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阳明
她张了张嘴,带着属于胜利者的“鼓励”。
“……轮到你了……虹夏。”
那声音狠狠砸在虹夏本就摇摇欲坠的心防上。
…………
第一百零七章:反抗与叛逆
“吗……”
虹夏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凉说完那句话,似乎耗尽了最后的力气,软软地靠回了阳明身上,不再看她。但那份“接力棒”已经传递了过来,**裸地摆在虹夏面前。
保健室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阳明抬起手揉了揉凉的发顶。
“辛苦了,好好休息一下。”
随后将山田凉抱在一旁的床单上。
疲惫的少女下意识的抓过一旁的被子耷拉在自己肚子上。
接下来……
就是另一位了。
虹夏如同赴刑场般,从那门口走了过来。
她走到阳明和凉面前大约两步的距离,停了下来,再也不敢向前。
低着头,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仿佛那里有什么稀世珍宝。
“我……我……”
虹夏的嘴唇颤抖着,发出几个毫无意义的音节。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几乎无法组织起完整的语言。
凉似乎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带着慵懒和满足,她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不堪的校服,苍蓝色的发丝垂落遮住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
然后侧躺着,看着现在站在床边的两个人。
这位少女真是将特立独行的品质发挥到了极致。
所有人都看重的品质,例如他人的眼光,例如面子,地位……
山田凉只是在感受。
感受自己所感受到的一切。
……
“阳、阳明先生……”虹夏终于开口,声音抖得厉害。
“我。能不能……用、用其他的方式。来、来满足您?”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这句话意味着什么,脸颊瞬间红得几乎要滴血。
阳明闻言,微微挑了挑眉。
“其他方式?”
虹夏用力点头,眼泪随着动作甩落。
她抬起手,慌乱地抹了一把脸,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狼狈。
“比、比如……用手。或者·或者……”她说不下去了,那个词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用手?”
“刚才凉已经试过了,只是用手的话够呛。”
虹夏的身体又是一颤。
她意识到,凉弄那么久,但阳明的那个部位……似乎……依然……
“至于用嘴……”“你知道那需要什么吗?不仅仅是简单的碰到,那需要技巧,要控制,需要承受本能的窒息感和呕吐反射,而且,即使如此,对于我而言你们的技巧还不够,很难真正释放。”
他的话剖析着那些虹夏绝不敢想象的细节。
“至于你刚才没说出口的那个……难道说你想说花眼吗。”
虹夏听到这个词,整个人差点软倒在地。
那是她连想都不敢想的地方!
“那里确实是一个选择,但你需要明白,那个部位的生理结构决定了它无法自然容纳这样尺寸的进入,需要进行足够细致的前置准备工作,强行进入只会造成撕裂和伤害。”
他看着虹夏几乎要晕厥的表情,语气微微放缓了一些。
“而且,即使做足了准备,初次使用那里所带来的不适感和异物感,也不是常人可以轻易承受,那不是一个可以仓促选择的途径。”
他顿了顿,最后总结道:
“所以,虹夏,你提出的‘其他方式’,不是不可以。但它们都有各自的限制和门槛。”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她当然明白阳明说的是事实一一从刚才凉的反应来看,用手确实远远不够,而用那些地方一那些光是想象就让她头皮发麻的场景,她根本不敢去细想。
“吗……知……知道了……”
“我我应该……怎么做?”
虹夏小声问。
少女顺从地抬起眼,看向他。
“第一次,不需要你做什么,只需要放松,把自己交给我,可以吗?”
