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邪乐尔
“她父亲瞎了眼,在巴黎内斗中站错队了,跟着大孔代亲王,征讨路易十四。在宗教改革中,也选择新教,而非天主教。
结果,太阳王路易十四和天主教在法国,获得了世俗和宗教的双重胜利,整个家族都遭到了太阳王和天主教的集体清算,虽然没死,但是也没落的差不多了,她甚至只能来印度谋生。
整个家族在法国不能说是人憎狗嫌,也可以说是过街老鼠,早没钱了,我还以为搞不到赎金呢。”
朱常安若有所思,只看拉拉蒂娜被解开了束缚,依依不舍的瞥了朱常安一眼,随后目光重新坚定了下来。
她整理了一下破损的骑装,昂着头,步履略显虚浮却依旧保持着贵族的尊严,走向法方的船只,仿佛不是刚被赎回的俘虏,而是得胜归来的将军。
朱常安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默不作声。文件签署完毕,俘虏被各自领回。整个过程高效、冰冷,如同完成一笔大宗商品交割,小艇载着各回本方的人员驶离荷兰船。那中立船只也升起船帆,悄然撤离这片是非之地。
紧接着,两支庞大的舰队如同有心灵感应般,同时起锚,调整船帆,保持着严整的队形,缓缓向相反的方向退去,仿佛刚才那场紧张的对峙从未发生。
然而,当拉拉蒂娜刚刚踏上法国帆船的甲板,进入船长室述职。脸上的血色便瞬间褪尽。
她没有迎来同伴的慰问,迎接她的是那名刚刚还一脸笑意的船长瞬间冰冷的面孔,以及几名水手粗暴的钳制,英国人的枷锁尚未褪去,又被法国人的镣铐加身。
“你们干什么?!我是拉拉蒂娜!”
她惊怒交加地挣扎。
“安静点,拉拉蒂娜,我认识你,大孔代的余孽,新教的异端。原本我以为你这个圣骑士,还有点价值,没想到只是让你去一个印度村子募兵,你都能搞的自己全军覆没,折损三十士兵,以及一艘护卫舰!废物!!!”
船长不耐烦地打断她,脸上再无半分客气,只剩下商人盘点货物的冷漠。
“我原本就没想赎你,让你烂死在英国人的手里算了,不过现在事情有变化,我们在印度的合作伙伴,愿意以一万卢比的价格,购买一个强大的圣骑士当作祭品,虽然男的也行,但最好还是个女的,我才想起你来。
毕竟买你只需要五百卢比,二十倍的利润,这比买卖我干了。”
“祭,祭品?你要把我卖给那些会黑魔法的达利特?”
拉拉蒂娜如遭雷击,浑身冰凉。她瞬间明白了,所谓的“交换俘虏”只是一个幌子,她从一开始就被自己人卖了!卖给那些信奉黑暗神祇、进行活人祭祀的达利特恶魔教派!
比起被敌人俘虏,被自己效忠的国家和同袍出卖,这种背叛如同最锋利的匕首,瞬间刺穿了她所有的信仰和骄傲。
“把同胞卖给印度人!你们这些家伙,还有法国人的尊严与骄傲吗?!”
“那些英国人用无数利益诱惑我,让我为他效力,我都拒绝了!因为我发誓为法兰西奉献一切!!!”
“放开我!我为祖国流过血,我为国王立过功!我要见总督!我要见总督!!!”
拉拉蒂娜疯狂地挣扎、嘶吼、咒骂,但无济于事。曾经象征荣耀的圣骑士身份,竟成了黑市上待价而沽的商品。
那法国舰长冷冷的看来她一眼。
“你的实力和脑子,不足以效忠法兰西,而把你卖掉的一万卢比,倒是能换成枪械,火药,武装成百上千的印度士兵,增强我们的实力。这就当是你为祖国做的最后一件事吧,新教异端!”
