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勺口勺口
洛兰点点头:"这力量来得突然,赫蒂的感官增强让我能够在战斗中快速做出反应,不过我还在适应。"他看向自己的手掌,那里的契约纹路正在微微发光,"但我能感觉到,这只是开始。"
第63章:“六十二 魔物娘们的信教方式”
晨光透过石堡的窗棂洒进大厅,洛兰揉着惺忪的眼睛从卧室踱步而出,突然在大厅中央发现了两个格格不入的木质小隔间。这两个隔间约莫一人高,摆放得端端正正,上面还雕刻着些粗糙但充满热情的装饰图案。
"这是什么?"洛兰揉了揉眼睛,确保自己不是在做梦。
露娜的犬耳兴奋地抖动着,她从隔间后面蹦出来,尾巴摇得像旋风一般:"早上好,牧首大人!惊喜吧?这是我和坎普斯昨晚熬夜做的告解室!"她骄傲地展示着自己的杰作,手指还有些木屑刮伤的痕迹。
房子近端传来沉重的蹄声,高大的牦鹿娘坎普斯和露娜是同样兴奋面容:"洛兰,你不是说没事就让我们看书识字吗?我们参考了您曾经提到过的石堡内仓库教会典籍中的描述。虽然工艺粗糙,但功能应该完备。"她的鹿角上还挂着一小片木屑,显然也参与了整晚的工作。
洛兰的眉头皱起:"告解室?我不记得我让你们建这个。"
"是我们的主意!"露娜欢快地转了个圈,"您不是说过自己在人类世界是一名牧首吗?既然您现在建立了石堡,我们想让它更像个'真正的'教堂!"
"我不喜欢这个。"
洛兰摇头,声音变得严肃,"我不想在这里有崇拜假神的东西出现。我的牧师身份只是个幌子,用于保护自己的面具。"
露娜的笑容微微凝固,犬耳垂了下来:"您不喜欢吗?我们熬了一整晚……"
坎普斯的蹄子在地面上不安地敲击着。
看到两位魔物娘失落的表情,洛兰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我理解你们的好意,但我并不真的信仰任何神明。我认为人应该靠自己,而不是寄希望于虚无缥缈的神祇。"
"但是,我两本来就不是那个意思。"露娜眨了眨眼,尾巴又开始小幅度摇摆,"您可以不把它当成真的告解室啊!就当成是一个游戏,或者隐私谈话的地方!您知道的,坎普斯有时候想单独和您说话却不好意思……"
露娜说的肯定不是单独说话。
牦鹿娘的脸立刻涨红,蹄子狠狠踏了一下地面以示抗议:"露娜,你不也是……!"
洛兰看着她们,突然意识到一个他之前未曾深思的问题,在这个世界上,哪怕是魔物这样的存在,也暂时无法接受信仰与神明完全无关的理论。如果连魔物都习惯这种事情,那么根深蒂固的普通人类就更不可能接受了。
这需要长时间的教化或者慢慢的转变来纠正观念。
他陷入沉思,目光投向远方:"也许我应该换一种方式思考这个问题……不是彻底否定信仰,而是建立一种新的教义,一种极为世俗化和宽松的教义,甚至是几乎不干涉信徒生活的空壳教会……"梅有梅你呢呢空你林在在没呢……
正当洛兰沉浸在思考中时,露娜悄悄溜到他身后,灵巧的小手一推:"先试试看嘛!"
"喂!"洛兰猝不及防,踉跄几步被推入其中一个隔间。木门"啪"地关上,他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狭小的空间,面前有一个雕刻精细的木质格栅窗,隔开了另一侧。
几乎同时,另一个隔间传来木门关闭的声音,紧接着是沉重的蹄子落地声和一声轻微的惊呼。不用看也知道,那一定是壮硕的坎普斯被安排进了对面的隔间。
"露娜!让我出去!"洛兰推了推门,发现被从外面锁上了。
隔板另一侧,坎普斯的声音听起来又尴尬又紧张:"洛、洛兰大人?是您吗?"
