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邪乐尔
但就在这时，一小队骑兵簇拥着一名迈索尔使者，不紧不慢地向朱常安所在的营垒驰来。使者高举着一面绣有迈索尔王国的雄狮烈日的旗帜，表明身份。
“加里加尔的军队！我代表迈索尔王国，向你下战书！！！”
朱常安在一众将领的护卫下，立于营门之外，冷静地注视着对方的使者靠近。他本以为会看到一位身着华丽官袍、神态傲慢的达罗毗荼使者或者将军。
然而，当那队骑兵在百步之外停下，只有使者一人单骑上前，缓缓摘下头盔时，朱常安，以及他身后所有的部下，尤其是以珂灼和艾西丽亚为首的马娘连队，瞳孔全部骤缩到针尖大小，脸上露出了极度惊愕、难以置信的神情！
只看一头如冰山一般耀眼夺目的银色长发倾泻而下，失去了头盔的束缚后，一双覆盖着细腻绒毛的雪色马耳，悄然探出，在空中微微抖动，荡漾。
兼具柔美与野性的面庞之上，一双清澈而锐利的琥珀色竖瞳，扫视着朱常安一行人，目光看着这些突厥马娘愈发惊愕。她的脖颈修长，身姿挺拔，即使穿着迈索尔风格的轻便锁甲，也无法掩盖其下充满爆发力的婀娜娇躯。一条浓密的、同样是冰雪色泽的洁白马尾，在她臀后优雅地摆动。
这赫然是一位突厥马娘！而且从她高傲沉稳的气质、以及眼神中透露出的那种身居高位，惯于发号施令的威严来看，她在以达罗毗荼人为主的迈索尔王国内，地位绝对不低！
“这……这怎么可能？！”
珂灼下意识地低呼出声，声音充满了困惑与震动。所有的马娘都躁动起来，她们无法理解，为何在遥远的南印度，敌国的军队中，会出现一位身份不低的同族？！
“天哪？你……你们？怎么加里加尔的军队有这么多同胞？”
那迈索尔的马娘使者同样惊愕，看着在加里加尔军队里，居然有这么多同胞，而且看起来不像是奴隶，同样感到无比震惊。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自帝国崩溃之后，整个印度南方的同胞都沦为了龙王的奴隶，难道你们被加里加尔的龙王活捉了，强迫为她打仗？别怕！姐妹们！我来拯救你们了！我是迈索尔王国的将军！海德尔·阿里！”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帝国哪怕在最鼎盛的时期，也没有征服大陆最南端的这些达罗毗荼部落，你们怎么会在这些人之中？难道是被该死的土著活捉，用黑魔法魅惑了心智？别怕！姐妹们，我来拯救你们了！我是不列颠东印度公司的连长，珂灼！”
只看一白，一红两个马娘同时激动的捉住了对方的肩膀，异口同声的说到，随后因为对方的话语，而更加混乱而迷惑。
“爸爸，要不先请她进来吧。”
几个活泼可爱的马娘也摸不清楚情况，弱弱的提出建议，结果让那迈索尔的马娘更加激动。
“你们叫他什么？爸爸？！这成何体统？他他他一个震旦人，你们叫他爸爸？我……”
那使者一口气没上来，被气的几乎昏倒过去，珂灼眼疾手快，赶忙把她扶起，朱常安也有些疑惑，不明白这些马娘在达罗毗荼人的王国里，扮演什么地位，因此先打开营地，设宴款待。
大帐之内，朱常安端坐主位，薇儿与达克妮斯静立其左、右两侧，帐下分别坐着珂灼等一众核心马娘连长，队长。
而那位来自迈索尔的使者，名为海德尔·阿里的白色马娘，正坐在客位。尽管身为客人，她的坐姿却依旧带着一种属于上位者的高傲与掌控感。
当珂灼等马娘七嘴八舌、带着激动与困惑向海德尔解释她们如何被朱常安所救并获得新生时，海德尔始终面色平静，只是用那双锐利的琥珀色竖瞳仔细地审视着朱常安，仿佛在评估一件极具价值的奇货。
直到听完，她才缓缓站起身，动作优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她向朱常安微微鞠躬，既表达了谢意，又不失她作为迈索尔将军的尊严。
