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魔幻印度当慈父 第46章

作者:初邪乐尔

只看这大逆之首全副武装,身穿鎏金龙鳞连环铠,头戴花染锁子覆面盔、肩披南印棉绣万神袍、手握精金染血撼地锤,八棱锤页在阳光下闪着骇人的寒光,威风凛凛,不可一世!

麾下四千大军,其中足足有三千五百人,都是步兵,由征召的农民、破产手工业者、以及低种姓民兵组成,其中两千五百人手持长矛,一千人手持法国制式的查理维尔滑膛枪,是一支长矛与火枪的混编步兵,黑压压一片,填满了古河床的大片区域。

而叛军两翼也有骑兵,但数量非常稀少,右翼面对马娘的,只有两百骑兵。左翼面对达罗毗荼的,只有三百骑兵。

待两军完全拉开阵式,朱常洝便骑着自己的一个突厥女儿,左手温柔的拉着她的马尾,右手粗暴的拖拽着一条铁链,傲然走出军阵,铁链的另一端,牢牢锁在一个纤细脖颈的黑铁项圈上,正是百灵鸟。

正常人类的速度,根本无法跟马娘的速度媲美,更何况百灵鸟的玉足还被铁链锁住,她踉跄着艰难爬起,身上满是尘土,几乎是被铁链拖着走出军阵。沉重的镣铐束缚着她的手脚,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在粗粝的砂石上留下凌乱而痛苦的拖痕,金色的纱丽下摆早已破烂不堪,沾满泥土。昂贵的黄金首饰在烈日下耀眼得刺目,与她此刻的境况形成最残忍的讽刺。

她低垂着头,漆黑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年轻貌美的面庞,只有剧烈起伏的瘦削肩膀,和无法抑制的细微颤抖,泄露着她内心的滔天恐惧。

朱常洝跳下马娘的后腰,让自己的女儿归队,徒步拉扯着百灵鸟,走到在距离本阵约百步的地方——这里恰好处于一个双方都能清晰看见、却又在大部分火枪射程边缘的危险位置。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手腕极其轻微地一拽,百灵鸟立刻被那股力量带得向前扑倒,“噗通”一声重重跪在滚烫的砂石地上,膝盖与粗糙地面的撞击让她疼得闷哼一声。

但她此刻甚至顾不上疼痛,惊恐地抬起头,视线穿过热浪扭曲的空气,她看到了看到了绣着法兰西鸢尾花的深绿大旗、看到了旗下,她的父亲,维克总督。

“父……亲……”

百灵鸟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滚烫的泪水决堤般涌出,冲刷着脸上的尘土,留下肮脏的泪痕。

极致的恐惧、多日的委屈、对命运的茫然、以及此刻亲眼目睹父亲宁愿不要她,也要叛乱的绝望……所有情绪轰然炸开,冲垮了她最后一丝理智的堤坝。

“父——亲!!!”

少女凄厉的哭喊,瞬间撕裂了战场紧绷的寂静,在两军之间空洞的河床上反复回荡、碰撞,带着无尽的悲怆与绝望。

叛军阵前,维克总督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他看到了女儿颈上那刺眼的黑铁项圈,看到了她破烂的纱丽和满身尘土,看到了她眼中近乎崩溃的恐惧与泪水——

“投降吧!父亲!求求您了!!!”

百灵鸟的哭喊继续着,字字泣血。

“您要怎么同时战胜五个札吉达尔?!打不赢的!战帅……战帅他……”

百灵鸟惊恐地瞥了一眼身旁,高踞马娘后腰的朱常洝,那个身影带来的压迫感,让她语无伦次。

“战帅大人……会宽恕我们的!他答应过我……只要您投降……他会宽恕您的罪名的!父亲!求您了!不要再打了!回家吧!我们回家……呜呜呜……”

她哭得撕心裂肺,跪在滚烫的地上,向着父亲的方向,伸出被铁链锁住的、颤抖的双手,仿佛想隔空抓住什么。昂贵的金镯在她棕色的手腕上滑动,与黑铁镣铐碰撞,发出凄凉而微弱的叮当声。

