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系统援助记 第134章

作者:遗忘之枫X

可是最终依旧没人理他,八路的人不理他,果脯的人也不理他,二战区已经随风而逝,阎百川被中统的朱骗先派抓去了山城,更是没人来理他。陈介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除开日复一日地吃饭、活动和洗衣服的时候能见到管教员之外,似乎整个世界已经遗忘了他。

怎么办?向共党服软,表示愿意接受改造?不管怎么样,先放我出去就行;不欣我出去,找个人来管管我也行.…他掀着自己本来就没多少的头发,寻思着要不要去找一下管教员,掏钱买一套《资本论》来看看。

“陈介山!陈介山在吗?”

突然听到有人喊自己,低谷中的陈介山打了个激灵,立了起来。只见一个穿着深绿军服的人敲了敲门,走了进来。“贵党找我有什么事?是决定好什么时候枪毙我了吗?”

终于有人来找自己了,尽管语气里透着喜悦,他依旧清了清噪子,面色不改地,充满了殉道者的骄傲,"也罢,差不多是时候了,将军死阵前不死..…"“胡咧咧做啥?咱们枪毙你干什么?"来人很是奇怪,他丢给陈介山一个行李包,"最后一批交换了,名单里有你。快快收拾一下行李,别落下什么东西。"-――--——-

啊?有人把自己换出去了?终于有人把自己换出去了!

这样的喜讯来得如此之突然,让长久以来饱受精神压力的陈介山甚至有了一种不真实感。他像是在军校时候一般迅速把自己的东西塞进包里,一溜烟就下了楼,在门口站的笔直。

尔后,随着管教员宣读释放决定,一千在二月事变中被俘的旧晋军排成队列,一致走出了西京招待所,爬上了卡车。鉴于这帮人没啥留在我军中的价值,又没有值得枪毙的问题,八路军送佛送到西,将他们打包送到了国府控制的汉中。

晋绥军仅剩的老资格将领赵戴文在这里设了一个收容处,负责收容一些星散的旧晋军。就在陈介山准备去那里找一找老同僚碰碰运气的时候,突然几个果脯的人找到了他。

“恭贺将军高升!”

那人一见陈介山便敬礼致谢,不等他多说,便让后边的传令兵掏出一封命令电文来,双手交给了陈介山。“果脯军委会有令,陈将军不日将任宁省补给区司令,赴宁省上任!”

宁省?

天哪!那不是八路的地盘吗?

第三百八十二章蒋公权谋,宜生糖蜜

陈介山的出狱某种意义上是八路"不重视"的结果,毕竟晋绥军里将军有不少,被地方部队两个团撵着揍的家伙也有蛮多的;再加上本时空的晋省八路势大,旧晋军里的反动分子难以对我军和根据地造成损害–-造成损害的都成历史符号了--于是乎,陈介山的保定军校同学凑了点钱,帮着他结清了住西京招待所的费用,又找了关系找八路说情,这才把他从战俘营里交换出来。

可他才刚到汉中,军委会的任命状就到了这里,足以证明老蒋是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之前引而不发,装作啥都不知,只不过是持币观望,待价而沽罢了--现在自己这枚棋子进入了可用状态,喜欢搞帝王心术的老蒋,自然不会放过这可以挑动派系争斗和势力制衡的机会。

“抱他三代的常凯申!”

陈介山愤愤地想,既然你知道,为何不早点营救,还要等到现在?反而让我受此委屈。现在宁省谁说了算,连猪都知道。蒋府这是指望着用我去遥领宁省的一官半职,再和八路打得两败俱伤么?

看着同委任状一同过来的"蒋公手书,一瞥开头的"介山吾弟”,他就觉得恶心。但是他又不得不承认,这封手书的确递到了自己的心坎里去,挠到了痒处。

作为一个军阀将军,陈介山深知,在这民国能立足的的本源有二∶钱、粮。粮可以养兵,钱可以买枪;兵加枪,就变成了军队,让军阀能称之为军阀--而钱和粮,自然是需要一个可以长久盘踞的地盘来进行搜刮的。现在这张宁省补给区司令的委任状,便在官方层面上给了他一层背书,允许他在宁省寻找一块可以重新东山再起的地盘。

所以,即便这里的精华之地已经落入了红脑壳和马和子寅等人的手里,即便谁都能看出来蒋公这实行的是驱虎吞狼,是把自己当枪使。陈介山依旧无法抵御这个再简单不过的糖衣炮弹。

