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丧猫
风中的嚎哭声弱了很多,冰雾将波蒂尔紧紧包围,浓重而又充满压迫感,如同一层密不透风的帷幕,让她无法看到几米之外的事物。
这里的雾也阻隔了一切声音,除了那个不绝于耳的、令人丧心的刮擦声。与此同时,一股源自深渊底部的不安与疯狂,正如同汹涌的暗流,在她的头脑中不断翻涌,带来一种沉重而又令人崩溃的压力。
波蒂尔被这无尽的折磨逼得近乎疯狂,她迫切地想要将这恼人的声音驱逐出脑海。她开始默念祷词,同时专注手中的工作。
“冰不会带来痛苦,而是带来屈服……”
她不敢怠慢丽桑卓的命令,颤抖着将手掌贴在冰壁上,通过让肤甲与黑色脉络紧密接触,从而汲取其中的虚空之力。
还没等她从黑冰中抽取出多少虚空之力,那冰冷刺骨的霜气便顺着她的手臂迅速蔓延而上。
眨眼间,她精致美丽的面孔上,便凝结出了一层白色霜凇,甚至连每一根细微的汗毛都被无情地冻住,清晰地呈现出来。仿佛只要轻轻一抹脸,那些汗毛就会如同脆弱的冰晶般全部折断。
臻冰所蕴含的极致寒冷,透过肤甲毫无保留地传递到她的肉体之上,带来一阵强烈且钻心的刺痛仿佛有无数细小而尖锐的冰晶,正在她的血管中疯狂生成,然后从内而外地奋力刺破她的皮肤。
“嘶。”没过几分钟,这难以忍受的剧痛就迫使波蒂尔就不得不松开手,一边倒吸着凉气,一边不停地跺脚,试图通过减少双脚与冰面接触的时间,来缓解这如影随形的寒痛。
然而,就连她脚下的冰面都是完全由臻冰构成的,这刺骨的冰冷能够穿透层层织物,就算穿得再厚重也挡不住寒意的侵袭。无论她如何努力,身体的一部分始终不可避免地要与臻冰接触,这股钻心的痛苦,成了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摆脱的噩梦。
波蒂尔是龙不假,会飞也不假……然而,能够吸收虚空之力的肤甲,却只有在人形态下才能被召唤出来。
这就意味着,为了净化黑冰,她不得不以这副脆弱的人形,去承受这无尽的痛苦。
就算先全力在脚下净化出一块落脚点也是徒劳,黑冰净化后会还原成臻冰,而臻冰同样具备着强大的元素之力,波蒂尔遭受的痛苦并不会因此减少半分。
只有人形态才能使用虚空肤甲,而变成人形又会使得元素耐受力降低,难以长时间负担臻冰的元素之力,形成了恶性循环。
在这种状态下,即便是波蒂尔也不会比那些冰裔强多少,最多坚持上一两个小时,就必须化为巨龙回到上方的失落之桥休
息一阵子,以缓解身心的双重折磨。
“哈……哈……”彻骨的寒冷让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疼痛,波蒂尔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一拳狠狠砸在面前的冰壁上,却被臻冰超乎想象的坚硬反震到指节发麻,情绪更加失控了。
“可恶,为什么偏偏是我!明明是你搞出来的灾难,为什么要我来承担?!!”波蒂尔再也无法忍受这无尽的痛苦与折磨,她歇斯底里地嘶喊着,声音在这寂静而又空旷的深渊中不断回荡,久久无法平息。
肤甲是能吸收虚空之力不假,可她面对的是监视者数千年来的腐化,她独自一人要吸收到什么时候才能净化完?
而且这里还只是深渊的外围区域,如果去到封印着监视者的九尊之厅,她还必须强迫自己不去看脚下那些巨大的独眼,否则的话,她的心神便会在对上眼的一瞬间被摄住,沦为监视者的傀儡甚至是温床。
……在这种前提下,她要怎么才能完成这几乎不可能完成的净化任务?恐怕只有像丽桑卓那样,狠下心把自己眼睛戳瞎让自己避免与之对视吧?
