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之影 第144章

作者:无常马

“那怎么办?”阿婕赫抱着他的腰,哼哼着用牙齿厮磨他的肩膀,然后又咬到他耳畔,“你到底梦到了什么?我最近找你要什么都不够尽兴。”

“自称懂得情爱之事的小主人把她妹妹的小仆人制住缠绵了一个晚上。”塞萨尔说,“而且她还滥用法术透支我的精力。半夜的时候,我感觉我人已经死了,但她一诵咒我就会无法自控地支起来。我觉得她就算对一捆麻绳诵咒,都能把它变成一条铁棍。凌晨的时候,她把我像个破布一样抓起来塞回到塞弗拉的身体里。等到中午我刚喘了点气,她又把我从塞弗拉身体里扯了出来,完事又塞了回去,晚上又把我扯了出来,我真是”

“这不是很适合你吗?”阿婕赫几乎要笑出声,“你喜欢十几岁的女孩菲瑞尔丝,亚尔兰蒂也喜欢十几岁的男孩塞萨尔,多有意思。”

“她那可称不上是喜欢,只是找了个有新鲜感的东西拿来使用而已。”塞萨尔说着坐起身,挽住阿婕赫的腰,让她背靠着自己躺在他怀里。他拉开她胸前的衣服,伸手抚过她从肩头到锁骨的刀伤,然后就看到狗子顺着血腥味凑了过来。

“这家伙看起来想吃了我。”阿婕赫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无貌者,“如果我要死的话,我希望还是你吃了我。不过,你非要分享的话,你可以把一条胳膊”

塞萨尔在她屁股上用力拍了一巴掌,她轻哼了一声,两腿间已经渗出一丝汁液来。最近他拍打她的臀部卓有成效,已经能让她体会到相当程度的快感了。“你来喂她点血。”塞萨尔对狗子说,然后抓住她的臀肉,又是一掌拍下去。她饱满而紧绷的屁股摇晃不止,长尾巴在他胸前拂动,身下的柔唇也往外鼓胀,逐渐变得湿润了。

“怎么,不喜欢听这话?”她反问说。

“你觉得呢?”

塞萨尔说着抓紧阿婕赫的圆臀,已经深深没入,穿透她的身体抵在最深处。她脸颊上升起红晕,无法自控地仰起身子,胸脯也往上跃起,看起来想要长叫出声。但狗子已经靠拢过来,用嘴唇封住了她的叫声。她的两只手也握住了她的胸脯,用力抓紧,两股雪白的汁液顿时从她手指缝间溢出,沿着她手腕滑下。

他两臂从她腋下穿过,抓住她饱满的胸脯肆意揉弄,狗子也用手指捏住她鲜红的珠子,带着强烈的刺激感挑弄和搓动。

阿婕赫的汁液越渗越多,胸脯也鼓胀的惊人。她脸色晕红却叫不出声,因为狗子湿润的嘴唇正在她唇上滑动,紧贴着她的每一片唇瓣,封住了她的每一丝气息。无貌者沾染鲜血的舌头也在她口中挑弄,送去一股股纯净的血浆,让她越发陶醉。

带着血腥味的亲吻终于结束,狗子和她嘴唇分开,长舌头还缠着她那条舌头不放,一直拉到她嘴唇外才缓缓放开。它像蛇信一样卷动了一下,舔过她脸上的刀伤。

塞萨尔又在阿婕赫体内最深处顶弄了一下,她往后仰起身子,腰身弯得像是张弓,头也枕在了他肩膀上。“这回答怎么样?”塞萨尔捏住她的珠子,挤出一股雪白的汁液,然后蘸着汁液压在她小狗一样伸出来的舌头上,挑弄她的舌尖。“需要我再讲讲我的小故事吗,亲爱的?”

阿婕赫转过脸来,咬住他的耳朵。“我已经有一晚上没听过你的火炉小故事了,父亲,真是让人心痒难耐啊,那么你准备好讲了吗?需要我像哄痴呆老人一样边听你讲边鼓掌赞叹吗?”

他又一巴掌拍在她挺翘的圆臀上,抓住她的臀肉拧了一把,在耳边听到了她的娇声喘息。她的唾液从口中溢出,湿漉漉浸透了他的耳朵。她一边舔舐,搅弄出潮湿的水声,一边往他耳中呵气。“不喜欢我的语气吗,爸爸?还是说你就是想打我的屁股?”

