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魔幻印度当慈父 第45章

作者:初邪乐尔

而在整整一个团的大英精锐之中,班长,连长全都是四级以上的强者,士兵都在一级到三级的正规军,罗伯特·基利曼本人实力更是深不可测。

随后,朱常洝更是亲自接见了迈索尔王国的顶级精英。

据说,百万人中只有一人,才能被诸神垂青,赐予得天独厚的超能力。

而迈索尔王国只有一千万人口,理论上神选数量在十个左右,前苏丹死了、政变之夜一口气杀了三个、海德尔本人是一个、又叛乱了一个、

如今,剩下四个神选,都来到了朱常安麾下效劳。分别是两个达罗毗荼人,两个突厥马娘。

首先,是两个马娘札吉达尔。

一个名为海德薇,是海德尔的表妹,外貌有五分相似,一头海蓝色的长发,编成无数美丽大方的细长马辫,自然垂下她高大健美,穿着黄金鳞甲的傲人身躯,手持一把巨弓,一把大剑,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杀意,是海德尔麾下最为信任的亲戚,先锋。

第二个名为博尔,原本是一个低阶马娘军官,在莫卧儿帝国崩溃后,凭借赫赫战功,以及南方马娘实在缺人,最终一路从连长,擢升为札吉达尔,取代了一个达罗毗荼人的位置,稳固马娘在迈索尔王国的寄生统治。

她比一般马娘更加高大魁梧,甚至比海德薇还要大一圈,肌肉贲张,沉默寡言。灰白色短发之上,左侧的马耳缺少了一块,像是被弓箭撕裂。面庞疤痕交错,身披三重重铠,手持一把水缸大小的巨型战锤,哪怕是板甲骑士,也不敢正面被这种家伙正面打上一锤。

随后,是两个达罗毗荼总督。

为首之人名为卡利安,前王室成员,据说是现任苏丹的亲叔叔,被上任苏丹委派到地方,拱卫中央。

他看起来非常年迈了,大概五十余岁,但却精神矍铄,皮肤如被烈日炙烤过的红土,双手布满老茧,与干涸泥土般的龟裂纹路。穿着一身黄金龙鳞甲,素白棉丝袍,手持一把长柄战锤,沉默如同岩石,能力未知。

第二个达罗毗荼总督, 莎克蒂尔,是前苏丹最宠幸的大臣,但是一朝天子一朝臣,等小苏丹上位后,这位位高权重的大人,就从中央被挤到地方。

她四十岁左右,相貌普通,总是隐在建筑物阴影之后。深棕色的面庞之上,一双美眸是罕见的全黑色,无瞳孔虹膜之分。习惯性穿着漆黑罩袍,整个人阴森冷漠的令人脊背发寒。

而四个札吉达尔,带来的士兵总数完全一致:三百身披锁子甲、鳞甲的重骑兵,以及一千穿着短衣,手持长矛盾牌,或者弓箭的轻步兵。总计一千两百重骑兵,四千轻步兵。

至于那个叛乱的札吉达尔,他当然是一个达罗毗荼人,而且也是王室成员,认为马娘是靠野蛮武力,以及无耻联姻,窃取王座的僭主,多年来目睹马娘贵族特权、土地兼并,心中不平早已沸腾!

朱常洝的出现和海德尔弑杀莎法理的宫廷政变,被他视为马娘统治集团内讧、达罗毗荼人夺回权柄的天赐良机!因此,才在法国人的支持下,迅速举起反旗。

朱常洝在热情招待四人的同时,也谨慎的凝视着四位札吉达尔,一个十分致命的问题,萦绕在他的心头。

如果说夏芙兰能如此轻易策反一位达罗毗荼贵族,发起叛乱。那另外两个达罗毗荼贵族,到底有没有跟夏芙兰接触过?他们会不会也被影响了???

