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勺口勺口
其实在这之前,洛兰还在权衡下一步的落脚点。沿海数城各有利弊,他本不愿仓促决断。可哈克把蓝泽港,无垠海港,这个名字放到桌面上后,心里那道朦胧的引线像被彻底扯直。天一亮,他便让人把罗格叫来。
罗格刚进门,手里还拎着没拆封的账册,见洛兰和哈克都在,心头微微一紧,立刻收敛起往日油滑的笑脸。
“怎么,洛兰大人,船长,这么早唤我,有生意?”
洛兰用简洁的话把情况点到为止:“我要去蓝泽港。无论明里暗里,这里的路、船、人都要铺好。我需要可靠的情报和落脚处。”
“蓝泽港?”
他悠悠地笑了笑,收起账本,着指尖,“这地方我还真不陌生。说句不怕你俩笑的话,那儿是条老水路,交情人脉不少,自家行会哥们儿、之前打过交道的渔头、甚至当地教廷里的人都有几分面子。我能把你的人塞进去、也能把你想要的消息打听出来。”
他看了哈克一眼,又认真看向洛兰:“就是……蓝泽港那地方,表面风平浪静,底下暗流多得很。你要是真有大事要做,我可以帮你铺路,但还得小心再小心。毕竟哪儿都有人在盯着呢。”
洛兰点了点头,看着这两个同盟——一个操船闯浪,一个捞钱搞关系,心里反倒坦然下来。
罗格盘算着这趟生意。扬吉滨一役下来,他早就赚得钵满盆盈,仓库里还囤着几批高价货正待出手。眼下既然要转往蓝泽港,剩下这些货,自然不宜再慢慢售卖。
他转头对洛兰说得直接:“剩下的生意我交给亲戚多斯打理,账目和利润全都清楚,等下一批发财还不晚。这地儿熟人多,代管不成问题。”
一提起车队,罗格就眉飞色舞:“说句夸张的,我这次走的是远路,车马阵仗豪得很,不光装货,也都有头有脸的人物随行。别的倒没什么,就是路上要真碰上什么大号魔物,纯靠我这些护卫可顶不住,得靠你们——”
他带着讨好意味的笑意向洛兰和那几位魔物娘瞟了一眼,“还请各位多多罩着。”
洛兰对罗格这点如意算盘心知肚明,罗格从不喜欢冒没把握的险,宁愿舟车劳顿,也不愿在海面上随船冒进。
“行,我们走陆路。”
他需要在途中掌控脚下的局面,也正好能借罗格的车队掩饰身份、探查沿线风向。
“哈克,你赶着先把船和人带到蓝泽港,等我们路上有事,随时跟你汇合。”洛兰又转向哈克,语气笃定。
哈克明白他的意思,咧嘴一笑,拍了拍胸口:“路上小心,有事就用信号炮。我在港口等你们。”
至此分工已定,队伍路线明晰。明日别过扬吉滨,这一行,便要掀开新的风浪。
蓝泽港的夜色下,海风带着腥咸,港口外的官道上却尘土飞扬。教廷的旗帜在队伍前方猎猎作响,铁甲骑兵、步卒、神职法师、审判骑士团一队接一队地涌向港口。沿途村镇的百姓纷纷避让,没人敢直视这些披着白袍的军队。
教廷的调集令下得极急,蓝泽港周边的驻军、各地的教会卫队、甚至远在内陆的审判骑士团都被抽调过来。港口内外,巡逻队和岗哨骤然增多,气氛压抑得像暴雨前的海面。
在港口西侧的教廷临时营地里,审讯官费格正站在烛光下,翻阅着一份份密报。他的脸瘦削,眼神阴鸷,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击着。
“蓝泽港的土匪首领已经落网三人。”副官低声禀报,“剩下的还在追捕。”
费格合上卷宗,冷笑一声:“抓到人只是第一步,关键是撬开他们的嘴。”
他走到营帐中央,命令道:“把那几个匪首带过来。我要知道他们背后还有谁,谁在给他们通风报信,谁在暗中撑腰。”
副官应声而去。片刻后,三名被捆得结结实实、满身血污的渔民首领被拖进帐篷。费格俯身看着他们,语气冰冷:
“你们以为躲在海湾和山林里就能逃过神王的审判?现在,老实交代,是谁在背后指使你们反抗教廷?还有多少同伙?说出来,也许还能留你们一条命。”梅呢我在有没空你林在在没呢……
费格的审讯帐篷里,空气凝滞得像一潭死水。三名渔民首领被反绑在木桩上,嘴角带血,眼神里还残留着最后的倔强。
费格没有急着开口。他先让副官将一只沉重的铁箱抬进帐篷,打开后,里面整齐码放着各式各样的刑具:烙铁、铁钳、倒刺鞭、带倒钩的皮鞭、灌水的皮囊、甚至还有一只装满盐水的陶罐。
他戴上黑色皮手套,慢条斯理地挑选着工具,仿佛在挑选餐具。帐篷里只剩下铁器碰撞的清脆声,渔民们的呼吸变得急促。
“你们以为,咬紧牙关就能保住秘密?”费格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嘲弄,“我见过太多嘴硬的人,最后都哭着求我让他们死得痛快些。”
