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摸鱼仔
而就在池田华菜沾沾自喜的时候,天江衣又轻而易举的碰牌,让牌回到原位。
“碰。” 天江衣的声音轻飘飘地响起,像一片雪花落在滚烫的铁板上。
随着碰牌的完成,牌山的排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归位,那张被池田华菜错开的关键牌,正静静躺在牌山的最后位置,仿佛从未被移动过。
那股熟悉的窒息感再次袭来,比去年更加汹涌。
池田华菜猛地捂住胸口,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眼前的牌桌开始旋转,天江衣的笑脸在她眼中渐渐模糊,化作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海。
她仿佛又回到了去年的决赛现场,无论怎么挣扎都逃不出对方的掌控,所有的努力都像投入大海的石子,连一丝涟漪都无法激起。
冰冷的绝望顺着脊椎爬上来,冻得她指尖发紫,只能眼睁睁看着天江衣的兔耳发辫在眼前晃动,像死神挥起的镰刀。
而就在这时,鹤贺学园的部长——一个也算是高智商类型的选手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她选择打出能给宫永咲和池田华菜放炮的牌,希望能在最后一圈阻止天江衣的海底捞月——就像当时阻止宫永咲岭上开花的时候一样。
但是,这张牌落下的一瞬间却无人胡牌。
而天江衣顺势摸到最后一张牌——
“自摸,海底捞月。”
这还不止如此。
池田华菜的目光死死钉在天江衣的牌上,瞳孔因极致的惊恐而骤然收缩,仿佛有一道惊雷在颅腔里炸开。
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假如刚才没有那番自作聪明的开杠,牌的顺序根本不会被打乱,天江衣根本无从凑齐海底捞月的牌型。
也就是说,是自己亲手将胜利的钥匙塞进了对手手里,是自己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推着天江衣走向了胡牌的终点。
池田华菜不信邪的去翻牌——赫然发现究邻俬弃疤亻尔覇,假如自己刚刚不是杠而是碰,那天江衣就不会海底捞月。
深深的悔恨出现在她内心,让她意识到,自己是如何做错了选择题,让天江衣再次的海底捞月。
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池田华菜的心上,让她瞬间浑身冰凉。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天江衣那张挂着天真笑容的脸,对方兔耳头饰还在轻轻晃动,可在她眼中,那早已不是可爱的装饰,而是缠绕着绝望的绞索。
深深的悔恨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池田华菜。
而影山空自然是将池田华菜那副痛不欲生的模样尽收眼底。
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黑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作为与天江衣比较熟悉的人,他比谁都清楚这看似巧合背后的真相——这根本不是什么错误选择,而是天江衣早已布好的局,是她那令人胆寒的控场能力最淋漓尽致的展现。
她总是这样,故意在牌局中留下若有似无的破绽,引诱对手一步步踏入她精心编织的陷阱。
让她们在输牌的同时,还要承受因自己判断失误而带来的无尽痛苦,在自责的泥沼里越陷越深。
影山空看着屏幕里天江衣悄悄朝镜头方向眨了眨眼,那抹一闪而逝的狡黠,让他无奈地轻叹了口气。
这个表妹,从来都不满足于简单的胜利,她要的,是彻底摧毁对手的意志啊。
第112章番外:和天江衣的一日
(适当插播有助于剧情内吃肉)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在榻榻米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天江衣蜷缩在影山空怀里,黄色长发乱糟糟地铺在枕头上,像一捧被揉散的金丝。
她睫毛很长,此刻微微颤动着,呼吸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均匀地打在影山空的颈窝。
“表哥……”她嘟囔着翻了个身,小手无意识地抓住他的睡衣领口,像只贪恋温暖的小猫。
影山空低头看着怀里的人,黑眸里溢满了无奈又纵容的笑意。
他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指尖触到她温热的皮肤时,她忽然睁开了眼睛。
