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邪乐尔
加里加尔,那个海港城市,我要派谁去当下一个札吉达尔?如果后面我的政策违背了大英东印度公司的利益,朱常洝会不会伙同下一个札吉达尔,再来一次兵变?
权力的诱惑是如此甜美,而失去权力的恐惧又是如此恐怖!? 这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煎熬着她的灵魂。让海德尔整宿整宿的失眠,往日里那个英姿飒爽的白袍将军,此刻应该变成阴鸷冷艳的政客。
苏丹长大之后怎么办、其他札吉达尔是否会谋反、加里加尔要怎么解决、王国与东印度公司的平衡要怎么维系……突然,一个疯狂、大胆、却似乎能一劳永逸解决所有问题的念头,如同黑暗中劈开的闪电,骤然照亮了她的脑海,让她当天晚上,就招朱常洝进入皇宫。
眼看侍女匆匆离去,海德尔走到巨大的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眼含血丝、神情偏执的女人,双眸再一次有些茫然,三天,仅仅三天,她变的有些不认识自己了。
海德尔慢慢抬手,解开了戎装紧扣的领口,让一抹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又伸手揉了揉脸颊,让一丝疲惫的慵懒取代了紧绷的阴鸷;最后,她拿起一支颜色暗红如凝固鲜血的口脂,轻轻点染了原本有些苍白的唇。
她不是在装扮姿色,而是在打磨武器,准备进行一场关乎王国未来、也赌上她自己一切的、最特殊的谈判。
片刻后,朱常洝的身影出现在密道口,他目光沉静,似乎对深夜密召并无太多意外,只是带着一丝审视。
海德尔没有转身,依旧面对着镜子,声音透过镜面传来,褪去了白日的杀伐果断,反而显的更加慵懒迷醉。
“你来了。”
海德尔缓缓转身,烛光在她半边脸上跳跃,一半明亮美艳如同罂粟,一半隐藏在深邃的阴影里,宛如深渊。
“大维齐尔深夜相召,想必有极其紧要之事。”
朱常洝语气平稳,目光扫过她与平日截然不同的装束,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海德尔走近几步,在离他极近的距离停下,仰起头,银色的美眸紧紧锁住他的眼睛,不再有丝毫掩饰,里面燃烧着赤裸裸的野心、孤注一掷的决绝,以及一种近乎献祭般的疯狂热度。
“朱常洝。”
她直接唤他的名字,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锤,敲在寂静的寝宫里。
“苏丹才一岁多一些,她出生的那一刻起,马娘就谋杀了先代达罗毗荼苏丹,说他死于疾病,随后,立了身体里流着我们鲜血的婴儿,为新的苏丹,偷天换日,窃取了这迈索尔王国。”
“之前我不理解老师他们为何如此焦急,而现在我明白了,我要干一样的事情了!如果十个月后,我们的孩子出生,再过一年到一岁模样,这苏丹也不过三岁,差距不大!且苏丹年幼,一直呆在寝宫,没人知道她长什么样!”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妖异的弧度,继续说出了那个石破天惊的计划。
“与其让她当这个苏丹,不如让我们的孩子:一个莫卧儿帝国,和不列颠东印度公司的子嗣,来继承我们的王国!我们的事业!如何?今日,我们能联手篡夺整个迈索尔王国,以后,为什么不能携手夺取整个印度?”
