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丧猫
没错,这就是她所渴求的温暖!在冰冷死寂的深渊之中,没什么能比一次密切交流更能让身体回暖了。
她一直渴望着将身体紧贴在狂猎火热的胸膛上,此刻终于借着交合用力抱紧,贪婪的索取着对方的体温。
一对大白兔就这么被压成了肉饼,展现出夸张的弧度与丰满的肉感,狂猎甚至能够感觉到坚挺的蓓蕾正在摩擦自己的胸膛,酥酥痒痒的。
见她满眼渴求,狂猎的动作愈发激烈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沉重。他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肌肤之上,让波蒂尔的娇躯颤抖得愈发厉害,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回应他的触碰。
她只觉一股令人发狂的快感如汹涌潮水,急速地吞噬着她的理智。那种被征服的从属感,在此刻如破土的新芽,初现端倪。
“带我走!” 波蒂尔忍不住呼喊,声音中满是渴望与急切。
不同于前几次被迫时的屈辱,这次她为了摆脱困境,选择了全情投入。哪怕是最轻微的动作,都能让她浑身颤抖不已。
身体很快在这战栗便产生了痉挛,某种湿润的液体悄然渗出,随着两人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声响。
肉与肉的碰撞,带来强烈的感官冲击,让冷艳的脸庞上迅速浮现出一层诱人的淡粉。血液疯狂地往脑袋中涌去,化为无数放纵荒唐的画面,身体也开始发烫,细密的汗珠不断渗出。
她闭上眼睛,脑袋后仰,露出一抹美艳的痴笑,任由一头银发肆意垂落。
此刻,她全然将自己的性命寄托于狂猎身上,那抑制不住的呻吟声肆意地高扬而起,在死寂的深渊中层层回荡。
适应了彼此紧密相依的充实感后,波蒂尔弓身挺腰找到应该彼此都最舒服的姿势,一阵又一阵的吸附,如有电流般在全身疯狂游走,带来的酥麻快感让狂猎也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不过,光是这样还不足以让狂猎完全满足。
他突然往身侧走了两步,直到脚下的冰面陡然消失。身体的移动让波蒂尔不由得睁开眼睛。当她发现自己正悬空于无底深渊之上时,双眼瞬间被恐惧彻底占据,下意识地死死抱住狂猎。
那比封印更深的地方,谁也不知道通向何处,很可能是监视者们所在的维度,即便是她是飞龙也不敢越雷池半步。
“不… 不要把我抛下!” 波蒂尔发出惊慌失措的颤音,极度的恐惧让她的身体紧绷,指甲更是深深嵌入狂猎的后背。
狂猎舒爽地吸了口气,趁着波蒂尔展露出最为柔弱的这一面时,双手紧紧箍住她纤细的腰肢,用力深挺,甚至能感觉到伞盖挤开了什么密闭的闸口 。
“啊啊啊~~~!!!”理智的崩塌让波蒂尔彻底忘我,她忘却了寒冷与恐惧,彻底迷失在令人疯狂的冲击之中,露出不由自主的糟糕表情。
心有余悸的紧张和连绵不绝的快感丝毫不给她喘息的空间,脑子里却只剩下了狂猎和他留在自己体内的滚烫硬物,努力的跟上节奏想要极尽所能抚慰筋肉虬结的狂怒。
两具肉体严丝合缝的密切交流,汗水与爱液在绝壁之上肆意挥洒,每一次耸动都伴随着颤抖的呻吟和低吼。
随着耸动的频率逐渐提高,波蒂尔浑然不觉雪臀上已经被掐出道道红印,只是不住挥洒香汗高声啼叫,催促着身前之人的灌溉。
在这极致紧密的裹榨之中,狂猎也不再桎梏自己,解放巨龙喷射出如同火焰般滚烫的吐息。
“……好热……好舒服!”腹中传来灼热,波蒂尔喘息着浑身战栗,如同漂浮在云端上脑袋晕乎乎的,娇瘦的玉背和侧面的嫩乳都沾满了油亮光泽,四肢发软的趴在狂猎身上试图休息一阵子。
只是身前的钢枪仍在体内将其挑起,像是挑着战俘般不让她落地,残留着炙热的余温。
“……您还满意么?”待急促的呼吸稍缓,波蒂尔万分忐忑地问道。她微微仰头,神色中满是不安与期待。
“还算不错吧。”
“那……可以带我离开了吗?”她的眼中燃起一丝希望,小心翼翼的抓紧机会,努力的将被大力开垦后的关口闭合,生怕其中漏出令人难为情的东西。
“这才哪到哪?今晚还很漫长,你必须竭尽全力让我满意才行。”狂猎嘴角勾起一抹莫测的笑,连接处再次涌现出火热的温度,令波蒂尔浑身发软。
