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系统援助记 第293章

作者:遗忘之枫X

装载着火箭破障车的斯图亚特变形车带着战斗工兵射出了百米有余的导爆排雷索,在日军的混合雷场中炸出一条火龙,转眼间便为突击部队炸开了百米长的前进通道;身着防弹甲和自动火力的战士们像追风搏浪的弄潮健儿,正跟在由物理和化学共同构建的滔天潮涌之后大步迈进.......

相比在地形复杂、战线交混的战场上拼杀,在地形平坦的华北战场上,这种背靠铁路战斗就显得略微有点儿“笨拙",一点也没有另一个时空解放军攻势那种"水银泻地"的优雅和美感。

但是,当这种“笨拙"的庞大攻势如同山崩地裂一般袭来之时,任何硬功力、硬基础难以匹敌的对手,将完全丧失有意义的抵抗能力!

虽说原本用两个师团防御长约75公里的防线,出现被空隙和薄弱处是相当正常的现象,但是这样一来,原本可以被一线土木工事和堑壕碉堡阻碍,再被二线机动兵力阻击的进攻便直接洞穿了日军的两层防线,将整个所谓"弹性防御"的预想化为了乌有。

在后方的游击队、地方部队和行政机构接手了治安工作之后,得以腾出手来的机动兵团以相当"粗暴"的手段在日军的防线上凿开了数个孔洞,并在击穿之后迅速沿防线进行卷击,意图使得日军的整体防御建制解体。

日军一线的防御几乎在两天之内完全崩碎,但毕竟身为一支工业化的帝国主义军队,饭村穰的第七军指挥部仍然凭借基本的短波无线电台下达了“转进"的命令。

开幕就损失了将近2个联队的82、83师团开始颤抖着后退,在皮靴、巴掌和大吼的作用下,这两支日军部队竟然还保持着大部分部队的基本建制,以交替掩护的方式逐步向着第三条防线――也就是以安阳为核心的筑垒地域――前进。

两个师团部署在安阳的部队亦开始沿着铁路南下,意图接应。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深谙机械化、摩托化作战的杨犊生终于投入了他手里的另一张牌:

数个由加强的坦克部队,使用大布伦的机械化步兵部队组成,并视情况加强斯图亚特、大布伦变形车的“先遣突击分队”,如同脱缰野马一般,从已被突击力量击穿的日军防线上疾驰而过,对着日军撤退方向上就杀奔而去。

他们的目标复杂,但亦十分简单-―当第一次击穿防线的直拳之后,他们得对着尚在勉强有序撤退的日军,再狠狠地补上一拳!

作者的话

“然后你得接上一拳。"杨骥生说。

第七百九十七章霰射进军(2)利斧重劈

安国将用手扶住车长舱口的把手,举起望远镜朝着远方观察。

3月10日,自鹤壁集-濮阳进攻战役开始2天后,日军82、83师团于一线的防御在事实意义上已经不存在。

周边的原野上枪炮齐鸣,即便是在引擎的轰鸣中仍然可以听见;远处,一些烟柱高高飘起,带着火焰

的深红、橙黄和墨黑;而在近处,几个小尺寸的弹坑仍然在冒着烟,有一些不知道是那部分的人体和日式

军服碎片正在冒烟燃烧。

就在10分钟前,安国将的"先遣突击分队"制造了它。

大约是一个小队略多一些的日军,也不知道是82还是83师团的。在大部队被打散之后,他们躲进了一个已经被炮击数轮的村庄,压制住自己对侦察部队开火的欲望,硬是熬到安国将的侦查、突击分队全体从旁边经过之后,才离开村子向北"转进"。

可经验丰富的安营长怎么会不知道这种马匪们常用的套路呢?

