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魔幻印度当慈父 第31章

作者:初邪乐尔

噗嗤!!!

只看三道粗壮的血柱,如同喷泉般从圣骑士腰部与双肩的缺口冲天而起,溅射起三四米高,将周围的地面、乃至朱常安龙吻旁的鳞片都染成了刺目的猩红色。

圣殿骑士残存的身躯,剧烈地抽搐了两下,被巨嘴咬碎的双臂无力垂下,软趴趴的搭在朱常安双爪之上,再也没有挣扎,脑袋歪向一边,眼中最后的圣光彻底熄灭,那身象征着荣耀与信仰的华丽铠甲,此刻只剩下半具支离破碎、内脏横流、被鲜血浸透的残骸。

朱常安松开利爪,张开巨嘴,圣骑士被一口咬成上半身、下半身、双臂四段的残破尸身,如同破布娃娃般软软地瘫倒在地,与周围其他法军的尸体混杂在一起,再也分不出彼此。

他抬起头,沾满温热鲜血和碎肉的龙吻在火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他冷冷地扫视着周围彻底被吓破胆、呆若木鸡的法军士兵,发出了一声宣告死亡的低沉咆哮。

“不,不好!船长阵亡了!”

“逃啊!南边没有敌人!朝着南边逃!”

“我军败了!我军败了!!!”

尸骸遍地,血流成河。圣骑士的陨落,以一种最血腥、最残酷、最具有视觉冲击力的方式,彻底碾碎了法军最后一丝抵抗的勇气,此刻,东边法军的抵抗也彻底瓦解,珂灼带领东边的马娘也以一次声势浩大的骑兵冲锋,彻底粉碎了法军的抵抗,残存的法军慌不择路的朝着南方逃跑。

而他们的两条腿,又怎么可能跑的过马娘?顺着南边跑路的法军,无一例外被生擒活捉,一个都没能跑掉,被朱常安的夜袭,打了一个全军覆没。

第六十九章:以父之名

战斗结束,朱常安大概明白了实力的极限,虽然他只有4个职业等级,但只要敌人别越过4-7级的第二档,没有抵达8级,他都能有一战之力!甚至在物理搏杀这一项占据上风。

随后,朱常安开始清点战损,发现突厥马娘阵亡五人,受伤二十二人,基本都是被那一轮炮炸伤的。

根据珂灼所言,那轮炮本来就是仓促开火,再加上夜黑风高,什么都看不见,所以炸偏了,只是炮弹落地产生的冲击波,让十几个姐妹瞬间被炸昏了过去,所以战线才会出现一片空缺。

而法军阵亡一百二十七,被俘八十八,被打的全军覆没!光是山崩就埋了五十多人,两百人的武器弹药、干粮辎重,全都归了朱常安。

而更大的宝贝,还是那四门火炮:它们都是小巧轻便的50mm口径臼炮,炮口对准天空开火,炮弹呈抛物线,从天而降,轰炸集群敌人,在山地这种地势复杂,容易被遮挡射击视野的地方,发射抛物线炮弹的臼炮非常好用,在加上小巧轻便的特性,两个人就能搬动,非常适合打山地战。

看来,法军的后勤工程师们很有山地作战的经验,就是这些船长打山地战的经验很差,四门50mm口径的轻型臼炮,还有两百发弹药,全都便宜了朱常安。

随后,朱常安命令将缴获的法军财物——那些装满银币的钱袋、军官们精美的怀表、珠宝首饰乃至质地优良的军装全部收集起来,堆放在一片清理出的空地上,形成一座小山。

朱常安对这些宝贝没有丝毫留恋,直接开始对属下划分战利品。

“今天的胜利,属于你们每一个人,这些战利品,都是你们用勇气和鲜血换来的!我分文不取!

一连的士兵们顶住了法军的炮火,还在持续推进,每个人拿一份战利品!

二连的士兵们最先打穿了法军的防线,支援到我身边,战功最为优秀,每个人拿两份战利品,军官则拿双份!

现在,我让会计们分割战利品,第一时间就发到大家手里,绝不贪墨!所有人可以现场监督!”