海德尔大胆说出了自己的一石二鸟之计,用自己和朱常洝的孩子换掉苏丹,以确保自己晚年不会被清算、确保东印度公司不会扶持其他代理人发动兵变、继而让自己的权利,在迈索尔王国化作永恒。
第九十五章:祖传孕药
朱常洝只是思考了一瞬,便点头同意。
他也害怕,害怕海德尔一朝得势之后卸磨杀驴,撇下自己跟其他欧陆列强合作。更害怕大英东印度公司派其他总督,船长,过来镇守迈索尔王国,窃取自己的结果。
但是双方所有的害怕,所有的恐惧,都可以因为一个孩子,完全消失。海德尔想把朱常洝绑在自己的战车上,而朱常洝同样也想把海德尔,建立永久同盟。
暧昧的烛火,在寝宫的鎏金灯盏中摇曳,将海德尔高挑性感的剪影,投在绣有金色孔雀与碧绿蔓藤的锦帐之上。她微微起身,站在那幅象征着王权的壁画之下。
海德尔有些紧张的抬起双手指尖,划过自己领口繁复的盘扣。这位在军变之中,毫不犹豫的进攻首都,血洗皇宫的飒爽女将,此刻竟然有些紧张,就连葱葱玉指都在颤抖。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第一颗扣子解开,露出下方一截修长而白皙的玉颈,肌肤在烛光下泛着冰雪般的光泽。
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丝滑奢侈的锦缎,顺着她光滑如玉的香肩无声滑落,堆叠在铺着昂贵波斯地毯的地面,发出丝绸摩擦的簌簌轻响。宫袍之内,并无寻常女子的亵衣——她竟是真空上阵,一具如同被最优秀的艺术家雕琢而成的完美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氤氲的暖光,与摇曳的阴影之中。
她优雅性感的肩背线条开阔而健美,长期挽弓留下的肌理并不虬结,却充满了野性的爆发力。腰肢线条优美得惊心动魄,在腰窝处形成一个深邃的凹陷,又在臀线上骤然隆起,划出两道紧实圆润的惊人弧线。
伴随着玉簪的抽出,满头银发如瀑布般披散而下,好似洁白的星河,流淌在婀娜动人的香肩玉背,发梢堪堪扫过那起伏的乳房曲线,饱满挺翘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两点嫣红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挺立。
两道优雅的人鱼线,拥抱着六块结实可爱的腹肌,与洁白如玉的小腹之下,萋萋芳草之中,一同藏入火光下的阴影。在往下看,她的双腿笔直而修长,每一条肌肉线条,每一抹肉色轮廓,都美艳到令人惊心动魄。
朱常洝欣赏着眼前的美人,目光灼热,海德尔美艳性感的胴体,被那饱含侵略性的炽热目光,看得颤抖开来,白天一口气处决了数十政敌的大维齐尔,此刻却如同小女孩一样娇羞颤抖开来,冷艳的面庞上,飞上两朵羞人的红晕。
海德尔咬咬嘴唇,颤抖的走向一旁镶嵌着象牙和宝石的桌子,上面早已备好两只精巧的金杯,和一壶紫色的发酵葡萄汁。
她的手指有些不听使唤的微颤,从旁边取出一个不过拇指大小、以整块黑曜石雕成的古老药瓶。瓶塞拔开,一股奇异的馥郁花香,瞬间弥漫开来。
“我们就是用此药,保证那马娘妃子,必然能怀上达罗毗荼苏丹的孩子。”
海德尔展示着瓶中浓稠如蜜、泛着暗金色光泽的液体,她极为小心的将杯中之物,滴入两只金杯之中。药液融入酒中,无声晕开,将紫色的酒液,染上一丝妖异的金红。
她端起酒杯,冰凉的金壁与她滚烫的掌心形成鲜明对比。她走向朱常洝,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无声无息。在离他一步之遥处站定,仰起头,将其中一杯递过去。
“朱…常洝。”
她的声音比平日低哑了许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努力维持着平稳。
“你可愿与我,共饮此杯?”
海德尔那如冰山一般冷艳的面庞,已经被如今旖旎的氛围,彻底融化成一汪荡漾的春水。
“我愿意,但是,这种酒,得按照震旦的方法喝。”
朱常洝抬起一只手臂,暧昧的穿过海德尔持杯的藕臂,形成一个古老而亲密的交杯姿势。两人的手臂相缠,肌肤相贴,一双面庞也不由自主的靠近,她能感受到他手臂传来的沉稳热度,与自己冰冷颤抖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炽热的鼻息,杯中金红色的酒液,随着她细微的颤抖,漾开一圈圈诱人涟漪。
海德尔痴痴的抬起双眼,目光锁住朱常洝的眼睛,仿佛要从那深潭般的眸子里确认什么。然后,她闭上眼,浓密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动了一下,不再犹豫,仰头,在交杯姿态下,双双将杯中混合着秘药的酒液,一饮而尽。
辛辣、灼热、又带着奇异回甘的液体滑过喉咙,像一团火,瞬间烧向四肢百骸。交缠的手臂还未分开,她依旧保持着那个亲密的姿势,微微喘息,双眸之中水光潋滟,那抹惊惶,渐渐被混合着欲望与野心的炽烈光芒所取代!
