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魔幻印度当慈父 第77章

作者:初邪乐尔

再然后……她看到了那些绿营士兵原本死灰般的眼睛里,竟然重新燃起了光芒,一种混杂着委屈、悲愤、以及……希望的光芒。他们开始呐喊,开始向着那个下跪的身影叩拜,喊着“殿下”,喊着“大明”,喊着“愿意追随”。

那声音起初杂乱,渐渐汇聚,最终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整个滩涂,上万个喉嗓嘶吼出同一个声音,甚至压过了海浪的呜咽。

“日月山河犹在!”

“日月山河犹在!!”

“日月山河犹在!!!”

岳霓裳躺在那里,破碎的镶红甲胄陷入冰冷粘稠的血泥中,她眼睁睁看着朱常洝在万军哭嚎与呐喊中缓缓站起,眼睁睁看着他与一万五千名降卒近乎狂热的簇拥与注视下一一拥抱,眼睁睁看着他一步步向自己走来。

那些刚刚还面如死灰的绿营兵,此刻眼中燃烧着一种让她陌生又心悸的火焰,他们如潮水一般自动褪去,让开一条通路,目光追随着朱常洝,也落在了她这个曾经的岳霓裳身上。

岳霓裳努力想昂起头,想保持最后的倔强,但脖颈的剧痛让她只能以屈辱的仰视角度,看着那个刚刚击落她的男人。暮色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背后是熊熊燃烧的战场余烬,和如林般竖起的各色旗帜。

然后,她看到朱常洝缓缓俯身,并非攻击,而是单膝触地,跪在了与她同一高度的血污沙地上。这个动作让周围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但她已无暇顾及。接着,一双修长的手,小心翼翼的穿过她腋下与膝弯。岳霓裳感觉身体一轻,她竟被朱常洝从冰冷的地面上温柔的抱了起来。

这个姿态让她彻底失去了所有支撑,瘫软在朱常洝怀中,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血腥、海风与一种奇异的、类似檀香焚烧后的味道让她心脏开始不受控制的狂跳。

朱常洝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能更舒适些,然后低下头,目光与她直接对视。他的眼神深邃如古井,没有胜利者的骄狂,没有对败将的鄙夷,甚至没有多少怜悯,只有一种沉静的、近乎悲悯的审视,以及一份厚重如山的诚恳。

“我从朱一,从夏侯槊那里,听说过你的事。”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压过了远处的浪潮与近处的呼吸。

“太子太保、宁远大将军、川陕总督岳钟琪的庶女,岳武穆公,第二十二世孙,岳霓裳。”

岳霓裳的瞳孔在听到“岳飞”二字时,无法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仿佛有根无形的针扎进了心脏最深处。

“我不明白。”

“你的先祖武穆,为了这片华夏山河,为了万千黎庶,在朱仙镇,在郾城,在无数沙场上,直面当时的女真铁骑,精忠报国,死而后已,他的血脉后人,身负岳家枪法与傲骨,却……却自甘披上这镶红旗的甲胄,将刀锋对准同样流着炎黄血的同胞,成为建州女真的仆从、鹰犬?甚至接纳这侵蚀心智的异魔之力?”

岳霓裳沉默了,没有说话。

朱常洝没有等待她的回答,也许他并不需要答案。他话锋一转,声音低沉下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但今天,此刻,这一切的对错纠葛,暂且放下。早晚有一天,我也要北伐中原,为天下亿兆重陷胡尘的汉家儿女而战,那时候,你愿意拿起你的沥泉枪,成为我的岳飞吗?”

岳霓裳垂下头颅,让自己的面庞陷入长发的阴影之中,哪怕是朱常洝也无法瞥见变化,过了几分钟,她猛然抬起脑袋。目光如火一般看向抱着她的男人。

“你想知道原因的话,我需要一个封闭、安全的空间;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空间,不会被任何人听见,看见,打扰的空间。在哪里,我会解开你所有的疑惑。”

“你想干什么!单独跟殿下相处,然后刺杀吗?”

“殿下不可!这个女人太危险了!”

“爱投降不投降,难道没她我们还不能北伐中原了吗?”

