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物娘补完手册 第118章

作者:勺口勺口

“刚才那种小动作,是钻了他们防御网的空子。想一指头摁死他们那个什么骑士长,得把船开到他们脸上才行。”

“那我们还要多久?”维尔莉特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尼斐尔塔丽不悦地瞥了她一眼,似乎在怪她打扰了自己和洛兰的独处。

“这艘船已经是天上飞的最快的东西了,就算这样,全速赶到北境那片破地方,最快也要几天功夫。”

尼斐尔塔丽说着话,微微动了动身体,滑进洛兰怀里更深的位置。她修长的腿抬起,膝弯轻轻压在他腰侧,动作懒散得像是在找个更舒服的姿势,直到她忽然夹住了洛兰的一只手,将他的手指引导到自己双腿交合的那片温热间隙。

“这里的阳光,是我的领域……可我的魔力消耗很快,如果你愿意给我补充一点,我就能让太阳方舟一直保持这个速度。”

指尖隔着轻薄的丝质裙摆,感到那双美腻大腿内侧的绵软与滑腻,温热的触感沿着敏感的肌肤一路传来。船舷外的风声仿佛都变远了,甲板上其他人的动静也像被她刻意推到背景。

洛兰的手指还被她那双腻滑大腿紧紧夹住,那片温热的腿肉隔着丝裙传来阵阵湿意。就在他稍稍移动时,尼斐尔塔丽这位妩媚熟妻忽然抓住他的手腕,将掌心引向自己胸前那对。

手一触上,那对裹在面美纱下的熟软肥奶立刻塌陷又反弹像果冻般酥软颤动,发出啪嗒的碰撞声。洛兰的手指陷入油光中,嗅到甜腻的雌香奶味。你林有你在林空你林在在没呢……

他喉头微动:“我还不记得,我们初遇的情景。”

“那就听我讲吧,一个迷路旅行者在沙漠中,被法老救下的故事。”

她手指轻点空气,咒语响起,太阳方舟四周升起弧形反光屏障,像金色宝珠般包裹船身,挡住风声和外界的目光。

光线在屏障内柔和流动,映照她那的曲线更

屏障内的光线洒落,尼斐尔塔丽忽然倾身而上,将唇猛地压在洛兰嘴上。舌尖灵活探入,卷着他的舌头缠绵搅出湿滑的热意和淡淡的甜香。

她稍稍偏头,唇从他嘴边滑开,顺势舔上耳廓,暖舌舔入耳道,轻柔却深入地舔舐,湿热的气息直冲脑髓:“好好听清我的故事,别分心。”

手掌顺着他的胸膛向下游移,抚摸过腹部,动作缓慢而挑逗,指尖在衣料上轻轻,点燃一股股燥热。

洛兰的身体不由一僵,呼吸乱了节奏,尼斐尔塔丽哼哼的低笑,继续那缠绵的舔吻,手的上下抚动。

屏障内的空气渐渐热起来,尼斐尔塔丽的舌尖在洛兰耳道里搅动,发出“啧啧”的湿滑吮吸声。她低笑间,手掌已滑进他的衣摆,手指地暧昧着那片硬实的腹肌,动作越来越向下探去。

“啪”的一声轻响,她的手掌握住了他的要害,轻轻一握,引来洛兰喉间压抑的闷哼。

她的在胸前乱颤,裹着油光黑丝的熟软肥奶如灌满蜜浆的肉桃般晃荡,碰撞出“砰砰”的软腻闷响。洛兰双手后扣,挤压时发出“咕啾”的腻滑挤压声。

她喘息加重,蛇瞳半眯,声音妩媚而沙哑:“故事……开始了。”

尼斐尔塔丽翻身在洛兰腰上,那两瓣裹着包臀华布的熟腻开始尻浪翻涌,臀肉如波浪般起伏,层层叠叠的肉感滚动,发大腿并拢时毫无缝隙,紧实的腿肉夹出线条,摩擦出“嘶嘶”的丝滑腻响,将洛兰的腰肢困住。

她俯下身,臀沟深陷的高高,那深邃的臀缝如能吞没一切的幽谷,的臀肉在光照下下泛着油光

“啪啪啪啪~”

洛兰的手探入那片深陷,触到积蓄蜜浆的熟桃,指尖轻易没入,引来她喉间“啊嗯”的。

“咕叽咕叽咕叽~”

尼斐尔塔丽的喘息渐急,混着“啪啪”的和“咕啾”音,让她的乱晃,臀肉翻涌,屏障内回荡着她那高傲妩媚的:“旅行者……迷失在沙漠里……”

臀浪翻涌得愈发剧烈,那两瓣硕大肥美的尻饼,不知疲倦地碾压、发出“啪啪啪啪”的、令人血脉偾张的闷响。

“哦齁?”

