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遗忘之枫X
在战役中,三个舟桥团在编制内其他单位的配合下,在黄河大树湾、官渡口、五棋牛渡口处成功架起了三座桥梁,用时不超过1小时,有力地保障了攻击部队的快速过河,为战役胜利做出了重要的贡献。之后,随着战役的推进,三个重型工兵旅还担任了后勤物资保障的任务,确保了后续部队攻击动能不至于快速衰竭。
最后,战役顺利结束了。这些不上前线,但是依旧十分重要的技术支援单位也开始收拾自己的编制里的器材和物资,准备撤离现场。他们从东向西开始撤离,先是擞除了最东段的五惧牛浮桥,再撤走了鹿城以南的官渡口浮桥。
就在舟桥团们准备撤掉最后一个大树湾渡口的浮桥之时,他们很意外地收到了前指的命令:等会儿,先别撤!
嗯?这是咋回事儿?
在收复了鹿城之后,因为尚处于战役期间的关系,整个鹿城乃至南边的达拉特旗依旧是处于军管状态的。而在我党的民政队伍开始入驻鹿城,接收城市并逐步解除军事管制之后,鹿城本身"水旱码头"的商贸属性便开始逐渐恢复。
八路军又不是国府和鬼子,部队的纪律很好,整个鹿城地区的商贸活动也恢复得很快,那些原本就在黄河两岸活动的群众便也就恢复了往来--他们很快发现,这平常都得乘船或者羊皮筏子才能过渡的黄河之上,居然多出了几座桥?
有桥可就太方便了,哪怕是浮桥,那也远比过渡方便呐!
一打听,这桥是八路大军修得。现在仗打完了,他们准备拆掉了?哎呀,这......
鹿城和达拉特旗的诸多群众都有点儿惋惜。不仅是这里常见的毛皮商人和小商小贩有着过渡的需求,在牧区,牧民们在冬天来临之前也得前往城市卖掉牲口,购买粮食和必需品。而在黄河上乘羊皮筏子和小船,不仅不方便,遇上个刮风打浪的天气,还没准会出现危险。
要不大家选个代表,去找八路大军求求?他们的钢铁桥多少钱,咱们一起凑钱,然后找管委会"上书",向八路大军把那座桥买下来可好?
有一些思想活跃的人提出了建议,这种"胆大包天"的主意之前可没人敢提。但它却真真实实地打在了黄河两岸群众的痛点上—-有一座桥,的确可以方便很多;八路军又是讲道理的,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大约不会借着这个机会敛财捞钱;而且这的确是利国利民,又行善积德的好事啊!
看着这群人笨拙的串联联络,进驻鹿城的管委会干脆直接请来了市民代表和部队代表,一起坐下来开会讨论。
重型工兵团的机动舟桥肯定是不能给的,这玩意儿整个八路,或者说是整个中国就只有四套,以三套服役一套备份的方式在八路军的特种工兵体系中承担着重要作用。如果要新造的话,还得麻烦英共造船师傅或者数量稀少的本土高级焊工,东西又贵,工期又长,不是说造就造的。
但是人民群众提出的需求也的确有道理。黄河上有一座浮桥,不论对物资往来、商贸沟通,还是群众交流都有好处。鹿城管委会和几个工兵旅的代表商量了一会儿,决定发动舟桥工兵们的看家本领,利用现有的材料新修一座浮桥出来。
会议后,在鹿城的两个工兵旅清点了一下手里的东西:有从平绥铁路场站里扒出来的备用铁轨,有原本预定用来紧急修复被空袭桥梁准备的预制贝雷梁,还有备用的钢缆、铁丝,以及一些赎买、缴获和自制的无动力舟艇:这别说修一座桥,修两座都够了。
在获得了前委的批准之后,工兵们麻利地动手,在大树湾浮桥的旁边又给重新搭了一座差不多300米的浮桥,耗时不过几天功夫。周边的群众也对修桥非常热心,他们在管委会的组织下聚拢到工地周边,帮着工兵团干一些诸如烧水做饭洗衣服,平整地面修道路之类的事情--等到7天后浮桥完工的时候,十里八乡的人全聚拢过来了,将桥的两头堵了个水泄不通。
在日常使用中,这座浮桥足够两头牲口交错经过,提供浮力的舟艇被锚索牢牢固定,再经由铁轨和贝雷梁联结加固。它拥有5吨的最大通行能力,在冬天结冰的时候还能将桥面和舟艇收拢上岸,避免被冰凌损坏。
“这桥能过一万斤!”
