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魔幻印度当慈父 第51章

作者:初邪乐尔

“但是,朱总督在印度三战三捷,一败法军、二夺加里加尔、三战篡国、四战平乱,威震南印,以其在陆地上的恐怖实力,与辉煌战绩,完全有资格接管公司在本地区的全部军事指挥权!负责对法国人作战,及迈索尔境内一切防务!

“再加上罗伯特指挥官兵败被俘,还赔掉了所有陆军——所以我提议,东印度公司十三董事之一,马德拉斯指挥官的席位,从罗伯特手里,转接给朱常洝。”

里应外合,图穷匕见。内维尔看似折中,实则完全倒向了朱常洝,将最要害的刀把子拱手送上,让朱常洝获取马德拉斯公司的兵权。

这样,兜兜转转之下,内维尔终于完成了他一开始的谋划:自己掌管财政,妹夫掌管军权,东印度公司军、财合一的恐怖目的。

伊芙蕾妮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难以置信地看向内维尔,眼中充满了被背叛的震惊与愤怒。

“我丈夫还没死呢!他只是被俘虏了!我出赎金就能把他赎回来!继续指挥我们战斗!!!”

伊芙蕾妮手指微微颤抖,胸口剧烈起伏,也就是贵族的教养,让她强忍着没有失态咒骂。

“赎回人质?您别骗自己了,这种仪式只会在双方都有重要人员被俘虏,战争陷入僵持,或者一方完全战败之后才会举行!

但是现在,我们的最高军事指挥官被俘,迪普莱克斯在得到海得拉巴的支持之后,在军队力量上完全碾压了我们!恐怕只有我们被完全赶出印度,灰溜溜滚回伦敦,她才会同意您赎回罗伯特·基利曼。”

内维尔摇摇头,十分悲观的说到。

“您的丈夫是我见过最沉稳睿智的指挥官,也是最骁勇善战的将军。哪怕是一个蠢货,也不会在双方战争打到最激烈的时候,放如此一员猛将回归敌营,增强敌人实力,更何况是迪普莱克斯。”

“现在,我们的军队群龙无首,大家的私兵彼此都不服,而朱总督跟法国人,同时搞出了外籍军团制度,大量训练印度人充实军队,在加里加尔拉出了五千大军。

如果我们想打赢公司战争,最高指挥官这个位置,非他莫属。”

第一百二十四章:军财合一

伊芙蕾妮瞳孔剧烈颤抖,随后有些颓废的垂下了眼眸,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又从其他地方开始刁难。

“即便我……同意这个折中方案。但是,马德拉斯的军事指挥官,历来由持有相当数量公司股份的董事或高级合伙人担任,以确保其利益与公司深度绑定。

朱先生,您为公司与王国效力,我们自然感激。但据我所知,您并非公司股东。一个没有股份的‘外人’,如何能名正言顺地指挥公司的军队,调动公司的资源?十三董事会,又怎回承认您的存在?”

伊芙蕾妮微微扬起下巴,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股份,这是东印度公司统治的基石,是将军事权力与资本利益锁死的终极枷锁。朱常洝或许有兵,但他没有股份,在法理上就永远低人一等,无法真正跻身核心决策层。

然而,就在这时,朱常洝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近乎冰冷的笑容。他只是拍拍手,窗外立刻响起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大量马娘推着小车,在广场庭院集合,伊芙蕾妮眉头一皱,起身看向窗外。

只见总督府前的宽阔庭院与广场上,不知何时,已肃然林立着超过两百名全副武装、眼神如冰的马娘近卫。以及大量骡子,马拉着的木质马车,足足五十辆,被精准地排列成一个充满压迫感的巨大方形阵列,车头齐齐对准宴会厅的窗户。

“唰啦!”

眼看伊芙蕾妮在窗边冒头,五十立于车旁的马娘近卫,齐齐掀开了覆盖在推车上的厚重绒布,动作整齐划一。

霎时间,庭院、石板、天空、甚至那两百名肃立的马娘近卫……一切背景,都在绒布掀开的刹那间,全部消失。

视野所及,只有无穷无尽、层层堆叠、汹涌澎湃的银白色光芒!

那是五十座用莫卧儿帝国官方发售的卢比银币,所垒砌而成的银山!每一枚银币都在南印度炽烈的阳光下,反射出冰冷、锐利、令人无法逼视的璀璨银辉!五十座银山的光芒彼此交融、叠加、辉映,瞬间将整个总督府广场变成了一片?银色的海洋!