虽然表面上还维持着镇定,但她紧紧骚熟紧紧包裹的男人兴奋地、不受控制地贲张动了一下。

她挺直了那柔若无骨的腰肢,那对被华丽金饰与轻薄丝绸包裹着的仿若喷溢出蜜浆的,也随之骄傲地挺立起来,

“旅行者……在沙漠里……快要渴死了……”

然后……他看到了一片……绿洲……”

尼斐尔塔丽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浓重的鼻音与哭腔,但她依旧坚持着自己的“故事”。

第231章:“二百二十五 牢打坠机”

听着那不断哦齁的浪音从卧房传出,魔物娘们的表情有些微妙

晚上赫蒂绕着那扇紧闭的舱门飞来飞去,几次想凑过去听墙角,都被黎菲塔给劝了回来。

一夜无话。

当黎明的微光,第一次刺破东方的云层时,那扇紧闭的舱门,终于“吱呀”一声,打开了。

洛兰走了出来,神色如常

他身后,尼斐尔塔丽扶着门框,慢悠悠地跟了出来。

她换了一身宽松的白色长袍,那头黑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着,赤着脚,眼角眉梢都带着一种被雨露彻底浇灌过后的满足。

昨晚被灌成泡芙法老了呢。

法老走到洛兰身边又黏了上去,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打了个哈欠。

“饿了。”

用餐时尼斐尔塔丽的胃口好得惊人,昨夜消耗了巨大的能量,需要用食物来弥补。

而就在这时,站在船首瞭望的泰坦尼亚,忽然回过头,碧绿的眼眸中,闪烁着凝重的光。

“洛兰。”

“前方似乎就是铁环堡。”

众人闻言,纷纷起身,走向船首。

视线的尽头,巨城出现在地平线上。

它像一头匍匐在大地上的钢铁巨兽,城市的轮廓是由一圈圈同心圆般的、黑沉沉的金属城墙构成的。

城墙之上,布满了狰狞的炮台与箭塔,无数面属于教廷的旗帜,在北境凛冽的寒风中,猎猎作响。

这里是教廷在北境最大的军事要塞,是他们发动这场战争的后勤中枢,也是钉入北境心脏的一颗最致命的钉子。

太阳方舟的出现,显然也惊动了这座要塞。

刺耳的警报声,即使隔着这么远,也隐约可闻。

城墙上,有点点光芒亮起,那是魔导炮台正在充能的迹象。

众人闻言,纷纷起身,走向船首。

视线的尽头,一座雄伟到令人窒息的巨城,出现在地平线上。

那不是一座普通的城市。它像一头匍匐在大地上的钢铁巨兽,城市的轮廓,是由一圈圈同心圆般的、黑沉沉的金属城墙构成的。城墙之上,布满了狰狞的炮台与箭塔,无数面属于教廷的旗帜,在北境凛冽的寒风中,猎猎作响。

这里是教廷在北境最大的军事要塞,是他们发动这场战争的后勤中枢,也是钉入北境心脏的一颗最致命的钉子。

太阳方舟的出现,显然也惊动了这座要塞。刺耳的警报声,即使隔着这么远,也隐约可闻。

城墙上,有点点光芒亮起,那是魔导炮台正在充能的迹象。

“哦?到地方了?”尼斐尔塔丽终于吃饱了,她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懒洋洋地走到船舷边,用手搭着凉棚,眯眼看着远方的钢铁巨城。

“好大一个铁疙瘩。正好,拿来试试这艘船的新功率。”她说着,指尖已经开始萦绕起危险的金色光芒,“交给我,一炮就能让它从中间开花。”

“不行。”洛兰的声音不大,却让她指尖的光芒停滞了。

“嗯?”尼斐尔塔丽回过头,凤眸里带着一丝不解与不满,“为什么?你不是急着赶回去吗?把这个挡路的苍蝇窝端掉,我们就能直接飞过去了。”

“你看看那些炮台的数量。”洛兰指着远方的城墙。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黑沉沉的城墙上,密密麻麻地排列着数不清的炮口。它们的造型笨重粗糙,充能时散发出的魔力光晕也驳杂不纯,显然是技术落后的产物。

“教会的魔导技术,一直都很差劲。他们不懂得能量回路的精巧设计,也不明白魔力转换的效率。”洛兰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但他们有的是资源和人力。”

“造不出一门射程十里的精准魔导炮,他们就造一百门射程一里的笨重铁坨。靠着堆砌材料和数量,一样能形成覆盖式的火力网。”

他看着尼斐尔塔丽,神色严肃了起来。

“太阳方舟的护盾,挡得住十次攻击,甚至一百次。但挡得住一千次同时落下的攻击吗?”

“这艘船是我们最快的交通工具,它很强大,但也很脆弱。我们不能拿它去和一座要塞硬碰硬,那太愚蠢了。”

“……知道了。听你的就是了。”她收回了手,有些不甘心地嘟囔着,“真没劲,还以为能好好玩一下。”

“那绕过去不就行了。”赫蒂晃悠着小腿,坐在船舷上,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这么大个铁环,我们飞高点,从它头顶上过去,他们难道还能把炮打到天上去?”

