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物娘补完手册 第80章

作者:勺口勺口

旅馆老板瑟瑟发抖,引着教廷的人上来。

可房间里早空空如也。洛兰早就料到有这一天,预备好对策,塔塔提及海岸上来往船只多,教廷不会完全封锁,那些起义渔民也流亡于岸边的石窟里。

天色刚擦黑就催着罗格把大家分批撤离,从后门溜到港区的废弃仓库,连塔塔都被严严实实地蒙上一层毯子带走。

罗格站在空荡荡的小巷里,看着远处浸在火光里的旅店背影,忍不住叹了口气,

不多时,远海方向传来低沉汽笛。

哈克的巨大蒸汽船在夜色中缓缓靠岸,黑色的烟雾随风翻卷,舱门打开,哈克披着湿漉漉的风衣跳下来,身后还带着几名可靠的水手。

他大喊一声:“风浪大得能把螃蟹都吹上天,幸好没耽误,人都到了吧?”

罗格一听,苦笑着挥手,上前迎过去:“来的正好,总算还能留条后路。”

众人快速集结,夜港边的风吹得更紧,身后的城市则渐渐亮起更多漫不经心的火光。危机未散,但逃出生天的机会已经浮现眼前。

哈克带来的不止是一艘破旧蒸汽船,而是一整个小型船队。汽笛之后,港口的黑影里慢慢浮现出好几艘大小不一的船只,蒸汽的白烟和咸涩的海风混在一起,有种粗野的安全感。

哈克跳下甲板,还没等喘匀气就招呼手下把洛兰一行人往边上一艘中型帆船引去。“蒸汽船闷着呢,你们带着魔物娘们,还是帆船舒服点,那儿风吹得大,醒脑。”

帆船虽然老旧,船舱却比蒸汽舱敞亮一些,舷窗外能看到幽暗的夜海和星光。甲板传来绳索拉紧、桅杆吱呀的声响,登船后忙乱渐渐平静,魔物娘们或困或警觉地倚着船舷。

哈克拍拍洛兰的肩膀:“行啦,安顿一下,等我后面把消息散出去,咱们就能借着港里的乱局,往外突一突。”

“哟呵,靠谱的船长。”

洛兰向哈克击了掌,为自己还有后手感到庆幸。

哈克嘿嘿一笑,甩甩上沾了咸水的风衣:“我先带你们去个背风的地儿,躲一阵风头。教廷在岸上闹腾,咱们水上慢慢盯着。”

帆船随风斜驶,船队灵巧地穿进港湾一片黑影里。

水波拍打舷侧,海风带着隐约潮腥,甲板上的人渐渐卸下戒备,紧绷的神经松了些。

这时,对面海面隐约亮起几处火光。几艘外形低矮的快船正疾驰而来,桅杆上挂着胡乱拼补的旗帜,不时传来聒噪的叫嚷。水手们凑到船舷边,声音变细:“……那是海盗吧?”

洛兰见状,神色变冷,目光投向前方几艘海盗船,上面有着铁钩旗帜,是夺心魔脑控的爪牙们在造乱子:“要是招呼不住,让我上,我来解决。”

哈克大手一按洛兰的肩,略带自信地咧嘴一笑:“兄弟,你好歹也给我点面子。这里出海这么多年,真碰上海盗,我要是不露一手,这船长的脸就丢净了。”

他一句话落下,水手队长已然在等待命令。哈克转身,风衣挥起,沉声道:“‘锈齿’左舷走前,‘彩鲸’抻右,风借力,队形散开,不要并排!”

三艘船立刻调整桅杆与帆面,“锈齿号”拖着层旧铁片快一步顶风切向海面左侧,“彩鲸号”划出一道弧线向右,帆面拉满鼓起。主船则收敛船灯,仅留星点微光藏在阵型后方。

水手们迅速攀上桅杆,弓弩点燃火药,两侧舷炮装填齐整,有条不紊。甲板上传来短促号令,“风往左!再放两点!”桨手合力调舵,船头抬高,和海盗船错位对峙。

迎面那支海盗队伍气势汹汹,却没料到三艘民船不见逃意,反而分进合围成品字阵。夜风边,船桨击水、缆绳绷紧的声音杂错。

炮声还未真正拉远,哈克一声令下,三艘船的侧舷铁炮同时轰鸣。火舌喷涌中,铁弹划破黑夜,狠狠砸在海盗快船侧板。木屑横飞、甲板震颤,海盗船却也不是吓大的,立即还击。炮弹划着低吼飞来,带着死亡气息砸向中型帆船。