听着对方冰冷的话语,拉拉蒂娜整个人如堕冰窟,彻底崩溃,在绝望中大声呼喊。
“朱常安!救我口牙!!!”
第四十八章:共轭师徒
而在另一边,朱常安还在船上,跟自己的老师拌嘴。
“徒弟,不……先生!”
薇儿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完全失去了往常的优雅从容。
“你之前在训练场变身的野兽,究竟是什么?那种完美的身体结构、那种登峰造极的呼吸系统、那种充满原始气息的杀戮形态!我遍历凯尔特人的兽形典藏,都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的掠食者蓝图!”
朱常安看着眼前这位一直以老师自居的精灵如此失态,心中一动,一个略带戏谑的念头浮现。他轻轻抽回手臂,脸上故意摆出一副为难又高深莫测的神情。
“老师。”
朱常安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袖,“您教授我知识的时候也说了,德鲁伊所有秘术,只在结社或者师生之中传播,恐爪龙这种极其秘密的知识,非至亲,或入室弟子,不可轻传啊。”
薇儿瞬间愣住了,立刻听出了朱常安的话中话:想学?好啊,老师你当我徒弟。
我可是你老师!岂有此理?!
一丝羞恼的红晕,瞬间爬上薇儿白皙的脸颊,耳尖都微微泛红。
但她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刚才那惊鸿一瞥的龙影:那反关节的强健后肢、那致命的镰刀趾爪、那充满力量感的流线型身躯……作为一名德鲁伊德鲁伊,这种知识的诱惑,远比所谓的面子要强大得多。
再说了,我本来就是小姐的女仆,现在他是小姐的丈夫,本来身份就比我高。
薇儿内心经过一番天人交战,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巨大的决心。她微微侧过脸,避开朱常安带着笑意的目光,恭恭敬敬的跪在了朱常安的面前,声音却细若蚊虫,带着前所未有的害羞与扭捏。
“老……老师。”
“唉,乖徒儿。”
朱常安大为满意。将恐爪龙的身体结构,按照这些十八世纪古人能够理解的意思,一一讲述。
而就在两人的教学过程渐入佳境之时,朱常安心神猛地一悸,仿佛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一颗巨石!仿佛在冥冥之中,听到了有人在呼唤自己。
朱常安疑惑的环顾左右,薇儿在学恐爪龙变身、玛格丽塔在一旁看法术书,都没有事情,那唯一还跟自己有联系的,只剩下拉拉蒂娜了?
朱常安眉头一皱,立刻展开感知,法国人的东印度公司,在马德拉斯南方的圣大卫堡。
但是,拉拉蒂娜没有向南方移动,反而笔直的向西而行,走向一处位于马德拉斯,与圣大卫堡之间的荒山野岭?
“不对!”
朱常安眸中闪过一丝凌厉的金芒。这航线完全错误!法国人没有理由去那个方向,那里只有荒芜的海岸线,和一些连印度龙王、东印度公司地图都标注不清的蛮荒地带——这在印度只意味着一件事:那里是达利特反抗军,游击队的地盘!
朱常安豁然起身,推开舱门,大步走向甲板,内维尔此刻正在和几个文官,会计,在甲板上吹着海风,思考着当罗伯特·基利曼同时手握政权与军权之后,并且表现出明显的敌意之后,家族在马德拉斯的战略要怎么调整。
“内维尔先生!”
朱常安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谈话,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我的计划出了一些事情!还记得拉拉蒂娜吗?那个法国圣骑士!”
内维尔有些疑惑的转头。
“你提她干什么?我们刚完成交换,法国船队正在向南方返航,你的船员了望的很清楚。”
“不不不!”朱常安摇头,手指精准地点向海图上西方一片空白山区,“法国人的船,的确在向南航行,但是她却在向西走!朝着这一段陌生海岸线而去,速度极快!这不对劲!”
