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魔幻印度当慈父 第53章

作者:初邪乐尔

面对大敌压境,朱常洝不慌不忙,用东印度公司雄厚无比的财力,完成了军队最后的改良:从每个印度团挑选最强壮,高大的士兵,组建一个百人的掷弹兵连,在给所有马娘,以及掷弹兵连,人均发了三枚小型榴弹,也就是后来手榴弹的雏形。

虽然,如今在战场上人力投掷榴弹已经不流行了,这个战术五十年前就被愈发精准、凶狠的火枪,火炮取代。但是掷弹兵的编制依然保留,只不过意思已经从“投掷榴弹的士兵”变成了精锐,突击队的代名词。

不过,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印度啥都缺,就是不缺人,只要有钱粮,几千人随便都能纠集起来,再加上当地将领思维普遍处于冷兵器时代,喜欢命令士兵全员冲锋,因此这种短距离,大范围杀伤的手榴弹,被朱常洝重新分配给了英军。

最后,就是用迈索尔王国的武器库存,给一千马娘装备了老武器:连枷。

原本马娘是有滑膛枪刺刀作为主武器,以及弯刀作为副武器的,这两把武器随便够了,欧陆战场因为火枪的大规模出现,铠甲早就退环境了,除了一些胸甲骑兵之外,没人穿铠甲,刺刀,弯刀随便砍。

但是印度依然保持有相当数量的甲胄,甚至还有龙王,以及龙王子嗣的天生龙鳞,刺刀和弯刀可对付不了这个,只好重新翻出了连枷,这种用一根铁链,连接着手柄与破甲锤头的古老武器。

其中钝击可以有效破甲,灵活的铁链。以牺牲操控稳定性和安全性为代价,将使用者的力量转化为更刁钻、更具破坏性的伤害。甚至还能减弱、偏斜连枷砸中敌人产生的反作用力:这对马娘这种奔跑速度极快,挥舞武器砍人,刺入的骑兵来说,非常有效。

而就算是难操控这一弱点,也可以被马娘高敏捷,高操作技巧的天赋弥补。

至于这场仗怎么打,朱常洝也在跟英国诸将的讨论之下,总结了一套打法。

首先,绝对不能分兵,法军人数更多,兵分三路围歼。如果英军也兵分三路,只会分散兵力,会被逐一击破,我们必须在重要的局部战场,取得绝对的兵力优势。

其次,加里加尔绝对不能沦陷,这是东印度公司的新总部,拥有优良的深水港口,完善的岸防炮台,以及迈索尔王国目前为止,唯一一座能抵御大规模火炮攻击的棱堡。

最后,法军的主要目的是苏丹,只要被他们抢走小苏丹,那迈索尔王国的正义,法统,就全落在法军手里了,而迈索尔城,根据朱常洝上次政变的经验来看,那落后时代的城墙,在法军火炮面前就是土鸡瓦犬。

至此,目标就很明确了。

首先是召回所有船支,让大英舰队固收加里加尔,用舰炮防御港口,同时支援棱堡、市区战斗。单防黑心王休伦。

其次是劝说海德尔放弃迈索尔城,带着年幼的苏丹,迁都加里加尔。同时派遣大量士兵,在南印度的山区丘陵,烧毁栈道,炸毁桥梁,偷袭粮道,不惜一切代价,迟滞迪普莱克斯的法军主力推进。

而在海德尔争取的这段时间内,朱常洝点齐兵马,带着自己的一个团的突厥禁军,以及五个印度团,共计六千人,直接南下去杀叛军,准备以两倍的兵力优势,先吃掉他们再说!

而在迈索尔城,海德尔仔细考虑了三秒,旧都地处高原盆地,易被法军合围,苏丹一但被夺走,就万事休矣,且远离朱常洝经营日久的加里加尔,和海上大英舰队的舰炮支援。

“迁都!立刻迁都!!!”