"是的,是我,不是我还能是谁?"洛兰无奈地叹了口气。
洛兰被困在这个狭小的木质隔间里,不得不仔细打量起周围的环境。隔间内部比他想象的要精心设计得多,并不是简单的木箱子。墙壁上挂着一盏微弱的魔法灯,散发出温暖的橘黄色光芒。角落里放着一个小垫子,供忏悔者跪坐,而对面是分隔两个隔间的木板墙。
这面隔板上,与传统告解室相似,上半部分开了一个格栅窗口,大约在洛兰眼睛的高度,但出乎意料的是,窗口被一块黑色的厚重布帘完全遮蔽着,隔绝了视线。洛兰微微皱眉,手指轻轻碰触布帘的边缘,感受到材质出奇的柔软,这绝对是由某种昂贵绒布打造的,搞不好吸血鬼希薇女士也参和了一手。
然而,更让洛兰惊讶的是,在隔板的下半部分,大约是站立时下腹位置的高度,有一个圆形的开口,直径约莫有拳头大小。洛兰俯身查看这个孔洞,不解其意——这绝对不是传统告解室的设计。
"这是什么鬼东西?"洛兰自言自语道,手指轻敲木板。
隔壁传来坎普斯紧张的呼吸声和蹄子在地板上不安踱步的声音。然后,出乎意料地,牦鹿娘低沉而庄重的声音响起:"尊敬的牧首大人,我……我有罪。"
洛兰愣了一下,没想到坎普斯竟然真的要玩这个告解游戏。他清了清嗓子,有些尴尬地回应:"坎普斯,我们不需要这样……这只是露娜的恶作剧罢了。"
"不,大人,"坎普斯的声音异常坚定,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庄严,"我必须向您忏悔我的罪过。这……这已经困扰我很久了。"
洛兰叹了口气,决定顺着她的意思来:"好吧,如果这能让你感觉好些。但记住,你不必有任何心理负担。在我看来,任何为保护自己而战,或为创造更美好的未来而战的行为都是正当的。你在战斗中所做的一切——"
"不是战斗的事,"坎普斯突然打断他,声音微微颤抖,"是关于……关于我对您的想法。"
洛兰挑了挑眉:"哦?什么想法?"
隔壁一阵沉默。当坎普斯再次开口时,她的声音低得几乎是耳语,却带着前所未有的真诚:"我……我馋你的身子。"
洛兰张口结舌,一时间不知如何回应。你馋就直接说呗,又不是什么情窦初开的少女,第一次见面就强行推倒他的人,居然还说起这个来了。隔壁的坎普斯却仿佛打开了话匣子,用一种正经而庄重的语气继续她的"告解"。
"当您训练时,汗水顺着您的肌肉滑落,我必须转过头去,以防自己失态。当您在河边沐浴,水珠在您的肌肤上闪烁,我只能躲在树后,心跳如鼓。当您独自冥想,那专注的神情让我……让我想做一些不可言说的事情。"
“但是我实在不知道如何日常化这种举动,因为洛兰大人似乎是很有克制力,并且专注于拓展魔物生存事业以及居民生活事业的了不起的人,看的书越多,越发现洛兰大人不容玷污,那种随意推倒洛兰,又毫无顾忌侵占洛兰身体的事情,让我心理负担加重。”
洛兰额头抵在冰凉的木板上,突然意识到这个所谓的"告解室"背后可能有着露娜和坎普斯的更多算计。
"坎普斯,你知道这个隔板下面的洞是做什么用的吗?"
隔壁一阵沉默,然后是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回应:"……知道。"
洛兰忍不住笑了:"所以这真的不是一个标准的告解室,对吧?"
"露娜说……这样能在保持一定神秘感和距离的同时……满足某些需求。"
洛兰摇了摇头,既感到好笑又有些无奈:"我开始怀疑你跟露娜到底读了些什么书了。"
"所以……您会惩罚我的亵渎之罪吗?"坎普斯小心翼翼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隐约的期待。
"惩罚?"
洛兰轻声笑道,"在我的'教义'里,坦诚面对自己的欲望从来不是罪。"他的手指轻轻触碰那个意味深长的孔洞边缘,声音带着温柔的调侃,"不过,既然我们已经被关在这个特殊的'告解室'里了……也许我们可以探讨一下更实际的'赎罪'方式?"
隔壁的坎普斯传来蹄子敲击地面的声音:"好的……我的牧首大人。"
洛兰靠在狭小告解室的木墙上,沉浸在这意料之外的情境中。坎普斯的告解不仅震撼了他,也唤醒了他长久以来压抑的渴望。他深吸一口气,手指缓缓解开腰带的结扣。
"你确定要这样吗?"
隔板另一侧沙沙作响,坎普斯调整姿势。"是的,牧师大人。"
洛兰缓缓靠近那个神秘的圆孔,周围的空气因两人共同的期待而变得灼热。当他终于将自己胀热的部位贴近墙面时,温热的吐息立即从另一侧轻拂而来。
那感觉美妙得令人颤栗,隔板另一侧,坎普斯的呼吸而热烈,带着的渴望轻抚过他最敏感的区域。洛兰闭上眼睛,手掌平贴在木板上支撑自己,整个下身已经变得胀热非常。
回应他的是一个轻柔得不能再轻柔的吻,落在他欲望顶端最敏感的区域。那触碰如此轻柔,却让洛兰全身战栗。坎普斯的嘴唇出奇地软腻,的触感带着试探性的犹豫,品尝这珍馐甜点。
“啪叽啪叽啪叽。”
"我……我做得对吗,大人?"