朱常安话音刚落令,军中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马娘们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莫卧儿帝国之中,战利品绝大部分都属于苏丹或将军,士兵所得寥寥无几。大部分古代军队都这样,甚至不克扣军饷,都算是好将军了。

所以,也不难理解为什么有些军队的士兵,军纪会差的要死,动不动劫掠百姓,看到钱走不动道了——纯粹是钱都被军官一层层克扣完了,穷的要死,阵没办法。

而知识远超这个时代的朱常安深谙此道,要想从零打造一支军队,首先就得喂饱他们。

他想了想,凭借脑海里的历史知识,颁布新的奖励规则,不多,就两条。

首先,士兵只管冲锋陷阵就好了,不要去捡战利品,影响部队推进,或者中了敌人的计谋。后勤部队会沿途收拢所有战利品的,到时候归纳在一起,按照战功统一分配,战功最大的连队得到双倍奖赏,整个过程公开透明,所有人都能看到,只要你们能打赢战争,财宝要多少有多少!

其次,先登城墙者、斩杀敌将者、夺取敌人军旗者、这些勇士得到十倍赏赐!至少晋升一级!如果敌人极其强大,一飞冲天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套基于震旦军法的奖励政策,瞬间得到了所有马娘的拥护与欢呼。

三个被内维尔派来支援的文官、会计也开始忙碌起来,将战利品瓜分成几百份,让马娘们排队上前领赏,当沉甸甸的银币,上等的呢绒大衣落入掌心时,一张张染着硝烟的美艳面庞,绽放出如同孩童般纯粹、喜悦的笑容。

二连士兵拿的多,自然更加开心。一连士兵虽然嫉妒,眼神中却也只露出极其旺盛的战火,跃跃欲试,想要在下一场战争中夺取头筹,这些女孩相互比对着赏赐,抚摸着衣料,低声交谈着,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和对朱常安近乎狂热的崇拜。

分完奖励之后,朱常安一刻也不停歇,又学着古之名将的操作,来到了伤者身旁,将剩余魔力全部变成德鲁伊的治疗法术,亲自给他们治疗伤势,包扎伤口,哪怕船长大衣被鲜血染的通红也不愿更换,在内维尔派遣的船医,取出马娘血肉里的弹片碎块时,紧紧握住她们的手,不断的安抚她们的情绪,照顾伤员直到她们在麻醉药的效果下,沉稳的睡去。

结束这一切后,朱常安还是没睡,亲自把尸体抱回担架上,擦干净她们身上的鲜血与灰尘,给予她们最后的尊严。

所有这些事情,都被活着的马娘们看在眼里,记在心中。

她们看到苏丹没有独占财富,而是与她们共同分享。他们看到苏丹不顾疲惫,亲自为伤者疗伤,给予马娘生的希望。他们更看到苏丹尊重每一位战死者,亲手为他们送行,一种超越了金钱、赏赐的忠诚与凝聚力,在活下来的马娘心中逐渐滋生,蔓延。

“珂灼,我对你们的文化习俗了解的不是很深刻,她们的尸体,要怎么处理比较好?带回马德拉斯吗?”

“马德拉斯不是她们的家乡,我们的家乡已经被龙王窃取,毁灭,大家都再也回不去了。”

珂灼悲伤的抚摸着姐妹的尸体。

“而且,我们沦为奴隶太久了,早已在战乱中失去了家族与亲缘,没有母亲为她们哭泣、没有阿訇为她们祷告、没有故乡可供埋葬。她们的生命如同无根的蓬草,无人记念。”

“那就让我来纪念。”

朱常安斩钉截铁的说到。

“派一队跑的快的马娘,抱着她们的尸体回到加里加尔,先送上船,用魔法低温维持,等我们能在加里加尔建造堡垒,我亲自给你打造一个家!她们将作为英雄,永远长眠在我们新的家园!”

“谢……谢谢主人。”

珂灼此刻双眼噙满了泪水,不知道是在为死去的姐妹哀悼,还是对朱常安的感恩。

“但是,我们还有一个习俗,必须有长辈,亲人念述《古兰经》的段落,引导她们的灵魂,回到应许之地,但是,她们哪里还有亲人啊!”