想到这里,朱常洝拍拍手,命令属下带来一份特别的礼物,过了一会,两个马娘,嫌恶的拖着一个囚犯,来到了诸位札吉达尔的面前,两个马娘刚一松手,她便如同虚弱一般跪倒在地,随后深深趴伏在朱常洝面前,脸死死埋进地砖之中,漆黑如夜的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和光滑如玉的脊背,但从发丝缝隙和身体的轮廓,仍能窥见她惊人的美丽,与此刻极致的狼狈。

只看她穿着一件淡黄色的华丽纱衣,边缘用金色线绣着繁复的蔓藤花纹。裸露的脖颈、手腕、脚踝上,都被锁上了沉重的黑铁镣铐,将原本纤细的肢体衬得更加脆弱柔美。

她的肌肤是温暖的深棕色,如同加入了牛奶的咖啡,但在昏黄灯光和恐惧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但身体却抖得如同秋风中的最后一片叶子,铁链随着颤抖发出细碎而清晰的“咔啦”声,在大厅之中不断晃动。”

“诸位兄弟姐妹们,她,就是逆贼的长女,百灵鸟,几个月前,维塔把她送入皇宫,担任禁军团长,而现在,她的父亲已经在南方叛乱!大维齐尔将她送到了我们军中,大家认为,我们应该如何处置她?”

朱常洝平淡的陈述事实,想通过观察其他四人的反应,判断他们心中的想法,以及在这场大叛乱中的立场。

第一百零七章:争锋相对

海德尔的表妹,马娘海德薇率先发难,“噌”地一声站了起来!坐着的木凳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声响。她怒发冲冠,海蓝色的长发无风自动,海蓝色的兽瞳,也因暴怒而收缩成两枚燃烧的小点,美艳的面庞因为过于狰狞甚至抽搐开来。

她甚至没有听完朱常洝所有的话语,右手“唰”地按上了腰间弯刀的刀柄,动作之猛,带动满身黄金甲叶铿锵作响。

“叛徒的血脉,肮脏污秽,留之何用?!召集全军士兵,在所有人面前杀了她,告诉所有人背叛的下场!然后用把她的脑袋装在投石车上,扔入马杜赖城内,告诉她的叛徒父亲,他的女儿已经在地下等他了,下一个,就是他了!!!”

海德薇的声音如同炸雷,震得帐布微微发颤,眼中喷薄出旺盛恐怖的纯粹杀意,眼角竟逸散出两抹惊心动魄的橘红烈焰,她猛地踏前一步,靴子重重踩在地上,手指几乎要将刀柄捏碎!海蓝色的长发末端,同样爆燃起橙黄色的高温烈焰,好似大海上空的晚霞,美艳的令人沉醉,一抹恐怖烈焰,更是瞬间从她掌心爆燃,如蛇一般缠绕上雪白的刀身,在空中肆意狂舞。

她话音未落,火焰弯刀已经砍下来了!

此刻,始终沉默立于角落的达罗毗荼札吉达尔:莎克蒂,毫无征兆地动了,她没有迈步,整个人如同失去骨骼的支撑,瞬间融化在了原地,华丽的纱丽与古铜色的肌肤,在众人眼前化为一股粘稠亵渎的蠕动黑泥。

只看她整个人违背常理地坍缩、流淌,瞬息间便全数渗入她自己脚下的阴影,仿佛被大地吞噬,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下一瞬,她竟从百灵鸟惊惶颤动的影子深处,沸腾涌出!那蠕动的暗影黑泥急速塑形、拉长、勾勒出一具成熟妩媚的人体轮廓,颜色由黯转实,在不到一次心跳的时间里,莎克蒂的躯体已重新凝聚,一把扭曲如毒蛇的蛇形利刃自她腰间拔出,刃身同样爬满蠕动的泥泞,精准的迎接上了火焰的弯刀。

“铛——!!!!”

刀剑相交,金铁交击的爆鸣刺破空气,冲击波裹挟着烈焰的火苗,与黑泥的浆液一同炸开!

只看高温炽烈的金红火焰,咆哮着顺剑刃蔓延,试图净化和吞噬那污秽的蛇形刃;而那活物般的黑泥也疯狂地涌动、攀附,不断扑灭吞噬着弯刀上的炽热火焰,发出“嗤嗤”的腐蚀之声,又不断被蒸腾成带着腐臭的黑色烟汽。

烈焰与黑泥,光明与污秽,炽热与阴冷,在角力的双刃间死死咬合,相互湮灭,又不断再生!能量激荡形成的乱流,吹得两人长发狂舞,衣袍猎猎。

地面之上,一半是焦黑的灼痕,一半是湿滑的污迹。二人竟是势均力敌,谁也无法将对方逼退半分。

“莎克蒂?你竟敢保护叛徒的女儿?你也要谋反吗?!啊,是啊,叛徒是一个达罗毗荼人,你也是达罗毗荼人!维克那个叛徒,给了你什么许诺,他篡权成为苏丹,封你为大维齐尔??”

