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摸鱼仔
宫永咲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反而露出一抹极淡的笑。
她从牌堆里数出点数,动作爽快得像在递糖果:“给。”
[风越女子高中满倍!风越女子高中的池田华菜在决赛第一次胡牌,从死亡线上挣扎着起死回生了!]
[而且这是本次比赛第二次出现抢杠!]
牌桌前,天江衣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僵住。
她看着宫永咲,蓝色眼眸里的猩红褪去,露出罕见的错愕,声音像被冰碴卡住:“难、难道说……刚刚那一下,是你故意的吗?”
宫永咲缓缓抬起头。
刘海被她抬手拨开,那双眼眸不再是清澈的棕色,而是泛着近乎血色的深红,像被点燃的炭火,带着能烧毁一切的灼热。
她看着天江衣,嘴角勾起的弧度和刚才的天江衣如出一辙——那是属于魔王的微笑。
第二个魔王,在这一刻彻底苏醒了。
第120章可以脱鞋吗
从宫永咲故意给池田华菜点炮送分开始,池田华菜都情绪终于稳定了一些。
虽然还是垫底,但是至少不会面临那种随时随地会提前结束比赛都情况了。
池田华菜的“喵喵”声像被点燃的爆竹,一声比一声尖锐,刺破了赛场凝滞的空气。
黑色的发丝在肩头狂舞,她攥着刚胡牌的手牌,指节泛白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劲——那是从绝境里爬回来的亢奋,连眼角的泪痕都闪着倔强的光。
对手桌的选手皱紧了眉,眼神里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虽然没有恶意,但是确实像是输到精神失常的疯癫,是败者最后的哀嚎。
男主播的声音带着几分哭笑不得:
[突然嚎叫起来都风越女子高中都池田华菜到底怎么了。]
[运动员在比赛都时候,可以让肾上腺激素上涨呢,也许这样做,是为了刺激神经也说不定。]
一旁都藤田职业选手吐槽:“大概是想去唱卡拉OK了。”
藤田职业选手的吐槽刚落,赛场突然响起牌桌碰撞的脆响——池田华菜推倒了手牌,自摸32000点的大字牌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她明明早就有胡小牌的机会,却硬是抓着牌换了七巡,硬生生憋出了一把大牌。
记分器跳动的瞬间,清澄高中的排名悄然滑落至第三。
“哎?”片冈优希的嘴张成了O型,手里的薯片都忘了嚼。
竹井久却笑了,指尖在保温杯上敲出轻快的节奏:“有意思了。”
赛场里的空气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电流。
原本垂头丧气的各校选手都抬起了头,连呼吸都重了几分。
天江衣支着下巴的手微微一顿,金发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惊疑不定的蓝眸——那些本该被她碾碎的对手,怎么会因为彼此的羁绊重新站起来?
尤其是池田华菜,明明被零分钉死在绝望里,此刻却像被注入了新的灵魂,眼底的光甚至敢直视她的气场。
这种感觉……很陌生。
天江衣有些恍惚,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有个模糊的念头在脑海里发芽,却又抓不住具体的形状。
“请问,可以脱掉鞋子吗?” 宫永咲的声音突然响起,不大,却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赛场里漾开一圈圈涟漪。
她站在牌桌前,棕色短发垂在颊边,神色平静得让人意外。
裁判愣了愣,随即摆了摆手——既没禁止,也没鼓励,毕竟在正规赛事里脱鞋虽罕见,却算不上违规。
清澄的休息室里,原村和抱着企鹅玩偶的手紧了紧:“脱鞋吗……”
她看着屏幕里宫永咲弯腰解鞋带的动作,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影山空的视线落在宫永咲纤细的脚踝上,若有所思:“大概是……想彻底摆脱束缚吧。”
宫永咲先脱掉了棕色的皮鞋,放在脚边摆得整整齐齐,又弯腰褪下白色棉袜,将袜子叠成小方块放在鞋上。
做完这一切,她赤着脚站在地板上,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那双脚白皙得像浸在牛奶里,足弓的弧度柔和,脚跟泛着健康的粉,脚趾甲修剪得圆润,透着淡淡的粉色。
明明是赛场这种紧张的地方,她却像在自家榻榻米上般放松,连站姿都舒展了许多。
随着鞋子落地,她身上的气场也变了。
如果说之前是被束缚在茧里的蝶,现在茧壳裂开了细缝,有什么锐利的东西正悄悄探出来,带着草木破土的韧劲。
脱鞋后的第一巡,宫永咲就自摸了。
牌型很简单,点数也不大,却精准地让上一任庄家流局。
甚至会让人产生,用这样都牌挤掉庄家简直有些过分这样的想法。
她推牌的动作轻快,指尖划过牌面时带起的风,都比之前更自由。
接下来的几巡,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宫永咲连续胡了两次岭上开花,可每次的点数都小得离谱,在决定胜负的大将战里,简直像在过家家。
“她在干什么啊……”片冈优希咬着薯片嘟囔:“这种时候居然胡这么小的牌?”
