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榨汁姬
鼎内,【人道气运】的数字如同疯魔般狂跳!
【人道气运:1021万↑↑↑↑↑↑↑↑↑!(涤罪首战,大胜!南疆震慑,凶蛮授首,以工代刑之策初显神效,气运如龙,扶摇直上!)】
磅礴精纯的气运洪流自虚空奔涌而来,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汹涌澎湃。
那赤白气运之中,隐隐带着一丝新生的、如同大地脉络般蜿蜒的淡金光泽,正是那刚刚奠基的“大运河”气运雏形。
鼎身之上,原本模糊的大运河印记,在气运洪流的冲刷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清晰、凝实。
运河虚影贯穿南北,仿佛有无数微小的光影在其中开凿、搬运、贯通……那是无数“罪徒”在气运层面的投影。
与此同时,鼎身再次传来清晰震动:
【人道气运:1021万↑↑↑↑↑↑↑↑↑!(异常气运波动源(2)状态更新:位置:皇宫储秀宫。波动性质:灵能反应(持续压制,微弱波动)、妖力反应(血脉压制,剧烈波动)。威胁评估:低(当前),但妖力波动源情绪极不稳定,濒临失控边缘!)】
陆渊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如电,瞬间穿透了静室的墙壁,仿佛投向了储秀宫那抹仓皇的鹅黄身影所在的方向。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掌控一切的弧度。
南疆的血与火,正在为他锻造贯通南北的运河基石,汇聚成滔天气运。
而深宫之中,那两只不安分的小虫子,似乎也到了该“收网”的时候了。
指尖在温润的鼎身上轻轻一弹,发出一声清越悠长的嗡鸣。
“功勋…气运…还有…异界的小虫子…”他低声自语,声音在静室中回荡,“这盘棋,朕落子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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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争奇斗艳
一月之期,倏忽而过。
储秀宫往日的莺声燕语、环佩叮咚,此刻被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紧张所取代。五百余位留牌秀女,如同即将接受最终审判的羔羊,被引向皇宫深处一处从未对她们开放的隐秘殿宇——云梦殿。
殿宇本身并不恢弘,却处处透着极致的奢靡与精心雕琢的诱惑。
殿门以整块温润的白玉雕琢,刻满缠枝莲纹,推开时无声无息。甫一踏入,浓郁却不腻人的暖香便扑面而来,似兰似麝,丝丝缕缕钻入鼻端,直透心脾,令人心神微醺。地面铺着厚厚的地衣,赤足踏上去,柔软如踩云端,无声无息。
殿内没有明火,光源来自于穹顶镶嵌的无数夜明珠和墙壁上镶嵌的、散发着柔和暖光的巨大萤石。光线朦胧暧昧,将一切轮廓都晕染得柔和而诱惑。
殿宇中央,是一座巨大的、以整块墨玉雕琢的“千娇池”。池水并非寻常之水,而是呈现一种奇异的、温润如羊脂白玉般的乳白色泽,散发着淡淡的、带着甜味的氤氲热气。池中并非空无一物,而是点缀着各色以暖玉、玛瑙、珊瑚雕琢的奇花异草,半没于乳浆般的池水中,花瓣叶片在水波荡漾间若隐若现,更添靡靡之意。
池边并非冰冷石岸,而是铺满了厚厚一层晒干的花瓣和珍稀香料,踩上去沙沙作响,异香扑鼻。
最引人注目的,是环绕着千娇池的,上百个形态各异的玉榻、锦墩、软毯。它们看似随意摆放,实则暗合某种玄奥的阵势。每一处休憩之所,皆以最柔软的云锦铺就,其上散落着薄如蝉翼的鲛绡轻纱,在朦胧光线下,那轻纱几近透明,覆盖其上,非但不能遮掩,反而更添一层欲拒还迎的诱惑。
空气中流淌着若有若无的靡靡丝竹之声,不知从何处传来,撩拨着人心底最隐秘的弦。
这里,便是最终甄别的“考场”。
五百余名秀女,在女官的引导下,褪去了象征身份的宫装,只披着一件薄得不能再薄、近乎完全透明的素色鲛绡。那鲛绡轻柔地贴在身上,将少女们或丰腴、或纤细、或挺拔、或柔美的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峰峦起伏,幽谷微光,修长玉腿,雪腻肌肤在朦胧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们赤着双足,踩在柔软的花瓣香料之上,如同误入仙境的精灵,又如同待价而沽的珍品。
