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邪乐尔
“你我并无交情,您何必得罪总督与指挥官大人,来参加我妹妹的婚礼?”
帕梅拉轻轻晃动着酒杯,目光扫过远处的朱常安夫妻,用只有她和内维尔,能听清的低语继续说道。
“我是大英王国的外交官,我们这些人秉承的宗旨只有一个:欧陆不能出现统一的强权,马德拉斯也不能出现一家独大的家族。内维尔先生,平衡!才是政治的艺术,也是快乐的源泉。”
内维尔翻了一个白眼,算是认可了她的理由。不愧是不列颠培养出来的外交官,离岸平衡手对自己人也要用。
没有盛大的祝福,没有喧嚣的宴席。婚礼在核心几人的祝福与赞美之下正常举行,当朱常安将一枚素圈戒指戴在玛格丽塔手指上时,礼拜堂外恰好传来总督府方向庆祝的礼炮轰鸣,震得彩窗微微作响。
朱常安揽住妻子的肩膀,平静地走出礼拜堂。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虽然权力的游戏从未停止,而此刻,他们至少拥有了彼此。
第四十五章:堕落阈值
婚礼过后,在众人的祝福下,朱常安抱着自己的新娘,缓缓进入卧室,烛光洒在玛格丽塔穿着婚纱的娇躯之上,映得那抹银发如月华流泻。她娇躯本来就婀娜曼妙,在莹白纱裙的映衬下,整个人更是美艳的不可方物,宛若一抹月光凝成的幻影。
当朱常安手指,轻轻撩起婚纱层叠的裙摆时,两条被白丝紧紧包裹的美腿,缓缓显现——丝袜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将优美的腿部线条,勾勒出一条条令人血脉膨胀的完美曲线。纤薄丝织物顺着雪腻肌肤向上延伸,在腿根处被蕾丝袜带轻轻束住,但是,四根纯白袜带,却如同隐秘的藤蔓攀爬而上,爬过雪白的大腿,平坦的小腹,最终没入束腰的阴影深处,在极致束缚中,绽出惊心动魄的诱惑。
“常安……”
玛格丽塔十分主动的抱住了自己的新郎,二人都不知道做过多少次了,玛格丽塔眼角的端庄贵气,甚至都被滋润的有些妩媚诱人。二人相拥,接吻,很快就进行到了最后一步。她温暖的小穴,紧紧包裹住了他的肉棒。
这不过这一次,快感并没有如期而至,享受过印度神庙的甘霖美酒,在进行这种平淡如水的床帏之事,朱常安竟然发现自己的兴趣正在大幅减退,虽然他很爱自己的妻子,但是庙妓圣女们的玩耍如同蜜糖毒药,那种让人的灵魂被快感撕成碎片,再重塑的极致体验,把他惯坏了。
“亲爱的。”
朱常安俯身,在她耳边轻声呢喃。
“我们已经玩了很多次了,要不,我们换种玩法?这位太太,你也想体验更多的快乐吧。”
玛格丽塔的呼吸乱了,紫瞳里浮起一层水雾。她攥紧了他的衣襟,声音颤抖却坚定。
“比如?不,不是特别羞耻的可以,但是如果太那啥,我不会同意的。”
朱常安思索一下,从玛格丽塔头上摘下两个小巧的金丝发卡,轻轻别在她的乳尖……
“不行!”
玛格丽塔猛地后退,银发散落遮住半张脸,耳尖红得几乎滴血。
“我……我做不到这种事!我是你的妻子,可不是街上的那些妓女!”
朱常安看着她,眼底那抹幽暗的欲火,被她的泪光硬生生压下,立刻抱住怀中的女孩,不断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
“好,不玩,不玩,”
他吻了吻她颤抖的眼睫,掌心覆上她仍在轻颤的臀瓣,在玛格丽塔稳定下来后,重新说话。
“那我们换个花样,你唱一下《不列颠掷弹兵进行曲》。只要跑调——”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红帐内炸开,雪白臀肉瞬间浮起淡粉掌印。
玛格丽塔惊喘一声,紫瞳瞪圆:“常、常安?!”
