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勺口勺口
洛兰独自占了最大的卧室。他将魔剑丢在角落躺倒在柔软的大床上,信用分预支过不少技能了,但作为代价的青睐举动还欠着不少。
今晚,恐怕是个不眠之夜。他这么想着,自己亲手设定的“还款”规则,现在要自己来承受。
夜色渐深。宅邸里很安静,能听到窗外巡逻骑士偶尔走过的脚步声。
洛兰靠在床头,没有点灯。月光从窗口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银白。他在等。
“咚、咚。”
敲门声响起。
洛兰起身去开门,他已经做好了被一群莺莺燕燕挤进来的准备。
门外站着的人,比他预想的要少。
尼斐尔塔丽抱着手臂,站在最前面,熔金色的蛇瞳里写着不耐烦,仿佛多等一秒都是对她的亵渎。
赫蒂倚在另一边的门框上,吸血鬼希薇站在她们身后,再后面,是冰狼娘维尔莉特,妖精女王泰坦尼亚
队伍的最后,是多萝姆和玛格,两个小姑娘似乎不太明白眼下的状况,只是单纯地跟着大部队行动,脸上带着些许茫然。
洛兰看着门外这几道身影。
该来的,还是来了。
“都进来吧。”洛兰侧过身,让开了通道。
“我先来。”尼斐尔塔丽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她的语气不是商量,而是命令。“作为法老,我有权享受最优先的待遇。”
“哦?”赫蒂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床上,撑起身子,新生的胸脯随着她的动作晃出奶浪,似乎稍稍挤碰便能流出潺潺的奶香,那俏屁嫩臀在绷紧的皮裙下露出嫩弹腻软的屁股,仅有条黑色裤衩堪堪崩住勒出深深湿色肉痕。“凭什么?论消耗,我可一点不比你少。而且,我现在可是成长期,急需补充营养呢。”
维尔莉特往前站了一步,挡在洛兰身前,冷冷地盯着她们:“凡事都有先来后到。”
眼看房间里的气氛就要变得剑拔弩张,洛兰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
“别吵了。”
“我的情况,你们应该都清楚。”
洛兰的目光扫过她们,“透支力量太多,我需要向赋予你们些技能,然后利用契约的回馈机制弥补,靠一个人,一晚上根本还不完。”
他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
“所以……一起来吧。”你林呢有我咏空你林在在没呢……
希薇在旁边轻笑出声,打破了僵局:“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她第一个行动,缓步走向大床,身上的衣物在走动间悄然滑落。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尼斐尔塔丽冷哼一声,身上的黄金饰品发出清脆的响声,华丽的衣袍褪去,露出那具被神力祝福过的完美躯体。
赫蒂咯咯笑着,干脆利落地解开了自己身上那件快要被撑爆的皮裙。
月光下,一具具散发着不同魅力的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洛兰眼前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将他困在了床榻之上。
在这活色生香的旖旎中,唯有妖精女王泰坦尼亚显得格格不入。她还未褪去身上那层薄如蝉翼的绿纱,双手无措地交叠在身前,那张总是带着温婉笑意的脸上此刻满是红晕与慌乱,与周围几位魔物娘那毫不掩饰的欲望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那对仿若能哺育整个森林的丰饶奶丘,将胸前的纱衣高高顶起,形成两座熟软的山峦,每一次呼吸都荡漾出惊人的波涛。
而她身后那对被纱裙包裹的安产型,更是将轻薄的布料撑出了满溢着生命气息的韵润曲线,不安的扭动都像两颗即将滴出蜜汁的硕果在互相碾磨,蒸腾出草木与花蜜混合的甜腻后熟气息。
这点小女儿情态,自然逃不过法老王的眼睛。尼斐尔塔丽熔金色的蛇瞳扫了过来,嘴角勾起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诮。
“怎么了,妖精女王?”她的声音带着居高临下的嘲弄,“之前不是嚷嚷着要为我的丈夫诞下子嗣,延续血脉吗?现在机会就在眼前,反倒害羞起来了?”
