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帝后,后宫佳丽三千 第13章

作者:榨汁姬

  她的痛苦越剧烈,魔种汲取她血脉力量反哺陆渊的速度就越快,那烙印也越发深刻。

  另一道联系,则传递来冰面下汹涌的暗流——灵魂被撕裂的剧痛、道心被污染的恐惧、竭力维持清冷的徒劳挣扎,以及那在魔种侵蚀下悄然滋生的、一丝丝难以启齿的生理反应。

  那是唐雅玥。

  她的抵抗越是绝望,魔种对她的侵蚀就越是彻底,那清灵道体被魔念玷污时产生的“堕落”能量,对陆渊的魔种而言,是极佳的滋补。

  陆渊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一份奏章上“南疆捷报,新获罪徒三千”的字样,嘴角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冰冷的弧度。

  召幸?

  不急。

  让那清冷的仙子在恐惧与魔念中多煎熬几日,让那野性的妖女在痛苦与灼烧中多挣扎几时,待那魔种深植,待那心防彻底崩溃,待她们习惯甚至……渴求那源自灵魂深处的烙印联系时,才是采摘这“异界奇珍”的最佳时刻。

  这深宫,这天下,皆是他的棋盘。

  而那两个来自异界的小虫子,已成为他掌中最有趣、也最有价值的棋子。

  驯服的过程,本身便是无上的享受。

第十九章 以一敌十

  紫宸殿的灯火在御案上投下长长的影子,最后一本奏章被朱笔批下。

  陆渊搁下笔,指尖无意识地捻过温润的玉扳指,深邃的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带着审视与掌控的灼热。

  不是栖霞阁那野性难驯的妖女,也不是兰芷轩那清冷破碎的仙子。

  此刻,他需要的是纯粹的、毫无负担的、能彻底点燃这具年轻帝王身躯里那团火的“养料”。

  “摆驾,”陆渊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中响起,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百美千娇苑,冬梅阁。”

  侍立一旁的贴身内侍女总管立刻躬身:“遵旨!”

  她迅速转身出去安排。

  百美千娇苑。

  这座以“仙境”为名、实则为帝王专属炉鼎的宫苑深处,冬梅阁独占一隅。

  阁如其名,引温汤活水,周遭遍植百年古梅。

  此刻虽非隆冬,但苑中冷藏众多,竟营造出寒梅映雪之景。

  假山叠石之上,点点红梅傲雪绽放,清冷的梅香与温泉水汽、暖阁中特制的催情暖香奇异地交融在一起,形成一种既清冽又靡靡的独特氛围。

  阁内核心,是一座比云梦殿千娇池稍小、却更为精致的“温玉池”。

  池水依旧是那乳白如玉髓琼浆的色泽,氤氲着浓郁的、带着甜腻气息的暖雾。池底铺着光滑的暖玉,池畔则环绕着形态各异的暖玉榻、锦茵。

  当陆渊的龙辇抵达冬梅阁外时,阁内早已准备妥当。

  十位身着近乎透明、仅以薄如蝉翼的素色鲛绡蔽体的落选秀女,已在女官的引导下,静候在温玉池畔。

  她们皆是复选时姿容体态、禀赋风情被精挑细选出来,最终却因种种原因未能得封妃嫔,而被送入这“百美千娇苑”四阁的佼佼者。

  此刻,她们身上那素白的薄绡被温泉水汽微微濡湿,紧紧贴在青春曼妙的胴体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或挺拔如新笋的雪峰,峰顶嫣红在薄绡下清晰可见;或纤细不堪一握的柳腰,连接着骤然饱满的圆臀;或修长笔直、充满弹性的玉腿,在朦胧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十具各擅胜场的玉体,在暖雾与梅香中若隐若现,如同雪地里绽放的十朵妖异之花,无声地散发着最原始的诱惑。

  她们脸上带着训练过的、恰到好处的羞涩与期待,眼神却难掩一丝紧张与忐忑。能入此阁侍奉君王,虽无名分,却是改变命运、甚至为家族谋取好处的唯一机会。

  陆渊步入阁中,玄色常服衣襟微敞,带着一身殿外的微凉气息。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刻刀,缓缓扫过池畔这十具精心呈上的“名器”。

  没有言语,只有行动。

  他挥手屏退所有女官。

  厚重的阁门无声合拢,将内外隔绝。

  暖阁内,只剩下氤氲的暖雾、清冽的梅香、甜腻的暖香,以及那十具在薄绡下微微颤抖、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青春玉体。

  陆渊径直走到温玉池边,没有半分迟疑,修长的手指探向腰间玉带。

  玉带落地,发出轻微的声响。

  玄色常服如同褪下的夜幕,滑落在地,露出年轻帝王那副堪称完美的身躯。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既不显得过分贲张,又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蜜色的肌肤在暖玉光芒和乳白水汽映照下,泛着如同神祇雕塑般的光泽。