苏晚晚一身火红鲛绡,大胆地斜倚在一张铺着白虎皮的玉榻上,赤足交叠,足踝银铃在寂静中发出细微清响。她媚眼如丝,毫不避讳地迎向高台方向,纤纤玉指捻着一缕发丝,红唇微启,无声地传递着邀请。
柳清儿则选了一处铺满白色花瓣的软毯,侧身蜷卧,月白鲛绡下,玲珑曲线若隐若现。她螓首微垂,露出一段天鹅般优雅脆弱的脖颈,眼神迷蒙如雾,带着一丝惹人怜爱的怯意,如同月下初绽的幽昙。
李锦书那丰腴到惊心动魄的胴体,在薄绡下几乎无所遁形,她跪坐于池畔,舀起一捧温润如玉的池水,任由那乳白的琼浆从指缝滑落,滴落在饱满的胸脯之上,沿着那深邃的沟壑缓缓流淌,画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湿痕。
孙采薇则像一朵不胜凉风的水莲,怯生生地站在一丛暖玉雕琢的兰花旁,纤细的腰肢在薄纱下仿佛一折即断,单薄的肩背微微颤抖,双手紧张地交叠护在胸前,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足以激发任何男人最原始的占有与保护欲。
一位带着异域风情的混血少女,小麦色的肌肤在薄绡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她舒展着修长健美的四肢,如同丛林中的雌豹,带着野性的魅惑,目光大胆地逡巡。
唐雅玥与敖璃,夹杂在这满目春色之中。
唐雅玥披着素白鲛绡,清冷的气质与这满殿的旖旎格格不入。她选了一处离池水最远的角落,背靠着一根雕琢着云纹的玉柱,微微阖目,仿佛在抵御这无处不在的靡靡之音和那撩拨心神的暖香。薄绡下,她胸前的弧度虽不如李锦书那般惊心动魄,却挺拔如新笋,腰肢纤细柔韧,双腿笔直修长,肌肤在朦胧光下泛着冰雪般的冷光。她竭力运转着清灵道体残存的微末灵觉,封闭感官,试图维持内心的冰湖。然而,那暖香仿佛无孔不入,丝丝缕缕渗入她的四肢百骸,带来一种陌生的、令人心慌的燥热。她只能紧紧攥着掌心,指甲几乎要嵌入肉里,用疼痛保持清醒。
敖璃则披着鹅黄薄绡,那明媚张扬的气质在此刻被强行压制,只剩下紧绷的警惕和源自血脉深处的强烈不适。她站在一处光线稍暗的帷幔阴影里,身体僵硬。陆渊那磅礴的人皇气运,在这充满欲望暗示的环境中被无限放大,如同无形的熔炉炙烤着她。她感觉体内的妖血在沸腾,在咆哮,每一寸肌肤都传来被灼烧的刺痛感,让她几乎要现出鳞爪。她死死咬着下唇,一丝血腥味在口中蔓延,靠着这剧痛和贴身护心鳞传来的微弱凉意,才勉强压制住那濒临失控的妖力。薄绡下,她青春健美的胴体紧绷着,胸脯剧烈起伏,双腿微微颤抖,鹅黄的轻纱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她充满力量感的腰肢和臀腿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野性轮廓。
殿宇最高处,一方被重重鲛绡帷幕半掩的观景露台。
陆渊斜倚在一张宽大的紫檀云榻上,依旧是玄色常服,衣襟微敞,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他手中把玩着一只温润的玉杯,杯中是殷红如血的葡萄美酒。他的目光,如同无形的探针,穿透朦胧的光线与薄纱,精准地扫过下方玉体横陈的“考场”。
没有急切,没有沉迷,只有一种冰冷的、居高临下的审视与评估。
他的视线在苏晚晚那妖娆的曲线上掠过,在柳清儿那楚楚可怜的姿态上停留片刻,扫过李锦书那肉欲横流的丰腴,掠过孙采薇那纤细易折的腰肢,欣赏着混血少女野性的活力……如同在欣赏一幅幅风格迥异、却都价值连城的春宫名画。
云梦殿内,暖香氤氲,光影暧昧。玉体横陈,春色无边。靡靡丝竹如同无形的触手,撩拨着每一寸紧绷的神经。
陆渊高踞观景露台,目光如冰,穿透朦胧的鲛绡薄幕,精准地锁定了那两处竭力抵抗的“异常”——清冷的月白与紧绷的鹅黄。
看着她们竭力抵抗这环境侵蚀的模样,陆渊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抵抗?