工兵们开着卡车,从桥的一头开到了另一头,又开了回来,向大家展示新桥过硬的质量。果不其然,后续桥梁的使用在鹿城管委会的日常管理中没有出现任何的问题,受到了当地群众的广泛好评。
不过,在几个月后,事情便有了令人意想不到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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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乡啊,这庙里请的,是个什么新神仙啊?”
在大树湾浮桥修好几个月之后,天气开始转冷,黄河即将封冻―—已经转入非战时状态的民政系统派员来到了村子里
准备动员村里的群众一起去帮忙,将浮桥收起来拖
上岸保存,等待来年春天再行铺设。
因为桥梁的建立,这里已经多了个一个小小的聚居点,变成了一个新的S渡口苏木”(渡口村)。特派员除了要到村里来联系村支委发动群众,还得对这个新村落的人口、位置、情况进行登记,以方便后续的行政管理。
然后他便瞧见了村口--也就是正冲着浮桥的方向--多出了一座新的建筑,一群人正围着那座建筑敲敲打打,旁边还有一堆乐呵呵的群众。
在达拉特旗,每个村子都会有座庙。这也算当地习俗习和特色了,特派员站在石头块上,眺望着人群中央那被人架起来的神像,随口向着老乡提问。“你这个后生,怎么连八路神仙都不认得呢?”
身旁的老先生说道,"大军给寻常百姓修路架桥,是千百年都没有过的,是积德行善的好事,自然要在庙里有牌位了--这请的自然是八路神仙。"咱们八路军什么时候求神拜佛.….特派员把话憋在了肚子里,但旋即反应了过来:不对,啥时候咱们成神仙罗汉了?
远处的锣鼓喧闹起来,有人揭下了神像头上盖着的布,并给它点上了眼珠子。只见得那神像怒目圆瞪,头戴斑驳布冠
脸涂黄绿条纹彩,身着墨绿长袍,手里攥着两面异
色小旗,脚下踏着火焰缠绕的黑色车轮,腰间还挎着搀子手枪,显示出高度混搭的艺术风格。
一旁的老先生得意洋洋地介绍起来,显然是听了不少评书戏文:
我听那村里人说,八路神仙上讳梁下讳贝雷,乃是文殊菩萨座前童子,今世道沦丧,倭寇西来,灾害遍地,因此特奉菩萨之命下凡,来斩倭寇,震大河。“说是那日八路大军出动,要是渡河讨寇,那河伯不思悔改,居然助纣为虐,掀起狂风,巨浪滔天,搞得大军被阻七天
就在此时,这贝雷将军挺身而出,头戴青铁冠,脚
踩风火轮,手拿赤青阴阳二色旗,号令那河伯平风熄浪,不准作乱。
"可那河伯见此,居然执迷不悟,投降那东洋倭寇,从那上游掀起波澜,要阻大军在黄河南岸。贝雷将军先是拔出腰间黄金曲尺枪,嘭地一声射落那河伯;再以二色旗分开水波,飞架桥梁。不过半时,桥梁即成,大军当得过江,消灭那作乱日寇.
“贝雷将军能辨人心善恶,叫那心地善良的好人安生过河,叫那心怀鬼胎的恶汉落水淹死,想必此地日后的过河、行路.
修屋,都是要受他庇佑的.….…”"
第四百九十二章战区间章(4)战斗记者海明威
欧内斯特·米勒尔·海明威。
一战老兵,前国际纵队战士,猎人,一位"一半是冰山,一半是火焰"的浪漫作家--此外,他还是一位美国记者,又能打,又能跑的美国记者。
这一次海明威的采访出资人实际上是美国财政部,他也因此属于公开身份的情报人员。在领到了命令之后,海明威和第三任妻子玛莎·盖尔虹一并在1941年4月份来到了中国,来调查中国的“国情”。
或许是知道海明威在干情报上的尿性,美国财政部给他的任务非常笼统,叫他在中国多加游历,记录'自己在中国的所见所闻,并且如实反映中国国民政府和北方共党的社会实景”即可。
差不多就是个公费旅游的许可。
而在给他妻子玛莎--她同样也是一位见多识广的记者--的命令书里则写的更加详细了,甚至于,在玛莎手里的命令书不仅来自财政部,还有白宫的联署。在这份文件中,美国财政部提出了这样几个问题:
一,中国与日本的战争打得怎么样?中国南北的两支主要对日作战力量,各自的战斗能力和持久力如何?