他先用烙铁在火盆里烧得通红,铁器发出刺耳的嘶鸣。第一个渔民首领被按住,烙铁贴上肩膀,皮肉瞬间焦糊,惨叫声撕裂夜色。费格却面无表情,只是冷静地记录着每一次反应。
“谁在背后指使你们?谁给你们送过粮食和武器?说出来。”
渔民咬牙不语,费格便换上铁钳,夹住指甲,一点点剥离。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渔民终于忍不住,痛苦地呜咽起来。
第二个渔民被灌下盐水,费格用皮鞭抽打他满是伤口的后背,盐水渗入伤口,剧痛让他几乎昏厥。费格却不急不躁,反复用冷水泼醒,继续拷问。
第三人最年轻,看到同伴的惨状,早已面色惨白。
费格只是用刀尖在他手臂上划出一道道细口,低声威胁:“你要是再不说,明天就把你送到教堂广场上,活活剐了给所有人看。”
终于,年轻的渔民崩溃了,带着哭腔把知道的秘密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他们承认,蓝泽港附近的渔民们早有约定,半个月后,等教廷的巡逻队换防、港口最松懈的时候,所有藏在山林和海湾的渔民会按信号集结,发动起义。
第163章:“一百五十七 纯情真空”
晨曦微亮,露珠还未从青草上滑落,罗格的车队长途跋涉中的一处清晨营地便唤醒了稀零的生机。
车厢间偶尔传来升火的声音,护卫们在远处低声交谈,主道路那边却有一辆马车帘子拉得异常严实,那是菲娜和莉娜的车。
石像鬼女仆菲娜站在小小的更衣镜前整理灰白色的贴身衣物,纤薄的布料紧紧绷在的胸前,下方,丝滑的长袜自膝拉至大腿根部,袜口精致的蕾丝边紧贴着丰腴的腿肉,泛起淡淡的光泽,三角裤包裹着她挺翘紧实的嫩臀。
于她而言,石化是一种状态,普通状态下的则皮肤却是美嫩。
旁边的修女莉娜低着头,动作拘谨地换下身上的修道长裙,露出里面贴身的白净里衣,露出了里面纯白色的贴身衬衣与短裤,那是最简单不过的款式,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却也因此更凸显出少女那未经雕琢的青涩身体。
身材或许不像菲娜那般成熟,但纤细的锁骨下,胸前的布料也微微地、害羞地隆起,显现出少女特有的、柔和的曲线。
她抱着新换的轻衫有点手足无措,目光顾盼,时不时偷瞄一旁菲娜。
狭小空间内,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引人遐思的风景交织之时,马车外突然传来一阵清晰的、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菲娜和莉娜的动作同时一僵。还没等她们做出任何反应,那扇被严实拉上的车门,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吱呀”声,被从外面……轻轻地推开了。
洛兰探身进来,本是想确认途中物资,却刚踏进车内便对上一幅耐人寻味的画面。
菲娜仍然面无表情,只是目光下意识地掠过洛兰。莉娜却本能地抱住衣服,低声惊呼,耳根一下子红到了脖子后面,慌乱间甚至忘了遮住膝上只到一半的丝袜。
洛兰站在门口一时没回过神,目光在两人身上游移几次。窗外阳光斜斜落下,将尴尬的气息拉长成旖旎的静默。
他清咳了一声,本想说句“别介意”,话到嘴边只变成一声无奈轻笑。
“抱歉,我这就出去……不过,袜带系反了。”
菲娜低头检查,果然那一只袜带扭结了,面无表情地重新整理。
莉娜羞窘难当,却又忍不住悄悄抬头,见洛兰还在门口犹豫,眼底浮现点别样的慌乱。
洛兰退出马车后,迎着晨风长舒一口气。连日的赶路,他的肩背早已僵硬,哪怕这车厢做得再宽敞舒适,多日不变的姿势也免不了让人骨节发闷。
他在空地上活动筋骨,手臂伸展时背后轻微作响。队伍还未完全苏醒,营地里一时安静,只有细微的风和远处马匹的喘息。
实际上菲娜的想法是很多的。
菲娜一直在希薇手下做事,作为一名被精心调教过的石像鬼女仆,她的职责是服务、观察与执行。
在跟随洛兰的这段旅途中,她目睹了这个年轻男人如何从一个略显青涩的贵族,一步步展现出令人心惊的谋略与手腕。无论是收服海怪克拉肯时的果决,与港口领主谈判时的从容,还是此刻统领着一支成分复杂的队伍向着未知前行,
洛兰身上那种混合了野心、力量与捉摸不透的温柔,都让菲娜原本只忠于希薇的心,悄然发生了动摇。
