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阳明
“呜呜呜啊啊啊——！！！”
虹夏的脚最后一次猛地蹬向帘布，脚趾蜷缩，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随着一声几乎要断气的呜咽，那只脚无力地滑落，再也没能抬起来。
帘布上，留下了一个更加清晰的湿痕。
一切归于平静。
只有粗重的喘息声，从帘布两侧传来。
山田凉想，下一次，或许可以试试不那么“理性”的做法。
或许可以试着，像虹夏那样，把自己完全交出去。
毕竟，体验是生活的全部。
而这份新的期待，也是活着的一部分。
……
保健室里弥漫着一种慵懒的气息。
阳明将两个少女一左一右揽在怀里，背靠着床头，姿态放松。
—。 。
第一百一十章：存在感稀薄的少女
他的呼吸已经平稳，手臂上传来少女们身体的温热与柔软。
左边是虹夏，她像是被彻底抽空了所有力气，金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眼睛半咪着，睫毛还在微微颤抖，意识漂浮在半梦半醒的边界。
右边是凉，苍蓝色的长发散落在他胸前，她倒是清醒得很，那双金色的眼眸正低垂着，看向自己的腹部。
凉的右手轻轻按在小腹上，掌心贴着那片紧致的皮肤。
她能感觉到，还在缓慢地向外排着些什么，温热的、黏腻的液体，一丝一丝。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身体被留下了什么印记，又像是在一点点清空刚才被灌满的容器。
她低头看去。
原本平坦紧实的小腹，此刻确实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
是那种被从内部撑开，被灌满了什么东西之后留下的暂时性的膨胀。
——真神奇啊……
凉在心里默默感叹着。
她的手指轻轻按了按那微微凸起的位置，指尖下是柔软的触感，和她清晰可见的马甲线形成了奇异的对比。
说来也是讽刺，作为“结束乐队”里作息最不健康、饮食最离谱的人，她竟然是四个人中唯一拥有马甲线的一个。
大概是因为练贝斯时总会不自觉地收紧核心？
又或者纯粹是体质使然？
“还在流……”凉低声说。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阳明。
“会妊娠吗？先生。”
这句话刺破了虹夏漂浮的意识。
她原本已经快要坠入睡眠的深渊，此刻却猛地一个激灵，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眼眸艰难地睁开一条缝，迷迷糊糊地看向声音的来源。
——妊娠？谁？凉？她在说什么？
阳明的回答十分肯定。
“不会。”
凉歪了歪头，那个小小的动作让她苍蓝色的发丝滑过阳明的胸口。
她似乎对这个简洁的答案并不满足，或者说，她真的感到了困惑。
“为什么？”
少女认真地问。
她低头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那里还在往外排着那些东西，她能感觉到它们在持续地离开她的身体。
刚才他进去了那么多，那么多，多到她觉得自己的肚子都被撑大了，那种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感觉现在还清晰地留在她记忆里。
从概率上讲，中枪的可能性应该很大才对。
而且……她的目光又回到阳明脸上，这一次，带着更加**的、学术研究般的审视。
她们都是正值青春的年纪，正是人类最适合生育的时期。
身体已经成熟，机能处于巅峰，荷尔蒙旺盛，每一个细胞都在为繁衍做准备。
而阳明先生……
她的视线扫过他裸露的胸膛，那流畅而有力的肌肉线条，那沉稳如山的气息，那刚才在掌控她们时展现出的支配力。
从基因层面看，这毫无疑问是一个强壮有力的雄性个体，是那种会被自然选择青睐，适合留下后代的存在。
他难道……不喜欢自己的子嗣吗？
阳明对上她的眼睛，嘴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那是介于无奈和好笑之间的微妙弧度。
这个少女，真是把一切都摆在了“研究”的天平上。
“因为很麻烦啊，我给自己打了不会**的补丁。”
凉眨了眨眼。
补丁？
这个词显然触发了她脑中某个熟悉的回路。
“就像游戏里面的设定？规则上面的？”
“没错。”
凉点了点头，脸上浮出“原来如此”的表情。
