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睡个好觉
然后他便尴尬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分辨落弹远近!
此时、即便是距离最近的那一艘驱逐舰都已跑到了30公里开外,从2号炮塔的视角,目标的船体已完全隐没在水天线下、只有上建还能看到。
这种情况下自然不可能进行准确校射,不过观测员犹豫了不到1秒,还是随便就蒙了一个参数:“上修5!”。
实话实说可是要挨“海军精神注入棒”的,更何况在处于追击态势的甲斐号上(艏向敌、致使后部上建的备份射击指挥仪无视角),如今也就只有2号炮塔还能提供一点点校射参考了。
咚!林长夏注意到敌炮落点偏差愈发离谱,这几轮炮击全打在了1.5公里以外,连稍转下舵规避都毫无必要。
趁此良机,4舰全速直航,眼看着就要跑出超甲巡主炮的最大射程外。
爱宕号重巡洋舰上,水上飞机弹射器转向舷外,数名飞行员头上绑着白带膏药、决绝地步入机舱(高雄号已在不久前的第一次巴厘巴板海空战中失去航空能力,见第2卷82话)。
95水侦机腹下已挂好了250公斤炸弹,飞行员们登机前先是喝下一杯清酒,然后纷纷剪下自己的一缕头发,托付给地勤或友人帮忙带回故乡。
在敌人的高性能战斗机的虎视眈眈下,驾驶这种“飞行小垃圾”出阵几近自杀。接到命令,飞行员们都一言不发,他们很清楚自己将要面对什么,更何况长官还以明治维新以来的众多“军神”为例,训诫他们应该舍生忘死、报效天皇。
如今仅靠为主炮报点校射已不足以拦住国际舰队,只有让飞行员们以自己的座机和生命,化作摧毁敌舰的肉弹,才能挽回即将落定的耻辱失败!
爱宕号不远,F8F座舱内,小黄鸡驾驶员望了眼仪表板上见底的残弹。
20毫米机炮的威力固然可观,但每门的备弹只有约200发,击落了3架敌人的水侦、又扫射了超甲巡舰桥,这点弹药早就消耗一空了。
敌人的水上飞机即将起飞,小黄鸡飞行员正了正护目镜,平静地拉动操纵杆。战斗机开始浅浅地爬升,并将航向对准爱宕号的后部甲板。
“那孩子要……”哈尔福德立刻心有所感,即便知道对方就算发生意外也会重生,还是忍不住看向天空。
F8F升高到七八百米左右的高度,突然机首一垂——
“啊咧哇?马萨卡——!?”重巡洋舰上的众人几乎第一时间注意到异状,随着尖锐的呼啸,在他们震惊地注视下,F8F以超过550公里的速度,在任何防空炮组都还没反应过来前,就猛然扎进了蓄势待发的水侦机队!
轰!火球腾空而起,巨大的撞击力将水侦撕扯得四分五裂、并引燃了机内的燃油。然而这仅是破坏的开始,不过数息,本应在敌舰上炸响的250公斤炸弹就发生了殉爆,火势顷刻失控,还顺着加油管延烧进航空燃料库。
即便是在防御严密的舰桥上,都能感受到冲击波的震动。一声剧烈的爆炸,整片航空甲板都陷入了红莲妖舞,数以十计的人影在甲板上奔跑、哀嚎,或手舞足蹈坠入大海,连浪尖都被映上了血与火的赤绯。
一公里外,甲斐号上的众人皆不由自主屏住呼吸,太平洋战争进行到现在,他们还是第一次目睹敌方军人做出如此刚烈的举动!
嘭!舰艏的两座三联装主炮还在有节奏地开火,然而这先前还令人心潮澎湃的重炮轰鸣此时不知为何、似乎染上了一些有气无力的味道。
至于炮击的准确性更是无从谈起,2号炮塔的观测手快连目标的舰桥都要看不到了。
“司令、舰长,这样下去也只是无意义地浪费炮弹。”一名军官鼓起勇气、提出了自己的看法。木下三雄大佐咬紧嘴唇,但最后还是一声长叹:“吾妻嘎搭、雅灭!”