轻柔工作的坎普斯平日里训练场上的雷厉风行判若两人。
"完美,"洛兰轻声回应,手指在木板上收紧,"继续……"
“吸溜吸溜吸溜吸溜。”
得到鼓励的坎普斯变得大胆起来。她的吻由轻柔变得坚定,温暖的舌尖开始探索,轻轻划过敏感的边缘,唇舌移动的轨迹带着湿热紧紧缠裹。隐约听到她喉间发出的媚浪吞咽声,那种隔着墙壁却又无比亲密的矛盾感受,让整个体验变得更加刺激。
洛兰低声笑了:"所以你和露娜策划这个'告解室',就是为了这个?"
"唔……嗯……不全是,"坎普斯在吮吸的间隙回答,发出啧啧的水声,"但我不会否认这个骚念头影响了我们的设计……"
她的唇舌重新回到专注的服务中,这次更加热情。洛兰接触到软腻湿热的包裹感,坎普斯将他完全纳入口中的深处。湿滑的唾液从嘴角溢出,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坎普斯……我快要……"
但坎普斯似乎对此早有准备,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骚媚地投入,吮吸的力度和速度都增加了,水声更加明显。洛兰能感觉到她的一只角轻轻碰到了墙壁的另一侧,发出一声轻微的敲击声。这个细节不知为何变得异常性感,像是对他们现状的某种隐喻,被阻隔,却又无比亲近。
终于,积聚的热浪到达了顶点。洛兰低吼一声,双手紧紧抓住木板,全身紧绷。
正当洛兰即将达到巅峰之际,坎普斯忽然退开了。温暖的包裹感瞬间消失,让洛兰从的边缘猛然回落,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疑惑的低吟。
"胀热的下身暴露在告解室微凉的空气中,感到难耐的空虚。
隔板另一侧传来衣物摩擦的声音和坎普斯轻微的喘息,但没有回答。洛兰正要再次开口询问,突然感到一种截然不同的触感贴近了孔洞——那是一种柔软得多、肥腻得多的触感,带着惊人的热度和微微的。
"等等,你是在……"
洛兰的话语戛然而止,因为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坎普斯没有回应,但她的行动胜过千言万语。那柔软肥腻的触感缓缓贴合上来,然后极端包裹的紧致感蔓延过来,坎普斯正用她的对准那个孔洞,缓缓将洛兰的胀硬吞入体内。
雌兽的身体缓缓向后移动,将洛兰的胀硬吞得更深。洛兰能感受到她体内的紧致与湿热,那种包裹感与先前口腔的触感截然不同。更加温暖,更加柔软,也更加紧致。坎普斯显然已经为这一刻准备许久,她的身体内部湿滑异常,汁水丰沛到几乎顺着木板边缘溢出。
"唔……坎普斯……"洛兰低声呻吟,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一点连接。
坎普斯没有回应,只是缓缓地调整着角度和节奏,寻找着最完美的契合。洛兰能听到她细微的呼吸声和偶尔抑制不住的呜咽,能感受到她肉体的重量通过那个小小的连接点传达过来。动作连着微小的水声,那是她体内泛滥的汁液被挤压的声音。木质隔板因为她的动作而发出轻微的摇晃声。
积蓄已久的热流如同决堤般喷涌而出,灌入坎普斯贪婪的体内。同时,他能感受到坎普斯体内一阵剧烈的痉挛,伴随着她压抑不住的高亢呻吟。她的体内变得更加湿滑,汁水顺着连接处溢出。
雌兽被牧师完全教化,在身体诱惑前选择礼义当先。
“大概是这样吧?”
外面听了许久的露娜也是饥渴难耐的。
“换我啦!换我啦!”
拥有赫蒂技能的洛兰现在体力反倒充沛。
他对露娜和坎普斯的"恶作剧"已经不再有任何怨言。事实上,他开始考虑将这个"告解室"纳入他的新教仪式中,当然,只对特定的"信徒们"开放,也就是对他的魔物娘们开放。
第64章:“六十三 金发魔物娘的种类”
结束牧师和魔物娘的信教后,时间到达傍晚,晚霞的余晖透过石堡新镶嵌的彩色玻璃窗,在宽敞的餐厅中撒下斑斓的光影。自从洛兰与赫蒂完成契约后,整个狼之口似乎都焕发出新的生机,石堡的改造便是最直观的体现。
原本阴冷潮湿的餐厅如今焕然一新,粗糙的石墙被打磨平整,涂上了温暖的米黄色石灰;低矮的天花板抬高了近一米,并装饰了几盏装饰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地面铺上了深色的硬木地板,走在上面不再发出刺耳的回响;餐桌也从简陋的长桌换成了圆形的橡木大桌,象征着平等与团结。
刚出炉的面包散发着麦香,还混合着各种香料和蜂蜜的甜味。
魔物娘们陆续入座,洛兰坐在主位上。
"啊!太香了!"鼠娘德丝忒抢先一步窜到餐桌旁,她娇小的身形几乎要跳上椅子才能坐好。短发下,一对圆圆的老鼠耳朵兴奋地抖动着,粉色的小鼻子不停地嗅着空气中的香味。她穿着对她来说明显过大的白色衬衫,袖口不得不卷起好几圈。德丝忒嘟囔着,小爪子已经迫不及待地拿起了一块面包,塞进嘴里,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我多吃一点,洛兰不在乎这些呢,对吧?"