在分队的身影隐没在村外的土坡后时,他命令所有车辆引擎逐渐减小油门直至怠速,再等了十分钟

――然后,伴随突击分队的大布伦迫击炮和M3半履带武装运载车,就捞到了一个在野地里打移动靶的机

会。

但是......安国将营长对这场战斗并不是很满意。

在传统的部队攻防中,“击破防线后对敌追击扩大战果"的任务是由骑兵们进行的,而在当下的战场中,这个任务就落在了坦克和机械化步兵们的身上。因为客观条件限制,八路军执行“劈入"作战的先遣分队们规模都不算大,弹药也不算特别充裕;同时,毕竟因为安阳区域有日军的机内兵力驻防,有较多的村庄工事据点和防御密度,先遣分队必须要考虑自己被敌军缠住而不得脱身的情况――这样的追击和"劈入"多少就有点本末倒置了。

于是,本次预定执行纵深突破的终止线差不多就在安阳城南的洪河,距日军第一道防线的深度仅有27公里,差不多是日军常行军一日的距离,显得颇为小气。

这对追击和劈入的速度有了很高的要求,在有限的作战时间和空间里,安营长很希望自己能够在螺蜥壳里做出道场,斩获出更大的战果,并为主力部队的迂回、包歼创造战机。

然后自己这边,就逮了一个小队?

预定用来沟通交流的频段内,其余三支"先遣突击分队"正在定期汇报着自己同标定物的相对位置,并通报接敌和作战情况。

在追击开始后,他们有的通过跟踪日军的辎重分队和联队部,发现了一个充作临时集结点的日军后勤物资点,并将其彻底破坏;有的利用无线电测向,连续追杀了两个刚刚打开电台汇报情况、请示命令的大队部;还有的连续遭遇数股日军部队,整个整分队如同索命鬼一样跟在对方后边,连续冲杀,将其残存的编制打散,变成彻底的溃兵.......

不愉快,相当不愉快。

“安营长,两个还活着的都不喘气了,啥都没问出来――小鬼子的一般兵可能真的啥都不知道。”

就在他的焦虑情绪开始略微泛起的时候,随队的步兵领队,或者说是摩步单位的团参谋长走了过来。

刚刚那一轮"打靶"之后,五六十人的小队聚合物已经基本成了鬼,能抓着当舌头的都没几个。参谋长领队将一张破破烂烂的纸片递了过来

“不过,在那小队长身上找到了这个。”

团参谋长递过来一张纸,“像是个手绘地图,安营长,你会日语,地图北边那个‘红点'旁边的鬼子话,说的是什么,你瞧瞧?”

“红点?”

一个用红色铅笔画上去的红点,标注了一句日文写着的"4号地点"和"11日12时前抵达"。

这图画得很粗略,图形歪扭、变化失真,就连比例尺也是错的,但是它仍然展现出了一些关键地标的相对位置。

汤阴县城以北、汤河之上、公路同河流的交汇点.....通过对比正规的军用地图,基本就能确定其代表的具体地标了。

这个4号地点,指的就是汤河之上的宋代古桥"汤河桥"!

安国将无法确认这里是不是日军重兵守备的交通咽喉――毕竟在更西方15公里处也有一座可以跨越汤河的铁路桥――亦无法确认日军在此处是否有什么部署,但是他知道,这鬼地方对小鬼子一定相当重要。

毕竟,汤河虽然不宽,仅有25米,但是其深切型的河道构型让其变成了一道天然的反坦克壕沟,日军想要顺利地转进,最好还是要依赖桥梁!

“好!目标汤河桥,绕开汤阴县城,出发!”在将情况上报之后,安国将的小分队开始在道路上奔驰。

成体系的学习背景和经历了多场战役的经验背景指引着安营长,带着整个先遣分队向北疾行。

几乎被砍伐殆尽的树林和点缀在田野之间的返青小麦从车队的前方蔓延而来,再迅速地消失在扬起的烟尘之中,而周围诸如倒塌、被拆毁的民房和被放弃的阵地这般的人类痕迹,正在逐渐变多。

他们很快绕过了墙高沟深的汤阴县城,逼近了目标。

毕竟,二十多公里的狭长地带并不算有多么"纵深”,华北的起伏也不过是没几米高的平缓土丘,但是对于其中用双腿奔跑的日军来说,这平日里一日可以轻松走完的距离,此刻就像是一口装满了热油,正在起泡沸腾的汤锅。

日军就像是在其中奋力挣扎的黄鳝,而八路则是个拿着锅铲和锅盖的厨师――现在,安国将还想朝着那个乒乒乓乓作响的锅子顶上,狠狠地压上一块砖头!