这种诱惑,就好像棕熊见蜂蜜,修狗见骨头,属于刻在身份和基因层面的冲动,无法拒绝。

想要求得破局,就得吃掉肥肉,丢掉毒药。

陈介山很快行动了起来,他离开了汉中,同正在收容旧晋军俘虏的晋绥军老将赵戴文分道扬镳;再穿过汉中,沿着宝兰公路向西北,再折向东北,绕开了他记忆中红脑壳的地盘,去到了宁省周边的地头蛇那里。

陈介山并非没有对着宁省平原这块肥肉垂涎三尺,可无奈那边的红脑壳手里的真理太过强大,说服力太强。自己心悦诚服

只能想办法旁敲侧击,从边上下手。

他首先抵达了金城,拜访了第八战区的司令部,求见了八战区的副司令长官朱一民,想要预支一些开设补给区司令部的费用;然后他长途跋涉,先后拜访了宁省省长马子寅、晋陕绥边区总司令高立卿和黑省主席马秀芳。他需要获得地头蛇的支持,在其防区内设置自己的宁省补给区司令部。

只不过,陈介山连着吃了四次闭门羹:金城的朱长官表示得先有补给司令部才能拨付资金,而二马一高则表示没有资金就无法协助他开设补给司令部,你现在没司令部又没钱,不好意思,滚蛋。

"在下又不是要地,就是想借点儿身外之物,弄个司令部!高高院墙墙头草,大风一吹两头倒。这帮子啦撒,一见八路势大,就全然不顾前线的弟兄,丢了操守了! "

对此陈介山好不生气,他无能狂怒了一阵,发现自己手里没兵又没人之后,只能灰溜溜地离开--不过,俗话说天无绝人之路,很快,他便在过黄河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人:何继周。

"介山弟兄,为何不去寻一下傅司令呢?"他提出了建议,"何某先前不幸落难于共党之手,部队逃散,身陷囹围。虽侥幸获释,却也是孑然一身,净身出户。是傅司令不计前嫌,愿意启用某这个败军之将--介山弟兄学富五车,有常胜将军之称,又同傅司令有同窗之谊,想必也是有机会再获大展拳脚之机的! "

何继周是那种少数的,处于边区以北却又积极反共的将领。其麾下的部队在二月事变里同马少云的部队互相策应,以和平穿越*的名义意图对边区发动突袭,结果却被八路军基建工程兵打了个满头包。马少云丢城失地,而何继周仅以身免。后来,缺兵少粮的何某就投了傅宜生。

傅宜生倒是很大方,同意将他庇护到自己的旗下--这同傅将军对八路示好并不矛盾,积极抗日是一方面,同八路做生意是一方面,但扩充势力、拥兵自重又是一方面:何继周自带一个新编26师的编制,足够傅宜生扩容出一个师的力量,单单是为了这个编制,傅宜生就不会亏待他。

自然,对于拥有一个补给区司令名头的陈介山,傅宜生也不会弃之如敞履,一定会善加利用。这么一说,陈介山立刻就想通了其中的关节所在:这必然是一次互相利用,各取所需的交易,既然是交易,那只要价码合适,就不存在什么背叛的风险了!

他登时兴奋起来,便就要拉着何继周继续向北,去找傅宜生去。渡过黄河,一路向北,这两个"失败者"惺惺相惜,踣起脚尖一路小跑,便来到了五原。"原来如此,介山吾兄。"在听完陈介山的一番陈词之后,傅宜生摸了摸下巴,眨了眨眼睛,说道,"若是说司令部驻地,学长倒是有一建议。”

“傅将军但说无妨。”

曾经让他感觉到无比恶心的"吾兄"、"吾弟"说法此刻却显得相当悦耳,陈介山掩饰不住自己的喜悦,急忙站起,向着傅宜生抱拳。

"佝继周兄现统领新编26师,掌黄河河防之职,其部众中多有晋军弟兄--因晋绥星散,多有前晋绥军的弟兄投奔此处,寻一口饭吃。现在算算,也约摸有一团之多了。介山兄于晋军中德高望重,也多有领兵打仗之经验,不如便将他们交给你,也算给晋军弟兄们一条生路。至于司令部驻地...…”

他用手指了指背后地图上的一大片区域:"宁绥二省不分家,其补给区更是多有交织。介山吾兄,伊克昭盟--你看这里如何?”傅宜生带上了一丝淡然的笑意,话语里透露出一些不明所以的味道来。

“此地水草丰美,物产丰富,土地肥沃,只是虽无当地士绅大族掣肘,却有当地王公霸占,只晓游牧牛羊,不通开田种粮。

但如此广大之地,若是施以少许手段,解决屯垦

问题,便足以供养一军之多——介山兄雄才伟略,又有何兄新编26师协助,想必自然是没有问题的吧!”