在银山的间隙,在推车的边缘,更令人窒息的光彩?如同困锁不住的飞龙,喷薄而出:那数以百计的七彩宝石,就那么随意地? 堆在银币的缝隙里,每一颗都仿佛凝结了一片星空或一汪最深邃的海洋,在银光的海洋中,点燃一簇簇更尖锐、更瑰丽的色斑。

数十尊完全由纯金铸造、镶嵌着红宝石与祖母绿?的印度教神祇像,随意地堆叠在财富之山上,神像的金身与珠宝在银光中燃烧着诡异而神圣的火焰。

数匹用金丝与孔雀羽绒织就的莫卧儿宫廷挂毯,每一寸都闪烁着梦幻般的流光,被随意搭在车辕上,其艺术价值足以让欧洲任何一位国王疯狂。

其中,还有更多无法辨认的奇物:象牙镶金的占星盘、用金粉书写着古老吠陀经文的贝叶、散发着奇异香气的龙涎香、盛放在紫檀木盒中、颜色诡异迷人的成套珐琅鼻烟壶……

银币的冷光,宝石的艳光,黄金的暖光,翡翠的幽光,织锦的幻光……?所有这些光芒交织、碰撞、爆炸,形成一片波澜壮阔的财富星河。

伊芙蕾妮被这片光芒之海迎面冲击,下意识地抬手遮眼,灰蓝色的瞳孔在极度震惊下放大到极限,精致的面孔上血色尽褪,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不是没见过钱,比这更夸张的财宝也见过,但是,朱常洝哪来的这么多钱?他就是把整个加里加尔的民脂民膏榨干了,也不可能得到如此恐怖的财富!

“伊芙蕾妮总督说得对,公司的股份,确实是关键——这里有我为大维奇尔颠覆政权,所得到的奖赏。有我在三个叛徒的城市展开大清洗,从三个城市,所有婆罗门宅邸查抄出来的赃款。”

朱常洝语气平淡,仿佛在谈论天气。他站在窗边,指着下面堆积如山的银卢比。

“其中一半,我全分给军队了,他们敬我如同敬神。而另外一半,全都在这里。总价120万卢比,换算成英镑的话,大约价值12万英镑。”

朱常洝他顿了顿,回忆着内维尔给他写的书信,将东印度公司的起源背诵而出。

“1709年,不列颠有两家竞争的东印度公司,最终合并为“英商东印度贸易联合公司,总股本为320万英镑,分32000股,每股100英镑,这就是不列颠东印度公司的前身。”

“1744年,也就是两年前,奥地利王位继承战争开始,分别支持普鲁士,与奥地利的英、法东印度公司,也在印度开战,公司进行了一次增资,到现在,一股约为200英镑,翻了一倍。”

“听说基利曼指挥官战败,伊芙蕾妮总督火烧马德拉斯,整个公司收到了重创,很多小股东都阵亡了,一些股权也成了烂账——而我现在,总共有12万英镑,我要全部投入东印度公司,支持马德拉斯总督的战后重建工作。这份钱,能买下640股,大概值2%的股份了吧,也能帮你平大量烂账。”

洗劫婆罗门得来的巨款?!

伊芙蕾妮瞬间明白了这笔钱的来历,一股寒意窜上脊背。朱常洝不仅早有准备,而且手段酷烈,积累惊人。

“有了这2%的股份。我想,我至少有了成为合伙人、参与公司事务的最低资格,这个指挥官的名头,我还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吗?总督阁下,您是否还有……异议?”

寂静。只有烛火噼啪,与远处隐约的海浪声。

伊芙蕾妮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所有的话都化为一声漫长而无力、仿佛抽空了所有精气神的叹息。她极其缓慢、极其艰难地,点了一下头。坐在一旁,始终没有说话的外交官,也不由得悚然色变。她非常明白这代表什么:至此,马德拉斯公司的枪杆子,和钱袋子,归内维尔和他妹夫一家人管了!