塞萨尔一边喘息,一边抚摸着狗子的头,按着她的脑袋,让她湿润的嘴唇沿着阿婕赫胸脯的弧线渐渐往下,一直吻到那枚圆润的珠子,咬在上面。她拿纤长的舌头在阿婕赫的胸脯上缠了一圈,轻轻一挤,就有大股汁液从中渗出。

他抵在阿婕赫体内最深处,一边抵在她柔腻的小口处顶弄,一边抓住她圆润的臀部不住拍打,听她发出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随着狗子逐渐放低身体,那条柔腻的长舌头亦从他的袋子上舔过,先是贴着蛇身缠了几圈,然后沿着蛇鳞和阿婕赫的缝隙缓缓挤入最深处,一直贴在蛇口和她柔腻的小口中间。

狗子抱住了阿婕赫的腰,手指则贴在他小腹上,用舌尖挑弄起来。塞萨尔感觉身下又麻又痒,阿婕赫的喘息也越发剧烈。那条长舌头逐渐变得湿腻,像条浸满了黏液的小水蛇,贴着他们俩不住滑动。

它一会儿侵入他的蛇口,从中挑出丝丝液体,让他身体酥麻,一会儿又侵入阿婕赫的小孔,令她身下的柔唇颤抖着收紧,将蛇身夹得越发紧致。

塞萨尔感觉狗子柔滑的左手正握着他的袋子搓动,带来阵阵迷醉的感受,往下一看,她的右手也正捏着阿婕赫身下的珠子揉弄,令阿婕赫口中不住分泌出唾液,已经从她唇间溢出流到下颌。

他挑起阿婕赫纤细的下颌,从那丝晶莹的唾液往上亲吻,一直吻到她鲜红的唇瓣上。她白皙的身子在他怀中扭动,染血的胸脯托在他小臂上,饱满地耸起,随着她的动作颤动不止,漾处晃眼的波浪。

随着塞萨尔越吻越深,阿婕赫两手抱紧了身下狗子的脑袋,两腿也用力并拢,耳朵一颤一颤,最终在迷乱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喘息,完全倚在了他怀里。

塞萨尔感受着狗子的舌头在他们身体相连之处抚弄舔舐,不禁感到一丝迷醉,抱着阿婕赫躺倒在帐篷中。她看着也有些疲惫,身上的伤口还没痊愈,反而缠着他缠绵了好一阵,这会儿血都渗了出来。

“要吃点什么吗?”他看着她趴在自己胸前,不由得把手放在她乱发间刨了刨,顿时把它们刨得更乱了,翘的他满手都是。

她耳朵动了动,“这地方除了我们自己的血肉能有什么吃的?”

塞萨尔把手搭在阿婕赫背上,对狗子做了个手势,她立刻会意,伸手遮住了阿婕赫的眼睛。“蒙眼睛干什么?”阿婕赫摇了摇头,却懒得动弹,“算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懒得动了。”

他咬住阿娅送来的树果,捧着阿婕赫的脸吻在她唇上。她虽然看不见,还是伸出柔软的舌头交给他,由他舔舐和轻吮,脸颊也逐渐泛起红潮。随着他用舌头抵着她的香舌推入她口腔中,一枚果子也悄悄滑入,她下意识一咬,顿时脸都白了起来。

“唔——你在干什么——!”

塞萨尔知道这玩意好似草纸,难吃至极,对阿婕赫这种肉食性的动物更是无法下咽,但吉拉洛说这东西自古就是智者之墓最受人青睐的食物,所以他们已经连着吃了三天,只差阿婕赫一个人了。她喉咙蠕动,下意识就想往外吐,塞萨尔却吻住她嘴唇不放,舌头抵着她的舌头把树果往里推,还帮她用牙齿咬碎,顿时草纸的味道和口感溢满了口腔。

这东西虽然苦涩,却能让人神智清明,精神也会从倦怠中迅速恢复。

狗子趴在阿婕赫背上,紧紧捂住她的眼睛,让她无法视物。塞萨尔也抱紧她的腰,握紧她纤细的下颌,把她夹在他和狗子之间,紧密地挟住。随着他越吻越深,他硬是强行让她把树果咽下了肚。

稍后狗子松开了手,阿婕赫趴在他胸口伸长了舌头喘气,看着好似想往外吐。于是塞萨尔按住她的舌头,压在她唇瓣上,待她把两人的唾液都咽了下去,他才微笑着松开手。

“你是想半夜被人咬断喉管吗?”她问。

“喂不听话的女儿吃点蔬菜而已。”塞萨尔吻了下她右边的脸颊,看到她闭上了右边的眼睛,“不是你先叫我父亲的吗?难道菲瑞尔丝没有喂你吃过类似的东西?”