二,中国发生内战的威胁有多大?北中国的共产党势力和西南中国的国民政府如果再度发生内战,会对中国对日作战的情况产生什么样的影响?三,日苏条约签订后有什么影响?失去苏联直接支援的两支中国军队,对日作战中的力量对比是否会发生变化?
四,对于中国共产党和中国国民党来说,美国在远东的地位和身份如何?
五,如果美日开战,对于拖住日本的力量来说,中国的两支势力谁的作用更大?
基于这样不同的命令,这一对夫妇在中国的行事风格就出现了些微的不同。
海明威在抵达中国之后,先去了韶关前线。他考察了韶关战役的前线,给一线驻守的国军士兵拍了不少照片,还同国军的小分队一起行动。
作为一位勇敢的搞事人,海明威带着一把鲍伊猎刀。在一次途径日军哨所的夜里,海明威凭着优秀的夜视能力和强悍的体魄,剪开铁丝网,用刀抹了一个日本兵的脖子,还把那人的步枪给带了回来。
玛莎女士则在士兵中间采访拍照,她采访了驻扎在英德先前的第十二集团军和周边的农村。这位行事风风火火但是办事颇为细致的女士拍了很多照片,通过翻译采访了不少人,取得了不少第一手资料。
虽说他们的行动路线和范围是国府安排的,较为固定,但是海明威夫妇也见到了抗日战场情境下的现状:
这里几乎就是一个活着的农业国抗争史∶羊肠小道穿插于乡村之间,滂沱大雨和泥泞的道路、村庄的衰败和贫穷触目惊心;战场控制线如同犬牙交错,沿着地形起伏转折,双方士兵最近的距离可能就只有5公里不到,用望远镜就能直接看到。
在这样的环境下,反抗侵略的代价异常沉重:一线村庄里的农民不仅要让出房屋给军队驻扎,本身还要负担沉重的战争赋税、为军队提供兵员,可能还要面临日军残酷的报复;基层的国军士兵可能会面临装备和给养不足的情况,在火力方面更是落后于日军--幸运的是,在考察期间,日军一直都没有发起大规模的进攻。
"这里的战士几乎是在靠血肉之躯抵挡日本的侵略,如果他们能受到正确的训练并武装起来的话,日本人一定会被驱逐出去。"
在海明威丰富的亲身体验和夫人玛莎女士的主笔下,他俩写出了关于国统区情况的首份报告。海明威痛惜于基层部队和群众身上所负的重担,也感慨于他们的坚忍和不屈,他想起了在西班牙的的日子,并做出了判断:“胆敢侵略这样的国家,日本人最终只能落得失败的下场。”
随后,海明威夫妇访问了桂州、山城,并同蒋公和宋夫人会面。在这场会面中,海明威没有理会蒋公喋喋不休地"防共演说",反而是根据自己在战区的所见所闻,向蒋公提议说要给一线士兵配发冬装,给他们发放更多的伙食和弹药,把会面现场搞得很是尴尬。
得亏玛莎女士将话题扭转到了“建议美国派飞行员来华,驱逐日本战机"的上边,这使得蒋公旁的宋夫人十分开心。她连说这事情已经有所进展,如若美国友人能够从中推动,那就再好不过。
但是蒋公依旧对海明威夫妇接下来的行程表示了不满。虽说这两位美国友人是事实上的白宫特使,但是去共党那边可完全不遂他的意。
于是乎,除开在会面上说°共党不听中央命令,私自行动,只会宣传不是抗日"、“匪区民风彪悍,盗匪甚多"之类的话之外,蒋公还找到了自己手下的好用忠犬朱骗先,派人对这对夫妇进行了监视,然后,中统特工干的第一件事就是.......
戳破了海明威配车的轮胎。
搞笑!即便是别国的记者替共党说话,突破国军采访范围限制,果腩也只敢吊销记者的执照,然后将其驱逐出境。而对于带有白宫使命的海明威,朱骊先更是不敢得罪分毫。
更何况,被派去监控这位爷的中统特务发现,这位美国洋人在山城领到了一份行李--两支键光瓦亮的转轮手枪--这之后的几天,这两支枪可是装满子弹,挂在他两腋下的.....如果贸然惹恼了白宫特使,恐怕到时候自己身上开俩洞,都没人赔丧葬费。
能写出《丧钟为谁而鸣》的海明威怎么会被这样的行为束缚住呢?