海德薇怒吼出声,手中力道又大了三分,但却如同泥牛入海,全都被污浊沸腾的暗影所吞噬,始终无法向下挥舞,砍掉百灵鸟的脖子。

“少给我扣帽子。”

莎克蒂阴森森,厌憎憎的反击道。

“我只是,我只是……”

莎克蒂喉咙发干,想说什么,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能说什么?为叛徒之女求情?挡一刀,已经被扣上第二逆贼的帽子了,如果在说话,那她会置于何等危险的境地之中?

“啊,无话可说了是吧,好!我替你说!你和维克本来就是亲戚!这个叫百灵鸟的小崽子大概是你外甥女?你想保她,也想保护维克那个叛徒,对吗?”

海德薇得理不饶人,步步紧逼!莎克蒂虽然在气势上处于劣势,但手上也十分用力,让那烈焰弯刀始终无法向下劈砍一寸!

“战帅大人!”

海德薇转向朱常洝,直接称呼海德尔赐予他的临时战帅之名,语气激烈,如同利剑。

“百灵鸟是维克那毒蛇的孽种!是叛乱之因的延续!她身上流着背叛王国、背弃苏丹、背弃大维齐尔的污血!留她在军中,便是留一颗毒种,一处祸源!那些还在观望的达罗毗荼墙头草,会以为我们软弱可欺,连叛徒亲女都不敢杀!如果不杀掉她,那以后将没人会惧怕我们!都以为叛乱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

海德薇她炽烈的目光狠狠刺向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百灵鸟,以及为他挡剑的莎克蒂,仿佛要用目光将她烧穿。

“依我之见,叛徒已经自己站出来了!一个是百灵鸟,一个是莎克蒂,战帅,就拿此二人的头颅祭旗!!!”

“够了!”

眼看事态逐渐失控,一声沉哑如地底闷雷的低喝,骤然响起!

只见原本一直沉默枯坐、仿佛与身下泥土融为一体的卡利安竟霍然起身!素白棉袍带起一阵干燥的土腥气。只看那年迈达罗毗荼总督的脸上,平日里温吞儒雅的神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切的疲惫、被逼到极限的忍耐。

只看卡利安两步便跨到对峙的两人中间。那双布满老茧与龟裂纹的大手,如闪电般探出,似铁钳样猛然攥住海德薇、莎克蒂的手腕。两人几乎同时发出短促的痛哼,与惊怒交加的吸气声!一时间感受手腕都快被捏断了!

他……他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力气?!? 这绝非普通老人的握力!

“这里是军营。”

卡利安严肃的看着两人,如同在训斥自己的晚辈。

“法国人大军逼近,王国的叛徒也还在嚣张,你俩要先起内讧么?!”

卡利安猛然发力,强行将两人的手腕向两旁一分,整个动作干脆利落,用原始的蛮力,解开了二人的缠斗。

“海德薇,你的方法虽好,但是过于残酷,我们应该把百灵鸟压到阵前,逼迫她父亲屈服,投降,这样才能不战而屈人之兵!让叛徒们看看,他们的首领是如此的冷血,而我们是如此的宽厚,这样,叛军内部必定人心浮动,很多人见识战帅的仁慈,逆首之女都不杀,他们更不会死,这样,才会主动过来投降。”

“如果我们现在把百灵鸟杀了,叛军只会放弃所有幻想,做困兽犹斗,血战都最后一刻!”

“莎克蒂!你也是,你在干什么?她年轻不懂事,在帐前拔刀,你也要跟她一起胡闹吗?”

眼看二人,那个名为博尔,身经百战,片体麟伤的马娘,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

“博尔,一个札吉达尔主张杀,两个札吉达尔主张放,你有什么建议吗?”