“口令!停车!你们是什么....…”

嗖――嘭!

根本没来得及回答,甚至根本没有听到对方的询问,整个车队便从一个哨卡冲击而过。

用于阻拦车马的木头拒马被坦克撞开,用于火力支撑的重机枪被—发37高爆弹崩成了碎片,战士们从半履带车上探出身去,以自动火力猛烈扫射钻出来的的日本人,将妄图把“二式双联7.5耀喷进孢"转过来的步兵扫倒。随即,在一地尸体之中,步兵们立刻从车尾和车侧跳跃而下,占据日军原本的工事,准备发动进攻。

这里不仅是一座桥,是一个日本人的后勤集散点,还是一个用来收容部队的临时集结点。安国将并不知道自己如同战斧重劈一般的穿插,正好穿过了日军混乱的二线防御体系,绕开了原本打算用于阻挡共产军兵锋的坚固据点汤阴县城,打在了他们除了汤阴火车站之外最大的集结点上。他只知道,自己这回算是捅到了一个天大的马蜂窝!

人!马!车!好多!

辎重分队、步兵、机关单位.......至少有800人的日军单位正在眼前不到一公里的区域内猬作一团,正等待着负责交通指挥的宪兵把自己给放过桥去;来回奔走的军官骑着马,大声吹着哨子,鞭打着半岛民夫和那些第一乙种、第二乙种的新兵,想要维持桥边的秩序。

此时此刻,那如狼似虎、精锐异常的侵略军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一群引颈待戮、张皇失措的惶惶之敌。他们的士气、素质和体能已经不再能够支持他们对当下闪电般变化的情况做出及时且合理的反应――当安国将分队的试射炮弹落在人群中的时候,这群武装和非武装的日军竟然连像样的抵抗都没有做出!

82毫米迫击炮和107毫米无后坐力炮弹从居于后方的“大布伦"和斯图尔特变形车上射出,飞掠过正在拉出进攻队列的步兵、坦克和装甲车上方,在前方的的人群里炸出耀眼的橙色火花;延绵的火链自机枪和炮管中绵延,好似狂飞乱舞的金色野蜂,在华北土黄色的大地上溅射蹦跳,并带走一条条本不应出现在此地的"鲜活生命"。

“保持距离,不要近战!“

安国将营长按住喉部的送话器,在无线电里大声下令,他的语气沉静,语调平稳,

“各部保持阵型,自由开火!”

第七百九十八章霰射进军(3)制空猎手

......穴鸮重复,攻击进入方向AY-C04,航向010,向右脱离;目标位于橙色烟迹附近道路,敌混合行军队列;烟雾以东2000米处为友军。"

“复述准确,目标地晴朗少云,西北风4级,通视良好;目标以南有小口径防空机枪,数量少―一可以目视烟雾时回报。”

“明白.......穴鸮呼叫麻雀,已目视橙色烟雾。”“麻雀呼叫穴鸮,请侦查烟雾以西村落,发现晒谷场及道路交汇点时回报。”

“穴鸮明白,已发现橙色烟雾以西晒谷场。”

"麻雀呼叫穴鸮,检查穿越晒谷场的土路,向北搜索,发现敌骡马行军队列时回报。”

“穴鸮明白,以发现敌混合行军队列,至少12台大车,4台卡车。”

“麻雀确认,这就是你的目标。”

“穴鸮明白,正在进入攻击航线.......航向010,向右脱离,烟雾以东2000米处为友军――需要4发500公斤空爆航弹,标准起爆高度――申请发起攻击!”

“麻雀确认,准备好即可发起攻击!”