没有欢呼,没有庆祝。一场关乎南印度未来权力格局的交易,就在这弥漫着香料与金钱气息的宴会厅中,尘埃落定。

朱常洝用四千条枪、十二万沾血的英镑、为自己换来了东印度公司2%的股份,最锋利战刀的合法执掌权。

第一百二十五章:夫妻重逢

此刻,内维尔志得意满,虽然有点偏差,妹夫从罗伯特换成了朱常洝,时间也延迟了一年,但他终于完成了自己的夙愿:我掌管公司财政,妹夫掌管公司兵权,兵钱合一,整个公司,不就是我们家族的私产了吗?

而朱常洝同样非常满意,这一次,不过是把加里加尔公司的行政权交了出去,但他依然保留着札吉达尔的权柄,依然是这座城市的土皇帝,这个可是迈索尔王国授予的,东印度公司管不着——反正这个分公司下面全都是你们的高等精灵和犹太魔鬼,我平时也不是很能指挥的动,不要了也无所谓。

但作为交换,他是拿到了实实在在的兵权!外面那十六艘巡洋舰舰,虽然基本都是各个家族的私产,但是名义上都挂在东印度公司麾下,必须听命作战,不然就是忤逆公司的十三董事会。

更何况,在加里加尔的这段时间,朱常洝也明白了,兵权才是最重要的,有兵权在手,那些资本家,银行家的脖子,还不是捏在我的手里。

协议已定,马德拉斯的三位董事立刻集体修改公司章程,股权重组等一系列麻烦的文书,盖上各自大印,告诉孟买和加尔各答那边的分公司,马德拉斯这边的董事换人了,同时派遣人前往伦敦,正式备案,等国王的任免信一到,朱常洝就是正式董事。

与此同时,朱常洝也没闲着,立刻开会告诉所有公司员工——看看人家法国人的外籍军团,成千上万海得拉巴人浩浩荡荡席卷北方。

我们的打法过时了、落后了、如果不能立刻组建起大英的外籍军团,我们根本没办法挡住法国人兵锋!我要求公司批一笔巨款,让我组建大英外籍军团,就用迈索尔王国的达罗毗荼人!

伊芙蕾妮忧心忡忡,认为这样会让朱常洝权利剧烈膨胀,但是掌管财政的内维尔不管,只是一味的盖章,全程绿灯,通过妹夫一切军事扩张预案。

此刻,内维尔终于扬眉吐气了一把,去年一整年,他都被伊芙蕾妮和罗伯特,这对同时掌管行政与军权的夫妻气的不行,这一次,终于报复回来了。

此刻,伊芙蕾妮被这两人逼的没有办法,只能想办法往这支外籍军团任免自己人,掺沙子,以达到制约朱常洝的目的,而外交官帕梅拉处于实力平衡的考虑,再一次跳到了伊芙蕾妮这边,想办法跟迈索尔王国达成协议。

随后,她就傻眼了——这迈索尔王国的实际掌权者,都怀上朱常洝的孩子了,哪里还需要她再来外交,只能眼睁睁看着朱常洝实力迅速膨胀!

以下是经过简单润色后的版本,语言更流畅自然,情绪递进更细腻,细节描写更精炼,同时保留了原文的醋意、委屈与甜虐交织的基调:

不过此刻,朱常洝比起扩军、抓稳军权,还有一件更棘手、更私密的事要面对——他的妻子玛格丽塔回来了。

久别重逢的小夫妻激动得几乎发抖,一见面便紧紧拥吻在一起,唇齿交缠,像是要把这几个月的所有思念都揉进这个吻里。

可就在玛格丽塔的目光无意扫过一旁侍立的薇儿时,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薇儿的眼角褪去了少女的青涩,染上一抹熟透的妩媚。那双碧绿的眸子在注视玛格丽塔与朱常洝拥吻时,竟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酸意。更让玛格丽塔心头猛地一沉的,是薇儿站立的姿态——依旧笔直如松,可双腿重心微微后移,臀部轻翘,美腿不自觉地岔开少许,与她被朱常洝夺去初夜后那副被彻底“开发”过的模样,如出一辙。

霎时间,玛格丽塔五味杂陈。愤怒、刺痛、荒谬感同时涌上心头。

好啊,我派你去监督、阻止我丈夫偷情,你没拦住他和当地土著首相上床,甚至对方还怀孕了……行,这我忍,毕竟人家是小国首相,为了公司利益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可你自己先偷吃上是什么意思?!