朱常洝不动声色的询问最后一个札吉达尔的意见。

“我是军人,我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我支持战帅您的任何决定。”

博尔深深的鞠了一躬,表示以朱常洝马首是瞻。

朱常洝看着四个人的反应,一个马娘坚持要杀百灵鸟,一个马娘不表态,两个达罗毗荼人都反对杀大逆之女,他们都各有神选之力,目前只能粗略判断两个人的能力,眼下这个局势,还真是微妙。

第一百零八章:笼中鸟

“要我说,先留着,不杀。”

朱常洝思考了一会,做出最终决断。

“我们带着百灵鸟去叛军营前,以她为人质,勒令维克投降,如果他不投降,那我们就在两军阵前,斩杀此人,用她的鲜血祭旗,随后全军冲杀!”

眼看战帅已经做出了最后决定,四个札吉达尔或感激,或愤怒,或欣慰,或无动于衷,但统一的是,没人反对朱常洝的建议。此刻天色已晚,大家拜别战帅后,纷纷回去休息了。

帐帘落下,隔绝了外界的光线与声响。大帐内重新陷入寂静。粗糙的木桌、摊开的地图、空置的椅子,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平复的能量波动,都昭示着方才的激烈交锋。

朱常洝没有立刻行动。他依旧端坐在主位,回忆着四个札吉达尔的每一个眼神,海德薇,博尔两个马娘看起来忠诚到没边。一个不仅仅是海德尔的表妹,还对叛徒拥有血海深仇!另外一个把军人服从命令的宗旨,贯彻到了极限。

而两个达罗毗荼人也看出什么太大问题,一个只是不想让自己的亲戚死,另外一个的想法跟他一模一样:先别杀,用百灵鸟在敌军阵前发挥出最大价值后再说。

现在,帐内只剩下朱常洝和百灵鸟。

“呜……呜呜……”

一阵如同受伤幼兽般的啜泣声,从大帐中央那块地毯上传来。百灵鸟依然趴在原地,小声的抽泣开来,婀娜纤细的娇躯彻底瘫软,额头深深抵在冰冷粗糙的地毯上,瘦削的香肩随着哭泣,剧烈地耸动着。铁链随着她的颤抖,哗哗作响,与她压抑的哭声交织在一起。

百灵鸟哭了一会,挣扎着从地毯上爬起,戴着沉重镣铐的双手,笨拙而拼命地撑起上半身,泪水早已糊满了她深棕色的脸颊,留下一道道蜿蜒闪亮的泪痕,漆黑长发黏在脸颊和颈间,几缕发丝被泪水沾湿,贴在失去血色的唇边,更显憔悴与狼狈。

她抬起下颌,那双盛满泪水,红肿如桃的美眸,透过模糊的水光,望向主位上那个模糊而高大的身影,眼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卑微祈求与深入骨髓的恐惧。

“谢……谢谢……谢谢战帅不杀之恩……谢谢……谢谢。”

这位往日以歌舞著称的吟游诗人,百灵鸟,此刻声音竟嘶哑破碎得不成样子,语句因哭泣和极度的情绪激动而断断续续,含糊不清。每一个“谢谢”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挤出,甚至伴随着剧烈的抽噎。

她手脚并用地、拖着叮当作响的镣铐,艰难地向朱常洝的方向挪动。沉重的铁链阻碍着她的动作,让她显得笨拙而可怜。她不敢靠得太近,在离朱常洝坐椅还有几步远的地方停下。

随后,她竟深深俯下身子,将自己沾满泪水和尘土的脸颊,紧紧贴在了朱常洝脚前冰冷的地面上。随后抬起头,用那双泪眼婆娑、充满卑微哀求的眼睛,仰视着朱常洝,颤抖的嘴唇,仿佛最虔诚的信徒亲吻圣物,又宛如最卑微的奴隶讨好主人,颤抖着、小心翼翼地,亲吻朱常洝的靴子。

“大人……求求您……不要杀我……求求您了……”

她的亲吻并非欲望,而是极致的恐惧与臣服,冰冷湿润的触感透过皮革传来。她一边亲吻,一边语无伦次地哭诉,声音哽咽破碎:

“我……百灵鸟对湿婆发誓……我从未……从未想过背叛王国,背叛苏丹,背叛大维奇尔……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父亲他……他为什么要那样做啊!”