宽阔甲板中央,洛兰疾步踏出,举起左手一面银辉盾光随之凝现。他口中低声咏唱:“裁决之盾lv25 全防覆盖。”

下一刻,数枚粗大的铁弹狠狠撞在盾光外壳上,爆起夺目的火星。空气中浮现一阵轰鸣,整艘帆船都往外猛晃,却没有哪怕一枚炮弹能突破那层似乎无形却沉重的守护。盾影浮现出晦涩的魔法符文,把全船保护得密不透风。甲板上本已吓呆的水手一瞬间爆发出激烈的叫好和喝彩,“天哪,魔法师,魔法师护着咱们!”

人群士气顿时高涨,抢装火炮的动作比平时快了一倍,手脚麻利,一边高喊,一边狂轰滥炸,把远处海盗船打得桅杆摇晃,船板碎裂。

炮火间隙,三艘船靠得更近。碰撞声刚起,瞬间进入接舷战。魔物娘们被指挥保护在中央船队那艘中型帆船上,洛兰的护盾扩展开,依旧灯下不惊,任凭箭矢与流弹砸在外面,分毫无损。

哈克则乘乱跃至战船壳的最高处,脚下踢飞一把缆绳,手里两把燧发枪一齐轰响,左手枪口吐火,将一个板斧海盗打下水里。身形一展,两把弯刀如旋风卷过,利落砍翻对面登船绳上的持枪水手。海水带着火药味冲在甲板,各方水手在火光下厮杀,喊声雷动。

哈克游弋于乱军中,枪声刚歇,刀锋已至,从容斩断敌人进攻的关键位置,那套娴熟动作让人目不暇接。偶尔危急,有水手凶猛扑来,只见他一刀反撩,一把枪点火又解决一人,在甲板上牵制住最为凶悍的对手。

魔物娘们紧张地藏在甲板中线,黎菲塔抱着石质翅膀盯着上方变化,哈比小声咬耳朵,缇娅娜则握紧法杖,为水手治伤。洛兰始终守在船舱门前,将一切威胁隔绝在外。

炮声、呐喊、血腥缠绕夜色,一波波海盗顶着炮火冲击,却每每都被哈克与水手们、帆船上的裁决之盾拦下。

夜海风骤,敌舰旗帜在火光下招展,黑底铁钩的臂章高悬桅杆。铁钩会的海盗让人一眼就明白这不是普通的夜袭。三艘快船打头冲来,紧随其后又有两艘更大的海盗船破浪逼近,甲板上人影攒动,火枪与长弓已经搭在瞄准线上。

第一波炮火刚被裁决之盾扛下,敌人显然看出硬冲无果,船楼上传来一片枪栓撞击声。下一刻,船舱窗口与侧舷栅栏里爆发密集的火枪齐射,铅弹在夜色中交织成一片弹雨落在帆船四周。弓弩手则分立高点,箭矢带着呼啸斜掠甲板,逼得船员们缩身掩护。

哈克却像浑然不觉,刀枪轮番入手。他旋身掩下甲板边沿,左右手翻飞,两把燧发枪一左一右点燃,连续压制船楼窗口的火枪手。被点燃的铁弹擦着弓弩手的盔甲掠过,带起滚烫火星。

“压住他们!”他低喝又挥刀,与自家水手并肩冲向主桅,专挑攀爬绳梯的铁钩会恶汉劈砍。一个壮硕海盗扑到近前,哈克脚踢舱口栏杆,侧身闪避利斧,反手一道弯刀劈开对方护前铁甲,血喷而上。

此时第二批海盗船靠近,重型弩矢与新一轮火枪接连开火。裁决之盾的光晕被一层层铁弹敲出细密涟漪,强度虽有衰弱,却仍死死护着魔物娘们和后舱。魔物娘们匍匐其中,黎菲塔咬牙严阵以待:“一时半会冲不破,我们要撑住。”

甲板另一头,几名水手尝试用短弩和火铳回击。

他们趁盾光缓冲,从护栏抬弓对着船楼射击。弩箭射中一名弓手肩膀,对方应声倒下,火枪兵换位还击,铅弹擦着救生桶穿过,溅起木屑。

有两个海盗借乱攀绳跳上甲板,刚落地便被哈克和副手锤头锚击中,鲜血在甲板上拉出弯曲的痕。哈克吼道:“砍爪子!别让他们拽绳抄过来!”