第二百七十一章 失落之桥上的干柴烈火
再漫长的夜晚也会有迎来黎明的那一刻,在经历了彻夜的疯狂后,她变回巨龙飞向上方的失落之桥,那是她落脚歇息的地方。
它的现身宛如雾中鬼魅。前一刻,上方还是空荡荡的,下一秒,它便突兀出现。
远远看去,桥体之上像是爬满了某种诡异而贪婪的荆棘,但稍有常识的人都知道,这纯粹是无稽之谈。
在这冰寒彻骨的深渊里,任何生命都难以存活,这里的寒冷仿佛是从大地深处逆向辐射而出,侵蚀着每一寸空间。
那些看似植物的东西,绝非普通的生命形态,它们更像是生命的反面之物,散发着令人厌恶的气息
。
波蒂尔小心翼翼的在一小块空地落下,然后迅速变回人形,生怕自己庞大的形体不小心触碰到了周围这些假死的黑色植物。
此处的狂风不再肆虐,只是发出低沉的呼啸,掠过那些奇特的构造。
它们像植物也像岩石,颜色如同焦油,仿佛一条条奔腾的岩浆洪流,在流动到桥的全长后,瞬间被定格在了半空中,凝固成了这副诡异的模样。
这些构造形态扭曲,宛如一道道扭曲的栅栏,将整座桥环绕其中,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这不就是地疝吗?只不过大了点……”狂猎看着周围这些熟悉的构造,思绪一下子回到了恕瑞玛的黄沙之中。
“我不认识…丽桑卓让我不准触碰这里的任何东西,否则后果自负。”
这些怪异的构造,波蒂尔连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因为仅仅是看着就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侵蚀她的意志,让她浑身不自在,本能的感到恐惧。
对这座桥的历史,她早已有所耳闻。被囚禁在深渊底部的邪恶之物,早在很久以前就开始尝试挣脱牢笼,而那时,三姐妹的时代早已远去,成为了古老的传说。
就在这些横跨深渊的桥梁上,发生过无比惨烈的战斗,霜卫与那黑暗力量展开殊死搏斗,前赴后继的死去。
每一位霜卫的牺牲,都成为了那邪恶之物成长的养分。它贪婪地吞噬着死者的尸体,将其吸收、转化,化为自身爆发生长的能量。
那些外形奇怪、令人反胃的环形构造和畸形碎屑的混合物,都是栖于下之物生长的路径,它从一具尸体虹吸般跳向另一具尸体,将他们的一切彻底占据,化为自身的一部分。
吞噬,转化,何其高效,将千万年的进化浓缩在眨眼之间。
这便是它的本性,一种对生命的亵渎与掠夺。或许它已经沉睡了数千年,看似毫无生机,但只要有一滴鲜血的刺激,便足以令其苏醒,展露出暴虐本性。
“在这里休息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狂猎想起波蒂尔刚下来一天,估算着她应该还没有捞着时间睡觉。
“我知道,可是我没得选。”波蒂尔满脸苦涩的叹息道。
臻冰铺就的地面,寒气仿若无数尖锐冰针直刺骨髓。别说入睡,稍躺片刻,怕是都要全身冻结。
如果变为巨龙形态,抵御寒冷自是不在话下,可这片狭窄平台,根本容纳不下她那庞大身躯。
至于跑到九尊之厅,在监视者眼皮子底下呼呼大睡,更是想都别想,那无疑是自寻死路。
丽桑卓不允许她把时间浪费在往返深渊之上,想要回到地面休息不现实。
思来想去,这嚎哭深渊处处绝境,也就失落之桥勉强能给她提供一方短暂休憩之所。
只是,这座桥同样危机四伏,如果不小心惊动了周围的地疝,就算她身为龙族也会被抽干浑身血肉,变成形态丑恶的怪物。
“既然如此,那就别睡,再忍一阵子。”
“我要等多久?”波蒂尔蹙着眉,略显疲惫。
“丽桑卓在装睡躲着我们,她应该是想先看看你净化黑冰的情况再决定如何处置我们。不过卡莎她们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今天之内就会主动出击。”狂猎说:“所以你应该不会等太久,快则一天,慢则数日,总该出结果了。”
“那你……是不是要走了?”波蒂尔的声音微微颤抖,断裂的音节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不舍。
“差不多了吧。”看她这副样子,狂猎觉得有些古怪,卖惨博同情上瘾了这是?