一旁一个跟朱常安一起嫖过庙妓的文官,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
“常安,你怎么如此笃定?船员们并没有发现法国船队有异常啊?
再说了,一个法国圣骑士不回南方的圣大卫堡,跑去西边的陌生海岸线,关我们什么事?那边是【魔窟】!我们在马德拉斯看到的达利特已经很吓人了,他们还是被各个龙王征服的奴隶,还算顺从。
而魔窟里的达利特可不得了,印度被各个种族,各个王国入侵了两千年、霸占了两千年,大部分当地土著都投降了,甘愿成为奴隶。就这帮野人一直不肯服输,到现在,还在穷山恶水中打游击,宁死不肯屈服,这帮野人达利特,可比城市里的温顺达利特更可怕。”
朱常安稍稍稳定了一下情绪,迅速调整语言。
“内维尔先生,诸位,你们有没有想过,达利特最著名的特征是什么?”
“他们可以通过交合,或者吞噬他人的血肉,获得其他人的力量,这黑魔法真的恐怖,据说是一个叫做湿婆,不男不女,紫粉色邪神给予达利特的特殊祝福。”
内维尔说着说着,突然反应过来了。
“等等,拉拉蒂娜家里能给她凑出赎金的概率几乎为零,而她新教徒的身份,在遍地天主教的法国很歧视……对了!这样就说得通了,你是说,这些法国人之所以愿意赎回她,是想把她卖给达利特当祭品?赚一笔钱?!所以才会脱离大部队,去西边野人的地盘?”
“没错!就是这样!”
朱常安焦急的看着西部海岸线。
“交换仪式已经结束了,【北极星号】可以脱离航线,先去那边吗?”
“当然可以,但是没必要。”
内维尔虽然想通了法国人为何要出赎金,但是对拉拉蒂娜本人,依然兴致缺缺。
“法国人想把他们的圣骑士,卖给当地的达利特,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法国人为什么偏偏要把拉拉蒂娜卖到这里?!会不会是这个荒原中的某个野人王,是法国人的合作伙伴,甚至是一处法国外籍军团的征兵处?!”
朱常安用内维尔能听懂的利益开口。果然,内维尔一听这件事跟法国人有关系,自己说不定能顺藤摸瓜,再打法国人一票,双眼立刻亮了起来。
“好吧!”
内维尔猛地一拍船舷,对着旁边的文官发号施令。
“你们几个!立刻乘坐救生艇,给罗伯特总督说一声,我的两艘船要去执行特殊任务,暂时脱离编队!让总督先回马德拉斯!
常安!你指挥着北极星号去作战!我让约翰船长也开船过来!”
“遵命!”
命令迅速传遍全舰。庞大的的【北极星号】、以及【无尽财富号】、在黄昏的海面上划出两道优美的白色弧线,劈波斩浪,脱离了原定的护航编队,像两支出鞘的利刃,刺向那片笼罩在暮色与未知危险中的海岸线。
朱常安独立船头,海风吹拂着他的衣袍。他闭上眼,全力感应着那道遥远而微弱的印记。他给拉拉蒂娜的那颗恶魔之中,传递来的情绪,充满了恐惧、屈辱和一种濒临崩溃的绝望。
“坚持住。”
朱常安心中默念,周身的气息渐渐与脚下这艘充满力量的战舰融为一体。
“我来了。”
第四十九章:巨蜥之难
而在另一边,当拉拉蒂娜在荒山野岭的海滩登陆,被几个法国水手,粗暴地拖进一个丛林深处,任何人都无法找到的洞穴时,一股恶臭扑鼻而来,混杂着血腥、腐败和异香的空气让她阵阵作呕。
洞穴潮湿阴冷,苔藓爬满石壁,空气里混着腐叶、兽粪与浓烈的雄性腥臭,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一支支插在岩壁上的火把,映出骇人的场景。
洞穴中央是一座用黑曜石与骸骨垒成的祭坛,上面用暗红发黑的血痂,描绘出一尊三面六臂,不男不女的魔神,正在火中尽兴狂舞。一面象征着癫狂与破坏,一面象征着孕育与极乐。
拉拉蒂娜惊恐的环顾着周遭的环境,左边,一头极其庞大的孟加拉巨蜥,被儿臂粗的铁链牢牢锁在石柱上。这蜥蜴大的惊人,足足有三米长,獠牙利爪滴淌着腐蚀性的毒液,这位于食物链顶尖的霸主野兽,此刻却奄奄一息,它漆黑的鳞片上布满伤痕和污秽,强健的四肢被铁链磨得血肉模糊。头颅被一个特制的铁箍固定着,琥珀色的瞳孔里,往日的威严早已被极致的痛苦、屈辱和一种近乎通灵般的绝望所取代。
它发出低沉、沙哑的嘶吼,那不再是威慑的咆哮,而是生命尊严被彻底碾碎后的哀鸣。
“向赐予我们吉祥的湿婆致敬!”