一帮海盗头子顿时惊呼,阻止,认为这太过危险,然而一切的声音,都被朱常洝压下。

“好!我带你回我的旗舰船长室。”

朱常洝武器都不带,就这样抱着岳霓裳,大步踏入了【北极星号】的船长室内。

第二百零四章:夺心之秘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你可以说了吗?”

朱常洝缓缓将岳霓裳放在自己的床褥之上,旋即关闭船长室的大门,凝视着面前的女孩。

“朱常洝,你知道夺心魔是怎么增加种群数量的吗?”

眼看这里是个封闭空间,岳霓裳终于开始吐露真言。

“我知道,夺心魔从最基本的角度来看,是一种两栖生物。类似青蛙。”

朱常洝这段时间为了能变成龙,疯狂补习魔法生物学,因此对这个还是颇有了解。

“夺心魔雌雄同体,无性繁殖,他们不需要伴侣,每一个独立个体,都能在一个极其特殊的孵化巢产卵,这些卵会在约一个月后孵化成扭动的蝌蚪,游入池水中。”

“灵吸怪的蝌蚪,跟普通蝌蚪在外貌上并无区别,就是嘴里密密麻麻长满了六圈尖牙,他们必须在池中度过十年时间才能完全成熟,期间必须有人不断喂食他们大脑供应营养,因为这个阶段的夺心魔幼虫如同人类的婴儿,弱小,无助,无法狩猎。”

“不过,夺心魔幼虫没办法跟普通蝌蚪一样,长出躯体,变成青蛙。而一只成熟的夺心魔幼虫只有通过耳朵,眼睛,鼻孔等通途,钻入其他生物的脑袋里,才能开始蜕变,这个过程大概是七天。”

“在这段时间内,夺心魔幼虫会吃光宿主的大脑,并且开始变的无比肥胖,臃肿,宿主大脑会被夺心魔幼虫那肿胀的身躯完全取代。蝌蚪的神经会融入到下方的脑干中,完全接管宿主躯体的神经系统。这个受害者会不可挽回地死亡,但他的躯体,会在由一只夺心魔幼虫充当其大脑的状况下生存下来,继续行动。”

“随后,那可怜人的身体肌肤就会朝着黏腻的紫灰色蜕变,四根灵能触须,也会从鼻孔之中舒展而出,最为夺心魔灵能意志的延伸,一个拥有恐怖灵能的夺心魔,便诞生了。他一出生,就相当于是一个7级的心灵术士。掌握着四环魔法。这点真的吓人。”

朱常洝侃侃而谈,随后好奇的看向岳霓裳。

“岳霓裳,你知道这点吗?”

“当然,看来你的知识很丰富,这样就好解释的多了。”

岳霓裳点点头,对朱常洝的博学很是满意。

“那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心心念念想着抬旗?你也想被一个蝌蚪吃掉大脑,身体沦为一个夺心魔的容器吗?”

朱常洝疑惑的反问道。

“你说的是最初的夺心魔,正常情况下,夺心魔只能寄生在身高在160厘米~200厘米之间,而体重则在60公斤~120公斤之间的生物。两米高,一百二十公斤重的个体,是一个夺心魔幼虫操控、寄生的极限了——如果宿主在大一些,在重一些,那以一个小小蝌蚪的能力来说无法完全操控。就像一个优秀的水手,可以操控一艘小帆船,但你让他一个人开你这四十多米长的旗舰,他根本开不动。

但现在,夺心魔可是连兽化人这种两三米高,或者龙这种成吨重的玩意都能寄生。你猜这是为什么?”

岳霓裳耐心的解释着。

因为他们根本吃不完巨龙的脑子,只能吃掉一部分后,与巨龙残存的大脑共存,外表也只会长出触须,不会再有皮肤色彩的变化,从而变成一个半夺心魔半龙的怪物,头骨里永远有两个思想,两个意志,两个灵魂共存!这就是夺心魔化的第二种模式。

“当努尔哈赤统一东北,跟大明全面宣战后,夺心魔们发现了一件事:他们的人不够用了,一只夺心魔幼虫需要十年才能长大,夺心魔扩大种群数量的速度并不快,体量也不大,他们自朱棣时期进入东北,到万历时期发展壮大,足足用了两百年的时间,夺心魔种群也就八九千的样子,连一万都没有满。”

