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邪乐尔
“另外两旗兵马,我也希望你们在南洋多设据点,我们彼此联络,互为掎角之势,不过,我虽然不能称帝,但是我可以加入你们的六旗帮,重新恢复七旗帮的规模。
我听说,之前的紫旗帮老大,投降了大清,这个位置一直空了出来,那么,我带领我的人马,成为新的紫旗帮,从今天开始,我们就都是一条船上的兄弟姐妹了!我朱常洝在此起誓,有生之年,必会带领兄弟姐妹们北伐中原,还于旧都!”
眼看朱常洝选择加入,甚至要跟自己以兄弟姐妹相称,而非君臣,另外四帮老大激动到了震惊的程度,为此等殊荣感激涕零,高高兴兴的杀牛宰羊,歃血为盟。
随后,朱一更是干脆利落的表示交换旗帜颜色,自己成为紫旗,而将象征七旗领袖的红旗,让给了朱常洝。
一时间,除了黑、白两旗忙于越南事务,无法脱身之外,其他五旗海盗,纷纷聚义于此。
朱常洝手持象征领导地位的红旗,猩红如血,中央是斗大的日月同辉图。
朱一手持紫旗,高贵凝实,画着同样的日月同辉图。
夏侯槊手持蓝旗,靛蓝如深海,绣着交叉的铁槊图案。
董霸手持黄旗,明黄刺目,绣着巨大的铜钱与商船。
杨文渊手持青旗帜,艾青如远山,绣着简化的书卷与毛笔纹样。
随后,众人将那亲眼见证七旗聚首,已经被吓尿过去的满清官员,抬到了祭坛之上,跟猪牛摆在一起当做祭品,让他亲眼见证大明的重生。
“吉时已到!请诸旗主,歃血为盟!” 一个巫祝高呼着。
朱一、夏侯槊、杨文渊、董霸、依次上前,毫不犹豫地用各自手中的匕首、划破左手掌心!鲜血涌出,滴入各自面前的酒碗,与烈酒进一步混合。
最后,轮到朱常洝。他没有用旁人递上的匕首。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伸出了右手。不见他如何动作,只见其指尖骤然亮起一点炽热的金红色光芒,随即,一滴色泽比常人更为鲜亮、隐隐有金芒流转、散发着奇异威压的鲜血,自他指尖缓缓渗出,滴落在他面前最大的那只陶碗之中。
“嗤……”
那滴龙裔之血落入碗中的刹那,碗中混合液体仿佛被注入了某种活性,竟微微泛起了一层极其短暂、难以察觉的金红色光晕,随即隐没,但那股奇异的、令人心神微震的威压感,却残留了一丝在空气中。距离最近的几位旗主,尤其是感知敏锐的朱一和对力量敏感的夏侯槊,眼神都微微一动。
而一旁的玛格丽塔,只是微微一笑:简单的魔法光晕而已,这几个人原本是能发现的,但是他们太激动了,以至于连这小小的戏法都没有发现,或者不愿意发现。
“饮尽此酒,血脉相连,誓言天地,永不背离!”
巫祝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是激动还是感受到那滴血的非凡,将染着五人鲜血的血酒,分别倒给五位旗主。
“北伐中原!还于旧都!”
朱常洝率先双手捧起自己那碗血酒,目光缓缓扫过四位旗主,然后仰头,一饮而尽!血酒顺着他嘴角流下一缕,更添几分凛然与决绝。
“北伐中原!还于旧都!!!”
其他四位旗主齐声低吼,亦捧起血碗,咕咚咕咚大口喝下!
“砰!砰!砰……”
随后,五只空碗被重重摔在石案上,碎裂声清脆而决绝,象征着誓约的不可逆转,朱常洝手中的弯刀骤然出鞘,他大步向前,祭坛上的刘官员早已瘫软如泥。
只看刀光一闪,那满清官员的头颅应声而落。朱常洝一手提起那根沾血的辫子,将它牢牢系在朱红旗的旗杆上。鲜血自断颈处喷涌而出,泼洒在旗面上,将那朱红染得越发鲜艳夺目!