“向赐予敌人毁灭的湿婆致敬!”
“向满足一切愿望的湿婆致敬!”
七八个皮肤棕黑的达利特壮汉,围着那巨蜥转圈、舞蹈,这些野人跟城市里的达利特完全不一样,如果说城市里的达利特是毒蛇,在皇宫庞大建筑群的阴影下蛰伏、隐忍、伺机待发。
那这帮野人达利特,是在森林里肆无忌惮闯荡的森蚺,嚣张跋扈,逮啥吃啥,眼神里只有复仇的怒火,与无尽的狂热。
他们拼命的扭腰提臀,将胯下的肉棒,以最大角度甩来甩去,场面无比亵渎,突然,一个人的下体充血支棱了起来,他大喜过望,赞美着湿婆的名讳,念叨着什么“湿婆显灵”。率先冲了上去,用双手掰开那巨蜥后腿,露出粉红的泄殖腔。
紧接着,那棕黑肉棒直刺而入,撞得巨蜥惨叫怒吼,铁链哗啦作响。鲜血混着肠液喷溅,壮汉狂笑,腰部猛撞,哪怕那黑色鳞片割的肉棒鲜血淋漓。也没有丝毫停止!
过了一会,那巨蜥流出来的毒血,甚至通过肉棒伤口入侵了他的身躯,让那达利特浑身发抖,嘴唇乌紫,一看就是中了毒,但他也不停下,眼神闪过一丝狠辣,还在疯狂的冲锋,冲锋,冲锋!颇有一种破釜沉舟的意味!
而就是那强暴者快被巨蜥毒死的时候,他终于发射出了自己的精液,随后猛然挥舞小刀,割下了巨蜥身上的一块肉,咀嚼都不咀嚼,直接吞了下去。
下一秒,奇迹发生了!只看那达利特裸露在外的皮肤表面,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滋生出层层叠叠的漆黑鳞片!这些鳞片并非均匀覆盖,而是沿着他的脊椎、肩胛、手臂外侧和小腿等重点部位密集生成,边缘闪烁着金属般的冷硬光泽,如同为他披上了一套活生生的、充满野性美感的龙鳞重铠!
他的头颅也发生了骇人的变化——额骨微微隆起,形成流畅的盔甲状结构;双颊的线条变得硬朗如石刻;最令人胆寒的是,当他因怒吼而张开嘴时,四颗原本正常的犬齿竟骤然伸长、尖锐化,变成了如同匕首般的惨白毒牙!粘稠而透明的毒液从牙尖的细孔,以及十根变的锋利无比的指甲之中渗出,滴落在地面上,发出“滋滋”的轻微腐蚀声,散发出刺鼻的腥气。
转眼之间,站在原地的已不再是一个纯粹的人类。而是一个身高暴涨、肌肉贲张、覆盖着漆黑鳞甲,拥有人类直立身躯与蜥蜴般恐怖特征的半蜥蜴人!他琥珀色的竖瞳冰冷地锁定目标,一条分叉的黑色长舌倏然探出唇外,感知着空气中猎物的气息与恐惧。
之前快杀死他的剧毒,也在完成蜥化之后,被身体自然分解,仿佛那剧毒从来没有发生过。
拉拉蒂娜无比惊愕,传说居然是真的,达利特可以通过强奸,吞噬其他生物的肉体,获得其他生物的力量?