在这汇聚了天下美色欲望之息的“炉鼎”之中,在朕的面前,一切的抵抗,都不过是徒增情趣的挣扎罢了。
他缓缓放下手中玉杯,殷红的酒液在杯中微漾,折射出他眼底深处一丝近乎冷酷的兴奋。猎物已入彀中,挣扎的越烈,驯服时的快感便越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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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魔种初下
无声的指令,自帝王心念间发出。
殿内侍立的女官,皆是圣门精心调教、深谙人心之辈。
她们如同最精密的傀儡,立刻心领神会。
空气中流淌的靡靡丝竹之声,音调骤然变得极其细微,却如同钻入骨髓的魔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精准地缠绕向角落里的唐雅玥与帷幔阴影中的敖璃。
与此同时,那无处不在的暖香,也仿佛被无形之手操控,浓度陡然提升,丝丝缕缕,带着更强烈的催情气息,如同有生命的藤蔓,向着两女缠绕而去。
“呃……”
唐雅玥背靠冰冷的玉柱,紧闭的双眸猛地一颤。那无孔不入的魔音和骤然加倍的暖香,如同烧红的钢针,狠狠刺穿了她清灵道体构筑的脆弱防线。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瞬间从丹田升起,迅速席卷四肢百骸。她感觉自己的血液仿佛在燃烧,肌肤变得滚烫,意识开始模糊。那冰封的心湖,被投入了烧红的烙铁,剧烈翻腾。
她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剧痛是她保持清醒的最后屏障。然而,那魔音仿佛能直接撩拨灵魂深处最原始的欲望,暖香更是催化着身体的本能反应。薄薄的素白鲛绡下,她胸前的蓓蕾不受控制地悄然挺立,顶出两点诱人的凸起。纤细的腰肢微微颤抖,双腿下意识地夹紧,试图抵御那股陌生的、汹涌的潮汐。清冷如仙的容颜上,飞起两朵不正常的红霞,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光洁的颈项滑落,没入那起伏的沟壑。
另一边,帷幔阴影中。
“唔!”
敖璃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
陆渊那本就如同熔炉般的人皇气运,在魔音和暖香的催发下,瞬间暴涨。
无形的威压如同实质的火焰,狠狠灼烧着她体内的蛟龙血脉。血脉深处的暴戾与高傲被彻底点燃,如同困兽在疯狂冲撞囚笼。妖力在经脉中失控地奔腾咆哮,皮肤之下,隐约有细密的赤金色鳞片虚影一闪而逝。
剧痛,
撕裂般的剧痛从血脉深处传来。
更可怕的是,那魔音与暖香,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将她血脉中属于龙裔的、本就炽烈的欲望本能彻底引爆。一股原始的、几乎要焚毁理智的燥热席卷全身。鹅黄的薄绡瞬间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因痛苦和欲望而绷紧的、充满力量与野性美的胴体轮廓。胸前饱满的峰峦剧烈起伏,顶端的凸起清晰可见。腰肢扭动,双腿交叠摩擦,试图缓解那蚀骨的麻痒与空虚。那双明媚的大眼睛此刻布满了金色的血丝,充满了野性的痛苦、挣扎,以及一丝被彻底点燃的、无法言喻的渴望。
两女都到了崩溃的边缘。
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堤坝,在帝王意志与这精心构筑的欲鼎环境双重碾压下,摇摇欲坠。
陆渊眼中精光一闪而过。
时机已至。
他不再犹豫,心念沉入识海最深处,那《道心种魔》第一卷的玄奥法诀轰然运转。
轰——!
