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邪乐尔
不过,跟历史不同的是,伊芙蕾妮·基利曼暗暗松了一口气,没想到当时打发朱常洝去加里加尔开拓领地,这种排挤人的事情,居然给此刻的公司留了最后一口气,二人收拾家当,能带走的带走,带不走的一把火烧掉,不要了。
二人就这样带着公司残部,开着十几艘船,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集中火力突破了法军海上包围圈,放弃了马德拉斯,南下加里加尔,投奔朱常洝去也。
第一百二十一章:欢愉镜像
加里加尔的总督府深处,朱常洝独自坐在桌子前,案上摊满殖民贸易的账簿、港口税单、东印度公司使者的密信,此刻,他整个人陷入巨大的挣扎与纠结之中。
迈索尔王国叛乱还没有得到解决,卡利安那条金龙在南方虎视眈眈,自己每停留一秒,叛军力量就会增强一分。
而北方迪普莱克斯的法军主力更加恐怖,已经到了逼的英军放弃马德拉斯,公司总部急忙转移、撤退的地步了,得到马德拉斯的法军如虎添翼!一但南下,那就是灭顶之灾。
而公司内部也是一团乱麻,基利曼家族跟朱常洝不对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这都是顶级仇怨。如果英军总部实力大减,那朱常洝还能凭借加里加尔地头蛇的身份,压制住基利曼。
但问题是,根据内维尔的情报,罗伯特只把陆军赔了进去,马德拉斯的海军力量依然存在,四艘月级巡洋舰,五艘复仇级巡洋舰,七艘无畏级巡洋舰、光是巡洋舰就特么有十六艘,更小的护卫舰数以百计,全都在往加里加尔撤退,躲避法军路上兵锋。
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但是这个强龙太特么强了,也不知道等他们过来,这个加里加尔,到底属于谁……
朱常洝揉了揉太阳穴,思考着未来的对策,并且跟也在撤离队伍里的妻子玛格丽塔,大舅子内维尔谈论这件事,烛火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黑瞳里映着密密麻麻的数字与地图,眉心紧锁,难得露出疲惫之色。
“吱呀——”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一阵带着咖喱与茴香的香风先卷了进来,接着才是那熟悉的铃铛轻响。
朱常洝回头一看,只见百灵鸟,迈索尔王国的吟游诗人,自己军团新晋的,也是唯一的军乐手,赤足踏入殿内。
她周身吹弹可破的肌肤,是融化的咖啡与蜂蜜调和出的暖棕色,光滑莹润,在光线下流淌着细腻妖异的丝绸光泽。浓黑如乌檀瀑布的长发未经束缚,泼洒而下,发尾堪堪轻扫着饱满挺翘、泛着蜜糖般健康光泽的纤弱腰窝,与傲人臀线。
这具性感得近乎妖异的胴体上,衣物几近于无,仅有数十条纤细的金色身体链,以自然又刻意的姿态,在那性感诱人的胴体上缠绕勾勒,一枚枚金链细如发丝,却耀眼夺目。从精致的锁骨窝开始,一路蜿蜒向下,掠过胸前丰盈的乳房,凸起的乳头,绕过收紧的腰窝,最后隐没于腿根深处。
链身之上,每隔一段便缀着一枚米粒大小的精巧金铃,随着她极其细微的呼吸或动作,便发出一串清越细碎、撩人心弦的脆响,如同无形的指尖,拨弄着欲望的琴弦。
她下身仅着一袭质地极薄、近乎透明的红金双色纱丽舞裙,侧边开衩高得惊人,直抵腰肢。行动间,暖棕大腿根部的肌肤,与缠绕其上的金链暗影时隐时现,交织出比裸露胴体更加勾魂摄魄的撩人景色。
她赤着双足,纤细的脚踝上也系着缀有小银铃的细链,每一步都带起清泠的回响,怀中抱着一把装饰华丽的维纳琴,腰间松松挂着一面缀有彩穗的小手鼓。她就那样站着,静时如一幅用黄金、蜜糖与夜色绘成的奢华壁画,仿佛将世间所有的华丽与风情都披挂在了身上。
“父亲,百灵鸟来看您了。我听说,那些马娘都称呼您为父亲,我也能这么称呼您吗?”