听到狂猎漫不经心的回答,波蒂尔目光缓缓低垂,定格在脚下那一块块冰冷坚硬的砖块上。
只见她双肩微微缩起,像是在努力遮掩着什么,双手局促地交叠在身前,手指不安分地相互缠绕、摩挲。原本白皙的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脸颊。她微微咬着下唇,睫毛轻颤,眼神中满是羞怯与犹豫,仿佛周遭的空气都因她的这份不自在而变得凝滞起来。
“有话快说,别一副扭扭捏捏的样子。”狂猎看不下去了。
“在你走之前,能不能……让我再抱抱你。我还是觉得冷,这份温暖……我想让身体牢牢记住。”
波蒂尔脸颊红扑扑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微风。狂猎着实没想到,如此温情的话语,竟会从向来高傲的冰龙口中说出。
“这里虽然危险,但没有下面那么冷了吧?”狂猎不知她是真情实意还是在演戏,语气稍显冷淡。
不过他还是应了她的要求,现出身形。
看着眼前俊朗的男人,波蒂尔仍有种恍若隔世的迷离感,等回过神来,自己已经伸出双臂紧紧的环抱住对方,就像一头不舍得主人离开的黏人雌犬。
她并不打算做什么,只是通过拥抱索取着体温,可一想到两人方才还在绝壁上痴缠,她的身体就开始发烫,心跳加快,呼吸变得急促。
胸膛剧烈起伏,隔着单薄的布料,两粒跃然而挺的蓓蕾和坚实的胸膛每每摩擦后产生了异样的快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自己的上半身是真空的。但凡稍微往下一拽,白皙饱满的春光就会毫不遮掩的展露出来。
除此之外,身下还不断传来一股满满当当的充盈感。刚才被狂猎开垦过的肥田上还残留着炙热铁棒的温度,小腹一直被浓浆熨烫着,浓稠黏热的感觉让她的心绪始终浮在浪潮之上,光是稍微集中一点注意力想象一下体内被注满的样子,腰身就阵阵发软。
想要清理掉却不舍得这份来之不易的温热,只能将一双水嫩白腿紧紧地夹在一起,阻止它们发生丝毫的泄漏。而且把生命精华丢在这长满地疝的死亡之桥上也是十分危险的行为,稍不注意就会为自己的疏忽付出生命的代价。
虽然狂猎的怀抱很温暖,自己也很享受这份温度,但下身的触感不仅没有消散,反而还随着摩擦和汗水变得越发黏腻,就如同她此刻乱糟糟的心情。
那些浓浆就好似催情的毒药,让波蒂尔的心情始终无法平静下来,她必须时刻注意兜着它们,连步子都迈不开。狂猎只是随手揉了下她的臀瓣,敏感至极的肉体就一阵紧绷颤抖,差点爆浆。
……这样下去
……身体
……会烫坏掉的!
终于,波蒂尔按捺不住心痒难抑的心情,一把从狂猎的怀抱中挣脱开,踩着小碎步往后退了几下,咬着似血红唇难为情的看着他。
“动作快点,我赶时间。”狂猎微微皱起眉头,他在脑海中回味着方才波蒂尔在自己怀中那不安分的发情姿态,微微扭动的身躯,急促颤抖的呼吸,让他多少猜出了她到底想要什么。
只见她无比艰涩的把脑袋扭到一边,高光微微颤抖的瞳孔始终不敢与狂猎对视,双手却往下死死抓住了裙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那模样仿佛在做着剧烈的心理斗争。
她缓缓掀起裙角,就像掀开一面神秘而沉重的幕布。每一寸被揭开的裙
摆,都仿佛伴随着她重如擂鼓的心跳声。
血色红霞占据了娇俏冷白的脸庞,脖颈间也染上了绯色,低垂的睫毛不住地颤动,似在努力遮掩内心的慌乱。
随着裙角逐渐升高,她终于勇敢的将私藏的美好事物彻底展现了出来,不留余地的暴露在狂猎视线之中。
紧紧包夹的嫩白肉腿与耻骨小腹形成了轮廓绝美的三角区域,上面还残留着上一场激战留下的兵荒马乱,化作久久不退的红晕余温。
“我想……我还想……”波蒂尔在支支吾吾中岔开双腿,一股黏稠热流顿时沿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羞涩的纯情霎那间转变成了荒淫的魅劲。
“啧啧,连这种地方都不肯放过,你就这么害怕我不守承诺,将你抛下在这座苦寒深渊中?”狂猎对着波蒂尔的耳根喷吐挑逗的气息,“还是说,你已经认定我在欺骗你,想要在最后再放纵一次,从我身上借把火呢?”