海德尔火速做出决定,此刻,她手头的新军也因为关税的增加,扩张到了七千,海德尔挺着大肚子,带着其中四千人,掩护着迁都队伍,南下加里加尔避难。

整个迁都的队伍,庞大而沉重:婴儿苏丹及其象征性的仪仗、王座海德尔本人及核心文官系统、国库中可移动的金银档案、忠于王室的四千名禁卫军与贵族家眷,以及数量更多的、依附于政权的商人、工匠、仆役,形成了一条蔓延数十里的脆弱长龙。

当迈索尔朝廷仓皇南逃的情报,传到迪普莱克斯军中时,这位法国总督眼中燃起了炽热的火焰。在她看来,这不仅是军事溃退,更是千载难逢的政治和象征性胜利——在野战中俘获或击毙迈索尔苏丹与摄政,将瞬间摧毁这个政权的合法性,战争可能一举而定。

“全军转向!我要在他们逃进加里加尔前,把它碾死在路上!”

迪普莱克斯毫不犹豫地改变了计划,命令数万大军赶紧追赶,自己则带着法军的一千骠骑兵,以及海得拉巴龙王提供的一千贵族骑兵,总计两千骑兵作为先锋,以最快速度南下!

然而,迪普莱克斯的军队刚刚离开大道,踏入通往加里加尔的山丘河谷地带,就一头撞进了一张早已悄然张开的陷阱:另外三千迈索尔新军,都被海德尔派遣到后方,游击,阻挠法军推进。

这三个团,是朱常洝兵制改革后,以失去土地的达罗毗荼农民和手工业者为核心建造的,所有士兵经过严格近代化训练?,统一装备东印度公司制式褐贝斯燧发枪。

这些人别说从出生开始了,就算从他们的爷爷,曾爷爷算起,都是无产,无地,无权、种姓也是最低的不可接触者。而却因为当兵,摇身一变,直接变成了刹帝利阶级中最低的士兵阶级。

因此,他们对新政赋予的士兵阶级身份,抱有极高忠诚,且对任何外来征服者抱有天然敌意。他们熟悉这里的每一道山梁、每一条溪涧、每一片树林。

游击战,开始了。

法军前锋每次抵达河流渡口,看到的总是被炸得只剩残桩的桥梁,以及对岸山坡上几个扛着火枪,迅速消失的绿色身影。工兵不得不耗费数小时甚至一整天搭建浮桥,还得小心有人从附近的树林打冷枪。

在迈索尔王国难走的悬崖栈道上,这些英械团,用少量火药玩精准爆破,或者干脆一把火烧了一了百了,使栈道局部坍塌,毁灭。法军漫长的队列在这里挤作一团,修复这些山路栈道难度极高,甚至还会成为高处冷枪的活靶子!

一些英械团小队专门袭击法军侧翼和后方的补给车队。他们不追求全歼护卫,而是用精准的齐射打倒领头军官和车夫,点燃最关键的粮车或弹药车后便迅速遁入山林。法军不得不派更多兵力护卫车队,进一步分散了力量,继续拖慢了进度。

而最为恐怖的是,这些最底层的士兵一但掌握了“滑膛枪”这种武器,大维齐尔让他们阻挠法军推进的“圣旨”。有枪、有权后,最为血腥恐怖的反攻倒算,也随即开始。

第一百三十章:神圣复仇

“连长!我们快走到我的村子了,就在左边,再走一会就能到。”

一个达罗毗荼人颤抖的举起了手。他牙齿在打颤,眼睛看着家乡的位置都红了。

“那又如何?你要回家看看你老婆孩子吗?信不信我把你当逃兵枪毙了!我们在执行任务!”

为首的连长并不鸟他,抓紧时间去下一处河流破坏渡桥。

“我……我……”

“那里的婆罗门是一个混蛋!他们家族吃掉了同村所有人的财富与土地,强奸了每一个长大的女孩,仓库里堆满了染血银币!