一想到这里,波蒂尔心中就充满了悲凉。如果不是心中还抱有一丝希望,与其在这无尽的严寒痛苦中继续煎熬,她不如直接自杀算了。
“看来你过得不怎么样嘛。”狂猎那熟悉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脑海中突兀响起,让正深陷痛苦泥沼的波蒂尔浑身猛地一震,好似被一道电流击穿。
不知怎的,在听到狂猎声音的那一刻起,她突然很想哭。就好像受到了莫大的委屈,突然找到可以倾诉的对象,所有压抑已久的情绪瞬间如决堤的洪水般爆发。
“你怎么会在这里的?”波蒂尔一边使劲地搓着被冻得通红的胳膊,一边带着哭腔声音颤抖地问道。
她一直期望有个人能下来拯救她,而现在她只能寄希望于狂猎会像之前说的那样带她逃离丽桑卓的魔爪。
“我来看你过得怎么样。”狂猎的语调中隐隐透着一丝幸灾乐祸:“你不是一向自诩高傲的巨龙吗?才半天功夫,就把你折磨成这副惨状,内心未免也太脆弱了些吧?”
“我脆弱?”波蒂尔听闻,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双眼瞪得滚圆,“有种让你的眷族来试试,不出半天她们就会死在这里!”
“让你失望了,我为什么非要让她们来这里遭受折磨不可呢?她们又没有跟错人。”
“是,她们没有跟错人,我跟错了人!如果不是被逼到绝路,谁愿意下来替丽桑卓干这种要命的活儿?看到我现在这副惨样,你满意了吧?”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其实,这些身体上的疼痛并非不能忍受。真正让她感到崩溃的,是这永无止境、看不到尽头的煎熬,唯独看不到希望这点无法忍受。
“为丽桑卓卖命最后却落得这个下场,真是令人唏嘘……”狂猎不置可否,又突然话锋一转:“还是你觉得是我害了你?如果当初我不把肤甲给你,你就不用被放逐到这里了?”
“我憎恨你们每一个人!我恨这个世界!干脆就让监视者毁灭一切算了!”
狂猎的质问让波蒂尔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绪,歇斯底里的嘶吼了起来。
她的声音在这黑暗的深渊中回荡,带着无尽的怨念与愤怒,仿佛下一秒就要黑化。
“你现在就可以冲进九尊之厅,把封印全部破除,放出监视者毁灭这个世界。”狂猎对波蒂尔愤怒置若惘然,认真的的给出方案。“不过,丽桑卓敢派你来做这份苦差,多半也料到了这一步。如果你真的那样做,恐怕她会第一时间出来杀了你。所以,你只不过是个连死都没法自己决定的可怜虫罢了。”
“说够了没有!我不要听你说这些!”波蒂尔无法反驳,痛苦的抓扯着头发,极力想要把狂猎从脑海中甩出去。
“别在那卖惨了,我们都心知肚明,这不过是你用来博取同情的伎俩。什么高傲的巨龙,不过是你给自己打造的人设罢了,真以为能骗到我?”
一直被女巫压制,从未见过自己的族群,这样长大的龙会对自己身为龙族有什么归属感?狂猎是不信的。
波蒂尔可以看作是一个拥有巨龙之躯的女人,而狂猎只不过是将她变回了自己应有的模样罢了。
他的话让抓狂的波蒂尔瞬间冷静下来,仿佛一盆冰冷的水,浇灭了她心中的火焰,双臂无力的颓然垂下,只有头发仍保持着乱糟糟的状态。
“带我离开……”不知经过了怎样的内心挣扎,她用平静得出奇的语气说着,仿佛一潭绝望的死水般在那自言自语:“我不要为丽桑卓做事了、我不要在这里度过余生……”
“这是恳求吗?”