大维奇尔的表妹,海德薇的嘴角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眼中闪过快意与不屑——利用敌人的亲情,正是打击其士气的有效手段。

军人出生的博尔,则更加警惕地扫视叛军阵线,评估叛军之中,可能因情绪失控而发起的突袭或远程打击。

莎克蒂深深地低下了头,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表示年纪大了看不得这些。

卡利安则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叛军前排士兵的表情变化,评估着百灵哭喊带来的士气影响数据。

而在叛军阵中,一股明显的骚动,如同水波般扩散开来。许多士兵,尤其是那些认识、或知道总督女儿的本地征召兵,脸上露出了不忍、动摇、甚至愤怒的神情。

百灵鸟那一声“战争打不赢”的哭喊,像一根毒刺,扎进了某些本就信心严重不足的士兵心里。督战的贵族军官们厉声呵斥,试图压制骚动,但那股弥漫开来的悲愤与低落气息,已然到了无法遏制的程度!

“下令开炮,轰炸那片区域。”

突然,维克开口了,之前的动摇,在一个呼吸之后便消失不见,他冰冷的话语中,竟没有任何情感变化。

“什么?札吉达尔!让我带着骑兵去冲锋一次!一定能把小姐抢回来!”

一个贵族骑兵军官不肯置信的说到,手持长矛,跃跃欲试。

“我说,下令开炮。”

维克的声音依然冰冷。

“我有二十个子女,不差这一个。如果她能和敌人指挥官一起死,那也算她还清了我的养育之恩。”

第一百一十章:浴火重生

命令下达,叛军阵中为数不多的火炮齐齐轰鸣,五发炮弹划出五道致命的抛物线,目标并非严整的联军大阵,而是两军阵间的朱常洝,以及他身后铁链锁着的百灵鸟!

朱常洝似乎早有预料,冷漠的看着从天而降的炮弹,而百灵鸟则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天空那急速放大、拖着烟尘与尖啸黑点。

父亲,不但对我的安危不管不顾,下令叛乱,害我从禁军连长变成了阶下囚,如今,还要下令……杀了我?

这个认知,比死亡本身更冰冷地冻结了她的思维。

下一瞬,天崩地裂!

一颗巨大的石弹如同流星一般瞬间砸落!坚实干涸的河床地面,如同脆弱的琉璃,先是向下凹陷、坍塌,随即在无法想象的巨力压迫下,轰然向上炸起一圈高达数米的环形土浪!

这骇人土浪裹挟着毁灭性的动能,如同海啸般向四周疯狂扩散,所过之处,地面被生生刮去一层,稍小的石块直接被震成齑粉,朱常洝与百灵鸟也被冲击波震碎内脏,骨骼,被飞溅而出的石块,泥土撕成碎片!

“战帅!战帅?”

迈索尔军阵中爆发出惊怒的吼声,最沉稳的老人卡利安瑕疵欲裂,几乎要策马冲出,却被莎克蒂一把按住。这些老将显然无法适应新时代武器的变化与战法,完全没想到还能这么打。

叛军阵中也传来难以置信的惊呼与压抑的骚动。维克总督死死攥着缰绳,手背青筋暴起,嘴唇抿成一条惨白的直线,眼中燃烧着痛苦、疯狂与一丝毁灭后的空虚。杀死敌方战帅的快感,与长女阵亡的痛楚,几乎要把他的心撕成两半。

然而,就在那浓烟与烈焰尚未散尽的中心,异变陡生!

伴随着生机盎然的墨绿光芒,只见地面上那些焦黑黏连的血肉碎块,如同被无形的磁力牵引,开始疯狂地蠕动、汇聚!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重组声,血管与肌肉纤维如同活物般自动交织、攀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焦黑褪去、新生出光滑的质地。整个过程安静得可怕,只有血肉黏合、骨骼归位的细微噼啪声,在死寂的战场上清晰可闻。

只是一个呼吸,朱常洝,以及三日前吃下恶魔之种的百灵鸟,痊愈如初,甚至连衣服都恢复了原状,只是脸色略显异样的苍白。

百灵鸟呆呆地低下头颅,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双手,又摸了摸自己早已被炮弹炸碎的脸、脖颈、身体。没有伤口,没有疼痛,只有奔涌的恶魔之力,她抬起头,目光穿过渐渐散去的硝烟,看向对面叛军阵前——她的父亲维克,正用一种见鬼般的神情,死死盯着两军阵前。

父亲……真的下令抛弃我、甚至杀死我?