“感谢您，您拯救了我的众多同胞，并给予了她们难以置信的尊严与力量，这份恩情，我海德尔·阿里，以及迈索尔王国，铭记于心。”
海德尔的声音清越，带着一种经过权力场磨砺后的沉稳。话锋一转后，她的语气，又变得极具诱惑与挑逗。
“但是，正因如此，我更加不解。以您之能，为何要屈居于此？为加里加尔的稚嫩龙王，乃至那些远道而来、唯利是图的欧洲人而战？”
海德尔微微前倾身体，琥珀色的瞳孔紧紧锁定朱常安。
“迈索尔王国，才是这片土地真正的未来与希望。我们拥有正统的法理、强大的军队、以及对兄弟姐妹的包容，若您能携一艘月级巡洋舰来投，我以名誉担保，我能让苏丹，封你为加里加尔的【福吉达尔】，也就是欧洲人所说的地区最高军事长官：指挥官。届时，您我联手，何愁大事不成？”
“迈索尔王国，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朱常安没有立刻回答，反而好奇的询问这个印度南方王国的现况。本地土著居然能跟身为入侵者的突厥马娘联合？这个情况十分罕见。
“在莫卧儿帝国还没瓦解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开始布局了，只不过这项计划十分秘密，只有帝国的上层马娘才能知晓。”
海德尔的语气带着一种来源于骨子里的高傲，与幕后执棋者的从容。
“既然大军难以攻克南印度崇山峻岭中的堡垒，帝国便换了一种方式——文化渗透。我们为南方的土著，带来了帝国的军事技术、行政机构、乃至宗教文化。我们帮助这些部落从散漫的氏族，从奴隶制社会，进化成了强大的封建王国，让他们学会了驯象、铸铁、用新的宗教制度确立统治合法性、用税收制度大大强化部落本身的财政能力。”
海德尔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极为隐秘的得意，仿佛在分享一个绝密的计划：
“而最成功的，是我们促成了血脉与文化的融合。当今统治迈索尔的苏丹，她的母亲，正是一位马娘！老苏丹的宠妃！也就是说，如今我们的苏丹陛下，血脉中既流淌着达罗毗荼王族的高贵，也继承着突厥的勇武与智慧！这位马娘苏丹，便同时得到了达罗毗荼人和姐妹们的效忠！她是我们在这片土地上最完美的化身与代言人！”
说到这里，海德尔看向朱常安，目光灼灼，丝毫不遮掩自己的野心。将一个充满政治联姻、文化渗透、权力博弈的庞大计划展现在朱常安面前。
“帝国在南方的统治崩塌后，龙王封锁了北归的道路，无数族人南逃。是我们迈索尔，接纳了她们，给了她们新的家园和荣耀！在帝国旗帜坠落的今天，迈索尔，是南方唯一还能升起烈日狮旗的国度！而我，海德尔·阿里，便是这支力量的缔造者与统帅之一！”
朱常安凝视着海德尔那双燃烧着野心的琥珀色眼眸，心中了然。大概明白了这个迈索尔帝国是个怎么回事，莫卧儿帝国版本的归义军啊，西南有孤忠。
此刻，朱常安也从记忆中的嘎啦拐角，回忆起了这个海德尔·阿里是谁。
她也是历史上的名人，最终会成为迈索尔王国的战帅，虽然现在只是一个将军，但她未来会以一个突厥人的身份，在达罗毗荼人的王朝之中掌管军政大权，数次正面击溃英国军队，捍卫迈索尔王国的土地与利益，甚至凭借巨大的威望，亲自将自己的女儿送上苏丹之位。迈索尔王国版本的曹操。
不过这个世界，她是一个马娘。
第七十二章：双重身份
此刻，朱常安陷入了巨大的纠结之中，不知道应该如何做选择。
加里加尔的龙王体型不大，才七米，战斗力不会高的离谱，如果算上迈索尔的军队，联手屠龙也不是不可能。更何况那个名为阿莱克斯塔萨的小龙王喜怒无常，心情阴晴不定，甚至能搞出让英国使者跟法国使者一起上朝的荒唐事，双方差点就在宫殿火并了。与她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建造棱堡的计划本就充满变数。