他一边抵挡一边挥手投掷短刀,把正要递钩上来的海盗手筋割开,敌人哀嚎翻落海中。

远处两艘大船靠近时,甲板上出现了更多带盾火枪手,第二层船楼窗口烛火摇晃,连续射出火枪。对方首领披着旧披风,挥舞弯刀站在围栏后,咒骂着让手下冲击主船桅。

港湾水面回荡着喊杀与铁撞声,弦索与樯橹交杂夜色。

船队这边,洛兰始终掌控全场,护盾随时覆盖侧舷,警惕每一声炮响。

哈克则步步紧逼,把骚乱压制在甲板边缘。

凡有海盗拿长纵钩攀爬,他便带水手力劈绳索,将人连同钩子一并掀入浪中。

喊杀声中,帆船如磐石屹立,火光和箭影都被护盾尽数拦阻。海盗攻势如潮,却迟迟不能突破防线,士气开始动摇。

魔物娘归于坚守,水手们扼守要道,恰似风暴之中,一线孤帆,却不为铁流所破。

第170章:“一百六十四 梦的骚动”

混乱的厮杀中,铁钩会那艘最大海盗船船楼推开,一道人影破火光踏浪而来。他身形精悍,骨节粗大,左颈有个黑色铁钩刺青,手里挥着柄透蓝光芒的魔晶弯刀。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他跳上伤痕累累的甲板,怒目扫视四周,狂妄咆哮:“铁钩会水手们,都听好了!今日有我在,‘海帆之加护者’将为你们劈开生路!蠢货们,尔等蝼蚁怎敢……呃——”

话音未落,洛兰眼中冷光一闪,右手悄然划破指尖,鲜血如活物般跃出。空气里窜起一丝诡异的腥风。那名加护者脖子骤然勒上一股暗红血线,皮肤下爆出青筋。他面孔涨紫,刚要挣扎,血线已死死收紧,将狂妄的怒号吞没在喉咙里。脚下乱蹬,只几息功夫,双眼泛白,弯刀坠地。

死寂顷刻袭来。加护者的尸体重重倒下,血液飞溅一线,在甲板烛光下拖成长长斑痕。

剩下的铁钩会海盗看见自家“加护者”瞬间毙命,先是愣住,继而恐惧倒退。没人再敢强攻,喊杀声逐渐变成溃散的尖叫。

不多时,那艘大船甲板已乱作一团,余下的敌人纷纷跃水逃亡。

洛兰拭去指尖残血,神情冷静,护盾光芒未乱分毫。

在船队的夜色之中,敌人的气焰遽然熄灭。

炮火余烬还未散尽,甲板上短暂静默。罗格踱到洛兰身边,低声嘀咕:“你不会顺手把这些海盗都灭了吧?手挺狠的啊。”

哈克收起两把弯刀,冷笑一声,摸了摸下巴上的伤痕:“铁钩会的名头我听过,他们在这片海域起码有二十多艘船。这几艘加一起才五艘,不是主力,今晚恐怕只是探探虚实,后头还有大麻烦。”

“但愿吧,拜托你咯。”

他扫了一眼那些正挣扎逃窜的海盗残兵:“这些家伙各有去路,杀光也没用,我让伙伴们重新准备一下。”