提到父亲维克,她的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声音里充满了被至亲抛弃、卷入无边灾祸的委屈、痛苦与不解。

“他从来没跟我说过……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亲吻靴尖的动作变成了无意识的、卑微的摩挲,仿佛想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的忠诚与无害。

“求您留下我……我愿意……愿意做任何事!当牛做马!侍奉战帅!我会唱歌,会弹琴,是一个3级的吟游诗人,我从小就练习歌舞,会……会伺候人……我……我吃得很少,什么都愿意学……只求您……只求您别杀我……给我一条活路……求您了……”

她的哭诉卑微到了尘埃里,将所有的尊严、过往的骄傲、贵族的身份,吟游诗人的风采,都碾碎在了对生存的极端渴望之下。

每一滴眼泪,每一次亲吻,每一声哀求,都在诉说着她巨大的恐惧。

朱常洝低下头,看着脚边这个哭得几乎崩溃、卑微亲吻自己靴子、将全部希望寄托于自己一念之间的少女。她昂贵的金饰在昏光下闪烁,与肮脏的纱丽、粗糙的铁链、涕泪横流的脸形成讽刺对比。她的恐惧是真实的,哀求是真实的,那种被至亲野心牺牲的茫然与痛苦,也是真实的。

而那炉火纯青的吟游诗人技巧,更是真实的。

【百灵鸟】(达罗毗荼人)

等级4(3级吟游诗人+1鳞甲僧)

生命:25。法力:19

力量8、敏捷18、体质14

智力10、感知8、魅力22

很标准的搭配,吟游诗人是非常强大的辅助职业,但也有一定的战斗,施法能力,属于是跟德鲁伊一样的全能型职业,突然,一个完美的构想,在朱常洝脑海中浮现,他摘下一颗恶魔之种,放在了百灵鸟的面前。

“吃掉它,我会给你一个证明自己忠诚的机会。”

朱常洝认真观察着百灵鸟的反应。

“谢谢战帅,谢谢战帅!!!”

眼看战帅愿意松口,百灵鸟毫不犹豫的吃掉了这颗种子,仍由绿色的藤蔓,在自己的身躯,血管之中蔓延,为自己带上墨绿色的藤蔓镣铐。

第一百零九章:父女相见

次日,大军开拨,又走了三日,最终在马杜赖城外五十公里,干涸的科弗里河故道,与维克的叛军相遇。

时值夏日,南印度的旱季骄阳,如同熔金的瀑流,无情灼烧着龟裂的赭红色大地。滚滚热浪扭曲着远处的棕榈与山峦的轮廓。在这片被遗忘的古河床两岸,两支大军如同两片充满杀意的钢铁森林,针锋相对。

北方,是五大札吉达尔联合在一起,远道而来的平叛大军,足足有八千多人。

南方,则是叛徒维克的马杜赖军团,他大抵是把整个城市的青壮年男子都动员起来了,再加上法国人的援助,但也只有四千多人,数量只有迈索尔王国军团的一半。

朱常洝眉头一皱,感觉事情不太对劲,就这种令人绝望的兵力对比,你是怎么敢出城野战的?无论怎么想,都应该拒守城市,把我们拖在这里吧,除非,这几个札吉达尔真的有问题。

既然,夏芙兰的能力如此诡谲莫测,既然,不知道到底是谁有问题,那就默认所有人都可能搞事好了,朱常洝一声令下,命令四大札吉达尔的四千步兵为中阵,以10x10的百人队为最基础单位,排成了一个20x2的步兵大兵团,放置在中心。

随后,他命令两个马娘总督:海德薇、博尔带领六百重骑兵放置在了右翼。

两个达罗毗荼总督:卡利安,莎克蒂,也带着六百重骑兵放置在了左翼。

而他自己的两千印度火枪手,全部放置在了后方,左右两翼,分别由五百突厥马娘拱卫,完成了最终的决战布阵,这支大军内部,每一百人便拥有一面连旗,五十多面象征迈索尔王国的绿底金狮烈日旗,以及三十多面象征大英王国的血、海双色米字旗,在近万人的军阵上空迎风飘荡,猎猎作响!

与联军森严的秩序感相比,叛军的阵线则显得庞大、混杂,却燃烧着一种近乎悲壮的、破釜沉舟的狂热气势。

叛军中央,画着一面绿色底面的金色鸢尾花旗,演都不演了。旗下,一群身着华丽传统锁甲、骑乘高头大马的达罗毗荼贵族武士,簇拥着叛乱札吉达尔:维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