她声音甜腻如蜜,带着达罗毗荼特有的软糯尾音,小心翼翼,却又楚楚可怜的看着自己唯一的依靠。
“看您皱眉的样子,真叫人心疼,您这几日转战迈索尔南北,纵横千里,已经很累了……今晚,让女儿为您按摩,释放疲倦,如何?”
朱常洝抬眼,看见她眼波流转的妖娆模样,眉间的阴霾稍稍散开。
他刚要开口,百灵鸟却轻轻一笑,指尖在空气中一划,一道道金红色的光晕就轰然炸开,转瞬之间,殿内出现了整整十六个一模一样的百灵鸟,每一个分身都赤裸着同样的棕色蜜肤,佩戴同样的金链铃铛,手持不同的印度民族乐器,有的抱维纳琴,有的敲马德拉鼓,有的吹纳加斯瓦拉双簧管,有的摇萨朗吉琴,有的拨坦普拉,有的击卡纳克鼓……她一个人就是一支乐队,其中六个百灵鸟凑在一起,演奏起靡靡之音。
而另外十个分身,围着朱常洝站成一个圆,赤足站在大理石地面上,金铃同时轻响,十个百灵鸟,在六个百灵鸟的奏乐中翩翩起舞,让浴火焚烧着加里加尔行宫的每一个角落。
朱常洝此刻却是心烦意乱,加上连日征战疲劳过度,此刻也累了,直接瘫在地毯上,环顾着围绕着他跳舞的百灵鸟们,其中一个百灵鸟慌忙跪坐在地,让父亲枕着她咖啡色的美腿,侧视可以看见金色细链后的粉嫩阴蒂,仰头可以看见两团如同蜜糖一般诱人的暖棕乳房。
两个分身跪在他头顶两侧,漆黑长发如瀑垂落,遮天蔽日,她们俯身亲吻他的脸、耳、脖颈、锁骨,湿热的唇舌舔过每一寸皮肤,金铃脚环叮叮作响,像在为这场狂欢伴奏。
她们的舌尖柔软而湿润,先是轻轻点触他的耳垂,吮吸着敏感的皮肤,然后向下滑到脖颈,牙齿轻轻咬住喉结,带起一丝丝刺痛的快感,脸颊贴着他的皮肤摩擦,呼吸急促而热烈,乳房随着俯身的动作轻轻晃动,金链拉扯着乳头,发出细碎的铃声。
其中一个分身更是努力弯下性感的腰肢,两团丰硕的乳房自上空垂下,轻轻扫过他的鼻尖,朱常洝舌尖探入,卷过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激得她尖叫着扭腰,金链上的铃铛乱响。她的乳头在口中被吮吸,舌头绕着乳晕打圈,指尖掐住另一颗乳头拉扯,乳房变形挤压,奶水般的香味弥漫开来,她的身体颤抖着弓起,臀部微微翘起,小穴内壁开始蠕动,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滴落,表情从妖娆转为迷醉,口中发出娇喘。
“嗯啊……父亲,轻点……”
两个分身恭敬崇拜的跪在朱常洝脚后,恭恭敬敬的抬起父亲的双腿,放在胸前,让乳房成为父亲的脚垫,同时认真的用香舌舔舐,清理脚趾。舌头先是从脚底向上舔舐,湿润的口水润滑着皮肤,然后卷住每一根脚趾,吮吸着趾缝,牙齿轻轻啃咬脚跟,乳房被脚掌压扁变形,乳头硬挺着摩擦脚底,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表情顺从而愉悦,双手托住脚踝,臀部跪坐时微微摇晃,金链拉扯着阴蒂,让小穴微微张合,淫水滴落在地毯上。
其余六个分身,则围在他胸膛与腰腹。恭恭敬敬的为他按摩身体,释放身体的疲劳,无数双手、无数团美肉、无数根金链同时在他身上游走,带给朱常洝无与伦比的体验。她们的手掌先是轻轻按压他的肩膀,揉捏着紧绷的肌肉,然后向下滑到胸膛,指尖掠过乳头,轻轻掐捏,腰腹处的手则用力揉按小腹,感受着下方的硬挺,表情专注而媚惑,乳房贴着他的皮肤摩擦,乳头划出火热的轨迹,金铃随着动作叮当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体香。
