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东川恒一捂住脸,不禁放声痛哭:
“完蛋了,东川家完蛋了。”
东川青鸟嘴角一抿,坐上对面的沙发:
“跟我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为了拼这一次的总监选举,我向两个体育用品社长保证将在选举上后给他们警察订单,借贷了一笔资金行贿。还……还有几个黑社会组织那里借了一些资金用于活动人情……还有……”
在妻子逐渐冷酷的视线下,东川恒一最终交代:“还有一件事,我帮警察厅总检察长办了几个特殊案件,现在还有不合法的证据在他手上。”
东川青鸟把茶水泼在丈夫脸上。
望着鬼迷心窍的东川恒一,东川青鸟心情十分糟糕,甚至懒得再和他说话。
现在必须想办法挽救东川家。
到早上8点半,东川雪实恰好回来收拾行李,她随手把坤包里的那盒避孕套拿出来,扔给在沙发上发呆的妈妈:
“老女人,这个东西就送你用吧,不客气。”
说着,雪实酱骄傲的抬起洁白下巴,留给妈妈一个仰视的弧线。
东川青鸟罕见的抽起女士香烟缓解焦虑。她凝视着被女儿扔在桌上,已经传了三个人但没用一次的避孕套盒,并没有生气。
她突然仿佛灵光乍现,也好似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苦笑着拿起这盒封签仍在的用品:
“为了这个家,可能真的要用啊。”
其实东川青鸟在女儿真的和李星河睡在一起后,有想过退出,但现在她却不得不更进一步。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大家的支持。知道大家都在玩黑猴,但我会正常更新,点点订阅吧,求求。
第二百四十八章:迟早是我的人
早晨,李星河起床。
國分月伢的房间十分简朴,没有什么小女生喜欢的偶像照片,反而藏满各种书籍与笔记。姐妹俩对于记笔记的爱好如出一辙。李星河依稀记得睡前观察过,法律与政治相关的部分占据绝大多数,另外则是一些名著的批注。
掀开被子,爬起来准备工作。
國分真壁已经给他整理好了今天要穿的西装,熨烫干洁的衬衫和长裤挂在衣架旁,连纽扣也擦拭一新。
啊?昨晚上她怎么进的房间?
李星河记得喝了國分真壁的牛奶,晚上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总感觉好像房间里进来过人,好像还扒过自己的被褥和裤子。难道是那时候?
并没有多想,李星河除了感觉这个女孩有些奇怪,好感反而被这周全的细节处理拉满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日式生活场景吗?
实际上,李星河完全没享受过电影、电视剧里的那种日式贤妻的待遇。家里面全都是工作狂,楼上开窃听站,楼下书房坐满人,只有吾妻爱偶尔帮他洗洗衣服。
从楼上走下来,二小姐今天换上一身鲜艳明亮的橘黄色长裙,用橘色发箍将长发梳在耳后,橘色长袜与兔耳拖鞋灵活跳动,看起来像一只人间跃动的精灵。这种亮色很少有人能驾驭,然而在国分真壁身上,冷白的肌肤与橘黄相衬,却显得如此贴切。
不考虑她那奇葩的视奸爱好,李星河对她的观感更好了,简直是异次元来的美少女。
“你醒了?”
國分真壁悠闲的做着三明治,看到李星河后焕然一笑。
“嗯,今天得抽空去警视厅上班了。昨天部长还打电话把我骂了一顿。”李星河随口吐槽。
因为东京都内暴乱的问题,所以李星河与家人们现在各自分散。在永田町上班的人就临时居住在办公室,比如千代雏妃、间美熏、真理亚。在其他地方的人,比如玛利亚、梅和吉尔,她们就地住在办公室里。吾妻爱可能最舒服,家就在学校旁边。只不过班主任上川贞代怕她出事,让小爱和她一起住。
李星河被拜托保护國分真壁,就留在了國分家,已经住了一天半了。
家里只有他,以及國分真壁两人。
上班?