“我就打你一下。”
朱常安指尖挑起她一缕银发,绕在指间把玩,“跑得越离谱,打得越重。敢不敢?”
精灵少女羞得几乎要钻进被褥,可那双紫瞳里却浮起一层被禁忌撩拨的水光。她不知道自己丈夫突然多了这种癖好,咬了咬下唇,声音细若蚊鸣:
“我……我试试。”
朱常安低笑,双手掀开新娘蓬松的裙摆,粗长肉棒划过白丝包裹的美腿,抵住依然湿润的阴唇,缓慢却不容拒绝地挤入。玛格丽塔的歌声随之响起,优雅的哼唱,如月光倾泻:
“51512——啪!”
她声音甜美,却因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而停顿了一刻,朱常安坏笑的拍打着她划过两根洁白袜带的翘臀,雪白的臀肉吞没五指。那肉棒在紧致小穴内壁摩擦,龟头轻轻顶到子宫口,带出丝丝淫水。她紫眸微微眯起,银发轻颤,腰肢扭动迎合,喘息道:“嗯……常安……继续唱吗?”
“怎么停了呀,亲爱的。”
朱常安咬住她精灵尖耳的耳廓,让她的呼吸愈发沉重紊乱。他腰部缓慢挺动,肉棒退出再入,摩擦内壁的褶皱发出湿润咕啾声,那小穴收缩缠绕,淫水润滑了茎身。
玛格丽塔呜咽一声,歌声断断续续,可那羞耻的颤音反倒像催情的魔咒,激得朱常安动作更猛。粗长肉棒每一次深入,都撞得她歌声破碎:
“2^23451——啊!”
啪!啪!
连续两记拍打,让婚纱下的臀肉颤出肉浪,那翘臀上掌印叠掌印,雪肤泛起艳红。她尖叫着跑调,精灵语变成破碎的喘息,紫瞳蒙上水雾。臀瓣火辣辣的疼,却奇异地转化成更汹涌的快感,让小穴内壁痉挛收缩,子宫酸胀酥麻。她身体弓起,乳房在婚纱下起伏,乳头摩擦布料硬挺肿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淌。
“你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朱常安抱住她纤腰,粗长肉棒狠狠顶入最深处,在小腹上显示出骇人的轮廓。龟头撞击子宫口,带出更多淫水溅在床单上。她表情扭曲成极致忍耐,银发散乱贴在汗湿的背脊,呼吸急促紊乱,大腿根部抽搐,脚趾蜷缩。
玛格丽塔此刻快感、痛觉、羞耻交缠,整个大脑都在浴火中燃烧,哭腔都出来了,却颤抖着继续:
“32171——”
啪!
这一下虽然不重,但奈何玛格丽塔本来就身娇体弱,被操小穴时,整个人更是如水一般瘫软迷乱,她整个人向前扑倒,双乳压在锦被上,歌声在愈发沉重淫乱的呼吸下彻底走音,变成带着哭腔的浪吟。
小穴被肉棒填满,内壁蠕动吸吮,龟头酥麻,马眼刺激不断,她腰肢扭动迎合,喘息道:“坏、坏蛋……常安……我、我唱不下了……”
“我相信你。”
朱常安俯身,对着她耳尖吹气,舌头挺入耳洞的触觉,竟跟下面阴唇被操的感觉一样刺激。他加快节奏,双手扶住她纤腰,凶猛抽插,肉棒一次次操到最深处,带出黏腻水声。
她紫眸失焦,口水从嘴角滑落,身体剧烈颤抖,浪叫越来越频繁:“呼哦哦、咿咿咿咿…呜、哈、呜噢噢噢噢——要……要去了……”
玛格丽塔崩溃了,紫瞳泛泪,臀瓣火辣辣的疼,可那疼痛却奇异地转化成更汹涌的快感。她几乎是本能地翘起臀,哭着哼出跑调到极致的不列颠掷弹兵进行曲。
“5-1-5……123~”
啪!啪啪!啪!