虹夏用力点了点头。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头部,耳中一片嗡鸣。
但她没有反抗,只是闭上了眼睛,任由阳明将她拉近。
然后,她的唇,贴上了一个带着淡淡清冽气息的存在。
不是初吻了。
那个更加神圣的存在,已经在上次和喜多郁代一起的小巷里给出去了。
而现在是在目睹了同伴“侍奉”全过程之后,在即将交付一切的契约面前。
但那一刻,虹夏脑海中闪过的,不是羞耻也不是恐惧。
而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念头。
至少从亲嘴的角度来说,他确实是十分合适的人选。
……
山田凉就这样侧躺着,苍蓝色的发丝凌乱地散落在枕畔,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能看到她线条清冷的下颌,以及那只露在外面的、耳廓微微泛红的耳朵。
她一动不动,心里并非羞耻,也非后悔一一这两种情绪对于山田凉的字典来说,太过通俗了。
感受着身体如同贝斯低频共振过后的酥麻余韵,感受着心脏依然有些不守规矩的跳动节奏。
“所有人看重的品质,例如他人的眼光,例如面子,权利,地位……”
面子?地位?
凉的嘴角微微勾起。
那是她特有带着自嘲与不屑的微表情。
那些东西,对她来说,本就轻如鸿毛。
从十年前,为了反抗父母毫无原则的溺爱,故意将自己投身于与他们的期望截然相反的摇滚乐中时起,她就明白了。
自己的人生,从来都不是为了迎合谁的期待而存在。
为了不被大众卷走,为了不在世俗的模板中磨平棱角,她宁愿做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
“一旦舍弃了个性,就跟死了没区别。”一—这是她心中不可动摇的铁律。
所以,前乐队的妥协让她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哪怕面对纠纷,哪怕再一次成为孤独一人。
所以,她会为了买下那把心仪的多弦贝斯,而坦然地看着银行卡余额归零,然后若无其事地去路边翻找可以果腹的野菜,甚至还能将这个过程当做一种有趣的实验,拍照上传到INS。 。
第一百零八章:活着
他人的眼光?那是什么?
能吃吗?
能换来一把限量版的Fender吗?
可是……思绪如同被拨动的琴弦。
可是,为什么此刻,这份满足感之中,又夹杂着一丝她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东西?
是因为刚才的失控吗?
她是一个习惯独处的人,一个将自己的内心世界经营的自给自足的人。
她享受孤独,甚至可以说是依赖孤独。
在那片只属于自己的领地里,她可以肆意地热爱音乐,可以毫无顾忌地沉迷于二乐器店的陈旧气息,可以面不改色地用最离谱的借口推掉一切麻烦的社交。
她以为,那片领地固若金汤。
但刚才,在她最脆弱、最不设防的时刻,有一个人就那样静静地站在床边,看着自己。
没有那种令她厌烦的试图“理解”或“拯救”的目光。
虹夏是她惯有如同夕阳般温暖又包容的底色,明明是个比自己更不擅长与这种事情打交道的家伙,站在那里,只有笨拙的陪伴感。
嗯……所以自己和虹夏的关系才这么好。
因为这就是被接纳的感觉。
我接受你作为人类的一切,好的一面,不好的一面,快乐的,阴暗的,哪怕是邪恶的。
总归,人类的定义来源于人类。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快得她立刻用惯常的理智将其压了下去。
她依然是她。
她依然是那个山田凉,那个以“怪人”为荣,将个性视作生命,绝不会为了任何人改变自己的山田凉。
只是……只是……
她微微侧过头,让发丝的缝隙更大一些,视线越过自己凌乱的校服,落在隔壁床边那双熟悉的脚上。
是虹夏的鞋子。
自己“唯一的朋友”啊……
这个词,她曾以一种半开玩笑的方式说过,却也是她内心深处确凿无疑的事实。
虹夏是那个在她厌倦乐队时,向她伸出手的人。
是那个从不试图改变她,却又总是默默地管着她的钱,照顾着她离谱生活的“老妈子”。
是那个让她知道,原来孤独和陪伴,可以并不冲突的存在。
思绪翻涌至此,凉忽然觉得有些累了。
思考这么多感性的东西,比通宵作曲还累。
明明自己只是想要体验而已。
体验是自己生活的所有部分,也包括了刚刚的那个代价。
反正从体验上来看,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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