一个分身握住他的一只手,按在自己湿滑的小穴上,诱导父亲双手手指缓缓深入。手指插入小穴时,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内壁层层包裹着手指,蠕动吮吸,指腹刮过敏感的褶皱,带起咕啾的水声,她的表情扭曲成愉悦,口中喃喃:“父亲……手指好粗……嗯啊,继续……”
另一个分身则含情脉脉的含住他的指尖,舌头舔得啧啧作响,舌头卷着指节,口水顺着手指滴落,喉咙发出吞咽声,乳房晃动着摩擦他的手臂。
最狂野的是胯间那三个分身。
朱常洝的肉棒早已一柱擎天,青筋贲张,蓄势待发。百灵鸟如同最珍贵的祭品,被两个分身轻吻着上下两张小嘴,吻得湿淋淋、软绵绵,手脚彻底瘫软下去后,才被缓缓抬着放置上去。
入肉的瞬间,龟头强硬地顶开紧致的入口,淫水与处子血水同时涌出,交织着淌下。她被完全撑开的阴唇外翻,紧紧包裹住粗壮的根部,内壁嫩肉被茎身刮蹭得不住痉挛。仅仅是初次贯穿,她高贵优雅的面庞便彻底崩坏,脚趾紧紧蜷缩成一团,浑身剧烈颤抖。
“啊啊啊!父亲……太大了……小穴要裂开了——!”
她尖叫着弓起身体,乳房随之剧烈晃动,金链拉扯乳头发出清脆叮当声。肉棒每一次深入,褶皱都被强行碾平又弹回,摩擦感直冲脑门,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溅而出,润湿了两人交合处。她从最初的痛楚迅速坠入极乐,眼神涣散,浪叫不止,整个人像是被彻底贯穿、彻底征服的淫物,在父亲的巨物下痉挛、抽搐、彻底沉沦。
而这个扭曲镜像之力的好处,就在这里了,一个分身被玩坏,不影响其他分身的正常运转。最后两个分身则一左一右跪坐在大腿两侧,在一个百灵鸟被操的同时,用两张小嘴含着朱常洝的阴囊,贪婪吮吸着二人交合处流下的精华。她们的舌头舔舐着阴囊的褶皱,吮吸着皮肤,口水混合淫水拉丝,表情痴迷,双手托住肉棒根部,辅助抽插,铃声随着头部晃动而响,乳房贴着大腿摩擦,乳头硬挺着划出轨迹。
一时间,整个寝殿回荡着六个百灵鸟的宏大乐章合唱,以及十个百灵鸟的浪叫:
“父亲……好深……啊啊……要被撞坏了……”
“再用力……女儿的下面……要被父亲操烂了……”
“一起……一起高潮……给父亲……全部都给……”
朱常洝放空心态,享受着被淹没在香艳肉浪中的感觉,双手各自掐住两个分身的翘臀,用力拍打,留下鲜红掌印,肉棒则轮流插入不同的小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沫与淫水,再狠狠捅进下一个。
龟头直撞子宫口,带起酸胀快感,内壁痉挛吮吸,发出啪啪撞击声,她们的臀肉被拍打得红肿,乳房晃动着碰撞,表情迷醉而浪荡,口中娇喘连连:“嗯啊……父亲,再深点……女儿的小穴好痒……”
十个分身同时扭动腰肢,棕色胴体此起彼伏,乳波臀浪,金链铃铛乱颤,像一场永不停歇的群交风暴。她们的小穴轮流吞吐肉棒,内壁层层包裹,蠕动摩擦青筋,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顶到最深,淫水喷溅,润湿地毯,乳房被揉捏变形,乳头被吮吸得肿胀,表情从妖娆转为彻底放浪,浪叫声交织成一片:“啊啊啊!要去了!父亲,射进来……填满女儿的小穴……”
高潮来得一波接一波。