杂谈番外:QA_1_0

感谢大家的理解,在五一假期期间一日超过10小时的暴睡之下,偏头痛的确得到了迅速的缓解,再加上了一些药物的辅助,现在感觉已经好多了,不会再影响日常的生活了。

看来的确很多疾病的原因是996,哈。

那么接下来我如约出一期QA杂谈,就最近书评区不少朋友的问题做一下说明。

1、八路军军工产能有多少?

嗯,实际上这个问题是非常难回答的。因为这着实只是一部小说而已。作为一部以"定性为主的小说,我这个愚蠢的作者,并没有办法将所有的东西考据到每一个底层量化数据,写出“定量"结果的能力。

我的确可以一写:"八路达到了XX把枪/年,XXX子弹/年,XX炮弹/..年消耗量是XX……"但这样,且不论工业生产本来就是一个会受到多方因素影响,组织过程复杂的体系,我写的数据即便是有所来源,也难以获得大多数读者的满意。毕竟写的数据都是架空的,有太多东西可以质疑了。我总不能每次详细列出后勤计划、转运方案、弹药消耗之类的数据,要进行图上作业、参谋筹划吧?

但我这边倒是可以列出一些我作为参考的数据,以现在苏械八路装备的老莫为例。

小说中的八路拥有的老莫主要包括两部分,其一是购入的美制老莫,这些枪源自沙皇俄国时期帝俄自美国购入的雷明顿产老莫,在本文第55章左右提到。这些枪在美国的存量非常大,当时美国主要生产沙皇订单的工厂主要系雷明顿、西屋电气。

根据外文网站及美利坚传武人的资料描述,截至十月革命,雷明顿工厂的库存超过20万支,并有对应的工装设备留存,因多年的消耗、援外和改膛,设定可以采购5万支左右的数量。西屋电气的库存超过52万支,也就是55章中的威斯汀豪斯,其生产的老莫库存、设备去向则没有资料佐证。因彼时威斯汀豪斯能够生产优秀的电器加工没备,我采用了“设备留存较多、武器库存较少"的设定。

在本文中,设定主角采购了足够换装历史八路改编时3个师+1个架空师的老莫,并且尽可能地购入了多余的库存和生产设备。其二,就是自产的老莫了。根据资料,雷明顿工厂生产老莫的数据是:从1915年收到订单并购入设备开始,到1917年为

上,,雷明顿共产一共生产了约85万支美制莫辛纳

甘,即便在加入了工人培训、工装设计和工艺作业的时间,其产能大约也有28万支/年。

但是说难听点,1937年的国内哪有美国1917年的工业水平,于是作者又找了几个数据∶沙俄/苏联时期生产老莫的谢斯特罗列茨克厂。根据枪炮世界及外文网站的数据,该厂条件很差,在1903年,其使用了大约904台大小机器,1200工人,日工作B小时,可以生产3万支老莫/年。条件稍好一些的图拉工厂,在182年,可以30到50工人和1000多台机器,年生产7.5万至16万支伯丹步枪。后来为了转产老莫,厂子进口了法国设备,生产能力有了很大程度的提高;

(当然,其产品不止老莫一款)

基于以上数据,我觉得八路肯定到不了雷明顿的产能,但是超过谢斯特罗列茨克厂,接近图拉厂在19世纪未扩产前的产能,应该还是可以的。毕竟我们不学美国人那么奢侈,造胡桃木枪托。

好木头怕是要丢回收光圈的。

至于冲锋枪、迫击炮等其他武器,例如本文中八路采用的M/45冲锋枪(本文称81式)和PPS43 (本文称红十月式)。前者是成本很低但工时略长,后者是成本略高但工时极短,均是适合有那么一点点工业基础的地方进行大批量生产。限于篇幅,在这里就不再列示。

2、分部丢了那里?要不要去支援一下边远根据地?