整个下午直到晚餐,玛格丽塔都维持着完美的贵族风度。得体、专注,与朱常洝交谈分开这段时间的见闻时语气平静专业,甚至还在餐桌上就一道新到的远东香料用法与他简短讨论了两句,唇边始终挂着恰到好处的淡然微笑,给了丈夫足够的面子。

可一到夜晚,二人牵手踏进卧室,厚重的橡木门“吱呀”一声将外界喧嚣彻底隔绝,烛火在波斯地毯与丝绒帷幔上投下暧昧暖光,气氛骤然紧绷。

玛格丽塔已换下白天的正式裙装,着一袭月白丝质睡袍,柔软贴身,勾勒出曼妙曲线。银色长发如熔银瀑布般披散在背后。她背对刚沐浴完、同样穿着睡袍走出来的朱常洝,坐在梳妆台前,手执镶宝石的梳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早已顺滑无比的发丝,梳齿划过时发出单调的沙沙声。

朱常洝走到她身后,双手习惯性地想搭上她纤细的肩。

“别碰我。”

玛格丽塔的声音幽怨而冰冷,带着清晰的疏离,手上的梳子骤然停住,硬是死死背对着他,不肯回头。

朱常洝的手僵在半空。他当然知道她在气什么,只是没想到她能忍到此刻,用这种别扭又可爱的方式发作。

“怎么了,亲爱的?”他收回手,语气轻松,甚至带一丝戏谑,绕到她侧面,倚坐在梳妆台边缘,低头看她。

这个角度,他能清楚看见她气鼓鼓的小脸,倔强抿紧的朱唇,还有耳尖那抹不易察觉的粉色。

玛格丽塔扭头看向另一侧,目光死死盯着梳妆台上那个蓝宝石首饰盒,仿佛那才是世上最有趣的东西,闷声道:“我很好,我没事。”

“哦?”朱常洝拖长语调,俯身凑近,温热气息如羽毛拂过她敏感的耳廓,“那为什么,我美丽、强大、刚刚晋升五级法师、学会三环奥术的妻子,今晚看起来像只生闷气的小猫咪?”

“你才是猫!”玛格丽塔猛地转头瞪他,紫眸里燃起压抑已久的火苗,可那火光在烛影下闪烁,更像是委屈、嗔怪与“你快哄我”的娇蛮。

她猛地丢开梳子,“啪”的一声轻响,微微扬起下巴,声音不自觉拔高:“据我所知,这段时间你至少跟迈索尔王国的土著首相,还有薇儿上了床!”

“我却为了帮你,在哥哥身边没日没夜地拼命学法术、学会计……”说到后来,她声音发颤,眼圈真的泛红,长睫忽闪,在眼睑投下脆弱的阴影。白天那个冷静自持的法师、优雅高贵的贵族小姐彻底不见,此刻坐在他面前的,只是一个被丈夫“背叛”后又气又委屈、快要哭出来的小女孩。

朱常洝心头一软,宠溺地摸了摸她银亮的长发,忽然伸臂将她从梳妆凳上直接捞起,抱进怀里。

“呀!”玛格丽塔短促惊呼,下意识搂住他脖颈。睡袍下摆散开,露出一截莹白纤细的美腿。

他抱着她几步走到宽阔的四柱床边,轻轻把她放在柔软被褥上,将妻子压在身下,俯身凝视,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

“但只有你,永远是我的妻子。”

玛格丽塔怔怔地看着他,脑中闪过震旦的风俗——那边可以明媒正娶无数小妾,却也亲口承认她是唯一的正妻……

委屈与醋意渐渐被更复杂的情绪取代:被看穿心思的羞恼、听到承诺后的安心,还有一丝“算你识相”的娇嗔。她咬了咬下唇,忽然双手捧住他的脸,恶狠狠地吻了上去。

“哼!以后每晚我都要榨干你,看你还有没有力气去招惹别的女人!”