二人心跳疯狂攀升,呼吸骤然加速,此刻,什么政治联姻的冰冷算计,无上的权利,对于未来的恐惧,都被杯中之物燃烧殆尽!龙床之上,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不许背叛我!不许跟其他札吉达尔好上,不要!不准离开我。”
海德尔在药物的作用下,完全撕碎了在外人面前的伪装,她不再是大殿之上一言决定全国生死的大维齐尔,只是一个孤独的女孩,此刻赤身裸体的依偎在朱常洝的怀中,主动将他压入床褥。
右手扔掉喝光的黄金酒樽,随后又从桌上抽出一把弯刀,狠狠刺入床褥,头顶银色的马耳因羞耻而向后贴紧,尾巴却紧张地高高翘起,尾尖疯狂颤抖。
“此生定不负卿。”
朱常洝看了看擦着自己面颊,刺入龙床的弯刀,也许下了庄重的承诺,随后一手扣住她纤细的腰,一个翻身,把她彻底压进柔软的丝绸被褥,整个人骑在大维齐尔身上,处于主动位置,贪婪的亲吻,抚摸着她每一寸肌肤,双手毫不客气地握住她饱满挺翘的乳房,指尖用力揉捏那两点嫣红乳头,引得海德尔娇躯剧颤,低吟出声。这飒爽女将,远比外表看起来要柔软妩媚。
第九十六章:夜宿龙床
朱常洝没有急于进入,舌尖沿着她尖尖的马耳轮廓缓缓舔舐,再轻轻咬住耳垂,用牙齿细细碾磨。
“呜……!”
海德尔猛地仰头,银发甩出一道弧线,浑身肌肤泛起潮红,心脏几乎跳出了嗓子眼,身体却瘫软如水,连压在自己身上的朱常洝都抬不起来。
朱常洝顺着额头,缓缓吻过她冰山一般美艳的面颊,又顺着剧烈跳动的玉颈,重重的亲吻,吮吸,几乎让海德尔窒息,在上面留下独属于自己的印记,随后再度一路向下,在锁骨性感的凹陷处,留下深红吻痕的同时,指尖却同时落在她胸前那两点早已挺立的乳头之上,指腹轻捻,再猛地一掐。
“哈啊……常洝……!”
海德尔尖叫着弓起腰肢,玉趾蜷缩,双手猛然攥紧床单,但朱常洝依然没有停手,唇舌滑向肋骨、腰窝,再绕到她平坦的小腹,舌尖在肚脐里打圈,双手却绕到光滑如玉的美背之上,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抚摸,最后停在尾骨上方最敏感的那一点,轻轻按压。
海德尔浑身战栗,大腿内侧的嫩肉已不受控制地抽搐,透明的淫水顺着腿根滑落,在床面积成一小滩水洼。
“早朝时,那个一口气杀了上百政敌,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大维齐尔去那里了啊?怎么颤抖的这么厉害?”
朱常洝低笑,抬头看她因欲孽而迷离的银色美眸,分开她颤抖的双腿,吻落在膝弯内侧最柔软的皮肤,再一路向上,掠过大腿内侧的血管纹路,却故意避开最渴望的地方,只用愈发急促的呼吸,慢慢炙烤那早已湿透的小穴。
海德尔终于崩溃,银发散乱,声音带着哭腔:
“常洝……求你……别折磨我……我受不了,我吃药了!”
朱常洝这才抬起头,拇指轻轻拨开那两片早已充血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蜷缩的入口,他先是用指腹缓慢地打圈,感受着小穴入口的湿热与收缩,然后俯身,舌尖精准地卷过阴蒂,轻轻吮吸,牙齿偶尔轻咬,带起一丝丝刺痛混合的快感。
“啊啊啊啊——!”
海德尔尖叫着痉挛,腰肢猛地挺起,第一次高潮来得毫无防备,淫水如泉涌般喷出,浑身抽搐,紫眸翻白,嘴角甚至流出一丝晶莹的口水,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维齐尔,此刻彻底成了只知道浪叫的母马。
可朱常洝没有停。用两根手指缓缓插入仍在收缩的小穴,指腹精准地刮蹭内壁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感受着嫩肉的层层包裹与蠕动;另一只手则掐住她的乳头,拇指与食指狠狠一拧,拉扯着乳头变形,带来阵阵酥麻痛楚。
“呜……不要,不要!”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更快,甚至连在了一起,海德尔的哭喊已经破碎成不成调的呻吟,淫水一股接一股地涌出,在榻面上汇成小小的水洼,小穴内壁剧烈痉挛,紧紧夹住入侵的手指,让朱常洝的手指都难以抽动。
“这么容易高潮,是尊贵的大维齐尔本来就是表面冷艳,内心淫荡的母马?还是说药的作用呢?”