暴雨般的巴掌落在早已红肿的臀肉上,掌印交叠成一片艳红。她尖叫着痉挛,小穴剧烈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喷涌而出,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比任何一次都要凶猛,像海啸席卷全身。
玛格丽塔的歌声彻底破碎成带着哭腔的浪吟,银发狂乱甩动,尖耳通红,紫瞳翻白,整个人在疼痛与极乐的交织中堕落般颤抖。
内壁死死缠绕肉棒,子宫吸吮龟头,她大腿踢蹬,瞳孔涣散,潮红爬满肌肤,断续呢喃:“啊啊啊啊……我……不行了……啊啊~我我我我,啊!咦咦咦!”但朱常安仍旧忍耐,继续操弄,换成她骑在上面的姿势,让她自己套弄肉棒。
她骑在他腰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膛,上下滑动小穴,乳房剧烈晃动,乳头在婚纱下划出诱人弧线。她表情迷乱,紫眸水汪汪,喘息着道:“常安……好棒……我……我还想要……再打我……嗯啊……”
小穴内壁痉挛,淫水不断流淌,大腿内侧湿成一片,每一次坐下都发出湿润啪啪声,龟头撞击子宫带出更多快感。她身体再次剧烈痉挛,浪叫频繁:“哦齁齁齁齁齁齁,不,不行啦,咿呀呀呀呀呀……”却始终不肯停下。
“啊啊啊啊!”
朱常安被她夹得低吼,肉棒在她痉挛的小穴中猛烈喷发,热流灌满子宫。红帐内,精灵少女的哭声、浪叫与破碎的精灵语交织成最淫乱的乐章。
良久,玛格丽塔瘫软在喜床上,臀瓣红肿不堪,牡丹般的掌印触目惊心。朱常安俯身吻去她脸上的泪痕,声音沙哑却温柔:
“这一次,是不是比之前所有的做爱加在一起,更为刺激?”
玛格丽塔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细若蚊鸣:
“开心是开心,但,但下、下次不许打那么重……”
她话是那么说,可那微微翘起的臀瓣,却在被朱常安的掌心悄悄蹭了蹭,像在无声邀请下一场更堕落的游戏。
第四十六章:交换俘虏
第二天,朱常安日常操练士兵,突然,一则劲爆的消息传来:英法两家东印度公司断断续续打了半年了,大战一场,小战八十,互有死伤,因此,决定在夏天到来之前,交换一波俘虏。
欧洲这块比较奇葩,英,法,普鲁士,奥地利,西班牙的国王全都是亲戚,麾下贵族也彼此联姻。虽然他们打来打去的,但是不会对贵族下死手——起码不会明面上下死手,不然自己脸上也不好看。
俘虏了,交赎金,全都能回去。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大家都特么亲戚。
“朱常安,你手里不也有个法国骑士的俘虏吗?想换的话可以报名——不过拉拉蒂娜家族没几个人了,不知道愿不愿意赎她,如果成功,赎金归你。”
内维尔随口一提,朱常安想了想,再度去劝降拉拉蒂娜。
俘虏她的这段时间,朱常安已用尽方法,威逼利诱,甚至暗示可以给予她在英国阵营中相当的荣誉与地位,但拉拉蒂娜的回应始终只有一句,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
“我承认我喜欢你,跟你相处也十分愉快,但,朱常安,我以我圣殿骑士的骄傲发誓,此生效忠于法兰西国王,宁死不为英王之奴仆!”
朱常安看着那双翠绿色眼眸中不可动摇的坚定,心中了然。这是一块无法熔化的坚冰,一把无法为自己所用的利刃。既然无法收服,不如放回法军那边,换个赎金,当个内应也好。
伴随着植入恶魔之种的人数的增多,以及马德拉斯的广阔,朱常安也发现,自己跟所有植入恶魔之中的人,都有一层淡淡的联系,哪怕自己跑到神庙玩,也能感受到棱堡里的几位,把她放回去,在法军内部当个监视器,也行。
交换俘虏的当天,只看整个棱堡都喧闹了起来,总督府鎏金的大门轰然洞开。一百名身着全套猩红制服、头戴熊皮高帽的英军近卫步兵,迈着沉重而整齐的步伐率先涌出,在门外大道两侧铸成一道笔挺的人墙。他们手中的滑膛枪上了刺刀,枪尖寒光凛冽。
紧接着,鼓声响起,号角长鸣,不是一面,而是整整一个营的军乐队,开始奏响大英军歌:《不列颠掷弹兵进行曲》,一件件金色的乐器,在朝阳下闪耀着荣耀的光芒,嘹亮的音浪震碎了清晨的薄雾,直冲云霄!