蓝色的瞳孔在晨光里清澈得像浸在水里的宝石,愣了几秒后,她突然勾起唇角,伸手勾住影山空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胸口蹭了蹭。
“早啊,表哥。”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甜得发腻。
影山空无奈地拍了拍她的背:“再不起床,透华要过来敲门了。”
“才不要。”天江衣耍赖似的收紧手臂:“昨天晚上表哥明明答应陪我看漫画的,结果……”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影山空的耳尖微微发烫。
昨晚的记忆碎片涌上来——她穿着可爱的兔子睡衣,坐在他腿上翻漫画,指尖时不时划过他的手背,呼吸带着洗发水的甜香。
后来不知怎么,漫画掉在了地上,她仰起脸吻他的时候,睫毛扫过他的脸颊,像蝴蝶振翅。
“起来吃早饭了。”他轻咳一声,试图转移话题,却被天江衣按住了肩膀。
她撑起上半身,头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眼神却亮得惊人。
“表哥脸红了哦。”她凑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声音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影山空抓住她不安分的手,指尖摩挲着她手腕上的红痕——那是昨晚他没控制住力道留下的。
天江衣察觉到他的目光,突然低下头,用头发挡住脸,小声说:“疼……”
他的心瞬间软了下来,拉过她的手腕轻轻吹了吹:“抱歉。”
“骗你的。” 天江衣突然笑出声,抽回手在他脸上捏了一把,“表哥最好骗了。”
等两人磨蹭着起床,已经快到中午。
餐厅里,透华一副大小姐的模样,一眼就发现了两个人之间……那不清白的情况:“你们多少也收敛一点……”
透华对于影山空和天江衣这种完全不避讳又不确认关系的情况也很是无奈,尤其是她自己和影山空也不干净的时候,就只有烦躁,听之任之了。
天江衣吐了吐舌头,拉着影山空坐下,自顾自地拿起一块蛋糕塞进他嘴里。
“表哥,下午陪衣逛街好不好?”她晃着他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影山空看着她期待的眼神,点了点头。
下午的阳光很好,天江衣牵着影山空的手走在街上,金色长发在风里飘动。
她看到街边的棉花糖摊,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拉着他跑了过去。
“要草莓味的!” 她仰着脸对摊主说,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影山空看着她舔棉花糖的样子,忽然觉得这样的时光很好。
没有麻将桌上的锋芒毕露,没有那些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她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女,会为了棉花糖开心,会赖床,会撒娇。
在完全没有买实际性东西但是却逛一天后回家的路上,天江衣突然停下脚步,抬头看着影山空。
“表哥……”她轻声说:“今天的最后一个问题,你和我打麻将的时候,真的没有觉得我很可怕吗?”
影山空愣了一下,随即握紧了她的手。“为什么这么问?”
“他们都说我在麻将桌上像个怪物。” 她低下头,声音有些闷闷的,“连华菜她们都怕我。”
影山空蹲下身,平视着她的眼睛:“在我眼里,你只是衣。”
天江衣愣了一下,最后一言不发的扑进他怀里,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一言不发却相当于万语千言。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影山空抱着怀里的人,轻轻拍着她的背。
他知道她内心的孤独,知道她用尖锐的外壳保护自己。
而他能做的,就是站在她身边,让她知道,无论她是麻将桌上的魔王,还是会撒娇的小姑娘,他都会陪着她。
而这一次,就是影山空误以为天江衣因为自己的话而有所改变,所以后来在预选赛决赛的时候,看到那样的衣会震惊的原因。
而这一天,回到家的时候,天江衣已经恢复了活力。
而两个人则是决定继续看电影。
天江衣恰好吃到好吃的草莓,想要喂给影山空吃。
但是,影山空却不小心舔到了天江衣的指尖,让两人都顿了一下。
房间里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
影山空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想起早上的吻,喉结微动。
天江衣也看着他,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草莓的甜香还萦绕在鼻尖,天江衣的指尖僵在半空,被舔过的地方像落了火星,沿着皮肤肌理一路烧上去。