“从未有过。”阿婕赫说,“她至少知道我是个肉食性动物。”

“这树果无所谓肉食性还是杂食性。”

“这是草纸。”

“我们应该一起吃草纸。”

“如果是菲瑞尔丝”

塞萨尔伸手抚摸她的脸,亲吻她的伤口,“你如果一直不告诉我你和菲瑞尔丝的当年之事,你再怎么提她的名字也毫无意义,亲爱的。”

第416章神智和躯壳

似乎是因为他总放任阿婕赫咬自己,她把尖爪抵在他胸口,把牙齿抵在他喉部,撕咬了一阵后却没了兴致,伏在他身上不动了。

塞萨尔躺在帐篷的卧榻上,抱着阿婕赫,抚摸着她光洁的脊背,感觉兽毛逐渐在她染血的背上现出,过了没多久,已经是一只浑身灰白兽毛的母狼趴在他身上了。狗子舔起了母狼身上的伤口,令她发出轻微的哼声,竟是舒服地半眯起了眼睛。

以往都是她咬他的伤口,舔她的血,如今遇见另一个渴血的孽物,她的反应倒是很值得玩味。

舔舐到半途,狗子又低下头,含住塞萨尔了不安分的蛇头,一直吞到底,穿过她的嘴巴撑起了她的咽喉。塞萨尔享受着她温润口腔的蠕动,体会着她喉咙紧致的包裹和摩擦,顺手就掰开了阿婕赫身下的柔唇,令她鲜红的唇缝敞开在外。

狗子先从他那边吮出一股粘液,待到舔舐干净,就顺着蛇身往上舔,张开嘴唇含住阿婕赫那两片鲜红柔腻的花瓣,吮吸起来。与此同时,她也不忘用酥软的胸脯裹住他的蛇身,带着令人迷醉的压迫感挤压搓弄起来。

塞萨尔慵懒地半闭着眼睛,看向同样半闭着眼睛的阿婕赫。“你现在可以讲一些过去的事情了吗?”他握住她的腰弯,感觉她身子都变软了,被舔得完全瘫在了他身上。

“我不会讲故事。”她厮磨着自己的满口尖牙,面孔在人类和狼类之间徘徊不定,“但在我还小的时候,塞弗拉就已经是个沉默的刽子手了。除了跟在菲瑞尔丝身后不断杀戮,我对你没有任何印象。”

“那时候塞弗拉已经完全诅咒缠身了吗”

“某种程度上,你对我的影响比菲瑞尔丝对我的影响更大一些。”阿婕赫说。

塞萨尔点了点头,握住她覆满绒毛却依然饱满的胸脯,忽轻忽重地揉弄起来。这触感和人类颇有些区别,因此有种异样的新鲜感。随着他缓缓抚弄,狗子的吮吸也逐渐变得急促,已经吮出了湿腻的声响,舔出了不断流淌的黏液。他怀里这头母狼身子越发瘫软,目光也变得迷离起来。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了塞弗拉不止有一个人格意识?”他问道。

阿婕赫不想吭声了。塞萨尔笑了笑,先吻了下她的脸,然后抱着她侧过身,从她背后扒开她绒毛密布的臀肉。他用沾满了狗子唾液的蛇身在她臀沟中滑动了一阵,享受她柔顺毛皮的摩擦,然后才戳在她软嫩的孔洞上。

他感到她那饱满的臀肉凹陷了下去,顿时感到心中一阵躁动。他毫不客气地把身子往前挺起,稍一用力,蛇头就撑开了她弹性十足的孔洞,在她小巧的眼儿里戳弄。他越探越深,最终完全没入,一直顶到了它能进入的最深处。

阿婕赫在他臂弯里蜷着身子,由他在她紧窄的体内活动。每次他抓紧她的尾巴,侵入深处,她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都用力并拢,臀肉也不住绷紧,痉挛一样夹住他的蛇身,紧密地挤出一股股黏液。

不知活动了多久后,阿婕赫的喘息逐渐缓和,塞萨尔却不想让她平复呼吸。他伸手抬起她的右腿,托着狗子纤细的下颌吻了上去。那条蛇一样的长舌头立刻挑开她的柔唇,顶住小口,稍稍一挑就挤进唇缝,钻入她体内。