先是一个分身尖叫着痉挛,小穴喷出大量淫水,浇在朱常洝胸膛。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内壁收缩吮吸肉棒,乳房晃动着喷出乳汁般的液体,表情失神,口中喃喃:“父亲……好舒服……高潮了……”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十个分身像被点燃的鞭炮,接连不断高潮绝顶,淫水汇成小溪,在绸缎上淌开。她们的阴唇外翻,阴蒂肿胀摩擦金链,乳头被拉扯得变形,身体弓起抽搐,浪叫声回荡:“嗯啊……又要去了……父亲,不要停……操死女儿吧……”
而在连战九个百灵鸟后,朱常洝终于低吼一声,肉棒在最后一个分身体内猛烈喷发,浓稠精液灌满小穴之后,喷薄溢出,顺着臀缝流下,染白了金链。精液射出时,龟头跳动着喷射一股股热液,填充子宫,带起饱胀快感,她的身体痉挛着挤压肉棒,淫水混合精液流出,表情极致满足,口中娇喘:“父亲……射了好多……女儿的小穴满了……”
十个百灵鸟一个接一个的瘫软,棕色娇躯堆叠在他身上,像一堆汗湿、金链凌乱、铃声渐息的肉山。
她们的小穴仍在抽搐,乳头仍在轻颤,终于维持不住自己的能力,十五个扭曲镜像尽数破碎,十六个百灵鸟合而为一,之前,积累在每一个扭曲镜像上的欢愉,颤抖,疲倦,极乐,全都回归到了百灵鸟的本体!十分快乐此刻浓缩成了一个集中爆发,顿时让百灵鸟尖叫一声,整个人的意识仿佛飞升到了九霄云外,整个人尖叫一声,在巨大的快乐之中,直接昏迷了过去。
而在发泄完欲望之后,朱常洝也冷静了不少,回复了一些精神,打算继续着手策划接待马德拉斯英军总部的方案。
但余韵未消,朱常洝看着昏迷中的百灵鸟,她的暖棕色肌肤还泛着潮红,乳房起伏着喘息,金链缠绕的乳头仍硬挺着,小穴微微张合,精液混合淫水缓缓流出。他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腰肢,感受着皮肤的滑腻,指尖滑到小穴入口,轻轻插入,搅动着内里的热液,她的身体无意识地颤抖,口中发出细碎的呻吟:“嗯……父亲……”
朱常洝低笑一声,将她抱起放在膝上,肉棒再次硬起,对准小穴缓缓插入。插入时,龟头顶开阴唇,摩擦着残留的精液,内壁湿热而紧致,层层包裹茎身,她的身体微微弓起,乳房贴着他的胸膛摩擦,乳头划出火热轨迹,表情从昏迷中苏醒,转为迷醉,口中喃喃:“父亲……又要……嗯啊……”
他双手托住她的翘臀,帮助她上下起落,每一次落下都发出啪啪声,肉棒深入子宫口,带起咕啾水声,她的尾音软糯:“好深……女儿的小穴又满了……”乳房晃动着碰撞,金铃叮当作响,淫水喷溅而出,润湿两人交合处。
就这样,朱常洝一边思考对策,一边缓慢抽插,龟头刮过内壁褶皱,感受着紧致的吮吸,她的身体逐渐苏醒,主动扭动腰肢,迎合抽插,表情浪荡:“父亲……再快点……女儿要高潮了……”高潮来临时,她尖叫着痉挛,小穴收缩喷出淫水,浇在肉棒上,朱常洝低吼着射出精液,填充她的小穴。
休息片刻后,他将她翻身,让她跪趴在地毯上,翘起臀部,从身后插入。肉棒进入时,龟头直撞敏感点,内壁蠕动摩擦青筋,她的身体颤抖,乳房压在地毯上变形,乳头摩擦着粗糙表面,带来痛楚快感,口中娇喘:“啊啊……父亲……好猛……”他双手掐住腰肢,用力抽插,啪啪声回荡,淫水顺着大腿流下,金链拉扯着阴蒂,让她高潮迭起。