祭台下,观礼的六旗海盗们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震全岛,连海浪声都被暂时压下!许多人激动得热泪盈眶,仿佛漂泊多年的孤舟,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与指引前路的灯塔。
朱常洝转过身,面对群情激昂的部众,缓缓举起了右臂。海风鼓荡起他的披风,朱红色的日月旗在他身后猎猎作响,仿佛象征着一个时代的重新开启。
第一百七十九章:印度移民
歃血为盟之后,整个七旗联盟,迅速开始行动起来。
南京,秦淮河畔,贡院墙外。
时值乡试放榜,空气中那股焦灼与狂喜早已散去,只剩下经年不散的陈墨馊味、廉价客栈里飘出的霉味,以及无数梦想破灭后沉淀下的、化不开的颓唐与苦涩。
大量在科举考场,名落孙山的秀才、廪生、监生们,垂头丧气的准备回家,但就在这时,一个惊人的消息,开始在南京流传,不少人都在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杨文渊杨公从南洋回来了!”
一个落魄秀才开心的说到。
“哪个杨文渊?莫不是那个弘农杨氏,内阁三杨之后?据说在南洋当什么青旗帮的帮主……”
几个同样落第的才子,喝闷酒喝的有点高,迷迷糊糊的直接说出了一些不该说的事情。
“噤声!正是他!他此番回来,并非游历,而是……替一位贵人招贤纳士。”
那落魄秀才连忙捂嘴。
“贵人?什么贵人能劳动杨公?”
一个落魄才子不满的又喝了一杯酒。
“嘘,我求你们了,小点声!据说是一位逃难到海外,身份贵不可言的贵人,连杨公都要跟他结拜为生死兄弟!相必一定是前朝大官之后,少说也是二品!甚至可能是内阁阁老之后,他正在印度经营基业,急需精通政务、刑名、钱谷、文书的人才!如果我们去印度,就不用考这劳什子科举了,直接当官!”
那秀才激动的说到,此刻,朱常洝的结拜效果正在显现,跟前朝内阁阁老之后称兄道弟,既能显示自己的不凡,但也不至于直接暴露为朱明皇室。
“天竺?蛮荒之地,还有红毛夷人……”
“糊涂!”
另外一个消息灵通者压低声音,眼中却放出光来。
“杨公说了,那位贵人求的是实干之才,非只会寻章摘句的腐儒!待遇从优,一应船资安家皆由贵人负责。一旦录用,起码也是八品官起步,我都不说官位了,你想想,那位贵人急缺人才,现在过去,是能直接成为贵人嫡系的,未来前途不可限量!至少,强过在此地坐困愁城,看那些只知死背朱注、将八股文做得花团锦簇却不同识时务的破科举好吧?!”
“八股”二字,刺痛了在场许多人的神经。
是啊,满清科举,早已非选拔经世治国之才的通道,而是一座将活人思想锻打成标准化零件的精密工厂。能高中者,往往是那些能将四书五经章句、朱熹注解乃至历代程墨模仿到出神入化、却对民生疾苦、财政军事、外交往来一窍不通的考试机器。他们或许能在辩经时口若悬河,但在实际政务面前,往往束手无策,甚至闹出笑话。
而大量真正有能力、有想法、或因家世、或因文风、或因不愿完全屈从“时文”桎梏的士子,则被这座工厂无情淘汰、遗弃。他们中有精通算学、水利、堪舆的杂学之士,有熟稔刑名律例、钱粮会计的吏员之才,有通晓闽粤方言甚至零星弗朗机语、红毛语的边缘文人,更有许多出身寒微、无钱行卷钻营、却饱读诗书、胸怀韬略的真正的才子。
但是,满清不需要他们——以小族凌大国之上的爱新觉罗,完全改变了科举的性质,只是八股取士,让天下读书人放弃一切不必要的思想,一切危险的念头,全身心钻研八股文章就行,满清不在乎,也不需要人才,要的只是【稳定】。让全天下有可能产生危险想法的读书人,全都钻入八股之中,耗尽自己的一生。
而这些不愿意这么干的秀才们,自然是名落孙山,最好的下场,也不过是当一个县令的师爷。
因此,这些江南文人,急需一个施展抱负、摆脱这令人窒息,以八股定终身的游戏规则。
而杨文渊则精准地抓住这些人的需求,他没有公开张榜,而是通过故旧门生、同乡会馆、乃至某些地下反清文社的渠道,秘密接触、甄别、游说。他的说辞极具诱惑力,也直击要害——在印度,有人需要你们的真才实学!而且他愿意为诸位支付高昂的俸禄,以及超然的社会地位!