她认可洛兰的强大,也看到了他未来的无限可能。作为一名务实的魔物,依附强者是生存的本能。
然而,她与洛兰之间始终隔着一层“希薇的部下”的身份,缺乏一个真正建立私人联系的契机。
渴望拉近这种关系,石像鬼娘从一个单纯的“下属”,变成一个能被洛兰真正信赖和倚重的“自己人”,但苦于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那就只能自己争取了。
片刻后,菲娜整理好衣物走下马车,动作一如往常井然有序。她走近洛兰,目光无波,只是低声道:“主人,若有需要,我可以为您按摩。长途奔波对骨骼和肌肉损耗颇大,适当放松有助于后续旅途。”
洛兰本想随口客气几句,转念一想,身上的酸麻确实不假,便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你了,菲娜。正好我这几天背紧得厉害。”
这里不方便。”洛兰低声说了一句,随即站起身,“菲娜,跟我来。”
他没有多做解释,径直走向自己那辆最宽敞的私人马车。
菲娜默不作声地跟在他身后,步伐轻盈而稳定。
这一幕,恰好落在了不远处刚刚整理好衣衫、正准备下车的莉娜眼中。她看到洛兰带着菲娜单独进入了那辆属于他自己的马车,车帘随之落下,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视线。
莉娜的心跳漏了一拍。
好奇心像一只小猫的爪子,在她心头轻轻挠着。她想知道,在没有外人的时候,洛兰和这些魔物娘是如何独处的?那种“拉近关系”的方式,究竟是怎样的?
她悄悄挪到自己马车的窗边,从窗帘的缝隙中,小心翼翼地向洛兰的马车望去。
车厢内,光线比外面昏暗了许多,营造出私密安静的环境。
洛兰脱下了厚重的外衣,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俯身趴在柔软的卧榻上,露出了宽阔而结实的后背。
菲娜跪坐在他身侧,那双石质的、带着一丝凉意的手指,已经覆上了他的肩胛。她没有立刻开始用力,而是用指腹,一寸一寸地在他紧绷的肌肉上缓缓滑动,仿佛在用身体的触觉,去阅读他每一处疲惫的节点。
洛兰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彻底放松下来。
从莉娜的角度,只能看到菲娜专注的侧脸,和洛兰趴伏在榻上、完全不设防的姿态。
车厢内没有对话,只有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和洛兰逐渐变得平稳悠长的呼吸声。
莉娜的脸颊不自觉地变得滚烫,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厉害,连忙缩回了脑袋,靠在车壁上,脑海中却反复回放着刚才窥见的那一幕。
背部的肌肉在菲娜精准的揉捏下逐渐舒展开来,洛兰舒服地叹了口气,翻过身,仰面躺在卧榻上。
“正面也按一下吧。”他含糊地说道,眼睛半睁半闭,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菲娜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她挪动了一下位置,目光平静地落在洛兰的身体上。希薇女士曾经教导过她,真正的放松,是身心的共同舒缓,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不能被忽略。
她的手从洛兰的小腿开始,力道均匀地向上推移,揉捏着因久坐而有些僵硬的肌肉。当她的手来到大腿时,动作变得更加轻柔而细致。
这是她第一次为男性进行如此私密的按摩。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洛兰大腿根部那片敏感的区域时,菲娜的动作有了一瞬间的凝滞。隔着薄薄的裤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温度和不同于其他部位的肌理。
她想起了希薇女士的教导:无论面对何种躯体,都要保持绝对的专业与平静。
于是,她摒除了脑中一闪而过的杂念,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指尖的触感上。