一股无形无质、却仿佛蕴含着天地间最本源黑暗与扭曲力量的精神异力,自陆渊眉心祖窍无声涌出。
这股力量并非真气,而是纯粹的精神意志,凝练到了极致,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玩弄心神的魔性威严。
这股精神异力在离体的瞬间,便一分为二。
一道,清冷诡谲,如同月光下的毒蛇,悄无声息地跨越空间,精准地刺向角落里的唐雅玥。
一道,炽烈霸道,如同熔岩地狱的咆哮,带着焚灭一切的威势,轰然撞向帷幔阴影中的敖璃。
目标直指两女识海深处,那因剧烈抵抗而门户洞开、最为脆弱的核心。
“啊——!”
唐雅玥如遭雷击。身体猛地向后撞在冰冷的玉柱上。她感觉自己仿佛被一道冰冷的、带着剧毒的月光瞬间贯穿。那清灵道体残存的灵觉如同薄冰般碎裂。一股阴寒、诡秘、带着无尽诱惑与堕落气息的力量,蛮横地冲入她的识海,瞬间扎根。无数扭曲的魔纹在她意识深处蔓延、烙印。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撕裂,一部分在尖叫抗拒,另一部分却被那魔性的力量深深吸引,沉沦其中。她痛苦地蜷缩起来,双手抱头,素白鲛绡下,那清冷的胴体剧烈颤抖,汗水如同小溪般流淌,将她身下的花瓣香料都打湿了一片。眼角,一滴冰冷的泪珠滑落。
另一声更加凄厉、如同龙吟般的惨嚎从帷幔后爆发。
敖璃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砸中,整个人向后踉跄数步,撞在冰冷的殿墙上。陆渊那霸道炽烈的精神异力,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烙印在她沸腾的妖魂之上。与她那本就暴烈的蛟龙血脉发生了最直接的、最惨烈的碰撞。
嗤——!
仿佛灵魂被灼烧的声音在她识海中响起。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几乎昏厥。那魔种的力量带着人皇气运的绝对压制和魔功的侵蚀,强行镇压着她血脉的反抗,在她妖魂深处,烙印下属于陆渊的、不可磨灭的印记。无数暗金色的、燃烧着火焰的魔纹在她意识中疯狂蔓延。她体内的妖力如同被套上了枷锁的狂龙,痛苦地咆哮、挣扎,却被那魔种死死压制。
噗!
一口滚烫的、带着淡金色光泽的鲜血,再也压制不住,从敖璃口中狂喷而出,溅落在鹅黄的薄绡和身下的地毯上,如同点点燃烧的金星。
她靠着墙壁滑坐在地,浑身剧烈地抽搐着,鹅黄的薄绡凌乱不堪,露出大片蜜色的、布满细密汗珠的肌肤。那双曾经明媚的大眼睛此刻充满了痛苦、茫然和被强行烙印后的、一种奇异的、近乎臣服的混沌。金色的妖芒在瞳孔深处疯狂闪烁,却始终无法突破那层新生的、暗金色的魔纹枷锁。她大口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灵魂深处的剧痛。
魔种,已成!