朱常洝加速抽插,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底,龟头撞击子宫口,带起酸胀,她的身体抽搐,浪叫:“要坏了……女儿的小穴要被父亲操坏了……”乳房晃动,金铃乱响,表情彻底放浪,淫水喷溅如潮,朱常洝射出精液后,继续抽插,混合液拉丝滴落。
转而让她面对面跨坐,双手环住脖子,她主动抬起臀落下,小穴吞吐肉棒,内壁吮吸茎身,乳房贴胸摩擦,乳头硬挺划轨迹,口中:“父亲……女儿爱你……操深点……”
突然,她弓身尖叫,小穴痉挛喷水,朱常洝托臀加速,射入热液。
就这样,反复变换体位,从地毯到桌边,她的小穴被操得红肿外翻,阴唇张合,阴蒂肿胀摩擦金链,乳房被揉捏得红痕累累,乳头肿大,身体汗湿,金链凌乱,铃声不绝,浪叫声交织:“嗯啊……父亲,不要停……女儿还要……”朱常洝轮流吮吸乳头,咬住乳晕,舌头卷弄,带起丝丝痛快,她的身体颤抖,高潮叠起,淫水汇成小滩。
最终,在多次射精后,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充满精液,身体瘫软在他怀中,表情满足而疲惫,口中细语:“父亲……女儿好满……”朱常洝抚摸她的背,冷静下来,继续策划方案,殿内弥漫着淫靡气息,金铃渐息。
第一百二十二章:公司重逢
次日,朱常洝趁着马德拉斯的英军还没来,迅速发起军改。
有了一次大规模战争的经验之后,他发现自己的编制有点问题,没办法适应战场,所以做出了略微修改。
基础依然是十人一队,设一队长。百人一连,设一连长。
随后每四个步兵连为一步兵营,设一营长。
两个步兵营为一团,设一团长。
这么做,首先是降低了团长指挥难度,不需要遥控十个连长,指挥两个营长更加轻松简单。
而印度本地步兵实在费拉不堪,唯独贵族重骑兵能形成有效威胁,因此空心方阵的存在就很有必要。一个团降低为八个步兵连,摆出空心方阵的时候,四个边,每个边正好两个连,两百人,归两个营长调遣。
随后,每个团在下辖两个步兵营,八百人的同时,理论上还有一个炮兵连,和一个掷弹兵连,处于阵中央,还是一千人的配置。只不过朱常洝目前就三个炮兵连,掷弹老兵更是没影,这些印度人远远没达到这个水平,只是先挂着一个编制而已,有的团干脆就是两个步兵连。
此刻,朱常洝将两千俘虏全部吃掉,又扩军一些,虽然武器没有得到补充,但是纸面上的兵力,直接变成了五个达利特团,五千人,再加上马娘团,兵力高达六千。
只不过,朱常洝手头只有四千多条枪,三个炮兵连,其他啥没有,只能壮声势了。
完成了军改后,朱常洝立刻将四个团的士兵拉到港口,四千能拿到枪的大军浩浩荡荡的一字排开,迎接远道而来的马德拉斯英军,壮大自己的声势,威吓来者。百灵鸟此刻也恢复了过来,分为十二个分身,每个营一个,团指挥部额外一个,完全就是战斗姿态。
没有军官的嘶吼催促,只有低沉短促的口令和旗语无声的挥舞。四千人以连为单位,在港口开阔地带迅速展开、移动、就位。前排面向大海,后排依次向后延伸,间隔精准,横平竖直。
四千支黑洞洞的枪口,沉默地高指苍穹,四千个士兵们如同泥塑木雕,只有海风吹动帽穗和军服下摆,以及胸膛与鼻孔轻微起伏,证明他们是活人。
一股混合着汗味、皮革味、枪油味和冰冷杀意的铁血气息,弥漫在整个港口,甚至隐隐压过了海风的咸腥。
朱常洝则独带着自己最精锐的一千马娘,站在港口最前沿,默默等待着马德拉斯英军总部的靠近。没有演讲,没有示威。这武装到牙齿的四千人阵列本身,就是朱常洝的态度。
这是我的陆地,我的军队,我的加里加尔!