再说了，就算一切都很完美，所有事情都成功办到，那自己也不过是英国人钉在加里加尔的一颗钉子，那龙王的合作伙伴。除此之外啥都没有，能得到的军队支援，全都来自自己的政敌，马德拉斯的最高军事长官，罗伯特·基利曼。
而如果倒向迈索尔王国，那在夺取加里加尔之后，朱常安可以直接成为加里加尔的最高军事长官，并且获得来自突厥马娘源源不断的军事支持，这可比罗伯特靠谱多了——反正我的任务是在加里加尔建造一个据点，跟龙王合作，还是跟马娘合作无所谓。
东印度公司只是想在这里设立一个永久性堡垒，据点，至于加里加尔的主人到底是谁，谁在乎。
而就算是从政治的角度来考虑，一个跟上百妃子天天酒池肉林的龙王，怎么看，都没有一个野心勃勃的突厥马娘将军靠谱。
朱常安记得，迈索尔王国在历史上曾一度强大，是英国最强劲的对手之一。不是什么被顺手灭了的小部落，全盛时期的大英帝国，耗费三十年，打了四场大战，才勉强拿下了这个马娘借助达罗毗荼人，借尸还魂的穆斯林政权。
最重要的是，根据海德尔的描述，迈索尔的军队高层都是突厥马娘，昔日的莫卧儿帝国将军，如果强行让自己的马娘军队，攻击同胞，会不会导致属下的不满，也未可知，而如果加入，自己能获得更多突厥人的支援……
良久，朱常安缓缓抬起头，眼中最后一丝犹豫已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赌徒押下重注时的冷静与疯狂。他看向身旁的薇儿，沉声道：
“薇儿，你怎么看？”
薇儿翠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轻声回应。
“风险巨大，但……收益亦然巨大。关键在于，我们能否掌控局面。”
朱常安沉思良久，突然抬头，认真的看向海德尔。
“海德尔将军，你的提议我接受了。但是！我有几个条件。”
海德尔眼中精光一闪，并未感到意外，只是微微颔首：“朱先生是聪明人。请讲。”
“第一，我不会放弃东印度公司船长的身份，但我们确实可以联手击垮龙王，协助迈索尔王国重新夺取加里加尔，但是事成之后，我要求东印度公司在加里加尔有特权地位，比如说在海港建造一座堡垒，比如免除部分关税，比如驻军，征兵权。”
“这个自然，您可以同时是东印度公司的船长，也是迈索尔的【福吉达尔】，一个是公司，一个是王国，您身兼二职，并不冲突。”
海德尔痛快答应的同时，抛出更大的诱饵。
“第二，我需要迈索尔的援助，既然我要保卫加里加尔，那我需要迈索尔王国的协助。军队、物资、粮草什么都要。”
“这个更是没有问题，只要是为了保卫加里加尔，我们自然会大力支持。”
海德尔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第三，我的人都在东印度公司麾下挂职，所有部队保持独立建制，听调不听宣，我享有独立自主权。”
这一次，海德尔沉吟片刻，随后脸上也露出了棋逢对手的微笑。
“很公平的要求。我可以答应，至于其他零碎细节……我相信，当我回去后，我们的苏丹陛下，会非常乐意获得您这样一位强大的盟友。”
协议，在暗夜中达成。
接下来的几天，朱常安阵营内部经历了短暂的震荡和整合。马娘们对父亲的决定非常开心，达克妮斯只效忠朱常安个人，无条件支持所有决定。
薇儿这个唯一的英国人，对朱常安选择帮龙王还是帮突厥人也无所谓，她也代表了大部分英国人的想法：这跟一个人类选择养马还是养蜥蜴，没有任何区别。
三日后，朱常安带着大军返回加里加尔，南印度灼热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而压抑的狂欢气氛。
加里加尔守军惊讶的看向西方，朱常安的部队，脸上洋溢着胜利者的喜悦，押送着大量俘虏，如同一条疲惫而绝望的灰色长龙，缓缓开进城内。
这些达罗毗荼士兵都被缴了械，双手被粗糙的绳索捆在背后，连成一串，如同一串串绑在绳上的蚂蚱，被马娘们驱赶着，绝望的向前走去，一个个衣衫褴褛，满身尘土，脸上混杂着屈辱、恐惧和一丝刻意表演出的麻木，身后的马车上，更是摆放着堆积如山的战利品，长矛盾牌压的马车咯吱作响。