而在这万众瞩目的场所下,罗伯特·基利曼缓缓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之中,朱常安也是第一次看见了自己的“情敌”。
只看,这目前总揽马德拉斯政治与军事大权的男人,骑着一匹浑身纯洁到没有一丝杂毛的白马,身穿量身定制的蓝金色雕文板甲,金色绶带从左肩斜挎至右腰,胸前挂满了闪耀的勋章。
当晨曦越过那顶装饰着巨大羽毛的双角帽,泼洒在他面庞上时,围观的所有英军都产生了错觉——他仿佛并非一个真实的军人,而是一尊刚从古希腊神庙上走下来的大理石神像,带着一种超越性别、近乎神性的完美与疏离。
他面庞线条之完美,仿佛由最苛刻的雕塑家,精心雕琢而成的神像。剑眉星目,鼻梁高挺,面颊柔和,嘴唇丰润,即使紧抿时,也带着一种近乎慈悲的弧度。
他不必刻意彰显威严,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就自然流露出一种超然物外、凌驾于众生之上的气场。那不是粗野的征服者的霸气,而更像是一位年轻的天神,偶然降临人间,并理所当然地接管了这一切。
这种糅合了男性俊美与女性柔丽、却又彻底超越二者之上的神圣感,让士兵们在狂热的崇拜之余,甚至会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仿佛怕一丝不敬的吐息,都会亵渎了这尊行走在人间的神祇。
“罗伯特!罗伯特!罗伯特!!!”
上千英军狂呼着他们指挥官的名讳,待罗伯特走出总督府,那一百名带着熊皮高帽的大英掷弹兵,迅速变阵,化作一个百人方阵,跟在罗伯特身后,游行队伍如同一条苏醒的巨蟒,开始向港口蠕动。
最前方是罗伯特·基利曼本人,紧随其后的军乐队和掷弹兵方阵,整齐划一的皮靴敲击着石板路,声若雷鸣。
而在最后,则是浩浩荡荡的步兵方阵,来自不同族裔的士兵——不列颠步兵连、苏格兰高地连、爱尔兰连、穿着不同颜色但同样笔挺的军服,扛着连旗和军旗,排着整齐的队列,迈着铿锵有力的步伐,一眼望不到头。军靴踏步声地动山摇,枪刺如林,反射着令人窒息的金属寒光。
而在道路两旁,早已被士兵隔离的各种英军仆役,后勤,也爆发出狂热的欢呼。喧嚣的声浪此起彼伏,许多人将花瓣抛向空中,更有甚者激动地跪地祈祷,仿佛在迎接一位凯旋的帝王,而非即将出征的统帅。
当队伍行至港口时,景象更为壮观。整个马德拉斯舰队已在港外集结列队,大大小小数十艘战舰,所有的侧舷炮门均已打开,黝黑的炮口指向天空。当基利曼的马车抵达码头时,所有战舰同时鸣放礼炮!
轰—轰—轰—!
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炮声响起,硝烟弥漫,海面为之震颤。这是向最高指挥官致敬的最高礼仪。
到了港口,他下马,转身,面向岸上成千上万的士兵和民众,拔出了腰间的宝剑,直指云霄。
“天佑女王!常胜利!沐荣光!”
这一刻,整个港口沸腾到了顶点!欢呼声、礼炮声、军乐声交织在一起,仿佛要将天空都掀翻!