“是的,这是我的恳求,” 波蒂尔顿了顿,无比消沉的回答,已然哀莫大于心死。“我只是不想再靠扮蠢博取同情了。”
“啧,也不是不能捞你一把。” 狂猎故意拖长了声音,像是在故意吊波蒂尔的胃口,“可是,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我的实力虽然不如那头海龙,但当个打手还是可以的;而且我会飞,可以充当你们的座驾,带着你们迅速转移,我知道你们很赶时间。如果你有需要,换种方式骑在我身上我也不会拒绝的……”
第二百六十九章 渴望温暖的波蒂尔
“如果你有需要,即便换种方式骑在我身上我也不会拒绝的……”
“哦?有这么听话?”
狂猎饶有趣味的听着波蒂尔无比卑微的细数自己能为他带来什么好处,而她就像认命了那般,神色之间不见丝毫的倨傲,甚至连生而为龙最基本的尊严都抛弃了。
也不知道她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心里会不会感觉到苦涩。
这弄得他还挺有负罪感的,仿佛她承受的折磨是出自他手,而不是丽桑卓将她放逐到这深渊中。
不得不感慨,有时候用对方法是多么重要。
他之前尝试着驯服这头冰龙没有立刻见效,然而丽桑卓只要一个决策就能让波蒂尔彻底倒戈。
“想要我把你救出去也不难,只要你好好侍奉,让我舒服一下说不定就答应了。”
无数的生物质从波蒂尔的掌心印记中涌出,它们在空中翻滚、聚合,如同一团被赋予了生命的焦油,迅速变幻形态。眨眼之间,竟化作了狂猎的人形。
绝壁上的平台很狭小,他径直站在距离波蒂尔身前极近的位置,赤裸而壮阔的胸膛几乎占据了她的全部视线,充满侵略感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波蒂尔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起来,连她自己也分不清,这颤抖究竟是源于内心深处的恐慌,还是那一丝难以名状的激动。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无法挪动分毫。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起来,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就在这里做吗?感觉…有些施展不开…”
“那不然呢。
”
“你…真的会带我离开吗?”
“我只能说尽量争取。”
狂猎棱模两可的回答让波蒂尔踌躇不已,可眼下她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一切希望寄托在狂猎身上。
见狂猎没有主动的意思,只是站在那儿用略带玩味的目光审视着自己,习惯被动的波蒂尔也只能强迫自己主动起来。
她原地缓缓跪下,膝盖刚一接触到冰面,立刻传来一股刺痛,仿佛跪立在无数尖锐的冰锥之上。
但此刻的她,已顾不上这钻心的疼痛。长痛不如短痛,为了离开这座苦寒的牢狱,她必须表现出自己的决心。
她抬起头,几缕碎发贴在她那因痛苦和紧张而白里透红的脸颊上,上下两对龙角幻化而成的蓝紫色眼影间,那双泫然欲泣的竖瞳正用复杂的眼神仰望着狂猎,将喷吐着白色热气的玉口朱唇缓缓凑向眼前的灼热之物。
然而就在这时,狂猎脱口而出的辱骂,却破坏了这份凄冷惨淡的氛围,令波蒂尔为之一顿。
“你是脑子冻傻了还是卖惨卖上瘾了?不会站在我的脚背上?”
