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系统援助记 第188章

作者:遗忘之枫X

不能平衡四方的。”

铃木贞一思索一番,即刻补充,"所以,我们不仅需要驱逐松冈,还需要寻找一位'极公平'之人来担此重任:啊,这是要换内阁.......倒阁啊...

呵当下之首相近卫公爵,已经是五摄家九清华之首,上哪找个比他更极公平之人去? “"板垣征四郎问道,"松冈又是近卫公爵亲自任命的外相,又如何驱..劝其离开呢?"还有为何铃木桑你这么笃定米国一定会签署日米和解协议啊?不是在皇军进入印度支那之后,米国大统领一下子变脸,不仅冻结了皇国资产,还禁止了皇国的石油进口么?

板垣想,不过这个问题,他并没有问出来。“我已同木户内大臣商谈妥帖! ”

提到这个,铃木贞一显然是早就准备好了答案。他双手扶案,梗起脖子说道:"只消恭请东久迩宫稔彦王上台组阁即可!亲王阁下贵为皇族,还是陆军将领,自然可以平衡四方,划分利益!

“只要板垣桑宴请昔日在参谋本部的同僚,暗中推进此事,将来新阁组建,不仅板垣桑参谋总长的职位可复,甚至有可能更进一步,重新位列五相啊! "

铃木贞一拿过酒瓶,再度将两人的酒杯里倒满酒。这已是最后一点了,板垣喝下威士忌,感觉到杯中的冰块有所融化,酒的味道已经变淡了。

这的确是个很有吸引力的方案,策动倒阁,然后再重新组阁,并且以组阁功臣的身份再进一步。板垣想,但是这一切的成果,必须建立在"日米凉结案"签署,米国承认皇国在华利益,并且还支付贷款的前提下。

刚才的这一通话语,可根本没回答我之前询问米国又是禁运,又是制裁,日米矛盾该如何解决的问题。若是这个大前提失败了....“铃木桑,在下愚钝,想问个问题。”

“板垣桑这是什么话,请说,请说。”

板垣征四郎左思右想,还是把这个问题问了出来:"那若是米国不允,或者米国提出的要求苛刻,不同皇国签订谅解案了,该如何是好?"

"这怎么可能呢?日米谅解案的延搁,难道不是因为松冈小人的从中作梗么?我们只消驱逐了松冈,米国大统领肯定会延续旧议,同皇国签署协议的啊。"

铃木疑惑地回答,但是似乎感受到板垣的目光,他还是思索了一番这个问题。最终,企划院院长铃木贞一这样回答道:

"如果的确这般,那么南下之事,大约还是不能拖延的吧?皇国的征途,乃是需要南洋生命线的维系的,正如满蒙生命线一般。我想,只要我们好好保护南洋诸国,米国大约,不,一定是能同我国互相理解的吧。”

那如果理解不了.......嗯,大约也就是一场新的战争罢?

在现今的中国战场饱经历练,日本陆军的前参谋总长板垣征四郎这样想道。

第五百二十四章1941寒夜(3)钢铁与熊

“您好,亲爱的斯大林同志,祝您健康。”

“嗯,你好,德米特里·阿纳托利耶维奇同志。”“是,是的,斯大林同志。”

雪。

1941年11月初的莫斯科,寒风已经凛冽,仿佛战争的局势一般肃杀。

维亚济马·布良斯克战役业已结束,如果单从战线和战局上来看,纳粹兵锋已杀至莫斯科城下。而竭力抵抗的红军除了能给德军造成数字上的损失外,并未能够阻挡纳粹兵锋哪怕一丝一毫--红场那宽阔的道路上,似乎马上就要复刻鬟国巴黎香榭丽舍大街的景象,被纳粹的铁蹄、军靴和履带踏在脚下了。

所以,此时的雪在物理和心理层面上,都显得异常寒冷。

但至少现在的克林姆林宫还暂时保持着安静。

在苏联和东欧地区常见的,为了隔热而修筑的双层超厚砖墙阻隔了热量的散失,也将莫斯科街道上正在奋力建造街垒和防御工事的工人、市民和学生们暂且隔开。"熊斯基"德米特里·阿纳托利耶维奇·米迪伟德夫斯基走进绿色会客厅,便发现这里相比外边的会客厅要更冷一点。

钢铁同志把窗户开着,然后在窗户上摆着一盘番茄洋葱鱼肉碎,还有一只勺子-—这或许是他的午饭,好像还没吃完。

“请坐下吧,迪米。”