诸位,你们十年寒窗是为了什么?如果满清不需要你们,那就来印度吧!
一时间,许多才子师爷蠢蠢欲动,更重要的是,杨文渊自身前明官宦后裔、当世大儒的身份,以及他那套完整传承的、未被清朝完全改造的儒家礼仪与经世理念,对许多内心仍怀前朝情结、或至少不满当下文风士风的江南士子,有着天然的吸引力。
于是,一股隐秘的、却势头惊人的“人才东流”开始了。
在苏州,一位精于账目、曾为多家商号打理财务却屡试不第的老秀才,变卖了祖传的砚台,带着妻儿,登上了南下的乌篷船。
在绍兴,一位对《大明律》及历年判例如数家珍、却因文章“不合时宜”而困守乡里的刑名师爷后人,烧掉了积攒多年的时文刻本,揣着几本律书悄然离家。
在松江,几位略通弗朗机语、曾与传教士有往来、对海外地理充满好奇的年轻监生,聚在一起,兴奋又忐忑地讨论着“天竺”的风土人情。
徽州府,更有一整个屡出商贾、亦重视教育的宗族,在族中长老的推动下,决定派出数名精通算术、贸易、且读过书的子侄,前往印度搏个出身。
江阴、常州、宁波、福州、泉州……消息如蛛网般扩散。无数封密信在运河与驿道上飞驰,无数个不眠之夜在油灯下度过。有人犹豫,有人质疑,但更多的人,在被满清压迫,数年屡试不第的绝望中,看到了这唯一且可能稍纵即逝的缝隙之光。
短短一个月内,杨文渊以其老辣的人脉网络、精准的宣传话术、以及朱常洝身份与海外基业的巨大诱惑力,成功地在江南与部分南洋侨界,筛选、聚集起了超过三百名出身、背景、特长各异,但共同点是“科举失意、怀才不遇、渴望改变”的儒生士子。
为统领这支鱼龙混杂的文官秀才们,杨文渊精心安排了自己的外甥,李文渊作为首领,带着整整三百四十三名儒生,全部开往印度。
这三百余人,年龄从弱冠到知天命,功名从童生到落第举人,出身从寒门到没落士绅,所学从经史子集到杂学方技。他们或许不是八股考场上的胜利者,但其中不乏真正的干才、鬼才乃至奇才。他们是被大清现行科举官僚体制排斥、压抑或边缘化的非标准智力资源。你你呢我咏咏空你林在在没呢......