随着身前身后都被填满,经受折磨,阿婕赫的喘息声再次加重,尖牙也咬在他手上不住厮磨。她毛茸茸的圆臀紧贴着他的下腹不住摩擦,狼尾巴来回拂动,口中呼出的已经不是平常的呼吸,而是灼热潮湿的白雾了。

塞萨尔掰过来她皮毛柔顺的脸颊,和她覆着绒毛的嘴唇接吻。她的眼睛像李子一样大,两眼的间距也比人宽一些,鼻子翘得比人更高,却没有真正的野兽那么长。她脸颊的弧线似人似兽,情迷时显现出的韵味也既像是人,又像发情的兽类。

“像你这样和野兽交媾”她用爪子扣住他的手,爪尖刺入他的手背,“放在那个时代会受诅咒和”

“我在那个时代就已经受诅咒了。”塞萨尔咬住她毛绒的兽耳,舔舐她的耳蜗,她顿时仰起脸,发出一声娇媚的叫声。

他在她的圆臀上拍了一巴掌,感受着她臀肉的颤抖。狗子的脸颊也越埋越深,深入她两腿之间。只见混着唾液的黏液从狗子嘴边不断滴下,汇成了一大片,一看就知道阿婕赫已经被舔得泄了许多次。

塞萨尔伸手抚摸她柔滑的小腹,手指往下,沿着狗子湿润的舌头探入阿婕赫的柔唇。“我不只要和野兽人交媾,”他捏住她身下那枚珠子,顿时让她腰身又是一软,“我还要野兽人生下我的孩子,亲爱的。你要不要猜猜你生下的会是个空壳,还是个有意识的生灵?”

“你”阿捷赫费力地咽下一丝唾液,“干了什么?”

“我也说不清楚。”他说,“不过一个人越是精神偏执,我就越想让她体会另一种身份。你想试着在一片黑暗中摸索怎么当母亲吗?可别把地上乱丢的尸体切成片喂给你的孩子吃了。”

“你才是该摸索着怎么当父亲。”

忽然间阿婕赫饱满的臀部绷紧,炽热的甬道紧紧挟住蛇身,抽搐起来。塞萨尔低喘了口气,把她的腰身紧紧抱住一阵挺动,然后猛得拔出,顿时一大股白色的浊液从她臀后满溢出来,令她头颈仰起,尾巴紧绷,身后柔腻的小孔也一张一缩,吐出一缕缕黏液。

他继续伸手往下,挑起狗子的下颌,把刚从阿婕赫臀后取出的蛇头塞到她口中。待她舔舐干净,他又转而往前,刺入阿婕赫被舔的敏感至极的滴水的柔唇中。

塞萨尔握住她的胸脯,低头咬在她鲜红的珠子上,用力一捏,就感觉一股甜美的汁液在他口中溅开。“你有没有觉得它们涨得更厉害了?”他在阿婕赫体内搅弄了一阵,然后又取了出来,沿着狗子柔腻的舌头塞进她的小口中,由她吮吸起来。

待到狗子舔舐干净,阿婕赫刚喘了口气,他又将那条蛇探入她体内,令她低叫不止。“我感觉不只是这里发胀。”她喘了口气,“很久都没反应的地方似乎也”

塞萨尔眨了眨眼,伸手搭在她腹部,感到原本内洼的小腹忽然有了些隆起,若不注意几乎看不到。“我记得你的小腹刚才还是内洼的,”他说,“怎么会忽然隆起来?什么时候隆起来的?”

“在您和她身体相连的时候,主人。”狗子忽然说,“不过我没感觉到更多细节,那似乎不是现实层面发生的事情。”

“不是现实层面?”塞萨尔稍感困惑,“最近有什么非现实层面的事情吗?”

“你梦到的东西,你在残忆里和亚尔兰蒂发生的事情”阿婕赫放缓呼吸,“千年以前的很多事情我都不清楚细节,但我知道,亚尔兰蒂当年生下的孩子据说是受了诅咒。”

“诅咒?”