斯大林换用昵称召唤别尔斯基坐下,“让我想想...2年前,我们在2年前还见过面:是在1939年的时候,当时,你带着友党同志的小礼物从中国回来,我们一起在。"“我很荣幸,能在工作中为伟大的苏维埃做出力所能及的贡献。”

别尔斯基回答。上一次是冬季战争刚开始没多久,前线表示需要冲锋枪,而自己便从中国带了两种型号的冲锋枪,用轰炸机直送前线支援的事情--事后,他得到了大林的接见。

斯大林点了点头,眯起了眼睛,将这位穿着黑白竖条羽绒服的代表上下审视了一遍。很快,他带着黑眼圈的眼睛舒展了一点儿:“我们的特派员同志,崔可夫同志和我反映,你看上去胖了不少。不过我觉得,可能是因为你穿着的这件衣服的关系——它在国营商店里的价格可不便宜。

“啊,这是我从中国带来的……”"

别尔斯基一哆嗦,手里刚拿起来的茶杯咣当一下,差点掉到地毯上。“不要在意,迪米,这只是个用于放松气氛的玩笑。

看来我们的中国同志的确很会照顾人,"大林子把放在窗台边上的洋葱番茄鲜鱼碎拿过来放在桌上,用勺子挖了一勺吃,并示意别尔科夫不要紧张,"不过,据我所知,中国还有很多地方的人民面临着饥饿,我们的中国同志仍然任重而道远。

“就算是苏联也是如此。”

他抬起头,看着熊斯基的眼睛问道:“迪米,我问你一个问题。

如果你现在还是在总后勤司令部工作,却发现前线英勇无畏的战士们,饱受饥饿、寒冷和病痛的折磨。并且因为这些原因而死去的战士,甚至和牺牲于纳粹分子罪恶子弹下的人数,不相上下的时候,你会做什么?”

“我寻找物资,送达前线;并且和同志们一起,抓出贪墨的败类,”

熊斯基的语气坚毅起来。他的确是喜欢喝酒,也喜欢保暖舒适的羽绒衣,但是他也的确自信从未有过贪污的行为,他毫不犹豫地坚定回答,"最后,把他们吊死,斯大林同志。”

“这很好,迪米,我很高兴你能这样说。”

斯大林将盘子推到一旁,"关于后边这一半,会有专门做这事儿的同志负责的。"他敲了敲桌子,"关于前面这一半,你还有什么想法?”

虽然大林子没说什么,但是别尔斯基是知道他意有所指的--当初,自己从中国带来的200支'Tn-40"八一式冲锋枪(历史上的M/45))和200支'TTK-40"红十月冲锋枪(历史上的波波斯)被轰炸机部队的TB3运输到前线,武装了两个苏军团,并得到了前线战士的一致好评。

甚至于后来八一式冲锋枪以其优秀的性价比,被苏军选中,在改膛、修型之后成为了苏军制式冲锋枪。“我会选择转移和动员国内的生产力,这也是苏维埃正在做的事情。”

别尔斯基开了个头,整理了一下思绪。这段时间,他在中国这边跟着友党的同志考察工厂,组织西北通道的"返程吨位"运输安排,也学习了不少东西。

"一切物资都要向着战争和保障战争所需进行倾斜。例如,优先保障生产武器和给养的工人们的生存需求,同时要加强生产的组织和管理,胡乱的生产是犯下了浪费的罪行。”

他说道,"“此外,还可以对生产计划进行合理的调节,当下情况,应该生产足够的装备,而非足够好的装备。例如,我知道,中国同志的nInK-40红十月冲锋枪,它虽然在精度上略有逊色,生产制造成本还高出八一式约20%,但是工时却能压缩将近三分之一--在计划中将资源倾斜给这样的装备会更有好处一些"

“很好,你继续说。”

"是的,斯大林同志。另外,我觉得我们可以同中国同志更好地合作。"别尔斯基回想了一下这几天看到的报纸新闻,外交和军事的工作经验让他可以看懂俄文、中文和英文,同时了解很多方面的信息,"我在报纸上看到,英国和美国都发表了愿意支持我国的演说。这很棒,但是中国同志却已经开始为我们提供物资了。"

中国同志在西北通道上运转着不下20个卡车运输团,差不多10-15天完成一趟单程的运输―-如果以一个月跑

-次,一次酬载500吨计算,这20个运输团一个月怎么说也能

运输10000吨物资呢!

