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V环rng
“杀!”二连长挺起刺刀,扑向一个举着军刀的鬼子曹长。
“当!”
刺刀与军刀碰撞。二连长力气大,压着军刀往下,刀尖捅进曹长腹部。
“呃啊——!”
曹长惨叫,军刀脱手。
二连长拔刀,血喷了一脸。他抹了把脸,转向下一个目标。
营房外,战斗已呈一边倒。
伪军一个连的营房在据点东侧。爆炸一响,伪军连长就探头看,见围墙炸塌、鬼子营房被突突,当即做出决定。
“全体都有!缴枪不杀!”他扯着嗓子喊,“把枪扔出来!举手出来!”
伪军们如蒙大赦,纷纷把汉阳造、老套筒扔出窗户,高举双手跑出营房。
“蹲下!抱头!”突击队战士吼着。
八十多个伪军齐刷刷蹲地,动作整齐划一。
鬼子那边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尽管被突袭,尽管很多人还在睡梦中就被炸死或打死,但幸存的鬼子迅速组织起抵抗。他们依托营房、仓库、灶房,用步枪、轻机枪还击。
“哒哒哒——!”
一挺鬼子歪把子机枪从西侧营房窗口吐出火舌,压制了突击队前进路线。
“机枪组!压制它!”二连长吼。
两挺捷克式调转枪口,对着那窗口猛射。
“当当当——!”
子弹打在土墙上,激起尘土。鬼子机枪手缩了回去。
“掷弹筒!”二连长又喊。
两个战士拿着缴获的掷弹筒跑过来,蹲下,装填榴弹。
“嗵!嗵!”
两发榴弹划过弧线,准确落进西侧营房窗户。
“轰!轰!”
爆炸声后,机枪哑了。
“冲!”二连长带头跃起。
战士们端着刺刀涌向西侧营房。踹开门,里面烟雾弥漫,七八个鬼子倒在血泊中,还有五六个活着的背靠墙,举着刺刀。
“杀——!”
特殊白刃战爆发。
但人数悬殊。五个鬼子对十几个突击队员,不到三秒就被子弹刺倒。
“检查房间!不留活口!”二连长下令。
战士们挨个踹开房门,用手电筒照射。凡是看见穿鬼子军装的,不管死活,先补几枪。
这不是残忍,是战场铁律。很多鬼子会装死,等你过去就拉手雷同归于尽。
清理完西侧营房,据点内枪声已稀疏。
二连长走出营房,看到二连、三连的战士正在清扫战场。鬼子尸体被拖出来摆成一排,枪支弹药堆在旁边。
“报告连长!”一个排长跑过来,“据点基本控制。还剩几个鬼子躲在仓库里顽抗。”
“仓库?”二连长皱眉,“用火攻。”
“是。”
几个战士抱来柴火,堆在仓库门口,浇上煤油。
“里面的鬼子听着!再不出来就烧死你们!”战士用日语喊。
仓库里沉默几秒,然后传来一声枪响——自杀。
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五声枪响后,仓库门被从里面拉开。三个鬼子军官走出来,军刀挂在地上,脸色惨白。
“投降。”为首的中尉用生硬的中文说。
二连长示意战士缴了他们的军刀。
“绑起来。带走。”
凌晨二时四十分,蔡岭据点中心空地。
邹一清和桂平走进据点时,战斗已基本结束。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血腥味,地上横七竖八躺着鬼子尸体,有的只穿着兜裆布。
二营长迎上来,脸上带着笑:“团长,政委,打下来了!”
“伤亡?”邹一清问。
“初步统计:牺牲二十八人,伤十九人。大部分是突击队冲营房时的伤亡。”
“战果?”
“歼灭鬼子一百四十人,俘虏七人,三个伍长,两个军曹。伪军击毙二十一人,俘虏八十八人。伪军连长跑出据点,被外围民兵活捉了。”
桂平点头:“缴获呢?”
“正在清点。”二营长引着两人走到一堆战利品前,“步枪八十九支,其中三八式六十二支,汉阳造二十七支。轻机枪七挺,歪把子五挺,捷克式两挺。掷弹筒七具,手枪六支,军刀十一把。子弹……还没数清,估计不少于两万发。”
他指着另一堆物资:“蔡岭是鬼子这一片的物资中转站。缴获药品十二箱,主要是磺胺和绷带。步枪零件三箱,掷弹筒榴弹两百枚,手雷三百多颗。被服、军鞋、罐头、大米……够咱们团吃一个月。”
邹一清蹲下,拿起一支三八式检查枪栓:“鬼子怎么这么松懈?一个中队,说没就没了?”