“据说那孩子不仅不是叶斯特伦学派期望的子嗣,还残缺不全,甚至都称不上是个人,像是个空壳。当年菲瑞尔丝觉得是米拉瓦打探到了诅咒的秘密,在他们的孩子诞生之前用了些残酷的手段。”

塞萨尔抱住阿婕赫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胸前,把帐篷里柔软的枕头都叠放在她那边。然后他放轻了动作,把狗子拉了过来,让她双腿并拢,自己枕在了她修长洁白的大腿上。

阿婕赫斜睨了他一眼。“怎么,不继续打我的屁股了吗,爸爸?我还期待着你能让我痛到坐不了椅子呢。”

塞萨尔咳嗽一声,“我之前就猜测戴安娜这一脉和亚尔兰蒂这一脉并不相似,外在的表现是头发,深层次的区别是古老之物的延续方式。我想,如果叶斯特伦学派是被迫用一个残缺不全的东西延续了当年的血脉,很多事情就能解释了。”

阿婕赫琢磨了一下,“既然亚尔兰蒂和米拉瓦生下来的那部分残缺不全,像是个只有血肉的空壳,就意味着还有另一部分,也就是空壳里本来该有的东西。”

“那东西有没有可能还在亚尔兰蒂和米拉瓦缝合的头颅里?”

“我怎么知道?”阿婕赫反问说,“不过,有些事情倒是有迹可循。虽然你是在梦里和亚尔兰蒂发生了关系,但在有些地方,梦会和现实混淆。你应该去观察一下梦里那个亚尔兰蒂的腹部,如果她腹部隆起的程度和我相似,这事就能解释的通了。”

“你是说我让梦里的事物怀上了身孕?还反馈在了你身上?”

阿婕赫沉思起来。“缺失了灵魂的血肉交媾诞生了躯壳,缺失了血肉的意识交缠诞生了神智,两者交汇就可以补足彼此”说到这里,她摇摇头,“如果残忆或者梦里的亚尔兰蒂生下孩子,塞萨尔,你最好注意一下那孩子更像是你,还是米拉瓦。”

第417章这是爱意的表达

“我开始头疼了。”塞萨尔说,“如果米拉瓦在残忆里发现事情不对,我是不是得考虑怎么应对他的狂怒了?”

阿婕赫抚摸着他的胸膛,锐利的爪尖挠过去带着丝丝痛楚,然后是绵软的肉垫,裹在他胸口前比人类纤细的手指还要舒服一些。她看着有些倦怠。“你都和他的皇后缠绵了这么久了,现在你来问我?”她反问他说。

“我是被迫的。”他指出。

“那个无名的男孩甚至还没和亚尔兰蒂见过面就死了,你被迫与否又有什么所谓?”

“我很怀疑米拉瓦究竟为了怀疑杀了多少人。”塞萨尔说,“亚尔兰蒂确实对那男孩产生了情愫,因此她才会记得。但在那男孩之外,又有多少人她只是看了一眼就被米拉瓦带走了?”

“你可真敢猜。”阿婕赫说。

“过度自负的人遭遇失败,很容易陷入过度的自我怀疑。你应该知道我猜的准不准吧,阿婕赫?”

“这可不好说啊?”她事不关己,“想知道米拉瓦究竟为这事杀了多少人,你就自己沿着残忆追溯去吧。”

塞萨尔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她立刻回咬了他胸口一口,鲜血从齿印中渗出,染在她脸颊,绒毛顿时褪去。接着她仰起那张白皙的脸颊,带着血的舌头从他嘴唇舔过,又咬在他颈侧,刻下另一圈齿印。

那条尾巴在她屁股后面摆来摆去,显得十足亢奋。他知道,这家伙一亢奋就想咬人。

他扯着她的尾巴打她裸露的屁股,不由得也躁动起来。说实话,这家伙屁股的手感异常美好,没有绒毛时滑嫩白皙,圆润无比,弹性十足,覆着绒毛时还会多出一股柔顺感。他不住拍打,令她脸颊泛红,尾巴直摇,顺着他的脖子一路咬了下去。等到最后他们用一个深吻结束了打闹,他从颈部到腰腹已经有十多道咬痕了。

塞萨尔和她互相轻咬着嘴唇,和她舌尖轻触,交换着黏连的唾液。他感觉她确实有些情迷,灰眼眸重蕴含着迷乱的情愫。许多年以前她还小的时候,她是否真的把他看成过父亲?这还真是个值得思索的问题。

虽然阿婕赫总是什么都不说,不过,只要他们沿着残忆往下追溯,或迟或早,他就能遇见阿婕赫还小的时候,能够知道这家伙如何看待菲瑞尔丝和她身侧的塞弗拉。

“说实话,”他轻轻揉捏着她的耳朵,“我在面对戴安娜的时候,我也考虑过子嗣的诞生会让无法挽回的事情发生。我也想过,如果她的感情会在这之后破碎解体,我是否应该阻止子嗣诞生?我是否该让诅咒永远都留在她的灵魂中?虽然我不会做到诅咒自己的孩子这一步,但以米拉瓦传闻中的性格”