她的手指沿着腹股沟的线条,用一种柔和而有力的劲道,缓缓按压、揉捏。这个部位的肌肉群因为长时间的紧张而有些结块,在她的按压下,洛多兰的身体微微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菲娜的手没有停下,继续向上,来到了他的小腹。
肌肉平坦而结实,掌心贴合着他的皮肤,用一种环形的轨迹,缓慢而有力地打着圈。
她的目光始终保持着一种近乎于无机质的平静,仿佛在对待一件需要精心保养的艺术品。她的手指无意间划过他小腹下方,触碰到那处已经因身体的自然反应而微微抬头的部位时,菲娜那双灰色的眼眸中,还是闪过了极细微的波澜。
她能感觉到那里的灼热与坚硬,隔着布料,那股蓬勃的生命力依然清晰可辨。
洛兰半眯着眼,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能感觉到菲娜的动作在那一瞬间的停顿,尽管极其细微,却还是被他捕捉到了。
他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她那张毫无波澜的石雕般的脸上。
“会抗拒吗?”
菲娜的视线从他的小腹移开,迎上他的目光,灰色的眼眸里平静如水。
“这只是按摩的一部分。”她用陈述的语气回答,不带任何情绪,“如果主人有需要。”
洛兰不再说话,只是缓缓点了点头,将头重新枕好。
得到了默许,菲娜的手没有丝毫迟疑,重新覆了上去。
石质指尖的微凉,与他身体深处涌出的灼热形成了鲜明对比。
那蛰伏的物事在她掌心之下,手指收拢,将那根完全苏醒的坚挺完整地包裹。
她俯下身,丰腴的胸脯隔着两层布料,软腻地压上洛兰的臂膀,混杂着石质清冷与雌骚,蛮横地钻入他的鼻腔。
缓缓地上下移动,起初生涩,但很快,一缕清亮而黏稠溢出,在她指间化开,带来了湿滑的触感。
让她的动作变得再无阻滞。
不停地上下发出黏腻噗叽噗叽的水声,完全是在揉捏熟透了的、即将泌出蜜汁的浆果。
洛兰的呼吸变得粗重,小腹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
那物事在她手中愈发昂扬,顶端被湿滑的液体浸润得晶亮。
菲娜俯下身,灰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发梢轻轻扫过洛兰紧绷的小腹,带来一阵微痒的酥麻。
她那张如同古典雕塑般精致的脸庞缓缓靠近,灰色的眼眸中清晰地倒映着那根因她的抚弄而愈发昂扬、顶端已经渗出粘稠亮光的物事。她微微张开双唇,那两片腻嫩的唇瓣,涂了一层化开的油脂,泛着的水光,轻轻含住了那晶亮的前端。
冲击瞬间贯穿了洛兰的全身。
噗啾……”
一声轻微得几乎听不见的、湿滑的声响,却像一道惊雷在洛兰脑中炸开。冲击瞬间贯穿了他的全身。不同于手指的触感,那是一种更加软糜、更加湿滑、更加滚烫的包裹。
菲娜的口腔内部,就是一个完美的肉套,温热的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舌尖是石质的微凉,却又无比甜腻柔软,灵巧地在那的顶端打着转,
用一种献媚的姿态,将那不断溢出的清液卷入口中,发出细微而媚腻的“吧嗒”水声。
不同于手指的触感,那是一种更加柔软、更加湿滑、更加温热的包裹。菲娜的舌尖是石质的微凉,却又无比甜腻柔软,轻轻舔舐着顶端的缝隙,将那不断溢出的清液卷入口中。
“吧嗒吧嗒吧嗒。”
浓郁的骚媚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急速发酵,变得甜熟而香腻。菲娜的舌头开始变得大胆,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
她用整个舌面包裹住研磨般的力道缓缓旋转,舌下的则不断地刮搔着那最敏感的边缘,双颊微微凹陷,形成了强大的真空吸力。
那股积蓄已久的洪流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即将喷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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