而这时,影山空却看向了窗外。
不知何时,夜幕已经拉开,一轮满月悬在墨蓝色的天空里,清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像铺了层碎银。
他轻声说:“满月到了。”
原村和猛地抬头:“你说什么?”
“没什么。”影山空的视线回到屏幕上,宫永咲正赤着脚站在牌桌前,月光落在她**的足背上,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迈步时,脚趾会先轻轻点地,像在感受地面的温度,再稳稳落下,每一步都带着奇异的韵律,仿佛与牌山的呼吸同步。
脱鞋后的宫永咲,像是彻底融入了牌局。
她不再刻意计算点数,也不再纠结于大牌,只是跟着牌流走,指尖摸到需要的牌时,脚趾会不自觉地蜷一下,像猫咪踩奶般放松。
可就是这种看似随意的状态,却让天江衣的气场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那双脚此刻正踩在月光里,白嫩的脚趾张开又合上,明明毫无威胁,却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烦躁——就像自己编织的网,被对方用最轻柔的方式撕开了一个小口。
“我记得合宿的时候,就像小和会抱着企鹅玩偶一眼,她也会赤足打牌。”影山空忽然低声说,黑眸里映着屏幕上宫永咲的身影。
脱鞋的瞬间,她不仅摆脱了物理的束缚,更卸下了心理的枷锁。
随后,宫永咲就连着杠了两次却没有胡牌,但是因为杠的牌的原因,让池田华菜即将的胡牌变都更大,让她越发精神奕奕。
一双猫耳仿佛再次竖起来,用猫眼死死的盯着天江衣,倒是第一次让天江衣不太自在。
而这样的一个不自在,让天江衣打了一张计划之外都牌。
恰好的,宫永咲推掉手中牌:“胡了。”
这还是天江衣在本次比赛第一次点炮。
而且还是一个点数非常微妙的胡牌。
最最最主要都是,点的对象还是让她觉得有些不安的宫永咲。
第121章海底捞月VS岭上开花
之前的对决,天江衣并没有这个感觉。
而下半场开始后,天江衣就感觉到了。
她保持着站立的姿势看着宫永咲:“宫永咲,你认为你可以逆转吗?”
“嗯,会赢得。”宫永咲的脸上浮现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跟麻将部的大家一起去全国,然后和姐姐和好,一家人又可以一起生活了。”
刹那间,天江衣的脸色如同死寂。
而影山空也本能的紧绷起来:“家人……”
[决胜已经进入南三局,还剩下两局。]
窗外的满月已爬至中天,清辉像融化的白银,顺着窗缝淌进赛场,在地板上织出交错的光纹——仿佛连月光都在屏息凝视这剩下的对决。
宫永咲赤着的脚背沾着一点月光,脚趾蜷起又舒展,像是在丈量牌桌与地板间的距离。
她推倒手牌的动作轻得像羽毛落地,又是一局小牌,显得格外刺眼。
明明上一巡就能凑齐大牌,她却偏偏拆了对子,选择胡这毫不起眼的屁胡。
赛场的议论声像潮水般涨起来。
观众席上有人忍不住起身,手指着屏幕里宫永咲的牌面,语气里满是不解:“她到底在打什么?这种时候还留着大牌不胡?”