“我……我没想过还可以这样。”
波蒂尔支支吾吾,有些尴尬的将发丝挽到耳后,不过还是很诚实的调整了姿势。
她半蹲着分开折叠的双腿,将冻僵的一对玉足踮起脚尖踩在狂猎的脚背上,同时双臂环抱着狂猎结实的大腿让自己不往后面倒下去。
没办法,臻冰的地面实在太过寒冷,只有这样的姿势才能让她完全不碰到臻冰。而如此暧昧的姿势,也让两人完全紧贴在了一起。
波蒂尔并没有感到什么不适与抗拒,反而觉得很解脱,终于不用再承受那极寒的酷刑了。
回过神来,热火朝天上翘超过九十度的硬挺之物就这么直勾勾的抵着她,夸张的形状释放着蓬发的力量,透过冰冷肌肤传来的温热气息令她欲罢不能,简直就是治疗她寒痛的绝佳良药。
一想到狂猎刚才还贴心的让自己站在他脚背上,这微不足道的关心对于此刻的她而言简直就是莫大的恩赐,迅速消融了她心中成见与憎恶所铸就的冰川。
心脏在波蒂尔胸腔中剧烈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一般,于是她一把扯下领口,将一对皎白的挺翘美乳袒露出来,挺腰弓身牢牢的抵在狂猎的大腿上。
臻冰的寒冷能够穿透织物,穿不穿已经没什么区别了。还不如直接脱掉,让肌肤紧密贴合,这样反而还暖和些。
空谷幽兰般的香气丝丝沁入鼻间,让狂猎心猿意马起来,胯下之物起了反应,在不断的勃起下鞭打着美人的脸颊。
波蒂尔用冻僵的手握住了它,那羞人的形状、灼热的温度、以及勃发的力量,全都透过掌心清晰的印在她的脑海中,让她情不自禁的套弄起来,心中大感火热,连带着身体和吐出的鼻息也温热了一些。
实在是太暖和了。她贪婪的索取着狂猎的体温,手心在爱不释手的滋养下很快便恢复了温度,紧接着又换了另一只手重复了一阵,迷醉地嗅了嗅之后张开嘴唇,努力的大棒吃了进去。
火热的气息在口腔中散开,让波蒂尔感到十分满足。她主动伸出粉嫩的舌尖,舔舐伞盖下的冠状沟,来来回回拨撩着敏感的系带,十分认真细致的服侍起来。
“唔……吸溜……”卖力的吞吸声在身下响起,阵阵快感袭上狂猎的脑海。
“悟性不错,或许你天生就是干这个的料呢?”
狂猎伸手抚上波蒂尔鼓鼓囊囊的脸颊,仿佛在把玩一件精致的物件,眼神中透着玩味与居高临下的意味。
他的话令波蒂尔有些不悦,不过她马上就屈服在这来之不易的温热中,连反驳的时候都没有,脑袋前后摇晃着吞吃,将其深深裹在湿滑的口腔与喉咙中。
龙娘正在竭尽所能的榨取着椰汁,因蹲下而涨满的丰润臀瓣坐在了脚后跟上,随着双腿岔开而门户大开的肉蚌,在地面升起的丝丝寒气侵袭之下紧紧闭锁,带来了难以启齿的羞涩。
而眼前的大棒则在不断地散发着火热的温度,让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用其填满自己冷寂的龙宫,她必须尽快进入二阶段才能治疗宫寒。
狂猎一眼就看出了波蒂尔的意图,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邪笑,完全不给龙娘任何提醒,猛地将其银白色的长发拢在手中抓紧,用力地挺腰朝着波蒂尔的喉穴进发。
第二百七十章 绝壁之上的热火朝天
在险绝冰壁凸出的一小块平台上,两人被浓重的雾气包裹,仿佛置于被世界遗忘的绝境,只剩下了彼此。
“……唔!”狂猎使坏的抓住了波蒂尔头发,猝不及防遭受冲击,立刻让波蒂尔喉咙一紧,产生了一股干呕的冲动。
波蒂尔满心委屈,抬起泪花四溅的一对哀怨眸子,视线模糊间恰巧对上了狂猎脸上一闪而过的促狭坏笑,明白他就是故意的,只好忍气吞声。
为了不掉在冰冷刺骨的地面上,波蒂尔只能用脚尖踮在狂猎的脚背上,两条胳膊如藤蔓般紧紧地环抱着狂猎大腿。
任由他扯着自己的头发,一边挺腰一边拽动她的脑袋,像是把她的嘴当成了某种发泄道具,肆意侵犯着。
这感觉不是那么好受,波蒂尔失去了主导,心神沉浸在粗暴的冲击中,努力纠正粗重的喘息,面色转眼间就变得红艳,嘴角口水止不住的往下滴,落在冰面上瞬间冻结。
不知不觉,鬓角竟然在刺骨的寒冷包裹中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散乱的发丝粘黏其上,多了几分破碎的唯美。
在接连不断的冲击中,她的双眼逐渐变得迷离,像是蒙上了一汪秋水,散发着无尽的媚意。一只手更是从后方伸进狂猎双腿之间,不断揉搓着根部下方的袋子。
“你也是享受了起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有半点身为龙族的高傲么?堂堂巨龙,是可以这么不顾形象的吃着讨厌的肉肠吗?”