十几年前,他在大荒之年假传苏丹圣谕,强行提高一成税率,导致我们全家被他羞辱,折磨,最后被逼到自杀!土地也被夺走,只有母亲侥幸带着我,逃难去迈索尔城当妓女,这才勉强把我养大。”

那士兵语调逐渐颤抖,眼睛也湿润,一米七的一个汉子甚至哭了起来。

“而且,那家伙极其欺软怕硬,如果法军走到了这里,他一定会因为害怕,为法军提供粮食,资源,甚至带路的!”

话音刚落,一整个连的士兵陷入犹豫了,这个人说话技巧极高,他先用庞大的财富引诱大家动手,再说自己儿时的苦难引起全连士兵共鸣,毕竟大家都是底层人,遇到的事情都差不多,最后在阐述事情的正当性——我们这是执行任务,不是开小差。

“他妈的,兄弟们累了三天了,也该休息休息了,走!全军左转!”

一百个英械团的士兵,就这样在这位兄弟的带领下,迅速踏入一个相当传统的南印度村庄。

当年那孩子是被母亲抱着,连滚带爬,匆匆忙忙逃难出去。

而今天,他绿色军装笔挺,枪口刺刀雪亮,背后兄弟众多,眼神里,却是一种混合着麻木、兴奋与冰冷恨意的复杂光芒。

“奉大维齐尔谕令!”

为首连长一进村子就高喊着。

“外敌入侵,整个迈索尔实行坚壁清野政策!不留一粒粮!一滴水!所有人带着所有家产,迁徙到加里加尔避难!”

“不是,你们什么意思?”

当地的婆罗门感到荒谬,赶忙带着一队自己的私兵前来迎接,同时也为自己壮胆,对于这些地主来说,土地,就是一切。

“你让我们抛弃所有的土地,带着财产迁徙到三百五十公里外的城市?做梦!”

那连长眼看这曾经欺负过自己兄弟的家伙,拒不执行,脸色一沉,立刻改口。

“你在迪普莱克斯手下担任什么官职?!”

“什么?”

当地婆罗门懵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迪普莱克斯是谁,就被一个士兵高举枪托,狠狠砸中脑袋!

“叛徒!你竟敢不遵守大维齐尔谕令,还跟法国总督狼狈为奸!叛国者,死罪,当场执行!”

命令一下,一个连的英械团当场开枪,对着婆罗门身后的私兵扣动扳机,一阵齐射直接打懵了一辈子没见过枪的村长武装,几十个人宛若被镰刀收割的麦子一样,直接被火枪打翻在地,鲜血直流,断肢横飞,连长猛的一挥右手,全连士兵直接抓着村长,踩着尸体,往他家发起冲锋了。

那被枪托打到头破血流的婆罗门,顿时发出凄惨的哀嚎,没想到自己一辈子用莫须有的罪名,随意给村子里的人定罪,处罚。达利特看一眼自己的农田都有罪,要被挖出一只眼睛。而在自己五十岁的时候,也有人用这招,对付自己了。

很快,那座象征着本地数百年婆罗门权威与财富的宅邸,便被深绿色的潮水淹没了。哭喊、斥骂、器物碎裂声沸腾了片刻,又迅速被一种更有秩序的、冰冷的暴力所压制。

宅中所有男性——从须发皆白、依旧试图以梵语咒文维护尊严的老家主,到刚刚行过成人礼、脸上还带着稚嫩惊恐的少年,被士兵用麻绳,分别套住左右手的大拇指,然后反拧到背后,将两只拇指的绳结死死并拢扎紧。

接着,他们被拖拽到宅邸前那棵据说有神灵居住的古老菩提树下。士兵们抛出绳头,娴熟地绕过粗壮横枝,如同收起船帆或吊起货物般,喊着号子,稳定、匀速地将绳索向上收紧。

于是,一幕超越绞刑的恐怖景象出现了:十几个受刑者全身的重量,完全压在了那两根被并缚吊起的大拇指上。起初,他们还能徒劳地蹬踏双腿,试图减轻一点负担。但很快,可怕的拉力便显现出效果。

“呃啊啊啊——!!!”

