

　　4月6日午后刚过，格拉斯福德就带着以休斯敦号重巡洋舰为首的亚洲舰队主力离开了码头，美利亚诺陆航驻扎在此的战斗机部队残部在销毁了无法起飞的战斗机后，也一同向泗水转场。

　　不过林长夏却不慌不忙，蓝底白锚旗依旧飘扬在鹿特丹堡的上空，国际舰队的驱逐舰仍然雷打不动维持着海峡南口的巡逻线，像是不与敌人再打上一场就心有不甘一般。

　　另一方面，目睹美利亚诺海军匆匆南下，本地的主人——尼德兰殖民者们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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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月7日天不亮，望加锡码头就人声鼎沸，数不胜数的男女老幼拥挤在港口的出入通道上，你争我抢地挤进为数不多的几艘客轮上。

　　某种意义上，造成这种状况除了大轰炸和舰队撤离引发的恐慌，一部分也要归功于林长夏。他从东婆罗洲搭救的那将近3000名尼德兰官兵和平民里，不少人都亲眼见识过、甚至亲身体验过鬼子的暴虐和可怕。

　　在巴厘巴板，一百多名盟军伤员被以斩首、枪杀、活埋、火烧等各种方式处决，还有不下三位数的平民因为“协助盟军”等各种理由被鬼子屠杀。

　　这些血淋淋的故事迅速传播，并极大刺激了望加锡民众的情绪。

　　本来，许多尼德兰平民与当地原住民还对旭日帝国的军人抱有幻想。对方再怎么说也是“文明世界”的一员，哪怕不完全遵守《日内瓦公约》，也至少该有一定的底线。

　　然而巴厘巴板的惨剧极大震慑了众人，在悲惨命运很有可能也降临到自己头顶的情况下，那些西籍白人和与他们走得较近的一些其他族裔的人士以最快速度赶到码头，争先恐后地想要抢得一张船票。

　　就算是那些不那么富裕、支持不起背井离乡的底层平民——无分原住民还是华侨——也有不少在严肃考虑着是否要去哪里暂避一下，比如港城附近的山里和乡下。

　　顺便说一句，当初也正是因为知道被敌人俘虏了落不着好，三马林达的守军才会拼了老命，让第146联队第1大队强攻了整整一个星期才将该地拿下。

　　而这一切的因果，最后收束成马哈坎河口三角洲滩涂上空的漫天炮火，那支若按照原位面轨迹，将让中国远征军流下大量鲜血的日寇部队尚未锋芒毕露、就化作了历史的尘埃，某种意义上也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一艘艘船只被避难民和行李挤得满满当当，其中也包括了刚执行完马辰的运输任务后随定安等人一同返航的繁荣号、潮汐号、商业精神号和巴达维亚之风号。

　　这4艘商船虽然没有一条是专职客轮，但同样各自承载了至少三位数的乘客。顺便说一句，安排她们的是东印群岛殖民政府，这几艘船只毕竟还是被当局所征用着的。

　　“那边的是？”站在旗舰的桥楼、眺望着一片乌央乌央的脑袋，林长夏突然看到了一支奇异的队列行入码头。那是一群原住民，最正中的一位乘坐在由足足四人抬着的大轿上，一身打扮五颜六色，饱和度高得像金刚鹦鹉一样。

　　见他驾临，附近的原住民许多都立刻五体匍匐在地面，但也有的视若无睹、眼神冷淡甚至隐隐有些敌意。

　　有趣的是，这些不愿跪拜的人却同样可以分为泾渭分明的两帮。其中一伙衣着比较光鲜、还往往跟随在白人殖民者身旁，另外一些粗布麻衣，一看就是底层劳动者的扮相。

　　“他是这附近的酋长？”林长夏对那人的身份隐约有了些猜想。

　　东印群岛虽被尼德兰王国统治，但内部依旧分布着大量土邦，他们以向尼德兰王冠效忠的形式获得了一部分自治权，有的还在跟随殖民政府指挥棒的过程中获益颇丰，建立了大量的种植园、甚至组建了自己的卫队武装。

　　他们有的和殖民者深深绑定，但也有的暗藏野望，希望有一天能够摆脱头上的主子，成为领地上说一不二、真正意义的国王。

　　林长夏目光跟随着那名花枝招展的土王，看着他被簇拥着登上了一艘客轮，随行的还包括数十箱行李、十几位仆役和七八位不知是妻妾还是女儿的女孩。【注1】

　　这幅场景里包含的信息量之大，让林长夏沉吟了许久，直到当地尼德兰驻军的指挥官沃尔曼上校前来告辞都还在咀嚼回味。

　　对方同样准备要走了，带着望加锡所有的尼德兰部队和政府官员，他们在午后稍晚一些登上了船只出发。

　　不过在林长夏的强烈要求（忽悠）下，启航前他们正式移交了当地的军政权限，使得国际舰队能够名正言顺地使用当地的一切物资、人力与设施，这其中还包括一部分并非政府所有的商品——比如数以吨计的棕榈油、白糖、布匹和一些金属铸锭等，他们的主人逃亡得是那么匆忙，以至于不得不将这些颇具价值的物资抛下。

　　像甩掉了一个烫手的山芋，4月7号下午3点，最后一批尼德兰人、包括一度在林长夏麾下的特罗姆普号轻巡洋舰也急匆匆离开了望加锡港。从此时开始，整座港城除了林长夏和他的舰队，已再无其他的势力了。

　　注1：东印群岛当地的一些土邦王酋虽然要在尼德兰人面前伏低做小，但对于其他原住民而言权威极大。譬如其他原住民在其面前时必须五体匍匐，目光不能直视，规矩之森严，甚至让一些IJN军官都忍不住在回忆录里吐槽他们的封建和专横（能让日本人觉得太封建，嗯……）。