第一百二十六章:百分之一千

玛格丽塔羞红了脸,她说得无比直白,精灵贵族的骄傲让她连“吃醋”二字都不屑说出口,却用最直接的方式宣示主权。

朱常洝看着她微微鼓起的腮帮,紫瞳里映着月光,像两汪燃烧的紫罗兰火焰,面庞上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反抗一个命令的最好办法,就是百分之一千地执行。

“好。”

朱常洝低声应道,声音沙哑而温柔。

“今天晚上,我只属于你。”

话音未落,他已大步上前,一把将玛格丽塔打横抱起,撕开了她的丝绸睡衣。

白丝寝袍在空中散开,裸露出她那具完美无暇的精灵胴体,雪白到近乎透明的肌肤,在月光下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美艳,盈盈一握的纤弱腰肢,与饱满挺翘的丰臀和丰满的乳房,形成最为性感诱人的对比。

她白发如瀑,紫瞳微睁,还没来得及抗议,整个纤枝硕果的动人胴体,便被朱常洝压进了柔软的天鹅绒大床。

第一轮,是最直接、最粗暴的占有。

朱常洝强硬而温柔地吻住她的唇,舌尖撬开贝齿,卷住她甜软的舌头,时而狠狠吮吸,时而翘起舌尖骚弄上颚。玛格丽塔起初还想推拒,可很快便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娇嫩的身体疯狂挣扎,却也只是消耗体力与氧气,让大脑完全被本能的欢愉占据,紫眸蒙上一层动人的水雾。

朱常洝大手熟练地摸过她丰满的乳房,精准地捏住早已挺立的乳头,指腹碾磨,逼得她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常洝……你……嗯啊……”

眼看妻子已经动情,朱常洝分开她修长的双腿,粗壮滚烫的肉棒抵住那早已湿润的小穴入口,拨开沾满淫水的银色阴毛,挤开两瓣湿润娇嫩的小穴瓣,毫不怜惜地狠狠一操到底。

“啊啊——!”

玛格丽塔仰头尖叫,白发散乱在枕间,紫瞳瞬间失焦。

精灵的体质本就敏感,而朱常洝早已比一年前更加熟练,才一进入便被填满得几乎要裂开,粗长的肉棒精准找到了妻子最敏感的几个点,一路蹭着宫壁冲刺向深处。

朱常洝却不给她适应时间,一手掐住丰满的乳峰,一手探向小穴顶端的阴蒂,享受着早已熟悉的紧致肉壁,开始狠狠撞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一团雪白乳峰剧烈晃动,嫣红乳头划出一道道淫乱的弧线。另一团乳峰却被朱常洝死死攥在手中,在掌心颤抖出更加令人爱不释手的动人涟漪。

肉棒与小穴激烈摩擦,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淫水搅动声。

“常洝,慢一些,慢一些,要坏掉了!”

玛格丽塔有些慌张,声音带着哭腔。

“亲爱的,刚刚是谁发出豪言壮语,说要榨干我啊?”

朱常洝俯身咬住她敏感的耳尖,玛格丽塔几乎要哭出来了,疯狂摇头,双手胡乱抓住他的后背,指甲陷进肉里。

可她的小穴却诚实地收缩,层层嫩肉缠住入侵的粗长肉棒,淫水被挤出更多“咕啾咕啾”的水声。没过多久,她便在剧烈的撞击中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尖叫着浑身痉挛,潮水般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

“呼哦哦、咿咿咿咿……呜、哈、呜噢噢噢噢——!要、要去了……啊啊啊啊!”

朱常洝却没有停。

他抱起她轻飘飘的身子,换成面对面的姿势,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玛格丽塔的双腿环住他腰,白发凌乱披散,紫瞳里满是泪水与欲望,与一丝不服输的倔强。

“我,我一定要榨干你。”

玛格丽塔主动抬起臀,又重重落下,喉间溢出甜腻的咒语,赫然是三环法术——加速术。顿时整个人的速度大幅上升!提臀落下的动作甚至快出了残影!剧烈的摩擦让肉棒被小穴死死绞紧,朱常洝倒吸一口冷气,几乎把持不住,短短数分钟就缴械两次,将滚烫的精液喷射进最深处。

但玛格丽塔毕竟体质太差,爆发了一轮速度优势后,整个人已经累坏了,晶莹的汗珠布满了因为过热而从雪白向粉红转变的柔腻肌肤,心脏几乎跳出了嗓子眼。

她伏在他胸口喘息,声音软软的,却还带着精灵贵族的骄傲:“呼……哈……我……我做到了……嗯啊……你,你射了好多……还、还没完呢……”

朱常洝低笑一声,双手托住她汗湿的丰臀,轻轻向上顶了顶,让刚射完的肉棒在小穴里又缓缓磨蹭了几圈,逗得她又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