只听一声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冲破了喉咙的束缚,在宅院上空碰撞、叠加,汇成一曲恐怖的和声。

他们的身体像脱水的鱼一样剧烈扭动、反弓。额头、脖颈、手臂上青筋暴起如同蚯蚓,眼球被勒的活活凸起,布满血丝。那两根承受了全部体重的大拇指,皮肤先是涨成深紫,然后发白,关节处以一种违背生理构造的角度被拉长、变形。

一时间,在菩提树宽阔的树冠下,密密麻麻挂上了十来个婆罗门。阳光透过枝叶,在他们因痛苦而极度扭曲的脸上,投下破碎摇曳的光斑。

而家里所有的女眷,也被推到菩提树下。一百个积攒了太多压力的士兵,当着她们爷爷,父亲,丈夫,儿子的面开始轮奸狂欢,尽情的释放自己的欲望与压力。

无数棕色的大手,将华丽非凡的锦缎、丝绸、细棉布被直接撕开,在菩提树的光阴下,裸露出大片大片柔媚的肉体,丰满雪白的乳房与粉嫩湿润的小穴完全暴露,昂贵的珠宝首饰在挣扎中崩断、散落,被其他士兵贪婪的捡起,踹进背包,一个个象征着体面的主母、高傲的贵妇人、衣着华丽的少女,在尖叫与绝望之中,全都被棕色的肉浪完全淹没。

没有前奏,没有言语,只有肉棒凶狠操入小穴的沉闷撞击声、压抑的呜咽、以及施暴者沉重的呼吸。

接着是第二批、第三批、第四批!

菩提树下,玉体横陈,喘息与哭泣交织。士兵们交换位置,享受着这些婆罗门的肉体。

粗长滚烫的肉棒一次次整根操进她们紧致的小穴,龟头狠狠撞击宫口,发出响亮的“啪啪啪”肉体拍打声和“咕啾咕啾”淫水搅动声。女人们的丰满乳房被棕色大手死死揉捏,嫣红乳头被捏得变形,随着猛烈抽插剧烈晃荡,她们起初激烈反抗,哭喊着扭动雪白胴体,却被按住腰肢,只能被迫承受更深的贯穿。

而被吊在树上,目睹这一切的男丁们,痛苦达到了新的巅峰。生理的剧痛,与精神上目睹至亲受辱的极致煎熬混合在一起,让他们的惨叫变了调,那是从灵魂最深处被撕扯出来的、混合着无边愤怒与彻底无力的悲鸣。

有人拼命扭动,想要挣脱,结果只让拇指承受更大的撕裂力,惨叫更加凄厉。有人试图咒骂,却只能吐出带血的泡沫和破碎的音节。

树下,女眷们的反应从最初的激烈反抗,逐渐变为死寂的麻木、断续的抽泣,或精神彻底崩溃后的失神。她们的目光,时而涣散,时而与树上亲人绝望的目光交汇一瞬,又像被烫到般迅速躲开。

而到了最后,所有女眷都仿佛适应了轮奸,主动与人交合,在丈夫面前发出浪荡至极的淫叫——拼命迎合着士兵的韵律。

“啊啊啊啊!要、要去了……呼哦哦、咿咿咿咿……呜、哈、呜噢噢噢噢——!操我……再深一点……啊——!”