“停止射击!”310毫米主炮的雷鸣终于平息,太阳也仿佛得到了什么信号一般、恰好在此时露出了海天线,顿时一片金光灿烂。
望着已经快要彻底隐没在海天线下的敌舰队,成百上千的旭日帝国海军官兵扼腕哀叹,但即便众人再心有不甘,以甲斐号为首的舰队还是只得放弃追击、转回港湾。
这场后来被命名为“第二次巴厘巴板海战”的激斗至此落下帷幕,本次战役,旭日帝国海军驱逐舰夏云、朝云、山云号以及水雷艇隼号、鹊号沉没,春雨号大破,夕立号、峰云号和爱宕号虽未伤筋动骨,但十天半个月内也无法再继续作战。
此次战役,自佐藤康夫大佐以下、旭日帝国海军共615人阵亡,其中第9驱逐队更是被一战除编,不过在当天参战的联合舰队官兵心中,印象最深刻的,恐怕还是敌人的水上飞机为掩护本方舰队,毅然撞向爱宕号的那一瞬间。
图片:"本话海战态势",位置:"Images/1769521848-100454309-114394459.jpg"
注1:以最上级重巡洋舰为例,其在设计时就明确要求司令塔、传令所以及操舵室可免疫155毫米炮弹。主炮指挥所、主炮射击所、发射指挥所、电线筒及分电路室应可抵御机枪扫射及弹片伤害。此外,为应对化学武器攻击,司令塔、操舵室、传令所、作战室兼海图室、射击指挥所、发射指挥所、高炮指挥通信所、各休息所及休息室,以及电信相关各房间应具备临时密闭功能,确保人员可安全进入并持续工作。
这些设计极大提升了安全性以及舰桥上军官们的生还率,比如熊野号航海士左近允尚敏中尉,其在战后撰写的回忆录中就记载了自己遭到F6F的12.7毫米机枪扫射,但子弹被舰桥的外板所挡住。
注2:使用机枪或机炮的曳光弹道测量距离,并判断火箭弹的发射时机是一门相当有效、但也非常吃经验值的技术,据说二战末期曾被多国飞行员使用。
PS:今天只有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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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燃烧的岛群 : 第28话:大机群来袭
海风拂过舰桥,吹淡了硝烟的残味。4月5日上午10点,经过了4个小时的疾驰,林长夏带领的天狼星号等4舰终于赶上了在南方120海里外等待的运输分队。
后方的小天鹅第一个看到他们:“啊、指挥官和掩护分队回来啦!”
话声刚落,舰上的汽笛就发出了长长呜鸣,不到半分钟,接二连三的鸣笛声就布满了海面,无数小黄鸡水兵攀立在每一艘舰船上的舷侧、上建、桅杆,向勇战归来的同伴挥舞翅膀,唧唧啾啾的欢呼声响彻天空,七彩的信号旗和频闪的信号灯交相辉映。
在更高维的心智魔方网络数据链信道内,同样被被女孩子们的声音充盈,热闹无比。
“大家、都有没有受伤?”雅努斯的声音透着担心和关切,不过众人皆明朗地回应。
“轻轻松松!”哈尔福德挺着单薄的前襟,粉白色的长发在风中妖艳地飘逸,“区区凡人、想要伤到吾这位血族第一百二十六任亲王是不自量力!”
“教廷的审判官可不会被这种半吊子的攻击打倒。”莫加多尔的语声利落飒爽,但下一秒就毫无征兆、突变得粘稠滑腻,“不过果然好累,还有肌肉大概拉伤了,我需要治疗,最好是指挥官亲自来……在密闭的舱室内,一边互相按摩一边涂抹气味……嘿嘿……嘿嘿嘿。”
她的最后一句近似窃窃自语,但在数据链内却清晰无比。
“治疗劳损正好是我所擅长。”天狼星声音冷冷的,“用134毫米,想试试吗?”
“塔什干也没事吧?”鲁莽完全不在意因为前两者的发言瞬间变得微妙的气氛,还是那么快活欢朗,“说起来,敌人的主力舰突然开炮时真的被吓了好大一跳呢!虽然只是通过心智魔方网络旁观……”
“塔什干没关系哦。”紫发少女回答得不咸不淡,“只是舰装上嵌了十几块弹片,还有几处油漆刮花,连轻伤都算不上。”
“其他人有受损吗?”天狼星这句是替林长夏问的。
“我中了一发近失弹,但舰装没事。”Z46举起手,表情和声线都十分淡然,“不过最遗憾的,还是没能击沉那艘敌舰。”
希露并非是唯一一个没有取得战果的。
“同感。”福尔班附和道,她因为排在纵队相对较后的位置,根本没来得及射出几发炮弹,“不过来日方长,我们只要不懈精进,总会有在战场上活跃的机会!”