　　这些土王往往还拥有着大片土地，不少还蓄养奴工（尽管按照殖民政府的法律这是被禁止的），并残酷剥削治下的佃农和市民。

　　因不堪压榨，一些原住民百姓选择了投靠教会，依靠殖民者与土王的横征暴敛抗衡，但还有许多则加入了彼时由荷兰人创建、华人担任骨干的印尼共，并一度蓬勃繁兴。

　　因此20世纪上半页的东南亚地区，堪称是一锅各种主义和矛盾并存的巨大混沌，殖民者与被殖民者、封建王公和新兴阶层、资产阶级和平民百姓、白人华人和原住民，无数矛盾、思潮和运动在此交织，民族、阶级、国家、宗教互相激烈作用，让社会呈现出异常复杂的多面。

　　PS：今天还有一话稍晚放出。

第三卷 燃烧的岛群 : 第32话：40节俱乐部

　　呜——！长长的汽笛声在望加锡的出入港航道上响彻，桅杆顶上飘扬着大尺寸的蓝底白锚旗，醒目地彰显出舰船所属。

　　4月7日下午5点，一支之前从未在太平洋上出现过的崭新舰队抵达了望加锡外海，她们由4艘各型舰艇组成，威武的舰体踏波驾浪，尖锐的船艏劈开波涛，舰队娴熟地避开浅滩和暗礁，几乎无需拖船辅助便稳稳靠上码头，展现出精湛的操舰技术。

　　不过这一幕除了林长夏和国际舰队的诸位，没有任何外人得幸大饱眼福。

　　嗒、嗒、嗒……蓝色的高跟鞋在钢板上踏出脆响，纤长的腿部包裹着条纹蕾丝过膝袜。蓝白洋装、红色披风，红白蓝三色的绶带悬挂在肩膀的流苏之下。

　　胸前吊着一支金怀表，山峦幽谷虽不险峻、但也精致姣好。头发是明亮的金黄，让人联想到灿烂的太阳，一对蓝色明眸如热带大海，神采柔和、脸上挂着亲切的微笑，身上仿若散发着百合般高贵清雅的芬芳。

　　“贵安。自由鸢尾凯旋号，向指挥官报道。这一天我已期待了很久，无论何时何地，无论出击还是委托，都请您放心地交给我吧！”

　　图片:"碧蓝航线凯旋",位置:"Images/1769872040-100454309-114411730.jpg"

　　凯旋，原型为二战法国海军空想级驱逐舰中的一艘，标准排水量2569吨，长度132.4米，是一型十分强力的超级驱逐舰。

　　空想级诞生之初就以追击和狩猎假想敌的大型舰队驱逐舰为目标，因此原版的武备就已十分强劲，其包括1929型单装138.6毫米火炮5门，双联装37毫米防空炮2座，双联装13.2毫米机枪，以及三联装550毫米鱼雷发射管3基。

　　而碧蓝港区的这艘凯旋更是经过了进一步强化，因为法制138.6毫米火炮本身就已足够优秀，从口径、威力、射程乃至射击速度都全面超过了旭日帝国海军主力驱逐舰上的三年式127毫米50倍径主炮，因为未做更换，只是把鸡肋的37毫米防空炮换成了博福斯，另外原本13.2毫米机枪的位置也打算装上厄利孔。

　　鱼雷武器方面，除了把法鸡特立独行、又缺少亮点的550毫米口径更改为统一的533外，数量方面未做更改。其实林长夏原本还想拆掉其中一座换成四联装博福斯的，不过第二次巴厘巴板海战与超甲巡“亲密接触”后，反舰压力变得空前巨大，他权衡后还是让凯旋号保留了更多的对舰重型火力。【注1】

　　图片:"空想级驱逐舰",位置:"Images/1769872115-100454309-114411730.jpg"

　　“维希教廷恶毒，随时听候指挥官您的差遣……哈啊……不行了，好困。”

　　接下来和林长夏打招呼的是一位白色系女孩，对方一身雪白的裤袜和连衣短裙，和凯旋一样肩挂披风，只不过底色是白色和金色，还点缀着红色条纹与百合花刺绣。

　　女孩相当娇小，脸蛋是可爱的婴儿肥，一头蓬松长发，发梢卷曲带粉，脑袋上还梳着两个“丸子”，天青色的瞳眸迷离梦幻，人也有些恹恹，一副精神不振的模样。

　　图片:"碧蓝航线恶毒",位置:"Images/1769872143-100454309-114411730.jpg"

　　“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吗？”这支舰队的“穿越时间”是4月6号凌晨时分，此时三马林达撤退行动成功告终，而望加锡港的损管也告一段落，她们“刷新”的位置是在爪哇岛以南700公里外的广阔大海，并第一时间赶来望加锡港报道。

　　某种意义上，恶毒和拉菲、尼古拉斯是同一类存在，低碳环保，晚上睡觉不需要催促、到点就自己乖乖上床盖好小被，让她三更半夜齐装出征、又马不停蹄航行了两昼一夜确实有些难为了这姑娘。

　　林长夏一边慰劳一边轻抚，手指穿过仿佛能够透过光线的发丝，柔绒得不像头发、更似是什么小动物的绒毛。

　　对于他的亲昵举动，恶毒不仅没有一丝不快，脸蛋还像发酵的馒头、肉眼可见变得蓬松。

　　“指挥官的话……没有关系，我只是有点累了，只要今晚睡个好觉，明天就能很有精神……呼哈～”女孩说着说着，又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