  他赤着双足,踩在温润的暖玉地面上,一步步踏入那乳白如玉髓的池水中。

  温热的池水包裹上来,那奇异的、带着滋养和催情效果的“玉髓琼浆”瞬间透过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暖流,直透四肢百骸。

  陆渊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靠在池畔一处凹陷的暖玉靠背上,闭上眼,任由那温热的暖流冲刷着身体深处因日理万机而积累的疲惫,更悄然点燃着潜藏的欲望之火。

  无需他开口,池畔那十位秀女,在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后,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纷纷动了。

  她们赤着雪足,小心翼翼地踏入温热的池水,如同十尾最柔美的人鱼,向着池中央那如同神祇般的帝王,缓缓游弋而来。

  水波荡漾,乳白的琼浆随着她们的动作泛起涟漪,打湿了本就透明的薄绡,让那曼妙的曲线更加清晰,峰峦沟壑,幽谷微光,在晃动的波光与水汽中若隐若现,构成一幅活色生香的群芳戏水图。

  最先靠近的,是一位身量高挑、双腿笔直修长、充满异域风情的少女,姿色比封号美人的阿依慕差了那么一点。她有着蜜糖般的肌肤和深目高鼻,眼神大胆而热辣。她如同一条灵蛇,滑入陆渊身侧的水中,大胆地将自己饱满挺翘、充满弹性的蜜色胸脯,贴上了陆渊结实的手臂。她仰起脸,红唇凑近陆渊的耳畔,带着异域腔调的官话呢喃着:“陛下……让臣妾为您驱乏……”温热的呼吸带着奇异的香气,喷在陆渊敏感的耳廓。

  紧接着,一位体态丰腴到极致的少女,如同熟透多汁的蜜桃,带着一阵甜香靠了过来。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盈,在薄绡湿透后几乎无所遁形,随着水波荡漾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她半跪在陆渊身前的池水中,乳白的琼浆恰好没至她深深的沟壑。她伸出柔软如棉的双手,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按上了陆渊结实的小腿肌肉,轻轻揉捏起来。每一次按压,那饱满的峰峦都随之轻颤,有意无意地蹭过陆渊的膝弯。

  “陛下…舒坦些了吗?”她的声音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软糯甜腻。

  另一位气质温婉、十指如玉的少女,则游到陆渊身后。她轻柔地捧起陆渊散落的墨发,用温热的池水小心地浸润,然后以灵巧的指尖,带着某种按摩穴位的技巧,轻轻按压着他的太阳穴和后颈。她的动作舒缓而专业,薄绡下玲珑的曲线随着动作微微起伏,胸前的柔软偶尔轻轻擦过陆渊的后背。

  很快,陆渊的身体便被温软滑腻的触感彻底包围。

  一双纤纤玉手带着微凉的池水,抚上他宽阔的胸膛,指尖如同弹奏琴弦般,在他结实的胸肌上打着圈,缓缓向下,划过块垒分明的腹肌。

  一条修长圆润的玉腿,带着水珠,悄然从侧面缠绕上他的腰身,足尖如同顽皮的小鱼,轻轻蹭着他紧实的侧腰。

  更有大胆者,如同水蛇般滑入他怀中,仰起娇艳的脸庞,用饱满湿润的红唇,试探性地、如同蜻蜓点水般,吻上他线条冷硬的下颌,一路蜿蜒向下,留下湿热的痕迹。

  温热的池水,滑腻的肌肤,甜腻的暖香,撩拨的呻吟,交织在一起。薄绡早已在拉扯和水波中失去作用,或半褪,或完全敞开,将十具青春曼妙、各具风情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帝王眼前。雪腻的肌肤,嫣红的蓓蕾,神秘的幽谷,修长的玉腿,在乳白的琼浆和晃动的波光中交缠、摩擦、沉浮,构成一幅极致奢靡、活色生香的群芳侍浴图。

  陆渊闭着眼,感受着身体被无数温软滑腻包围、抚弄、撩拨带来的强烈刺激。

  他并未沉溺。

  识海深处,《姹女大法》的法诀悄然运转!

  一股无形的吸力,自他丹田升起,如同漩涡般,开始贪婪地汲取着这十位秀女身上散发出的、因情动而勃发的浓郁生机与欲望气息。

  暖阁内弥漫的、足以让圣贤沉沦的靡靡之气,如同受到帝王意志的牵引,疯狂地向他汇聚。

  那十位秀女,只觉得浑身越来越热,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深入骨髓的酥麻与空虚感从身体最深处涌起。她们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更加痴缠,眼神迷离,红唇中溢出的呻吟也越发甜腻婉转,仿佛只有更紧地贴近那池水中如同太阳般散发着灼热气息的帝王身躯,才能稍稍缓解那蚀骨的渴望。

  她们的欲望,她们的生机,正化为最精纯的“燃料”,被陆渊以《姹女大法》吞噬、炼化。

  与此同时,陆渊识海中的青铜小鼎光华大放!鼎身之上,《姹女大法》的铭文流转着粉红色的瑰丽光芒。

  鼎内,【人道气运】的数字在稳定的基础上,开始微微跳动、增长!