无线电的嘈杂短暂地归于平静,在一众守在合像式测距机、望远镜、语音电台天线的小分队成员面前,4架"海盗"战斗机从战场西面平缓切入,在环绕侦查一圈之后,以相当标准的姿态自北向南切入了战场。

它们以一个浅俯冲的姿态自天空滑下,释放了挂载于机腹的硕大航弹。这些航弹在脱离机腹后,便很快展开了尾部的4片偏流板,迅速降低飞行速度,落向了正在屁滚尿流地抛下车辆往道路两侧逃窜的日军—―随即,伴随着测高引信的动作,四朵灰色的死亡之花于天空中顺利绽放,泼洒下仿若冰雹一般的钢箭暴雨,将落区内一切生灵淹没于黄土和火花的四散飞溅之中。

“轰轰轰轰―—!”

“麻雀呼叫穴鸮,攻击效能良好,请返航待命,完毕。”

伴随着无线电中略带欣喜的呼叫,海益战利细队"穴鸮"在日军讥诮—般的"特设高射机枪"中拉升高度,重新爬回了天空,而原本似乎平静如深潭的村庄

周围,开始冒出一个个身披树叶干草,手持步枪和火箭筒的战士们。

“同志们,空军战友打完了,轮到咱们了!”“跟我上!”

太行山东麓,纵贯南北的平汉线上,日军的防线已经陷入了混乱和解体。

现在,日军的堑壕挡不住突击,据点干扰不了后勤;防御挡不住穿插,进攻更是变成了“转进"或者是"玉碎”。而八路除了在地面战场上以一种"稳重和活泼并举,穿插和推进结合”"的姿态大踏步前进,一路击穿、歼灭日军数个联队,抵近安阳城下,并开始逐步

拔除城市周边日伪军据点之时,在尚且春寒料峭的峭华北平原上空,战争亦在稳步推进。

从无到有、竿路蓝缕的八路军航空兵,此时早已

能够全面压制日本陆航在关内的兵力,并做到统计学意义上的“战区制空权夺取"――现在,除开主要负责鲁省以及对海、对日作战的“中美联空"外,在基建工程

兵的和根据地"大修道路"的支持下,八路军此时已经能够在战区上空维持200架规模的各式飞机,并且可以通过牺牲持续性为代价,在短时间内派出更多的航次,对日军的战机进行打击。

同时,诞生于陆军的八路军“空军"亦受到了陆军老大哥的照顾:各个根据地的地方部队和主力部队都知道“铲掉小鬼子的机场,天上就能飞来我们的飞机”,所以除开北平、泉城、胶澳和石门正定等地区之

外,日军的机场根本无法顺利运作,支持关内陆航同八路争夺制空权。

此消彼长之下,平汉路沿线、华北平原的天空中,便被涂刷着红星中字机徽和蓝白尾舵面的八路空军所占据。

虽然考虑到战线变动快、部队穿插迅猛,八路军不敢放开手脚搞对地支援,也没本钱学习美国土豪,让飞机来负担战役前的火力准备工作。但是通过一部分活动在根据地和敌后的“空地引导小组”和"麦克斯韦

电侦队”,八路军航空兵仍然可以以最短40分钟,最长约150分钟的反应速度,在炮火覆盖区域之外攻杀

日军被侦查到的后勤物资点、部队集结地亦或者是高级指挥所。

以八路军的空袭密度,远远不能如另一时空朝占战美军那般,让人在战役层面上产生重大损失,但是就

像是钝刀割脖子、小刀拉h眼,持续的、针对关键节点的打击,仍然像是夏天入夜后在房间里随时刷新的蚊子,足够让日军夜不能寐、困不能眠,并在战斗心态上,产生那么一点点的变化。

地面上打不过也就罢了.....

难道我等帝国飞曹,皇国战鹰,居然还不如赤军驾驶的米畜战机吗?

“必须要派出侦察机!当下战况激烈,前线传令兵、电话线和无线通讯损失很大!‘百式司侦'乃是司令部获取一线战况最快的手段!”