而我……没死?

“咔哒。”

突然,朱常洝拿出了锁链的钥匙,亲自解开了百灵鸟的手铐与项圈,随手扔在一边的焦土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你看到了,你父亲选择用火炮,将你和我,一起撕成碎片。”

朱常洝看着百灵鸟那双痛苦与茫然的漆黑眼眸,一字一句,无比清晰地说道。

“而我,选择用恶魔之种救了你。”

朱常洝拍了拍百灵鸟的双肩,无比郑重的说到。

“从炮火将你撕碎的那一刻起,大逆之女百灵鸟就已经死了。被她的亲生父亲,亲手处决。”

“而现在站在这里的,是在烈焰与死亡中重生!被我朱常洝亲自救活的吟游诗人。”

“你的过去,已被炮火焚尽。你的父亲,已对你宣判死刑。你与叛军最后纽带,已被他亲手用炮弹斩断。”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任何人的女儿!任何人的囚徒!你是我的战士!你的生命、你的力量、你的忠诚、只属于……我。”

朱常洝的话语,如同重锤,一次次敲打着百灵鸟早已破碎的世界观。父亲的炮火、身体的粉碎、诡异的再生、崭新的躯壳与力量、冰冷断裂的锁链、以及这番关于旧我已死、新我重生的宣示……

“噗通!”

百灵重重地、双膝跪倒在朱常洝面前,不再是之前那种恐惧的匍匐,而是一种混合着极致震撼、感恩、痛苦的臣服姿态。泪水再次汹涌而出,但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恐惧与哀求,而是掺杂了幻灭、新生、以及一种近乎皈依的复杂洪流。

“我……我明白了,战帅!”

百灵鸟哭泣的声音无比嘶哑,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斩断过去的决绝,泪水滑过新生的、光滑的脸颊。

“我不再是她的女儿!我的生命是您给的!我愿意为您效劳!至死不渝!!!”

朱常洝满意的看着百灵鸟的效忠,随后转过头去,向着全军宣布。

“今天!百灵鸟证明了她的忠诚!证明了她与叛军毫无瓜葛!证明了她的心,她的灵魂,从头到尾,都属于迈索尔!她是迈索尔最忠诚的战士之一!”

朱常洝猛地转身,手臂如标枪般直指对面叛军阵前,那个脸色惨白、身形摇晃的维克总督,声音瞬间化为最刻毒的诅咒,与最澎湃的煽动:

“而你们面对的敌人,是什么东西?!”

“背叛苏丹,辜负君恩——是为不忠!”

“舍弃子民,裹挟作乱——是为不仁!”

“弑杀亲女,炮轰骨肉——是为不义!”

朱常洝的每一句指控,都如同重鼓,敲在联军士兵的心头,让一个个己方士兵热血澎湃,恨不得下一刻杀过去。

而这指控也像毒箭,射向叛军已然动摇的阵线,让他们军心动摇,士气下降,怀疑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否正确。自己效忠的总督是否值得。

“此等不忠、不仁、不义的畜生,光是存在于这神圣的土地上,就是对印度诸神最大的亵渎!是对达摩正法最恶毒的玷污!”

朱常洝张开双臂,用慷慨激昂的肢体动作煽动人形,声音里充满了宗教审判般的狂热。

“梵天不会饶恕他!湿婆不会,毗湿奴更不会!你们的身后,是迈索尔的土地,是你们的父母妻儿!你们的面前,是背弃一切人伦、亵渎所有神明的恶魔!”你们的刀剑,此刻不止是为了胜利,更是为了正义!为了神恩!为了洗刷这片土地,被叛徒之血污染的耻辱!”