她就说嘛，以他刚才那种毫无保留一次一次到最里面的灌满，以她感知到的量，理论上不应该这么轻描淡写地一句“不会”就带过。
原来是在规则层面做了手脚。
就像游戏里给自己加了个“免疫”的buff。
真方便啊……
她在心里感叹。
同时也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这个男人的存在，真的和他们不在同一个次元。
对他来说，所谓的“现实”，大概真的就像一款可以随意调试的游戏吧。
虹夏在旁边听着这段对话，原本迷糊的意识被彻底拽回了现实。
她艰难地转动脖子，看向凉那张依旧平静的侧脸，又看向阳明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脑子里一片混乱。
——妊娠·补丁·游戏设定……他们在说什么啊……但混乱之中，有安心感滋生。
不会妊娠，至少不用担心那个最可怕的后果。
虽然·虽然刚才经历了那些让她现在想起来都浑身发烫的事情，但至少，不会留下无法收拾的“后遗症”。
她重新闭上眼睛，把脸埋进阳明的肩窝，不想再思考任何复杂的问题。
凉却依旧清醒。
她收回按在小腹上的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皮，感受着那些持续地向外流淌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奇特，像是身体在慢慢地“还原本质”。
“还在流呢……真神奇。”
然后，她抬起头，又看了阳明一眼。
“下次，我想试试别的姿势，可以吗，先生？”
虹夏埋在他肩窝里的脸瞬间又烫了起来。
阳明低头看着这个直白得不可思议的少女，看着她那双带着好奇与期待的眼睛，忽然觉得确实有些意思。
微微收紧揽着她腰的手臂，将她更近地贴向自己。
“随便你，只要你扛得住。”
“嗯……”
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降临了。
……与此同时。
加藤惠推开自家公寓的房门时，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将那一小片空间照得温暖而明亮。
“……我回来了。”
她轻声说道，习惯性地向屋内打招呼。
无人回应。
母亲还在加班，父亲出差在外。
这是常态。
加藤惠脱下鞋子，整齐地摆放在鞋柜边，提书包穿过短短的走廊，走进客厅。
她将书包放在沙发上，顺手打开了客厅的灯。
暖黄色的光线驱散了昏暗，电视柜、沙发、茶几一一所有熟悉的事物都安静地待在它们该在的位置。
一切如常。
但加藤惠站在那里，却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第一百一十一章：自己吓自己
不是家里变了。
而是她自己，和这个家之间，似乎隔着什么。
她站在那里，目光扫过客厅的每一个角落，试图找出那种微妙违和感的来源。
电视遥控器放在茶几上，位置和早上出门时一样。
沙发靠垫的摆放角度，也是她习惯的样子。
窗外的城市灯光开始零星亮起，透过玻璃映进来，在窗帘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一切都那么正常。
加藤惠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这种莫名的不安。
大概是昨晚的经历留下的后遗症吧。
她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那个诡异的黑袍老妇，那张黑色的传单，公园深处那些沉默伫立的人影，还有阳明先生那不可思议的力量，以及之后隧道里那令人室息的黑暗·短短一天之内经历的事情，比她过去十几年人生加起来的“异常”都要多。
会有一些后遗症，也是正常的。
加藤惠这样想着，走进厨房，开始整理冰箱里面的食材。
将牛奶放进冰箱，蔬菜分类摆入保鲜层，面包放在料理台上准备作为明天的早餐。
——诗羽学姐和英梨梨同学……
今天她与那两位同校的“风云人物”有了一些简短的交流。
说是交流，其实更多是她单方面地观察和倾听。
诗羽学姐似乎对“代价”这个话题毫不避讳，甚至带着某种恶趣味的调侃意味，而英梨梨同学则每次听到相关话题都会涨红脸，眼神躲闪。
—一所以，英梨梨同学也支付过代价？而且是已经完成支付的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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