  一股新生的、带着勃勃生机与欲望暖流的赤金色气息,自鼎内反哺而出,融入陆渊的四肢百骸,滋养着他的体魄,更推动着那《道心种魔》的魔种雏形,在欲望之火的淬炼下,向着更深层次蜕变。

  温玉池中,水波激荡,玉体横陈,娇吟婉转,春光无限。

  陆渊猛地睁开双眼,眸底深处,有赤金色的欲火在燃烧,更有一种俯瞰众生、掌控一切的冰冷魔性。

  他低吼一声,如同苏醒的雄狮,强壮的手臂猛地揽住怀中那具最为丰腴滚烫的胴体,将她重重按在暖玉池壁上。

  乳白的琼浆四溅。

  紧接着,另一具充满野性活力的蜜色娇躯被他扯入怀中,修长的双腿被迫缠绕上他劲瘦的腰身……

  ......

  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

  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粉蝶探香花萼颤,蜻蜓戏水往来狂。

  ......

  冬梅阁内,梅香、暖香、甜香与浓烈的欲望气息彻底交融。十具曼妙无双的玉体,如同最柔韧的藤蔓,在帝王的征伐下缠绕、起伏、承欢,奏响一曲极尽奢靡、活色生香的帝王夜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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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美色为炉

  冬梅阁内,暖雾氤氲,浓得化不开的甜腻暖香混杂着清冽的梅息、女子情动时特有的体香、以及一丝丝难以言喻的、如同精粹百花蜜露般的奇异气息,沉甸甸地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

  巨大的温玉池中,乳白的琼浆不再平静,水面漂浮的花瓣被激荡的水波推挤到池边,留下中央一片狼藉的战场。

  陆渊赤着精悍的上身,背靠暖玉池壁,任由温热的池水没过他结实的胸膛。他微微阖目,胸膛随着悠长而有力的呼吸缓缓起伏。蜜色的肌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和水痕,在暖玉柔和的光芒下泛着如同神祇金身般的光泽。每一块肌肉的线条都显得饱满而内敛,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却又透着一种事后的慵懒与餍足。

  池水中,十具曼妙无双的玉体,如同被暴风雨摧折的娇花,无力地漂浮或瘫软在池畔各处。

  那位蜜色肌肤、充满异域野性活力的少女,此刻如同一尾被抽去了骨头的蛇,软软地伏在陆渊身侧。她修长健美的四肢舒展着,蜜色的肌肤上布满了激情过后的红痕与汗珠,鹅黄的薄绡早已不知去向。她饱满的胸脯紧贴着陆渊结实的手臂,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红唇微张,发出几不可闻的呓语,金色的眼瞳失焦地望着朦胧的暖雾,仿佛灵魂还未从方才极致的风暴中归位。

  那体态丰腴到极致的少女,如同被榨干了所有汁液的蜜桃,瘫倒在陆渊脚边的池水中。乳白的琼浆恰好没过她沉甸甸的、布满指痕的雪腻峰峦,随着水波微微荡漾。她圆润的脸庞一片潮红,眼神迷离涣散,红唇微肿,几缕湿透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颈侧,身体偶尔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一下,仿佛还沉浸在余韵的冲击里。

  气质温婉、十指如玉的少女,则蜷缩在稍远一些的暖玉榻上。她身上盖着一件被随意抛过来的薄纱,勉强遮住玲珑的曲线。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眼角残留着干涸的泪痕。那灵巧按揉穴位的十指,此刻无力地垂落在身侧,指节泛白。她清秀的脸庞上交织着极致的疲惫、一丝痛苦,以及某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茫然。

  其余七位秀女,姿态各异,却无一例外地陷入昏睡或半昏睡的状态。有的伏在池边,光滑的背脊曲线优美,却布满了青紫的吻痕;有的如同婴儿般蜷缩在铺满花瓣的锦茵上,雪白的大腿根处狼藉一片;有的甚至直接漂浮在水面,乌黑的长发如同海藻般散开,随着水波荡漾,露出水下若隐若现的春光。整个暖阁内,只剩下她们微弱而凌乱的呼吸声,交织着池水晃动的轻响,构成一幅极致奢靡又带着颓废气息的群芳承恩图。

  陆渊缓缓睁开双眼,眸底深处,那燃烧的赤金色欲火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潭般的幽邃与冰冷。仿佛方才那场活色生香、极尽征伐的帝王夜宴,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修炼。