“萨尔浒大战,松锦大战,宁远,锦州,几次血战,清军看着赢的很威风,其实死伤在大明火炮与铁骑下的夺心魔也很多,最少的时候,数量甚至衰减到不足五千的程度,皇太极就是靠这一点点夺心魔控制所有女真部落了,一直都是小族凌大国的模式,这点体量割据东北凑合,但是想要席卷中原?太难了。”

“因此,夺心魔们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先的决定,将大量未成熟的蝌蚪,植入宿主体内——这么做,也能让宿主变成半人类半夺心魔的恐怖存在,但是因为年幼的蝌蚪吃不光大脑,甚至只能吃一点,宿主的意识依然存在!就跟夺心魔幼虫寄生巨龙一样,变成半人半夺心魔的怪物。”

岳霓裳的语速开始激动起来。

“朱常洝,你明白吗,从努尔哈赤建立金朝的时候开始,就再也没有成熟的夺心魔幼虫了!八旗人太少了,他们根本没有十年功夫,等蝌蚪长大,都是刚刚生下一两年的幼体,直接植入,根本等不到成年——也就是说,如果抬旗成功,我的意志不会消失!不过是大脑里多了一个客人,一个声音,一个意志而已,但与此相对,我能获得夺心魔完整的全部力量!”

“代价是大脑被吃掉一部分?”

朱常洝有些不可置信。

“这有什么问题吗?跟古老的【恶魔使者】一样,震旦在宋朝流行一种技术:把自己的灵魂当做诱饵,在亚空间钓上一个恶魔,然后封印在自己的灵魂之中,融合获得恶魔的力量——我们不过是把一个夺心魔封印在大脑内部,来获得夺心魔的力量!有何不可!”

岳霓裳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甚至越说越激动。

“只要跟大脑里的夺心魔幼虫达成协议,完成共生,你甚至可以植入更多的夺心魔幼虫,用灵能将他们封印在你脑子里,榨取他们的力量,用这种方法吃掉的幼虫越多,灵能力量越强!我没有魔法天赋,一辈子都在学习枪法,只要我吃掉一个幼虫,我在拥有12个战士等级的同时,脑海里的伙伴相当于一个7级的心灵术士!战法结合,我只会变的更强!”

“原来如此。”

朱常洝点点头。难怪那些夺心魔有些奇怪,他们都没有完全转化,只是瞳孔变了模样,鼻孔里生出了四条触须而已,其他属于震旦人类的身体特征都没有改变,原来都是植入的未成熟幼虫。

“但是,这跟你效忠大清,又有什么关系?”

“这,就是这个故事最精彩的地方了,我也是听我父亲说的,你不能告诉任何人。”

岳霓裳神神秘秘的说到。

第二百零五章:洪玄烨

“半人半夺心魔,因为还保留着原本宿主的意识,以及脖子以下的身体特征,所以他们拥有两套繁殖模式,一套是夺心魔的无性繁殖产卵,一套是正常的男欢女爱。”

岳霓裳侃侃而谈。

“而顺治,就是半夺心魔——我就这么说吧,皇太极,多尔衮这种二代还能是纯血夺心魔,往下三代几乎就没纯的了,夺心魔幼虫根本不够用,光是努尔哈赤在宁远,锦州损失的兵马,就把成熟幼虫消耗的七七八八。”

“而这些女真一代,二代,他们没有人类特征,也无法圆房,孩子是他们自己产下的幼虫,塞入他们精心挑选的躯体中诞生,因此努尔哈赤,皇太极,多尔衮这些人的妻子一般都是政治联姻,无法行房的。再加上一些女真陋习,甚至有把小妾送给下属玩一晚上的传统。”

“所以,当年洪承畴兵败被俘的时候,皇太极为了招降洪承畴,就把自己的小妾,蒙古马娘孝庄送给洪承畴玩了——他真的根本不在乎,夺心魔的妻妾,完全是他们联合满蒙的联姻工具。迎合中原嫁娶文化的产物。”

“而后面的事情,就只有少数人知道了,大清能在马蹄上打天下,却无法在马蹄上治天下,多尔衮还是只能借助之前大明那一套文官体系治理朝政,听凭之前的地主乡绅管理乡村,龙椅上的不过是流水的皇帝,这些地主豪强才是铁打的老爷。

之前旧明的文官系统、乡绅学阀、土豪地主、就这样,在大清的新朝内部,完成了借尸还魂,什么都没有改变,一切还是过去的模样。”

