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帝后,后宫佳丽三千 第7章

作者:榨汁姬

  那是一张清丽绝伦的脸庞,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琼鼻樱唇,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但最吸引人的是她的眼睛,清澈见底,却又仿佛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气,空灵得不似凡人,带着一种超脱尘世的淡然。

  她的美,是冰山之巅的雪莲,纯净,高洁,凛然不可侵犯。与苏晚晚的妖冶、柳清儿的柔媚截然不同。

  陆渊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缓缓下移。她的身姿同样曼妙,月白襦裙下包裹着初具规模的玲珑曲线,虽不如前两者那般惊心动魄的丰腴,却有着少女独有的青涩与挺拔,如同含苞待放的青荷。

  那股奇异的吸引力越来越强。陆渊不由自主地开口:“近前。”

  唐雅玥心中微凛,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恭顺,缓步上前。

  当她走到阶下,距离陆渊仅三步之遥时,陆渊识海中的青铜小鼎猛地一震。

  陆渊瞳孔微缩。

  他霍然伸出手,目标明确地抓向唐雅玥垂在身侧的皓腕。

  他的动作比之前对待苏晚晚时更加突然,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探究意味。

  唐雅玥身体本能地一僵。

  清灵道体对危机的预警让她几乎要调动体内仅存的灵力反抗。

  但理智瞬间压倒了本能——这里是皇宫,眼前是人皇。

  暴露即死!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陆渊微凉而有力的手指已经牢牢扣住了她的手腕。

  不同于抚摸苏晚晚时的调弄,这一次,陆渊的手指如同铁钳,指腹紧紧压在她手腕内侧的脉搏之上。

  他的指尖甚至微微灌注了一丝宗师级别的精纯内力,如同探针般,强势地试图侵入她的经脉,去捕捉、去感知那引动气运鼎异动的根源。

  那霸道的内力带着灼热的气息,瞬间侵入少女柔嫩的手腕经脉。

  唐雅玥只觉得一股滚烫的洪流沿着手臂直冲而上,仿佛要将她的伪装彻底撕开。

  她脸色瞬间白了三分,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内侧,才勉强压下几乎脱口而出的痛哼和运转灵力抵抗的本能。

  她体内那点微薄的练气期灵力在这股雄浑霸道的内力洪流面前,渺小得如同风中残烛,只能龟缩在丹田深处瑟瑟发抖。

  陆渊紧盯着她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探究、审视、甚至一丝凌厉的锋芒毫不掩饰。

  他清晰地感觉到,当自己的内力侵入她经脉的刹那,识海中的青铜鼎震动得更加剧烈了,鼎身微热,仿佛遇到了什么极其“滋补”之物。

  同时,他也敏锐地捕捉到了少女手腕肌肤下那瞬间的僵硬和抗拒,以及她眼底深处竭力压制的痛楚与惊惶。

  这反应……绝非普通闺秀。

  陆渊心中疑窦丛生,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扣着少女手腕的手指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地摩挲了一下那细腻的肌肤,感受着那异常微弱、几乎难以察觉、却又迥异于寻常武者的内息波动。

  指尖传来的触感冰凉滑腻,如同上好的冷玉,在这香艳暧昧的氛围中,竟奇异地带着一丝令人清醒的寒意。

  他维持着这个掌控的姿态足足数息,强大的气场笼罩着唐雅玥,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殿内一片死寂,女官们都屏住了呼吸,惊疑不定地看着这一幕。

  陛下对这个秀女的态度,太不寻常了。

  终于,陆渊缓缓松开了手。

  唐雅玥如蒙大赦,强忍着经脉被粗暴探查后的灼痛感,不着痕迹地微微后退了半步,手腕上那清晰的指痕红得刺目。

  她低垂着头,长睫剧烈地颤抖着,掩去眸中翻涌的惊涛骇浪和后怕。

  “留牌子。”陆渊的声音恢复了平淡,听不出情绪。

  “留牌子!”内侍女总管连忙喊道。

  唐雅玥强自镇定地行礼告退,转身时,后背已是一片冰凉。

  陆渊看着那抹清冷的月白色身影消失在殿门处,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仿佛还在回味那奇特的冰凉触感和那股引动气运鼎的奇异气息。

  他端起手边的玉盏,抿了一口早已凉透的茶,眼神幽深难测。

  复选继续进行,但陆渊的心思显然已不在此。

  直到——

  “下一位,敖璃!”