“天狼星,指挥官就在你身边吧?”哈曼抿着小嘴,不知是在犹豫还是酝酿,数秒后才再次发出声来,“告诉他以后别那么乱来!居然直冲敌人据点……”
“嗯、我转达了,他说谢谢关心。”
“才、才不是担心他!我是怕大家被连累受到伤害!”
“哈曼、是所谓的‘傲娇’吗?”拉菲不解地歪起脑袋。
“没错,这正是标准的‘蹭得累’。”
“不过这年头,傲娇已经退环境了呀。”
“哈曼酱真可爱……”
在众人七嘴八舌的背景音中,尼古拉斯大大打了个哈欠:“战斗算结束了吧?我想去睡觉了,眼睛都快要睁不开……”
“总算是有惊无险呢。”天狼星号舰桥内,林长夏长长地松了口气。虽然迄今经历的那么多场战斗中,这一回大概还算不上最凶险,不过超甲巡现身的那一刻,的确也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不过这次虽然成功逃出生天,只要这艘超规格的敌舰存在一天,东南亚的同盟海军就面临着几近无解的严重威胁,哪怕是国际舰队,亦难以避免陷入比过去更加危险、不利的局面。
究竟该怎么对付那头“巨兽”?坐在舰桥正中的椅子上,林长夏托着下巴、长时间沉思不语。
“指挥官!雷达发现空中目标,很可能是敌人的机队!”警报突兀响起,在天狼星号的雷达显示屏上,亮点密密麻麻,显示出这是一支颇具规模的飞行部队。
“嗯?敌机的航线……”林长夏注意到机群来自330方向(北偏西30度),不大像是从打拉根起飞。
“他们利用了巴厘巴板的航空基地?”
自日寇上个月23号完全占领巴厘巴板,已过去整整两周,算算时间,也足够他们的设营队完成基本整备。
林长夏的猜测没错,4月5日上午10点20分,望加锡海峡的天空,由巴厘巴板机场起飞的27架零式战斗机排成若干个三角形,在它们中间,是同样数量、雪茄造型的一式陆上攻击机。
旭日帝国海军第23航空战队,这是旭日帝国海军南进作战的主力之一,拥有各型战机300余架,绝大多数是新锐的一式陆攻与零式战斗机。
1942年3月中旬,他们中的一部分既已从菲岛达沃转场到了婆罗洲,驻扎在打拉根基地,也正是他们、在巴厘巴板海空战中对撤退的盟军舰队发起了空袭。
3月的最后一天,他们的设营队又随第二梯团抵达巴厘巴板,并很快修复了当地机场在战斗中被破坏的塔台和一部分跑道,让那座航空基地初步恢复了运行。
待一切准备就绪,4月4日午后,隶属于第23航空战队第3航空队的38架零战以及7架九八式陆上侦察机前出至巴厘巴板,又经过半天一夜的整备后,此时终于初步具备了作战能力。【注1】
就在今日上午,27架零战从巴厘巴板机场出击,它们先是在港口上空,与从打拉根起飞、隶属于高雄航空队第1、2、4中队的一式陆攻汇合,形成了一支规模超过50机的大部队,浩浩荡荡呼啸向南。
火星式发动机隆隆轰鸣,声震云霄。轻云从翼下穿越,透过云间的空隙,他们很快注意到了海面上的国际舰队。
“少佐殿!快看!十一点钟方向、距离25公里!”领航的一式陆攻上,驾驶员手指海面、分外兴奋,不过编队指挥官——高雄航空队飞行队长薗川龟郎少佐只是略略瞥了眼、就波澜不惊地收回视线。
“不要节外生枝,我们的目标是望加锡!”