泰坦尼亚被说得面红耳赤,嘴唇翕动。
“既然你自己不动手,”尼斐尔塔丽的耐心显然已经告罄,“那就让本王来帮你一把。”
她主动滑到泰坦尼亚身边,用手往下一伸便抬住了妖精女王温润的小腿。另一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赫蒂也咯咯笑着凑了上来,一左一右,直接将这位还在犹豫的妖精女王架了起来,半推半搡地送到了床榻之前。
“哎呀!”
泰坦尼亚惊呼一声被她们推得跌倒,翻身起来直接背对洛兰跪坐在了柔软的床褥上,正对着洛兰。她那两团熟软肥润、完完全全就是为了孕育后代而生的安产型此刻就在洛兰的眼前,慌乱的动作荡起令人目眩的肉浪。
薄纱在推搡间被扯得歪,遮不住那两瓣被撑得滚圆的臀肉间那道深邃而的沟壑。
“噗叽。”
“咿啊——!”
熟软的绷得死紧,徒劳地想要将那滚烫的入侵者挤出去。
两瓣被撑得滚圆的安产型,如被投石的湖面般,荡开一圈又一圈肥腻的肉浪。湿透的薄纱紧紧贴在上面,将那被从内而外冲击得不断变形、颤抖的骚媚曲线,暴露无遗。
“噗嗤、咕啾……”
羞耻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泰坦尼亚的脸,也从最初的痛苦与抗拒,渐渐变得迷离而骚媚。她原本紧咬的嘴唇无力地张开,清澈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水汽,涣散的瞳孔里倒映不出任何焦距。
从喉咙里溢出的,不再是悲鸣,而是断断续续、甜腻入骨的。
嘴上说着拒绝,但她的腰肢却开始无意识地迎合着那狂野的冲击,被顶到最深处,都会发出骚媚高吟,那对丰腴的臀肉更是随着撞击的节奏狂甩乱颤。
洛兰用信用分给魔物娘们换来的,是一个名为【不竭蜜壶lv1】的临时技能。
【不竭蜜壶lv1】的魔力瞬间生效,她那被撑开的娇嫩蜜腔非但没有受伤,反而像是被注入了无穷的生命力,嫩肉以惊人的速度蠕动再生,变得愈发紧致湿滑,始终保持着那初次被开启时的、最完美的紧绷与湿热。
“嗯啊……齁……好胀……齁齁……要被……要被填满了……”
床笫间的征伐并未停歇。洛兰抽身而出,在泰坦尼亚失神的娇吟中,一把将身旁的维尔莉特揽入怀中,不容拒绝地攫取了她冰凉的双唇。激烈的深吻让两人都喘不过气,舌与舌的搅动与吮吸,在房间里发出啧啧的湿滑水声。
而另一边,高傲的法老王尼斐尔塔丽,此刻却主动跪伏下来。她熔金色的蛇瞳中燃烧着征服的欲望,红唇微张,虔诚而熟练地含住了那根刚刚退出妖精女王身体的、依旧贲张跳动的灼热权杖。她并非臣服,而是在用自己最高贵的头颅与最灵巧的舌技,宣告着对这件神物的占有权。
“吸溜吸溜吸溜吸溜。”
法老的严肃俊秀的面容吸弄成马脸一般。
“唔……”
赫蒂发出一声不满的催促。洛兰放开怀中如水的维尔莉特,转身看向这个刚刚发育成熟的小恶魔。他顺手扯下她腿上那双的黑丝,将那薄薄的织物缠绕在她小巧的恶魔角上,变成骚气的拘束。
赫蒂低呼一声,主动将自己那具曲线惊人的肉体伏低,将那熟透了的、肥腻的高高。洛兰从身后覆上,开始了狂野的顶撞研磨。那对刚刚变得硕大的肉弹随着骑乘的起伏而颤颤巍巍。
“咿哦哦齁齁~”
啪啪啪啪啪啪。
恶魔的肉桃的剧烈缩颤下向着天花板灌溉媚液
希薇倚在墙边,媚眼如丝地欣赏着这一切,而多萝姆和玛格早已被这浪骚的氛围熏得面红耳赤,最终也被卷入了这场无休无止的、用肉体偿还债务的耕作中。
第二日欢愉后的余韵媚汁雌香充斥在房间,倒塌的桌椅,撕裂的布料,还有地板上斑驳的湿痕记录记录着淫宴。
气球漏气的闷响打破了暂时的宁静。
刚刚还身材火爆,曲线惊人的赫蒂,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收缩。
被撑得紧绷的皮裙,瞬间变得松松垮垮,修长的四肢也变回了纤细短小的模样。
不过眨眼功夫,那个妖冶的成年恶魔,又变回了那个熟悉的少萝,赫蒂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胸前,又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
“搞什么啊!”