甲板边,受伤的水手正慢慢起身,魔物娘们神色各异,有的松了口气,有的还戒备地望着黑暗海面。帆船再次调整阵型,准备离开交火区,夜色里硝烟未散,谁也不敢松懈。

甲板安静下来,海风里残留着火药与咸湿。

洛兰走下船舱,魔物娘们聚在一隅,有的靠着窗台望海,有的坐在软垫上擦拭伤口。他没说话,只是点点头,就近找了个房间钻进去。

这里的船舱比商船舒服许多,榻上并排摆满软垫与毯子,只是海面摇晃得厉害,他刚脱下外衣,整个人仿佛被拽进一团浮动的疲惫里。身体重沉沉陷软榻,晚风隔窗吹不走热血过后的眩晕。

没过多久,那点余力也消磨殆尽。他闭上眼便沉入深眠,脑海里一阵潮水般的晕眩。意识模糊又清明,似乎穿过了霓虹和暗夜的缝隙。

他梦见自己走进一座光线温润的花园。晨色柔和,四周草木葱翠,细碎花影随风颤动,柔软如水的阳光洒在脚边。远处有小径蜿蜒,花香清淡,世界静得不可思议。洛兰站在那里,分不清这是哪,也不清楚自己怎么到的,只觉得心跳仿佛被外力拨动,

花园里静得出奇,湖面平滑如镜,倒映着没有一丝云的天空。洛兰就坐在湖边的青草地上,看着水里自己模糊的倒影。一阵微风拂过,水面荡起涟漪,一个熟悉的、带着酒馆里那种慵懒气息的影子投射在他身旁。

他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果然是你。”

她还是那副性感撩人的模样,深紫色的长裙勾勒出曼妙的曲线。她走到他身边,长袍从肩头滑落,像褪去的蛇皮,悄无声息地堆在草地上。

赤裸的身体在柔和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然而,那完美的曲线在腰胯稍上的位置被打破了。几根纤细、湿滑的触须从她光洁的肌肤下生长出来,与她人类形态的腰肢融合在一起。

洛兰转过头,目光从她脸上滑到那些蠕动的触须上,最后又回到她那双不像人类的眼瞳里:“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向前走了两步,赤裸的脚踩在青草上,触须也随之摇曳。

“洛兰,你就这么不欢迎我吗?”

洛兰微微扬起下巴,盯着她赤裸的身形和那些摇曳的触须,语气里多了点讥讽:

“要我怎么欢迎你?既然你说这里是梦境,那我在梦里出手,把你赶出去,也不过分吧?”

他语气未落,掌心已经渗出猩红血脉,冰霜的寒气森然浮现。他强行调动血液操纵和冰霜掌控两项技能,意图扼杀夺心魔于梦境之中。梅呢有林有想空你林在在没呢……

然而,力量汇聚到指尖时,却像触到一层柔软却绝对坚固的障壁。整个梦境仿佛被外力冻结,空气静止,力量裹足难前,血液和寒意都在虚空里无力地消散开。

她轻柔地开口,声音几乎撩拨耳膜:“你有没有觉得奇怪,洛兰,你那些本事,怎么在这里全无用了?

夺心魔低下头,的嗓音贴在洛兰耳边,带着几分玩味:“这里是梦境,你的那些招数,在我织出来的梦里,没有任何用处。”

她指尖轻轻一点,周围景物变幻,湖面荡起他过往人生的影像,洛兰看见自己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包括挥动血液、破开冰霜,也有那些与魔物娘们相处的时刻。

她像翻书一样,快速穿梭在他的记忆深处,最后停下来,目光像钩子般缓慢收紧:

“我已经确信,你不是这个世界土生土长的生命,洛兰,你是创造者,比我这种夺心的旧种更高一层的存在,上位生物。”

她嘴角勾起苦涩又不甘的微笑,触须在洛兰的身侧蜿蜒。声音里藏着酸意和从未有过的脆弱:“我嫉妒那个最早遇见你的冰狼娘,你知道吗?我嫉妒得快疯了……要是那时候,被你遇见的人是我,也许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将洛兰推到,洛兰的后背陷进花园虚幻的草甸里。

夺心魔赤裸的身体随之覆上,她肥软的胸脯紧贴上来,腻滑的肌肤带着梦境特有的温度,将他牢牢压住。

她俯下身,湿热的舌尖灵巧地钻进他的耳廓,带着黏腻的水声吮吸舔舐。一股骚媚的气息混着低语,直接灌入他的脑海。

“我要你沉沦在这里,洛兰……”