罗伯特满意转身,在两侧战舰水兵沿舷肃立致敬的航道中,走向那艘作为旗舰,巨大的四级巡洋舰【马德拉斯之耀】号。带领一支庞大的舰队,去与法国人交换俘虏。
第四十七章:狼窝虎穴
朝阳初升,金色的光芒刺破孟加拉湾的晨雾,将马德拉斯港染成一片辉煌灿烂的模样。朱常安屹立于北极星号的艉楼甲板之上,身姿挺拔如松。海风拂过他红色的衣袍,猎猎作响。
“扬帆,起航!!!”
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全船,愈发熟练的达利特海员立刻执行。
只看厚重的铁锚破水而出,带起翻涌的浪花,巨大的白色帆布依次沿着桅杆攀升,在风中鼓胀出饱满的弧线。缆绳紧绷的吱嘎声、帆布迎风的呼啸声、以及脚下龙骨破浪的低沉轰鸣,交织成一曲航行的交响。
【马德拉斯之耀号】如同苏醒的海兽,率先划开平静的海面,驶出港湾。
在它的侧翼与后方,英国东印度公司的其他舰船,朱常安的【北极星号】、约翰船长的【无尽宝藏号】、其他人的【皇家勇士号】、【神秘东方号】、【女王之怒号】等等,一共十三艘巡洋舰,也井然有序地依次起锚、升帆,调整航向。
整支舰队,形成了一条优雅而致命的战列线,仿佛一头展开双翼的巨鹰,沉稳而坚定地向着远洋驶去。白色的航迹在碧蓝的海面上划出巨大的扇形,如同在无垠的蓝色画布上挥毫泼墨。
而在另一边,法国人也派出了十三艘巡洋舰。两支极其庞大的舰队,正以惊人的谨慎缓缓靠近,如同两位在舞会伊始,相互试探的贵族。
北方,十三艘英国东印度公司的巡洋舰列成优雅的纵队,红蓝相间的船帆在热带阳光下格外醒目,船舷炮门紧闭,如同收敛利爪的猛虎,保持着矜持而危险的威慑。
南方,同样数量的法国战舰以近乎对称的阵型遥遥相对,白金相间的船旗低垂。水手们在甲板上沉默地忙碌,每一道帆索的调整都透露出小心翼翼的戒备。
双方舰队在相距约一海里处不约而同地停下,抛锚。这片海域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海鸥的鸣叫和波浪拍打船体的单调声响,紧张的气氛几乎凝固了空气。
此刻,一艘悬挂着荷兰国旗的中型帆船,勇敢地驶入了这片死亡禁区,如同一位中世纪的持杖信使,停泊在了两支舰队正中央的缓冲地带。这标志着交换程序的第一步已然就绪。
紧接着,英法舰队中,行驶出一条条小艇,罗伯特·基利曼一马当先,朱常安和内维尔船长在内的代表,以及大量垂头丧气的法国俘虏也在其中,纷纷靠上了荷兰人船的舷梯。
几个东印度高层明明乘坐一艘小船,但是罗伯特看都没有看内维尔这个生死兄弟,以及朱常安这个夺妻之仇的人一眼,赤裸裸的无视掉了二人。
几乎同时,法国人的小艇也从另一侧抵达。
双方代表在荷兰船宽阔的后甲板上相遇。没有握手,仅是微微颔首,眼神交错间是冰冷的审视。文书官摊开厚重的羊皮纸卷,蘸水笔的沙沙声显得格外刺耳。
俘虏被依次带上甲板验明正身。当拉拉蒂娜被带上来时,她尽管面色苍白,却依旧竭力挺直脊背,目光扫过法国代表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朱常安好奇的看着这场贵族间的游戏,一个子爵的赎金大概在五千卢比,男爵三千卢比,荣誉勋爵一千卢比,骑士则是五百卢比左右。
看着少,但五百卢比好歹也是五公斤半的白银,购买力极高。
至于普通士兵,几十个卢比差不多了。
双方高级军官紧张谈判,会计忙碌计算,足足忙了半天,才完成了战俘交换仪式,拉拉蒂娜居然也以骑士的价格,换了五百个卢比。
“还行,这女孩比我想象中值钱一些。”
内维尔看都没看,将五百卢比扔给朱常安,仿佛是一笔不值一提的小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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