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从无职转生开始 第236章

作者:阿唐永远十六岁

  “姐姐不会让你失望的...”

  南宫那月语气愈发温柔、愈发宠溺、愈发慈爱、愈发疯癫,她拽扯着自己的头发,鲜血都自额角淌下,脸上挂着精神彻底崩溃的扭曲表情,蔚蓝的双眼已经一片死灰。

  “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求你了輝日...”

  “不要把姐姐一个人丢在这里...”

  “姐姐真的没有办法接受离开你没有办法接受哪怕一秒钟失去对你的感受之前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话都只是姐姐在逞能而已只是不想成为你的心理负担而已只是不想幼稚到还需要反过来依赖你而已姐姐真的好喜欢你真的好爱你真的好想好想永远和你在一起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像过去那样黏在一起让你永远都没有办法离开我”

  在崩溃的情绪中,就连王座也随之炸碎,南宫那月跌落在地上,红裙渐渐蜿蜒上红色的血迹,她仿佛看到了什么似的,爬动的去抓,又歇斯底里的无差别攻击着四周,黄金甲胄的恶魔从深渊中走出,执行着宿主疯狂又无序的指令,令整个监牢都陷入可怕的动荡之中。

  “輝日你明明也喜欢我爱着我。”

  “为什么要伤害我呢?”

  “明明,唯独你...唯独你...唯独你绝对绝对绝对不可以这样对我啊!!!”

  “哪怕这很自私!但姐姐就是这么觉得的啊!!!”

  “明明只有我给予了你被保护的感觉!”

  “明明只有我让你感受到真正的母爱!”

  “明明只有我成为令你安心的港湾!”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我需要和她们一起分享你?”

  筋疲力尽的她再度蜷缩成一团,躺在肮脏的地面上,泪眼婆娑,用半梦半醒般的声音委屈道:

  “明明...只有我才是你的妈妈...你的姐姐...你的恋人...你的妻子...”

  “明明...你已经是我的全部...”

  南宫那月再度陷入梦乡。

  就像是在梦里梦到自己做梦那样。

  她梦到了过去——

【间章】姐弟浴

  【间章】姐弟浴

  2000年10月29日

  并不宽敞的浴室之中,仅摆放着的儿童浴椅上正背对着门端坐一个未着片缕、肤如凝脂、莹润白皙的娇小身影,如夜的微卷墨玉长发裹挟着湿气黏在肩头,宛若西子沐浴、我见犹怜。

  就在这身影乖巧等待的时候,浴室的门再次被小心翼翼的打开,一道比之高大太多的贫瘠身影蹑手蹑脚的踱步进来,化作一道恶风,眨眼间便来到娇小身影的背后,以饿狼扑食之势覆压过去,令人揪心。

  瞬间过后,两具同样娇小、同样雪白的身体便贴合在一起。感受着背部两团大福般的柔软滑腻以及稍稍明显的两处突兀,咬字清晰、难分性别的清亮童音自黑色卷发的孩子口中无奈响起:

  “姐姐大人,请不要总是这样。”

  明明是长辈,黑长直少女的嗓音却要更为稚嫩,乃至于还带着明显的含糊感觉,她即像是撒娇又像是在下达不容置疑的指令,在长发男孩的耳边粘腻道:

  “欸?輝日讨厌姐姐吗?但是讨厌也没用哦?輝日已经落到姐姐手上了,不听话就不给你饭吃,把你饿死。”

  别说是看到她的表情,熟悉少女的人哪怕是听到她现在说的话,都只会怀疑自己是中了幻术或是少女其实正在排练剧目,决计不会相信她说会说出这种话、产生这种想法、这种情感的个体。

  毕竟,她根本谈不上是人类不是吗?作为异类,像她平常那种冰冷、理智,唯一的情绪仅限于刻薄残酷的状况才符合常理。

  男孩抱住少女自后方将他搂住、拘束住的一双藕臂,轻声否定:

  “我喜欢姐姐哦?但姐姐这样的做法多多少少有些过激了,再怎么说,我也是上过学校组织的家庭防性侵课程的。”

  少女气坏了,她直接咬住弟弟的耳朵,用尖锐的虎牙来回摩擦着,最后还不解气的吐出耳朵,用额头狠狠地撞男孩的后脑勺,恶狠狠的诬告臆测着:

  “哼,连毛都没有长齐的小家伙难道是对自己大方可爱美丽优雅的姐姐大人产生不该有、不合抡理的幻想了吗?”

  “輝日真是色小鬼~”

  男孩摊摊手,不作反驳。

  沉默了一会后。

  少女自顾自的破防了,她恼怒的松开弟弟,摆出一副不和你好的态度,将花洒打开,尖酸刻薄道:

  “少爷,奴婢伺候您洗澡了。”

  男孩一如既往的回应:

  “麻烦您了,姐姐大人。”

  一拳打在棉花上,向来以唯我独尊著称的少女对自己的弟弟实在是没辙,仅仅是面对对方,她的十成实力便发挥不出一成来了,再加上诸多心理自限,弟弟哪怕不出手也能够将她完克、完败。

  习惯性先将沐浴露打出泡沫,原本她还想发挥一下自己周五听隔壁桌小团体八卦的特殊技巧,用自己的胸脯来代替浴球逗一逗笨蛋弟弟,但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大腿...不,是潜力无穷的雪白菡萏,她沮丧的放弃了这个自取其辱的可悲计划。

  ‘可恶,没想到就连儿童都不会对儿童身材感兴趣吗?’

