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帝后,后宫佳丽三千 第8章

作者:榨汁姬

  敖璃如蒙大赦,几乎是踉跄着后退一步,强忍着经脉撕裂般的剧痛和翻腾的气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行了个僵硬的礼,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临水轩。那鹅黄色的背影,再无半分明媚张扬,只剩下劫后余生的仓皇和无法掩饰的虚弱颤抖。

  陆渊的目光追随着那抹仓皇的鹅黄消失在殿门,指腹无意识地捻了捻,仿佛还在回味方才那滚烫柔软的触感和那濒临爆发的凶戾气息。

  识海中,青铜小鼎微微震鸣。

  【人道气运:561万↑↑↑!(人皇威仪震慑异类,气运反哺,大幅增长。)】

  气运数字增长。

  陆渊眼中精光一闪。

  这个叫敖璃的少女,竟能直接引动气运鼎如此剧烈的增长?

  有趣!

  这两个小虫子找到了。

  他的目光扫过殿外候选的秀女队伍,深邃的眸底,燃起了前所未有的、如同发现稀世珍宝般的灼热光芒。

  这选秀,真是越来越……妙不可言了。

第十一章 酒肉池林

  敖璃那仓皇而去的鹅黄背影,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临水轩内激起无声的涟漪。空气里残留的紧绷和那抹奇异的甜腥气,让一众女官噤若寒蝉,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陆渊却已靠回龙椅深处,指腹无意识地捻过方才沾染了少女唇瓣滚烫温度的地方,眼底的玩味与探究如同幽潭下的暗流,汹涌未息。

  他端起手边微凉的茶盏,浅浅啜了一口,目光重新投向殿外廊下,那长长队列中翘首以盼的莺莺燕燕。

  复选继续。

  “下一位,户部侍郎李昶之女,李锦书!”

  一名身着鹅黄宫装、体态丰腴的少女款步而入。她年约十六七,圆脸杏眼,肌肤白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玉,透着健康的红晕。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宫装的高腰束带非但没能约束住那份惊人的丰腴,反而将那对饱满到几乎裂衣欲出的浑圆勾勒得更加惊心动魄。她行走时,那沉甸甸的份量随着步伐微微颤动,在鹅黄的宫装下荡开诱人的弧度,配上她圆润的肩头和微显丰腴的腰肢,整个人如同一枚熟透多汁的蜜桃,散发着甜腻的、令人垂涎的气息。

  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涩笑容,眼神却大胆地在陆渊俊美的脸上流连,行礼时腰肢款摆,刻意将胸前那傲人的弧度展示得更加淋漓尽致:“民女李锦书,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万岁!”声音也带着一股甜腻的娇憨。

  陆渊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尤其在那起伏剧烈的峰峦上多看了两眼。这具身体充满了世俗的、肉欲的诱惑力,是男人最本能的渴望。他微微颔首,声音听不出情绪:“留下牌子。”

  李锦书脸上瞬间绽放出巨大的惊喜,盈盈一拜,胸前又是一阵波涛汹涌:“谢陛下隆恩!”欢天喜地地退下了。

  “下一位,云州织造孙有德之女,孙采薇!”

  这次进来的少女,身姿如弱柳扶风,一身水绿罗裙,腰肢纤细得仿佛不堪一握。她低眉顺眼,姿态极其恭谨,行走间裙裾不动,如同水面上飘来的一缕轻烟。她的美在于那份极致的柔弱感,纤细的脖颈,单薄的肩背,尤其是那盈盈一握、仿佛用力一掐就会折断的腰肢,激起男人强烈的保护欲。当她抬起脸,露出一张清秀苍白的小脸,眼神怯生生的,如同受惊的小鹿,更是将这份柔弱感推到了极致。

  “民女孙采薇,拜见陛下……”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陆渊的目光掠过她纤细的腰肢和单薄的身板,带着审视。这种柔弱,是精心雕琢还是浑然天成?他沉默片刻,终是挥了挥手:“留下。”