“你被湿婆选中了!你获得了复仇的力量!!!”
眼看他成功了,立刻有更多已经成功的半人半蜥,狂欢着将他带走,让剩下的达利特继续举行仪式。
当第二个人扶枪刺入蜥蜴泄殖腔时,同样被碎鳞刮伤,流血,但是他没挺过去,在发射精液之前,得到湿婆祝福之前,伤口的剧痛迅速被一种诡异的麻木感所取代,随后,剧痛如海啸般猛然袭来!不再是局部的伤口疼,而是一种弥漫全身的、灼烧般的痛苦。
他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整个人摔倒在地,肉棒重新软化,冷汗瞬间浸透衣衫。体温急剧升高,随即又诡异地骤降,仿佛在熔炉和冰窟之间来回切换!他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出现重影,耳边响起尖锐的蜂鸣。这是毒液中的神经毒素和降压蛋白在肆虐,整个人眼看就不活了。
“可惜,他没有得到湿婆的祝福。”
一个蜥化成功的达利特摇摇头。
“拖下去,拿肉打些肉丸,食物不多了,别浪费。”
几个达利特不语,拉着尸体走了,让其他人继续围着蜥蜴跳舞,轮奸,试图获得这头野兽的力量。
拉拉蒂娜此刻看的心寒颤抖,她闭上眼,在绝望中疯狂挣扎,但却无济于事,如果真的可以选择,她宁愿自杀,也不愿意成为祭品,被达利特夺走自己的一切!
“大魔王在吗?怎么只有你的手下啊。我们是法兰西的使者!依照约定而来!!!”
押送拉拉蒂娜的十几个法国人,看着眼前如此亵渎的景象,也有些心惊担颤,一些法国士兵甚至看向拉拉蒂娜的眼神,充满了同情与怜悯,但是一想到这个蠢货出去第一个任务,就赔了三十多个兄弟的命,以及一艘毒蛇级护卫舰,那些同情与怜悯,就变成了无言的轻蔑。
“咣当、咣当、咣当。”
洞穴深处的阴影开始扭曲,变形,一阵白骨互相碰撞的声音由远到近,周围的达利特信徒们如同潮水般敬畏地向两侧退开,匍匐在地,这些野人达利特的王,在黑暗中缓缓走出。
这已很难被称之为人了。他的身躯异常高大魁梧,接近三米,完全由隆起的、覆盖着厚重青黑色鳞片的肌肉构成。跟孟加拉巨蜥的鳞肤一模一样。
更恐怖的是,他的头颅彻底蜥蜴化,吻部向前突出,布满匕首般的惨白利齿,一条分叉的紫色长舌不时嘶嘶探出,感知着空气。一双爬行类的竖瞳是熔岩般的金黄色,其中没有任何人类的情感,只有纯粹的、冰冷的掠食者本能与积压了无数代的疯狂恨意。
然而,最令人胆寒的是,他依然保持着人类的直立姿态,用一双反关节的、强健有力的后肢站立行走。这使他看起来像一尊从噩梦中走出的、活生生的蜥蜴人图腾,兼具了野兽的狂暴与某种扭曲的智慧。
他的身上,挂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装饰,颈间缠绕着好几串由细小颅骨串成的项链,那些颅骨大小不一,有些明显属于孩童,腰间束着一条由人脊椎骨连接而成的腰带,骨节随着他的步伐相互碰撞,发出“咔哒咔哒”的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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