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从天才麻将少女开始搞钱 第51章

作者:摸鱼仔

  “难受?”他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

  天江衣摇摇头,突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下来吻住。

  这个吻比刚才更加激烈,带着点不管不顾的莽撞。

  她的舌尖撬开他的牙关,笨拙地探索着,草莓的甜香混着唾液的湿热,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

  影山空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上,轻轻握住她的……很平板的位置,指尖隔着薄薄的睡衣摩挲着,感受到她瞬间的僵硬和随后的放松。

  “嗯……”天江衣的轻吟闷在他的唇间,身体像被抽走了力气,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影山空的吻移到她的耳垂,用舌尖轻轻舔吻着,感受到怀里的人猛地一颤,呼吸也变得更加交集。

  他的手慢慢掀起她的睡衣,露出白皙平坦的小腹。

  真的很可爱啊。

  “表哥……”天江衣的手按在他的手背上,阻止了他进一步的动作。

  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草莓,眼神里带着点羞怯和不安。

  影山空停下动作,吻了吻她的额头:“不想吗?”

  天江衣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声音细若蚊吟:“不是……”

  她只是有点害怕,害怕这美好的时刻会像泡沫一样消失,害怕自己不够好,留不住他的目光。

  影山空感受到她的不安,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别怕。”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在。”

  他的指尖慢慢移到她的大腿内侧,指尖轻轻摩挲着,感受到那里的肌肤细腻而温热。

  天江衣的身体绷紧了,却没有再阻止他。

  他的吻再次落下,这一次更加温柔,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从她的额头到鼻尖,再到唇角,每一个吻都带着满满的珍视。

  天江衣渐渐放松下来,不再紧绷,反而轻轻环住了他的腰。

  影山空的指尖终于探进了她的隐秘,指尖触到那片湿热的柔软时,天江衣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声音。

  他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在弹奏一首无声的乐曲,指尖的每一次移动都能引发她的震颤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变得更加明亮,透过窗帘的缝隙,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天江衣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像被点燃的火焰,越来越烫。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影山空的心跳,和她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动人的情歌。

  影山空看着她迷醉的神情,黑眸里的欲望越来越浓。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衣,放松点……”

  天江衣咬着唇,点了点头,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摊融化的蜜糖,任由他摆布。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电视不知何时自动关了机。

  地毯上的草莓汁干了,留下点点暗红的印记,像散落的星辰。

  月光突然被云吞掉了。

  天江衣也被影山空入后吞没。

  这一瞬间,天江衣觉得自己像被扔进温水里的草莓糖,外壳在逐渐融化,露出里面黏糊糊的甜。

  影山空的呼吸落在她锁骨窝里,带着刚喝过的薄荷茶气息,和她身上的草莓香缠在一起,变成某种让耳膜发颤的频率。

第114章番外:和天江衣的一日(下)

  “表哥……好难受……好舒服……”她的声音碎在喉咙里,变成断续的气音,说的话也是混乱的,她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影山空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上爬,像在抚摸一张上好的宣纸。

  她的皮肤下有细小的战栗在跑,像受惊的银鱼,从肋骨滑到肚脐,又钻进耻骨的缝隙里。

  彼时,他亲眼看到天江衣的耳尖在发烫,连蜷起的脚趾缝里都泛着粉。

  “怕吗?” 他的吻落在她胸口之上,那里的小痣被含住时,她突然弓起脊背,像被风吹得绷紧的弦。

  天江衣摇摇头,又点点头。

  视野里的天花板在旋转,像被打翻的万花筒,影山空的脸在光影里忽远忽近,睫毛上沾着她的呼吸,黑眸深不见底。

  她突然想起好多,想起父母还在,想起门口的动物。

  想起初次见面,想起影山空和她打牌只有好奇没有恐惧的表情。

  还想起他们的第一次拥抱。

  那时他的怀抱也是这样暖,只是没有现在这样烫,烫得她像要化成一摊水。

  最后的遮掩被褪到脚踝时,天江衣下意识夹紧了腿。

  棉质布料蹭过小腿的痒,和他指尖擦过大腿内侧的麻,像两股电流在膝盖后撞在一起,炸出一串细碎的抖。

  影山空的吻落在她膝盖上,那里还有去年摔倒时留下的浅疤,他舔了舔那道疤,她突然笑出声,又突然哭了。

  “怎么了?” 他抬头看她,睫毛上沾着她的眼泪。

  “没什么。” 天江衣把脸埋进他肩窝。

  影山空的动作突然慢下来。

  天江衣感觉到某种强大的熟悉的存在抵着自己,像被塞进怀里的暖手宝,烫得她小腹发紧。

  她的呼吸变得很重,像隔着湿棉花在喘气,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他的味道,呼气时又把自己的甜送出去,在两人之间织成一张黏糊糊的网。

  电视待机的蓝光在墙上晃,像深海里的探照灯,照亮他滚动的喉结,和她抓在他手臂上泛白的指节。

  “衣……”他的声音突然低了八度。

  天江衣把脸埋得更深,耳朵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撞碎在肋骨上,咚、咚、咚,和自己的心跳叠在一起,变成某种攻城的鼓点。

  娇小的身体再次被占据的那一瞬间,天江衣只觉得自己的瞳孔在一瞬间失去焦距。

  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里炸开一朵花,世界再次陷入最为极致的混乱。

  她只觉得自己一半在天上飘,看月光从云缝里漏出来,在地毯上投下他们交缠的影子,像两棵缠绕生长的树;一半在水里沉,感受着某种坚硬的温柔在体内撑开,带着她往更深的地方去。