但是,当马德拉斯的庞大船队,出现在加里加尔港外的海平面上时,任何旁观者都能立刻意识到——这不是什么丢盔弃甲的溃逃,而是一次战略转移。
船队核心,是十六艘即便在阴郁天光下,也难掩其肃杀与威严的巡洋舰影。其中四艘是拥有两层火炮甲板,船体线条流畅修长、三根桅杆高耸如林的第四等级,月级巡洋舰,侧舷密密麻麻的炮窗即便关闭也散发着令人不安的压迫感,如同海山的巨型山脉覆压而来。
还有五艘则是同样庞大骇人的第五等级:复仇级巡洋舰,仅仅比月级巡洋舰小上一点,在海面上劈开波浪。
最后七艘,则是体型略显袖珍的第六等级,无畏级巡洋舰。
哪怕陆军全军覆没,最高指挥官被活捉,但只要这支庞大的巡洋舰队依旧存在,就说明马德拉斯的大英舰队,余威犹在。
当这十六艘船,载着东印度公司三分之一的老本,缓缓停靠在加里加尔的海港后,财务总管内维尔与总督伊芙蕾妮乘坐小艇,率先登陆,那股陆上败亡者的狼狈与海上武力依旧在手,所形成的强烈反差,让整个加里加尔港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内维尔依旧紧抱着他的公文箱,脸色灰白,但当他回头瞥了一眼港中那如黑色山峦一般,覆压大海的巡洋舰影时,金丝眼镜后的眼中,似乎又找回了一丝底气,背挺的更直了。
伊芙蕾妮总督放下小艇的扶手,踏上码头,海军陆战队残兵在两侧立正。她没有立刻看向迎接的朱常洝,而是缓缓转过身,傲慢的眼眸如同最冷静的航海家,扫视过加里加尔港的岸防火炮,棱堡城墙,印度大军,审视着朱常洝的实力。
“亲爱的朱总督。”
作为马德拉斯的总督,伊芙蕾妮率先开口,她的声音依旧傲慢,但用词有了微妙变化。
“感谢您在此时敞开港口。如您所见,不列颠王国的海军力量,在此次撤离中得以保全。马德拉斯的沦陷,罗伯特的惨败固然令人痛心,但不列颠在印度洋的权威,并未随着一座堡垒的陷落而沉没,我们需要把公司总部迁徙到加里加尔,寻求安全与补给。”
伊芙蕾妮特意强调了“敞开港口”和“海军力量”。将寻求庇护的意味,悄然转化为舰队临时驻泊的军事合作。
此刻的局面,十分的微妙。
总公司的高层,带着陆地上的失败和耻辱来了,但他们手里,依然紧握着一支极其庞大的海军舰队,压倒性的战略力量,这不是单纯的投奔,这是挟舰自重的迫近,是败军之将携带着最后、也最致命的筹码,来与他这个分公司老板,进行一场关乎未来主导权的危险谈判。
“总督阁下,内维尔爵士。” 朱常洝微微侧身,再次做出“请”的手势,姿态无可挑剔,声音平稳无波。
“远来辛苦。港口与棱堡,自然会为友军提供必要的便利。至于安全与补给……正如伊芙蕾妮总督所言,我们不妨移步总督府,从长计议,我为你们准备了盛大的晚宴,接风洗尘。”
朱常洝引领着客人向总督府走去,四千大军列队两侧,长枪高举,左右两侧的火枪刺刀,在一行人头顶形成一片蔚为壮观的刀剑长廊,几个人就是沿着刺刀组成的长廊屋顶,看着朱常洝极其恐怖的路上军力,一步步走入总督府,商定最后事宜。
第一百二十三章:十三董事
宴会与谈判的地点,设在总督府内,一间奢华而富有印度情调的小宴会厅内。厚重的波斯地毯吸收了脚步声,黑檀木长桌摆放着迈索尔王国精心制造的金银餐具,两侧墙壁绘满了万彩斑斓的神秘壁画,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料气息,与一丝海水的腥味。
然而,此刻厅内的气氛,却比外面的海风更加凝滞、紧绷。