  一个穿着鹅黄襦裙的少女走了进来。她身量高挑,体态匀称,步履间带着一种自然的韵律。与唐雅玥的清冷不同,她五官明艳张扬,尤其一双眼睛,大而明亮,眼尾微微上挑,如同最璀璨的宝石,顾盼间神采飞扬,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她肌肤白皙细腻,在鹅黄色的映衬下,如同初绽的迎春花,娇艳欲滴。

  然而,当她的目光触及御座上的陆渊时,那明亮璀璨的眼底深处,却极其快速地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忌惮与排斥。

  如同野兽遇到了天敌,带着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警惕和抗拒。

  虽然这情绪一闪而逝,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迅速被她脸上刻意展露的、带着几分天真烂漫的笑容所掩盖,但陆渊那宗师级的敏锐洞察力,却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一闪而逝的异样。

  有趣。

  陆渊眉峰微挑。

  前面一个引动了他的气运鼎,这一个……竟似乎对他这个人本身,或者说对他身上那浩瀚的人皇气运,有着本能的抵触。

  “民女敖璃,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万岁!”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黄莺出谷,行礼的姿态也落落大方。

  陆渊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她身上。鹅黄襦裙勾勒出她青春健美的身段,胸脯饱满挺翘,腰肢纤细有力,双腿修长笔直,充满了力量与野性的美感,与苏晚晚的妖娆、柳清儿的柔媚、唐雅玥的清冷都截然不同,像一朵迎着烈日盛放的向日葵。

  他的视线极具侵略性,如同无形的刻刀,从她光洁的额头,到挺翘的琼鼻,再到那饱满红润、微微嘟起的唇瓣,一路向下,滑过天鹅般优雅的颈项,停留在那起伏的、充满弹性的丰盈之上,仿佛能透过衣料感受到那份蓬勃的活力。最后,他的目光在她纤细有力的腰肢和笔直的长腿上流连片刻。

  这审视的目光比之前更加肆无忌惮,带着帝王独有的、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敖璃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那明媚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羞恼和强压下的怒意,脸颊不受控制地飞起红霞,让她看起来更加娇艳动人。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她胸前本就傲人的曲线更加突出,如同无声的抗议。

  陆渊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那强压的怒意和羞恼,反而激起了他更深的好奇。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

  “敖璃?近前来,让朕……好好看看。”

第十章 试探猎物

  陆渊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在临水轩内回荡。

  如同无形的鞭子,抽在敖璃紧绷的心弦上。

  她脸上刻意维持的天真烂漫笑容瞬间僵住,明媚的大眼睛里,那丝被强压下的羞恼和怒意几乎要喷薄而出,又被更深的忌惮死死摁住。

  血脉深处传来的尖锐警报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神经。

  眼前这个男人,那身玄色常服之下,仿佛盘踞着一轮无形的煌煌大日,散发出磅礴而威严的人道气运洪流。

  这股力量对身为妖族的她而言,是天然的巨大压制,如同烈日炙烤着冰雪,让她浑身气血都隐隐躁动、翻腾,每一寸肌肤都在无声地尖叫着抗拒靠近。

  可她能退吗?

  哥哥敖天那焦灼担忧的眼神,自身所剩无几的丹药灵石……一切的一切都像无形的锁链,将她死死钉在原地。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喉头那股因血脉排斥而泛起的腥甜感。指尖深深掐入掌心,尖锐的刺痛感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

  再抬眸时,她脸上竟重新挂起一抹明媚得有些过分的笑容,眼波流转,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受宠若惊”和少女的“羞怯”。

  “是,陛下。”声音依旧清脆,却添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她迈开脚步,鹅黄色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每一步踏在光洁冰冷的金砖上,都像是踩在烧红的烙铁上。体内微弱的妖力在血脉的催逼下本能地想要凝聚抵抗,又被她强行驱散——在这绝灵之地,动用妖力无异于自杀。

  只能凭借强横的肉身硬抗那无处不在的恐怖压力。

  越靠近那龙椅,压力便呈几何级数倍增。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沉重地挤压着她的胸腔。那无形的气运威压,如同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刺入她的四肢百骸,灼烧着她的血脉本源。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浸湿了鬓边的碎发。后背的衣衫更是早已被冷汗湿透,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她因强忍不适而微微颤抖的脊背线条。

  她强撑着走到御座阶下,距离陆渊仅三步之遥。这个距离,她甚至能清晰地嗅到对方身上传来的、混合着龙涎香与某种深沉阳刚气息的味道,这味道如同催化剂,让她血脉深处的躁动更加剧烈。

  陆渊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刻刀,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剖析。