朱常洝坏笑着俯下身躯,吻住她因高潮而半张的唇,手指却再次深入,开始第三轮的外围试探,他用拇指按压阴蒂,指腹揉捏成圈,同时中指和食指在小穴内弯曲,勾住内壁的褶皱轻轻拉扯,始终不愿深入,下面的空虚感几乎将她逼疯!
“常洝……”
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又带着哭腔,“别在玩了……药效别过去了……到时候,我就,我就怀不上你的孩子了!”
朱常洝没有回答,终于停止了玩闹,他跪坐在她双腿间,握住粗长的肉棒,对准小穴入口,龟头一次又一次划过粉色的阴唇,摩擦着湿润的嫩肉,带起丝丝淫水拉丝,却不进入,只在入口处研磨,龟头偶尔顶开阴唇,浅浅插入又退出,挑逗着她敏感的神经。
“再说一次,尊敬的大维齐尔想要我做什么?想怀上谁的孩子?”
海德尔冷艳的面庞,此刻完全溶解为荡漾的春水,羞耻,尊严,道德此刻在快感面前不值一提,她只是迟疑了一秒,就哭闹着喊了出来。
“请,请常洝进入我的身体,我要怀上你的孩子!”
朱常洝眼看眼前美人的沦陷,满意的点点头,如果说之前的一切,都是基于冰冷无情的政治交易,而现在,这匹母马的身体与灵魂,才开始被自己逐渐驯服。
他腰部狠狠一沉,整根滚烫的肉棒一口气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整个纤弱的腰肢都被顶了起来!鲜血混合着淫水汩汩流淌,小穴内壁被粗长的肉棒完全撑开,嫩肉层层包裹着茎身,每一条青筋都摩擦着敏感的褶皱。
“啊啊——!”
她的哭喊带着马娘特有的清亮尾音,整个人被顶到半空之后,尾巴疯狂的拍打着床褥,啪啪作响,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朱常洝俯身咬住她左边的乳头,牙齿毫不留情地碾磨那粒早已挺立通红的乳头,剧烈的刺激,让海德尔浑身战栗,双手胡乱抓住他的后背,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他却在这时突然退出大半,还没等海德尔反应过来,再猛地贯入,撞击声清脆响亮,混着她失控的呜咽,肉棒的龟头直撞子宫口,带来酸胀的快感,小穴内壁痉挛着吮吸,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太深了……要坏掉了……常洝……要被你弄坏了……!”
那大维齐尔此刻如同小女孩一样哭得一塌糊涂,眼泪顺着脸颊滚进银发,却主动挺起腰去迎合他的撞击,乳房随着节奏剧烈晃动,乳头在空气中划出诱人弧线。
朱常洝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尾巴被迫高高翘起,露出那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小穴,阴唇微微张合,淫水不断滴落。
他一手按住她后颈,把她脸压进枕头里,一手掐住尾巴根,像是拽住缰绳的骑士,狠狠往后拉,每一次肉棒撞击都精准地顶在那最敏感的一点上,海德尔的哭声被枕头闷住,只剩破碎的呜咽和尾巴无助的甩动,小穴内壁被拉扯得更紧,层层嫩肉摩擦着肉棒的青筋,带来极致快感。
“尊敬的大维齐尔。”
朱常洝俯身在她耳边低笑,声音低哑。
“朝堂上不是有人顶撞你,你为了立威杀了她全家吗?今夜我如此操你,你要如何对我?”
说着,他故意放慢速度,只留龟头在小穴口研磨,浅浅抽插,龟头刮过入口的嫩肉,却不深入,让空虚感加剧。
海德尔几乎崩溃,尾巴疯狂拍打着自己的翘臀,带着哭腔哀求:
“你,你跟其他人不一样,不要停……求你继续操我,我会怀上你的孩子!”