朱常安仔细思考,在大脑知识库中,又找到了古之节度使的做派。

他缓缓站起,环视在场所有马娘,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灵魂的耳中:

“她们没有亲人送行,我来送行!她们没有长辈祷告,我来祷告!”

话音落下,他在所有马娘惊愕的目光中,面朝中东两圣城的方向,缓缓跪坐在了五具尸体旁边,用这段时间刚刚学习,略显生涩但无比郑重的突厥语,低声吟唱《古兰经》的章节,是穆斯林为亡者祈祷的祷词。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每一个音节都饱含着真挚的哀悼与祈愿。这不是表演,而是发自内心的为朋友,甚至是亲人祷告。

在场的马娘们一时间痴了,看到她们强大而神秘的主人,先是拯救了沦为奴隶的族人,随后又给予如此崇高的地位,如此公平的分发赏赐,最后竟又以如此谦卑、虔诚的姿态,为她们这些异族、为这些无亲无故的死者送行。

一种前所未有的情感冲击,如同山崩海啸一般席卷了所有马娘的内心,泪水无声地从她们琥珀色的眼眸中滑落。不是出于悲伤,而是源于一种被珍视、被完整看待、灵魂得以安放的巨大感动。

马娘这个奇特的族群,只有雌性,跟任何异族雄性繁殖,都会诞下马娘,除了地精。

因此她们自古便只有母亲,“父亲”这个词,对她们而言,是一种可有可无的概念,很多突厥马娘在继承汗位之后,会顺便把自己老妈后宫中震旦、东罗马送来联姻的王子一起娶了。

但也正因为这个特性,马娘也会将异族男性,当做自己的同胞与家人,朱常安所做的,正是一位领导者,才会为家族,为部落做的一切——为生者捍卫尊严与财富,为死者主持祷告与葬礼。

一时间,被龙王打碎了所有家庭与亲缘纽带的马娘,在被泪水濡湿的视线中,仿佛重新找到了自己的家人。

称呼主人为哥哥显的不够成熟,叔叔又显的过于生疏。母亲的话他终究不是女的……

彻底把朱常安当做家人们的马娘们绞尽脑汁,不知道该叫他什么,许久之后,一个马娘哽咽着抱住了朱常安的双腿,用带着哭腔的声音低低喊了一声——父亲。

这声呼喊,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了千层涟漪。

“父亲!”

“父亲!!!”

声音从低语到清晰,从零星到汇聚。最终,包括珂灼在内的所有马娘,齐刷刷地面向那个跪地祈祷的背影,单膝跪地。她们用右手按在左胸,行着最崇高的突厥礼节,泪水滴落在泥土中,异口同声地、发自肺腑的承认朱常安是他们族群的一员,他们的父亲。

而朱常安,只是静静的走到所有人的面前,一个接一个的擦干他们的泪水,一个接一个的拥抱所有马娘。

这一刻,无需言语。朱常安与这支突厥马娘军团之间的纽带,完成了一次本质的升华。他们不仅仅是船长与船员,主人与奴隶,更是一个大家庭中的父亲与女儿。

这份羁绊,将比任何契约或利益,都更加牢固。

第七十章:受虐狂

一夜之间认了两百多个女儿,把突厥马娘死死绑定在自己的战车上后,朱常安刚刚准备休息,却发现自己的灵魂储量莫名其妙的正在飞速下降!都是达克妮斯消耗的!

朱常安一时间慌乱住了,以为有人发动夜袭刺杀,达克妮斯受了重伤,立刻冲入了达克妮斯的帐篷,却没看到任何敌人,只看她达克妮斯半跪在毛毯上,金发散乱,呼吸沉重,铠甲卸的满地都是。

紫色渔网紧身衣是唯一遮蔽,却比全裸更淫荡。网眼细密,勒进雪白肌肤,勾勒出每一寸性感夸张的曲线;沉甸甸的乳房被渔网挤压成深邃乳沟,乳头被网眼卡住,丝线深深勒入其中,将那嫣红乳头切成四块。

平坦的小腹下,渔网深深陷入胯骨,将鼓胀的阴唇与那粒敏感的阴蒂勒得外凸,湿痕早已洇透紫丝,在火光下泛着晶亮的光。被紫丝包裹的洁白玉足,更是不安的摇晃,摩擦。

而更令人吃惊的是,她正在用小刀,划开自己的胳膊,随后又静静的等待她愈合,整个手臂布满了淋漓鲜血。

“你在干什么?自残?!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朱常安惊讶的冲上前去,一把攥住了达克妮斯的手臂。

“我……你……不是,不是的,常安,你听我说!”