如今,他们被杨文渊这根引线串联起来,怀揣着对现状的不满、对未来的野望、以及对明主的期许,在指定地点登上了数艘悬挂着普通商旗、实则由红旗帮暗中护航的大型海船,浩浩荡荡来到了印度。
而与他们一齐来到的,还有黄旗帮董霸从晋商之中推荐过来的四十九名精通贸易与记账的商人、账房先生,以及一名他的义女吕凤仙,这加起来小四百人,成功充实了朱常洝最为缺乏的统治官员。
之前,在与基利曼家族的争权夺势之中,朱常洝苦于没有自己的班底,在与伊芙蕾妮的各种政治斗争中屡屡受挫,只能凭借军权硬抗,勉强搬回一些局势。
甚至当朱常洝打下一整个迈索尔王国之后,让东印度公司的控制范围,从加里加尔一城,扩张到足足八个城市,地盘翻了八倍之后,他也守不住——无他,缺乏基层官员。
海德尔自己都没官,从分封制改中央集权之后,她自己都没办法好好控制其他城市,全靠基利曼家族的人脉,从大英抽调人才填补。
而现在,朱常洝终于可以摆脱基利曼家族的掣肘了,简单培训一下日常英语之后,每一批人安排一个翻译,或者一堆【通晓语言】的卷轴,朱常洝直接把这小四百名官僚,以东印度公司董事,以及迈索尔王国大维齐尔的双重名义,往迈索尔的一个个城市的官僚系统之中,疯狂安插自己人。
一时间,基利曼惊愕的察觉到了不对经:加里加尔分公司业务,突然从一个城市扩张到八个城市之后,空缺是不可能一下子补足的,就算是他也只能慢慢从英国调来朋友,一点点填充。
但是这个月发生什么事了?有两个公司董事,利用自己的职位,在加里加尔主公司,以及下属七个分公司,一口气任命了四百多个官职?!这什么鬼?
而当他想要渗透,控制这些朱常洝的人,想办法策反几个,安插内应的时候,更惊恐的发现自己没法安插,当这些千里迢迢,从江南赶到印度的文人,发现贵人居然是朱明遗孤之后,一个个跟疯了一样敬畏,跪拜,敬朱常洝如同敬神,忠诚度拉的极高——你一个金毛洋人,拿一些银子,让我背叛我的皇帝?
第一百八十章:以父之名
处理好麾下大量投靠自己的人才之后,朱常洝将视线放在了杨文渊、董霸两个帮主,给自己的两个副手身上。
朱常洝立刻测试杨文渊侄子,李文渊的能力身上,发现这个三十多岁的成年人极富文采,治国理政方面堪称人才。让他当一个小官,可就太委屈了。
不过,朱常洝这个董事身份,给他安排一些经理之类的小职位,是不用开董事会的,但是安排分公司董事这种职位,就必须开董事会,跟基利曼和伊芙蕾妮扯皮了。
但是没有关系,朱常洝跳过东印度公司体系,直接走海德尔的迈索尔王国体系,直接封李文渊为科钦市长,统领迈索尔王国西海岸的一切政务。并且暗地里通知西海岸所有的震旦公司职员,听从李文渊的领导指挥——当然,当他的命令和李文渊产生冲突的时候,以朱常洝的命令为准。
这样,迈索尔王国的东海岸由朱常洝亲自镇守,西海岸由李文渊负责,分担了大量压力。
处理完文官任命,朱常洝转过身,目光投向露台另一端,那个已静静等候多时的身影——董霸推荐过来的“特殊人才”。
只一眼,即便是见惯风浪、心志坚毅如朱常洝,眉梢也几不可察地微挑了一下。
那是一个一个极其高大窈窕的的女人。她没有江南美女那种纤细,柔弱之美,而是如同母虎或者雌狮那般,充满力量与野性张力的俊美。
只看吕凤仙身高两米五,一身紧束的皮革猎装,完美勾勒出她那惊心动魄的身材曲线:饱满挺翘、几欲裂衣而出的乳房,被皮甲在空中束缚出令人目不转睛的完美弧度,纤细柔韧却充满爆发力的腰肢之下,是丰腴浑圆、充满野性魅力的臀胯,以及一双修长笔直、肌肉线条流畅如母豹般的修长美腿,下蹬着一双及膝的硬皮马靴。
她只是随意站在那里,就如同一张拉满的、蕴含着无穷力量的绝世强弓。
她的面容并非江南女子的柔媚,而是带着塞外风霜与阳光痕迹的、棱角分明的俊美。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鼻梁高挺,嘴唇丰满而轮廓清晰,一头浓密的黑发,被一根简单的皮绳在脑后束成利落的高马尾,几缕不羁的发丝垂落在颊边,如同龙须一般随风轻扬。
“民女吕凤仙,见过殿下。”
吕凤仙抱拳行礼,动作干脆利落,声音不像寻常女子娇柔,而是低沉、略带沙哑,却充满磁性与不容置疑的自信。
朱常洝看着她,熔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探究:“董霸说,你懂文字记账?”