“中国同志已经同法西斯孤独地战斗了10年了,从1931年开始。”

熊斯基组织了一下语言,“他们的智慧和勇气在战斗中被激发出来,并且成功地被运用在了战争上。但是以我所见,他们有不少很有价值的奇思妙想-m但是却缺少大规模量产的能力。他们面临同我们一样的问题,有限的生产能力都被束缚在枪械、火炮和弹药上了。

“我来之前,还同瓦西里·伊万诺维奇同志一起测试他们新近生产的手持式电台。那种小玩意儿做的非常精巧,但是每个月大约1000合的产能也实在是太低了。"他说道,"所以我想,不如我们开诚布公地同中国同志进行一次交流--问一问,他们能提供什么,需要什么,有什么需要伟大的苏维埃进行协助的。

“同样,我们应该协助他们提高生产能力,就像在飞机制造上的合作一样。”

熊斯基总结,"我来之前也去了他们在关中地区的”飞机城,听尼古拉波利卡尔波夫同志说,在疆省地区的头屯河51厂已经利用现成的零部件恢复了伊尔-4轰炸机的生产,并且开始生产新式战斗机的样机。至于新的飞机城,城再过半年左右,应该就能开始生产飞机了。"

“这样的合作对苏维埃是有好处的。"斯大林点了点头,“他们在战胜日本人本身,就是为苏维埃的战争做出贡献

"斯大林同志,他们刚刚在两个中国省的范围上,长达三百公里的距离上战胜了日本人。"别尔斯基挤挤眼睛,嘲讽了一句,"而另一些中国同志则正在为了进入一座日本人撤退的城市而沾沾自喜。”

“你的建议很有价值。为了苏维埃战士们的生命,迪米,你要继续保持这条运输线的畅通,并且合理地安排物资的比例。”

钢铁同志向后靠在椅子背上,又将身体的一侧斜着倚在桌旁,稍微舒展了一些眉头。这或许是他这几天以来,听到的为数不多的好消息了。

接下去,你需要就这件事撰写一份更加详细的报告和计划,报告写完之后,转交米高扬就可以,我会看的--但是,时间不等人,你需要快点儿。"他翻出烟斗,嘟嘟嘟地敲着玻璃烟灰缸,"我不希望到了现在,当我们的同志一提到中国,就立马想到戴着斗笠的农民和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士兵。迪米,我不希望这样,你明白吗?"

“没有问题,斯大林同志!”

“对了,这几天,你就在这里写报告。我让他们给你安排房间。”

最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斯大林同志嘱咐道。他像是喃喃自语一番,又重复了一遍,“就这几天了,之后再出去吧。”

第五百二十五章1941岁末(4)各自烦恼

1941年的世界,战火已经四处燃烧,所有和战争有关的事情看似都被加速了。

在这样紧锣密鼓的节奏下,所有的一切都有可能被要求为了战争而做出贡献,前线、后勤乃至安全的后方,莫不如是。这其中就包括德国军官海因里希·克尼普坎普先生。

作为负责管理新型坦克发展方向的兵器局部长助理,克尼普坎普属于兵器局高层人员,照理说应该不会为了琐事而繁忙。但是他最近的确连着失眠了好久,连着在床上翻来覆去,连吃了安眠药之后,也无法舒服地入睡。

这主要的原因,便出在海因里希先生的工作上。最近他领到了一个着急的任务∶要想出办法,去对付俄国人的坦克。这该死的!像是蝗虫—样的!狗屎俄国坦克!

一想到实验场里那拖来的几台毛子坦克,海因里希先生就觉得脑壳疼:是的,现在俄国正在德意志的攻势下节节败退,战场形势一片大好。但是这无法掩盖一个尴尬事实:在战场上出现的一种俄制中型坦克T-34和一种重型坦克KV-1成了所有德国部队的噩梦。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这两种坦克都有着几乎完全坚不可摧的前装甲--前者在正常的交战距离上,几乎能够免疫3号和4号坦克的375075mm火炮,步兵们的反坦克炮也对它几乎没有作用,唯有实验场里的那门PAK40和F-22(缴获)反坦克炮能够概率击穿;而后者就更加要命了,不仅前述的所有坦克炮在那厚达75毫米的前装甲下屈服,甚至是万能的FLAK36发射的炮弹,也有一定概率被那裹了一层钢丝铁笼的炮塔挡下。

这么好的防护,俄国佬是怎么把坦克造的这么轻的?海因里希先生百思不得其解:别的不说,重型坦克上,我可是听说亨舍尔和保时捷的方案都有50多吨的啊!