  影山空的吻堵住她的尖叫,舌尖上还留着草莓的甜,混着她的眼泪,变成咸津津的蜜。

  “疼吗?” 他的声音在齿间发颤。

  天江衣摇摇头,指甲却更深地掐进他的后背。

  疼痛和某种陌生的酸胀混在一起,像喝了加冰的苏打水,气泡在喉咙里炸开,又顺着血管流到指尖。

  她突然想咬他——他果然闷哼一声,动作却更重了些。

  “坏东西。” 他低笑着,吻落在她灵魂的尖端。

  快乐像涨潮的海水,一波波漫过脚踝、膝盖、腰腹,最后淹没头顶。

  天江衣觉得自己变成了影山空手中的面团,被他随意地搓揉、翻转,却甘之如饴。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感觉一切都消失的一干二净,最后只剩下他黑眸里的光,亮得像要把她吸进去。

  “表哥……好喜欢……”她的指甲划过他的脊椎,那里的凸起像琴键,每碰一下,他就发出一声低哑的哼鸣。

  影山空突然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他腿上。

  天江衣的金发垂下来,扫过他的手背,带来一阵细碎的痒。

  她看着他的眼睛,那里有她的影子,像被投入深潭的月亮,碎成一片波光粼粼。

  他的手掌托着她的臀,指尖陷进柔软的肉里,每一次起伏都让她的呼吸更乱一分。

  天江衣的睡衣被推到腋下,露出的腰线在月光里像一道优美的弧线,影山空的吻沿着那道弧线一路往下,直到她开始发抖……

  “啊……” 她的手指抓皱了他的衬衫,纽扣崩掉一颗,滚到沙发底下去了。

  快意突然变得尖锐,像被猛地拽紧的风筝线。

  她看着影山空的眼,那里有她从未见过的温柔,像涨满水的湖,要把她整个人都溺毙在里面。

  “要去了……”影山空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垂,带着浓重的喘息。

  天江衣点点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咬着他的锁骨。

  那里的皮肤很薄,能尝到淡淡的咸味,像眼泪,又像汗水。

  她感觉到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像即将冲破终点线的赛马,而她的身体像被风吹得鼓起的帆,每一根纤维都在尖叫着绷紧。

  那一刻到来的瞬间,天江衣看见无数光点在眼前炸开,像新年夜里的烟花。

  她死死抱着影山空的背,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

  影山空的动作也停住了,他把脸埋进她的发间,呼吸烫得惊人,像要把她的味道都吸进肺里。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

  天江衣瘫在影山空怀里,像被抽走了骨头的猫。

  他的指尖还在她后背轻轻画着圈,那里的皮肤已经被汗水濡湿,黏糊糊的很不舒服,却又舍不得让他停。

  月光落在他们交缠的腿上,把汗毛照得像银色的丝线,连空气里都飘着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慢悠悠地转。

  “表哥。”她突然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嗯?”影山空吻了吻她的发顶。

  “我会进入全国大赛,也会去亲眼看看你说的那几个与众不同的女孩……” 天江衣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到时候你要看着我。”

  影山空笑了,胸腔的震动传到她身上,像温柔的按摩。

  “好。”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就算输了也没关系。”

  天江衣摇摇头,把脸贴在他心脏的位置。

  那里的跳动很沉稳,让她觉得无比安心。

  “不要,我要赢给你看。”

  月光又被云遮住了。

  地毯上的草莓汁已经干了,像褪色的血痂。

  影山空的衬衫扔在沙发上,纽扣滚到了书架底下,和去年她藏起来的麻将牌躺在了一起。

  天江衣的手指缠着他的手指,在黑暗里数着他的指节,1、2、3、4、5,数到第五根时……

  “表哥……”她打了个哈欠,眼皮开始打架:“明天还要吃草莓。”

  “好。”影山空把她抱得更紧了些,“还要买最大的那种。”

  天江衣点点头,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最后的意识停留在他指尖的温度上,暖得让人想落泪。

  她想,原来这就是被人捧在手心的感觉,比海底捞月更让人上瘾,比任何大牌都更让人满足。

  黑暗里,影山空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人,她的睫毛上还沾着泪珠,像晨露挂在草叶上。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眼角,在心里默默说:不管你是麻将桌上的魔王,还是会撒娇的小姑娘,我都会陪着你。

  月光终于挣脱云层,照亮了他落在她手腕上的吻,轻柔得像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第115章撒娇的优希

  [龙门渕高中的天江衣连续两次的海底捞月自摸,让龙门渕高中的几分重返榜首。]

  而清澄高中的休息室内。

  片冈优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瘫在沙发里,柔软的坐垫陷出一个小小的弧度,恰好容纳她娇小的身躯。

  那双平日里总是闪着光的淡蓝色瞳孔此刻蒙上了一层薄雾,失去了所有焦点,仿佛还陷在刚才被连续逆转的牌局里。

  她无意识地晃了晃茶色的双马尾,唇瓣翕动着,声音带着气若游丝的茫然:“从开始到现在,岭上开花岭上开花,海底捞月海底捞月……” 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在撒娇。

  原村和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指尖还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上的企鹅,清秀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小结。

  作为最信奉数据的她,此刻眼神里写满了费解,甚至夹杂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烦躁:“就算是概率学上的极小值,连续发生也太过分了。”

  她试图用数据模型解释刚才的牌局,却发现所有公式都在那诡异的巧合面前失效了。

  牌桌上的交锋从来不止于牌张的取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