“唔……”狂猎准确点明了波蒂尔内心的矛盾,不知道结局的她只能竭尽所能取悦对方,也满足自己,说不定这就是她这辈子最后的快乐时光了。
不用再多说什么,狂猎已然明白了波蒂尔的欲求。
趁着天亮前的最后一点时间,他提着雄赳赳的炽热钢枪,上前帮龙娘疏通那淤堵积水的深窄管道。
干柴烈火般的两具肉体,即便是在这极寒的冰狱中,也同样一点就着。
第二百七十二章 阿狸的催眠小妙招
次日凌晨,当极夜的光线悄然透过尖塔那满是积雪的窗棂,卡莎悠悠转醒。她先是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随后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丝清冷的锐利。
坐在炉边一夜无眠的艾希投来心领神会的眼神,她将头发编织成干净利落的麻花辫,就和那些弗雷尔卓德女人一样,少了一份优雅,多了一分彪悍与干练。
两人动作轻缓的起了身,覆盖在身上的肤甲昨夜也没有褪去,一个念头之间身形便在空气中逐渐变得模糊,最终消失不见。
隐身后的两人小心翼翼地离开了房间,甚至都没有惊醒其他睡梦中的同伴。
她们在结冰的台阶上行走,即便轻盈得如同猫科动物,每一步落下,也还是会产生轻微的冰屑破碎声。
好在她们起得足够早,这声音足够轻微,并没有惊醒楼下睡觉的女战士。
女战士的床就在楼梯旁边,床头上还放着她的一对臻冰武器,把墙壁都冻出了一层冰壳。
两人从床边走过,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与空气搏斗那般,生怕发出一丝声响。
注意到卡莎径直将手伸向了门把手,艾希连忙制止了她,对着她摇了摇头。
“你这么打开门的话,外面的冷风一定会直接灌进来的,说不定一下子就把守卫激醒了!”艾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声音提醒,让卡莎的神色一下子凝重了起来。
她没想到只是隐身出去刺探一圈情报,竟然还有如此多要注意的细节,是她想得过于简单了。
可尖塔就只有这一个出口,不走门的话就只能撕裂虚空穿出去,但黑暗中突然出现的发光裂隙很难不被外面的巡逻队注意到。
该怎么办才好呢?
“别急,我把阿狸叫下来。”就在两人一筹莫展之际,狂猎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没过多久,穿戴整齐的阿狸就从阶梯上方露出一颗脑袋,远远的朝着她们招了招手。
她蹑手蹑脚的下了楼梯来到守卫的床边,没有隐身但是路过两人的时候不忘把食指竖在嘴唇前,调皮的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又拍了拍胸口,表示包在她身上就行。
脱下黑链甲和角盔的女守卫比穿上时更加彪悍,有着不输于男人的精壮肌肉,侧面的头发都被剃光,其余的白发在头顶正中编成了一条精致的辫子,如同华丽的顶冠。
她的左眼是浑浊的白色,弄瞎这只眼的攻击在她脸上留下了三道野性的伤疤。
艾希并没有听过加入霜卫要先自戳瞎眼睛的习俗,因此这些大概率某些野兽或者是熊人留下的战斗勋章。
她不由得在心中感慨,或许这个随便一个霜卫都有着比她更加惊险的战斗经历。
阿狸在床边半蹲下来,开始施展天生的魅惑魔法,瞳孔瞬间转变为琥珀般的金色。
她的魔法本需要对上视线才能生效,但暗影岛之行与伊莉丝交流分享了一番之后,她也逐渐掌握了借助气味等其他媒介让目标在浑然未觉下中招的施法技巧。
只见阿狸向前倾身,脸离守卫只有几寸距离。随后略微张嘴,没有发出任何音节,只是吐出了几缕幽兰般的香气。
香气沁入心脾,原本在睡梦中的女战士立刻睁开眼,只不过双眸已经被转化为和阿狸一样的琥珀色。
眼前的霜卫变成不会拒绝,予取予求的一朵蔷薇。在这种状态下,阿狸本能的开始了吸气,将这女人的生命精魄顺着她的呼吸抽了出来,探寻着对方的记忆。
无数画面在阿狸脑海中接连纷呈,很快她就知道了这女人叫什么,为丽桑卓效忠了多久,在这要塞里又是什么地位。
这女人名叫哈拉·含冰魄,艾希没有猜错,她脸上的伤疤正是狩猎熊人群的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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