达克妮斯的脸一下子羞红到了极点,深怕朱常安认为自己是个怪胎。

“我不知道怎么了,被那至圣斩打伤的时候,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充盈着我的大脑,那是如此的极乐,如此的美妙,让人陶醉其中,流连忘返,那份美妙,足以让现在的平淡都变的可怕!我想要,还想要体验当时的感觉!”

达克妮斯猛地抓住朱常安的手腕,呼吸急促,瞳孔收缩,面色潮红,她咬着下唇,雪白大腿无意识地并紧摩擦,甚至出现了水声,声音带着颤抖的渴求。

“我我我,我也知道这不正常,但是,但是那种体验真的如同地上天国!”

朱常安惊愕的看着达克妮斯,什么受虐狂,抖m,这个事情的原理很简单。

当身体经历剧烈痛苦或承受巨大压力时,大脑会释放内啡肽。这是一种内源性鸦片样物质,其作用类似于吗啡,能产生镇痛效果和快乐。这是一种生存机制,帮助人在受伤时还能坚持战斗或逃跑。

但是这玩意毕竟是内啡肽,如果频繁这么干,或者体质比较特殊,是真的有概率会受伤成瘾——而根据达克妮斯的症状来看,她大脑分泌的东西,可比内啡肽猛太多了,都给孩子干成啥样了。

“求你……让我再感受到那种痛……那种被贯穿、被撕裂的快感……”

“你这种病,我在印度神庙里见过,好几个圣女也跟你一个症状,我也知道减缓这种症状的办法。”

朱常安摇摇头,目光撇过一旁分给达克妮斯的战利品:那把圣殿骑士的巨型斩矛,一件精金锁子甲,一些金项链,顿时有了想法,他拿出工匠的工具,从锁子甲边缘上拆卸下几枚金色的圆环,指尖在火堆边微微烘热。

“怎,怎么解决?”

达克妮斯连忙追问。

“那就是让你永远处在这种极端感受之中,就不用自残了,乖,有点疼,你忍一下……哦,你会把疼痛当做愉快,也不用忍耐。”

朱常安一把捏住达克妮斯傲然挺立的左乳,渔网下的乳头早已硬如樱核,隔着紫丝都能感到滚烫,指尖一挑,网眼被拨开,嫣红乳头完全暴露,带着被丝线勒出的十字红痕。

“会很痛。”他提醒。

达克妮斯咬唇,眼里却燃起狂热的火焰。

“越痛……越好……!”

朱常安没有说话,烧红的金环尖端,对准乳头中心,缓慢而坚定地刺入,伴随着“噗嗤!”一声,鲜血瞬间渗出,顺着紫色渔网滑落,在雪白乳房上画出淫荡的红线。

达克妮斯猛地仰头,发出一声近乎高潮的呜咽,双腿剧烈颤抖,渔网下的腿根瞬间涌出大股透明淫水,将紫丝彻底浸透,贯穿后,朱常安连忙借助工具,将金环重新合拢,牢牢固定在她左乳之巅。那乳头肿胀发红,鲜血混着淫水滴落,她腰肢扭动,紫眸失焦,喘息道:“嗯啊……好……好痛……继续……别停……”

当第二枚金环穿入右乳时,她双目已经在极致的快乐中失焦,口水顺着嘴角滴落,乳头上的金环随着急促呼吸轻颤,拍打在胸脯之上,抖动出道道香艳性感的肉色涟漪。她身体微微弓起,乳房起伏,乳头酥麻电流般快感直冲下体,小穴内壁蠕动收缩,淫水汩汩流出,紫丝渔网湿成一片。