她下意识想缩回手,却被影山空轻轻攥住了手腕。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摩挲着她刚才沾了草莓汁的指节,黑眸在昏暗中亮得惊人。
电视屏幕上的光影明明灭灭,映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投下一小片暧昧的阴影。
“还剩点草莓汁。”他声音低沉,带着刚喝过茶的微哑,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指尖。
天江衣的心跳突然乱了节拍,像被丢进滚筒洗衣机的草莓糖,连呼吸都染上甜腻的黏糊。
她看着影山空低下头,舌尖轻轻舔过她的指尖——不是刚才那猝不及防的触碰,而是带着某种刻意的、缓慢的厮磨。
草莓的甜混着他唇齿的温度,顺着指尖钻进血管,在四肢百骸里炸开细密的痒。
天江衣忍不住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细碎的轻吟,像被踩住尾巴的小猫。
她想抽手,手腕却被他攥得更紧,另一只手突然揽住她的腰,将她拽进怀里。
“表哥……” 她的声音发颤,指尖蜷缩起来,不小心蹭到他的唇角。
影山空顺势含住她的手指,舌尖绕着指腹打了个圈,湿热的触感让天江衣的脊背瞬间绷紧。黄色长发垂下来,遮住她发烫的脸颊,却挡不住耳尖泛起的绯红。
第113章番外:和天江衣的一日(中)
影山空顺势含住她的手指,舌尖绕着指腹打了个圈,湿热的触感让天江衣的脊背瞬间绷紧。黄色长发垂下来,遮住她发烫的脸颊,却挡不住耳尖泛起的绯红。
电视里的电影还在演着什么,台词断断续续飘过来,却没人听得进去。
影山空松开她的手指时,指节已经被濡湿,泛着水光。
他看着她慌乱的样子,黑眸里闪过一丝笑意,低头凑近她的耳边:“很甜。”
温热的气息钻进耳道,天江衣猛地抬头,恰好撞进他的怀里。
鼻尖蹭到他的锁骨,带着沐浴露的清冽香气,和刚才的草莓甜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味道。
她能清晰地听到他的心跳,沉稳有力,像敲在她心尖上的鼓点。
“衣也想吃。”她突然开口,声音带着点鼻音,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仰头吻了上去。
影山空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指尖掀起她睡裙的衣角,触到她温热的皮肤时,天江衣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推开他。
她的吻带着草莓的甜,还有点笨拙的急切,像只饿坏了的小兽,贪婪地掠夺着他唇齿间的气息。
电视屏幕突然亮起刺眼的白光,照亮了天江衣滑到肩头的吊带。
影山空将她抱起来放在地毯上,发丝垂下来与她的金发交缠,吻一路从唇角落到颈窝。
天江衣的手指插进他的黑发里,指尖无意识地收紧,在他后颈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表哥……”她迷迷糊糊地喊着,裙摆被卷到腰际,露出白皙的小腿。
影山空咬住她的耳垂,听到她的轻颤时,低笑一声:“现在知道怕了?”
天江衣赌气似的咬住他的肩膀,却没舍得用力。
“才不怕。”她说着,伸手去解他的衬衫纽扣,指尖抖得厉害,半天都没解开一颗。
影山空握住她的手,引导着她一颗颗解开,锁骨的线条在光线下格外清晰。
随后,影山空的吻顺着天江衣的颈窝往下,停在她锁骨的凹陷处。
那里的皮肤薄得像蝉翼,能清晰地看到淡青色的血管,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他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片肌肤,留下浅红的印记,像是在宣示某种隐秘的所有权。
天江衣的手指在他后背抓出几道红痕,棉质衬衫被揉得皱巴巴的。
她仰头靠在地毯上,金色的长发散开,像泼洒的阳光,发梢扫过影山空的手背,带来一阵细碎的痒。
“表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不是真的在哭,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小猫在撒娇。
影山空抬起头,黑眸里盛着化不开的浓情。
他伸手拂开她额前汗湿的碎发,指尖划过她微微泛红的眼角。
天江衣的睫毛湿漉漉的,沾着细碎的水光,像沾了晨露的蝶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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