“天真。”希薇轻笑一声,猩红的眼眸里倒映着那座钢铁巨城的轮廓,“你以为教会那些老古董,会留下这么明显的漏洞?这座要塞的防御法阵,是向上覆盖的,像一个倒扣的碗。越往上,能量越集中。我们现在这个高度,已经是极限了。”

“没错。我能感觉到,上方的空间,被一股庞大的神圣之力搅动得非常粘稠。强行突破,就像在泥潭里开船,不仅速度会慢到可笑,还会成为一个活靶子。”

讨论陷入了僵局。

绕行,会耽误宝贵的几天时间。你林有想你咏空你林在在没呢……

强攻,无异于拿鸡蛋碰石头。

嗡——!”

太阳方舟,猛地一震。

甲板上,猝不及防的赫蒂尖叫一声,差点从船舷上掉下去,被眼疾手快的黎菲塔一把捞了回来。希薇手中的酒杯倾倒,鲜红的液体洒了一地,她却顾不上这些,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错愕的表情。

震动,并未停止。

平稳如大地的甲板,此刻像是暴风雨中的小船,开始剧烈地颠簸、摇晃。船体各处,传来“咯吱咯吱”的、令人牙酸的金属呻吟。船首那颗人造太阳的光芒,也开始忽明忽暗,极不稳定。

“怎么回事?!”洛兰一把扶住身边摇摇欲坠的尼斐尔塔丽,厉声问道。

“不是外部攻击。”尼斐尔塔丽的脸上,那份慵懒惬意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神祇被触怒的威严与冰冷。她闭上眼,磅礴的感知力瞬间扫过整艘方舟的每一寸结构。

“是动力核心……不,是连接核心的导魔回路。”她的眉头紧紧皱起,“有什么东西……在从内部破坏回路的结构。一种很讨厌的力量,像是铁锈,在腐蚀我的魔力。”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船舱深处,那个关押着唯一囚犯的房间。

洛兰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松开尼斐尔塔丽,大步流星地向船舱走去。希薇与维尔莉特紧随其后。

舱门被一脚踹开。

房间里,并没有想象中激烈反抗的景象。

多蕾丝,那个被剥夺了武器与荣耀的骑士团长,正以一个标准的骑士祈祷姿势,双膝跪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她的双手手掌,平平地贴着地面,双目紧闭,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了血色。

以她为中心对铁的掌控力通过她的手掌,源源不断地渗入脚下的甲板侵蚀着这艘黄金巨舟的血管。

铁闪加护的本质是她与金属的共鸣,与秩序的共鸣。

她强行扭曲了船体内部那些精密金属构件的,让它们产生不该有的震动与疲劳,最终导致整个动力系统的崩溃。

“住手!”维尔莉特发出一声低吼,杀气锁定了地上的女人。

多蕾丝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停下。

她甚至没有睁开眼睛,只是用一种虚弱却无比清晰的声音说道:“我……不会让你……用这艘邪恶的战舰……去践踏我的故乡。”

“故乡?”尼斐尔塔丽不知何时也跟了过来,她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多蕾丝

“你指的,是那个把你当做弃子,把你和你的部下派来送死的教会吗?”

多蕾丝的身体又是一颤,脸色愈发苍白。

“闭嘴!”她嘶吼道,声音里带着绝望的颤音。

“停下她。”洛兰的声音,没有温度。

希薇的身影,化作一道模糊的血色残影,瞬间出现在多蕾丝的身后。她伸出手,精准地扣住了多蕾丝的后颈。

然而,已经晚了。

“轰隆——!”

一声沉闷的爆响,从方舟的腹地传来。

整艘船猛地向下一沉,失重感让所有人都站立不稳。甲板的倾斜角度,在瞬间超过了三十度。船体外部,金色的光芒彻底熄灭,取而代代之的,是滚滚的黑烟与迸射的电火花。

太阳方舟,这艘翱翔于天际的神之座驾,此刻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巨鸟,拖着浓烟,朝着下方那座钢铁巨城的方向,失控地坠落下去。

“该死!”尼斐尔塔丽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真正意义上的恼怒。

她顾不上去处理那个让她颜面尽失的囚犯,身影一闪,便出现在了驾驶室。她双手按在已经失控的主控台上,金色的神力毫无保留地注入其中。

“稳住!给我稳住!”

失控的巨舟,在距离地面不到千米的高度,终于堪堪止住了坠势。但在尼斐尔塔丽强行干预下,已经受损的动力系统,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不行了!”尼斐尔塔丽的声音,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烦躁,“主回路断了三根!备用能源只能支撑迫降!”

“迫降?”洛兰的声音,通过船内的通讯法阵传来,“能飞出要塞的范围吗?”

“做梦!能不直接砸在他们城墙上,就算你这个造物主保佑了!”

尼斐尔塔丽猛地拉下一个巨大的控制杆。

太阳方舟发出了最后一声悲鸣,调转船头,以一种近乎于撞击的姿态,朝着铁环堡城外那片唯一的、空旷的平原,滑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