抱歉,李星河又不是莎比。
整个公安部,只有李星河的公安九系因为他被‘女朋友开车追着撞’的绯闻,导致被白井利明踢出执行方案的队伍。
因此,在已经死了四个人,数千个店铺被成群结队的零元购分子洗劫的巨大失误下,李星河反而是完全清白的。
他绝对不能出现在公安部内部分黑锅的场所,那时候肯定会变成大家眼里不合群的靶子。但他可以在大家忙着做反击方案的时候出现,告诉他们发现了美国中情局活动的痕迹,来获得大家好感。
日本的商贸家庭往往很西化,國分家也大差不差。
國分真壁给李星河端来牛奶、三明治,然后好奇的提问:
“姐姐今天还是没有回来。永田町好像已经戒严快两天了。据说六本木、新宿、高轮马场、涩谷步行街和池袋等地都遭到了冲击。大群未成年人四处破坏袭击,你今天要去上班吗?”
李星河点点头,说:
“现在估计公安部的警察都在警察厅里挨骂,等中午过完,他们应该就回来了。我下午的时候再去上班,省得我也挨骂。放心吧,对待这些暴乱分子,其实早就有应急预案了。断网断电、上装甲车足矣。只是没有首相,也没有大臣,缺少人来背锅。”
“那么,他们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呢?”
國分真壁无比好奇。
“稍等,既然你都知道我的生意了,我也不藏着掖着,你先别说话。”
李星河把三明治与牛奶灌入胃里,借用國分真壁的笔记本。
首先,他要给中情局上交本次事件的记录。
李星河还想考考她:
“对于中情局,我会告诉他们,我发现东京都里出现了我们培训的暴恐……我是说民主斗士。他们有不少来自乌克兰、港岛与新加坡。因此,我会告诉他们,日本政府对此非常惶恐,内部惴惴不安。我会说,公安们挨了骂,某些具体人物可能会被降职。我为什么这么说?”
國分真壁拿出笔记本略加验算,赞许的说:
“虽然听起来非常真实,但实际上没用。”
李星河点点头,把紧急联络的信号发给特工A:
“你说的没错,因为这份情报的真正买家,是另一个情报机构,美国国安局。”
信号逐渐接通,國分真壁灵动的眼神里好奇心浓郁到要流出来。
特工A的声音从大洋彼岸传来:“看起来你有进展了?”
“是的,女士。我有完整的证据,可以向你证明中情局东京站策划了近两日在东京爆发的黑色暴动。我确信一个叫‘新泽畊’美日双面间谍潜伏在其中,他有极大概率隶属于中情局东京站。我现在需要得到指示,白宫在这场运动里的态度?”
李星河说话很严谨,他必须得问问美国中央的态度。
众所周知,美国中央、中情局、美军在很多时候的态度截然相反。
经过比较长时间的沉默后,特工A女士提出了疑问:
“你和东京站不是一个站点?”
于是,气氛陷入沉默。
总之,国安局对中情局的了解,大概还不如李星河知道的多。
甚至中情局对中情局海外站点的了解,可能也有巨大问题。
李星河很艰难的控制住表情,给对方解释:
“其实,中
情局在东京有至少一个站点,以及可能两个情报小组。我是另外的组合。”
特工A似乎暂时屏蔽通信,要和她的上级仔细聊聊这狗屎的情报问题。
国安局到底是怎么监听中情局的?