  孙采薇如释重负,感激涕零地深深一福,那纤细的腰肢弯折出惊人的弧度,更显楚楚可怜。

  随后,又有几位官宦之女鱼贯而入。

  有身量高挑,双腿笔直修长,行走间带着飒爽英气的将门之女,一身劲装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小麦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有气质温婉,眉目如画,十指纤纤如玉笋,一看便知精通琴棋书画的世家闺秀,一举一动都透着世家沉淀的优雅。

  更有眉眼间带着异域风情的边陲小官之女,深目高鼻,肌肤是蜜糖般的颜色,身材比例极佳,胸脯饱满,腰肢纤细,臀部挺翘浑圆,充满了野性的、未经驯服的原始魅力。

  陆渊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尺,丈量着她们的容颜、身段、仪态。他或点头留牌,或挥手撂牌,决断干脆利落。那些被留下的,无不欢欣雀跃,被撂下的,则黯然神伤。他心中无波,这些女子或丰腴,或纤细,或英气,或温婉,皆是人间绝色,足以满足任何帝王的色欲。她们是精美的瓷器,是华丽的锦缎,却非他此刻渴求的“奇珍”。

  不过虽然增幅极小,但确确实实,又增加了一丝!

  他端起茶盏,一饮而尽,冰凉的茶水压下喉头一丝燥热。

  识海中,青铜鼎微光流转。

  【人道气运:566万↑↑↑!(人皇威仪,遴选诸色,生机勃勃,气运微澜。)】

  陆渊的指尖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深邃的眼底,燃起如同发现新猎物般的灼热光芒。

  这选秀,当真是一座意想不到的宝藏。

  清冷的仙子、野性的妖女、丰腴的蜜桃、纤细的弱柳、英气的雌豹、异域的风情……还有山野之花……万千姿色,各异风情,竟都能成为滋养他气运鼎的“薪柴”。

  五百余位秀女,经过近一年的初选、复选,终于是走到了这一步,能够住进储秀宫,为期一个月的宫廷礼仪学习和最终甄别。

  他仿佛看到了一条前所未有的、通往更高处的路径,正在这莺莺燕燕、脂粉堆砌的深宫之中,悄然铺开。

  紫宸殿的灯火通明,映照着御案上堆积如山的奏章。

  陆渊斜倚在宽大的龙椅上,玄色常服衣襟微敞,他手中把玩着一方温润的白玉镇纸,目光却并未落在奏章上,而是投向殿外沉沉的夜色,深邃的眼底仿佛有星河沉浮。

  白日临水轩的旖旎与试探,那抹月白的清冷与鹅黄的野性,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余波未平。

  “陛下,”贴身内廷女官躬身趋近,声音压得极低,“工部右侍郎周明远,于宫门外求见,说有…有‘利国益民’的秘策献上。”

  陆渊眉梢微挑,指尖的镇纸一顿:“宣。”

  须臾,一个身着四品孔雀补子官袍、身形微胖的中年官员,在宫灯摇曳的光影中快步趋入,额头带着细汗。他便是工部右侍郎周明远。他跪地叩首,声音因激动而略显急促:“微臣周明远,叩见陛下!吾皇万岁!”

  “起来说话。”陆渊声音慵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周爱卿深夜觐见,有何‘利国益民’的良策?”

  周明远连忙起身,却不敢抬头直视天颜,只垂首盯着脚下的金砖,语速飞快:“陛下明鉴!今次选秀,天恩浩荡,泽被四海。然…然复选留牌者不过五百余人,余下数千秀女,皆是各州郡精挑细选、姿容上佳之良家子。若就此遣返回乡,一则恐伤陛下仁德之名,二则…如此绝色,流落民间,实乃暴殄天物,明珠蒙尘啊!”

  他顿了顿,偷眼觑了一下御座上的反应,见陆渊神色未动,只是指尖的镇纸又开始缓缓转动,心下一横,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男人间心照不宣的诱惑:

  “微臣斗胆进言…陛下何不于御苑深处,辟一福地?引温汤活水,造白玉瑶池,池畔遍植奇花异草,以琼浆玉液注满池中…再令此等落选秀女,皆褪去凡尘俗衣,着薄绡轻纱,或嬉戏于池中,或侍宴于池畔…玉体横陈,温香软玉,琼浆滑过凝脂雪肤,美酒映照无边春色…此间妙境,非‘酒池肉林’四字可尽述!陛下日理万机之余,信步其中,或览群芳竞艳,或择一二尤物亲泽,既可解乏怡情,更显我皇恩泽浩荡,雨露均沾!此等盛事,必成千古风流佳话!岂不美哉?”