在自家夫人的提示下,他来到了山城一家很受欢迎的"奶茶馆"喝茶,果不其然地在这里"偶遇*了一些开车前往镐京送货的司机--在避开特务的监视之后,美式硬汉海明威拉上了自家夫人,连人带行李的就扒上了货车。
在同普洱茶饼、桐油和锡锭一起摇晃了近900公里后,他们抵达了八路控制的关中。
在这里,海明威夫妇见到了完全不一样的中国。
位于铜川附近的水泥生产中心正在建设,位于栎阳的飞机城已经有了一些雏形,不少新来的学生好奇地在长安的新大学里转来转去,从农村招收的新女工正在排队进入新办的棉纺厂...…..如果说韶关的前线是农业国悲壮的抗争史,这里就像是一个新兴工业区的建设纪录片。
海明威曾经评价山城除日机空袭、被炸房屋和街上标语等战争痕迹外,并无多少战时气氛,夜晚依然灯红酒绿,歌舞升平。此外,商品缺乏、物价飞涨,人口拥挤,一片肮脏,令人失望"”,但是对于关中地区―-听说共产党人在一年半以前才接管这里-―这画风的变化怎么会如此之大?
他们很快在八办见到了周副主席,因为七贤庄目标太大,几人换了一个地方见面。在见面会上,承担主力的玛莎女士很直白地把财政部和白宫给她的命令转告给了周公,并表达了自己考察关中工厂、学校和道路的意愿。
周副主席略微思考了一下,很快便同意了。
“尊敬的周先生,我在北方中国见到的场景同南方中国所见到的,这差距是如此之大,以至于我甚至很不合时宜地想:我是不是从一个国家来到了另一个国家。"玛莎女士说道,“对于这令人惊讶的差异,引发了我浓烈的好奇心--不仅仅因为我所肩负的使命,我自己也想去好好看一看这里。
“就像从美国南部的种植园来到了北边的工业城一样。"海明威补充道。
“也不拘在关中地区,您大可以多在我们的根据地转一转,看一看正在夏收的农村和正在生产的工厂。"周公回答道,“我们十分欢迎能公正客观地向世界展示共产党人党风貌的国际友好人士。”
“另外,海明威先生,我要向您转达一个好消息—-在肤施和惠农,有不少您曾经在西班牙时期的战友。比如路易吉先生
白求恩先生.......只可惜伊文思先生已经回去美国,
您在这里见不着他了。”
“这也已经很棒了!我其实根本没有想过能在这里见到他们-―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动身?我很期待同他们的会面。”
海明威做出持枪拉栓的动作,询问道,"我也更期待能够去战场一线走一走!周先生,我刚到镐京的时候,听说我们英勇的军队已经向着绥远省的日军发起进攻了,您是否方便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我能不能上前线去'采访'一下?”
“海明威先生,”
周副主席瞧了瞧这位美国老哥腋下两个空溜溜的枪袋,还有斜跨在肩上,没有插子弹的霞弹枪弹药带,组织了一下语言“我们的确是发动了对日本的进攻,只不过,现在已经打完了。您现在去的话,倒是可以赶上受降仪式。”
“好吧,看来我的双管猎枪和转轮手枪没有舞台了,"海明威遗憾道,他本来还想把自己的汤姆逊提琴盒也带过来。不过一个作家和记者的基本功让他捕获到了周副主席话里的第二层含义:“受降仪式?日本人向你们投降了?”
“恩,没错,是一个日本的骑兵联队。”
第四百九十三章战区间章(5)种树仙人来投降
(补更新)
在本次战役的主要战区绥远,自然环境是比较恶劣的。
虽说境内有黄河流过,但是因为长年累月的生态破坏,这里充满了戈壁和沙地,以至于如果不借助铁路机动,八路军野战军的运动必须携带水罐车和净水器材。
但是在战斗中,不少部队的战士汇报自己在据点、铁路和城镇周边发现了小树林--油松、桧柏、侧柏、沙地.柏..水边还有馒头柳。在一些部队的战报中,还有零星部队在夜战中借用树木掩护的情况,战士们发现,这些树木的间距统一,根部有环坑,甚至还有浇灌的痕迹:这显然不是天然林
谁还在绥远种防风林来着?鬼子支使当地老百姓种的?