朱常洝猛地一挺到底,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扑去,尾巴却被他死死拽住,动弹不得,小穴被完全填充,子宫口被龟头顶得酸胀,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淫水喷溅而出,润湿了床单。
他俯身,轻轻咬住她后颈最敏感的那块皮肤,重重吻上,留下自己的痕迹,同时双手从身后绕到胸前,握住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掐着乳头拉扯,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乳房的晃动,银链般的银发缠绕在两人身上。
“那就怀上吧,大维齐尔……怀上我的孩子,让整个帝国都知道,他们高高在上的摄政王,在我身下哭着求我操她。”
在朱常洝的精神肉体的双重攻势下,海德尔彻底崩溃了。她哭喊着全身痉挛颤抖,尾巴不断拍打着自己的翘臀,小穴剧烈收缩,一股股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嫩肉层层裹紧肉棒,几乎让朱常洝难以抽动。
朱常洝却在这时掐住她的腰,狠狠往下一按,把她彻底钉在床上,最后一次深深贯入,肉棒在小穴内跳动,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最深处,撞得她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子宫被热液填充,带来饱胀的快感。
海德尔失神地瘫软下去,尾巴无力地垂在床沿,银发被汗水和泪水黏在脸颊,声音细若蚊呐,却固执地重复:
“不要……不要停……
我要……我要为你生孩子……
一个……比苏丹更美的孩子……让她继承迈索尔的王座,让她继承我们共同阴谋篡夺的王国。”
朱常洝猛地翻身把她抱起,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
海德尔的银发凌乱披散,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冰湖般的眸子里盛满了泪光与欲孽。
她主动抬起臀,又重重落下,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小穴吞吐着肉棒,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直撞子宫口,乳房贴着他的胸膛摩擦,乳头硬挺着划出火热的轨迹。
“常洝……继续,继续,让所有人都知道……高傲的大维齐尔……在你身下……只是最听话的小母马……”
朱常洝掐住她银白色的马尾,狠狠往下一拽,海德尔尖叫一声,整个人痉挛着弓起背,雪白的小腹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淋湿了两人的交合处,此刻,她整个小穴如同决堤的蓄水池一般,高潮叠起,几乎任何刺激都会让她高潮绝顶,冰山美人在溶化后真正化作了满池春水,荡漾着诱人的涟漪。
他没有停下,双手托住她的翘臀,帮助她上下起落,每一次落下都发出“啪啪”的撞击声,肉棒在小穴内反复摩擦,龟头刮过内壁的每一条褶皱,带出淫水泡沫,海德尔的表情迷醉,眼眸失焦,红唇微张,发出“嗯啊……好深……常洝,再快点……”的娇喘,尾巴缠绕在他的腰间,紧绷着抽搐。
朱常洝低吼着加速,肉棒在小穴内猛烈抽插,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海德尔浪叫着:“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内壁痉挛着吮吸肉棒,淫水喷溅而出,浇在两人身上,乳房随着起落剧烈晃动,乳头摩擦着他的皮肤,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就这样,两人从夜晚战至黎明,海德尔的高潮一次接一次,朱常洝的肉棒在小穴内反复进出,射出一次又一次精液,直到她小腹微微隆起,充满热液,两人汗水交织,长发纠缠,身体瘫软在一起,才结束了这荒唐的一夜。
第九十七章:围魏救赵
次日,皇宫大殿之内,海德尔·阿里高踞于苏丹的王座之上。夺权宫变的染血铠甲早已换下,取而代之的,是莎法理那件无比奢华昂贵的绛紫金丝烈日袍,绣金丝,点珍珠的高耸衣领,将她修长的玉颈紧紧包裹,却依然露出无数朵淡红唇印,宛如昨夜癫狂欢愉的无声证明。
象征至高权利的玺戒,在她指间闪烁着冷硬的光泽,却依然残留着昨日龙床之上高潮迭起的暧昧气息。
她的目光依旧冷若冰霜,光是看着,就让人不寒而栗,但是眼角,却多了一缕独属于成熟妇女的妩媚风情。
而当迈索尔群臣向其战栗跪拜时,朱常洝不但不跪,甚至乘着所有人跪下,看不见的时候,对着王座之上的海德尔隔空飞吻,海德尔那张冰封般的面容,倏然泛起羞红。又在群臣抬首之前,复归于一片凛冽的静雪。
在初步控制了整个首都之后,海德尔开始尝试控制全国。
首先,发布擢升令,以华丽的辞藻,公开表彰其他五个札吉达尔,说他们世代忠勤,功在社稷,特恩准其嫡长子入京,升职为执剑维奇尔,编入禁军,给予殊荣。
诏令一出,暗流汹涌。明眼人都看得懂,这入京为官是假,质子于朝是真。编入军队这种高服从度的组织,更是可以快速洗脑同化,但海德尔的手段高明在于,她给了这些家族一个无法公开拒绝的体面。
拒绝,便是心怀叵测;接受,则嫡系血脉握于中央。几位接到诏令的札吉达尔,在各自领地的府邸中,有的摔碎了心爱的玉杯,有的对月长叹,更有连夜密会,图谋串联。
但是,当他们仔细权衡,对比,发现海德尔居然能带着一千六百士兵,四天奔袭三百五十公里,夜袭首都,狂屠禁军,劫持苏丹,颠覆王朝的能力后,最终还是选择忍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