根据设定,代表金手指的食堂分部可以由任何一个总部级的食堂终端生成并且投射至我军实控的地区。一个总部可以提供2个分部的名额,且其下的某个分部在完成升

级,成为总部之后,便在提供2个新分部名额的同时,也会释放自身占用的1个分部名额。所以说,只要我军仗打得好,扩展的速度是能增长得很快的。

截至1940年初,我军的分部情况如下。

存续的总部有:延安总部,惠农总部;投射的分部有:沂蒙山(莒南大店)分部,苏北(紫石地区)分部,鄂豫皖(英山)分部,晋西北(偏关) 分部。

此后,分部的首要目标是支援各大根据地的建设,次要目标是支援即将开展的战役行动。在41年之后,相信我军的分部名额就能足够支援各个根据地建设,并且手里还留

着一些用以在战役时机动投射了。

3、什么时候能发动大反攻?总是看锤蒋公都有点儿腻了,看着开头就知道结尾了。

额,这相持阶段,大约的确是这样的呀。

作者很无奈,小说中现在的我军,确不能直接入川爆锤蒋府,并且快速接管国统区且不引发大的动荡,所以大约还是要合作"的。但从创作层面上,傻帽作者会在剧情安

排上做出调整,让类同的剧情显得不那么无聊的,十分抱歉。

至于什么时候能够反攻,恩,看现在这个势头,应该会很快了一-看过老版本的朋友们就莫要剧透了啊。之前的铺垫已经做了非常多,希望到时候作者展示的我军新面

貌,能赢得您的喜爱了。

第三百八十三章阿鳖囹事()堆料也坏事

1940年已经过去,1941年已经走来。这年1月的月底就是春节,所以不论是边区还是延绥这边,街头巷尾的总能见到喜庆的红色,年味儿都逐渐地浓厚了起来。早晨5点,熊大正便床上醒来。外边的天还黑着,他看了一下放在床边的闹钟,颇为无奈地拉开窗帘半躺在床上,看起了文件。

没办法,如果再提早去工地,怕不是又要被指导员赶回来睡觉。他一边看一边做笔记,不知不觉到了6点。这时候,那个闹钟才拼命地叫起来,他一掌把闹钟按停,然后鲤鱼打挺—样从床上翻起来。

出门跨上一辆自行车,熊大正的一天就这样开始。

早饭在路边花边区币买了俩肉馅包子,在厂区外边停下自行车之后,熊大正一边走一边吃。远远地,就看到指导员带着几个穿军装的人聚在一个帐篷里。除开他们之外,帐篷里还有几个穿着棉衬衣的帮办。

指导员看到他到从门口走进来,就站了起来朝他挥手。“熊总工,你又这么早来上班,昨晚睡好了吗?”

自然好,睡得和死猪一样。"熊大正嘴里还有最后半个肉包,“唔..方指导,你自己这么早来上班,还不许我也早点来,这着实是不平等对待!我要提出抗议。”

"哪能呢,我看指导员对你啊,比关心自家媳妇还上心呢。”

“要不让熊总工给方指导当干儿子好了......哦不行!这年岁不合适,还是拜把子兄弟更好!”

边上的军人开起了玩笑,把一群人笑的前仰后合。而相比这些穿军装同志的轻松自得,那些穿着棉衬衣的人倒是显得拘谨了不少,他们一边陪着笑,一边用手帕擦脸,仿佛这大冬天热得不行。

"好了不开玩笑,"方指导员的神情严肃起来,进入了工作状态。他是个不多见的文化人,同熊大正一样,也算是边区冶金的高级工程师,好好休息,好工作,好好生活的态度在这位指导员身上异常鲜明-―刚才可以轻松地开玩笑,而进入工作的时候,就要严肃认真,全力以赴,

“这回复晋铁厂2号高炉的事故,究竟是什么原因,熊总工,你有判断了么?”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了,他们都盯着熊大正,仿佛在等待着法官的宣判。穿着军装的同志捏紧拳头又松开,而那些棉衬衣的经理则更是咬住了嘴唇,仿佛这位青年正是阴曹地府里的判官一般。

“基本可以确认,八九不离十―—”

熊大正深吸一口气,他卸下背后的双肩包,从里边翻出一沓照片来。他将这一摞彩色照片沿着桌子一字排开,对照了一番自己的笔记本,指着其中几张照片,严肃地说道。

“高炉结瘤,炉内堵塞--造成这一切的原因,便是一层耐火砖。"他指着炉口的照片,上边被他用笔绘了几条曲线,“你们看,图纸上的耐火砖是3层,这里,现场的照片上是4层,多了一层。”

额.....多了一层。

因为战情变化,晋省沦陷,从晋省迁移过来的保晋铁厂到了延绥城就成了"复晋铁厂。作为边区辐射范围内有名气的民营铁厂,复晋铁厂能够依托神府的煤矿和府谷的铁矿生产不少的铸铁,并在铸造厂里做出很多的铁农具,填补了惠农铁厂和肤施特钢的产品空缺,连八路在延绥城的炼钢炉也从他们这边买铁水用。