  周明远说完,深深低下头,后背已被冷汗浸透,心脏狂跳不止。

  这提议太过荒诞大胆。

  但富贵险中求,若陛下真动了此念,他这献策之人,前程不可限量。

  殿内一片死寂。

  内廷女官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出。

  陆渊沉默了。

  他目光落在周明远那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官袍下摆,指尖的镇纸停止了转动。

  酒池肉林?落选秀女充作玩物?

  这封建社会真是......!

  与此同时,鼎身之上,那代表着《姹女大法》的铭文骤然亮起一道微弱的粉光,随即一道信息流涌入陆渊意识:

  【《姹女大法》推演提示:阴阳交感,人伦大欲,亦为天地造化生机之一端。聚美色于一炉,引欲望为薪火,可成‘欲鼎’。若辅以秘法,调和龙虎,采补有道,非但无损本源,反可固本培元,增益修为,甚或…滋养气运。】

  欲鼎?采补?滋养气运?

  陆渊心中的所想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信息冲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带着审视的算计。

  他缓缓抬眸,目光落在周明远身上,那眼神深邃如渊,带着一种洞穿人心的力量,让周明远浑身发冷,几乎要瘫软在地。

  “酒池肉林…”陆渊的声音终于响起,低沉而缓慢,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周爱卿此议,倒也有几分…别出心裁。”

  周明远猛地抬头,脸上瞬间迸发出狂喜的光芒:“陛下圣明!此乃微臣肺腑……”

  陆渊抬手,打断了他近乎谄媚的表忠,指尖轻轻敲击着御案光滑的表面,发出笃笃的轻响,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清晰。

  “不过,”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既是千古风流佳话,便不可流于庸俗,徒留后世诟病。琼浆玉液?薄绡轻纱?未免流于下乘。”

  周明远脸上的狂喜僵住,有些茫然:“陛下的意思是…?”

  “朕要的,是‘仙境’。”陆渊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眼神却锐利如刀,“此园,便唤作‘百美千娇苑’。苑中诸景,须得穷极巧思,务必使一草一木、一石一水,皆蕴天然灵韵,暗合阴阳造化之理。至于那些女子…”

  他顿了顿,目光仿佛穿透了殿宇,看到了那些即将被圈禁的秀女。

  “皆是朕的子民,岂能以‘肉林’视之?当以‘名器’待之。”陆渊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冷酷的平静,“着内务府,于苑中择灵秀之地,分设‘春兰’、‘夏荷’、‘秋菊’、‘冬梅’四阁。入选女子,按其姿容、体态、气质、禀赋,分入四阁,授以不同礼仪、才艺、乃至…秘术。务必令其明心见性,体悟自身之美,方不负上天造化。朕闲暇时,或临苑观其歌舞,或召其品茗论道,亦可择心性相合者,参悟阴阳妙谛。此间种种,非为淫乐,实乃…养性修身,体察万物生机之道。”

  周明远听得目瞪口呆,冷汗涔涔而下。

  名器?四阁?参悟阴阳妙谛?养性修身?

  陛下这…这是把荒淫无道之事,硬生生拔高到了玄之又玄的境界啊。

  这境界之高,立意之深,让他这个始作俑者都感到一阵阵眩晕和莫名的寒意。

  但他反应极快,立刻五体投地,声音带着夸张的激动与恍然大悟:“陛下圣明烛照!微臣愚钝,竟未能参透陛下深意!名器!仙境!参悟阴阳!此等立意,远超酒池肉林之粗鄙,实乃教化众生、体察天心之无上妙境!陛下真乃千古圣君!微臣…微臣茅塞顿开!定当竭尽全力,督造此‘百美千娇苑’,使其成千古未有之奇观!”