对国际舰队视若无睹,他们就这样从20公里外悠悠飞越。
林长夏目光凝重,他一开始还以外敌人是冲自己而来,说实话,他并不怎么害怕这一队敌机。自己的舰队高速灵巧、火力强劲,笨拙的“飞行打火机”无论高空水平轰炸还是雷击都很难构成实质威胁。
但是,若对方瞄准的是港口和城市、情况又大不一样,从敌机群的航向,他第一时间就意识到敌人的目标八成是同盟海军在西里伯斯岛上最大的基地!
“向望加锡港发报,警告他们敌大机群来袭!”
以敌人的速度,飞临望加锡只需要大约一个小时,只希望港口里的各舰、特别是自家的姑娘能及时开动起轮机、出海规避攻击。
注1:考虑到许多读者对于IJN的陆基航空队编制可能不大了解,这里简单介绍一下。就像IJN水面舰艇部队以舰队、战队、队的三级方式编组一样,其陆基航空部队也是以航空舰队、航空战队和航空队的三级方式编成。
一支航空队大约下辖60到80架左右的飞机,比如本段中的“3空”(1942年11月后改称202空),其是一支战斗机部队,满编应该是72架零战加8架陆侦(包含备用机)。而装备轰炸机的“高雄空”(1942年10月改称753空)1941年开战时则实际拥有一式陆攻62架。
航空队下面还有小队、中队。IJN海航的中队一般包含3个3机小队,另外每个中队还有备用机3架。相对于一个中队(FS)就拥有18到24架战斗机的美陆航或海航编制较小,不过一支航空队的总体实力与合众国的一个战斗机大队(FG、通常包含3个中队)基本相当。
当然,随着战争的持续进行,各航空队的实际飞机数量会出现较大变化,而且大多数时候都无法满编,进入1944年以后更是大幅下滑。许多在开战之初战绩显耀的部队,比如本话中的3空和高雄空,都在1944年因损失惨重而遭到解散。
PS:今天也是一话,最近这几天大概都会工作得比较晚。
第三卷 燃烧的岛群 : 第29话:望加锡之劫
4月5日下午5点,经过几乎整整一个白昼的航行,林长夏亲率的“三马林达任务舰队”终于返回了望加锡。
还没越过港口前的萨马龙岛,他就看见到了望加锡的方向浓烟滚滚,随着距离越来越近,破坏的痕迹也越发清晰。
港口的海面一片狼藉,到处飘荡着奇形怪状的残骸和碎片。岸线不远,一艘布雷舰——尼德兰海军的喀拉喀托号侧翻在水里,船壳上布满了被弹片凿出的痕迹,还有两艘货船一条被烈焰烧成了骨架,另一条海水快要没过主甲板,重油从残骸的创口不住溢出,漆黑在港内扩散,每一口呼吸都充满死亡和破坏的焦臭味。
图片:"遇袭沉没的喀拉喀托号",位置:"Images/1769700606-100454309-114403283.jpg"
拖轮的螺旋桨有气无力拍打水波,小艇上的水手从海面钩起尸体。码头上的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若干座库房、车间和起重机在轰炸中坍塌,单尚未熄灭的起火点就超过了二位数,无数士兵、工人和苦力奔走在岸线各处,有的在抢救物资,有的在扑灭火灾,但也有人不知所措、呆若木鸡。
时不时的还有开枪的声音传来,也不知是有人趁机作乱,还是神经紧张的守军歇斯底里。就是在这样的一片混乱中,林长夏率领的舰队缓缓入了港,几乎是缆绳系好的第一时间,他就跳下了舷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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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灶神,你没事吧?”