國分真壁的眉毛都快笑弯了。这与她想象里的情报世界好像差别有点大,但确实比柯南里的间谍还要有趣。
最终,李星河获得了国安局临时给予的至关重要的情报:
“特工G,这里是特工A.情报总监办公室告诉我,我国国务卿将在9月时日本选举出新首相时访问日本。你的任务是在可控范围内平息这场风波。按照你原先呈报给中情局的赞助计划,影响到更多的议员。”
关闭联络,李星河浑身一松。
幸好国安局和中情局尿不到一个壶里,国家情报总监也无法指挥中情局。让他们泄露关键情报。
如果是原定在7月访日的国务卿,要在日本首相胜选后到日本,那很多事情就可以解释了。
“中情局东京站的目的,大概是要通过街头暴动,来破坏本次大选,并展示他们的能力。或者是在向日本政府提前施压,以获得一个更有利的谈判态度。”李星河低头思索琢磨。
这是美国情报机构的传统艺能,他们很爱干这种得罪朋友,但显得本部门很有能耐的事。并且往往像日本军国主义分子似的,独走之后不被惩罚。
美国的若干盟友,都遭到过中情局的折腾,比如法国。
国安局的目标就很纯粹了,他们要窃听一切阴谋,包括中情局的。得到李星河的内部背刺,他们便开始与情报总监办公室,一起着手打压中情局东京站的独走行动。
正在此时,國分真壁手机的咔嚓拍照声惊醒了他。
回过头,國分真壁正蹲坐在他旁边,拿手机反复摆角度,甚至还会搂着他的脖子来增强画面感。
这种感觉怪怪的,好像什么非常离谱的女婿和小姨子的三流电视剧剧情。
她摆弄手机,咔嚓又拍了两张照片,才说:
“这些照片要发给爷爷,让他知道我的工作进度。你迟早要当國分家的女婿,多了解下爷爷的脾气吧。”
李星河果然还是流了汗。
说的如此言之凿凿,看来國分文也的战略规划已经彻底转向,也足以证明这位喜欢盯着他的少女的自信。
如果是国分真壁逆转东川雪实,至少这个剧情反转比较有抓睛效果,不算三流。
在这里待到中午,李星河才驱车前往警视厅。
到达办公室后,李星河听到了两个消息。
其一,警视厅综合公安、搜查、机动、警备四队,要对犯罪分子重拳出击。开装甲车,用一秒六连打的警棍教育臭小子们学会尊重国际秩序。
其二,他未来的老丈人东川恒一,在新总监绪方祯己上位后,可能要调离总务部长的位置,似乎是警察厅那边的意思。这让李星河不可接受。没有东川恒一的庇护,他这个小部门就要遭受土屋晓胤等人更多的职场压力。
“东川恒一如果也被调走,那我在警视厅里就没有依靠了,还不如逃到东地检或者东高检。”
李星河思索着。
难道國分家这也料到了?如果东川恒一倒台,李星河确实没有必要再当东川家女婿。
正当此时,警视厅里又吵闹起来。
能登半岛地震受害者联盟,围堵在警视厅门口,质问为什么绪方祯己把地震救灾搞得一团糟,还能当上新警视总监,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不知道的还以为黑暴分子打到永田町了。
“这是有人给新总监上眼药呢。”李星河懂了。
第二个进入办公室的东川雪实,她则从背后抱住李星河,有些狡诈的说:“我有个新计划,关于我妈的。”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大家的支持。黑神话游玩愉快。今天的我在医院治疗胃食管反流性胃炎。
第二百四十九章:东京镇暴特攻!
“你先前说的没错。家里已经遭遇很大问题了。父亲把钱花在疏通关系上却没成功,妈妈哭哭啼啼说她也已经无可奈何。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
东川雪实把弧度优美的下巴搁在李星河的肩膀上,嘟囔着。
李星河心里一麻。
果然东川恒一没让人失望,也是一位酒水灌脑捅娄子的老官僚。
“我来想办法。欠多少钱,我从工作资金里扣。”李星河尽最大可能提供帮助。
但东川雪实却说出一个让李星河大跌眼镜的要求:“别啊。那是我的钱。不能随便给他们俩。你听我安排,这次可要把妈妈给牢牢驯服,不让这老女人再插手我的事。”
擦擦额头的汗,李星河一时说不出话。
你可真是大孝女。
“你想怎么驯服?”
难道要进行那种可怕的驯服?
李星河胡思乱想中。
东川雪实还没有想好自己的计划,她只是笼统的说:
“还没想好,但听我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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