  陆渊看着他匍匐在地、激动颤抖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嘲弄。

  蠢货。

  不过,这蠢货倒是给了他一个意想不到的启发。

  “嗯。”陆渊淡淡应了一声,挥了挥手,“此事便由你协同内务府督办。所需用度,先拟个条陈上来。退下吧。”

  “是!微臣遵旨!谢陛下隆恩!”周明远如蒙大赦,又重重磕了个头,才弓着身子,倒退着出了大殿,后背的官袍已湿透一片。

  内廷女官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为陆渊斟上一杯新沏的热茶。

  陆渊端起茶盏,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深邃的眼眸。他心中念头飞转:“百美千娇苑…欲鼎…《姹女大法》…人道气运…这倒是一条未曾设想过的路径。若真能借万千美色汇聚的‘生机’与‘欲望’,调和龙虎,滋养气运,甚至反哺修为…这周明远,倒也不算全无用处。”

  他呷了一口热茶,目光重新落回堆积的奏章。这“百美千娇苑”,将是他验证《姹女大法》推演提示的一块重要试验田。

  而此刻,后宫深处。

  宁楚涵并未安寝。

  她独自坐在窗边,面前摊开着一卷古朴的《天魔秘》玉册,烛火跳跃,映着她绝美却冷峭的侧颜。

  一名心腹女弟子内廷女官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身后,低声禀报:“师尊,弟子刚探得消息。工部侍郎周明远深夜觐见陛下,献计…建‘酒池肉林’,以安置落选秀女,供陛下…取乐。”女弟子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忧虑。

  宁楚涵翻阅玉册的手指猛地一顿,指尖划过冰冷的玉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酒池肉林?!

  一股冰冷的怒意瞬间席卷了她。

  渊儿竟会听信这等佞臣谗言?

  他登基不过数月,便要效仿亡国之君,行此荒淫无道之事?

  然而,未等她怒意爆发,那女弟子又紧接着道:“但…陛下并未应允。陛下言道,此议流于下乘,当建‘百美千娇苑’,分设四阁,以‘名器’待之,使其明心见性,体悟自身之美…言及此乃养性修身,体察万物生机之道。”

  宁楚涵怔住了。

  百美千娇苑?名器?养性修身?

  这…这是渊儿说出来的话?

  她脑中瞬间闪过白日临水轩中,陆渊面对苏晚晚、柳清儿、唐雅玥、敖璃等诸女时,那种种看似荒唐、实则深藏审视与掌控的举动。

  那眼神,并非纯粹的色欲,更像是在品鉴一件件稀世奇珍,评估着她们的“价值”。

  再联想到渊儿登基后的种种手段——功勋阁、七卷神功、掌控朝野…他行事看似随心所欲,实则每一步都暗藏玄机,深谋远虑。

  “名器…生机之道…”宁楚涵低声重复着这两个词,紧蹙的秀眉缓缓舒展,眼中的怒意被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情绪取代。

  是了。

  渊儿此举,绝非沉溺美色那么简单。

  他是在以帝王之尊,行“采撷造化”之事。

  那所谓的“百美千娇苑”,恐怕并非淫乐之地,而是一座汇聚天下美色“灵韵”的…炉鼎。

  以美色为引,以欲望为柴,淬炼自身,滋养他那愈发深不可测的修为和气运。

  此等手段,此等心性…已隐隐超出了她对武道乃至世俗权谋的理解范畴。

  宁楚涵深吸一口气,冰凉的空气让她彻底冷静下来。

  她挥了挥手:“知道了,下去吧。严密关注苑中动向,尤其是…晚晚和清儿。”

  提到两个徒弟的名字,她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这苑若建成,对那两个心高气傲、一心争宠的丫头来说,是机遇,更是巨大的挑战和…潜在的诱惑深渊。

  女弟子悄然退下。

  宁楚涵的目光重新落回《天魔秘》玉册上,却再也无法静心。

  窗外,皇宫的夜色深沉如墨,仿佛正酝酿着更深的风暴。

第十二章 以工代刑

  紫宸殿的晨曦尚未驱尽寒露,金銮殿内已弥漫着无形的硝烟。

  龙椅高踞,陆渊玄衣玉带,冕旒垂珠遮掩了深邃的眼眸。阶下,文武分列,气氛却与前几日的“功勋热”截然不同,凝重得如同暴雨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