朱常安扯开渔网裆部的丝线,那粒肿胀的阴蒂早已充血外凸,湿得滴水,金环毫不留情地贯穿,达克妮斯尖叫着全身痉挛,快感如电流般扩散,她大腿根部抽搐,小腹痉挛,表情扭曲成极致忍耐,浪叫道:“呼哦哦、咿咿咿咿…呜、哈、呜噢噢噢噢——要……要去了……”

穿着紫丝渔网的玉趾死死扣在一起,整个人猛地前倾,巨乳撞在朱常安胸口,金环打在纽扣上叮当作响,大股潮喷从腿间喷射而出,浇在火堆,发出“滋滋”声响。

她瘫软下来,脸埋进他肩窝,声音沙哑而满足:

“哈啊……终于……又找回那种感觉了……”

火光映照,紫色渔网下的雪白胴体,布满新鲜的穿环与血珠,钢环在乳头与阴蒂轻颤,像三枚淫荡的徽章。

“还没完呢。”

达克妮斯立刻再次颤抖,发出黏腻的呜咽。

朱常安再度行动,又在精金锁子甲上拆了好几个环,愣是把一个长袖锁子甲,拆成了短袖。

那些金环彼此相连,做成了锁链形状的手镯、脚铐、分别佩戴在达克妮斯的双手双脚,剩余金环则如真正的锁链一样,隐藏在紫丝之下,手镯链接着乳环,脚环链接着阴环,三个环之间又彼此相连,全部藏在紫丝之下。

朱常安把长度保持的刚刚好,这样,达克妮斯光是行走,活动手臂,就会牵扯自己最敏感,娇嫩的地方,一劳永逸的解决了平日里的空虚问题。

被一个男人亲手穿环之后,达克妮斯眼眸中的紫色漩涡疯狂旋转,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与饥渴,她微微仰头,呵气如兰,几乎要贴上朱常安的唇角。就在这气氛即将失控的刹那——

“咳!咳!船长大人!有紧急情况!”

薇儿的声音,节奏清晰而克制,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严肃感。

“您派出去的斥候,发现达罗毗荼人的军队动向了!需要您立刻处理!”

朱常安迷离的眼神迅速恢复正常,细心的为达克妮斯披好衣服后,转身走出帐篷,把一脸懵逼的色孽骑士丢在地上,她气的咬牙切齿,看着薇儿高挑修长的身形,严肃美艳的面庞,在那平静的眼神中,看到了一抹似曾相识的情愫。

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能为你的女主人,盯朱常安不要偷吃到什么时候!

第七十一章:借尸还魂

朱常安在薇儿的引导下,双双化作两只猫头夜鹰,向西方飞去,此刻朱常安折腾了一个晚上,天都亮了,不多时,便在南印度灼热的崇山峻岭之中,看到了达罗毗荼人的大军,刚刚拔营,行军。

只看达罗毗荼军队阵列森严,肃杀之气冲天而起。粗略估算,至少有三百达罗毗荼的精锐骑兵位列两翼。他们身披锁子甲,头戴尖顶盔,座下的中亚战马神骏非凡,一把把长矛马刀,一壶壶标枪箭矢,在烈日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中军则是浩浩荡荡的千人达罗毗荼步兵方阵,士兵们肤色棕黑,神情彪悍,身着统一的棉麻衣服,肩扛着擦得锃亮的长矛与盾牌,锋利的枪尖如树林一般密集,他们的神情充满了作为土地主人的自信,跟沦陷区达利特面庞上的麻木、猥琐、恐惧、残忍完全不同。

阵列中,还夹杂着五头披挂着华丽布幔的战象,如同移动的堡垒,背上驮着的箭塔中,隐约可见弓箭手的身影,散发出令人不安的危险气息。

这支军队不仅装备精良,更带着一股百战精锐的逼人气势。他们沉默地列阵,没有喧哗,只有战马偶尔的响鼻,以及铠甲摩擦的铿锵声,仿佛暴风雨前的死寂。

一千轻步兵,三百重骑兵,五头战象,这就是达罗毗荼人全部的兵力。

朱常安细细检查,他们的旗帜,是绿色大旗上绣着一只金色的狮子,背负一轮金色太阳——这是莫卧儿帝国的旗帜变种,迈索尔王国的大旗。

侦查完毕,朱常安火速回大营整顿兵马,准备迎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