这个问题很快有了答案:日本人种的。
驻蒙军骑兵第14联队,是驻屯在乌梁素海附近安北县城的一支日军骑兵部队,有着一千多个骑兵和配属的兽医、辎重
骑炮部队。所以别看这支部队就千把人出头,但因
为火力自成体系,骑兵来去自如,导致他们的战力水平并不低。平日里,也正是这个联队蹲在这同国军傅宜生部对峙的第一线,并逼迫傅部3个师以防御姿态对敌。
当然,这玩意儿对八路军并没什么用处就是了。
来自惠农区域的西北野战军21师走乌达·-五原线来到了这里。在傅作义部新31、新32师大约一万六千人啦啦队的战术策应"下,野战军21师首先截击了在乌梁素海以南的14联队一部,再由编制内的另一股力量坐上后勤卡车,快速攻击了安北,将骑兵14联队堵在了城外的军营内。
期间,14联队组织了数次反击和突围,但都无法突破21师的封锁。等到21师架起75炮,并开展反炮作业瘫痪了14联队的骑兵炮之后,骑兵14联队终于放弃了徒增伤亡的突围,改为同我军进行对峙;就在我方进行攻坚布置,准备攻击县城的时候,14联队的指挥官居然回应了我方例行公事的劝降喊话。
他派出了自己的副官,牵着马儿走出了县城。
这位副官举着白旗,用带着日本口音的中文高喊:“八路军诸位!不要开火!”
他打开手里的纸条看了一下,继续喊道:"不知贵部安北委员会,委员长董有先生是否在军中?我方吉松喜三联队长,想要见董先生一面,传达止战、停火之意! "
投降?
哦,鬼子投降...等会儿,整个联队,成建制投降?
投降的鬼子兵,八路并不是没见过。最早一批鬼子,因为受到日本军国主义和虚假宣传的蛊惑,外加自身愚忠盲从的思维作崇,往往要同我军拼个你死我活,几乎没有主动投降的人,只有少量的俘虏。
之后,随着华北战场上老兵的消耗、退伍、认清现实,填补进来的新兵没有经历过那种连战连捷、势如破竹的时光,加上自身后勤给养问题越来越重,"大东亚共荣的迷梦也越来越容易被残酷的现实打破,他们也越来越迷茫,更容易在战况劣势之下放弃抵抗投降。
可成建制的投降至今尚未发生过,更何况是一个联队。虽说骑兵14联队原本的一千多人现在还剩下七百多个,但怎么说也是个联队啊!
在外围围攻的西北野战军严肃起来,他们接待了这位高举白旗的副官--多少自己算首个受降鬼子建制单位的部队啊。
等到这位副官被搜过一遍,确定身上连金属硬币都
没有了之后,师长熊厚发、政委郑维山便同他会面了。
指挥官阁下,我想问一下,贵部安北委员会的委员长董先生是否在这里?."这位鬼子副官说,"连队长阁下同董先生有过一面之缘,本次止战谈判,希望能有他在场。”师长和政委对视一眼,有点儿奇怪:这鬼子怎么张口就要见安北县区委的书记?这可是在打仗!
"董书记现在不在,你们若是要投降,直接就向我们投降就行--让你们的联队长命令停止抵抗,然后按着我们的指示缴械投降,有什么好废话的。”"
这位少佐副官瞧见背后八路那一溜的榴弹炮,最终还是鼓起勇气:"阁下!贵部战力强盛,但本次并非投降,乃是为了止战--我方拟转交骑步枪五百支、子弹三万发、火炮4门还有100发炮弹予贵方。随后,请双方脱离接触,互相退后20公里....…”
河以了,你不用说了,既然你们不愿意投降,咱们也不强求。"不待对方说完,西北野战军21师的师长熊厚发便非常有"吼礼貌"地"口吐芬芳",开始送客了。
真是搞笑!如果现在的八路军还是缺弹少药,攻坚乏力,那还没准真的会坐下来同这帮鬼子谈谈;现在,咱们不过只是在攻坚准备的时候喊两句话,走一下标准程序而已!
谈判已经破裂,攻坚即将恢复。这位少佐副官一边高喊"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谈判还没结束,你们不能开火",一边被战士用枪指着,赶到一旁去待着了。
就在他还没喊完日版《三国志》台词的时候,安北县城里又走出不少人来。一排排的骑兵都没有上马,而是牵马背枪。
他们用完全不属于战斗队形的方式散开,整齐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