厂子的效益很好,生产连续,他们最近决心仿造八路的200立矮胖式高炉搞一个缩水版100立的"复晋2号高炉",提升产能

增加利润。结果,刚刚开火没多久,炉前工就发

现高炉出现了出铁减少、炉温异常、煤气压力超标等情况。

起初,复晋铁厂认为这只是高炉顺行前的惯常问题,仅在增加了送风量之后便继续生产观察。可随后,每吨铁产出所消耗的焦炭开始急剧升高,并出现了多起生产险情-—最严重的的一次,2号高炉内发生了崩料事故。沉重而灼热的矿石、铁水和焦炭混合物像是炮弹一样砸在了炉底的碳砖上

差点将炉前班全灭,更是导致了整个2号高炉温

度骤降,发生冻炉,停工停产至今。

事后打开高炉一看,炉内铁渣横生,像是扭曲的触手和藤蔓,在高炉内壁上肆意生长,几乎沾满炉内一半以上的空间·

-这边是高炉结瘤,一种严重的、恶性的生产事

故,足以大幅度缩短一座高炉的服役寿命。

"熊总工!熊总工!我们当时也没多.……穿着棉衬衣的经理急的都快要哭出来了,他便是复晋铁厂的经理,"这就多了一层砖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呢?除了这个我们可都是按着图纸来施工的呀!熄火之后,炉里边怎么全是铁瘤渣呀....…"

"当时你们就该来找我们的!"方指导有点儿生气,他一下子挡在了熊大正的面前,斥责那位经理,"当时若是及时抢救,没准现在情况还不会那么糟!别的不说,你们让工人进去扒渣,结果引发坍塌,造成一死二伤的事情,岂不是白白搭进人命!”

“唉......唉!以前晋阳的高炉,也就是这样操作的,可哪想....…”"

在场的两个经理都低下了头。实话说,若不是闹出了人命引来了边区政府,他们大约也不会主动地把高炉结瘤处理不好,甚至冻炉停炉的事情汇报上来。

"晋阳厂的高炉不过几十立的容积,属于超小型高炉,内部流场复杂,和这种100立以上的高炉并不一样的,不能套用以前的经验。"

熊大正翻开笔记本,同其他人解释起来。不过,其上记载的多是艰深的繁杂数学公式和专业名词,以及某些""有限元模批"的关键参数。这些东西对他这个物理学大学生来说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对于其他几位可能就有点困难了。他思考了一会儿,换了一种说法,

"高炉就像一个人,铁矿和焦炭像是馒头,熔剂和辅料就像是小菜。和人要喘气一样,这高炉也要喘气--就是通入风口的热风。这些东西都齐全了,这些料才能在肚里熊熊燃烧,变成钢铁从屁股后边同出来。

呵现在,这多修的一圈耐热砖,增加了高炉的喉部长度 ..恩,就像是把人的脖子生生拔高了一寸。人梗着脖子吃喝喘气,总是不舒坦的,这吃的烧心,排的气出不去,上淤下滞,加上铁矿的质量可能不好,让这人的跑肚拉稀,肠胃不稳。最后,这吃下去的铁、焦和辅料就团成一块,成了牛黄似的结块,把肠胃全给堵死了。"

“若是早点儿发现,还有挽救的办法,不论是洗炉、酸化,还是干脆多加净焦,也不过是损失几炉铁水的事情,总是能挽救的。"

这一通简单明了的说明下来,在场的大伙儿基本都知道了这次炉内事故的原因。冶炼经验丰富的方指导先前也查看过炉内的情况,那些枝权横生的钢铁树枝如同树根一样盘根错节。

“高总工,你寻思还能不能救?”

他顿了顿先说出了自己的判断,"以我的经验来看,着实很难了。"听得这个判断,两位经理几乎站立不稳,"你呢,按你这个清华大学高材生的看法,有没有什么挽救的价值?”

额......熊大正瞧了瞧那脸庞煞白的经理,突然用英文问了一句。“指导员,我能直接说吗?”

可以的,说罢。之前开专家会的时候,大伙儿意见基本一致:结瘤到冻炉,就只能搞炉内爆破;可结到这种程度,炉子里全都是铁、钙渣,爆破当量小了还不行,可大了,就没法保证不伤炉体了;且就算我们清理干净了,这顶上一圈砖还在,炉里的瘤根还在,这铁瘤就还会.长.……

方指导冲着一旁的卡车和战士努了努嘴,

“你瞧我连工兵都带过来了。”

"好吧…"熊大正这才注意到,今天现场几位穿着军装的颇有点儿面生。那坏人就让我来做把,他清了清嗓子,下达了终审判决:“两位经理,很遗憾,这二号高炉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