此时此刻的克尼普坎普,无比羡慕试验场里第六科同事,他们的任务是对这些俄国坦克进行测试,再将测试结果反馈上去就行;而他还得根据这个结果,拿出能反制俄国坦克的方案来。

先前,自己曾经寄希望于一个机密的新方案:聚能射流弹药。这种炮弹在试验场里可以轻松击穿自身口径数倍的装甲,杀伤坦克内部的成员。但是在这玩意儿,包括在战场上缴获的俄国同类弹药,都莫名其妙地在这两款坦克上边失去了“魔力"。

根据技术专家们的实验,那个T34中坦主装甲外边的一层16mm钢板似乎能够干扰金属射流的形成,进而削弱射流30%-50%的穿透力;而KV-1炮塔和车体正面焊接的金属格栅则有约三分之一的概率卡住那种俄制的"单兵反坦克榴弹发射器"弹药,或者同样干扰其起爆的高度,削弱金属射流20%-30%的穿深。

狗屎!果然还是俄国人更会造坦克--不,我怎么会有这样大逆不道的想法?

克尼普坎普很是沮丧,反正自己听说,前线的坦克兵已经养成了一个习惯:炮膛里先装一发榴弹,见面不管什么车型,先糊上去一发。这样,榴弹的爆炸可以炸开附加的装甲零碎,方便后续步兵使用缴获发射器攻击苏军坦克,也可以提高自身坦克穿甲弹的击穿概率。

是建议继续推进pak41火炮的生产,想办法把万能的88火炮装上运载车?还是建议加大长身管75炮的研发投入,并且配发更多的钨合金穿甲弹?又或者是提议给坦克研发的公司下发新的要求,让他们把更长、更大的火炮塞进炮塔或者车体里?

算了,反正一起上,就以正常击穿这两款坦克为目标,先都试试吧!

海因里希先生挠挠头—-又或者,丢掉自己早就没有多少的“日耳曼骄傲",去学习一下敌人的做法?

而在欧洲的离岛,英伦三岛上,也有一人正在头秃。

皇家空军轰炸机司令部的斯蒂芬.马洛里少校正咋咬着红铅笔,铅笔屁股上的油漆坑坑洼洼的,显然已经多遭劫难。

他的面前正放着一副高精度的北海地图,包括了英国、德国北部、丹麦、何三、抉威和场兴期部。在天国的做但上女进2仅少打色的月局,倍头和飞机标来,显然代表着湾沿岸,这标出了3个红色的巨大圆点,分别标注着"Sub A、B、C"。与此同时,在荷兰、德国北部乃至黑尔戈兰岛上,标注着多个红色的星星、箭头和飞机标志,显然代表着

德国人的东西。

这是一张针对"比北德油田轰炸"而绘制的态势图。几个月前,马洛里同自己的领导非去了一趟加拿大,见了一个据说是发现这个油田的中国人,从他那边要到了几个坐标。他很快同参谋团队一起制定好了航线,派遣侦察机前去详查。

很快,在夜间进行侦查的哈德逊侦察机便回报了结果:的确,在那个英联邦中国人给出的坐标里,发现了3个正在进行建设的油田作业区。侦察机利用夜色掩护,从油田附近飞掠拍照,发现这三个作业区相距大约十余公里,每个作业区里分别有3-5个正在冒着火苗的钻井--这是钻井过程中产生的伴生石油气,必须要就地点燃烧掉。

那里的确是有石油,而且德国人已经开始采油了!

或许是因为那个中国人告知的"大约预计在一亿吨以下,但不少于600万吨的总储量"的说法,又或者是因为这个油井能够成为一个绝佳的目标,并且成功之后会有极其优异的宣传效果。针对"北德油田”的轰炸被那位叼烟斗的大人提上了日程,并且亲自"指挥",迅速地发动了。

作为一名参谋,斯蒂芬.马洛里少校还能想起这场惨败轰炸的方案。

这是一场规模浩大的行动,包括了繁复且环环相扣的佯动和攻击——

数个名为"大黄"的掩护攻击行动会以2-4机为一组,对法国、荷兰的多个德军沿海机场进行扫射攻击,制造出紧张的气氛;

接下去被称为"驭马",则会以超过10-12个中队的规模,驱动大量喷火、飓风式战斗机,对德国沿海港口和城市,进行示威挑战,做出正在试探防空部署的模样;再然后,被称为"春杆"的佯攻,则会以超过10个战斗机中队,掩护1个布伦海姆轰炸机中队,对鬟国的机场进行轰炸,将德国人的兵力吸引至法国。

最后,皇家空军将出动15-20个战斗机中队,以喷火式和战斧战斗机混编,掩护1个惠灵顿轰炸机中队,集结成"马戏团"集群,直扑北德油田,投下炸弹,将这个正在输出重原油的滨海油田彻底瘫痪!