洛兰笑着摇摇头,目光温和:"吃慢点,没人跟你抢。"
一众魔物娘们和谐用餐。饭桌上的欢声笑语正如火如荼,希薇则优雅地切着盘中的烤肉,浓烈厚唇在品尝世间珍馐,赫蒂则时不时用叉子喂洛兰一口她盘中的肉,举止亲昵得令维尔莉特眉头微蹙。冰狼有些小小的红温。
就在这欢乐的氛围中,狼嚎声突然从远处传来,穿透石墙,直入餐厅。
"呜——呜——呜——"
维尔莉特的反应最为明显。冰狼娘的耳朵高高竖起,眼中的冰蓝色变得更加深邃,她的鼻尖微微抽动,似乎在嗅探着什么。突然,她放下刀叉,起身离座。
"是我的族人。他们发现了什么。"
洛兰点点头:"去看看。"
洛兰转向其他人:"继续用餐,可能只是些小事。"说罢,他轻轻抚了一下赫蒂的肩膀,然后跟随维尔莉特走出了餐厅。
"在那里,"她指向石堡东侧的小路,那里通向狼之口的临时安置区,"有人群聚集。"
洛兰眯起眼睛,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在月光下,确实能看到一群人围成了松散的圆圈,中间似乎有什么人倒在了地上。四头银白色的冰狼站在人群外围,不断发出低沉的嚎叫,仿佛在召唤它们的首领。
"走吧,"洛兰说道,"看看出了什么事。"
两人快步沿着石阶下行,向人群聚集的地方走去。随着距离的拉近,他们能听到人群中混乱的声音,有惊呼,有争论,还有一些安抚的话语。当他们最终走近时,冰狼们立刻停止了嚎叫,恭敬地低下头,向维尔莉特表达敬意。
人群似乎察觉到了洛兰的到来,自动分开,让出一条路。
"是牧首!"有人低声说道。
"让牧首大人看看!"另一个声音附和道。
洛兰和维尔莉特走进人群形成的圈子,终于看清了地上的情况,金发少女蜷缩在地上,身上只穿着一件破旧的亚麻布衣裙,在秋夜的寒风中瑟瑟发抖。她看起来极度虚弱,面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呈现不健康的青紫色。
有几个好心的难民正试图扶她起来,递给她水和面包,但少女的反应却出人意料,每当有人试图触碰她,她就会抗拒的推开对方,身体缩得更紧。
"她就这样倒在路边,"上了年纪的妇人解释道,"我们想帮她,但她不让任何人靠近。"
维尔莉特皱眉观察着少女:"她不是普通人类。"她低声对洛兰说,"我能闻到她身上的气息……很特别。"
洛兰点点头,他也注意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细节,少女蜷缩的姿势很特别,双腿的弯曲角度看起来有些不自然,好像那里的骨骼结构与常人不同。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下半身被裙子遮盖着,但从布料的起伏和她偶尔的移动中,洛兰能看出那里的轮廓并不完全是人类的双腿。
"让我来,"洛兰轻声说道,缓缓蹲下身,与少女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他调整自己的气息和姿态,使用和音汇集对她的不安的情绪进行安抚
"你安全了,"洛兰的声音带着奇特的共振感,仿佛是从四面八方轻轻环绕过来,"没有人会伤害你。我们只想帮助你。"
洛兰继续用那种特殊的语调说话:"我是洛兰,狼之口的牧首。这里接纳各种生命,包括那些与众不同的。"
"你不必害怕展示真实的自己。"
少女的眼睛微微睁大,似乎被洛兰的话语震惊了。她的嘴唇颤抖着,试图说些什么,但只发出了几声嘶哑的低语。
"渴……饿……"
洛兰点点头,示意维尔莉特:"水。"
维尔莉特接过旁边难民递来的水袋,但洛兰没有直接递给少女,而是小心地将水袋放在地上,推向她,让她自己决定是否要接受。
少女犹豫了片刻,然后迅速伸出手抓住水袋。当她抬起手臂时,宽大的袖口滑落,露出了手腕和前臂,那里覆盖着细小的蓝色鳞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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