“加里加尔的勇士们！我是朱常安！达罗毗荼的军队已被我击溃！它们的将军也被我活捉！这些奴隶，正是我献给龙王大人的礼物！”
加里加尔守军确认了朱常安的身份后，立刻开门，马娘们押解着一千三百多人，以及他们的骏马、战象、黑压压地挤满了整条街道，如同搁浅的鱼群，承受着附近守军，市民各种各样的目光，有好奇，有唾弃，有垂涎，有鄙夷。
朱常安没有耽搁，命令达克妮斯带领大军看着这些奴隶，他亲自带着薇儿，还有以珂灼为首的三十六马娘武僧，将海德尔·阿里从俘虏队伍中带出，亲自去龙宫见王。
此刻，这位骄傲的迈索尔将军被铁链锁住手脚，又被绳索加身，修长的玉颈，更是戴着以示羞辱的项圈，嘴里甚至塞了一根马嚼，朱唇贝齿被迫咬住那牲口才会带的玩意，如同一匹真正的母马，被朱常安牵着游街，明明一副败者的奴隶姿态，却依然无法压制她的高傲。
朱常安对士兵们行了一个礼。
“这些杂兵，不过是开胃小菜，献给龙王，聊表心意。而这一位——”
他用马鞭虚指了一下被缚后，依然高傲的海德尔。
“她，就是达罗毗荼人的将军！我不但带回了她的脑袋，还将她完整的活捉，献给龙王，让龙王可以尽情羞辱，折磨她的死敌！
烦请各位通报龙王，不列颠东印度公司的朱常安，已经完成了承诺，希望龙王也能兑现诺言。”
第七十三章：安拉的荣光
朱常安大胜得归的消息，很快传入深邃的宫殿。没过多久，宫内传来一阵威严而兴奋的龙吟，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几个身披金色锁子甲的熊地精亲卫，匆匆从龙宫跑出，嘶哑地说道。
“陛下有令！准予朱常安以及英国使者觐见，老规矩，所有人卸下武器！”
朱常安毫不犹豫的解下佩刀，递给守卫。薇儿这个德鲁伊，珂灼等三十六武僧也依言照做，三十八人赤手空拳押解着海德尔，再次步入了那座充斥着龙威与热浪的龙王宫殿——反正德鲁伊和武僧，也不需要武器。
宫殿深处，只看一条七米多长，妖娆性感的红龙，盘踞在她的钱币王座之上，在上百个妃子的侍奉下，生吃着一头活牛，锋利的牙齿轻松撕开肌腱，灵巧的舌头，将骨架上的肉渣都舔的干干净净，熔岩般的竖瞳，饶有兴致地俯视着这支缓缓走近的小队。
她的目光在朱常安身上停留片刻，最终灼热地锁定在了虽为囚徒，却依旧挺直脊梁、面带一丝挑衅笑容的海德尔·阿里身上。
“很好，朱常安，你果然没让本王失望！”
阿莱克斯塔萨愉悦的声音，在宫殿内形成恐怖的回响。
“把这土著将军给我压上来！让我想想，要怎么折磨这只虫子比较好？！”
朱常安面不改色的把海德尔的锁链，交给了一旁的熊地精卫兵，说来也奇怪，这龙王是条雌龙，但却纳了一堆女人为妃，甚至这些熊地精卫兵也是雌性，整个龙宫看不见一个男的，什么万雌王。
而这，正是计划的第一步，海德尔，不仅仅是一个七级的安拉牧师，也是一个能力者。
据她所言，迈索尔王国一共有十个能力者，她，便是其中之一。
此刻，阿莱克丝塔萨那熔岩般的竖瞳中，充满了戏谑、残忍与好奇。巨大的龙爪如同把玩一件稀有而精美的美艳瓷器，将海德尔·阿里牢牢攥在掌心，举到眼前。宛如巨蟒一般的分叉红舌，带着硫磺的吐息，轻轻舔过海德尔冷艳的面庞，与银色的发丝。
“啧啧……一只会咬人的小马驹。”
龙王的低语，在殿堂中来回传响，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你想要怎么样的刑法？被一千个达利特轮奸后，肉体与灵魂被玷污成纯粹的黑色？
还是砍掉手脚做成一件肉壶，在你漂亮的小粉唇上插一些花朵，好装饰我的宝座？
亦或是简单一些，罚你成为乳牛达利特，用铁链拴在这里，天天体验上面流泪，中间流奶，下面流水的无尽轮回？”
阿莱克斯塔萨戏谑的紧盯着海德尔的双眼，想亲眼看到她的恐惧、亲耳听到她的尖叫、亲自品尝她的绝望。