“略通。家中行商,自幼学过。看账、盘库、记账、核算,难不住我。”
吕凤仙回答得简洁。
“最擅长什么?”
吕凤仙漆黑的瞳孔中,骤然亮起一丝近乎狂热与绝对自信的光芒,她语气平淡,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量:
“弓马武艺,无人能出我之右。”
“一百五十步米内,我说射别人右眼,绝对不会射到他的左眼。”
吕凤仙顿了顿,骄傲的补充道,仿佛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
“我是天赐之人,这是我天赐之能的一部分,百发百中,例无虚发,取人性命,如同探囊取物!”
朱常洝沉吟片刻,忽命令马娘取一把滑膛枪来,递给吕凤仙。
“会用这个吗?”
吕凤仙接过,入手微沉。她仔细打量了一下枪身,尤其是枪管和标尺,自信的点了点头。
“用过,这东西确实好,但是装填极其麻烦,装填火药装的我心急。”
“无妨!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可以给你八个侍从,八条好枪,你只管射击就行,装填交给他们去做。这东西的威力,射程远超弓箭,你的弓箭,射到一百五十米的位置已经威力骤减,以至于你只能射眼睛这种要害,但是滑膛枪的有效杀伤射程,哪怕一千米也能打烂普通的锁子甲,用这个,你能射多远?”
朱常洝欣喜的盯着吕凤仙。
吕凤仙目光看向窗外,只是一撇,就锁定了八百米外的一根英军旗帜。
她没有用标尺,只是单臂稳稳地平举起沉重的步枪,动作流畅得仿佛练习过千百次,有刻意瞄准太久,只是微微侧头,脸颊贴上枪托,漆黑眼眸透过简易的准星,望向八百米外,正常人都细的看不见的旗杆,扣动扳机。
“砰——!”
枪声在露台上炸响,惊起远处海鸥。硝烟弥漫。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朱常洝,都瞬间投向千米外的哨塔,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那根英军的旗杆,从中段应声而断!上半截晃了晃,然后歪斜、缓慢地坠落,消失在哨塔的垛口之后!
不是击中,是击断!在八百米外,用一把燧发线膛枪,击断了一根旗杆!
房间内一片死寂。只有海风呜咽,几个马娘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作为草原民族,突厥马娘极其善射,但有效射程不过两三百米,再远一点,马娘连人那么大的目标,都不一定能射中。
而这家伙,八百米外射中了那么小,那么细的旗杆?
朱常洝静静地看着她,又看了看远处那消失的旗杆顶端,漆黑眼眸深处光芒流转。董霸这次,倒是真送来了一件……不得了的大杀器。
一个天生神射,在获得现代火器之后,其威慑力与战略价值,将发生质的飞跃。她不再是百步穿杨的勇士,而是可能成为超远程精准狙杀的战略级武力!不过董霸为什么把如此恐怖的人送到我身边?
“从今天起。”
朱常洝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直接授予此人超高地位。
“我得将军,真乃久旱逢甘霖啊!我宣布,吕凤仙加入我的禁军,与达克妮斯成为我的左、右禁卫,她们二人说的话,如同我言。她们二人所至,如同我本人亲自到场!”
吕凤仙眼前一亮,光芒大盛,立刻跪倒在地。
“凤仙飘零半生,未逢明主!满清武场科举,作弊频出,哪怕我有通天本领,也不得志。用家族资源行商,更是被各个官员吃拿卡要,无奈破产,中原毫无我等小民容身之处!只能在董霸身下,屈身为一主簿。”
“听闻朱帮主的禁军马娘,都是义女,公若不起,凤仙也愿拜您为义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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