连裁判都皱着眉,手里的记录笔悬在纸上,迟迟没能落下。
但清澄高中的休息区里,却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沉静。
原村和抱着企鹅玩偶的手臂微微收紧,企鹅的圆眼睛映着屏幕里宫永咲的侧脸。
“是正负零……她在控制点数。” 影山空的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黑眸里映着记分牌上微妙的数字变化:“她在把分数往起始点拽看似零散,实则精准得可怕。”
他虽不是顶尖麻将选手,却对数字有着天生的敏感——宫永咲的每步棋,都像在编织一张无形的网,把所有人的点数都圈在她预设的范围内。
话音未落,屏幕里的宫永咲突然动了。
而这一次,似乎不是众人以为的小胡。
第一杠推倒时,骨牌碰撞的脆响惊得邻桌选手抬头;
第二杠落下,天江衣的兔耳发箍微微一颤,蓝色眼眸里第一次掠过一丝惊疑
第三杠掀起的气流,竟吹得牌桌上的立直棒轻轻摇晃。
她甚至放弃了唾手可得的自摸,指尖悬在牌山上方半秒,最终还是选择了继续杠牌。
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力度逐渐加重,脚跟碾过月光时,仿佛在积蓄某种力量。
“岭上开花——每人八千点,庄家倍满,总计24000点。 ”
“噌”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兔耳状的发箍在气场里剧烈晃动,蓝色的眼眸瞪得滚圆,里面翻涌着震惊与难以置信:“怎么会……你明明应该没有听牌……”
她的指尖颤抖着指向宫永咲的牌面,仿佛那是什么违背常理的怪物——这是她第一次对牌的感知出错,第一次觉得牌山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男主播的声音如今那叫一个慷慨激昂:
[三连杠后岭上开花,清澄高中的宫永咲选手居然做成了庄家倍满!把2000点的牌变成了24000点!]
天江衣死死盯着那副牌,黄色的发垂在肩头,发梢因震惊而僵直。
她无法理解,那个明明连听牌都做不到的对手,怎么会在转瞬之间完成如此华丽的逆转?
那种对牌局的绝对支配感,第一次出现了裂痕,像被投入石子的冰面,蔓延开细密的纹路。
“小咲做得好!”清澄高中的休息室,片冈优希从椅子上蹦起来,马尾辫甩得像小马达:“跟天江衣的差距只剩45100点了!还有机会!”
竹井久终于放下了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浅淡却真实的笑:“终于……把藏着的本事亮出来了。”
原村和的眼眶微微发红,企鹅玩偶的耳朵被她捏得变了形:“回来了……合宿时那个能跟牌对话的咲,真的回来了。”
影山空下意识地抓住了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去:“嗯,她觉醒了。”
他看着屏幕里宫永咲赤着脚坐在月光里的样子,棕色短发被气流吹得轻扬,**的脚趾张开又合上,那是彻底放松的姿态,也是掌控一切的宣言。
此时的牌桌前,宫永咲与天江衣的视线在空中相撞。
宫永咲的脸上带着灿烂的笑,棕色眼眸里映着月光,清澈得像山间的溪流;天江衣却还僵在原地,蓝色眼眸里的震惊尚未褪去,嘴角抿成一条直线——这场对视里,只有她一个人的错愕。
藤田职业选手中场休息时的话突然在天江衣的脑海里炸开:“你也差不多该开始打麻将了,你现在并没有打麻将,而是被麻将打。”
同时,天江衣也想起影山空曾经好多次和她提及过宫永咲,说她是个很有趣的人。
那时的天江衣并没有放在心上。
可此刻看着眼前的少女,她忽然懂了影山空的意思。
“宫永咲,你认为你可以逆转吗?”天江衣的声音有些发紧。
“嗯,会赢的。”宫永咲的笑容比月光更亮:“跟麻将部的大家一起去全国,然后和姐姐和好,一家人又可以一起生活了。”
“家人……” 这两个字像淬了冰的针,狠狠扎进天江衣的心脏。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蓝色的眼眸里只剩下死寂,金发无力地垂下来,遮住了她骤然苍白的脸。
休息室里看直播的影山空猛地绷紧了脊背,指尖掐进原村和的掌心。
他太清楚这两个字对天江衣意味着什么——父母早逝的阴影,寄人篱下的敏感,那些被她用魔王气场掩盖的孤独,此刻都被这两个字戳得鲜血淋漓。
天江衣因为特殊的能力一直被当做不幸危险的存在,她活的是那么的寂寞,叁泗O起ererp4罢泗3他也是那么艰难才走进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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