位于清苑第七军指挥部里,饭村禳从参谋长松出岩的手里接过电话,用嘶哑的嗓音再度强调,“前日被

击落的百式乃是因为引擎故障,是意外!共产军目刖还没有能够拦截百式的战机!

“什么?持续出动,状况不佳,十分疲劳?可笑!你们的的根性呢?给我想出办法来!今天一定要对邯郸以东进行侦查,那边在战斗,我们却什么都不知道!”

饭村穰将听筒重重砸回电话上,随后倒在一旁的躺椅上,以手盖脸,长长地喘息着,以求让自己的精神放松一点。

接过战斗一线的指挥权之后,他已经连着7天没有睡一个好觉了,每天睡眠的时间基本只有3-5个小时,虽然激烈的战况和如同打了鸡血一般的指挥部氛围让人精神亢奋,可即便是吃了“觉醒剂"来对抗疲劳,繁重的指挥工作还是让饭村穰心力交瘁。

尤其是在这压力如山,逐步迫近的当下。

共产军突破鹤壁集-濮阳防线已有两日,英断(82师团)、英迈(83师团)两个兵团已经成建制的损失了3个联队的兵力,50师团(前独混1)的部队正在接应他们,在安阳进行防御,凭借着大量的村落工事、据点拖延时间――但,共产军的攻势锋锐异常,大量的部队如同雪花般消逝,不少指挥部连重新集结增援的时间都没有。

甚至于,连战场情报的回传都开始出现问题了.......无线电发报且不论会不会被监听破译,只要某大队部及以上的单位在原地架设电台密集发报,不出一天周围就会出现共产军用于侦查的游击队,再拖久—点便有可能遭到进攻亦或者是空袭;

架设在铁路公路旁的电话线也频遭黑手――现在的八路军甚至懒得给日军剪断之后再接回去了,他们的游击队似乎搞出了一种暴力拆线的手段,经常是连着几公里的电话线都被连根拔起卷走。也就是从清苑到北平的这段,因为安排了兵力昼夜巡护,尚且能够表示畅通;

至于人力情报传递......嗯,饭村穰觉得,让师团和联队朝着指挥部派出传令兵的行为,就像是拿着油豆腐喂狐狸,拿着肉馒头喂狗,丢下去了一堆,没见着回来几个,还白白给别人赠送马匹和马自达.......

现在,在邯郸的50师团本部亦传来消息,侦查到城西山区的八路军有所动作,但相关情况还待侦查的时候,50师团的有线电报和电话都叫不通了。

也就只能指望“百式司侦”了....

不过,就在饭村穰抓紧时间打盹,不自觉地念叨着这个唯一可用的“高空侦察机"之时,几位八路军飞行员也在念叨着这架日本陆军的优秀侦察机。

“截至目前,百式侦察机是日军获取我军及前线情报最直接,最快速的手段。其利用高空高速飞掠战场前沿,并将胶卷带回,理论上可以在6小时内获知前线第一手的情况。

“当下部署在中国战场的百式主要是第15飞行战队,部署在北平、徐州和金陵各一中队,共有18架侦察机。其均配属有高炮防御,且有多个备降机场。

“百式侦察机可在5000米左右飞出605公里每小时的极速,其往往单机出动,由飞行时长超过1000小时

的老飞官驾驶,隐蔽、狡猾、难搞,多次利用航线变动、高度变换等手段逃脱我军截击.....目前仅被我军击

落一次....…”

飞行员安天江在心里默默地回味着关于日军“百式司侦"的情报,飞行在3000米的高空,并以最大爬升角度,带领整个4机编队继续朝着高空爬升。

他熟练地承受着爬升带来的超重和恒压抗荷服带来的挤压感,—边关注着如同钟表铺一样的仪表盘,—边还能分身关心4机编队中的其他几位。

“红隼o3、o4,注意观察,保持搜索。敌机目标小,高度高,十分狡猾。”