只不过,就马洛里了解,抛去"大黄"、"驭马“和"春杆"行动产生的损失不说,单单是在10月份昼间进行的"马戏团"轰炸,也造成了超过2过个喷火中队瘫痪,1个战斧中队接近全灭,以及1个惠灵顿轰炸机中队折损过半!

而根据对德情报侦查的结果,代号为Sub B的油井,不过是减产检修了一周而已....

根据传回的情报,德国人为这个油田布置了足足3个机群进行拦截,虽说第一个机群因为侦查、天气和协调问题同攻击编队错过,但是后两个机群依旧对喷火和战斧造成了威胁,并追着笨重的惠灵顿猛打。而等到负伤坚持的轰炸机中队抵近油田附近的时候,他们才发现,地面上驳船上的一溜高射炮已经早早地扬起炮管,等着他们了。

虽说在媒体上,丘吉尔首相依旧宣传本次攻击"获得了重大成果"”,使得德国油田的"E分之一产能遭到了严重破坏”。德国人的严密防守,反而更是体现出了空袭的必要性和决策的英明......可想起那些没有飞回来的战斗机和轰炸机机组成员,马洛里总是有种罪恶的感觉。

要怎么对付这个油田呢?

三个作业区分布在南北走向的海岸附近,而500多公里的单程飞行卡在诸多战斗机的作战半径边缘,在缠斗中拖延太久,不少战斗机就会缺乏回航的燃油了﹔那些个油井又被布置在栈桥链接的半岛之上,有着高射炮、战斗机、防波堤和高炮驳船保护,不论是投掷炸弹,还是使用鱼雷都难以命中目标。

更别提那卡在航线上的黑尔戈兰岛了--现在,根据最新式的蚊式侦察机汇报,德国人正在使用船只向岛上运输建筑材料,显然是要在上边修建像是雷达一样的设施。是派遣蛙人渗透?趁着夜色进行精确的空袭?还是使用小艇进行突击?

马洛里参谋觉得自己的脑壳子开始发烫,然后掉下了很多头发。突然,一个略微有点儿胖的身影在脑海中浮现出来:要不要去找那位北德油田的专家问问情况?

第五百二十六章面向(上)礼贤下士冈村君

相比烧着炉子,罩着被炉的杉并和室,冬天的华北,风很大。

今年的气候干燥,一直没下雪。如果有足够细致的气象数据和足够长的历史经验总结,进行长期指向性气象预测的专家,或许能够给出"下一年降水可能会偏少"这样的结论,进而提示执政的政权关注农业生产方面的问题--但是,这大约不是今天冈村宁次指挥官关注的重点。

这位在华北地区,日军军衔最高的指挥官就这样站在寒风里,让风吹着他的秃头,以及秃头上的帽子。

他的副官站在一旁,并不敢劝说什么--冈村这样站着已经很久了,前一个劝他的人被他用手杖狠狠地敲了一棍子,然后厉声训斥了一通。终于,远处开来了一辆轿车。

轮胎在沾着泥水的道路上驶过,发出嘎吱扑哧的声音。而冈村宁次略微伸长了脖子,确认车辆的来访。紧接着

他做出了让所有在场人员咋舌的事情。

车刚刚在铁狮子胡同门口停稳,冈村宁次就把手杖丢给了自己的副官。紧接着,在副官呆滞的目光下,便像是一个勤务兵一样,严肃端正地走到轿车一侧,拉开车门,将戴着手套的手护在车门的上框,然后半鞠躬地立在车门边,等着里边的乘客走出来。

嗯?这发生了什么?

车里的是什么贵人吗?元帅?皇族?

可车里显然不是什么元帅或者皇族。因为,冈村司令官的这一套显然同样出乎了乘客的意料。

车里传来了咚地一声,显然是那位倒霉蛋的脑袋撞到了车顶。然后,车里传来稀里哗啦的收拾资料声,乒乒乓乓的碰撞声。最后,一个圆脸一字胡的家伙像是逃命一样朝着车外蹿,一边钻一边说着话。

“失礼了,失礼了,失礼了! ”

可这还没完,那家伙的皮靴在车门上磕了一下,在将下半身往后拖的同时,上半身却往前倒去。眼看着就要这样摔倒在地上,还好冈村宁次伸手,扶住了他的肩膀,才勉强站稳。

“饭村君,这里可不是剧院,无需模仿《三国志》。”“十分抱歉,真是十分抱歉!司令官阁下!”

来人便是饭村穰中将。在冈村大将的面前,他一点儿都没有中将的模样,只是小鸡啄米式地疯狂点头,差点把头拍在冈村宁次伸出的手上--他飞快地用左手夹住公文包片,诚惶诚恐地伸出右手,握住了司令官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