岳霓裳平静的说到。

“多尔衮还活着的时候,旧明学阀还害怕他的刀,不敢造次,但是他死了之后,整个大清朝堂迅速落入文官集团手中,跟大明一模一样,一切都没有任何改变。”

“随后,以洪承畴为首的九个降清官员,开始了一轮新的谋划,其中之一,就是我爷爷岳镇邦。

在福建,九人之一将顺治的位置告诉了朱成功,让国姓爷在福建用舰炮炸死了顺治。”

“而在京城,顺治通过普通交媾手段,诞下的玄烨,因为天花送出宫廷,洪承畴杀死了那个孩子,用他和孝庄的孙子,一个同时拥有顶级汉人官僚,与蒙古外戚太后血脉的孩子,狸猫换了太子,摇身一变,变成了新的玄烨——他的背景可太硬了,背后同时站着汉人最大的官僚洪承畴,以及蒙古人最大的外戚孝庄,无数人支持他当皇帝,可以说是汉人集团与蒙古集团对满人集团的反攻倒算。”

“最后,这个孩子便成为了康熙——没想到吧,端坐在龙椅上,统治着这个夺心魔帝国的,根本不是夺心魔,而是一个汉人。这一切,都是我爷爷告诉我的。”

岳霓裳一口气说完这个故事,如释重负,仿佛憋了很久,不吐不快一样。

“什么?他一个汉人统治夺心魔帝国?这这这……这么离奇?”

朱常洝有些惊讶。

“是啊,康熙甚至终生不植入夺心魔幼虫,认为那玩意会影响他处理朝政,雍正,乾隆亦是如此,满人已经非常汉化了,已经认为半夺心魔通过正常手段生出的正常孩子,也应该是他们的一员。”

岳霓裳有些骄傲的说到。

“不就是小族凌大国嘛,他夺心魔能用小族凌驾在偌大的女真之上,女真又能凌驾在体量更大的汉人之上,那我们用一个汉人,凌驾在几万夺心魔之上又有何不可?套路就那些,反复用就行。”

“所以,包括武穆后裔在内的我们,都会听从大清,都会认为他是天命,因为皇座上的根本不是夺心魔,而是跟我们一样的震旦人。不就是朝代更替嘛,自夏商周始,朝代更替了都多少轮了,我效忠的是一个汉人皇帝,不是夺心魔异族。”

“但也因为如此,很多人不服,鳌拜,吴三桂这些战争都是因为他们也知道这个秘密才爆发的,而洪承畴带着他的九人密会,将这些叛徒一个个打下去了,确保自己的孙子,能坐在皇座上,统治整个震旦,千秋万代。”

“而这个类似深层政府,影子议会一样的密会,直到现在依然存在,一共九个席位,其中之一,就是我父亲岳钟琪。”

“很精彩的故事,这就是你效忠大清的理由?因为皇帝是汉人?”

朱常洝有些无语,看来不能从民族矛盾这方面来劝降岳霓裳了,怪不得她这么死忠。哪怕是庶女,那也是岳钟琪的孩子,知道的秘密有点多。

等等,她为什么要把这种秘密告诉我?!

朱常洝猛然警觉,她完全可以不说的,也能效仿古代忠臣绝食抗议,图一个好名声,但是她却选择了把这秘密告诉我,这没道理的。

仔细想想,岳钟琪的庶女,没法继承她爹的爵位,有一个在四川当封疆大吏的爹,居然跑到广州当一个绿营参将混战功,混资历,再加上跟自己说这些权谋斗争,她的野心,已经写脸上了。

想到这里,朱常洝已经有了新的思路,他亲自打来一盆温水,擦洗岳霓裳那脸上的血污,二人靠的是如此之近,动作是如此暧昧,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炽热的呼吸,拍打在自己的脸颊。剑眉之下,一双凤眼,暧昧的看着大明的皇子。

“我可没有皇太极那种送小妾的传统,你看起来也不是女同,但是,为了招降你,我送出我自己,如何?”