  ‘说起来也是,只知道跟风,一点自我意志都没有的小屁孩们光知道喜欢丰满的大姐姐,恋母情结真恶心。’

  如此想着。

  少女为男孩洗干净身体,让他先泡进浴缸,再清洗自己的身体,紧随其后的搂着他一起泡澡。

  显然,今天也是南宫那月的胜利。

  ————

  ————

  注1:临时饭局,刚刚回家。

  注2:本章1k。单纯描写,被ban了好改,之后会写里版的,大概。

首张假条

  这周公休的和被借调的同事太多了。

  再加上今天应急值班,请天假。

  顺便预告一下,不出意外的话,一直到阅兵结束后一两天都会很忙,有4k或者5k更的概率,如果为真、到时候会发备注。

  抱歉。

  (以及,今天的欠更之后用免费番外补)

【间章】姐姐妈妈和弟弟爸爸

  【间章】

  南宫那月和晓輝日的关系转折是在八月第一个周六的夜晚。

  在周五的国语课上,老师在讲述一位名家生平时,说了这样一句话:“...童话,对于人的塑造是深远的。何时听到,以何种方式听到,其区别同样很大...”

  在连续体验了数个月非常省心,省心到让南宫那月这种人都不由产生愧疚之心、担心自己是否有什么地方有所致命欠缺的监护人生活后,她对于很多原先并不会在意的信息,都产生了直觉般的奇妙敏锐。

  于是,大概是命运或是单纯的运气。

  南宫那月注意到了“童话”这个再常见不过的词汇,她在下课后,拦住国语老师询问:

  “您觉得,最完美的童话阅读阶段与方式是什么呢?”

  老师不理解这位高冷的优等生为什么要问这种奇怪的问题,但出于基本的师德,她还是认真的回答了:

  “我并不是这方面的专家,所以我也不确定,但是,我想大概是在小时候,在睡前听着爸爸妈妈温柔的讲述声而入睡吧?”

  老师抱歉的笑着:

  “至少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南宫,如果你对这件事感兴趣的话,你可以用我的论文网站账号去检索一下是否存在相关的研究。”

  南宫那月回绝并致谢。

  然后在周六的下午,带着书店店员推荐的几本童话书回到了姐弟二人的家中。

  那天晚上。

  她给弟弟讲了第一个故事《冰雪女王》。

  弟弟问她,这个故事的创作本意是什么,作为相当擅长文学解析、知识储备庞大的天才少女,南宫那月不需要提前思考也不需要查找资料,几乎只是略微回忆,她便能够将脑中知识与故事本身紧密结合,轻而易举的临场给出逻辑严密、引经据典的完美答案。

  因为这样的思考,南宫那月与这个故事产生了共情,这对她来说是极罕见的。

  这并非一个复杂的故事。

  简单来说,就是很久的过去在某个国家的某座小城中,名为格尔达的少女与名为凯伊的少年自幼便是青梅竹马,他们的家位于相邻的握手楼中,两人的卧室窗户也正好相对,只需要打开窗户搭上木板就能来往互相的房间,他们的关系就是这么要好。

  直到魔鬼制造的魔镜破碎,其中一块碎片恰好落入凯伊的眼中,令他失去情感,变得冷漠无情,视格尔达如无物,而后,冰雪女王来到这座小城,将凯伊带走。

  所有人都觉得凯伊已经死了,唯独格尔达相信他还活着,于是她踏上了寻找凯伊的旅途。

  历经无数磨难,走过春秋,依靠自己的善良、智慧、机敏、勇气顺利找到了凯伊的线索,来到了冰雪女王的城堡之前。

  最后,格尔达唱着《玫瑰花开》的神圣赞歌,用童真的纯粹融化了冰雪城堡象征冰冷理智的拒绝冰刺,再用滚热的爱之泪将凯伊眼瞳中的魔镜碎片融化,以【爱】战胜了魔鬼,战胜了【冷漠】。

  从那时起,南宫那月便一直觉得,弟弟就是她的【格尔达】,是将她从冷漠与理智的湖中捞起的【救赎】。

  独属于她的【救赎】。

  “快来试试。”

  刚刚帮弟弟擦干身体吹干头发,还裹着浴巾头戴干发帽的南宫那月便迫不及待的取出一套被认真整理熨烫过的新衣服,这是一套量身定制的鼠灰色底亮缎黑纹和服浴衣。

  由于还在学习阶段、尚未正式接手工作内容,南宫那月目前的经济情况也只能说是相较于普通人而言的宽裕,与有编制的正式攻魔师都有着一定差距。显然,对于一向花钱大手大脚的她来说,挤出钱给弟弟定制一套最高级的浴衣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若是被仙都木阿夜知道了,那女人肯定又会拐着一口京都腔,阴阳怪气的夸她人美心善,对一个被人工島管理公社强加过来、只需要代管一年的所谓“弟弟”都这么上心,不愧是梦想世界和平、人魔和谐的天生魔女,简直是日本列岛最后的良心。