  从她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饱满挺翘的胸脯,到那不盈一握、却在鹅黄襦裙包裹下绷紧出惊人力量感的纤细腰肢,再到裙摆下那双笔直修长、充满野性美感的双腿……他的目光带着帝王独有的、居高临下的占有欲和审视,仿佛在评估一件稀世猎物的价值与驯服难度。

  敖璃只觉得浑身发烫,仿佛被剥光了置于烈日之下。那目光所及之处,肌肤都泛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她死死咬着牙关,才没让屈辱的呻吟逸出唇瓣。明媚的大眼睛低垂着,浓密的睫毛剧烈颤动,掩盖着眸底翻腾的怒火和一丝……难以言喻的、被强大雄性气息刺激而产生的、源自本能的微弱战栗。

  “再近些。”陆渊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近,也更低沉,带着一丝玩味的催促。

  敖璃的心猛地一沉。

  三步之遥已是极限。

  再近……她不敢保证自己濒临崩溃的血脉还能压制住。

  她下意识地抬头,对上陆渊那双深不见底、仿佛能吞噬一切光亮的眸子。那眸中清晰的探究、玩味,以及一丝隐隐的、如同猎人发现有趣猎物般的兴奋,让她心底的警铃疯狂大作。

  就在她心神剧震、体内妖力因强烈的情绪波动而几乎失控逸散的刹那——

  陆渊忽然动了。

  他并未起身,只是那只原本随意搭在龙椅扶手上的右手,如同闪电般探出。

  目标并非她的手腕,而是直指她因惊愕而微微张开的、饱满红润的唇。

  那修长有力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势,带着一丝微凉,瞬间便触及了她柔软温热的唇瓣。

  “唔!”

  敖璃如遭雷击,瞳孔骤缩。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伴随着强烈的屈辱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

  她身体猛地向后一仰,本能地就想暴退。

  但陆渊的速度更快。

  他的拇指如同铁钳般,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强行按住了她试图紧闭的下唇,指腹深深陷入那饱满柔软的唇肉之中,甚至微微用力向下按压,迫使她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

  这个动作极具侵略性和侮辱性。

  敖璃脑中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让她浑身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那双明媚的大眼睛瞬间燃起金色的怒火,瞳孔深处,一丝属于蛟龙的金芒几乎要压制不住地闪现!体内沉寂的妖力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轰然沸腾。

  杀了这个亵渎龙裔的凡人!

  这个念头如同魔咒般在她脑中炸响。

  就在她即将被滔天怒火和本能淹没,不顾一切地爆发妖力的千钧一发之际——

  陆渊的拇指,却在她柔软滚烫的唇瓣上,极其缓慢而用力地,摩挲了一下。

  那指腹刮过她最敏感的唇部肌肤,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刺痛与奇异战栗的触感。

  同时,他深邃的眼眸牢牢锁定了她的双眼,仿佛能穿透她的灵魂,清晰地映照出她眼底那瞬间失控、几乎要喷薄而出的金色妖芒。

  敖璃浑身剧震。

  那冰冷的、洞悉一切的目光如同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瞬间浇灭了她即将爆发的妖力。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暴露了!他发现了!他是在试探!

  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刻般清晰。

  她强行掐断了妖力运转的轨迹,巨大的反噬之力在经脉中冲撞,让她喉头一甜,一股腥甜被她死死咽了回去。

  强行压下妖力带来的剧烈痛苦,让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那强行压抑的痛苦和惊惧,混合着未散的怒火与屈辱,让她明媚娇艳的脸庞呈现出一种极其复杂而脆弱的神情,眼角甚至因为剧痛而溢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光,在长睫上摇摇欲坠,显得楚楚可怜,却又带着一种濒临破碎的、惊心动魄的野性美。

  陆渊的拇指依旧停留在她的唇上,感受着那柔软唇瓣的剧烈颤抖和滚烫温度。他清晰地“看”到了她眼底那抹一闪即逝、却凶戾无比的金芒,也捕捉到了她体内那股骤然沸腾又瞬间被强行掐灭的、迥异于内力的狂暴力量波动。

  果然!不是错觉!

  这个看似明媚天真的少女,体内藏着猛兽。

  他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更深了,拇指又在她柔软的唇瓣上重重按压了一下,才缓缓收回。

  指尖残留着那滚烫的触感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奇异的甜腥气。

  整个临水轩死寂得如同坟墓。女官们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个个面无人色,连呼吸都屏住了。

  陛下这举动……简直骇人听闻。

  陆渊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慵懒地靠回椅背,目光扫过敖璃那煞白的小脸、剧烈起伏的胸口和微微颤抖的身体,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最终的裁决:

  “留下。”

  “留…留牌子!”内侍女总管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