她颔首同意,“从后世的叶斯特伦学派来看,他们的传承不复往昔,也许不是菲瑞尔丝的过错,是米拉瓦的过错。”

“你很享受探索往事的过程?”塞萨尔问她。

阿婕赫又往他的胸口低伏下去,拿爪子在他胸口的齿痕上挠,令人发痒。“只是看你在这苦苦思索很有趣而已。”她说。

“也许米拉瓦把他们血脉传承中最重要的一部分——那个古老之物——给撕裂了。有一部分生下来成了个空壳,那是她和米拉瓦的血肉之子,另一部分,它也许还困在那具缝合尸里,困在亚尔兰蒂的意识里。”

“你和她在梦和残忆中结合,它就会诞生下来。”

“目前看起来是这样。”塞萨尔说。

“魂灵之子吗?”阿婕赫眨眨眼,“如果是魂灵之子,我们这边的米拉瓦和亚尔兰蒂就不止是残忆了。”

“如果我们猜的没错,那么米拉瓦不仅是困住了吉拉洛,他还撕裂了那个古老之物。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是只靠他自己,还是祈求了索莱尔的支持,但叶斯特伦学派在后世的传承确实出了大问题。”

“只要沿着残忆继续追溯就能找到谜底了吧。”阿婕赫语气慵懒地说,“不过,你以后可能得在残忆里扮一阵亚尔兰蒂身边的骑士和仆人了。法兰帝国皇后的情人啊真有意思,在现实的历史里,她生下了米拉瓦的孩子,但在残忆里,那也许会是你的孩子。”

“说实话,这事来得太莫名其妙了。”

“我这边就不莫名其妙了?”阿婕赫低头看向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眼睛微眯,“要我说,这事和我有关也和我无关,等它出来了”

“你话里的杀意太重了。”塞萨尔打断她的发言。

阿婕赫若无其事耸耸肩,翻了个身躺在他身上。她弓起身子,伸了个十足的懒腰。她染血的纤长食指在她头顶交错,随后把两只手都抚在他脸颊上。“你这么盯着我,是又想跟我讲你的火炉小故事了吗?”她眼含戏谑的轻笑。

塞萨尔抚摸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低头和她接吻。“我可以等孩子生下来再来跟你讲我的火炉小故事。”他说,“不管怎样,我至少要看看它是什么。”

阿婕赫捧着他的脸,柔唇贴着他的嘴唇轻声呵气,“说实话,我从没在乎过这事,反而是你像个怀了孩子的女人一样瞻前顾后。”

“这是爱意的表达。”塞萨尔对她说,又和她吻在一起。

“对我来说,痛楚和死亡都是爱意的表达。”她看起来并不在意,语气也很随意,“我的做法和你们人类的做法不一样。”

塞萨尔笑了,“你如果真这么做,我就像当年的塞弗拉一样用铁链把你拴起来,亲爱的。我会把项圈连着铁链套在你脖子上,把铁链的那头捆在我手上。如果这还不够,我就把你的手腕也用铁链捆起来。”

阿婕赫瞪大一双眼睛,和他对视许久。塞萨尔微笑着抚摸她的脸颊。“这一定会让事情变得非常有趣,亲爱的。”他柔声说,“在这之前,你可以好好伤害伤害我,试试你要做到哪一步才能让这件事发生。那一定会很美妙,真的,它会表达我对你的爱意究竟有多深切。”

不出意外,还是当年的梦境,不过,这次塞萨尔清醒了一些。他醒来时以为自己会睡在菲瑞尔丝卧室旁的侧室里,但他其实睡在亚尔兰蒂宽阔的卧榻上,床头的柜子上堆满了空荡荡的药剂瓶。

他想起来了,昨夜亚尔兰蒂看他快要昏死过去,给他连着灌了一柜子的药。直到现在他还意识迷乱,昏昏沉沉,朦胧中竟然都分不清梦和现实,觉得眼前女主人昏暗的卧室、天蓝色的绣银丝绸幔帐、摇摇晃晃的珍珠白吊灯都是一场白日梦。

塞萨尔坐起身来,掀开蓬松的被子,发现被褥竟然镶嵌着珍珠,用银丝镂着法术符文,顿时感觉这东西像是神殿的法衣,说不定就是法兰帝国那边送来的订婚礼物。所以,这家伙都当了皇帝的未婚妻还要拿仆人消遣?他感觉身子很虚弱,他知道这个年纪的男孩不应该频繁做这种事,但女主人的要求他根本没法违抗,更别说她还是个可怕的法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