“都在睡觉。”二营长咧嘴,“我们炸的那段围墙,正好是鬼子营房外墙。一炸,压死了二三十个。冲进去时,很多鬼子还在床上懵着呢,就被突突了。”
桂平摇头:“这是轻敌。鬼子以为这一带是后方,没想到是我们新四军主力部队敢渡江、敢深入、敢打据点。”
“所以便宜了我们。”邹一清站起身,“抓紧时间打扫战场。能带走的全带走,带不走的分给群众。鬼子尸体……扒了军装,留个兜裆布就行。”
“是。”
“三营那边有消息吗?”
“还没有。按计划,他们在徐埠打援。如果都昌鬼子没来,他们会埋伏到凌晨四点。”
邹一清看表:凌晨二点五十分。
“电台架起来,给师部发报:我部于六月二十三日凌晨二时,成功攻克蔡岭据点,全歼守敌。缴获物资正在清点,具体战报后续上报。”
“是。”
凌晨三时三十分,蔡岭据点外。
群众工作队的同志已经组织起附近几个村子的上千群众。战士们将缴获的粮食、罐头、布匹搬出来,分发给群众。
“乡亲们,排队领取!”
“谢谢新四军!”
“打鬼子好啊!”
群众脸上带着笑,眼里含着泪。这年头,能吃上饱饭就是天大的恩情。
邹一清和桂平站在据点门口,看着这一幕。
“老邹,这一仗打出了威风。”桂平说,“接下来,鬼子肯定会报复。”
“那就让他们来。”邹一清目光冷峻,“我们在山里等着。他们来围剿,我们就钻山沟。他们撤了,我们再出来打。”
“但群众……”
“所以要把物资分下去,再带群众转移进山。群众得了实惠,才会真心帮我们。有了群众基础,鬼子来了也摸不着我们。”
桂平点头,正要说话,通讯班长跑过来。
“团长,政委!师部回电!”
邹一清接过电报纸,就着手电筒光看。
电文简短:“欣闻捷报,甚慰。望再接再厉,扩大战果。保持电台畅通,等待进一步指示。李。”
邹一清将电报纸折好塞进口袋,“现在,当务之急是撤。三营快回来了,我们得在天亮前撤进山里。”
“群众呢?”
“愿意跟我们走的,一起进山。不愿意的,领了物资回家,但提醒他们鬼子可能会报复烧村。”
“明白了。”
凌晨四时,徐埠以西三里的公路旁。
三营长蹲在草丛里,盯着怀表。指针指向四点整。
“营长,还等吗?”旁边连长小声问。
三营长骂了句粗话:“等个屁!蔡岭那边枪声早停了,都昌鬼子要是来,早该到了。”
“也许鬼子没打算增援?”
“不可能。蔡岭是交通枢纽,丢了,鬼子从都昌到湖口的补给线就断了。他们肯定得来。”
正说着,远处传来隐约的脚步声。
三营长举手示意安静。战士们握紧枪,盯着公路拐弯处。
月光下,一队人影出现——不是鬼子,是老百姓打扮。
“是自己人。”三营长松口气。
来的是地方党的交通员,气喘吁吁跑到跟前。
“三营长!都昌鬼子出动了!”
“多少人?到哪儿了?”
“两个中队,三百多人。没卡车,步行。一个半小时前从都昌出发,现在刚过雁塘村。”
三营长算了下时间:从都昌到蔡岭四十里,急行军至少三小时。鬼子一个半小时前出发,那到蔡岭得凌晨五点半以后。
“蔡岭早就打完了。”三营长咧嘴,“走,撤!”
“不打了?”连长问。
“打个屁。我们任务是阻击两小时,现在超时了。鬼子来了也看不到咱们,只能看到空据点和光屁股鬼子尸体。”
战士们低声笑起来。
三营长挥手:“撤!回山里!”
队伍悄然后撤,没入山林。
凌晨五时四十分,蔡岭据点。
日军第63大队的两个中队气喘吁吁赶到时,看到的是一片狼藉。
据点围墙炸塌三处,营房门窗破碎,地上到处是弹壳、血迹、碎布。
最刺眼的是空地上整齐摆放的一百多具尸体。全是日军,被扒得只剩兜裆布,白花花一片在晨曦中格外扎眼。
带队的鬼子63大队长南部博之脸色铁青。
“八嘎……”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副官小心翼翼汇报:“大队长,据点内物资被洗劫一空。皇军阵亡一百四十人,皇协军阵亡二十一人。”
“敌人呢?”
“已撤离。据附近良民说,是往大港方向去了。”
南部博之盯着那些光屁股尸体,胸口剧烈起伏。这是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烧村。”他冷冷下令。
“可是大队长,这附近的村民已经跑光了……”
“那就烧房子!烧庄稼!烧一切能烧的!”南部博之咆哮,“要让支那人知道,协助敌人的下场!”
上一篇:崩坏:从星铁女厕求生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