  但她就是喜欢輝日。

  喜欢就是喜欢,她又能有什么办法呢?輝日就像是小兔子一样,看上去对外界很冷漠很警惕,但其实软绵绵的、很好欺负也很可爱。世界、人类、魔族之类的,她并不觉得自己有能力真的去完成或颠覆些什么,只能尽自己可能的去努力。

  但是啊,她真的能够让輝日幸福。

  就像輝日也让她感受到了传说中的【幸福】那样,她和輝日就像是冻雨中相遇的孤狼,都是第一次感受到了依偎取暖、互相扶持的“群体温暖”。

  他们已经是家人了。

  这并不因相处时间的长短而改变。

  毕竟,若是一个刚刚诞生的孩子、乃至于在刚刚怀上的时候,都能理所当然的成为基因相近者的家人的话?那凭什么她和輝日不能呢?难道家人和亲情就是这种会被血缘这般弱小的东西轻易压倒的关系吗?

  就绝对不是呀!

  看着露出大片瓷白含露肌肤的姐姐大人,高文的小脸上写满了忧虑,他抗旨道:

  “不要,姐姐你先去擦干净身上的水、再吹干头发、换好睡衣,我才穿给你看。”

  南宫那月不满的抱臂,这是她下意识从弟弟那里学来的坏习惯,两小只站在她的房间门口,抱着胳膊面对面,若是有外人在,大抵也会本能认为这是一对关系亲密的姐弟吧?

  “什么叫穿给我看!这是你可敬可爱的姐姐大人攒了两个月的钱、克扣了自己好多零花才凑足数目专程为你订做的祭典服饰!”

  南宫那月对弟弟执行着她也接受过的恩情教育:

  “要好好记住姐姐对你有多好哦?所以长大以后必须要加倍对你姐姐我好才行!”

  原本,南宫那月是没有联想到可以给弟弟订做浴衣的,按照她的衣着喜好,她其实更倾向于儿童西服或是哥特式礼服,哪怕是让弟弟女装,感觉都比过分朴素的男式和服可爱。

  但之前聊到节日时,她顺口提到了“祭典”和“花火大会”,结果立刻就意识到了总将心事写脸上的笨蛋弟弟似乎超喜欢祭典这样的活动,就像是他这个年纪的孩子本来应该的那样。于是,南宫那月的规划便改变了,顺带,为了给自己也做一身与弟弟相衬的新衣服,她最近连甜品都戒了,还要求人工島管理公社给自己安排了额外的打工来赚钱。

  高文当然很清楚这些。

  不过,得益于姐姐大人的言传身教,他只是伶牙俐齿的转移话题:

  “但是,如果不及时吹干头发的话,姐姐你有可能会偏头痛吧?还有不快点换好睡衣的话,要是感冒了,说不定还会错过祭典哦?”

  面对弟弟的关切语句。

  南宫那月大败而归。

  她抱着弟弟,用自己的脸颊蹭了蹭他肉乎乎的小脸。

  温暖,在这一瞬不再是单纯的指代肉体的感温能力。

  在梳妆桌前坐下,高文娴熟的帮姐姐吹着头发,他在更年幼时就偶尔会伺候不靠谱的生理妈,别说是吹风机,就连直板夹卷发棒一类更复杂的电器他都运用精通。

  一边享受着小O生弟弟的服侍,南宫那月一边毫不精致的用浴帽擦拭着自己身体上的冰冷水珠。

  在她更年幼的时候,并未争取地独立出来,依旧受人工岛管理公社照顾的那些年里,她还是个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相当古典魔女刻板印象的贵族大小姐。但在取回一定程度自主权后,南宫那月凭借自己神出鬼没的能力,干过不少离经叛道的事情,可她并没有如自己幻想的那样,感受到真正的正义或是满足的自由,有且仅有的只是越来越茫然与迟钝的内心。从那之后,南宫那月对于外在之物也就没那么在乎了,更多只是借此获取短暂的满足罢了。

  乖乖听弟弟的关心擦干自己身上的水珠,就连脚丫缝隙中的湿气都没有放过,南宫那月恶劣笑着想要将浴帽塞到弟弟的怀中,高文敏捷的退开,然后关掉吹风机:

  “姐姐,基本上吹好了,记得在发尾抹精油,不然说不定又会开叉。”

  南宫那月整蛊无果,她又转身跪坐在椅子上,学着电视剧里的样子摆出媚眼如丝的姿态,抬手勾住浴巾的上沿,狡黠的询问:

  “輝日,你就留在房间里看姐姐是怎么穿女式浴衣的吧,学会之后,下次就由你来帮姐姐穿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