望加锡遇袭时,国际舰队在港的舰船仅有女灶神号。Z23、标枪、宁海、平海、达芬奇、絮库夫、U37和U47皆在各自的巡逻区戒备。而定安、樫野、海天、应瑞、埃尔德里奇和长风、伏波、飞云刚执行完向马辰运送增援部队和物资的任务,和林长夏带领的主队几乎是前后脚返回到望加锡港。
幸好,女灶神号因为肩负着维保任务,始终有一部锅炉保持着运行状态以给舰上各设备提供电力,她在接到警报后的30分钟内就启航并成功逃到了外海。
“万幸,敌人的目标是港池,我只遭到了一架战斗机扫射。”女灶神还是有些心有余悸的,若不是敌机群正好被返航的指挥官提前撞见,她可能就要在动弹不得的情况下,眼睁睁看着炸弹落到自己舰装上。
“不过港口的损失不小,还有休斯敦号也中了两枚炸弹。”
这艘重巡洋舰跑得慢了一步,结果正好在出港时撞见了敌机群。其中一枚炸弹击中舰艏,只炸坏了一舷的锚链卷扬机,但另一枚却正好落在其两具烟囱之间。
虽然旭日帝国海军那些威力鸡肋的“25番航弹”(250公斤炸弹)没能击穿北安普顿级重巡那51毫米厚的装甲甲板,给下方的动力系统造成破坏,但还是摧毁了弹着点周围的水上飞机设施、连同舰上搭载的四架翠鸟式水上飞机也全部报销。【注1】
同时爆炸还引发了大火,万幸损管及时,在航空燃料库殉爆前及时扑灭了火焰,但还是让整条船像钻了煤矿一般灰头土脸。
“盟军的战斗机呢?”林长夏又问。
前面也说过,虽不像打拉根、巴厘巴板或三马林达等地的机场拥有大型跑道和机库设施,望加锡同样建有一座规模较为迷你的航空基地。
这里驻扎了尼德兰陆航一个中队12架B-339水牛式战斗机,再加上美利亚诺陆航的18架P-40B,在1942年初的时点也算是一支较为可观的航空战力。
不过在本次袭击中,这些空中力量不仅没能阻止炸弹投落,自身反而损失惨重。
“7架水牛和6架P-40被当场击落,另有3架战斗机在轰炸中被毁。”这是林长夏事后得知的情况。
得到警报后,驻守在此的盟军飞行部队第一时间就放飞了所有可以出动的战斗机,多达10架水牛和13架P-40在望加锡港上空与敌人展开了激烈空战。
面对日寇,盟军飞行员不可谓不英勇,然而机体的差距加上陈旧的战术,使他们即便拼尽全力、在新锐的零战面前亦几无还手之力。
他们遭受了沉重的打击,除了被击落和炸毁的外,另有8架战斗机遭受重创,其中一半都破坏过于严重、失去了修理的意义。
加上那些因为机件故障暂时无法出动的,如今还能升空的盟军战斗机,只剩下区区三五架而已。
更让人喟叹的是,即便付出了惨烈牺牲,他们却只给敌人造成了微不足道的损失。
“2架一式陆攻和2架零战坠毁,其中一架零战还是被防空炮击落的。”
顺便一提,打下那架“蛋战”的正是女灶神。大概是认定这艘身宽体庞的民船毫无还手之力,零战居然大大咧咧降到低空,放肆地用7.7毫米机枪和20毫米航炮敲打她的舰桥和甲板。
然后,他就撞上了以双联装76mmRF火炮为核心、搭配40毫米博福斯与20毫米厄利孔、以1942年的标准堪称凶残的防空体系……(女灶神的配置参见第二卷29话)
海面漂浮着蒙皮的碎片,上面还描绘着日章一角,那架零式战斗机和其飞行员已成为了黄铜王座的祭品。但这屈指可数的胜利并不能吹散大轰炸笼罩在望加锡港城上的阴影。
直到午夜时分,港口的火势才终于扑灭,但骚动一直持续到翌日都未能平息。
有人被火灾和破坏刺激得精神错乱,还有人声称看见了大批登陆的日军,平民百姓们惶恐不安,甚至还有一些宵小之辈趁当局无暇顾及秩序在城内抢劫盗窃。
林长夏不得不再次组织起“海军步兵队”,足足两百号阿斯塔特大黄鸡手持卡宾枪、消防斧和从三马林达河口“自动拾取”的尼德兰人与旭日帝国陆军武器,开赴大街小巷维持秩序。
它们迅速有效地遏止了混乱,期间还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收获。一支班组巡逻时正好撞见了两名东洋侨民,他们躲在军港附近的酒吧街里,鬼鬼祟祟、手里还拿着双筒望远镜,几乎将“间谍”二字刻在了自己头顶。
围捕过程中,两人一个被击毙、另一人则被生擒。望加锡警察厅顺藤摸瓜,又从他们家里搜出了电台和手枪等武器。
只可惜密码本被他们留守的同伙焚毁,几名浪人用武士刀和手榴弹顽抗了半夜,最后全部自杀或被击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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