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勺口勺口
只要能感知到一丝铁器,她就能瞬间引爆它,用碎裂的金属贯穿自己的心脏,以死来捍卫骑士最后的尊严。
然而,她失望了。
她的力量如同泥牛入海,在这艘名为太阳方舟的巨大造物中,根本掀不起一丝波澜。构成这艘船的金属,其结构之精密、材质之坚固,远远超出了她的理解。她的“铁之加-护”,就像是想要撼动山脉的蚂蚁,可笑而不自量力。
最后的希望破灭了。
就在她绝望之际,洛兰的手按在了她的后背上,将她想要挣扎的身体死死压在床上。
“别乱动。”洛兰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听不出什么情绪,“你伤得很重。”
“要杀就杀!”
多蕾丝嘶吼着,脸埋在柔软的被褥里,声音含混不清。
“我说了,你伤得很重。”
洛兰重复了一遍,手指顺着她的脊椎缓缓下滑,最终停在了她腰臀连接处的凹陷上,“外伤不多,但你强行催动力量,震断了不少细小的血管,很多骨节和内脏都有淤血和损伤。再不处理,就算我不杀你,你也会废掉。”
他的手指隔着冰冷的铠甲,在那片区域不轻不重地按压着确认伤势。
那专业的口吻和精准的判断,让多蕾斯心头一凛,挣扎的力道也小了下去。
就在多蕾丝因为他那番话而心神动摇的瞬间,她突然感觉到身后传来温热的触感。
“而且你说过,不杀你的手下你什么都愿意做对吧?”
洛兰的身体贴了上来,那隔着衣物与铠甲传递过来的、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让她的身体瞬间僵硬。特别是他那坚硬如铁的腰腹,正不偏不倚地顶在她那美肉的缝隙之间,那极具存在感的形状与热度,让她从未经历过人事的身体本能地感到一阵战栗。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轻轻打颤。
就在多蕾丝屈辱地闭上眼睛,准备迎接最坏的羞辱时,洛兰却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他只是维持着这个压制的姿势,空出来的手,伸向了她破损的肩甲。只听“咔嚓”几声轻响,那些在战斗中已经碎裂变形的金属片被他轻巧地拆卸下来,丢在了地上。
冰凉的空气接触到的肌肤,让多蕾丝打了个哆嗦。
紧接着,她感觉到洛兰的手指按在了她肩胛骨的位置,魔力顺着他的指尖缓缓渗入了她的身体。
那不是圣光,也不是纯粹的魔力,而是一种更加本源、更加霸道的力量。
这股力量进入她的身体后,便化作无数细小的触手,精准地找到了那些淤塞的血管和受损的组织。
温热的感觉流遍全身,那些因为强行催动力量而造成的内伤缓缓疏通、抚平。原本凝滞的血液重新开始顺畅地流动,身体的剧痛正在消退。
是……血液操纵?
多蕾丝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个男人,不仅拥有强大的魔物军团,竟然还掌握着这种传说中属于高阶血族的禁忌能力?
他没有羞辱她,而是在……为她疗伤?
但这份短暂的混乱很快就被警惕与冷酷所取代。
多蕾丝紧紧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掩盖住眼底翻涌的恨意。
为她疗伤?
真是可笑。
这个男人,这个魔物的统帅,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好心?他费尽心机地治好自己,不过是为了能更好地享用他的战利品罢了。一个完好无损、精力充沛的女骑士,自然比一个半死不活的伤员,更能满足他那肮脏的、属于征服者的欲望。
想通了这一点,多蕾丝反而平静了下来。
她不再挣扎,任由那股温热的力量在自己体内游走,修复着每一处损伤。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身体的恢复,那两瓣原本因为战斗而紧绷酸痛的臀肉,也重新恢复了柔软与弹性。
身后那根抵着她臀缝的、坚硬如铁的东西,似乎因为她的顺从而变得更加灼热、更加具有侵略性。
苟且就苟且吧。
她在心中对自己说。
只要能活下去,就有机会。骑士的荣耀固然重要,但复仇的火焰,更能支撑一个人在绝望中走下去。
她会记住今天所承受的屈辱。
她会记住这具身体被侵犯的细节。
总有一天,她会找到机会,用手中的剑,将这个男人带给她的所有耻辱,千百倍地奉还。
想到这里,多蕾丝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已经接受了即将到来的命运。
她甚至微微分开双腿,将那被裙甲包裹的、高高的臀肉,以一个更加方便被占有的姿态,呈现在身后男人的面前。
多蕾丝摆出那副任君采撷的屈辱姿态,身后却传来了洛兰有些不耐烦的声音。
“你到底在干什么?”