有的人甚至能主动为四五个士兵同时服务,一根粗长肉棒深深操在小穴里,另一根塞满湿热小嘴,两手还握着另外两根肉棒上下套弄,丰满乳房被按在肉棒间乳交,雪白身体前后摇晃,淫水喷得满地都是。

而那个复仇者,更是丧心病狂,一边疯狂后入着婆罗门家的主母,粗长肉棒凶狠操着她红肿外翻的小穴,撞得她丰满双臀荡漾起道道淫乱肉浪,一边命令她含住自己丈夫的肉棒,用这种极端的方式羞辱自己的仇敌。

干到酣处,他更是用刺刀抵住她的后穴,刀锋的冰凉顿时吓傻了那丰腴美艳的主母,让她成熟性感的胴体打了一个激灵。

“我给你两个选择。”

那士兵用刺刀,在她肛门画了一个圆,随后刀尖轻轻触碰入口,假装要把刀锋活活捅进去。

“要么,我把刺刀捅进去,要么,你把你丈夫的肉棒咬断吃掉。”

那主母此刻整个人都被吓傻了,在巨大的惊恐中,只能用牙齿活活咬掉了自己丈夫的肉棒,随后混着精血一起吞下,疼得他吱哇乱叫,血流不止,被吊着活活陷入了昏迷,双腿一片血腥,刺激得那士兵哈哈大笑,在主母体内直接高潮,滚烫精液一股股射满她痉挛的小穴。

一整夜的狂欢结束后,所有士兵的压力都得到了释放。

这些刹帝利底层的士兵,通过蹂躏婆罗门的男性,奸污婆罗门的女性,确认自己的地位,在迈索尔王国无比崇高。

他们在实现阶级跨越后,本来就处于一片不真实的虚无之中,还天天被教官训斥,非常没有真实感,不相信自己真的种姓跃迁了。

而如今回归现实,用烧杀掳掠,切实感受到了武力与权柄带来的真实感,确定在自己在种姓排名之中非常靠前,可以肆意欺凌下层人后,一个个变的无比心安,顺便洗劫了一波小财后,也更加效忠大维齐尔。

完成对特定目标的清理后,一帮人立刻命令村庄所有人带着粮食,向加里加尔迁徙,填掉所有水景,焚烧所有农田,当地百姓被吓的瑟瑟发抖,统治他们无数个时代的婆罗门说杀就杀了,这帮士兵的种姓得有多高?

至于他们能不能活着走到加里加尔?出生自这个村子的哪个士兵都不在乎了——老子好不容易混到刹帝利阶层的士兵种姓,已经跟这些达利特,贱民,奴隶,不是同一个物种了。

他们死活干我屁事。

第一百三十一章:让首都燃烧

有了这一次掠夺示范之后,整个连的士兵都觉醒了——对啊,我们的家乡,欺负我们的婆罗门,也在附近!

海德尔为了跟贵族争夺权利,这次组建的的新军,用的全都是最底层百姓、达利特、最多的就是附近乡村的农奴,以及迈索尔城内的长工:但是,在这个小王国从封建向资本过渡的关键时期,这些在城市打工的长工,全都是在附近农村,被婆罗门,地主土豪欺压到活不下去,才跑到城市里的,每一个都跟附近村子的统治者,有深仇血恨。

因此,一场血淋淋的复仇开始了,整个迈索尔附近的农村遭到了系统性的烧杀劫掠,海德尔只是想让这三千人迟滞一下法军推进,让她能把苏丹以及整个官僚体系,带到加里加尔。

但是到了执行层面,这种迟滞战术,已经变成了极其恐怖的焦土政策。

此刻,迪普莱克斯头都大了,没想到自己会遇到如此顽强的抵抗,在进入迈索尔城的范围后,她竟没办法因地制粮,放眼望去,焦土,焦土,还是一片焦土!复仇心切的士兵种姓们掠夺了自家的每一个婆罗门、烧毁了每一个村庄宅邸。

他们不把曾经迫害过他们,种姓很高的婆罗门当人。自然也不会把曾经的同伴,种姓远远低于他们的百姓,农奴当人。杀就完事了。

迪普莱克斯倒吸一口冷气,一万多人,每天的饭量极大,原本她是可以向沿途所有婆罗门买粮的,更狠一点抢也可以,但现在,完全没办法,只能从后方运粮了。

但是,英械团最主要的打击目标,就是她的粮道,剩下还在不断小规模伏击,打冷枪,逼的迪普莱克斯只能派遣更多的人去包围粮道,行军速度一慢再慢。

没办法,迪普莱克斯只能改变计划:分出五千兵马,先去占据迈索尔城,当做前线基地,储备粮草物资,不然这个运输线太长了,还不断被人游击骚扰,剩下人跟着她继续追杀苏丹与大维齐尔!