然而，回应她的，不是预想中的恐惧或哀求。海德尔眼看自己都被龙爪举到龙王的眼边了，瞬发了一个神力护盾，一道璀璨如烈阳的金色护盾，贴合着她矫健窈窕的曲线，将她牢牢保护在内。
下一瞬，她身上所有的束缚——马嚼、项圈、绳索、铁链表面都浮现出蛛网般的刺眼裂痕，光芒从中暴射而出，仿佛被内部恐怖的力量直接撑破，这些器物在瞬间膨胀至极限，而后贴着龙王的脸，轰然爆炸开来！
这正是海德尔的能力，【安拉的荣光】：可以把触碰到的一切非生命体，变成炸弹。
轰！轰！轰！！！！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只看暴虐恐怖的爆炸冲击波瞬间扩散开来，坚固无比的魔法镣铐被炸成齑粉！龙王攥住海德尔的爪子，如同被无形巨锤砸中，瞬间松开，掌心鳞片纷纷碎裂、剥落，露出下面鲜血淋漓的粉嫩血肉。
她整个面庞也收到了波及，猩红的破碎鳞片，与猩红的龙血如同雨点一般从天而降，将附近的一切染成赤红！
“吼！！！”
阿莱克丝塔萨发出了痛苦到极致的惨嚎！她猛地甩动被炸伤的巨爪，金色的竖瞳因为剧痛和难以置信的愤怒而缩成了针尖大小！而就是这么一个小动作，伤口受到挤压，大捧大捧的滚烫龙血，竟再一次如同岩浆般喷溅而出！
“动手！！！”
眼看海德尔完成自爆，朱常安冰冷如铁的命令声，如同惊雷般炸响！
早已蓄势待发的三十六马娘武僧，在听到命令后，如同三十六道离弦闪电，瞬间扑向宫殿四周，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的龙王禁卫——那些身披重甲、手持巨斧的熊地精士兵。
只看这些武僧虽然身不披甲，手无寸铁，但她们的身体，就是最致命的武器，面对熊地精们仓惶劈来的巨斧，武僧们展现出神乎其技的柔韧、速度、与技巧。一个个身子窈窕的马娘侧身、滑步、贴靠！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致命的斧刃。
随后掌击喉结、指戳眼窝、脚碎膝盖、每一次攻击都直奔要害，出手就是杀招。
一些技巧更为精湛的马娘，更是擒拿、折骨、夺兵！巨大的战斧被她们轻易夺下，反手便劈回原主人的脖颈！
骨骼碎裂声、临死前的闷哼声、兵器落地的哐当声、瞬间合奏为一场死亡的乐章，武僧们如同虎入羊群，在赤手空拳的情况下，对披坚执锐的熊地精卫队进行了一场单方面的高效屠杀！整个宫殿，顷刻间化作了修罗场！
这突如其来的剧变，让整个宫殿陷入了死寂，随即是彻底的混乱！龙王宝座旁的上百个达利特妃子，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有的直接吓晕过去，有的连滚带爬地想逃离王座区。
但，整个加里加尔，已经没有安全区了。
在听到爆炸声后，街道上的达克妮斯猛然拔出缴获而来的斩矛，一个横扫，将三个熊地精卫兵砍成两半！马娘们也训练有素的抬起滑膛枪，对着最近的熊地精扣动扳机，很多龙王士兵都没反应过来，就被铅弹贯穿心脏、掀飞脑袋、撕成碎片、围观群众也尖叫着一哄而散，整个街道顿时乱做一片。
先前那些被缴了械、用绳索捆绑、垂头丧气坐在主街上的一千三百名“达罗毗荼俘虏”，眼中瞬间爆发出饿狼般的凶光！他们手腕上那看似牢固的绳结，竟然全是精心打制的活扣！只见这些人双臂肌肉猛然贲张，用力一挣，绳索应声而落！如同毒蛇蜕皮！
刚才还萎靡不堪的俘虏们，瞬间化身为一头头挣脱枷锁的猛兽！一个个达罗毗荼人发出低沉的怒吼，动作迅如闪电，疯狂扑向街道两侧那些载满战利品的马车，拿回自己的长矛，盾牌，随后与马娘并肩作战。
“老计划！立刻行动！快！快！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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