狂猎尽情享受着波蒂尔的喉穴,一边侵犯口腔和咽喉紧窄的肉壁,一边不断出言羞辱对方。
波蒂尔没法说话,她甚至要拼尽全力憋住呻吟的冲动,被硬热巨物顶着和脑后发根被撕扯的感觉尽数传到了她心头。
“我现在这副模样一定很难堪吧?感觉已经完全变成奴隶的形状了……”
“之前还能用被迫的理由来解释,可现在……明明被如此粗暴的对待,为什么我还会感到享受呢?”
波蒂尔在一波波的冲击下用残存的理智思考着,喉舌间被塞满的异物感越来越多的转化为另类的快感,袭上脑海。
有那么一瞬间,她会想起自己现在正位于冰冷死寂的禁地,但紧接着又沉浸在火热强硬的冲击中无法自拔,心神沉沉浮浮如同溺水者,恍恍惚惚已经隔世。
这种刺激、禁忌、屈辱的状态,给了波蒂尔前所未有的体验。
偷偷违逆丽桑卓的命令,屈服在更强者的胯下婉转
承欢,抛弃巨龙的身份像个真正女人一样享受肉体的愉悦……一想到这些,脑海中仿佛就有什么界阈被强烈的快感冲破了那般,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了轰鸣的悸动声。
“给我全部吃进去!”狂猎腰间一麻,发出一声低吼。
波蒂尔冰蓝色的竖瞳瞬间缩成一条细线,她仿佛听到了汁液喷射的声音,滚烫的生命精华一股脑的灌注在自己不断吞咽的腔道中,下意识的咕咚咕咚全部咽了下去。
狂猎低头看去,波蒂尔的美目已经彻底失神,抱住自己大腿的双臂就像溺水者抱住救命浮木那般用力,连指甲都抓进了肉里,浑身剧烈的战栗着。
龙娘足足颤抖了十来秒才把眼睛翻转回来,唇舌恋恋不舍的仔细吮吸清理过一遍之后,才缓缓吐出油光水润的湿润根茎,再张大嘴巴吐出粉嫩小舌,将自己的咽喉展示给狂猎看,仿佛在说自己一滴都没有浪费。
“上来吧。”狂猎很满意,第一次能完整承受全程已经很不错了。
得到示意后,波蒂尔迅速站起身,踮起脚尖用双臂环着狂猎的脖子,把刚刚发射过一次的枪管置于股间,迫不及待的想要用它抚慰加热冰冷麻木的身体。
显然,经验寥寥的波蒂尔并不知道在站立的情况下要怎么进行下一步,只能急不可耐的夹紧双腿前后摩擦素股,无济于事的干着急。
于是狂猎抄起屁股将她双脚抱离地面,十指用力抓住两片嫩白臀瓣,仿佛要在上面掐出红肿的印记。波蒂尔也十分配合的将大腿环在狂猎后腰互相扣住,随后伸手将蘑菇对准了肥美的粉贝,屏住呼吸尝试着将其放进体内。
未经润滑的艰涩感让波蒂尔蹙起好看的眉头,但此刻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放松着肌肉挤开层层阻碍一口气全部吃进去。
感受着小腹传来硬挺的熨烫,波蒂尔发出满足的悠长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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