她的双手也未停歇,带着魔性滑入他的衣衫之下,指腹柔软的肉垫在他敏感的胸前揉捏打转。

另一只手则大胆地探向他的下身,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抓握住那已经因梦境刺激而苏醒的部位。

“我要让你爱上我,爱上这具身体,爱上我的味道。”她媚叫着,腰肢扭动,那些触须也缠了上来,冰凉滑腻的触感在他的腿侧游走,激起一阵阵战栗。

“我要从那些魔物娘,那些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猪手里,把你彻底夺过来。你的心,你的身体,你的一切,都该是我的。”

她腰间那些滑腻的触须猛地窜起,像有生命的藤蔓,瞬间缠紧了洛兰的大腿。冰凉的尖端在他腿根内侧反复刮擦、钻探,激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同时,她那湿滑的尖舌充斥雌媚的腥气,狠狠钻进他的耳道,用力地搅动、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势必要把将洛兰的反抗的意志瓦解。

她的手掌隔着布料,用肥软的肉垫用力揉搓着他身下那根东西。洛兰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欲望的硬胀感顶开了衣物的束缚,在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时候,已经挺立如枪。

夺心魔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媚叫一声,吐出舌头,在他耳垂上留下湿亮的痕迹。

“吸溜。”

“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看女人穿丝袜?”

她话音刚落,光洁的双腿上便浮现出一层薄薄的紫色丝袜,上面印着妖冶的黑色花纹,紧紧绷着她丰腴的大腿媚肉。

“还是这种?”紫丝褪去,换上惹火的红色镂空网袜,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媚气冲天。

“或者……这个?”红网又化作纯洁的白色吊带袜,蕾丝边缘勾着银色的扣带,与她腰间的触须形成一种堕落又神圣的诡异反差。

“再不然……”最后,连白丝也消失了,换上了一双厚实的肉色丝袜,油亮的光泽让她的双腿看起来更加肥腻丰腴,好似一捏就能流出蜜汁。

“你喜欢哪一个,我的创造者大人?”

“不许这样!”

洛兰从喉咙里挤出这句无力的抗议,但这声音非但没能阻止她,反而像一剂猛药,让夺心魔的动作愈发疯狂和放肆。

她媚笑一声,眼中闪烁着胜利的光芒。那只在他下身揉弄的肥软手掌猛然用力,一把将他那根因刺激而硬胀滚烫的东西完全攥在手心。

紧接着,她腰间那些冰凉滑腻的触须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活蛇,瞬间窜了上来,一圈圈地盘绕、绞紧,将他的肉刃连同她的手掌一同包裹在内。

温暖的手掌带着肉垫的软腻,飞快地上下撸动;而冰冷的触须则在外面螺旋式地勒紧、刮擦。一热一冷,一软一硬,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疯狂地冲击着他的神经。触须的尖端甚至灵巧地钻到他手掌那家伙的缝隙间,挑逗、钻探。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洛兰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腰部猛地向上挺起。那根东西在她手和触须的联合绞杀下青筋暴起,顶端的铃口已经控制不住地渗出清亮的汁水,将她的手心和触须都染得一片湿滑。

“明明很爽吧?明明很爽吧?”夺心魔的声音变得尖锐而痴狂,她身下的触须绞得更紧,几乎要将洛兰的腰勒断。

“为什么你接受那些魔物娘,却不接受我?我不够好看吗?不够强吗?”

她骚甜吐舌袭上洛兰的嘴唇,湿滑的蛇舌强行撬开他的牙关,在他口中肆意搅动、掠夺。那股骚媚的气息混合着唾液,野蛮地灌入他的喉咙。

“嗯哼嗯哼~”

就在这被侵犯的窒息感中,洛兰的眼神却骤然变得冰冷彻骨。

他放弃了所有对外挣扎,转而将那被压制的意志全部收回体内。既然无法攻击她,那就攻击自己!

一瞬间,他体内的血液应召而动。一股血流逆行而上,在他颈椎内侧凝成一道锋利无比的血刃,对着自己的脖颈悍然斩下!与此同时,另一股血液则在胸腔内汇聚成数根尖锐的冰刺,毫不留情地贯穿了他自己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