当迪普莱克斯麾下那位疲惫不堪的副官,率领着五千名同样被游击战折磨得精疲力尽的法军先遣队,终于挣扎着穿过绵延丘陵,抵达迈索尔旧都外围的丘陵时,他举着望远镜的手,僵在了半空。

就算海德尔弃城而走,这座旧都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军事堡垒、北方大门。紧闭的城门、林立的守军、绿色的狮子烈阳旗是最基本的标配。他准备看到的,是一座需要他们用火炮和勇气去征服,巍峨宏伟的古老都城。

然而,望远镜的圆形视界里呈现的,是一幅来自地狱的恐怖绘卷。

迈索尔,正在自己吞噬自己。

首先攫住他感官的是声音:那不是两军交战的炮火与喊杀,而是一种由数万人的绝望与狂乱,混响而成的恐怖喧嚣!

建筑物燃烧的噼啪爆裂声,汇成一片低沉的轰鸣;女人和孩童的尖叫哭喊从各个街区传来,又被更响亮的狂笑、怒骂、醉醺醺的歌唱所淹没;零星的、毫无规律的枪声此起彼伏,像是这场毁灭交响乐中随机的鼓点;还有砸破门窗、推翻家具、金属与陶瓷摔碎的刺耳噪音,无休无止。

紧接着是气味:即便相隔数里,南印度灼热的风也将那股混合了木材灰烬、熔化油脂、烧焦人肉的甜腥、鲜血的铁锈味道、各种奇特香料的芬芳一股脑地灌入他的鼻腔,令人作呕。

然后,才是望远镜中那疯狂移动的末日景象:

一座座宏伟的建筑、一条条木质的街道屋顶。都燃着冲天大火,骇人的火光将整个天空染成血色!

滚滚黑烟冲天而起,没入云霄,如同支撑着血色苍穹的墨色梁柱。市场区的连绵棚户已化为一片火海,火焰在狭窄的巷道间流窜、跳跃。就连那些石砌的神庙高塔,窗口也喷吐出火舌,一尊尊精美的神像雕刻在烈焰中扭曲、发黑。

每一条街道,都变成了混乱的漩涡。可以看到成群结队的英械团,用枪托砸开最后几家紧闭的店铺,将里面的布匹、器皿、任何看得上眼的东西抛洒、抢夺。

更多的人拖着、扛着、追逐着哭喊的妇女,当街施暴,或在角落的废墟里完成奸淫。

另一些人则拖着显然已咽气的、穿着华贵丝绸或白色棉布袍子的尸体,像丢弃垃圾一样扔进燃烧的房屋或路边的排水沟。还有一些人,围坐在街心,用抢夺来的金银器皿豪饮着找到的酒,对着燃烧的城市手舞足蹈,发出非人的嚎叫。

那些曾象征不可触碰的权威与神圣的地点,成了暴行展示的核心舞台。王宫大门被撞开,华丽的挂毯和窗帘被扯下,当作地毯铺在污秽的台阶上,白花花的肉体在上蠕动,那都是被海德尔故意抛弃,放弃的婆罗门贵族。

市政厅前,几具穿着官员服饰的尸体被倒吊在旗杆上,随风缓缓旋转。

而此刻,英械团的斥候也发现了来到的法军,他们火速回归到了迈索尔城,将消息同报给同胞,那些肆虐的英械团,哈哈大笑,迅速消失。

“坏了!这些家伙要把洗劫,点燃迈索尔城的罪责,推倒我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