赫蒂气急败坏地跳了起来,小脸涨得通红。
她一把抓起身上松垮的衣物,三两步冲到洛兰面前,一指头狠狠戳在他的胸口。
“都怪你!都怪你!”
“本小姐好不容易才变大的!现在全没了!”
洛兰无奈地坐起身,任由她的小拳头捶打着自己。
“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赫蒂的声音带着哭腔,又气又委屈,“刚才……刚才太舒服了,不小心泻掉了好几次!魔力都跟着流光了!”
她越说越气,干脆整个人扑上来,张嘴就咬住了洛兰的肩膀。
“哎呀呀,小赫蒂。”
希薇慵懒的声音从角落传来,“恶魔的成长期,魔力还不稳定。身体的太强烈,可是会兜不住的哦。”
她舔了舔红唇,意有所指地看向洛兰。
“看来,我们的造物主大人,技术好得有些过头了呢。”
尼斐尔塔丽不悦地哼了一声,从洛兰身上坐起,她一把将还在撒泼的赫蒂拎了起来,随手丢到一边。
“没用的东西。”
法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连自己的魔力都控制不住,还想当我的姐妹?再修炼一千年吧。”
说完,她又重新黏回洛兰身上,宣示着主权。
“洛兰是我的。你们这些家伙,都只是暂时的。”
洛兰轻手轻脚地把她抱下来,爬起身。
“伙伴们,欢乐时光结束了。”
他需要找卡莉丝。
铁环堡的问题很棘手,城里的信仰根深蒂固,但屠杀不是他的选项。
他走到塔顶的露台。
卡莉丝已经在了,正俯瞰着下方的城市。
晨风吹动她白色的祭司袍。
“你醒了。”卡莉丝没有回头。
“有什么计划?”洛兰问。
“我已经下令了。”
卡莉丝语气平淡。
“把所有不愿投降的士兵,全部填进城外的深坑里。”
洛兰皱起了眉。
深坑,是太阳方舟自爆留下的那个。
“那会激起更大的反抗。”
“死人不会反抗。”
卡莉丝转过身,走到他面前,抬手替他抚平衣领的褶皱,“我们需要的是绝对的服从,不是摇摆不定的民心。”
背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萨曼娜走了过来。
“大人,我有更好的方法。”
夺心魔娘的触须微微颤动。
“他们的意志,在乌尔班死后已经出现了裂痕。”
“强硬的杀戮,只会让他们重新团结。”
“但如果,他们的领袖自己改变了主意呢?”
萨曼娜伸出手,一枚小小的、半透明的卵,静静躺在她掌心。
“只需要几个晚上,铁环堡就会有新的声音。”
第239章:“二百三十三 师徒共用”
城内的清理工作已经开始,卡莉丝同那些被俘虏的骑士一并搬运着尸体与瓦砾。
洛兰从塔上看到了多蕾丝,她换下了一身破损的骑士铠甲。
身上是普通的麻布短衣,金色的长发简单地束在脑后。
她正和几个平民一起,搬运着倒塌的石块,巨大的横梁挡住了去路。
多蕾丝和几个人正合力试图推开它,却纹丝不动。
另一头,从塔上一跃而下的洛兰低喝一声,手臂肌肉鼓起,轰隆一声,横梁被推动了。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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