长桌一侧,坐着朱常洝,身后侍立着百灵鸟、珂灼,一个达罗毗荼人,与一个突厥马娘,代表着他的力量与军队。
另一侧,是总督伊芙蕾妮、财务总管内维尔、外交官帕梅拉三大董事,身后是神色不安的会计,文员。在三人两侧,四个月级巡洋舰的船长依次就座,之前的约翰船长赫然也在其中,给了朱常洝一个和善的眼神。
寒暄与开胃酒在诡异的沉默中结束,伊芙蕾妮干巴巴的称赞了几句加里加尔分公司干的不错,朱常洝便放下镶嵌宝石的银杯,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杯沿,漆黑瞳孔抬起,毫无铺垫地突然切入正题,打了这位英伦贵妇一个措手不及。
“马德拉斯如今已经沦陷,总公司在马德拉斯的行政与军事体系名存实亡。您甚至带着舰队,撤退到了我的加里加尔。为应对法国人接下来的压力,避免权力分散导致的混乱,再加上您不熟悉加里加尔,乃至迈索尔王国的一切。
所以我认为,所有从马德拉斯撤出的人员、物资、舰队,以及在迈索尔地区残存的公司权益与军事力量,应当由我:加里加尔总督朱常洝,统一节制。”
朱常洝的声音平稳,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你总公司全体来我分公司避难,总公司的老板,要在我这分公司继续当老板,很难。
漫天要价,图穷匕见。
伊芙蕾妮总督的瞳孔骤然收缩,手中酒杯几不可察地一颤。她猛地放下杯子,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荒谬!”
伊芙蕾妮的声音因惊怒而提高了半度,但长期身居高位的威仪,让她迅速压下失态,但语气冰冷而坚决。
“朱先生,我理解您在此危难时刻提供庇护的情谊。也理解加里加尔是您的领地,您自然比我更熟悉这里的公司结构。
但是,公司的架构与任命绝非儿戏。马德拉斯总督,更是东印度公司十三董事之一,不是什么加里加尔的小总督可以媲美的,这个职位,需由董事会成员统一投票任命,代表的是不列颠国王与东印度公司的双重权威。您的要求,绝无可能。”
伊芙蕾妮成熟性感的身体微微前倾,一双美眸死死盯着朱常洝,仿佛要用目光逼退这僭越的提议。
场面一时僵持。海风穿过高窗,吹得烛火摇曳,在众人脸上投下晃动的、不安的阴影。
就在此时,早就跟朱常洝统一战线,甚至提前写信交流沟通的内维尔爵士,清了清嗓子,开口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圆滑的为难:
“伊芙蕾妮总督、朱总督,请冷静。当前局势岌岌可危,迪普莱克斯大敌当前,如此危难之际,内部的争执只会让法国人夺取整个印度。”
内维尔装出一副理中客的姿态,然后话锋一转。
“但是,我认为,朱总督的担忧不无道理,大敌当前,我们所有行动确实需要统一、高效的指挥,不能同时留下马德拉斯,加里加尔两套行政系统,互相掣肘。”
内维尔看了看伊芙蕾妮,又看了看朱常洝,仿佛在艰难地寻找平衡点。
“或许……我们可以折中?伊芙蕾妮总督干这一行非常久了,您是我见过最出色的总督!搬迁到加里加尔之后,总督之职,自然应该由您继续担任,您继续坐镇后方、统筹行政大权,联络伦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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