如同最隐蔽的毒藤,深深扎根于两女灵魂与血脉的最深处。它们贪婪地汲取着宿主的力量与生机,同时也将陆渊的一缕本源意志,牢牢地烙印其中。
从今往后,她们的生死、她们的喜怒哀乐、她们力量的每一分增长,都将成为滋养陆渊魔种的养分。她们是炉鼎,是猎物,更是被套上了无形枷锁、再也无法逃脱的私有物。
云梦殿内,其他秀女依旧沉浸在各自的角色中,或妩媚,或娇怯,或丰腴诱人,对角落里发生的灵魂剧变浑然不觉。
高台之上,陆渊缓缓呼出一口气,那气息带着一丝奇异的灼热。他端起玉杯,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
识海深处,青铜小鼎光华大放,鼎身嗡鸣如龙吟!
【人道气运:1061万↑↑↑↑↑↑↑↑↑!(魔种深植,炉鼎初成,异源归附,气运反哺,鼎沸之势更炽!)】
鼎身之上,那代表着《道心种魔》的玄奥铭文,骤然亮起深邃的幽光,比之前凝实清晰了数倍不止。一股精纯无比、带着奇异魔性的能量,自鼎内反哺而出,融入陆渊四肢百骸,滋养着他刚刚消耗的精神异力,甚至隐隐推动着那魔种雏形向着更高层次蜕变。
陆渊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和识海中魔种传来的、若有若无的两道微弱却清晰的“联系”,嘴角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冰冷而满足的弧度。
目光再次投向下方,扫过那蜷缩在玉柱下、清冷破碎的月白,和瘫倒在墙角、野性被强行烙印的鹅黄。
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放下空杯,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在寂静的露台上响起,清晰地传入下方每一个女官的耳中:
“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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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后宫封号
陆渊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在寂静的露台上回荡,如同无形的旨意烙印在云梦殿的每一个角落。
“宣旨。”
“唐雅玥,封‘清玥才人’,赐居‘兰芷轩’!”
“敖璃,封‘璃美人’,赐居‘栖霞阁’!”
旨意落下,角落里的玉柱旁,蜷缩的月白身影猛地一颤,清冷破碎的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惨白。她紧攥的拳头指节发白,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身体因魔种深植后的虚弱与灵魂撕裂的痛苦而微微颤抖。薄绡下,那清冷的曲线绷紧如弦,仿佛下一刻就要崩断。她艰难地抬起头,望向高台的方向,那双曾如秋水般澄澈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带着痛苦与迷茫的阴翳。魔种的烙印在识海中灼烧,让她本能地对那高踞的身影生出一种无法抗拒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与……臣服感。
帷幔阴影中,瘫软在地的鹅黄身影更是剧烈地抽搐了一下。敖璃口中再次涌上一股腥甜,被她死死咽了回去。魔种带来的灵魂灼痛与人皇气运的压制如同两座大山,将她血脉中的野性与暴戾死死摁在尘埃里。她金色的瞳孔剧烈收缩,妖芒疯狂闪烁,却始终无法突破那层新生的暗金枷锁。她挣扎着想抬头,却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变得无比艰难,只能死死盯着身下地毯上那几点淡金色的血迹,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如同野兽濒死的嗬嗬声。
封号?
宫殿?
对她而言,这不过是更华丽的金丝鸟笼。
而那个男人,则是掌控她灵魂与血脉的绝对主宰。
陆渊的目光在她们身上停留片刻,那眼神如同欣赏着自己亲手打造的、带有裂痕的精致瓷器。
满意于魔种传递回来的痛苦、挣扎与那丝新生的微弱臣服,他才缓缓移开视线,投向下方那早已按捺不住、各显风情的“名器”们。
“苏晚晚,”陆渊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赞许,目光落在那斜倚虎皮榻上的火红妖娆,“封‘晚昭仪’,赐居‘媚阳宫’。”
苏晚晚闻言,娇躯如水蛇般慵懒一扭,赤足上的银铃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咚声。她媚眼如丝,大胆地迎向陆渊的目光,红唇勾起一个足以颠倒众生的弧度:“臣妾谢陛下隆恩~”声音甜腻入骨,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与邀宠。
媚阳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