朱常洝怒吼一声,手指指向叛军阵地,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撕裂长空的咆哮:

“迈索尔的勇士们!以苏丹与大维齐尔之名!随我冲锋!诛杀国贼!!!”

“诛杀国贼!!!”

一时间,全军积攒到顶点的怒火、被重生神迹点燃的狂热、以及对敌人压倒性的道德优越感,在这一刻,被朱常洝的演讲彻底引爆!联军阵中,先是死寂一瞬,随即爆发出山崩海啸般的怒吼!这怒吼甚至压过了震天的战鼓!

“诛杀国贼!!!”

“为了迈索尔!为了湿婆!!!”

“冲锋!冲锋!冲锋!!!”

放在前面的五千两百步骑大军,同时爆发出震天的怒火,随后,在朱常洝的命令下,在四位札吉达尔的带领下,开始冲锋!而他们面前的敌人,已经士气动摇的不行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阵前倒戈

战场中央,迈索尔王国的四千轻步兵冲锋虽猛,却终究是临时征召的农奴与市民,训练严重不足。刚一启动,队伍便已失控——有人冲得过快,有人落后拖沓,四十个百人方阵转眼溃散成一片交错涌动的人潮。方阵与方阵之间、连队与团之间脱节严重,整条战线碎成凌乱的散块。士兵们乱哄哄地挥舞长矛与盾牌向前奔涌,弓箭手也一边奔跑一边漫无目的地抛射箭矢,攻势从一开始就失去了章法。

不过,在朱常洝极富煽动性的演讲之下、在压倒性的兵力优势下、很多士兵士气爆表,嗷嗷叫着向前冲锋!

反观叛军军阵,则士气低迷,他们同样是临时征召的农奴与市民,一些父亲因为统帅毫不犹豫杀了自己的女儿而感到震惊,一些士兵因为敌军过于庞大的人海而感到畏惧,一些聪明人更是认为敌军士气正盛,叛军必败,哪里还有战斗的意志!全都在想着如何逃跑。

维克眉头紧皱,这样的军队别说打仗了,只要迈索尔王国军队冲到面前,一个冲锋就会把他们彻底击垮!

原本,他想把底牌放到最后使用,一举逆转战局,却没想到局势糜烂至此,只好提前使用自己的底牌,将自己的帅旗高高举起,在空中晃了五圈!

下一刻,迈索尔大军左翼忽然传来异动。只见达罗毗荼总督卡利安与莎克蒂同时扬起旗帜,转了五圈,与维克遥相呼应,阵阵高昂凄厉的号角声撕裂空气——那不是进攻的命令,而是背叛的信号!

只看中军后方,无数杆长矛猛然调转方向,狠狠刺入正在冲锋的同袍后背,箭矢离弦,却径直没入前方士兵的头颅。惨叫声霎时压过战吼,原本向前奔袭的浪潮,从内部开始崩裂,瓦解!

直到此刻,真相才血淋淋地撕开:方才全军的溃乱、脱节、相互推撞——根本与缺乏训练无关。那是卡利安与莎克蒂的士兵刻意收住脚步,如毒蛇般悄然缩后,让其他人冲上去送死,只为在这关键一瞬,将刀锋送进友军毫无防备的后背!

一时间,中央军中足足有两千人选择了背叛,将长矛刺入另外两千人的心脏!

“大逆海德尔、朱常洝携手杀入皇宫,谋杀大维齐尔,圈禁苏丹!我们奉苏丹血书,诛杀不臣!!!”

卡利安与莎克蒂发出愤怒的咆哮,带着六百重骑兵掉头向自己的中军发起一轮地动山摇的冲锋,试图一击直接击溃己方中军,二人眼神中都燃烧着贪婪的火焰,海德尔和朱常洝给这些人开了一个坏头。

兵强马壮者为大维齐尔,这位置她海德尔做得,我做不得?

不仅如此,大军右翼的海德薇,也同样将大旗晃动了五圈,中央又有一千兵马,陷入了十足的混乱之中,一些达罗毗荼人毫不犹豫的执行了海德薇的命令,一些士兵,甚至是连长则陷入了怀疑与惊惧之中——什么鬼?海德薇札吉达尔命令我们屠杀友军???