  识海深处,青铜小鼎光华流转,鼎身嗡鸣不止。《姹女大法》的铭文散发着瑰丽的粉红光芒,比之前更加凝实璀璨。鼎内,【人道气运】的数字悄然跳动,突破了1070万的大关,并且后面向上的箭头依旧坚定。

  一股精纯无比、带着勃勃生机与欲望暖流的赤金色气息,正源源不断地自鼎内反哺而出,如同温润的暖流,滋养着他身体的每一寸经脉、每一块血肉,更冲刷着识海深处那《道心种魔》的魔种雏形。那原本还有些虚幻的魔种,在这股汇聚了十位秀女元阴生机与欲望之火的“养料”滋养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凝实、幽深,核心处一点纯粹的黑暗魔性,如同孕育着宇宙初开的混沌。

  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体魄在这反哺下变得更加坚韧,气血更加旺盛奔腾,精神意志也愈发凝练强大。一种掌控力量、掌控欲望、掌控他人生机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这便是“欲鼎”之妙。以美色为炉,以欲望为柴,淬炼己身,反哺气运,滋养魔种。

  他微微侧首,目光扫过身边如同烂泥般瘫软的女人,那蜜色的肌肤在暖玉光芒下如同涂了一层金粉,野性的轮廓在沉睡中显得格外温顺。他伸出手,带着薄茧的指腹,如同把玩一件精美的瓷器,缓缓抚过她汗湿的、充满弹性的腰肢曲线,感受着那肌肤下传递来的微弱生机脉动。

  指尖传来温热滑腻的触感,以及少女在沉睡中无意识的、因触碰而引发的细微战栗。

  陆渊的嘴角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冰冷的弧度。

  这些女子,这些汇聚了天下风情的“名器”,便是他修行路上最可口、也最易得的资粮。

  阁门无声地滑开一道缝隙。

  内廷女总管夹着湿润的双腿探了进来,带着十二万分的恭敬与谨慎。她目光飞快地扫过池中那一片狼藉的春色,立刻又垂下眼帘,不敢多看。

  “陛下,”女总管的声音压得极低,“寅时三刻了。您看……”

  陆渊收回在女人们腰肢上流连的手指,淡淡应了一声:“嗯。”

  他缓缓从温热的池水中站起。

  水珠顺着他精悍的躯体线条滚落,在暖玉光芒下折射出碎金般的光泽。那具年轻帝王的躯体,充满了力量与美感,仿佛蕴含着无穷的精力,丝毫不见一夜征伐的疲惫。

  总管立刻躬身,对身后打了个手势。

  几名训练有素、低眉顺眼的女官悄无声息地鱼贯而入。她们如同最精密的机械,动作轻柔而迅捷。一人捧着宽大柔软的浴巾,恭敬地为陆渊擦拭身体;一人捧着玄色金纹的常服;另一人则捧着一套崭新的里衣。

  整个过程安静而高效,没有一丝多余的声音。

  与此同时,几名同样低眉顺眼的宫女也走了进来。她们的目光平静无波,仿佛对眼前这十具横陈的、布满恩宠痕迹的玉体早已司空见惯。她们动作麻利地开始清理现场:将漂浮在水面昏睡的少女小心地拖到池边铺上厚毯;将瘫在暖玉榻上的温婉少女用软巾包裹抱起;更有人取来温热的药汤和干净的薄毯,开始为那些昏睡中、身上还残留着狼藉痕迹的少女小心地清理身体,动作熟练而专业。

  陆渊张开双臂,任由女官们为他穿上里衣,系好常服的玉带。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池畔。

  那位丰腴的少女似乎被清理的动静微微惊醒,迷蒙地睁开眼,恰好对上陆渊投来的目光。那目光深邃、冰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仿佛她只是一件刚刚被使用过、尚需评估价值的器物。少女浑身一颤,巨大的羞耻感和昨夜被彻底征服的余韵瞬间将她淹没,她慌忙闭上眼,身体蜷缩起来,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陆渊眼中毫无波澜,如同看一只受惊的兔子。他理了理袖口,声音平淡无波,却清晰地传入正在指挥清理的女总管耳中:

  “此十人,元阴尚可,禀赋上佳。着内务府,记档,赏功勋点各三百。赐‘养元丹’十枚,着太医署好生调养。”

  “遵旨!”

  女总管立刻躬身领命,心中迅速盘算着如何将陛下的评价转化为具体的赏赐规格。

  元阴尚可,禀赋上佳,赏三百功勋点。

  这已是极高的评价。

  足以让她们这些落选秀女在逐渐增加物品的功勋阁里兑换一些好东西了。

  陆渊不再停留,迈步走向阁门。

  女总管连忙侧身让开,恭敬地跟随在后。

  厚重的阁门在身后无声关闭,隔绝了那满室的暖香、狼藉与低低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