“你下半身没有明显的外伤,内里的淤血也疏通得差不多了,不用摆出这个样子。”
说着,洛兰的手离开了她的后背,转而粗暴地掀开了她上身的锁子甲内衬,露出大片光洁的、战斗带着擦伤痕迹的背部肌肤。手掌直接贴了上去,那股奇异的血液之力再次涌入,开始修复她背部和脏腑的细微损伤。
他的动作专注而高效,没有一丝一毫的淫邪意味,而他刚才那句质问,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多蕾丝的脸上。
她……到底在做什么?
自作多情地摆出屈辱的姿态,以为对方会像那些故事里的野蛮人一样对自己施暴,结果却被对方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眼神质问?
难以言喻的羞嗔瞬间涌上心头,烧得她脸颊滚烫,比刚才被他用身体顶着时还要让她感到无地自容。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僵硬,洛兰手上的动作不停,嘴里却又补了一刀。
“收起你那套可笑的受害者戏码。我对你暂时没兴趣。”
“我手下那些魔物娘,天天都需要我照顾,你以为我还有多余的欲望用在你身上?”
“还是说,在你这种人的眼里,只有教廷的人才算是人,我们这些异端就全都是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禽兽?”
“你那份可悲的、建立在无知之上的高傲,到底有什么意义?”
背部的伤势很快被治愈,洛兰收回了手,没有再多说一句话,转身离开了房间。
没过多久,希薇走了进来,她看着趴在床上、衣衫不整的多蕾丝,啧啧了两声。
“看来洛兰大人已经好言相对过了,起来吧,战利品小姐,该去你真正的归宿了。”你林有林咏咏空你林在在没呢……
多蕾丝默默地整理好被掀开的衣物,一言不发地跟着她们走出了那间华丽的卧室。
她被带到了太阳方舟的底层。这里的环境与上层甲板的富丽堂皇截然不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金属与魔力混合的冰冷气息。
希薇将她推进一间狭小的囚室,厚重的金属门在她身后“哐当”一声关上,彻底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囚室里很简陋,只有一张硬邦邦的金属床,连个窗户都没有。
多蕾丝,缓缓滑坐在地。
她现在脑子里完全是糊的。
她所坚信的,所鄙夷的,在那个男人面前,似乎都成了笑话。
她以为自己做好了承受最坏结果的准备,用悲壮的、自以为是的姿态去面对屈辱,结果对方根本不屑于此。
黑暗的包裹中,多蕾丝的思绪愈发混乱。
无意间,她的手触碰到了自己的大腿。
隔着那层厚实而紧身的骑士裤装,她感觉到异样的、黏腻的湿滑。
她有些难以置信地,将手掌贴了上去。
那片布料,已经被彻底浸透了,腥骚气息的液体,甚至渗透了出来,沾湿了她的指尖。
她猛地回想起之前在卧室里,洛兰用那坚硬如铁的腰腹,隔着铠甲顶在她臀缝之间的触感。
仅仅是那样的触碰……
仅仅是隔着几层布料和冰冷的钢铁……
自己的身体,竟然就在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情况下,做出了如此下流、如此的回应?