“海德薇!你在干什么?!这些人要谋杀你的表姐!推翻海德尔的统治,怎么你也混在里面?!”

最后一个札吉达尔,博尔,看着混乱的局势直接愣住了,她倒是能理解两个达罗毗荼总督为什么造反,但是不明白海德薇在干嘛。

“兵强马壮者为大维齐尔,这位置她海德尔做得,我做不得?她从小到大就压我一头,我受够了!法国人做出了许诺,推翻海德尔之后,他们需要一个够分量的马娘,稳住迈索尔王国内部的所有马娘。只要我加入,我就是下一个大维齐尔!!!”

海德薇的瞳孔紧缩,眼底烧着一种近乎狰狞的光,像是长久压抑的贪婪毒火,在今天终于喷涌而出。

“博尔!我曾今是你的团长,你应该听我号令!让你的人停止抵抗,转头,攻击朱常洝的军队!只要我们在这里把朱常洝杀了,就能断我姐姐一臂!大事可……”

海德薇话音未落,只看博尔挥舞一把斩首巨斧,如同风车一般在头顶旋转三圈,加速到极限后当空劈下,一击将海德薇从头到胯劈成两半!斧刃重重砸在地面,轰出数十条一米多长的裂隙,让整个战场的大地,都在微微颤抖。

“看来,我们谈崩了——算了,我也没觉得我能说服你个犟种。”

海德薇啧了一声,被砍成两半的身躯,竟然化作虚无缥缈的橘红烈焰,在天空舞蹈,随后重新聚拢,合并在了一起,猛然拔出两把烈焰弯刀,与博尔战做一团!二人麾下,各自三百重骑兵也陷入一片混乱,不知道此刻该怎么办,对同出手?还是我们看戏?

海德薇的权利来源是她姐姐,很多士兵是真的忠诚派,因此她没办法跟达罗毗荼那两个札吉达尔一样,能如臂使指般控制军团,她那一千三百人之中,也最为混乱,忠诚海德尔的、忠诚海德薇但是不想叛乱的、忠诚迈索尔王国认为这场叛乱不该发生的,要多少有多少。

海德薇也对此心知肚明,因此只把最核心,最不会背叛的一百近卫带在身边,她甚至不敢,也没多少时间腐化自己的军队,让她的部队在宣告叛乱的瞬间,就陷入一片巨大的混乱。

眼看三个札吉达尔都宣告叛变,维克终于放心,立刻下令全军擂鼓,进军!战场根本不是海德尔预料的五打一,而是二打四。

第一百一十二章:帕提亚射术

“怕什么!叛乱的四个札吉达尔,被我一个人包围了,印度第一、第二团的士兵们!结空心方阵!原地待命!”

“炮兵!优先轰炸敌人火炮与火枪手!”

“女儿们,随我冲锋!先把对方骑兵打掉!!!”

眼看叛徒居然高达三个,朱常洝不惧反喜,连下三道命令,让达利特们保持防御,随后直接化作一头剑齿虎,带着朱君漪、薇儿,两员大将,领导着五百马娘向右侧冲锋。

而珂灼与达克妮斯,则带领另外五百马娘,朝着左翼狂飙突进!

这些马娘胯下没有战马,因为她们自身,便是坐骑与战士的完美结合,一抹抹纤细到惊心动魄的腰肢纷纷下沉,让身体更加符合流线动力,一双双修长紧致的美腿猛然蹬地,穿着靴子的玉足踏碎干燥的土块,爆发出堪比战马起速的恐怖动能!

轰隆隆——!!!

那不是马蹄声,而是数千双军靴同时践踏大地的滚滚雷鸣!脚步声中,长及腿弯的火红、深棕或亚麻色马尾,在狂奔中拉成一道道流火般的轨迹,上千双头顶兽耳,在疾风中锐利地转向,捕捉着一切声响。她们身着艳红色的军服,背负滑膛枪,刺刀与弹药,腰间还额外跨了一把弯刀,琥珀色的瞳孔,在冲锋中收缩成兴奋的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