朱常洝笑着擦掉岳霓裳嘴角的血污,随后直接吻了上去,岳霓裳也没有拒绝,微笑着抱住了眼前的情郎,如痴如醉的回吻了回去。

第二百零六章:亲侍沐浴

朱常洝伸出手指,一层层剥开她的内衬、长裙、亵衣。动作不疾不徐,裸露出里面滑嫩白皙的肌肤,让岳霓裳近乎完美的玉体,赤裸暴露在昏黄的烛光下。

只看这女将身材高挑,肌肉线条矫健而流畅,却与女性婀娜柔美的身形相得益彰。胸前一对巨乳高高挺立,大到夸张的程度,这倒也可以理解,若没有这强悍无比的胸肌与脂肪,她无法拍打起肋下的金翅大鹏之翼,鸟类或者有翼生物的胸脯最发达,最大了。

此刻,那团大到让人晕眩的巨乳,因急促呼吸而微微颤动,乳头淡粉,乳尖因寒意与羞耻挺立得发硬。但是跟那巨乳相比,腰肢却无比纤细,修长的玉腿因为害羞蜷缩在了一起,试图遮掩最后的春光。最夺目的是背后那对金色大鹏羽翼,翼展近十米,此刻无力垂落,羽毛上血污斑驳,有些断裂的羽尖还在渗血。

朱常洝喉结滚动,目光却很快恢复平静。掏出了一颗恶魔之种,交给了岳霓裳。

“这是什么?”

岳霓裳有些好奇。

“这是力量,他能赋予你伤口不断愈合的能力,但是代价……”

朱常洝话音未落,岳霓裳已经将恶魔之种一把抢过,吞入喉中,她连被夺心魔幼虫吃掉脑袋都不怕,更不会怕这个,连代价都懒得听。

吞下之后,只看一根若有若无的藤蔓,将岳霓裳与朱常洝链接在了一起,她身上的伤势,凭借消耗恶魔之树的养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愈合,足足吃掉了朱常洝77个恶魔之种,这才痊愈。

“不可思议,这力量,愈合的好快!有了这愈合能力,再跟那些海盗战斗,我敢顶着枪炮向前冲了!”

岳霓裳惊讶,陶醉于自己新获得的能力,而朱常洝取过一旁早已备好的温水盆与干净棉布,将棉布浸湿,拧至半干,开始为她擦拭身上的血污。

指尖隔着湿布,轻轻擦去脸颊上的血污。岳霓裳下意识偏头,却被他另一手扣住下颌,强迫她与他对视。

“别躲。”

朱常洝平静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看着我。”

布面擦过高挺的鼻梁,红艳的朱唇,与沾血的耳垂。温热的触感让她呼吸一滞,脸颊迅速染上潮红,金色瞳孔微微颤动,心跳如擂鼓。在吃掉恶魔之种后,岳霓裳感觉眼前的视觉开始不由自主的变化,她原本只是觉得朱常洝张的很清秀,顺眼,但现在越看越让她呼吸紊乱,心跳加速,到了后来,只是看一眼,心头就如同小鹿乱撞,不由自己。

朱常洝没有理会这种变化,指尖轻轻按住她跳动的脉搏,布面顺着修长的玉颈,美艳的锁骨一路滑下,擦去一片片干涸血迹。温布掠过肌肤,带起细微战栗。

然后,那湿布就来到了波涛汹涌的巨乳之前。

岳霓裳抬手想遮,却被朱常洝握住手腕,轻轻松松按在身侧。在没有月狂变身的情况下,朱常洝的力量不过是普通人,远远不如岳霓裳,但他只是握住手腕,其中炽热的温度,不容置疑的动作,就让岳霓裳在迷乱的情愫中,丧失了所有抵抗的能力。

这不是我主动的,我被他捏住手腕了,没办法了。

岳霓裳不断欺骗着自己,给自己一个借口,一个理由。

朱常洝则将湿布覆上左边巨乳,缓缓擦拭。布料被饱满美肉撑得紧绷,擦过雪山之巅的那一抹粉红时,她猛地吸气,乳头因为充血而疯狂挺立,加上沾上的水珠,如同一枚晶莹剔透的葡萄,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那布角轻轻绕着乳头打转,擦去细小血点。温热的摩擦让敏感顶端一阵阵发麻,岳霓裳咬紧下唇,发出一声压抑呜咽,双腿无意识并拢,珠圆玉润的脚趾反复蜷缩,松开,来掩饰内心的慌乱。

“殿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