在她自以为是的悲壮与决绝之下,在她满脑子都是骑士荣耀与复仇火焰的时候,她这具诚实的、被她所鄙夷的肉体,却已经可耻地为敌人流出了迎接的。
“不……不可能……”
多蕾丝失神地喃喃自语,脸上血色尽褪。
这个发现,比洛兰任何一句嘲讽都更具杀伤力。它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她那名为“骑士尊严”的遮羞布上,将那块布烧出了一个丑陋而巨大的破洞。
她引以为傲的意志力,在最原始的、属于雌性的本能面前,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第229章:“二百二十三 北境碎片”
奥利恩城的风,带着血腥味。
铅灰色的云层,沉甸甸地压在城市的上空,仿佛随时会坠落下来,将这片北境最后的壁垒彻底碾碎。城外,教廷的军营连绵成一片望不到尽头的钢铁森林,投石机每一次笨重的摆动,都让城墙上的守军心脏跟着抽搐。
巨石呼啸着砸在魔力护盾上,激起的光屑如同垂死挣扎的萤火,无力地消散在空气里。
牦鹿娘坎普斯将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在城砖上,她身上那套厚重的板甲,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划痕与凹陷,左肩的甲片甚至被整个掀开,露出下面血肉模糊的伤口。
她刚从一次小规模的反冲击中退下来,鼻腔里满是铁锈和汗水的味道。
“又上来一波,没完没了了。”
她抓起旁边水桶里的毛巾,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声音粗粝得像砂纸。
旁边的人类士兵,用崇敬又畏惧的目光看着她。在这场绝望的守城战中,这位悍不畏死的魔物娘,就是他们精神的支柱。
坎普斯没有理会那些目光,她抓起挂在墙垛上的水囊,仰头灌了几大口,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冲刷着凝固的血块。
她的视线越过城墙,望向那片黑压压的敌营。
旗帜太多了,多到让她烦躁。
城墙的另一端,工坊区。
刺鼻的魔晶粉尘与金属灼烧的气味,呛得人眼泪直流。
黑魔导士娘蕾尼,正整个人都趴在一座巨大的魔导炮台的基座上,她那身原本精致的黑色法袍,沾满了油污与冷却液,漂亮的脸蛋上划着几道黑色的油渍,让她看起来像只刚从烟囱里钻出来的小猫。
“不行!三号充能回路的过载太严重了!再来一次齐射,这根导魔管绝对会炸!”她从炮台底下钻出来,对着旁边一个满头大汗的工程师大喊。
“那能怎么办!”
“备用的导魔管,昨天就用完了!仓库里剩下的,全是给城防弩炮准备的次级品,根本承受不住这么高的魔力奔流!”
“那就改造!”蕾尼抓起旁边的扳手,狠狠敲在炮座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把三根次级管并联,重新设计能量回路!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天黑之前,我必须看到这座炮台能重新开火!”
它们哑火一分钟,城墙上的士兵,就要多死上百个。
工程师看着她那副不要命的架势,张了张嘴,最终把抱怨的话又咽了回去,抓起图纸,开始和身边的工匠们争论起来。
中枢粮仓。
鼠娘德丝忒在洛兰走后,便调集大量的物资到奥利恩,在奥利恩教廷军僵持,她站在堆积如山的账本后面,她那根灵活的尾巴尖,有节奏地敲打着地面,发出“哒、哒、哒”的轻响。
她面前,站着几个脑满肠肥的人类商人,脸上挂着谄媚又贪婪的笑容。
“德丝忒大人,您看……这批货,是我们冒着天大的风险,从南边运过来的。”为首的胖商人搓着手,“现在这情况,城里什么都缺,价格嘛……自然要比平时高上那么一点点。”
德丝忒抬起眼皮,她那双小小的、黑豆般的眼睛,平静地看着眼前的胖子。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面前算盘上的一枚珠子,“啪”地一声拨了过去。
“粮价上涨三成,布匹五成,盐,十成。”她伸出两根手指,点了点桌上另一本独立的账册,“这是你们这七天,在城西黑市上倒卖军用物资的流水。每一笔,我都给你们记着呢。”
胖商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
“洛兰大人离开前,把城市的物资调配权,全部交给了我。”
“他说,战时行商,可以。但靠这个发财,不行。”
她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那几个已经开始发抖的商人面前。
“现在,我给你们两个选择。”
“一,把你们吃下去的东西,连本带利,全都吐出来。然后带着你们的货物,滚出奥利恩城。”
她顿了顿,小巧的鼻尖微微抽动,仿佛在嗅着空气中恐惧的味道。
“二,我把这些账本,交给城卫队。你们的下场,应该不用我多说了吧?”
胖商人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抱着德丝忒的小腿,哭嚎起来:“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德丝忒厌恶地皱了皱眉,用尾巴将他扫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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